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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陌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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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那故事并没有完。”
“你要怎么继续那故事，是你的事，我不希望影响到我！”最后傅振华只能扔下这句话，起身离坐，而陆雨朝傅振华的背影举了举酒杯，故事…是他们两人的故事，谁也别想置身事外！
不知过了多久，傅振华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陆雨，甚至连陆雨曾经出现过的痕迹都不见了，很正常，人来人往没有谁会引起谁特别的注意，傅振华莫名的停了脚步，心里的感觉…是否应该称作怅然若失。
“傅哥，傅哥，傅哥！”一个人影穿过人群，跑了到了傅振华身边，先是按照平时的音量，见傅振华很罕见的盯着一处发呆，又提高了音量。
“…鲢鱼。”傅振华猛得回过神，该死的！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看了看鲢鱼的眼神，似乎有事跟他说，拍了拍鲢鱼的肩膀示意他去外面。
……
“…傅哥，就这些！”在阴暗的后巷，鲢鱼将自己查到的，凑到傅振华耳边说着。
“恩。”傅振华微微皱了皱眉。
“傅哥，刘老大那些仓库看得太紧，我进不去…”以为傅振华对这些消息不满意，鲢鱼摸了摸头，是自己太没用了吧。
“你能查到这些就不错了，对了，你说十天前有人在这里搬东西？”傅振华掏了只烟出来，慢条斯理的问着。
“是，是从后面的仓库搬出来的，不知道搬什么，不过带头人是阿火。”傅哥叫他去查刘老大，还让他注意这些场子，他当然得看清楚。
“知道运到哪里去了吗？”
“不知道，我跟丢了。”说起这个鲢鱼有些惭愧。
“恩，辛苦了。”难怪刘老大那么放心的让自己在场子里随便走，原来货早就已经不在了，傅振华低了低头，又交代了鲢鱼几句“…辛苦了，走吧。”最后带头走出后巷，两人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
究竟有什么办法能扳倒刘老大？！傅振华边走边思索着，现在情况似乎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却又不在，一个契机，自己缺的是一个契机，究竟由谁来打开这个契机，傅振华捏紧了手里的烟头，究竟…
“喂！前面出车祸了！”几个年轻人在招朋唤友的咋呼着。
“车祸？”
“是啊，车都撞得稀巴烂，里面人估计也没命了。”
“哇！这么狠！别是寻仇之类的吧~~”
“哈哈，你还不如说是火拼~~”
……。
声音随着那群年轻人的走远也消失了，寻仇？！火拼？！傅振华猛得停住了脚步，连动作都停顿了，一种可能…混合着一种慌乱渐渐的占据了傅振华的心，沉寂只是片刻，…陆雨…陆雨什么时候走的？！瞳孔一缩，没有任何犹豫，只见地上那早已变形的烟头和消失在街尾脚步早已凌乱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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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
“请让让~~让让~~~”赶来的交警很快在周边拉起了警戒线，救护车的灯也不断闪烁着，相撞的是一辆货车跟一辆黑色小轿车，小轿车的车头已经看不出形状了，血顺着变形的门底一滴滴的滴在地上，暗红得诡异，散发出濒临死亡的气息。
傅振华只是看着，这不会是陆雨…不会…猛得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嘀~嘀~嘀~”短促的声音，意味着对方手机的信号不通。
血还在一滴滴的往下滴，流逝着车里人的生命，交警聚在一起研究如何将车里人弄出来，周围的嘈杂声让傅振华的眉紧了又紧，不会是陆雨的！挂断电话，傅振华提醒着自己，保持冷静。又拨了个电话出去，很快才响了两声就有人接了起来“喂！”
