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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环御九天-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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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潜气得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说:“不识好人心!我就是帮你看看伤着了没有。”
贾环咬着牙说:“假惺惺!不要你看!”
看来先前涂抹的玉肌生肤膏确是好药,贾环那里只是有些红肿,没有裂开更没有出血,祁潜放心了,略微清理了一下又给他搽了些。
贾环一被祁潜松开,便拾起地上的衣服自己胡乱往身上穿。
祁潜拉住他结衣带的手,说:“穿衣服做什么?睡觉啊。你不喜欢光着睡吗?那也别穿这个,昨儿扔了一地,弄脏了。先穿我的吧。”
祁潜便寻了一身自己的干净小衣出来,想叫贾环将就穿着睡觉,回身却看见贾环都在穿外衣了,不禁急道:“你穿这么些干什么?”
贾环含着泪说:“我要回家。”
完了,又杠上了!祁潜心里一紧,便伸手去脱贾环正在穿的衣服,蛮横地说:“不许穿!现在四更了,好好睡觉!明儿一早我送你回家。”
祁潜想着这一场事终究还是自己不对,便软了口气,哄着他说:“再说,你看这些衣服都弄脏了,还皱巴巴的,我现在去拿给丫鬟们洗了熨干,你明天好穿。”
贾环冷着脸拨开他,不管不顾地继续往身上套衣服。
这大半夜的闹什么性子!祁潜很烦躁,还是耐着性子说:“是我考虑不周,以后我会给你多备些衣服在这里,里里外外的,乃至春夏秋冬四季的,方便些。”
贾环冷冷地说:“你省省吧,我以后再也不会来了。”
祁潜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磨着牙说:“你还越来越来劲了,现在脱了衣服,赶紧睡觉!”
贾环给了他一个冷酷的瞠视,说:“殿下没尽兴吗?好,你接着干!干完了,我好回家睡觉!”
祁潜气得想打人,想砸东西,最后一拳砸在床头,怒声道:“你非要和我拧着来是不是?”
外面的奴仆听到声响都聚拢到房门口,隔着门怯生生地小声唤着:“殿下!殿下可无碍?”
祁潜正好找到撒气的了:“滚!本王没叫你们过来!滚出去一人领二十下鞭子!”
祁潜像囚笼中暴躁的狮子一般发了一通脾气,最终对着威武不屈的贾环低头了:“是我不好……”
换来一声傲娇的“哼……”
开弓没有回头箭,祁潜拉着贾环的胳膊,索性又说:“好吧,我错了。”
这一回贾环开口了:“你错哪里了?”
我错哪里了?我哪里都没错!祁潜说:“我错就错在,太喜欢你了,环儿。”
贾环怒道:“你还能更无耻一点吗?”
祁潜深呼吸了一口气,说:“环儿,若不是因为我太喜欢你,太在乎你,我就不会失态到那种地步!可是,环儿,我已经下定决心,今生只与你携手渡过,所以,我听不得你和别人有任何牵连!”
贾环瞪着他,心软了一些,下一刻却又怒吼了起来:“少来!差一点被你绕进去了!小爷除了和你个大醋坛子有牵连,和别人都没牵连!你少乱攀指,给我乱栽罪名!”
祁潜说出了自己的疑虑,除了秦钟那一节是明确的误会之外,贾环在床上亲热过后屡次三番提及祁沛的名字,怎不叫祁潜生疑和不爽?
贾环越发咬牙切齿了起来,骂道:“我跟他有毛的暧昧之情啊!我躲他还来不及呢,是他偏偏要缠着我!”
贾环又磨着牙齿说:“我问他的事,是因为我怕他知道咱们的事情,传出去对你我都不利。”
接着贾环便说起这茶叶的事情来,道:“你自己说那茶叶珍稀得很,不要说是外面的人看不见摸不着了,就是宫里,也只有挂得上号的几个人,皇帝贵妃太子你还有祁沛有得喝,那昨日他在我那里喝到那茶叶会不会起疑心?我是担心这个事情才说起他的,你偏要往歪处揣测!”
祁潜这才知道自己竟是大错特错了,这一回真心地道歉说:“是我的错,我错怪你了,环儿,别走。好吧,你留下来,我任凭你责罚便是。”
贾环睨着他,说:“真的?”
