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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家大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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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的时间算是最长的。
    贾瑚忍俊不禁,偷偷笑了,他是真没想到宫里还有这么有个性的皇子。不想司徒景突然转头看他,赶紧敛起笑容,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司徒景觉得无趣,把头转开了,贾瑚忍不住又笑起来。
    骑射课的师傅是从宫中侍卫抽调过来的精英,个个武艺高强,不过他们教导几位皇子都很小心,看得出来是留了力的。到了自愿下场的伴读,待遇就不一样了,师傅们明显严厉许多,只是伴读也不是必须下场,像司徒景的伴读苏怡,就是陪他在场边坐着,根本没有要下场的意思。倒是贾瑚和简明、韩奇三个,被摔打地有些惨烈,不过他们都是从小练武的,这点苦头倒也吃得下来。
    一个时辰的骑射课下来,贾瑚全身都是汗水,却感觉过瘾得很,对以后的日子,也是充满期待。进宫之前,他绝对不会想到,宫里的课程安排如此合他的心意,他重新爱上每天上学的感觉了。
    晚些时候,贾瑚放学回到家中,张氏牵着贾琏急切地迎了上来。她听先回家的贾珠说,宫学的课程安排和外面的不一样,老师教的许多都是考试不考的内容,回家还得自己补课才行,不由有些担心贾瑚。贾珠不上骑射课,回家就比较早,自己温书也有时间,贾瑚要上骑射课,练习下来就很累了,回家再看书的话,会不会有点辛苦,毕竟比起原来在家学,要多学很多没学过的内容。
    贾瑚摇了摇头,抱起贾琏亲了一口,才向张氏解释道:“娘,没事的,宫学的课程很有意思,我很喜欢。再说我在家也练武的,现在改到宫里练,还有人陪着我,多有意思,不会很辛苦的。”
    张氏听了还是有些不放心,要是不辛苦的话,贾珠的抱怨不至于那么厉害。张氏对贾珠的性子,多少是有点了解的,就学习的刻苦程度而言,他真不比贾瑚差,就是最后的效果,稍微差了些。让贾珠叫苦不迭的宫学,贾瑚不可能感觉很轻松吧,抱着这样的想法,张氏对贾瑚的话始终将信将疑。
    最终说服她的,是时间,因为贾瑚每天进宫上学,真的是抱着期盼的心情,遇到十日一次的沐休,他还会抱怨一个人在家读书练武没意思,有时干脆跑去简明或者韩奇家里,大家做个伴。
    而贾珠,却是把进宫读书当成了一桩苦差事,因为在宫里,他根本学不到什么,反而还要浪费宝贵的时间去听那些无用的杂学,逼得他回家的时候,不得不加倍刻苦,好把功课的进度追上。
    见贾瑚觉得学业上没有难度,张氏又问他,宫中的生活可还习惯,贾珠回家说了,在青阳宫午休,是好几个人一间屋子,也没人伺候,很不自在。贾瑚满不在意地笑笑,说一切都很好,没什么不习惯的。青阳宫偏殿的房间数量有限,皇子们午休肯定是单间的待遇,到了伴读,就只能几个人凑合一间了,贾瑚虽然没在那边睡过,不过他觉得,怎么都比后世的大学宿舍条件要好些。
    贾珠说不自在,多半是在家被人伺候惯了,不习惯凡事亲力亲为,不像贾瑚,以前是有住校经历的,什么事情搞不定,再说宫学的条件算不错了,吃饭喝茶都有人送来,也不用他们自己跑腿。
    随着时间的推移,贾瑚和司徒景的关系日渐熟稔,而且据他的特异功能可知,司徒景对学武这件事,真是充满执念,别人不肯教他,他就缠着新进宫的韩奇和贾瑚,不想韩奇态度坚决,说什么也不肯教,贾瑚虽然也没答应,但是拒绝地不是那么干脆,司徒景就缠上他了。对此,贾瑚的感觉是痛并快乐着,一方面,他很享受司徒景对他撒娇,另一方面,他对自己的抵抗力表示怀疑。
    贾瑚曾经问过简明,司徒景为什么不能习武,强身健体不挺好的。不料简明却说,司徒景不能练武,在他们很小的时候,他教过司徒景武功,结果搞得他气疾发作,差点没了命。为了那件事,简明被他爹打得在床上躺了半个月,而且这还是看在太子妃有救驾之功的份上,皇帝和太子对简家从轻发落。简明养好伤以后,在司徒景的强烈要求下回到他的身边,却是再不敢教他武功。
