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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统亮-龙凤-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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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明点点头,兀自在一旁摇着羽扇。
“但是曹操杀我汉人,掠我土地,统不屑与他为伍。”
庞统撇一眼孔明,似有赞许之色,随即更加得意,咧嘴笑道:“看来我们想到了一起啊,要想得天下,就从这里开始,荆襄。”
“对,荆襄占天时地利,物产丰富,兵力昌盛,庶与二位想法不谋而合啊。”
突然有人插话,继而一蓝衣人从树后走出来,正是刚才听孔明点拨的三人组之一徐庶徐元直。
“元直,你在那树后待多久了……学谁不好要学这只矮凤凰偷听人说话?”孔明皱起眉,心里暗自想刚才说了什么对不起元直的话,还好没有,还说他剑术好来的。
“庶现下就欲投荆州刘表去,你们和庶一起?”徐庶好像没把刚才这二人对他的评价放在心上,只是兴冲冲来找同路人。
不料此话一出,孔明摇手,庞统摇头。
“元直,听亮一言,刘表他……”孔明刚说几个字,庞统马上接上,“刘表他还是不错的,
而且还是皇氏宗亲,好好表现,说不定他日你徐元直会立下不世功业,到时候记得请我们喝
酒啊,统说的从这里开始是在这里种地的意思,呐,从这里开始,从种地开始,我们还是
比较喜欢在这么美丽的地方种种地,看看书,出去多累啊。对吧,孔明?”
听了这话,孔明和徐庶都比较无语,孔明用力拍着徐庶的肩,“元直,别理他,亮不出山乃是大婚在即,想享受些时日,出去后万事谨慎,切记小心为上,亮祝你马到功成。亮刚才所说只是虚妄狂言,元直之才,堪称栋梁。”
徐庶也一把抱住孔明,涕道:“孔明珍重,如庶有出头之日,定不会忘了你这好朋友。”
走时,还给了庞统一个白眼:“背后说人,最是下贱,倒要看看你的眼力好在哪里。”
庞统看着徐庶的背影,委屈的叫道:“真是好没道理,孔明你当着面说他只能做到刺史郡守,他不生气,统只说他眼力差,就这么斤斤计较。孔明你说……”
抬头看时,孔明的眼睛亮晶晶,嘴角带着无法捉摸的笑意。
“荆襄啊,好山好水好地方,只是——”孔明顿了顿,停在这里。
庞统便接过话,道:“只是找不到可以这片神地相托之人吧。”
孔明微笑,回过头来,龙凤相对,桃花纷飞。
“呐,要有一天荆襄的领主庞统请卧龙先生孔明出山,孔明你愿是不愿?”
庞统眯起眼来,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道。
“士元好志向,亮自愧不如,等你做到再说吧,哈哈哈~~~”孔明大笑着,挥袖而去。
☆、荆州旧梦(2)
十
“孔明,感觉如何啊?传军医瞧过没有?”刘备紧张的拉着孔明的手,左看右看,就像检查一块有无瑕疵的碧玉。
孔明脸色煞白,强撑起身子,咳嗽了几声,
“谢主公关心,亮只是稍染风寒,不能参与讨论进攻西川的大计,请主公见谅。”
刘备面上稍忧,将孔明扶着躺好,“进攻西川的事,孔明就不必忧心了,专心把身子养好,老天待备不薄,先得卧龙,后得凤雏,备信士元,他其实已经有了对策。”
孔明闭目,嘴角微微扬起,道:“哦?却不知道士元定的是何妙计?”
