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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船-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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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我要和你一起走。你离开佐助，快离开。”
鸣人唇边浮着温柔笑意，他看着佐助的目光也渐渐从最开始的焦躁变的温柔起来，好象在叙说一朵花的开放那样用着温柔到令人心动的调子。“宁次，记得我答应过你什么吗？”
“鸣人？”
“我们要去很偏僻很偏僻的地方住，那里离最近的小县城都要5…6个小时的路程，房间会漏风，糟糕的是还会漏雨，冬天我们也许只能睡一起才暖和，夏天到处是蚊子，什么驱蚊的东西都没有用。”午后三圌点的阳光从玻璃一角折射圌了过来，落到鸣人微笑着说话的姿态上，仿佛有着惊心动魄的美丽。“我们可以种花种草，可以养很多动物，然后天天照顾他们，过着非常非常悠闲的生活，大家都在一起，我，宁次，皆人，弥彦，小南姐，天天，还有其他许多许多人，还有纲手姐。”当鸣人说到那个名字的时候，眼里落下怔怔的眼泪来。
佐助看了，似要上前一步，但终究没有上前。只是，他也只能站在那里看着。
“鸣人。”
这样的鸣人，这样脆弱的鸣人他见过两次，第一次是在他怀里，鸣人满怀着绝望对他说，请不要停。
第二次是现在，鸣人说着他的梦想，那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梦想，终于哭了出来。
“所以我们一定会见面的。”鸣人说，他的语调自始自终都是很平静的，即便他怔落了眼泪也一样，“那这样好了，给我15分钟时间，15分钟后我们约在刚来看的那拐角的咖啡店处见面。好吗？”
“鸣人，可是宇智波。。。”
“所以才要那么长时间啊。”鸣人抬头看着佐助的脸，佐助慢慢的走过来，指尖拂到了他的脸上，温柔的慢慢的拂去那些潮圌湿的痕迹。鸣人望着他，没有拒绝。“那么说定了，宁次，不要食言。”
宁次那头似乎是颤圌抖着回答他，“你一定要来，不然我要恨你一辈子。”
鸣人笑着说，“好，约定了。”他挂了电圌话。
“都听到了呢，佐助，真是难办啊。”
“我不会让你过去和日向宁次离开的。”
“真巧，我也不会让宇智波你有机会去告诉您的同事呢。”鸣人笑着说，他左手一直握着枪，对着佐助。“另外，宇智波君，你觉得我手里的是玩具枪吗？”
佐助摇摇头，“不。”
“觉得我不会开圌枪。”
“不。”
鸣人笑出声，“真是简练啊。不过我真是一直没想到佐助竟然是警圌察啊。”他说，“所以这就是你所说的救赎吗？帮我带上手铐，送我进监狱？”
“我想让你离开这样的生活。”
“离不开的。”鸣人摇头，“我还有十二分钟，我们之中，只有一个人能离开这里。”他说，他和佐助的距离极其近切，到了一伸手就可以碰到的距离。“我们之中有人要一直一直留在这里。”
鸣人的目光闪烁起来，而佐助看着他，眼睛紧紧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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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彦只觉得被一股大力所冲撞，五圌脏圌六圌腑都搅在了一起似的，他重重的撞到了一旁的玻璃窗上，潮圌湿温热的东西从额头上淌了下来，他伸手摸了一下，满手的血，脑子昏沉沉的，从血色的眼中望过去，是一辆同样面目不堪的警车停在前面。
弥彦刚才以搏命的姿态与警车直接冲撞，以命赌命。如今看起来，他胜了一筹，对方前座上的两个人，一个都没有爬起来。
“小南？”
这种情况下，车子自然都不能开了。于是弥彦摸索着去拉小南，小南的身圌体死沉死沉的，弥彦的心里立刻觉得凉凉的。
“小南！”
幸好对方给了一点回应，慢慢的呻圌吟起来。见她这样，弥彦立刻进了后门，把小南从位置上抱了起来。