    简明都不敢了,其他人更不敢,司徒景的学武之路从此断了。贾瑚搞不懂气疾是什么病,回家翻了好几天医书,最后终于闹懂,原来是哮喘。这玩意儿可轻可重,在现代属于可以控制的疾病,可在古代,似乎就有点麻烦了。太子也有气疾,是从他的母亲苏皇后那边传下来的,到了太子娶妻的年纪,皇帝挑儿媳妇特别小心,最后选了安远侯简家的女儿,为的就是人家闺女身体好。
    司徒景小时候,身体是很好的,一年到头难得生回病。可从他三岁那年,太子妃简氏救驾身亡以后,司徒景的身体就变差了,变得越来越像太子,三天两头,大病小病不断,太医们看了都说,这是天生的,没办法治。简明教司徒景武功,害他发病就是他五岁时候的事,从那以后,皇帝和太子对司徒景就是格外上心,骑射课什么的,自然是只可远观,不可参与,根本不敢让他碰。
    贾瑚打探到了这些消息,哪里还敢冒险,贾家可不是简家,在皇帝和太子跟前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要是他把司徒景怎么了,全家人都得完蛋。可同时贾瑚也觉得奇怪,太子妃活着的时候司徒景好端端的,怎么她一去了,就变得体弱多病起来,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联系。贾瑚有心深究,可转念又想,皇帝最宠太子,司徒景近水楼台,在皇帝面前比他的叔叔们还得脸,谁敢害他。
    于是,贾瑚把这件事放下了,不管司徒景如何纠缠他,都坚决不肯松口。反正司徒景是被人拒绝惯了的,贾瑚也不是第一个,并不会对他生气,再说除了贾瑚,宫中还有哪个人肯陪他研究那些稀奇古怪的杂学。跟着司徒景逛过宫中的藏书馆以后,贾瑚判断出,这个从明朝以后,就和他原来的时空分岔的世界,已经进入了十七世纪,这是一个距离他生活的年代并不是很遥远的时代。
    意识到这点,贾瑚突然就有了紧迫感和危机感,他来的似乎还不是很晚。这个时候,工业革命还没有发生,大洋彼岸那个后世最强大的国家还没有建立,他想要做点什么,也许是来得及的。
    这日午休,贾瑚用过午膳就在司徒景的书房看书。东宫的藏书很丰富,可惜就是很多都不能外借,贾瑚不得已,只能利用午休时间抓紧看。正看得入神,就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他以为是司徒景或者简明等人,就没有马上起身。因为司徒景说过,没有外人的时候,他们对他不必太拘礼,结果那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时,贾瑚被吓得直接蹦了起来,忙跪下道:“见过太子殿下。”
    司徒衍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淡然道:“平身。”贾瑚谢恩,起身在司徒衍面前垂手站立着。
    贾瑚进宫给司徒景当伴读有半年了,见过司徒衍也有好几次,他明显能感觉到,太子对他有戒心,他似乎总在担心,他会带坏了司徒景。贾瑚死活想不明白,他到底做了什么,让太子对他如此不放心,他更想不明白,太子既然对他不放心,又何必把他留在司徒景身边,当初直接把他淘汰了,不是一了百了。不过今天,司徒衍却是在怀疑,贾瑚能不能看懂他面前翻开的那本书。
    司徒衍看到贾瑚正在看的《九章算术》,又看了眼他在桌上的写写画画,问道:“你能看懂?”
    贾瑚不假思索道:“回太子殿下的话,小民能看懂,很简单的。”此话一出,贾瑚就后悔了,他怎么能说实话呢,他们平时教的算数,内容可是很浅显的,司徒衍该不会以为他在说大话吧。
    “是么?”司徒衍微微蹙眉,平静道:“既是如此,孤考你一道题,看你所言是否属实。”
    见司徒衍没有生气,还要考自己,贾瑚暗自松了口气。想当年,他虽然不是学霸级别的人物,可也不是学渣,高考的时候,数学更是考了一百四十八的高分,古代的算术题,没可能考到他的。
    贾瑚想到这里,忙拱手道:“太子殿下请出题。”最好题目难一点,好体现出他的水平。
    司徒衍深深看了贾瑚一眼,缓缓说道:“八臂一头号夜叉,三头六臂是哪吒。两处争强来斗胜,不相胜负正相加。三十六头齐出动,一百八手乱相加。旁边看者殷勤问,几个夜叉几哪吒?”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开V,三章合一,希望大家看得舒服,请多多支持哈!

