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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锋,边缘(银魂同人,黑道)-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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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一楼登势酒馆,长谷川无意中瞥到拉门上的停业告示,大致意思是老板娘登势婆婆带着凯瑟琳一起去外地看望她的朋友了,大约一星期之后回来,望来光顾的客人见谅。
  站在二楼门外的平台上,长谷川先按门铃,见无人应答,便大声敲门,仍不见动静,只好试着推门,他知道阿银即使不在家也很少锁门。走进玄关,此刻黄昏已过,里面黑漆漆的,真的没人诶,说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了吧。
  忽然,他本能觉察出一丝异样,全身立即警觉起来,摘下架在鼻梁上那副——失业后俨然成为他的标志,片刻不离——的墨镜,眯起眼睛四下打量,通往客厅的玄关与他记忆中并无两样。大概是神经过敏吧,他偏了偏头,换下鞋子顺便将身上湿淋淋的上衣也脱下来一并扔在鞋子旁。
  仅仅几步之遥便能走入客厅,可每迈一步,长谷川心中的那抹不对劲的感觉便加剧一分,该不会……不会出什么事吧?
  客厅里同样没有光亮,拉门是打开的,光是站在门口一股灰尘味就扑鼻而来,长谷川不由以手遮了下口鼻,随后摸索着找到墙上的电灯开关。
  “滋滋”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应声亮了起来。
  “咦——!”一滴汗水当即沿着长谷川的太阳穴流下,眼前的光景太令他惊惧了——客厅内所有陈设均翻到在地,写字桌从中间横断,断面处木刺参差,茶几也差不多,茶几下面……那个丫头!没错,确实是常跟在阿银身边的梳着团子的女孩!出事了,出大事了!顾不得多想,长谷川三步并两步,将神乐从茶几下面弄出来,抱起她飞快地向屋外跑去。
  *
  服部全藏做梦也没想到,他认为毫无价值的资料给万事屋带来了一场大麻烦。
  “……查到的就这些。坂田银时近五年来都不曾离开东京,他的便利屋接到顾客委托,需要上门服务的时候他会离开新宿,出于个人目的而到其他地方去的时候很少。他在人际交往方面,说简单很简单,说复杂也复杂,便利屋的工作就是要接触各式各样的人,但多数情况仅限于工作上的接触,而且委托他办的通常都是……可以说净是些杂务,近几年他接了多少单这样的委托、均受何人所托,已无从查起,总之其中并未发现值得关注的对
  象。
  “上个月,这是他受伤以后的事,相片中的这个人曾每天出入他的住所,持续时间达半个月。”河上万齐指着相片中土方的背影对高杉说,“以他的打扮看来,应该是在某家公司写字楼里供职的白领——”
  “别傻了!”高杉脸一扬,一口打断他,“这家伙,十有八九是个流氓。我问你,这些照片是白天拍的吧?你说‘每天出入,持续时间半个月’。好!哪个公司职员可以每天在上班时间旷工外出?呵,或许你会说保险外勤、推销员之类的,是吧?你看清楚了,这家伙身上的西装可不是便宜货,你见过哪个推销员穿这么体面的西装上门而且不带公文包?”
  “抱歉,在下考虑不周,失言了。”
  “你去查查这家伙是哪个组织的人。”高杉往椅背上一靠,掏出打火机和香烟,“嗳,这次你不会再图省事,偷工减料了吧?”
  “唔,关于委托私家侦探的事,在下想说明一下理由:在下并不是为了图省事,只是对新宿并不熟悉,觉得事务所设在当地又距离坂田银时住处不远的侦探调查他的人际交往情况或许更有利一些。”
  “嗯,也算言之有理。”高杉又重重靠在椅背靠了靠,“得了,多少还是有点收获。”他拈起土方的照片,“至少找出了这家伙。
  “真是意外呢,原来当真如此啊。”他放下照片,将香烟点燃,闭目沉思片刻,缓缓吐出烟雾,最近一次见到坂田银时还是二月的事,记得那天在万事屋,他曾戏言坂田银时搭上了有钱的马仔,没想到当时一语道中。站在旁边的河上万齐静默不言,等待下文。
  “哼,横竖是东京的帮派在搞鬼!六本木饭店的事,坂田银时应该帮的是这个组织,切,搞了半天还是政府那些人和当地黑道坑瀣一气。这家伙的组织最上面的头头儿肯定和政府那些人有点来往吧?啧啧,不管怎样,还是利用了黑道的势力,给本地的帮派好处,教他们去阻止我们这些外来的。如意算盘打得真妙,到最后无论搞出什么乱子都可以推为黑道帮派纷争斗殴,政府则一点责任都没有,而且更有理由堂而皇之打压帮派组织了。”高杉拍了下桌子,他知道坂田银时讨厌麻烦,不愿和麻烦重重的帮派组织扯上关系,试着问他加入自己的组织如何也被拒绝,这次怎么就出其不意帮起了黑道……或许同假发有关,那家伙本来就是什么人都有接触,那就是他介绍给坂田银时的?
