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璜家天下(综琼瑶)-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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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便真的要进地府阎罗殿了。
  所以她才会在东巡的路上见到紫薇和金锁后想尽办法的见面联系上,等到得知两人还没有说出身份,没有把她供出去时,才会竭尽所能的欺骗哄劝两人,设法保住她的小命。
  而且小燕子这几日之所以魂不守舍也是因为知道了紫薇和金锁为什么能进宫的事情,小燕子是万万想不到紫薇竟还能勾搭上大学士福伦的长子福尔康,从而把她和金锁送进了皇宫里,还能混到伺候皇上的位子上,这样一来,她却是不好随便下手除了两人,只能找着时机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不过还好的是她是受了重伤进宫的,到现在还没彻底好利索,也是能唬住紫薇还有金锁的最大缘由。
  但是小燕子也明白,紫薇金锁好糊弄可是那个福尔康却不好办,毕竟要是紫薇恢复了身份成了皇家义女,那福尔康可就是堂堂正正的额驸了。
  到底该怎么办呢?
  小燕子眉头一下子皱的紧紧的,看着不远处跟着皇五子永琪的福尔康福尔泰,又看看远远赶来的紫薇金锁,一时之间想破了头也没想出个解决的法子。
  就在小燕子冥思苦想怎么保住自己的脑袋和荣华富贵时,乾隆和永璜已经被几十个打扮富贵的奴才簇拥着来到了抛绣球招亲的台子附近。
  那些奴才们选的地方是靠近台子前端的一角,这样的位置既不会看不清台上抛绣球的小姐样貌,也不会出事时没个防备不好退走。
  所以等着台上年过半百的杜老爷介绍完自个的女儿之时,便一眼看到了台子下方一角的乾隆和永璜。
  其实也不是杜老爷眼识好,而是乾隆和永璜被几十个奴才里三层外三层的簇拥着,别处都是人挤人只能看到些个油光脑门,而乾隆和永璜两人站的地界却是空出好大一片,悠闲的跟沿河赏景一般。这样下来还能不招台上杜老爷的眼?何况杜老爷也不是没见识的人,他一见围着乾隆和永璜的那些人都穿戴富贵整洁便知道那被围护在中心的两人肯定身份不凡,说不得就是皇亲国戚亦或是官宦之子一流,所以杜老爷当即对着站在身旁的貌美杜小姐使了个眼色,一碰女儿的手臂就把那做工精致看起来就喜庆的绣球往乾隆永璜处甩了过去。
  台子上的杜小姐哪里见过如此场面,早在杜老爷介绍她时,便害羞的红着一张脸不敢抬眼了,当然杜老爷给她使得眼色也没看到,不过手里的绣球飞出去时倒是紧张的往绣球走的地界看了过去,一下子便看到那绣球落得地方是个被好多人围护在中间的年轻公子处,年轻公子身旁倒是还站了另一人,但却是没有抬头,只那长相俊美的年轻公子抬起头来直直的看着她,脸上似笑非笑的。
  杜小姐只这一眼便一见倾心了。
  可乾隆和永璜是什么身份,别说他们两人不会去接那绣球,就是周围伺候的奴才也不会有这个心思的,所以绣球刚刚掉下来就被乾隆身边不远处的一个蓝袍旗装少年跳起来给打飞了。一下子绣球就从几十个奴才的头上呼的一声飞到了乾隆永璜身后老远处。
  也就是这时,跟着乾隆永璜看热闹的小燕子竟是一下子也跳起来拍了一下那绣球,让本要落在远处的绣球中途又飞了回去。只是绣球落得地方不是乾隆永璜那里,而是一边不远处的皇五子永琪的地界。