“嗯,真的。”
“那你趴下来,叫我上一回。”
“……”
“不肯是吧?那别挡着道,小爷要回家睡觉去了。”
“环儿!……”
“道歉要拿出诚意来。趴不趴下?”
祁潜瞪着贾环,无奈地说:“你非要这样和我犟着?”
“谁非要和你犟着?就兴你高兴了上我,不高兴了还上我,就不兴我也拿你爽快一回?”
“……”
“你要我的时候我可没你这么磨叽。痛快点!要么你趴下,要么一拍两散!”
“……”
贾环打了个哈欠,说:“算了,你慢慢想吧,我回家去了。”
祁潜一咬牙,豁出去了,说:“也不是不可以。”
贾环乐了,蹿到他身边,学着电视剧里恶霸调戏良家妇女的样子往祁潜脸上摸了一把,“色迷迷”地说:“美人给爷笑一个。”
祁潜磨牙说:“给你个棒槌,你就当‘针’了?”
贾环说:“哦,这样啊——那我还是回家睡觉去。”
祁潜把贾环拖住,那眼神,就别提有多纠结了,看得贾环心里直乐呵,先头的不悦和委屈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祁潜侧身躺下,闷声道:“来吧。”
贾环摸下巴:嘿嘿,这家伙的认罪态度还是很端正的,既然他把造型都摆出来了,就别辜负了啊。
贾环扑上去,在祁潜身上轻薄了一阵,看来秦王殿下明显不能适应在下面的落差,几次都想要挥拳把贾环打开,好容易才忍住了。
贾环吃够了豆腐,见好就收,说:“可是我今天被你折腾了两次,现在状态不好,一会儿说不定不能满足你,不如,先记在账上,今天就算了。”
贾环一来他本身对在上面的愿望并不强烈,二来他还记得那一次和秦钟的讨论,攻守之间有时是不可逆的,一旦逆了,也许就会造成心理上的混乱,以至于对恋情都产生怀疑。贾环又想,再说,祁潜是做得不对,但是这也折损得他差不多了,再怎么就过逾了。嘿嘿,我这叫做保留权利但不行使权利,叫你小子一辈子都被我捏着这把柄!
再次躺下之后,两人便开始心平气和地说话,祁潜倒是说:“你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祁沛那小子说不准还真能因微知著,推断出咱俩的事情来。”
“啊?!!!”贾环忙说:“他……”
祁潜说:“祁沛打小就自命他自己比别人高贵,最爱标榜他自己的嗜好品位高人一等。就是喝个茶品个酒,他都要玩出花样来。我们喝茶嘛,顶多讲究个好茶叶,他还要讲究泡茶的茶具,还有泡茶的水也是指定的,弄得肉麻死人。什么枫露茶要用积年的雨水,什么花芽茶要用泉水,这个大红袍他一般用雪水来泡,还必须是梅花花瓣上的雪,当年叫小内侍们用一个个小瓦罐子收集起来,然后埋在树下面,放个半年才启封煮水泡茶喝。所以,他是一定能尝出来那个茶叶来自哪里。”
我靠!实在是……太叫人无语了!
“那现在怎么办?他会怎么样?”贾环半日后开口,语气惊慌。
祁潜揽住贾环说:“怕什么!明天我去和他说,他要敢对人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他大前年栽赃陷害四哥的事情说出来,叫他吃不了兜着走!哼,我和你的事情顶多算个风流韵事,他那事情发了,看父皇不罚他面壁一个月!”
贾环忙问什么事,祁潜才说起详情来,原来四皇子,也就是祁潜的庶兄,某次被祁沛利益诱惑,铤而走险,偷出了科考试题在坊间兜售,牟取暴利,东窗事发后祁沛便将所有罪责全部推到四皇子身上,自己还在一旁挑唆皇帝将四皇子圈禁才好将自己的嫌疑全部撇开,最终四皇子被皇帝丢去西南边疆的一个几乎是不毛之地的小破领地做郡王,勒令非传召不得随意入京,等于是被终身流放了。祁潜也是事后很久才发现其中的破绽,质询祁沛的时候祁沛倒是老老实实全招了,只是苦苦哀求下次再不敢了,要祁潜放他一马。祁潜当时念着太子哥哥和祁沛是自己的亲侄儿,倒是比那庶出的哥哥更加亲密的一层关系,便算了,没有再和皇帝论及此事。
贾环略略放了心,又说:“祁沛嘴巴那么硬的,怎么对着你就全招了呢?”