  “查清这家伙的底细,我不单想知道他是关东组织哪个分流的人,还想弄清楚有关他的私人往来。”在夹在手指间的香烟短了三分之二时,高杉吩咐一旁的河上万齐道。
  “是,在下明白
  了。”河上万齐点头致意。沉吟片刻,他说道:“目前我们另有三家店面临停业整顿,赌场的生意也不乐观,现在还要费劲调查其他组织是不是有些不妥?”
  “浪费时间了?我们现在是不是就该收拾收拾赶紧躲回京都去?关西那边有什么教你牵挂的不成?”
  “不,在下不是这个意思。”
  “我们就这么走了,他们岂不是什么损失都没有,这下反而落个更轻松,我可不甘心哪。”
  河上万齐明白他口中的“他们”具体指什么。“好,在下尽快去办。”
  “你一会儿要去赌场吧?那就快去吧。把神威和他的那个学长也带上,让他们多学学赌场的经营,对日后会有帮助。还有,和坂田银时相关的事,别在神威面前提起,一句都不要多说。”
  “了解。”
  他们哪晓得,这番谈话已无一遗漏地传入了来岛又子和神威耳中。来岛又子只是抱着试验的心态,将刚弄来的窃听器安装在高杉的办公桌下面,她感兴趣的只有高杉的声音,光是听着她就有些忘乎所以了,而神威听到了谈话内容则有了自己的打算。
  *
  神乐坐在医院的病床上。虽然医生说她身体本身素质不错,伤势并无大碍,静养一段时间即可康复如初。骨折的手腕已打上夹板,头部受到冲击引起的轻微脑震荡影响不大,一个礼拜之内尽量让大脑休息,保持心情舒畅就可以了。但她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在场的人都看得出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
  “那,阿银,我先出去了。”长谷川掏出烟盒在他面前晃晃,示意到外面抽烟,估计他觉得大概自己在场,小姑娘有些话不方便说,故找借口出去。
  “噢,不过这次多谢你了。”
  长谷川点点头,离开病房。
  万事屋三人沉默了将近十分钟,新八耐不住了,开导神乐教她先不要耍性子,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大家才能想办法啊!
  神乐咬住嘴唇,极力想压制情绪,但还是激动地嚷着“见到了!见到了那个笨蛋哥哥!”在新八的安抚下,她才断断续续说起今天受伤的经过,又说了一些关于哥哥的成长经历和家里面的情况。
  今天放学后,神乐回万事屋拿漫画书,明天准备还给学姐的,正要出门的时候,屋外有人进来,没想到竟是哥哥神威,他说要找一个满头白发的男人,名字好像叫做坂田银时,见他不在,不管三七二一就和神乐动起手来。
  神乐兄妹俩的父亲是个出色的武术家,年轻时醉心研究武学,常年旅居中国,一面传授他精通的空手道和柔道,一面讨教中国功夫,就是在此过程中结识了他们的母亲。哥哥神威在他的影响下,
  也是一门心思追求武术的最高境界,少年时期就在不少武术大赛上获过奖,但因他每次不将对手打至重伤绝不罢手而被禁赛,而他的性格也越来越叛逆,无论在学校还是家里几乎都无法无天,此时他们的母亲已身患重病卧床不起,父亲仍痴迷武术无暇顾及家庭。直到母亲亡故,神威又因在学校伤人第四次被送进少年感化院,父亲才有所醒悟,觉得自己彻底做错了,驰骋功名赞誉中多年究竟又得到了什么?竟还没有领悟到——习武是为了强身健体,保护弱者。绝不是打败一切对手站在世界的巅峰。他不该从小培养孩子们习武、更不该不断向儿子灌输什么所谓强者的观点,事到如今他必须反省,以自己的方式悔悟,于是毅然决然重新开始修行,他告诉神乐这次作为反省的修行结束后便回来和她团聚,至于哥哥神威……到时总会有办法的!目前他们的父亲正不知在世界哪个角落免费教授武艺呢,不过他倒是每个月必写一封厚信寄到万事屋,信统统是用毛笔写成,他说书法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再说他去的地方通常是深山老林或穷乡僻壤,通讯极不方便,电话之类的根本派不上用场。至于他为何放心将神乐放在万事屋,当然也是经过一场考察,认定这里没问题,才会安心让女儿留下,这件事日后再提。