  小燕子之所以会突然来这一手,却是因为看见绣球时脑子里来了个想法,觉得这大庭广众之下,若是福尔康接到了绣球,没娶妻的他肯定是要娶了台子上的那个小姐了。毕竟福尔康不能当众叫破紫薇的身份吧?这不说破便不能拒绝,就算是皇上和定亲王也不能因为手下的一个大臣之子而横行霸道,白白坏了台子上那小姐的名声。何况,周围这么多人看着,福尔康就是想赖也赖不掉呀!到时候她只要再无意中说漏嘴,那台子上的老爷小姐肯定是要死扒着福尔康不放了。一旦福尔康娶了那小姐,紫薇总不会愿意做个小妾吧,这样一来福尔康做不成额驸,岂不是就不会再帮着紫薇,只要不帮着紫薇她不就有机会……
  小燕子两眼贼兮兮的转个不停,眼见着那红色的绣球就飞快的撞向福尔康的身上,嘴里甚至忍不住就笑起来。、
  而在小燕子身后的紫薇和金锁却是脸带惊讶,同样眼睁睁的看着绣球往五阿哥永琪处飞了过去,然后两人一瞬间眉头一皱,眼睛便看向身前的小燕子,似是想到了什么。
  皇五子永琪和自个身边的福尔康、福尔泰是没看见那绣球往他们这边来的,因着那绣球一开始被乾隆的侍卫给打飞后,就从他们头顶而过落在了后面,现在绣球被小燕子又给打回来三人自是没个防备,周围的叫好呼喝声也压过了绣球袭来的声响,只让三人以为是大家都来了兴致凑个热闹而已。
  所以那红色绣球一下子就从福尔康耳侧飞过落进了其怀里,但福尔康反应也不慢,只脸上一惊便反射性把刚落进怀的绣球一扔,绣球一下子又顺着福尔康两手的力道,飞向了紧靠着福尔康站着的永琪。
  永琪没反应过来的功夫,便觉得自个的随侍福尔康扔了个红色的东西给他,刚看清怀里的物件是绣球时,便想要扔了此物,而就在这时,永琪身旁的福尔泰却是凑巧一扯永琪的衣袖,想是要永琪避开那绣球,不想却是慢了半分,正好碍着永琪扔了手里的绣球一下子就抱了个满怀。这时周围的人都看到永琪两手抓着那个喜庆的红色绣球被身边的福尔泰拉着退了好几步。
  其实就算永琪现在扔了手里的绣球也是不妨碍的,毕竟周围的人有一小半是随行的大臣和侍卫,可坏就坏在永琪稳住了身形要扔了手里的绣球了,身后不远处的小燕子竟是大喊了一声:“接住了!接住了!有人接住了!”
  这下子就坏了!
  永琪脸色一变阴沉的不得了,转头看向身旁的福尔泰,但见其脸上同样是副惊异的模样,永琪心里更是火冒三丈,只觉得福尔泰能演会唱,如此众目睽睽下都敢阴他,他这一接绣球不是上赶着给乾隆和永璜找麻烦吗!他娶个民间女子事小,可若是为此泄露了乾隆的身份,万一被有心人利用,他爱新觉罗永琪可就真要背上大罪了!
  手一举,那绣球直接就被永琪塞进了福尔泰怀里,永琪只道:“你这么急着抢,爷就直接赏给你!”
  福尔泰哪里能真接下这烫手山药,想都没想就扔了手里的绣球,对着永琪一跪就带着泣音低叫:“五爷!饶了奴才罢!”
  福尔泰刚说完这句话,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就又是吼叫又是呼喝的叫着‘新郎官!新郎官!’,声音响的都能传出好几里外。这下子不仅台子上看的一清二楚的杜老爷亲自下来了,就是乾隆和永璜也被人护着到了永琪的身边。
  “这位公子,你接了小女的绣球,若是还未娶亲就是我的女婿啦!快快随我上楼拜堂成亲吧!”杜老爷刚下了台子就远远的对着永琪的地界高声叫了起来,好些个看热闹的百姓自是纷纷为杜老爷让路,不过几个呼吸间,杜老爷就带着家丁到了永琪的近前。
  只是还未等永琪要辩解什么,站在乾隆身边的永璜却是对着赶来的杜老爷说道:“这位老丈有礼。”
  杜老爷一看永璜开口出声就知道是能做主的人,立马就对着永璜笑着一拱手说道:“还未请教?”