小南的状况差到了极点，令弥彦后悔的想还不如把他留在雏田处，但他现在没得选择，他抱着小南，一步一步艰难的朝一条小路上走去。
T。B。C
作者有话要说：
☆、if you go away「下」
五十一、if you go away「下」
“小南，没事吧。撑着点，我带你去找医生，去找迪达拉。”
“我……不……要医生……”小南模糊的说，“也……不要迪达拉……”
弥彦能感受到从小南身上流过来的热圌乎圌乎的血，在接圌触到空气后迅速的冷了下去。“不要死啊，小南。”
“你……我不会死的……”
小南的身圌体在变重，一点一点的，弥彦觉得自己就快拉不住他了。小南吹到他颈里的呼吸，也渐渐的微弱起来。
弥彦只觉得眼前模糊成一片，只有一条仿佛没有尽头似的路在他前面曲折的蜿蜒着。
“小南，不要放弃，小南。”
“喂……弥彦……放下我吧……”
小南一个一个字的衰弱下去，弥彦几乎听不清楚他最后几个字。但他没有听从，而是更加大力的抱住小南，“小南。”他说。
他想起了很多很多事情。
第一次见到小南的时候，她还是个小小的女孩，但看上去很坚强，也很孤独。
小南没有父母，父母在帮圌派斗圌争中死去了。
弥彦和小南从小就在一起，一起成长，一起搭档，一起吃饭，一起休息。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弥彦发现自己对小南的感情变了，变的如爱情一般温柔甜圌蜜。
他想他要和她永远在一起，这样下去也好。
但后来长门突然出现，小南被调走和长门搭档，弥彦一走了之，离开日本。
再后来，他负责和伪装背叛的名热联络，却又假意帮助宁次和天天调圌查鸣人下落。
而这个时候长门也死了，小南话也少了，人也静了，只是不言不语的准备着复仇。
他一直看着小南一点一点的变化。
“你不要给我死了啊！”弥彦狠狠地说。
小南的手攀爬上了他的肩膀，竭力的看着他，“弥彦……”
弥彦低头看着小南。
“弥彦……我知道……”小南笑起来，却是苦涩无比的，“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但是……很抱歉……”
弥彦觉得自己的眼里落下了眼泪，因为他几乎连小南的脸都要看不清楚。
只是小南的眼睛如此的明亮，好象里面有什么强烈的不顾一切的燃圌烧起来。
“你的这份感情……我……”
她的手指抽圌搐的握着弥彦的衣服，然后一点一点松开，而她眼里强烈的火花也随着她手指的松开，熄灭了去。
“小南！小南！”弥彦抱着小南委顿的身圌体，手心里的温度一点一点散落而去。
“下辈子……再……还你啊……”
小南似乎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太浅了，浅到没有能最后定格在她脸上，仍然是一副凉凉的淡漠表情。
弥彦低下了身圌体，“小南。”
再也没有了回答。
弥彦撑着墙壁，缓慢的吃力的站了身，他不要死在这里，绝对不要。
他朝着巷子的深处一点一点的走进去，直到黑圌暗吞没了他的身影。
他再是没有回头看一步。
对不起，小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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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手里有枪，而佐助没有，但这个并不能成为鸣人占得优势的机会。鸣人的左手有些颤圌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耐久不行。
“鸣人，你竟可以开圌枪。”
鸣人看着他，“我可以开，然后引来很多警圌察，把我打成马蜂窝吗？或许换别的方式，勒？用刀砍？可惜我没带毒药，嗯，宇智波君喜欢那种？”
”……现在还有心情？”
“怎么没有，我想过了，大不了，最后一发留给自己。”鸣人说，他把枪口倒转，金属直接贴上了他的太阳穴。“这样最是简单。”
“鸣人！”
“着急吗？”鸣人依然笑着看着他，神色未变，“这只是一个游戏，我是输者，你是赢家，我本应任你处置。只可惜我有抛弃不下的人，我不想死。”他说的直接明白，我不想死。