☆、第022章 赐福

这是什么鬼问题;太子殿下未免太小瞧他了;司徒衍话音未落,贾瑚就在心里腹诽起来。不就是个二元一次方程;他还以为多难的题;不用等到上初中,小学三年级上奥数班的时候他就会了,贾瑚连思考的过程都省略了;直接报出答案:“回太子殿下;一共有六个夜叉;十个哪吒。”
    贾瑚解题的速度太快,而且没动纸笔;司徒衍反应不及,没听清楚,忙道:“你再说一遍。”
    “小民是说,有六个夜叉,十个哪吒。”贾瑚拱手回道,声量比先前提高了一些。
    司徒衍凝眉,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贾瑚,如果他不是以前听过这道题,那么他的解题速度,真是太神奇了,就是户部那些常年算数的官吏,也没这么快的,司徒衍看贾瑚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意。
    太子想了想,轻笑道:“孤再考你一题。”不过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比司徒景还要小两岁,司徒衍对贾瑚的能力,终究是难以置信,总觉得他是撞上了恰好看到过的题,准备再考校他一番。
    贾瑚不慌不忙应道:“殿下请出题。”进入宫学半年,他在宫里看了不少书,好些方面都是被打击地泪流满面,原来古人的智慧,真的是不能小觑。只有天文、地理、数学等自然科学的知识,能让贾瑚找回现代人的自信,尤其是数学,碾压古人绝对没有问题,谁敢不服出来和他战微积分。
    见贾瑚胸有成竹,司徒衍微微一笑,出题道:“今有物不知其数,三三数之二,五五数之三,七七数之二,问物几何?”说完正眼看着贾瑚,似是在想,他还能不能又快又准地回答出答案。
    贾瑚没让司徒衍失望,他不假思索就拱手回道:“小民的回答是,物有二十三。”
    司徒衍点点头,眼中流露出赞许的目光,一道题可以说是巧合,连续两道题都能回答地这么快,贾瑚应当不是蒙的,而是对于算数,有自己独特的研究,司徒衍对他的感观,终于有所改善。
    没等司徒衍开口说话,午睡醒来准备叫上贾瑚回青阳宫的司徒景好奇道:“贾瑚,你是怎么算的?”他和苏怡过来的时候,太子刚好念完题,他们还没想到该如何解题呢,贾瑚就回答了出来。
    “这个、这个……”贾瑚一时语塞了,现代数学和古代数学差异太大,好些概念都是原来没有的,让他自己解题很容易,可要他把解题的过程用古人能听懂的方式讲述出来,难度可就太大了。
    不料关键时刻,为贾瑚解围的人竟然是司徒衍,他对司徒景说:“景儿,你们上课的时辰快要到了,还不快点过去,若是迟到了,老师要罚你,孤是不会帮你说情的。你要问贾瑚此题的解法,下课以后慢慢说,不必急在一时。”司徒景想想也是,贾瑚每天都要进宫的,他什么时候问他不行,何必非要挑在马上就要上课的时候,就向太子道了别,领着苏怡、贾瑚等人去了青阳宫。
    这天放学回家,贾瑚在书房折腾了一宿,总算是把思路全部理顺了,并在次日课间休息时讲给了司徒景听。司徒景听了,顿时露出茅塞顿开的表情,原来还有这样的思路,跟老师讲的不一样。不过他觉得,照着贾瑚给的方法去解题,好多题都变得简单了,就算不能像贾瑚那样心算出来,也不至于像从前那样,一道题写写算算要用好多张纸,稍有不小心,就会把自己也给绕晕了。
    转眼到了腊月二十六,皇帝封笔的日子,宫学也要停课了,过了明年正月十五,才会重新上课。
    这天没有骑射课,下午第一节课下课,伴读们就可以回家了。下课以后,贾瑚正在收拾东西,司徒衍派了人过来,赏给他一幅字。贾瑚小心翼翼地打开,发现是个写得圆浑流畅的福字。他抬眼环顾四周,发现周围所有人,都露出了羡慕的目光。司徒景笑着说:“这是父王单独赏你的,其他人都没有。”贾瑚方才明白过来,这是太子亲赐的福字,顿时吓得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正常情况下,给臣子赐福字是皇帝的任务,可由于生长环境所限,司徒家的前两代皇帝,写出来的字都不大能看。那个时候,每个收到福字的臣子,心里都可以说是痛并快乐着,被皇帝看重是好事,可是这么丑的一个福字,拿回家该怎么办,贴在哪里都不配套。到了司徒衍这一代皇子,从小接受精英教育,每个人的字都写得很漂亮,今上就不自己写福字了,把任务分给了儿子们。