  “我是他的兄长。”永璜脸上还是淡笑的模样,身旁的乾隆和其他人也都没开口,一下子就默认了永璜主子的身份。
  杜老爷本就在台子上看的清楚,所以永璜开口反倒不怀疑,他也是猜测着眼前的年轻公子和接了绣球的公子有关系,想不到竟是兄弟,反倒是看走了眼乾隆,毕竟杜老爷以为乾隆才该是主事人。
  不过眼下杜老爷是不会多想的,只赶紧抓住机会就连声问道:“你家兄弟可曾娶妻?若是没有,那小女就高攀了,周围的父老乡亲也算是个见证。亲家看看有何不周,若无,咱们就直接拜堂成亲吧?这洞房若是因着亲家老爷夫人不再场,可等着回了家再行也不迟……”
  “老丈且慢,请听我一言。”永璜没等杜老爷噼里啪啦说个不停,而是温和的打断了杜老爷的话,然后伸手便对着身后一摆,周围有机灵的奴才立马微低着头捧着一香色细长绸囊就快步走了上来,仔细的从绸囊中抽出了一把合着的紫红色带金丝扇坠的折扇递到了永璜手里。
  永璜左手拿着折扇点了两下右手心,刷的一声一甩手里的折扇轻轻的扇起风来,这才又开口道:“老丈,我若有得罪的地方还请见谅。我那兄弟年已十八,尚未娶正房嫡妻。虽说我兄弟不是家里正嫡,可也出身尊贵,不可轻言。至于婚事却是家里的长辈做主,早就看好了人家的。若是老丈不嫌弃,到是能委屈令千金做个侍妾,也算是全了两家的脸面。要是老丈不愿意,我们自是不会勉强,这次不算就好。毕竟是我们冒犯了,搅了小姐的婚事……巴尔格,给老丈和小姐送上赔礼。”
  永璜这话说完,站在对面的杜老爷先是脸上一怒,但接着眼睛不知道是看见了什么又沉默起来,脸上也是一副沉思的模样,对于走到他身边名叫巴尔格之人捧上的物件是看也没看一眼。
  杜老爷之所以能听了永璜的话不怒骂还沉思起来,却是因为永璜手里的那把折扇,一般人没见识自是认不得永璜把玩的折扇有什么特殊之处,或是只觉得做工精良不是凡物而已。可杜老爷却偏偏对这方面有所专研,家里面也是收藏着不少的名贵折扇的,所以自然一眼就看出了永璜手里那把折扇的不凡。
  紫檀木大骨,通身镂雕松鹤延年图,内附看不清的几十个小物件,象牙小骨镂刻小楷,密密麻麻的,少说也有几十近百根,洒金织锦的扇面竟是机织山水图,连着山上的树木都能一清二楚不是写意之风。最主要的是那一摇一摆的小扇坠,只小指大小的一块未曾雕琢而是圆润光滑磨了边角的物件,绿油油的随着金丝穗子很是晃眼。
  就这一会的功夫,永璜不过轻轻扇了几下手里的折扇,便是一股淡雅幽香袭来,连着杜老爷身后跟着的几个家丁都不自禁探头抽了抽鼻子,小声叹道好香。
  杜老爷脸色一变,好似左右为难挣扎的厉害,最后似是听到身后家丁的喃语一下子便做了决定,只脸上挂上笑意对永璜道:“这位公子,小女虽说是抛绣球招亲,可身世清白才貌双全,禹城里的老少都是能作证的,现下小女的绣球被令弟接了,那便是令弟的人了,若是我出言反悔岂不是难以做人!只是公子说委屈小女做个侍妾却是万万不行的,哎!我思来想去……小女若是能以平妻身份进门,那也别无所求,不然今日公子和令弟走了,小女也就只能无颜见父老乡亲,以死以全清誉了!”
  杜老爷这话刚说完,便觉着围护在乾隆永璜身边的奴才们刷刷的抬起头来恨盯着他,那眼里的冷厉就像看死人一样,当即冷汗就冒了一头,脸不自觉就低下来。
  永璜听了却是轻笑一声,浑不在意,还是轻轻的摇着手里的折扇,转头对永琪使了个眼色,安抚下了永琪焦躁不安的神色。
  “罢了,这事也怨我,若不是我非要凑热闹也没现下的事情,这样吧,我便做主替我兄弟纳个格格,想来家里的老祖宗是不至于怪罪的。”
  永璜此话一出,杜老爷腰弯的更厉害了,一下子连着后背都被冷汗打湿了。格格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杜老爷可是清清楚楚,只有满洲旗人的女儿才能称呼,而现下对面的公子却说是给弟弟纳格格,那身份可是呼之欲出,至少也是京里面的郡王……
  “行了,既定了亲事,老丈把小姐请下来随我们走吧,巴尔格,你留下几个人在此守候着,等着那小姐准备好了就送回家里面。五弟,去和老丈小姐见一面,咱们也要启程走了,现下已经耽误不少时辰。”永璜对着永琪淡笑开口,也不管眼前的杜老爷欲言又止,便是转身和乾隆往马车处走去。
  中途乾隆使了个眼色给身边的奴才,看到几个奴才从不远处的人堆里架着小燕子快速消失后,这才脸上带着温柔笑意的和永璜又说笑着漫步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永璜的扇子是百骨扇,现在工艺基本失传,仿品粗糙完全做不出古品的韵味了。而扇坠是传说中的绿油蜜结迦南,懂扇子的人都知道那东西又多珍贵。
咳咳,文里面即将迎来gao潮,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了!