“陆雨？！”电话那头的声音对现在的傅振华来说有如天籁。
“傅…振华？”石纹打了个哈欠，在陆哥别墅的沙发上坐直了腰。“陆哥不在，不是到你那边去了吗？”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这里等陆哥回来了。
“他…还没回来？！”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与嘶哑，警戒线拉得有些远，是防备着会有爆炸发生，让他看不清车里的人，却清楚的看见那车底的一滩血，人流了那么多血还能活吗？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溢出，抓住了心脏，一点点的收紧。
“没有。”是不是出事了？石纹听出了什么，立马清醒。
“他开什么车出来的？”车门已经撬开了，一个扭曲变形的人影从里面倒了出来，看不清面容，却穿着跟陆雨同样的黑色西装，“救护车，救护车！”是谁提高了音调喊着，明明知道没用，还是在喊着。
陆哥开什么车出去的？石纹没有注意，却听到了傅振华这边叫救护车的声音，该死的，自己没注意，不过颜色…“黑色！”石纹也有些慌乱了，抓了抓头“TMD，傅振华要是陆哥有什么事…”
声音到这里就断了，傅振华放下了手，然后挂断电话，石纹的每句话都在证实自己的猜测，自己宁愿这个猜测是错的，也不要像这样…
“伤者没有生命迹象，确定于24点28分死亡！”医生放弃了急救，很遗憾的看着自己的手表说着准确的死亡时间，却让傅振华微微一震，好冷。
“找到死者证件了！”随着一个警员的高呼，傅振华还存留一丝希望。
“联系死者家属。”没有说出证件上的名字，带头的警员只是翻了翻，又交回手下。
名字！傅振华想知道那已经蒙上白布的尸体是不是他，是不是那个随时在自己身边，等着自己回头就能看见的人。手心里撰出的伤痕已经不能让他冷静，终于他动了。
“先生！你不能进去！”很快有人拉住了傅振华，不让他越过警戒线。
“……”眼神，只是一个眼神，却让上前拉住傅振华的警员一怔，受伤的野兽，蛰伏着随时准备攻击。
“先生，请问你是伤者的什么人？”警员放低了声音，难道这个人跟死者认识？
什么人？傅振华不知道，压抑了这么久，拒绝了这么久的他究竟算陆雨的什么人，陆雨是对的，自己不是对他没有感觉，只是…自己没有勇气走上一条绝望的路，因此到现在他都不曾告诉过陆雨一句真实的话，这对他们来说真的是最好的选择吗？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痛，那种突如其来的渗入骨髓的痛，是懊悔还是…“他叫什么名字？！”自己只需要一个人告诉他，那个人不是陆雨，绝对不是！
“死者叫…”
“振华！”一句熟悉的呼唤，让傅振华猛的回头，陆雨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出现在眼底，陆雨？！
……
夜晚的街头，很冷，街口的那场车祸已经处理完毕了，除了那滩血渍就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样平静，傅振华也走了很久，远离了喧闹的市区，身后一个人影也紧紧跟随着，就像这两人本就是一体。
傅振华很想笑，笑自己笨得无可救药，却只是扯扯嘴角。不知道刚才自己是不是疯了，刘老大怎么可能现在对陆雨下手，只是一起普通的交通意外，自己却因此，失去冷静。这还是傅振华吗？那个应该除了怎样达成任务什么都不应该想的傅振华？！他可以骗所有人甚至以为骗过了自己，可在那一刹那，以为车里那人真的是陆雨的那一刹那，自己谁也骗不了，极力抗拒着，提醒着自己，到今天才发现原来那一条绝路，自己早就已经走上去了，却还要自欺欺人。
“别再走下去了，就算你走遍了整个台北，只要你不愿意面对，你还是想不通。”陆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让傅振华闭上了双眼，脚步慢了下来。
“你在担心我，甚至影响了你的判断！”傅振华眼底的防线已经破碎，就在他听见自己的呼唤，回头那一瞬间。自己看到了那压抑在傅振华内心最深处的东西，真实得让自己觉得欣喜。
这句话，让傅振华停了脚步，重新伪装好防线，然后回身，“你怕我死，你怕再也见不到我，你更怕…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一点点的逼近，陆雨最想逼近的是傅振华的心，而傅振华就那么笔直站着，跟往日一样的倔强，看着陆雨的逼近，没有开口，但陆雨的每句话都让傅振华的手紧了又紧。