刘备驱散众人,四下环顾之后,小心在孔明耳边细语:“士元说了,此计只需备一人知晓,不可为外人说,备只告诉孔明,士元愿独自带一队军往西川诈降,备将兵符和荆州将印给他带到西蜀去,引诱刘璋先来攻我荆州,这样备就是反击,不是有意夺同宗之地,届时士元和备里应外和,前后夹击……”
听到这里,孔明霍的睁开眼睛,一把抓住刘备手腕:“此计极为冒险啊,荆州是主公唯一立足之地,兵符将印怎么能离手?如出了意外,恐非但拿不下西川,还丢了荆州。”
“备知孔明素来谨慎,但孔明忘啦?备初见孔明时也曾把令剑将印全全给孔明调配,士元也是备的军师啊,还能出什么意外么?”刘备轻轻拍拍孔明的手背,示意他放松下来。
“咳……咳……”孔明忽然猛的一阵咳嗽,吓的刘备赶紧收声,传子安捧药上来。
子安来了,手里捧的不只是药盏,还有西川郡图。
“这是先生连了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绘制,请主公过目。”子安毕恭毕敬的递上图纸。
“嗯?原来孔明你染病是因为连夜想夺川之事?莫非你有了什么更好的计策?”刘备一下子双眼放光,“说实在的,备也觉得士元的计策极有危险,而且显的诡诈,要是孔明有更好的计策……”
边说边展开地图来看,子安不满的嘟囔了句:“主公,先生还没喝药呢。”
刘备这才缓过神来,赔笑道:“对,对,我都忘了,孔明先喝药,喝了再说。”
孔明笑笑,把药盏推在一旁,展开图样,轻声道:“当年亮在隆中之时,曾经说给主公三分天下之策,如今,荆州已定,亮当信守承诺,帮助主公夺取西川。”
刘备点头,目光始终没在地图上移开过,盯着那两川的山水土地,吞了口口水。
孔明轻轻抚胸,不经意间眉头一紧,随即松开,微笑道:“这幅只是前奏,刘璋的别驾张松马上就要送给主公一副更加详尽的地图来了。与其将兵符将印给士元,让士元冒险做内应,为什么不用上天送给我们的礼物呢?而且主公得亲自去西川,万不可将战场牵扯到荆州来;……,……”
“听孔明这么一说,茅舍顿开,没错,士元的计策太冒险,还是孔明的稳当妥帖,孔明,备命令你速速养好身子,攻西川的事还是交与你办。”
“亮遵命,届时荆州可叫子龙镇守,亮随主公入川。”孔明忙不迭的俯身作揖,
低头的瞬间大大的松了口气。
子安站在一旁,盯着那冷掉的药碗出神。耳边突然想起前几日晚上庞统大逆不道的厥词。
☆、荆州旧梦(3)
就在这时,大门被敲的震天响,一个黑脸大汉风风火火跑将进来,扯着嗓门喊道:“大哥,你怎么在这呢,庞军师病了!”
刘备脸上一黑,喝道:“三弟休得胡说,病的分明是孔明,他劳心劳力的想出一个攻西川的万全之策,快把士元,子龙,云长他们都叫来,备有事要宣布。”
张飞双手一抱,不屑的看了孔明一眼,嚷嚷道:“这不挺好的么?有大哥陪着,还有小童伺候,没事装什么病啊,害大哥正在讨论着军情就跑过来,偷偷摸摸的也不知道和大哥说什么,不服就正大光明的比一场,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见不得光的小人。”
刘备听的出张飞的弦外之音,字字句句不在嘲讽孔明,厉声叱道::“你懂什么,快点和军师道歉”
孔明莞尔一笑:“三将军既说士元也病了,主公就去看看吧,这里有一个锦囊,要是士元知道主公用了亮的计策不高兴,主公可拆开看,便可化解亮和士元的误会。”
刘备将锦囊小心拿好揣在怀里,然后斜眼看向张飞:“士元真的病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哪有人说病就病的?”
张飞不分由说的拉起刘备的袖子就往外走,边走边道:“当然当然,庞军师病的紧,主公不去就见不着了。”
于是刘备被张飞连拖带拽拉到了庞统府上,看见庞统完好无缺的坐在椅上,正在喝茶。
刘备又蹬张飞:“怎么?这就是你说的病的紧,不来就见不着了?”
张飞大大咧咧的叉着腰,指着一旁的包袱道:“当然了,庞军师得的是心病,大哥这么偏袒孔明,换谁心里能舒坦?要是你不来,庞军师就要被你气走了,这还不是天大的事?”
