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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之愚者-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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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泪竟不自觉地再度流淌。听过对方的经历与前往风之国的蝎、迪达拉决定对抗班的计画,她更是毫不犹豫地参与,为了阻止斑的诡计、更为了重新聚集起,一个叫晓知的大家庭。淡白色琉璃珠在小南颈间微微闪烁,虽没仔细观看但鼬晓得里头同样也刻了属於白虎的白字。「好了,既然招呼打过了就来谈谈正事吧!」一拍手,长门笑著起身,看向鼬的同时嘴角露出种意味不明的弧度,「鼬啊……见到你弟弟了吗?」   
「……是,见到了。但这和正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吧!」鼬挺无奈的回应长门,本来因为任务而紧绷的精神也因此瞬间颓散。长门和小南听了他回答后互看一眼,理直气壮的说,「怎麼会没有关系,重生而过的晓的最大宗旨就是找到自己的幸福,所以这可是比打倒斑更重要的正事啊!」长门煞有其事说的鼬一愣一愣。什麼跟什麼……「
见是见了,但他似乎不怎麼相信。」耸耸肩,鼬虽然不想将自己和佐助的事透露太多,但就连小南也是一脸逼迫地望著他,只好勉为其难地挑了几个重点提过。「这样啊……那你弟和雷影对冲的事知道了吗?」
「雷影?那个拥有堪比尾兽查克拉的影?」诧异地回过头,鼬满脸讶异。忽然他想起在雷之国遇到佐助前云雷峡见到的奇怪男子。「是八尾的关系,蝎传来消息说雷影已经请求木叶向佐助发出处决许可。」小南蹙起姣好双眉,眼中透出丝丝担忧。果然没错,鼬在雷之国见到佐助绝非单纯偶遇,而是斑特意派出鹰小队追捕八尾所带来一连串追击的后果。这样说他之前猜测便有了答案,未曾深入接触尾兽的佐助没有发现八尾逃脱术,所以他才有机会在云雷峡与八尾人柱力相会。只是……握紧双手,鼬的肌肉在瞬间紧绷,他奋力抵挡心中涌现而出的强烈恨意。有些东西一旦触及底线便是不顾任何代价。对鼬来说,佐助就是他的底线,就算再怎麼冷静、他也无法任由他人随意践踏重要之人,为此就算再度踏入忍界也在所不惜!鼬绝对不会原谅任何妄想触及底线之人!无论对手是斑。一咬牙,他也不理会面前担忧的两人、转身便心急如焚的往码头商船走去。佐助危急之时他怎麼有办法若无其事的在这种地方找什麼密室!
「站住!鼬,你以为以你现在的距离赶到火之国能有什麼帮助吗!只会拖累所有在帮助我们的人罢了!」伸手按住鼬的肩膀,看似温和的长门简单一压竟硬生生将他定在原地,他斥责青年如此莽撞欠缺思考的作为、神情有著不可违逆的威势,「谨慎思考不该是你的优点吗?现在又在做些什麼?」口气之所以严厉,除了作为曾经领导的威严外更多是对於对方的忧心。鼬回头望向长门,眼中似有不甘、却不得不承认他是无法在这两人手中得到任何优势。
「别担心,五影大会风影也会参加,蝎和迪达拉不会乖乖待在风之国而不去凑热闹的;况且在木叶那边还是有我们的眼线存在,他们会帮你看好佐助、不会有事的。」收起压迫,长门当然知道鼬心中隐隐然的不安是什麼,但他却坚定地留下鼬让他参与原本配合好的任务。晓之所以拥有震慑五大国的实力并不单靠S级叛忍的徒有虚名,能在组织里存活且为大夥承认除了能力特殊外、更要是忍界万中选一的佼佼者;如今虽面对影级对手,但只要时机、战术运用得当,不透露身分且全身而退对他们来说并非难事。
「眼线?」鼬皱眉思考长门的话中话,但看对方胸有成竹的表现想来佐助是没必要担心。其实鼬明白在水之国的两人都已收到通知,那与雷影的冲突必是早已落幕,自己现在赶去毫无意义;加上长门一点也不把此事放在心上的态度,可知那场冲突不论对哪方都没造成多大伤害。事已至此,鼬也晓得轻重缓急,只好乖乖照这位大家默认的首领安排。