  听的过程中,坂田银时始终双手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并无太大变化,但心里越来越生气。这是什么哥哥呀,做兄长的,可以无故将亲生妹妹打伤不管不顾地离开吗?这种混小子就该吊起来结结实实打一顿,再饿上三天三夜。
  “哎,我说神乐,这些天尽管在家里玩吧,我和新八帮你向学校请假。”他站起来,低头看着神乐,以极温柔的声音对她说道。
  “阿银,你打算干什么?”新八猛地转过头,“你、你也听说了,他是来找你的!因为你不在家所以神乐才——”
  “我知道啊。”坂田银时耸了下肩,“真麻烦啊!”他搔搔头,“话说,似乎就是莫名其妙惹上了那混小子,是吧?嘁,他长什么样我都没见过!名字叫神威没错吧?总之,遇到他就好好教训他一顿就是了。”
  神乐也不知道哥哥近几年是怎么过的,包括他们的父亲可能都不清楚,自从他被送入少年感化院之后就再没有联络了。
  “那家伙……”神乐低了下头,说,“好像在感化院也不断惹事的说,都没有人敢和他住一间屋子。那家伙的事——这次就当做家庭暴力好了,反正是我自己家的事,你们不要管啦!”
  “搞了半天,是个彻头彻尾的不良少年啊。”坂田银时和新八对视一下,“哎呀,可神乐你受伤了嘛,万一你那秃头老爸追
  究责任我们可是会遭殃呦,什么监管不力之类的。对付你那李小龙似的老爸我可没信心哦,比起来还是哥哥好对付些吧?”
  “都是爸比的错!总说什么女孩子不能打打杀杀的说,不然我不一定输给那家伙的说!”神乐倔强地说道。
  “哎哎,他说的没错呦!”坂田银时将手重重按在神乐头上,他想,当时要是没去土方的公寓留在万事屋就好了。
  这天晚上,从万事屋回来,神威一走进练功房,阿伏兔就告诉他河上万齐到处找他哩!
  “呃,什么事呢?”
  “嘁,我怎么知道,估计上面那位有请吧。”阿伏兔指高杉。
  “啊,那我就过去一趟喽。”
  神威推开办公室的门,一道闪电倏忽落进窗口,将高杉本就阴郁的笑脸映得更加恕5亢撩挥形肪濉�
  “和我玩这套?”高杉“啪”一声,将手里的“纽扣”按在写字桌上。那正是来岛又子安在桌子底下的窃听器。
  神威脸上依然没有任何惧色,满面堆笑地说道:“那是又子弄的,我根本不知道怎么用的。”
  “哼,”高杉“啪、啪”点燃香烟,“不管谁弄的,总之在这间办公室里说的话,你听到了吧?”
  “啊,是啊,都听到了。”神威如实回答。
  “你去找坂田银时了?”
  “对,不过没有找到,他不在家不知去哪儿了。”
  “他那歌舞伎町的住址……听河上万齐说的?”
  “哪里,万齐先生没有提过,不过偷偷跟着他过去那边才认识的。”
  “呵,你的脑子这不是蛮好使的!用在做生意上不是蛮好?”高杉没好气地赞了他一句,口气中略带讽刺。“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单独行动,就怕警察不‘关照’我们啊?眼下的处境如何,你也略晓一二吧?”
  “高杉先生,”神威一屁股坐到办公桌上,摇晃着两条腿,转身说,“我并没有惹出大的动静啊,倒是见到了我那个不肖的妹妹,但也没将她怎样啊。私闯民宅或许没错,只不过这么一点小事不至于惹来警察吧?还是说——
  “高杉先生压根就不希望我对那个笨蛋出手?莫非你对我不满意吗,在各个方面?说句不敬的话,除了头脑之外,我不觉得高杉先生在其他方面多么出色。但在感情和头脑方面,你足够强大,我也着实钦佩,所以啊,我觉得你不需要那种软趴趴的牵绊,是不是我看错了?”