“振华，让我们开始。”防线已经不堪一击，又何必强撑，陆雨所做的只不过是轻轻的碰触它。
沉默，还是沉默，只是这一次傅振华无法逃开，陆雨死死的盯着傅振华的双眸，等着他的答案，逼迫，他从来没有想过会逼傅振华什么，可他也清楚，只要他不逼，傅振华永远都不会向前跨那一步。
…等待的时间很短也很长，对于陆雨来说自从认识傅振华自己的耐心似乎更上一层楼，而对于傅振华来说，认识陆雨那是一种毁灭的开始…
“你要知道，我们无法回头！”最终沙哑的开口，只要自己点头，这一切都不能回头，伤害，背叛，出卖。傅振华可以预见的未来却阻止不了自己的失控。
“我们为什么要回头？其实我们都一样，当我听见出车祸的时候，我第一个想的就是你，我也会害怕，可是我看见了你。回头…我陆雨从来没有想过。”因为时刻把彼此放在心里，才会失控。要是自己早到一步，傅振华就会看见自己的疯狂，那不亚于任何人的疯狂。陆雨不明白，到现在傅振华还要压抑什么，他们为什么还要回头？！
“如果有一天…”傅振华面对着陆雨那认真不含一丝杂质的双眸，不知如何开口，停了下来。
如果有一天？！陆雨又向前跨了一步，等着傅振华的下半句，也告诉着自己，这一次他绝对不会让傅振华再次逃避。
沉默了片刻，傅振华抿紧了唇，倔强的挺直了腰，既然无法再逃，那自己就不逃了，绝路又如何，停在这里自己一样会受到伤害，还不如给自己一个交代。“我们根本改变不了彼此。”因此，不管他们以后会怎么样，自己依旧会选择自己该走的路。
“我从来就没打算改变你，为什么要改变？”陆雨一点点的靠近，将傅振华的软化看在眼里，眼中出现了笑意，又凑得近了些，近得看清了傅振华唇角坚毅的弧度。
“…陆雨…”只是一句轻叹，还有些苦涩，只是后面的话还未说就被堵住了回去，陆雨炙热的唇，带着霸道与坚持，突如其来的堵住了所有的话，不想再听傅振华任何的理由，从开始到现在，自己听了他太多的理由，倔强，他们都太过倔强，舌舔过傅振华略现苦涩的唇角，然后将那一份苦吞下，软化着属于傅振华的倔强，收紧手臂，能够感觉到傅振华的肌肉已经绷紧，就算之后要承担傅振华的怒火，自己也不会放手。
“…呃…”惊愕，确实是惊愕，傅振华没有想到陆雨居然……那看似霸道的吻，却又吞下了他所有的话，舌趁着他开口之际，一点点的深入，滑过口腔，有种恨不得将他吞掉的急迫，却又耐心的诱使他与之共舞，嬉戏。只听见彼此的心跳声，从来没与陆雨这么亲近，没有厌恶，反而有一种心安，不再欺骗，逃避的心安。捏紧的拳慢慢松开，傅振华不再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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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
“那个…我说…”骤然一个声音尴尬的响起，傅振华猛得推开了陆雨，一扭头，顿时有种想埋了自己的冲动。
“石头！你怎么来了？”陆雨站定之后，看着一旁一脸无辜的石纹和…他身后倚着车玩着指甲刀的阿媚，还有那两车兄弟是怎么回事？！
“我接到傅振华的电话，说得不清不楚，怕陆哥你出事所以…”前面说得理直气壮，只不过说到后面声音低了下来，他也很无辜的，召集了兄弟过来，不成想居然看见这一幕。
“恩…恩…”尴尬，在常人看起来非常尴尬的一幕，陆雨只是清了清嗓子，看着傅振华不动声色的与自己拉开距离，怎么看都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你怎么不打我手机？”
“没人接。”说起这个石纹显得更加无辜了。
“……”想起来了，听到出车祸第一时间就打了振华的电话，不过打不通，一着急把手机扔在车里了，陆雨挑了挑眉。“我没事，不过…”话还没说完，陆雨自动隐去了下半句，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人，或者说应该是一群人，消息倒是挺灵通的，傅振华也看见了，微微一怔。
“陆爷，你来这里怎么不跟兄弟们打个招呼，我听说石哥带了兄弟过来还以为你出事，这不…”
刘老大的话让陆雨举起的手打断了，“刘老大客气了，我只是随便走走而已。”
“哦…哦…”刘老大点了点头，视线却落在了陆雨身后的傅振华身上，傅振华不会在陆雨面前说了什么吧？！