这话一出,庞统乐的笑呵呵,茶叶包在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三将军你且先出去,有些事心里明白就好,不用嘴上说出来的。”
张飞哼了一声,大力的带上了房门。
屋里只剩下刘备和庞统,气氛霎时变的诡异尴尬起来。
以往热闹讨喜的庞统破天荒的一句话没有,只在那喝茶喝的吧唧吧唧的响。
刘备的腿像钉在地板上,一动也不能动,瞥见庞统的行李,心里不住的打鼓该如何开始交谈。
半个时辰过去了,还是沉默,刘备头上开始冒汗,忽然想起揣在怀里的救命稻草。
“这里有一个锦囊,要是士元知道主公用了亮的计策不高兴,主公可拆开看,便可化解亮和士元的误会。”
佯装拿帕子擦汗,刘备摸到那锦囊,却好死不死怎么也打不开,这出不来进不去的滑稽样尽收庞统眼底。
“主公既决定了,那统就此告辞。”庞统这回可没笑,一个跟头从椅子上翻下来,挑上行李就要夺门而去。刘备忙不跌的死死拦住门口。
“士元休走!”刘备大声道,神色紧张的程度不亚于刚才见到病中的孔明。
“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两者皆得可是乱套的,主公选了龙,凤自然要飞回它的鸟窝里,主公可不要太贪心了。”庞统笑呵呵的轻声附于刘备耳旁。随手一拉,那孔明的锦囊被轻而易举的拉开,里面的内容让刘备大吃一惊。
“卧龙凤雏得一才可安天下,不然龙凤相斗,两败俱伤。”
“为什么连孔明也这样想啊?为什么备就不能龙凤俱有?”刘备怔怔的拿着孔明的锦囊,突然生气的将它撕成两半,“这是什么鬼话,就算是龙凤备只能得其一,为何备一定要留龙?”
庞统在一旁听的真切,好笑的回头道:“主公啊,区区在下哪能和俯仰天下,经天纬地的卧龙先生比啊,现在大江南北谁不知道他的大名,而在下只是荆襄碌碌无名之辈……”
“不是这样的士元……”
刘备打断了庞统的话,拦在庞统面前,目光深幽,话语低沉。
“如果一定要让备龙凤二者选其一,备会选士元你。”
庞统停下脚步,有些不相信的转头看向刘备。
“主公你莫要匡骗统,孔明的地位,实力统可望尘莫及。”
刘备慢慢坐下来,端起庞统没喝完的茶水,一口一口灌进嘴里。
“就是因为孔明是备三请出山,帮备拿了荆州建了无数功业,备才碍于面子和人情,凡事不得不去问他,要不备就折损了德义之名,况且他确有本事,也能帮备治军理事,所谓先到为大,备采用他的计策也是堵住悠悠众口…”
“人都说孔明最知备心,但在备心里,备最赞赏士元,只有士元才是备的知音,没错,备就是又想吃肉,又不想名声臭,可惜孔明不理解,他以为备正是他认定的明主,是真正的仁德之君……”
庞统将撕成两半的锦囊捡起来,点着最近的灯火,慢慢的将它们烧着……火光印着自己和刘备的脸,随着火苗一起扭曲变形。
“仁德是什么?只不过是后世写在史书上的传记,只要世上人人说你好,真相怎样又有谁在意?……主公啊,你的心思统都明白,你不想自己去西川嘛,又危险,搞不好还落得个夺同宗基业的骂名……但是孔明有一点说对了,荆州的将印,兵符确实不能交出去,要不然你这荆州被统夺了怎么办?”庞统似笑非笑的抬起头来,本来就丑的脸更加怪异。
“士元,你不要误会,不是备不信任你,……只是事关重大,一切还需小心的好。”刘备
着急的解释道。
“没关系,一切随主公心意,就按孔明的计策的办,但是若想事情办的妥帖顺利,跟主公进
西川的人得由统来定。”庞统烧了最后一片锦囊,眯起他的小眼睛。
“可是备已经答应孔明,只要他病好,就让他跟备入川,怎么能出尔反尔,万一被孔明知道备更偏向你,你也知道他的脾气,肯定一气之下就要走的。”刘备懊恼的搓着手掌。
“主公,你这样总是迁就孔明也不是个事,又想用他的才华又不想被他钳制,最后只能自己吃苦,不过现下的问题却不难办,只要孔明的病一日不好,他就不能随你入川了啊……主公,你且附耳过来……”
☆、下毒(1)
下毒(1)
孔明从梦魇中惊醒,兀自舔了一下发涩的嘴唇,像试着坐起身来,无奈整个人像被打散的棉花般,疲累眩晕,动弹不得。
“子安,亮病了几日了?”孔明哑着嗓子问道。
子安一边倒着药水,一边扭头回答:“先生病了已经超过10日了,照理说这是寻常的风寒,吃几幅药就能好的,军医个个都这么说,可能因为先生总想着要早点好起来,加上先生身子本就虚弱,反而适得其反。”
孔明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头颅里像万千针刺,眼前黑蒙蒙一片,“不对,亮以往也患过风寒,都是几日就能痊愈,药水亮一次不曾差下,此番为何越来越凶猛?主公和……和士元来探望过么?”