「由於四代水影受斑控制长达多年,密室下落最后是落到雾隐长老手上、就连现任五代水影也还算在观察期不允许进入密室。以你的幻术能力从长老口中探出秘是应非难事;我比较担心密室中存有的忍术会危害到火属性忍者,所以到时候鼬你就在外接应我与小南。」简单指示和交流,这群S级忍者有著搭挡已久的默契,长门一点头,三人便像巧遇的旅者寒暄完般、朝不同方向离去;虽然有自信不留半点痕迹离开雾隐,但在缺少唯一出身水之国的鬼鲛帮助下三人还是决定谨慎行事。
趁天色还亮,长门先行回旅社研究有关S级以上水属性的忍术、小南往雾隐村周边探查所有突发状况与撤退的路线、鼬则是拿著两人给的雾隐长老资料在村子里看似闲晃的走了一遭。人的外貌会随年龄成长而改变,甚至可以用伪装、幻术等方式隐藏不为人知的真实,但有种东西是就算再怎麼努力隐瞒也难以消去或改变,那便是查克拉的性质。利用写轮眼看透一个人查克拉的质量与属性对他来说并非难事,再加上取得的个人资料与长门小南查克拉属性的理论分析,足够让他确定这几人正确身分。长门预估最长在三天内要离开雾隐范围才不易被追踪,所以他打算今晚行动。夜黑风高,不曾散去的浓雾是最好的遮掩却也是最坏的屏障,资深忍者所拥有的不仅仅是绝对强大忍术与体术、更包含著对於环境的些微感知和深谋远虑的计算。这些特点不论五国五影抑或其附属的高层人员,皆是其中数一数二好手,但这次,雾影长老对上的却是这群好手中万中选一、难得的宇智波天才。天生血继与灵活思维、再加上后天毫不松懈的修练,造就鼬本身天才的名号。更何况在他背后有著另一群天才的支撑。迅速闪入建筑物间,鼬掠过守门门卫、直接将雾隐长老护卫以幻术控制,然后轻松走入屋内。一位身形佝偻、满面皱纹的老人站在落地玻璃窗前静静地望著窗外浓浓大雾,灰黑混浊的双眸中透露出唯有经历数百人生经验才得以散发的精光;她知道鼬的到来,却没有回头,沉静的老狼除了智慧没有任何可以比拟巅峰状态的年轻忍者,所以她以静制动。鼬是这麼想。抽出苦无、他谨慎而小心的朝雾隐长老前近。  
 长老的话,一字一句打入鼬脑海中。自我生存目标……其实他自身也很明了,从土之国旅行开始、雷之国云雷峡修行、与佐助会面,到现在身处雾隐之中,他寻找的东西,真的只是单纯远离战火、远离忍界残酷?还是,这又是另一种逃避……
上级无情地对宇智波处决,他首当其冲成为两者交锋的替死鬼;复活后直接选择远离两者的他,是否正暗暗害怕再次触及那风暴地带?忍术是他无法摆脱的生命意义;就算决定当个普通旅者,鼬总也在不知不觉中使用忍术来解决各种问题。这样的他,是真的想抛弃那个身分、抛弃那个负担,成为一个完完全全的普通人?不!不是的,不管是与佐助见面、或是与长门一同来到水之国,鼬知道皆非命运抑或恩情所能一言盖之。这些决定,是他宇智波鼬发自内心想要这麼做、想要背负的命运与责任,才会产生而出的。   
和平、安逸、人群的欢笑,想要守护,所以才会出手;想要看见充满希望的未来,所以才会选择再度陷入风暴。因为他是忍者,因为这是他自己刻入血液中、无法抹灭的忍道!眼神一亮,无法言喻的光彩此刻正透著鲜红色写轮眼散发而出;脱去逃避与迟疑,鼬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他是忍者,所以更不该逃避;就算眼前道路鲜血淋漓、就算最终会因此再度失去性命都无所谓。因为,这是他的选择!「我们会阻止斑的,不论何种代价。」鼬自信的向雾隐长老表示。长门的幸福其实不难理解,他所希望鼬了解的就是为了理想不顾一切奋斗后,得到回报的瞬间欢愉。或许就像第一次出任务般,明明是抓小猫小狗的简易任务,但在饲主失而复得那刻眼中闪烁的欣喜、却是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感动。这一次,他也希望能在所有受战争波及的人眼中,再度看见对於生命的欣喜;所以出手,所以,这就是他、这就是忍者。  
