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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亡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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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小雨对于这种说法不置可否。
“这个案子，我们特案组接了。”雷克斯说道。“你们谁去给报案人做一份口供？”
亚瑟看了一眼汪大东，主动请缨：“我
4、第四章 。。。
跟阿光去吧！”
说着拍了拍汪大东的肩。
“那边有个瓜田，也许晚上会有人守夜。”汪大东看着雷克斯：“……你要不要跟我去问一下附近的住户？”
眼睛闪闪的，声音弱弱的，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简凝在心里笑的肠子打结。
“好。”
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在听到这声好的时候，汪大东反射性的说道：“算了算了，你不愿意也没关系……蛤？”
雷克斯翻了翻眼皮。
这个笨蛋，他真的做过重案组的组长吗？
“我说，好。”
“哦哦！”汪大东猛点头，心里面比着小树叉。“那我们走吧！”
“嗯。”雷克斯转头对简凝说道：“你去车里等着就好。”
“鬼天气晒死了，我当然回车里。”简凝挥挥手：“去吧去吧！”却是一副格外欠扁的口气。
雷克斯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这人是怎么做人未婚妻的啊？这副迫不及待把他往外推的样子早晚穿帮！一点儿演技都没有！
5
5、第五章 。。。
五
根据丁小雨的初步验尸结果显示，干尸的形成在一个月到一个半月之间，时间过去的比较久，而且又不确定具体的被害时间，所以证据的采集比较困难。东雷光亚四人在询问了周围的住户未果之后，又回到了干尸现场。
法证部牵来了警犬，在做地毯式搜寻，希望可以发现一些有用的信息。
子阳在他们去做问询的时候已经来到了现场，一边跟丁小雨说着什么，一边拿了一个本子在写写画画。
他没做过警察，自然要比别人多努力。
“过了这么久，警犬能找到相关线索么？”
“动物和昆虫的分泌腺会分泌出一种化学物质，譬如性引诱物质，人也一样。当人产生性兴奋，或焦虑、害怕时，身体里会分泌不同的荷尔蒙，我们称之为‘信息素’。而狗有划定领土和嗅到危险时进行攻击的习性。从理论上来说，警犬这种受过专业训练的猎犬对于这些物质的味道会更加敏锐，可以清楚的分辨出信息素或者其他从我们身体的特殊腺体中分泌出的化学物质。”丁小雨解释着。“经过训练的警犬，嗅觉的灵敏度是人类的十万倍，一些我们容易忽略的细小线索都要靠它。”
子阳点了点头，继续在本子上写写写。
“子阳。”四个人朝他打了个招呼。
这个孩子，比跟他长一样的那些个人们都乖巧的多了，一副很好控制的样子，对谁都和颜悦色的，汪大东和雷克斯就不用说了，天生的护短，阿光和亚瑟对他也是充满好感。
子阳冲他们微微笑了笑算是打招呼，几个人同时在心里喊道，太治愈了！
树林深处，一个警员喊道：“有发现！”
丁小雨拍了拍亚瑟的肩：“走去看看。”
警犬停留的地方，在树下挖出了一块破布。
丁小雨戴着乳胶手套，把那块破布取了出来。
纺织物的发部分已经完全腐蚀，形状惨不忍睹。
警犬支愣着耳朵，眼睛充血，龇着牙，四只脚不停的刨着地，一副想要扑上去咬人的样子。
把纺织物放进真空袋，丁小雨站起来，摸了摸警犬的耳朵：“小皮，做得好！”
子阳问道：“这是什么？”
“是什么还不知道，需要拿回去化验。”丁小雨答。“不过既然小皮发现的，这上面一定有发现。例如血、化学物品，或者别的危险性气味。”
亚瑟问道：“大概什么时候能确认死者的身份？”
在一起合作了不少年，对于彼此的行事方法都很了解。对于丁小雨的专业，他们向来无比相信。
“虽然尸体上的线索被破坏的差不多了，但是凶手也未免太小看人的软骨组织和韧带了。”丁小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露出一个极