“很好。”佐助点头，今日必须一个结局了。
远处穿来警圌笛声混杂着蝉鸣声，鸣人和佐助都仔细的看着对方，都是明白也许那一眼就成了最后。
“呐，再见了，佐助。”鸣人的枪口砰射圌出火光。一连串的子弹喷圌射在佐助身后的玻璃窗上，而佐助下意识的侧了下圌身，伸手，拿枪。鸣人把握着短短时间，想要越过佐助。
“鸣人！”佐助反应极快，一伸手拽住他的手，右手。
鸣人一愣，接下来的反映是立刻摔开他的手。可是佐助握的很紧，“跟我走。”他说，“我想办法保你。”
鸣人被拉住了手，走也走不成，听他这个话笑起来，“怎么保？到头来你还是警圌察，拿什么保？”
佐助无语，只得说，“我尽全力。”
“不要花费徒劳之力了，佐助到底想要什么？”鸣人看着他，眯起眼。
“因为我想和你正大光圌明的在一起。”佐助表情认真的一丝不苟。
鸣人愣住，脸上的笑容消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我知道。”佐助的答圌案来的坚定，毫不犹豫，“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这话不是谎圌言不是随便说的，鸣人你看着我，仔细听我说，我爱你。”
鸣人只觉得心脏停止了跳动，一瞬间仿佛世界上最绚丽的烟花就在自己眼前绽放。从佐助握着他的手腕处传来高烧似的温度，鸣人想他一定是疯了，要不怎么会说出这样疯狂的回答。
“你疯了，而我也疯，竟然会想要相信你。”鸣人摇头，然后笑了起来，笑的落下了眼泪，“我们都疯了。”
远处有嘈杂的脚步声，红光闪烁逼圌迫而来，佐助有些焦急起来，“鸣人！”
“佐助，我必须走，我有很多很多东西要去完成，不能停留下来，除非死亡。”鸣人叹息的说，“他们来了，你放开我吧。”鸣人望着佐助，他回手拉过佐助的肩膀，干燥的有些脱皮的嘴唇轻轻的吻上了嘴唇微冷的佐助，“再见。”他甩开了佐助的手，跳出了窗外。
“鸣人！”佐助大叫，他生平初次失却了冷静，他翻身过了窗台。想要追去，哪知道蝎正从巷子另一头赶过来。
“佐助！”他大声叫着，不然实在听不到对方声音，四周实在太过嘈杂。“刚才静音给我打电圌话，说小樱不服圌从命令，私自赶过来了。”
佐助呼吸停顿了下，“联络上小樱没！”他抓圌住蝎的胳膊。
“没有，她单方面切断了联圌系。”
“混圌蛋！”
“出什么事！”雏田在后面过来，他初次看到佐助如此失态。
佐助狠狠一拳头敲在墙壁上，墙壁坚圌硬，他破圌坏不能，“小樱虽然比卡卡西小很多，但他们在警校时候就是认识的。闲暇时卡卡西总是带着她，教她很多事情，都是感情极好的。你们明白吗！”
蝎和雏田恍然，“我去通知其他人，见了小樱就拦下来，我们要活的鸣人！”蝎说，“另外，雏田，他们刚才有消息过来，说是看到宁次曾出现在你家附近，你带人去找找看，路上当心。”
“是。”雏田叫上几个人跑了过去。
“佐助，冷静点。”蝎见过几次佐助，每次都是冷静淡漠的姿态，那里见今日如此失态，他料想佐助在卧底期间，和漩涡鸣人所发生的纠葛，“没关系，我们马上派人。小樱也未必能立刻找到鸣人，毕竟……”蝎没说下去，因为觉得自己似乎在帮别人说话，他苦笑了下。
佐助的手紧圌握成拳，没有回答。只是径自的看着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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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次已经先到了约定的地方，他看了一眼表，还有两分钟，他心里跳的惶惶的，只怕鸣人再是过不来的，只得竭力往来往的路上张望。
“鸣人！”宁次远远的看到一个身影朝这边跑过来，脚步轻圌盈。他良好的视力使得他一下便看清楚那人确实是漩涡鸣人，他挥起手来，“鸣人，我在这里！”
鸣人仿佛也见到他似的，朝他挥了挥手。
宁次微笑起来，仿佛梦想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他想这次一定一定要实践他们的诺言。
纵然是微微西斜的光芒，依然的璀璨的金黄，铺展开满地满地动人心魄的颜色来。他看着鸣人一步一步的跑来。