子安点点头,坐于孔明身侧,忧心道:“来看过,子安都按先生的吩咐,说先生已经睡下了,而且先生的病已经在好转中……”说着,忽觉孔明额头滚烫,子安大惊失色,急忙起身:“不得了了,先生发热非比寻常,瞒不下去了,再不请大夫看看,恐怕……恐怕先生……”
孔明一把拉下子安,虚弱的斥道:“子安勿去,忘记亮和你说的么?亮的身体状况不能给士元主公他们知道,要不然,亮之前所做的一切就会化为乌有。亮要和主公一起入川……”
子安拂袖抹泪,忽而大声的嚷嚷出来:“先生啊,算了吧,就让那庞统去又如何?别和他争了,你这几日病的连床都不能下,庞统已经迎了张松,他那么喜欢出风头,先生,你就让给他啊,先生一身才学,就算这次西川输他一阵,只要养好身体,还是能赢回来。”
正在这时,外头有军士传报,说赵云将军求见。
子安猛的吸了下鼻子,站起来道:“不管,我这次要去告诉子龙将军先生的病情,先生病越发严重,还伴有高热,要让全荆州最好的大夫给先生瞧病。”
孔明刚想阻止,却被一阵咳嗽打断
“好了,好了,先生莫急……子安还是会照常说先生已经睡下了。而且先生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子安心疼的皱起眉头,扶孔明躺好。
☆、下毒(2)
下毒(2)
子安踌躇的迎出帐,赵云恭敬的垂首站在堂下。
“先生已经睡下了,大夫说先生的病已经好多了……”子安像背书似的顺溜说出这句话。接着完成任务般想赶紧离开,谁知赵云微笑的听完,猛然就拉住了子安的衣襟。
“将军,你干嘛,子安没有说谎,先生真的不是病情加重,也不是故意强撑,是好的差不多了……”子安是做贼心虚了,这一串摸不着头脑的话就算是再没有心机的人也能听出问题,何况这位还是智勇双全的常山赵子龙。
“云知道军师的苦心,告诉军师不用太担心,也不要太勉强自己,我们都希望军师能好好休息,主公已经决定了,明天亲率军师庞统,义子刘封,黄忠,魏延,陈到,吴班应刘璋之约,以拒张鲁之名进驻益州……庞军师还特意嘱咐云来照顾军师,若有任何吩咐,云定当效犬马之劳。”
赵云说着拿出一些补品;“这是主公差人带来的,其实我们都知道,军师的病并没有好转起来……”“啊,你们……”
子安暗自喃喃:“既然早已知道,为何不早点捅破,枉费先生受苦多日。”
“小哥,云知你心思,可你也要知道,孔明军师自尊心极高,素来清高,他既说了要和主公西征,若被人知道他的病不好,便驳了他的面子,所以庞军师就教我们不要点破。”赵云诚恳的回答道。
“谁说亮的病没好?可是庞统庞士元?”
一声清叱,帐门被掀开,只见孔明横眉冷眼,斜倚着墙根站定,摇杆挺得像银枪一般笔直。
“先生……你……”子安一阵惊讶,表情还没有完全展开,就被孔明用凌厉眼神封杀起来。
“亮随你去见主公,亮今日身体已然复原,这西征名单是谁定的?”孔明喘着粗气问道,拳头紧紧的攥着,脸夹上还挂着水珠,也不知道是汗是水。
“回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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