5、第五章 。。。
其诡异的笑容。“我早就想试试把人头煮了是什么情况了。”
阿光忍不住摇头。
挑衅谁也别挑衅法医啊！
一天后，众人在特案组等的都快发霉了，丁小雨顶着两只巨大的熊猫眼从法医室走出来，其余人互相看了一眼，默契的涌进了会议室。
汪大东吸了吸鼻子，说道：“小雨啊！你该不会真的把那具干尸的头煮了吧？”一股烤肉的味道。
丁小雨瞪了他一眼，别在他刚验完尸累到死的时候招惹他！639块肌肉要完全分离而且切口还得干净漂亮也是一项体力活！
把档案摔到桌上，丁小雨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挺尸。
雷克斯拿了档案放投影仪，身后的幕布上出现一张年轻的、男人的脸。
孙策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说了句：“Pretty boy！”
“天朝的DNA制度不完善，还达不到每个人的DNA都入库。干尸的尸体肌肉已经萎缩，单纯的面部还原已经做不了了。不煮了他，他脸上粘着皮肉，我哪知道他长什么样？”丁小雨没好气的说。“把皮肉都煮干净了之后，我用断层扫描仪对他的头骨进行了扫描，得出三维结构图，然后用全息摄影术把肌肉等面部组织部分叠加了上去。这就是出来之后的样子了，差别在于我是按照电脑上的设置给他加的肤色，死者的肤色可能不是这样。”
“这就够了。”雷克斯看了他一眼：“辛苦你了。”
丁小雨回答了一句：“你以前从来不跟我说辛苦你了这种话。”
雷克斯笑笑不回答。
丁小雨继续说道：“死者的死因是氰化物中毒，也就是我们俗称的盐酸。”
众人不解：“那会怎样？”
“胃酸具有很强的腐蚀性，人体内胃酸的主要成分也是盐酸，用于杀死食物中的细菌，确保肠胃的安全。但是这个死者的体内是化学用浓盐酸。”丁小雨解释。“我给尸体做了解剖，结果被我发现，这具尸体的五脏六腑都被烧的差不多了，只剩一层表皮。我用X光扫描了尸体的面部，在他的下颌处两边发现有外伤，从外型上可以推测出，死者应该是被人捏着下巴，强行被浓盐酸灌进去，然后就把他丢在那里，让他活活被烧死。因为被强行灌进浓盐酸，所以死者的唇印也遭到了破坏。尸体抛尸时间太久，而且他的尸体有被老鼠啃咬的痕迹，想从皮肤表面采样几乎是不可能的。可以看出杀他的人非常谨慎，也很有相关的医学知识。”
雷克斯赞赏的看了他一眼。
T市的第一法医，果然名不虚传。
“还有呢？”
“我分析了小皮发现的那块破布，上面有盐酸的滴溅形成的灼烧痕迹，而且在上面发现人的汗液成分
5、第五章 。。。
。”
“所以是说……”阿光想了想：“那块布应该某人穿过的衣服？”
“凶手的，或者死者的。”雷克斯点头。
虽然失去记忆，但是敏锐度还在，聪明还在，彼此的默契还在。
“我记得干尸被发现的时候是穿着衣服的吧？”
“衣服不是凶手的。”简凝冷哼了一声。“整个过程凶手都很谨慎，堪称完美。这样一个人，不会让自己的衣服上有盐酸的痕迹，更不会把衣服埋了。”
“也就是说，凶手给死者换上了衣服？”汪大东忍不住骂道：“这个变态！”
“的确是个变态。”简凝冷哼一声。“会给死者换衣服，说明他有洁癖。以这么凶残的手法杀人，过程中没有一点因为内疚和害怕而产生的动摇，也就没有因为这些负面情绪而导致的漏掉了某一方面的行为，他是个完美主义者。洁癖、焦躁、暴虐、事事完美，而且是超过了尺度，可以判定为凶手有OCD倾向。而且可能再次犯案。”
“既然这个凶手极其危险，那么我们就要迅速破案。”雷克斯对孙菡说道：“孙菡，你负责查清楚这个死者的身份，以及他的社交圈。”
孙菡点点头：“没问题。”
“Chun放大一下照片，放内网，让警局同事放消息给媒体，看看有没有人来认尸。”
纪风亮点头：“这个好办。”
“阿光和亚瑟去查一下最近有没有失踪人口。”
“好。”
“其他人暂时回去休息，估计下面好多天都没得休息了。”