  “牵绊?”高杉哑然一笑,深深吸了一口烟,“说什么呢,你这是?那个笨蛋也好,那个长毛也罢,不过是过去认识的人,我说过,既然放弃的东西就是一开始便不打算要的,这一点从来不曾改变。我只是不
  甘心罢了。”他靠在椅背上,将烟雾从口中喷出。“过去的熟人口口声声说把你当朋友,可背地里却处处同你过不去,你不觉得是种背叛吗?好,或许一开始就不该抱有那种天真的信任,他们想守护的我统统想毁掉。”这时,外面响起一声闷雷。
  “哎呀呀,”神威不禁拍了几下手,“好极了呢。这才是我欣赏的高杉先生,时时刻刻冷静的头脑以及冷漠断然的性格实在是难得呢。”
  “啧,听着你这满是语病的夸奖,我可高兴不起来。”高杉将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是吗?也许我在学校里该用心学习一下国语。那现在不如去哪里开心一下如何,比如说旅馆?”
  “也是呢,是该找个不会被窃听的地方。”高杉扬脸对他歪嘴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接上茬了==
  基情在哪里啊基情啊~~快成同人了,BL的成分要多些多些多些~~~
  终于想起上次要说啥了,好像想说,突然想写大猩猩总受,恩。。。


十六

  在又冷又漫长的冬天,露在外面的手指和耳朵被冻得生疼,不搓一搓会冻僵,可手掌挨了戒尺又红又肿,一搓就疼得要命。这种情况下,根本无法握住竹剑,坂田银时便想起了假发说的办法,将手在雪里埋一阵,再拿出来,过一会儿就热得发烫了。这会儿,松阳老师的茶道课程还没结束,他想跑出去看一会儿丹顶鹤再悄悄回来也不会有人发现的。北海道的鹤居村向来以丹顶鹤聚集而出名,松阳老师曾笑着告诉他“说不定,你是仙鹤衔来的孩子呢”,从此他对丹顶鹤便有了种莫名的亲切感。
  还没有跑出后院,假发忽然从屋后钻进院子,一下子捉住银时,踮起脚,用一双小手在他头发上又抓又揉。假发特别喜欢可爱、柔软的东西,银时卷卷的头发虽然看上去像极了鸟窝,但摸起来却格外柔软舒服,每次看到银时都要揉,有时也用脸蹭银时的脸蛋,因为他的脸蛋也像年糕一样软软的,相应的假发会从家里带些好吃的给他。
  后来,高杉见到他们那副亲近的样子,又看到假发每次揉银时的头都显得十分开心,于是他也开始摸银时的头发,当然同样也从家里拿点心或是糖果之类的给银时吃。从此以后,假发和高杉为了抢着揉银时的脑袋没少吵架,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了,记得那时假发的头发总是被揪得乱七八糟,而高杉的脸上老是出现红色的抓痕,而银时呢,通常看他们打得热闹,自己跑到一边玩去了。
  松阳老师的茶道教室在附近特别有名,不少有钱人家的女眷和待嫁的姑娘都慕名前来学习,又因为他是如今女性占据绝大部分的茶道老师中少有的男性,兼是个拥有鹤一般气质的儒雅美男子,更是吸引了许多女性从札幌之类的市区赶来报名学习“表千家”茶道(千利休始创茶道流派的其中一支派)。假发和高杉便是那时来上课的女眷带来的小孩,和银时的年纪差不多,都是五、六岁,即将上小学的孩子,几个人很快混熟了,他们也常常独自跑来找银时。茶道教室不上课的时候,松阳老师也私下教授附近的小孩子练习剑道,他们三人自然在其中。也是通过上茶道课的那些女眷的关系,银时得以和两个朋友进入邻村同一所小学念书,在学校里又认识了一位比他们高两个年级,名叫坂本辰马的好友。辰马是个黑发天然卷,口袋里常装着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人也有点怪,没事除了喜欢“啊哈哈哈”笑之外,竟还说着一口好像是茨城那边乡下的土话,动不动就“俺等、俺等了(我懂、我懂了)”,他家是做古董生意的,他父亲年轻时常年在外奔波,之后又旅居海外,近几年他父亲忽然特别想念家乡,便决定落叶归根,在北海道买
  了房子,将辰马也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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