 况且,他还要和那孩子一同回家,不是吗?怎麼能让斑的野心就此毁灭他期盼已久的未来!微笑的看著鼬重新坚定起的眼神,雾隐长老知道他已下定决心,「四代水影被斑控制是我们这辈人的疏失,我不希望他成为下代人的负担。复生卷轴我也是在五年前偶然发现,当我发现时斑却早一步已经在人体上做了试验——就是你与你的同伴。但后来为防止斑继续扰乱轮回、我与我的同伴将它封印起来……。知情者里只剩我还活著……宇智波后人、还有你的夥伴,我信任你们,所以将卷轴交与你,请你一定要阻止斑伤害人民所期待的未来。」双手结了个复杂的印,在雾隐长老说完同时,她四周忽然亮起一圈温暖光芒,柔和安宁的黄光安静的照亮无灯的夜空。
睁大双眼,鼬发觉自己身体竟不自主的颤抖著,「那个印是……」他想出手阻止,却彷佛被束缚术定住般无法动弹。在他闪神间,光芒突然暴涨,灼热强光遮蔽鼬的双眼、使他一时间竟看不清晰。待光散去之时却只见雾隐长老倒卧在地。赶忙跑过去查看,黑色缚印一圈圈环绕在那衰老而苍白的身躯之上,因为解咒关系符印透出阵阵炽红烧灼痕迹。用自身作为载体封印住秘术卷轴,人死卷轴便再也无法重现天日;相反的若要取回卷轴,便得以载体生命作为代价。「既然用了这种危险封印之术,为什麼还要将卷轴强迫取出!当您死去时斑不也永远拿不到卷轴啊!」鼬扶起雾隐长老,难受而不解的询问,他们只是单纯的想毁坏卷轴、并没有想牺牲任何人的意思。战争还未开打便已牺牲无数人的性命,不论尾兽人柱力、不论他们这群被斑控制的晓,那当战争开打时、又将有多少无辜者会被卷入这场血腥风暴?
「傻、傻孩子,老朽都一脚入土。。。。。。怎会在乎多活一天……两天。我、我相信你们,况且。。。。。。大战时怎麼……可以丧失、丧失你们这群重要人才……卷轴、卷轴拿去……好好研究……好好活著……好好替我们老一代人……守护这崭新的时代……记住、记住卷轴的代、代价……」断断续续的说著遗言,老者相信自己付出生命所交托的孩子绝对有能力能改变这世界扭曲的价值。巍颤颤地将那卷自体内解开封印的卷轴放到鼬手上,她留了一个温暖微笑、安心地从世间殒落。  无论回归的亡灵、无论尾兽人柱力,这群经历悲伤的孩子总有一天会让忍界看见一个崭新未来,我将这个世界托付给你们了……啊!跟照美冥说好要当她的证婚人,看来只得失言了……雾隐长老似完成最重要的心愿般,安然地辞世。鼬将卷轴收进怀中,然后取来一旁床单将她放置其上,神情肃穆而拘谨;恭敬地鞠了个火之国国葬大礼、他深深地注视著为忍者世界不遗余力而牺牲的前者,在心底暗暗发誓,『我们决不会让斑毁灭忍界的未来。』。之后鼬便踏著夜色迅速的离开雾隐长老居所。明日一早,雾隐长老的尸体便会被发现,随著全村人的祝福与思念走上轮回之路,生命重新开始。不论是砂隐千代顾问、抑或雾隐长老,上一代的忍者皆努力地期盼著能为下一代留下任何可以望见光明未来的指引。前世战争的恩怨情仇,不该以下一代孩子做为牺牲品,就算是以生命作为代价,老一辈的长者们还是尽心尽力地守护著这除了残酷外、还是拥有温暖色彩的忍者世界。而这,正是他们的忍道。奔驰在雾隐村街道上,鼬再一次感受到忍者不服输、与坚强意志的信念,就是有这样的信念不断传递,忍者们才能在一次又一次的战争中努力爬起、一代又一代守护著心中最坚定的意志与柔软的家乡。§
「是吗?雾隐长老这样说……」长门翻过几次卷轴,却发现里面字句不管横看、竖看,都无法解出一段正确意义。起初他也怀疑过卷轴的真伪,但这可是雾隐长老牺牲生命也要托付出去的卷轴,拿命开玩笑的可能性应该不高。本来是想直接将卷轴毁灭,但鼬所转述的口信却又让长门犹豫起来,『记住卷轴的代价』?雾隐长老所说的代价难道并非大蛇丸之前叙述的十年之期?十年期约时间还很充裕,雾隐长老却如此急迫地就算死亡也要将卷轴取出,是否其中另有隐情……这关系到所有成员的未来,他实必须谨慎。抬头看了看小南和鼬,长门最后一拍手决定,「既然雾隐长老和大蛇丸都表明曾经看过卷轴内容,就表示是我们不了解观看方法。到风火边境去,去找那个说要隐居的人来替我们好好说明、里面到底写了什麼!」卷十。谜之章突如其来升起的土墙、以及破空而来快速穿梭的黑影瞬间打断佐助与雷影拼死相搏的对峙,相对,也阻止双方愚蠢的两败俱伤。黑影出现下一刻,一股熟悉的晕眩朝佐助脑中袭来,黑暗瞬时吞噬他的意识、将这场战事画下个遗憾终幕。