祁潜很不以为然地说:“他玩的那些心眼,别人不知道,哪里能瞒得过我去?我对他是三岁看老,冷眼看到现在的。所以,我以前不许你和他在一起,还有一层意思,就是怕你不防,吃了他的亏。他那人,专门在背后出招,玩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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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感谢onlyyourbarbie、叶子、仨月忘川童鞋的地雷,23333333333333333
第 99 章
一说起祁沛来;贾环便想起秦钟那日的话来;忙问:“哎,我怎么听说祁沛要被封皇太孙了;是不是真的?”
祁潜冷笑一声;说:“要封早封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贾环听了松了口气,说:“唉;其实这事儿都怪我。要是太子那次就……”要是那次我不出手,太子嗝屁了的话;祁潜现在没准儿都是储君了;皇位也就没祁沛什么事了;想到这里,贾环心里着实内疚。
祁潜倒是安慰他说:“也不能怪你,就是我自己也要心软,太子哥哥从小就待我好,我并不希望他英年早逝的。你能救他,我心里也是愿意的。只是,哥哥可为良君,祁沛那个人就未必了。”
说着,祁潜便主动说起他和祁沛幼年时一起相处的一些事情,因为皇帝看中嫡子嫡孙,都叫祁潜和仅仅小四岁的祁沛一起玩儿,可是,越是相处久了,了解深了,祁潜便越不喜欢他。祁潜是外冷内热的性格,一般人不容易接近,但是,祁潜其实还很有义气的,更不会因为自己身份尊贵去故意欺凌其他的皇子们。而祁沛呢,恰好相反,是外热内冷的性格,表面看着满面春风,笑意拂人,实则肚子里千百样的算计,而且很喜欢在背地里阴整那些他瞧不起的庶出皇叔们,以此为娱乐。按着祁沛私下的话说,庶出的皇子们根本当不起他祁沛的一句“叔叔”的称呼,只配被祁潜和他这样正经嫡出的皇子皇孙当奴才踩着玩。
祁潜叹了口气,说:“所以我以前不许你和他在一起呢,就是怕你不防,吃了他的亏。其实吧,我之所以有那个心思,就是觉得太子哥哥多病多灾,只怕是登基后当不了几年皇帝,然后,像祁沛那样的人若是当了一国之主,恣意妄为的话,这社稷苍生怕是要被他玩得掉个个儿过来,那叫我怎么看得过去?‘士不可以不弘毅’,我身为天家子孙,自然是多多少少要担负起一些责任来。现在,你若是能治好我太子哥哥的病,叫他多活几十年,当个明君,我便做个闲散王爷,和你一起逍遥自在游乐人生也好的。”
此时贾环的心里可谓是掀起了惊涛骇浪,没想到祁沛那人竟然是做那等想法!血统高贵论!这不相当于是后世的希特勒仇视犹太人的做法吗?还有他既然那么仇视庶出的皇叔们,那他怎么可能还喜欢上我这样亦是庶出的子弟呢?他还几次三番试图勾引我,到底是何居心?
不过这个话,贾环却不敢再问祁潜了。要是叫祁潜知道祁沛还曾在自己的嘴上亲了一下,不知道这个大醋缸子会发狂到哪种地步,贾环只好将种种纳闷之处都埋在心底。
一会儿,困意袭来,两人便相拥着睡去。
次日。
贾环睡得正香呢,忽然觉得脸上痒痒地,便本能地挥开,嘟嘟囔囔地说:“讨厌!走开!我要睡觉!”
祁潜本来还想偷个香再走的,此时便只好将贾环摇醒了,说:“环儿,醒醒。我现在要去上朝,完了还有一些事情,争取中午赶回来。你接着睡,等我回来一起吃午饭。”
贾环这才醒了,睁眼看见祁潜已经穿戴得整整齐齐了,在窗户透进的微亮晨曦中,他英俊的侧脸发着光一般,叫贾环情难自禁地想起昨日的痴缠,不禁微微脸红。
祁潜轻笑一声,低下头,挺秀的鼻尖轻轻挨擦着贾环的脸颊,在他唇上偷了个香,然后拍了拍贾环的屁股,暧昧地说:“吃了饭,再吃你。”
贾环轻笑着回敬道:“那……你先趴下给我吃了再说。别忘记你欠下的一屁股债!哼哼,前账不清,后账不继!”
