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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天龙八部-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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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二娘听罢,眼泪夺眶而出,她见玄慈死去,一心便想着自己活不下去了,此时听儿子一席话道来,方知自己竟差点犯下大错,她虽心死,但亏欠儿子良多,此时死去,留儿子一个人要受多少苦痛。叶二娘咬紧嘴唇,哑声哭道:“儿啊,儿啊,我的儿啊。娘对不住你啊,娘对不住你爹啊,儿啊儿啊,娘好难受啊……”虚竹赶紧为叶二娘止血,余婆婆递上九转熊蛇丸为其服下,九转熊蛇丸乃灵鹫宫专治金创外伤之灵药,服下不一会儿,血己停流。虚竹这才将生娘抱起身来,走向灵鹫宫部下身旁。众人才见那地下尚有半块糕点碎落地上,只是这少林寺前打斗几场,又有谁会在打斗中吃这糕点,还将半块丢到这地上来?众人大惑不解,面面相觑。
  楚衣凌目力远超寻常人,早己发现,此时亦在心中反悔。暗道当时便该扔石子,叫人瞧见了也分不清。只是彼时突然见叶二娘行状,不及细思便扔将出去。他摸了摸袖口,好在叶二娘是不想再寻死了。昔年他初出江湖时,第一次见到这“无恶不作”叶二娘,念其失儿悲痛,不忍见其痛苦,便自出言相劝,而今又怎会见其在眼前寻死而不出手相救呢?母爱深重,这世间若有能让他为之动容的,也仅于此了。微微一哂,便将之半块桔饼丢在脑后。哪知,他要将之丢在脑后,慕容复手下包不同却不放过这事,他们四人见主人离去,有心想追寻主人而去,却教少林僧众拦住,正自恼火不己,只要是多多向少林寻麻烦,心里也舒服些。
  包不同道:“不错不错。不止是专养私生子的善地,还是饲养见不得光的老鼠的宝地。嘿嘿……”叶二娘是虚竹的亲娘,虚竹又是萧峰的把弟。他见有人救下叶二娘,心下不忿,便即出言讽刺救人者乃鼠辈所为,又臭将了少林寺一把,把须掀唇,甚是痛快。岂料他笑容尚不及眼,便教一道白绫呼出拍了一头一脸,将他打倒在地,肥胖的身体在黄土地上滚了几圈。紧接着一道绿影闪出,叱道:“好个臭不要脸的贼子,吃我家粮宿我家床,竟然还骂到我家来,这便是你们慕容一氏的作派罢!臭煞人也!”包不同停了滚动,嘴上吃了好多尘土,回头一看,见是水云袖,先是一惊,再是一怒,骂他便也罢了,谁教自己昨天还到人家府上去了,但怎能骂到慕容氏身上去?主辱臣死!他身子在地上一挺,一个鹞子翻身,重新站好。邓百川、公冶乾、风波恶三人同时来到包不同身边,邓百川抱拳道:“姑娘,昨日登门拜访,多谢款待。适才我兄弟出言无状,没想大水冲了龙王庙,竟是熟人所为。但姑娘方才口出恶言己辱及我主上,如今咱们也只好作过一场再论说其他。”
  陈雨安见状,心道:“不好。”人己轻飘飘自树下跃下,几个纵跳,跃至水云袖身旁,与她一同面对四敌。陈雨安手上尚提着食盒,群雄一瞧长“哦”出声,这下确知是这提食盒的人丢饼子救下叶二娘的。只是“无恶不作”叶二娘在武林中行事向来风闻不好,众人虽见其遭遇可怜,但也不过分同情于她,见有人救下她性命,此刻便将怒火转移。群雄中又有人参与过聚贤庄一役,当即认出此二女乃几个月前在聚贤庄前出手救下契丹人萧峰之人,此时旧恨新怒叠加一起,数百人对其怒目而视。群雄中有人呼喝道:“呔,这两个恶女人是萧峰的帮手,作恶多端,只需将她俩抓住,便可问出萧峰去处。”数百人中登时不少人呼相喝应。
  只听一人悠悠说道:“哦?作恶多端?你倒是举个例子来说说,她二人怎地作恶,作了哪些恶?”这声音越过群雄呼喝,场中数千人听来便似在耳边响起一般,不由惊惧,百来人悄悄后退。
  群雄中那人应道:“哼,契丹贼子人人见而诛之,此二女相助萧峰良多,这岂不是最大的恶?”群雄听罢,纷纷点头,口中称是。
  岂知那声音忽又问道:“你入江湖许久,可曾手刃过他人性命?”