「!」猛然起身,他惊愕地望著眼前微弱摇曳的烛火;土褐色石墙、黯淡灯火,一间不过十坪大小没有任何家具的房间里,除了他还有香燐、水月、重吾三人,三人似乎依旧昏迷没有醒来的迹象。轻轻摇了摇左手边的香燐,他在确认对方只是轻微昏厥后便放心起身。他放轻脚步,绕过三人推开房间石门。出房前佐助仔细检查过,发现他们身上的忍具、刀剑都已被别人搜走,放至他处。   
确定对方是敌是友前他不放心让感知型的香燐与失去武器的水月与对方照面,只得独自前往窥探一二。绕过一个弯道,他心里越发觉得似乎在哪看过这种地下设计,往前走不久,眼前一道不似左右黯淡火把的明亮光芒窜进他的眼中——是一间未掩门扇的房间。越往房门口走去,佐助心中的不安却越显扩大,他并没有掩饰前进的脚步声,对方究竟是太松懈、还是完全不当一回事?到底是谁?能够这麼大胆的在影前面劫人,且还毫不在意他们是否醒来……打开写轮眼,佐助绷紧神经做好即将对战的准备。倚著门边,他偷偷观察门里状况。房内人背对著他坐在桌前、似乎在股捣些什麼。「怎麼不进来。」一声低沉暗哑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对方没有回过身来,但很显然一直在等待。不过真正令佐助震慑的却是那人熟习的声线,那个他忍了三年、妄想除之三年的男人。   
「……我以为,鼬已经将你封印起来了,大蛇丸!」既然双方已互知身分,佐助便没有刻意隐藏的地步,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他一步步走进室内逼近那个他不知该敬、该恨的男人。「呵呵,我倒以为,你已经见到鼬了,佐助君。」爽快转过身来,对方不闪不惧地面对那双血色瞳眸,金色狭眸闪烁著兴味盎然的光彩。果如他所料,在听见话后佐助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般,愣愣地望著自己。
「你说……鼬?」握紧双手,佐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自己不顾一切危险想深入木叶打听的事情,关键竟真掌握在这个男人手中?「你对他做了什麼事!」呼之欲出的怒气快速聚集胸腔,佐助感到自己恍若失去理智般大吼。这男人,这为了永生胡作非为的男人一定对鼬施了什麼禁忌忍术、否则为什麼已死之人会这麼就活生生地站在他眼前!「啧!别忘了我可是被你哥哥用十拳剑封印而死,怎麼可能有机会他做什麼?况且,这可是我真正的身体。」大蛇丸向佐助意味深长的一笑,在对方迟疑间又接著说,「我和他,还有其他晓的成员都被斑施与木叶封印百年的禁忌之术。在灵魂进入轮回前藉由生者的思念、重回世间。」对方的话对不曾触禁术的佐助来说十分生涩。「生者的思念?」并不了解这种忍术运作方式,他能做的只是一字一句、将大蛇丸的话缺一不露印在脑内。   
「啊,生者在传递思念之时,所凭藉的便是死者眷恋,当这两者思维达到一种均等的强大后、便形成死者重返阳间的通道。」他以手势辅助向少年做解释,好在对方领悟性强、不一会便掌握大致重点,「虽然这种忍术不必靠施术者付出任何代价。但呼唤死者的生者与复活的亡灵却必须付出应有的代价。」不愧是鼬的弟弟,只是大略讲过复活之术的查克拉运行方式,他却能理解大半。只要找的到那个东西,阻止斑的计谋也并非难事……
「代价?」思索中的佐助为此突然抬起头,人体生命忍术的代价皆非一人生命所能够承担之重,这样下去鼬会有什麼下场?他不想再次失去,当有了赎罪的资格时佐助不想再一次与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人、擦肩而过。「这你不用担心,代价虽大也小,对你们不会造成太多影响。我现在要跟你说的是那卷秘术之所以真正成为禁术的原因。」双手交叉,大蛇丸的语气突然大变,那是佐助从未见过的严肃与深沉。看对方娓娓道来,跟在这个人身边这麼久,他第一次发现对方除了高深忍术外、真正得以媲美三忍之名的历练与策略。「你说的真能做到?」语气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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