最后看到底是永璜赢还是乾隆胜……




☆、第八十二章

  “兄长,永琪……”永琪眉头微皱脸上是种说不出的自责忧虑之色,对着永璜也是说话吞吞吐吐。
  永璜轻笑一声,轻轻摇着手里的折扇便开口道:“五弟不用多想,不过是个格格,就是纳回去摆着也无妨,其实格格这个名头也只是我口头之说而已,你怎么处置都由心愿就是,老祖宗和阿玛那却是不用担忧,这人不风流枉少年,谁还能多说什么不成。”
  永琪一听永璜这般说辞,自是不敢再多辩解,只满脸感激之情的说道:“多谢兄长担待。”
  “行了,这趟出来本就是随阿玛巡视的,现下咱们二人在这嘀咕岂不是耽误了行程,去准备准备,也该启程了。”永璜看着永琪恭敬的对他弯腰一拱手,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怪异古怪起来,但转头看到不远处的马车时,又成了一副温和淡笑的模样。
  听到永琪道了声是,永璜也不再多待,直接就转身往马车处走去,等着到了马车旁,自然有奴才们伺候着上了车,不过还未进马车里,永璜先是把手里的折扇往马车旁的一个奴才处一抛,然后这才从开了的车门中一撩车帘而进。
  乾隆看见永璜进来,自是赶紧挪开身边的空隙,对着落座在身边的永璜仔细打量了一番,口里便询问:“璜儿,可要饮茶?还是歇息一会?”
  “阿玛陪着说会话便可,我现下倒是有些疑惑的。”永璜转头看着乾隆,脸上的疑惑和不定之色非常明显。
  乾隆不过看了一眼,便明白了永璜所想之事,只笑笑浑不在意便说道:“老四早就选好的人自然不会放过这次的大好机会,璜儿疑惑也不过是永琪为何这次不晓事而已,其实说来也好猜测,不过就是‘投鼠忌器’四字罢了,就算处置了福尔泰那个奴才,谁能知晓会不会再来一个?倒不如留下个知根知底的,再有什么事也好掌控着,不至于完完全全没个底。”
  “这也罢了,只是那小燕子怎么也要跟着搀和?还能再咱们眼皮子低下和福伦家那两个对上眼合计好了?”永璜往身后一靠,柔软的香色靠垫立马凹进一段,随之永璜脸上的疲倦之色也渐渐加深几分。
  乾隆见着立马起身站了起来,然后弯腰摸索着小榻旁的矮座一端,轻微的啪嗒之音过后,变成了一张折叠沉香木板,乾隆一抬永璜的双脚,右手将那木板搭在马车壁板上的下端,又拿了软绸小锦被铺在木板上,这才放了永璜双脚在上面。
  然后乾隆也上了小榻,歪着身子靠在长枕垫上,手一揽永璜肩膀让其靠在自己胸口枕着趟舒适了,这才又开口说道:“那个丫头若是有此心计倒是省了阿玛的功夫,只可惜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她自个的一点小聪明而已。怕是想陷害的是福尔康,不让紫薇有机会认亲。不过这样一来也是好的,永琪有了这个民间的格格,身上可不就是被泼了盆脏水,回到京里面也是被人瞧不上眼了,反倒是合他心意,安安稳稳啊。”
  “老四……”永璜忽的闭眼说了两个字,可刚出口就止住了。
  乾隆听闻也闭上双眼,嘴角处的笑意更是浓郁,揽着永璜的右手竟是顺着肩膀游走到了胸口处,手指忽轻忽重的点拨让着永璜呼吸慢慢沉重起来:“璜儿好生散心便是,想旁人作甚?阿玛还不够璜儿所想?”
  乾隆这些话说的甚为缓慢,语调之中带上了挑逗打趣之意,加之右手不停的逗弄永璜,简直就是再明显不过的暗示。
  永璜终是被乾隆弄得来了兴头,左手一把抓了乾隆不老实的右手,然后转身直接压在乾隆身上,瞪着两眼对乾隆低叫道:“还说是我不安生,可真是天大的笑话!要不是你天天挑着,我能下作?”永璜说完就起身骑在乾隆腰腹上,动手开始解乾隆的蓝色马褂,只是他还没解到第二粒盘扣,被他压在身下的乾隆竟自个也动手起来。三下五除二,乾隆身上就只剩了亵裤还挂在腿上,上身却是敞开怀的香色单衣垫在背后,一副半裸的模样。
  永璜牙咬切齿的狠瞪着乾隆,脸上的殷红之色像是个大病之人一般,乾隆却是浑不在意,只两手抚上永璜腰背一用力,永璜就趴在了乾隆的胸膛之上,乾隆随之轻吻上永璜的脖颈耳根,淡笑着轻轻喃语:“昨儿还说阿玛太过看重脸面,你心下不喜,今个就嫌弃阿玛又下作逗你,璜儿真真是难伺候的很呀……”
  乾隆声音轻轻的又温柔至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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