    太子殿□份贵重,臣子们最希望的,无一不是拿到他亲手写的福字,但是司徒衍身体不好,每年也就写上那么几十个,能够拿到的人屈指可数,不像司徒彻他们几个,每人写上几百个福字,京中五品以上官员,还有宗室全体成员,每家都能分到,显得一点也不金贵。太子以往写的字,都是给的朝中重臣,还有他的母族、妻族,贾瑚不过是司徒景的四个伴读之一,着实令人意外。
    得了司徒衍的赏赐,贾瑚暂时就不能回家了,还得先去东宫谢恩。他跟韩奇等人道了别,就跟着司徒景去了东宫,他有些搞不懂,司徒衍怎么突然就对他另眼相看了,就因为他的数学很好吗。
    到了东宫,太子却不在前殿,而在自己寝宫休息,贾瑚就为难了,他没资格进入太子的寝宫,要是不小心撞上太子的某个侍妾,岂不是失敬的大过。司徒景却不在乎这些,领着贾瑚就进去了,贾瑚只好一路埋着脑袋,生怕自己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走到一个拐角处,司徒景原地停顿了下,贾瑚没注意,径直撞到了他的背上,撞得鼻子生疼,眼泪花儿都出来了,还没法伸手去擦拭。
    司徒景不解地问道:“贾瑚,你走路怎么不看道?”他见贾瑚鼻血都被撞出来了,心里很郁闷,自己的衣服上,肯定也沾着血迹了。尽管如此,司徒景还是掏出张帕子,帮贾瑚把脸擦干净了。
    贾瑚不好意思道:“这是太子殿下的寝宫,我怕……”后面的话,贾瑚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好在司徒景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扑哧一声笑道:“东宫就我和父王两个人,你有什么怕的。”
    贾瑚惊讶地张开嘴,半晌说不出话来。司徒景比他年长两岁,过了年就是虚岁十二,太子妃是在他三岁的时候没的,掐指算来已是将近十年了,东宫竟然没有其他侍妾,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司徒景看着贾瑚的呆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别傻愣着,我们快走。”言罢迈步而去。
    贾瑚回过神,紧紧跟了上去,两人刚到太子寝宫的门口,就看到太医背着医箱出来。司徒景的脸色马上就变了,他扔下贾瑚,猛地朝里面跑去,身后一群人追着喊,“皇孙慢些,你不能跑。”
    司徒景进了屋,贾瑚陷入尴尬的境地,太子殿下病了,他该不该进去打搅,还是在门口磕个头就好。他转念再想了想,难得进来太子寝宫一趟,还是好生看看,也许能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呢。
    虽然贾瑚早就想过,以皇帝对太子的宠爱程度,敢对他下手的人应该不存在。毕竟,对储君之位虎视眈眈的人不是一个两个,谁出手把太子干掉,完全是在发挥雷锋精神,甘愿为他人做嫁衣,所以宫里的局势,长期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谁也不敢轻易出手。可是司徒景的情况,贾瑚看了这么久又觉得不对劲,他真不像太子那般体弱,怎么就需要这么小心了,好人都会被养废的。
    遗憾的是,贾瑚在宫里不能乱走,他见过的司徒景身边的人,据他长期观察,都是对他很忠诚的,联想到司徒景的身体是在太子妃去世以后变差的,贾瑚一直怀疑,东宫内部有问题,就是没有机会查实,今天好容易进来了,他实在不甘心就这么走掉,于是大着胆子走了进去,一路也没人拦阻他。
    贾瑚进了太子寝宫,可也不敢进到内室,老老实实隔着屏风磕了头。司徒衍听到贾瑚的声音,命人传他进去,又问司徒景:“景儿,是你带贾瑚过来的?”没有司徒景带着,贾瑚哪里进得来。
    司徒景刚哭了场,此时正手忙脚乱擦着眼泪,听了司徒衍的问话,也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贾瑚进到内室,又要给司徒衍请安,被他免了,“你过来说话便是,不必跪来跪去。”
    “不知殿□体不适,小民打搅了。”贾瑚冷眼看着,司徒衍的脸比平时还要苍白,脸颊血色全无,说话也是中气不足,不由有些担忧。哮喘不是绝症,可在这个年代,搞得不好是要人命的。
    司徒衍浑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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