很多凶杀案都是熟人犯案，在确定了死者身份和死亡原因之后，调查他的社交情况、最后跟谁接触过、死之前做了什么，基本上案子就破了一半。但是这起案子比较特殊，死者身份不明，所以现在能做的事情不多。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信心，再难的案子都难不倒这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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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六
很快的，由警局内部，传来了干尸的资料。
特案组的众人看着手中这份资料，都有些不敢相信。
阿光最先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个死者……十五年前就死了？？”声音还有些微的颤抖。
亚瑟王干笑了两声：“如果现在这具干尸就是十五年前的那个小孩的话。”
资料上显示，死者名叫张童，十五年前中了“毒鼠强”死了，凶手怀疑是他的继母，但是当年因为证据不足而没有给他的继母定罪。三年前，他的继母因为盗窃罪被判入狱。
张童的继母名叫陈兰，在她住的那片区域算是臭名昭著。年轻的时候经常进出风化组，后来虽然跟张童的父亲结了婚，但是是出了名的“后妈”。张童的父亲在外做生意经常不在家，陈兰就对张童任意打骂。张童死之前曾经被打断过肋骨，进了医院。所以张童中毒死了之后警方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陈兰。
当时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是T市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刑警大队大队长，几乎用了所有方法也没判定张兰有罪，所以这起案子最后就搁置了。
“我给当年张童的照片做了面部成长拼图，证实是一个人。”丁小雨说道。“最起码脸是同一个人。”
当年张童被毒死，解剖了之后把胃装在放满了冰块的保温桶里面送往帝都警官大学做了化验。一个经过了解剖台的人不可能活着！
那，现在这个人，是谁？
顿时，特案组的众人陷入一阵沉默。
“这样吧！”雷克斯说道：“总长和子阳你们两个留在警局，联系一下张童的父亲，给他和干尸做一个DNA的对比，先确定干尸的身份，同时给他的父亲做一份笔录，问问当年案发时的情况。”
亚瑟立刻接口说道：“我跟阿光去监狱，会一会张兰那个女人。”
“我也想见一见陈兰。”简凝说道：“我看资料上显示，当时给她做过测谎，可是没有结果。我想看看她究竟是真的没杀人，还是说谎技术太高。”
雷克斯看着剩下一个能出外勤的汪大东，犹豫着。
其实，他挺害怕跟汪大东单独相处的。
也不是怕……就是有种……跟他相处，自己好像不是自己的错觉。
“雷克斯。”亚瑟笑里藏刀的看着他：“我跟阿光可是CP。拆CP会下地狱的。”
雷克斯扶额。
“那我就和大东去拜访一下当年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现在是上午十点。下午三点，在会议室碰头。”
众人点点头，没意见。
简凝随着光亚两人出了门，走到拐角处，有一座铁门，似乎很多年没用过一样，上面满是黄色的铁锈。
门上有一个长方形的开口
6、第六章 。。。
，亚瑟拿身份识别卡在开口处刷了一下，铁门缓缓的打开。
门内是个斜坡，走下去是一个宽阔的地下停车场。
亚瑟每次看到这个别有洞天的停车场都嘴角抽搐。
不至于搞的这么神秘吧？他们是见不得人还是怎样？
亚瑟的车是辆白色的GranTurismo 2009，简凝撇了撇嘴，说了句：“现在当警察的都这么有钱啊！”
亚瑟在交响乐和金色的卷轴中缓缓开口：“Shakespeare说，上帝是公平的。掌握命运的人永远站在天平的两端，被命运掌握的人仅仅只明白上帝赐给他命运！我亚瑟王的警察生涯如果注定要有三年的空白，那么我会把这三年的时光用在改变命运上！好歹我也是高材生，几百万的车子而已，我还买不起。”
简凝默默扶额，钻进车里。
三个人驱车来到市监狱，见到了陈兰。
陈兰被狱警带进来，在他们对面坐下。
虽然穿着囚服，看起来也有些邋遢，但是不难看出她年轻时非常漂亮。
陈兰从坐下来就低着头，精神萎靡浑浑噩噩的。
亚瑟和阿光对视一眼，开口：“你是陈……”
话音还没落就被打断了：“吸烟么？”