“就这样，我也该回去了！”陆雨弯起了嘴角，摆了摆手，没有回头看傅振华一眼，只是眉皱了起来，但愿自己不会给傅振华带来什么麻烦。
“陆爷，好走！”客气的相送，刘老大看着陆雨的车消失，转过身“振华…”
“没事，他只是来看看！”傅振华这时候确实找不到任何陆雨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只能敷衍着，然后离开…
“阿火！”一个个都走了，可不把事情弄清楚刘老大怎么可能安心，偏头叫了一声。
“刘爷！”
“查查吧。”
“是！”
……
回到别墅，傅振华将随手将外套丢在沙发上，然后倒了一杯酒回房，“铃铃铃~”还没坐下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
“振华…”就一句话，就只听见了彼此呼吸的声音，傅振华觉得有些好笑，什么时候陆雨也有说不出话的时候，摇晃了一下手里的酒杯，耐心的等着。
“没事吧？”沉默了良久，陆雨还是开了口。
“会有什么事？放心吧，刘老大不会为了这一件事就怀疑我，再说他也从来没有信任过我。”只不过自己之前做的那些白费了，那只老狐狸，见不得一点风吹草动。
“我没想过石头会带人过来。”陆雨有些歉意。
“我知道，是我打电话给石哥的，这一切都不在我们的预料之中。”略现疲惫的喝了一口杯中酒，傅振华的视线落在了很远的地方，不在预料之中，包括那压制不住的感情。
“你之前给我打过电话？”
“恩，只是打不通。”摊开了手，看着掌中的纹线，渐渐收紧。
“可能那时候我也在打给你，你说这是不是叫做心有灵犀一点通？”陆雨打着趣，嘴角也弯了起来，追逐了这么久，终于得到回应，手指在唇上微微滑过，是满足也是幸福。
“…陆雨…”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傅振华握着手机的手紧了几分。“我…”
“难道你还想再退？”陆雨皱紧了眉，打断了傅振华的话，听出了傅振华话里的犹豫，自己有耐心并不意味着自己一点脾气都没有。
“不是，陆雨，既然决定了，我不会回头，我只是想告诉你…”傅振华阖了阖眼，收敛起眼中的绝然与那含着一丝痛的疲惫，“这条路我跟你一起走下去！”咬紧牙，真不知道这条路上知道真相与不知道真相的人，谁比较幸运或者不幸。
听了这句话，陆雨弯起的嘴角弧度越来越大，笑意从眼底漫延出来，整个人都欢快起来，“呵呵，振华，这是不是甜言蜜语？我怎么觉得……”拉长了音调，脸上还是在笑，太甜蜜了，让一旁等待的阿媚跟石纹对看了一眼之后，无奈的转过脸去。
“我说你…”被陆雨的笑声弄得有些无所适从，什么情绪都没了，傅振华偏了偏头，隐约耳根有些发热，大概是喝多酒了吧，将酒杯放在了茶几上。
“好了，不说了，不过振华你要做好准备，今天…有很多兄弟都看见了，所以难免有点…”知道振华的脸皮比较薄，陆雨还是收起了笑声，却不得不事先提醒。
“陆雨…”听完陆雨的话，轮到傅振华笑了，还带了那么一点无奈“如果刚才我说我后悔了，你是不是打算让他们在外面…”
“喂，喂，喂，别把我想得那么卑鄙吧，不过这倒是不错的主意，利用舆论的压力，放出你始乱终弃的消息…”摸着下巴，陆雨开始考虑可行性。
“……”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还说他没那么卑鄙，结果还不是，还始乱终弃，陆雨究竟是怎么想的，傅振华默默摇了摇头。
“不过说真的，虽然我交代他们不准在外面说什么，但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声音沉了下来，没有半分调笑的意思，陆雨很认真。
“清者自清，只不过又多了一点麻烦而已。”在阿雷那些兄弟眼中又多了一条罪名，以前是吃自家人，现在应该是…算了，不想了，傅振华抚上额，总之是没什么好话。
“…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站在你身边，当然如果你要我出头…”暗下了眼，在这一瞬间，陆雨真的想为傅振华承担一切。
“陆雨，你真的要动手？”反问着陆雨，傅振华半闭了眼，嘴角含着一丝笑意。
“…不！”可惜陆雨不是只用感情思考的人，理智还是大过了情感，台北是振华证明他自己的舞台，而振华的骄傲也不可能让自己出手，更别说现在他跟自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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