“我们要去很偏僻很偏僻的地方住，那里离最近的小县城都要5…6个小时的路程，房间会漏风，糟糕的是还会漏雨，冬天我们也许只能睡一起才暖和，夏天到处是蚊子，什么驱蚊的东西都没有用。我们可以种花种草，可以养很多动物，然后天天照顾他们，过着非常非常悠闲的生活，大家都在一起，我，宁次，皆人，弥彦，小南姐，天天，还有其他许多许多人，还有纲手姐。”
“鸣人！”宁次挥手大叫，鸣人跑的近了，他跑上去迎接对方。
“砰！”
那是空间被打破的惨烈的噪音。
雏田停止了脚步，望着那噪音发出的方向，蝎变了脸色，而佐助手里的枪慢慢的，以绝望的姿态落了下来。
所有的声音都仿佛禁止了下来，只是这蝉鸣声，竟然如此声声不休，声声催人老。
宁次伸出手，但掠过指尖的只有空气。他惶惶然的去看，只看到一个樱发的身影闪过。
宁次扑倒在地上，而鸣人站在那里，勉力的。
一个橘子的手圌机链滚落了下来。
“鸣人。”
宁次觉得自己真在做梦，他抬头，表情茫然。
鸣人低头，对他笑着点了点头，“没关系的。”鸣人笑得灿烂的安慰他，“我们说好了的。”
阳光从他头顶垂落下来，模糊了他的面目。
宁次惶惶的看着，时间好像停止。夏日炎热的风掠过，鸣人好像承受不了这样的风似的，左右摇晃起来。
“鸣人！”宁次大叫着爬起来，扑上去抱住鸣人。那突然而至的压力压圌迫着他，他只能随着鸣人的重量一起慢慢的坐倒地上。“鸣人！”
鸣人靠着他，微弱的呼吸吹着他的颈，宁次抱着他的手，只觉得满手黏圌腻潮圌湿，他打开手，满手满手都是殷圌红，宁次开始颤圌抖，浑身抖的几乎都控圌制不能。“鸣人！”
“宁次。”鸣人的声音低楚微弱着，所有的力量正在咕咕的涌圌出他的身圌体。“答应我……”
“你说，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宁次着急的语无伦次，他的手紧紧的攥着鸣人的衣服，手臂环绕着鸣人的身圌体，察觉那身圌体逐渐的沉重。“鸣人，你说话啊！！”
雏田带着四个人正跑过来，只见宁次绝望的跪坐在原地，抱着鸣人歇斯底里的说着。
她的心里掠过的酸楚是如此缓慢的，她依然清晰记得初次见到宁次时他清澈的眼神。她做了一个手势，所有的人散开来，包围了宁次和鸣人。
蝎和佐助从街道那头出现，蝎慢慢的走过来，走到雏田身边，“怎么了？”
雏田摇摇头，“不知道，我到的时候火影就已经……”
“鸣人你这个混圌蛋，我不要原谅你，我要永远恨你一辈子！！你这个背信的混圌蛋啊！”宁次的手把鸣人抱得死紧死紧的“我绝对不要原谅你，绝对。”那么多的岁月那么多的时光从眼前匆忙的掠了过去。
他记得那个雨夜，有人给他温暖的手。
“因为我想帮你。”他说。
他记得鸣人对他说，他喜欢上佐助了，这个是事实。
他记得自己对鸣人说，不管你喜欢谁，只要你在我身边。
他记得鸣人答应过自己。
“鸣人，你这个混圌蛋。”
蝎不忍目睹似的，将头转开。“把日向宁次带走。”
几个人上去，拉扯起宁次。
雏田克制不住的上前一步，“请小心点。”
几个人看他一眼，手上动作却没有放轻，因为宁次挣扎的厉害。他们三个男人合力拽住宁次，他依然挣扎着如此疯狂，即便被朝反方向着挣扎，“鸣人！”
整个天地里仿佛只有宁次绝望的叫圌声。“鸣人！”他被拉扯着离开了鸣人，鸣人去支撑的倒在了地上。
宁次以极度憎恨的目光投住到佐助，蝎，雏田等人的身上，“你们这些警圌察给我记得，要么判我死刑，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一个也不会放过你们！！”
雏田见他疯狂眼神，心里一凛。
“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们的。”宁次的目光稍稍往后看了去。
在雏田的身后那幢楼里，走出了一头樱发的春野樱。
她的目光是脱力的平静，她对宁次说，“我也不会原谅你们的，是你们合力杀了卡卡西。”她说，目光衰老。
宁次的目光和他对视三秒后，被拽走。
空气里压抑到让人难以忍受的地步，烈日炎炎，金色的光华中血色已经隐然。
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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