祁潜难得的笑如春风的面色一滞,又苦笑着说:“环儿,光记着那些没要紧的做什么。其实我不介意你记性差一点。”
贾环翻身往里一侧,说:“要去上朝就快去,去晚了小心你父皇打你板子!”
祁潜去上了早朝,今日也没啥事,跟往常一样的奏陈而已,叫祁潜都有些犯困,再看着御座之上的父皇却无一丝疲态,反而是满面红光地,祁潜便在心里忖度父皇别是又服用了那什么金丹了吧。
大晋朝炼食金丹的风气极盛,即便是民间,也有许多人迷信方士之言,服食什么“延年之药”,大晋朝历年的皇帝之中也有信奉这个“长生不老”之药,结果呢,没长生不老,反而短寿的人倒是有那么两位,可以说是有害无益。皇帝早年并不相信这个什么金丹,可是随着年事渐高,并在御幸妃子之事上渐渐力不从心,就慢慢地对这个金丹有了兴趣,试验之后,发现整个人似乎真的年轻了许多岁一般,床第之间也是雄风再现,便益发食用了起来,叫祁潜等子孙颇为忧虑。
散朝后,祁潜陪着皇帝回了归元殿,皇帝问及小皇孙的一些情况,祁潜想着皇帝现在沉迷于炼丹之道,这其中凶险万分,历朝历代的皇帝死于这个炼制的金丹的可是为数不少,祁潜本能地不想叫贾环去淌这一摊子浑水,便隐瞒了贾环为小皇孙医治后小皇孙的眼睛已经可以随着光影转动的好消息,只是含混地说皇帝派去给小皇孙医治的太医院院使给了一些药给小皇孙吃,似乎有些效果,但是现在也看不太出来。
皇帝听到小皇孙的眼睛似乎有治,倒是龙怀开慰,指着御案上的一张字给祁潜看,说:“朕思忖良久,决意给那孩子取名为‘彬’,文质兼备,才不负朕之厚望。”
祁潜代儿子谢了恩,又领了许多给小皇孙祁彬的赏赐,才退出归元殿。祁潜又去望慰了皇太后,陪着老人家说了几句闲话,又领了一些皇太后专门给小皇孙留着的一下精致玩器与金玉挂饰之类的东西,完了之后便往祁沛的皇三所而去。
祁沛见着祁潜便扬起笑脸说:“真是稀客啊,今儿七叔怎么有空往我这里来?”
祁潜瞥他一眼,毫不客气地说:“当然是没空往你这里来的,不过,你很会给我找事,弄得我不得不来。”
祁沛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道:“七叔此话怎讲?侄儿不明白了。”
祁潜懒得和他兜圈子,说:”上次就和你说过,没事别去滋扰贾府,贾政是我的手下,他的儿子自然也是我的人,不会去做你的那什么劳什子的左春坊侍讲官的,你就歇了那心思吧。”
祁沛听到那句“我的人”,秀丽的脸顿时有些扭曲,道:“可是,据我所知,贾政现在已经不在工部任职了,不算是七叔的手下了。还有这贾环是要参加今年的科考的,料想中个进士未为难事,他就算不做左春坊侍讲官,也该是要进翰林院的,不会直接去七叔所辖的工部吧?怎么就变成七叔的人了,旁人就挨不得碰不得结交不得了?”
祁潜觉得祁沛平时挺聪明的,什么话只要点到为止他就明白了,怎么今天就犯轴非要自己把话挑明呢?
祁潜默然盯视着祁沛,试图以这种沉默的眼神给对方强大的心理压力,不过祁沛却丝毫没感觉到似地,只是固执地说:“七叔,你倒是把话说明白啊。”
祁潜蹙眉说:“你是脑子抽了还是怎么回事?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贾环是我的人,以后别人休想染指!你没事别往人家家里跑,避点嫌知道吗?就当他是你七婶吧,难道你以前会没事就往你七婶跟前凑吗?”
祁沛的眼睛睁大到难以置信的地步。他那一日回去之后妒忌得鬼火直冒,不过又想着皇家子弟一贯风流,皇帝的其他皇子,也就是祁潜的几个庶出的兄弟们大多男女不忌,祁潜也许和他们一样兴致来了,想尝尝美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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