简凝这句话一出口，就看到陈兰的头抬了起来，刚才灰蒙蒙的眼神似乎有些亮。
从包里面掏出烟和打火机，递了一根给陈兰，给她打着火，自己也点了一根，夹在手指中间。
拿到烟之后，陈兰重重的吸了一口，刚才低着的头此时抬了起来，很舒服的仰躺在木椅上，左腿搭在右腿上一下没一下的晃着，嘴里吐出一圈圈灰白的烟圈。
“我很长时间没吸过烟了。”陈兰开口。常年吸烟让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简凝看了一眼亚瑟，示意他可以问了。
“陈兰。”亚瑟开口：“我们是警局的。今天来找你是想问问你十五年前，张童被杀的那起案子。”
陈兰看着他，左手横在胸前，右手夹着烟，又吸了一口才说道：“童童不是我杀的。”
简凝的左手随意的搭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敲着桌面，右手搭在了左臂上。
张兰看着她，突然露出一个笑容。
亚瑟看着阿光：她们两个打什么哑谜？
阿光摇头：我怎么知道！继续问。
“你能具体说一下当时的情况吗？”
“我买了个烧饼给他吃，可是没过多久，他就死了。”陈兰说道：“我没杀他。”
“那他除了烧饼之外，还吃了别的东西吗？”
陈兰摇头：“我不知道。”
眼神却是一直往简凝那边看。
“能具体一些吗？比如说他从吃了烧饼到死亡这段期间，都做了些什么？”
6、第六章 。。。
“我接他放学回家，给他买了个烧饼，然后我就出去打牌了，让他自己在家写作业。”陈兰说着：“可过没多长时间，就听到有人说，他进了医院。我没管他，心想反正人已经到了医院了。又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说他死了，被毒鼠强毒死了。”
简凝在一边听着，似乎来了兴致，右腿搭在了左腿上轻晃。
从头到尾，她都像一个旁观者，椅子距离桌子比较远，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那小孩子挺讨厌的。”简凝开口了。“一个小学生，屁大点儿事儿都不懂，可是偏偏知道你不是他亲妈，跟你关系一直疏离，对他再好也白搭。自己那么年轻，自己就是个孩子，还得照顾另一个小孩。他爸经常不在家，有个发烧发热的周围邻居就会指指点点的说自己是后妈。其实自己做错了什么呢？说来说去，十五年前的社会风气还不够开放，当人后妈好像十恶不赦一般不容于世。”
陈兰看着她，呵呵笑了起来。
“那一年我刚过20岁。”陈兰叹了口气说道：“我根本不会照顾小孩。我小时候，犯错了我爸就会打我，说打我是为我好。童童挺淘气的，男孩子嘛！好动。我也打他，可是被邻居说一些当人继母的，就是心狠之类的。后来我就不管他了。何必呢！童童死了之后，大家都说是我害死的，你是第一个对我说这种话的人。”
“你不觉得，我是在迎合你，以便套你的话？”
陈兰摇了摇头：“我有感觉，你跟我是同一类人。”
简凝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而是问道：“童童死的前后，有没有发生什么比较奇怪的事情？”
“也许有吧！时间过去太久，不太记得了。”
“你每天接童童上下学，他的社交圈子很小。学校、你们住的小胡同，和你们走过的路。”简凝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第一次看陈兰，语速跟刚才相比慢了些许。“孩子喜欢跟大人说一些学校发生的事情，他应该也对你说过。也许是在放学回家的路上说的。很多学生、很多家长、很多路人都从你们周围走过，你有没有看到，有人停了下来，或者一直在看你们？”
简凝说完，“啪”的一声打开了打火机的盖子，老式的煤油打火机棉芯闪出一个红色的光点。
陈兰盯着那个红色的光点，眼神的焦点逐渐变成一条直线。
“有一天放学，有一个男人不小心撞了我们一下，道了歉就走了。”
阿光和亚瑟的脑子里同时闪现出一个词。
催眠！
催眠在诉讼过程中是不能作为证据呈上法庭的，平日里侦破案件如果对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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