  群雄中一黑面赤须人手持件铲形兵器,推开众人,走到眼前,昂然道:“在下行走江湖多年,竖敌不下单掌之数。嘿嘿,手下杀敌不下双掌之数。”此人乃人称江东黑煞星单坤,仗一双黑铁掌纵横山东多年,他一出面,群雄中不少当即喝应。
  那声音轻叹道:“仅为武斗便可杀人,你双手沾满血腥却不说自己恶,我这贴身二侍未曾沾过半点血腥却叫你称之为恶,不知你这善恶是以何标准作的评定?”
  黑煞星单坤怒形于色,道:“何人与我对话,请现其身!”
  楚衣凌飘然而下,来到陈雨安、水云袖二人身前。群雄见其一袭白衣,飘然若仙,负袖泰然而立,纷纷赞道:“真仙姿也。”本来纷涌而上的数百人,又自后退二百余人,只余下数十近百个好逞凶斗恶之辈,一脸好事跃跃向前。
  这时,一声暴喝惊起,一人手舞着鳄鱼剪,跃出来到楚衣凌面前,那人挥舞一双短手,瞪大豆眼,扯着虎须怒道:“妈巴羔子,妈巴羔子,你奶奶的,今日叫我找到你了。他奶奶的,你叫我好找。你奶奶的,你们谁也不许动,这是老子的对手,要等老子将他打败后,你们才能上。”众人定眼瞧去,见是“凶神恶煞”南海鳄神岳老三,便有人啐道:“搅局之人乃‘凶神恶煞’,他不滚开,还敢来搅局。大伙儿同他废话作甚?并肩子上啊,速速将这干人等一起拿下,再拷问契丹贼子下落。”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风波恶等四人见状,对视一眼,暗暗点头,虽说胜之不武,但对方既然辱及慕容一氏,便不容讲情面之地。揉身与数十群雄一涌而上,便要将楚衣凌、水云袖、陈雨安三人拿下。
  人群中,段誉见状登时大惊,不及细想,展开“凌波微步”便向楚衣凌奔去,段正淳见状,惊呼出声“誉儿”,拦之不住。而灵鹫宫一方叶二娘见白衣楚衣凌越众而出,虽是面遮白幕,然其眉目依稀如旧,她一直深深记着几年前在半坡上出言相告之人,此时认出,见其处境危险,只惊得抓住虚竹的手,呼道:“儿子儿子……”
  南海鳄神见群雄扑将上来,心中一急,寻思道:“龟儿子们要打杀那小白脸啦,若叫这群龟儿子抢先一步,可算不得老子好汉。”思及此,怒从心起,须发皆张,口沫横飞骂道:“龟儿子不听话,老子先剪了你们。”反转肥重身体,扑向迎面来的群雄。
  陈雨安、水云袖袖中长绫垂下,肃然冷对,毫不惧敌势众。楚衣凌见群雄团涌近前,各持手中兵器扑交上来,淡淡一笑,微微后退半步,陈雨安袖中白绫己在手中,只见他将那道长绫忽然扔向半空,群雄见状,以为他要发暗器,舞起手中兵器护住要害,脚仍是向其袭去。怎料那道白绫飞在空中突然碎成片片,似空中下雪般,片片飞扬,众人一到其前,触到那片白雪,便扑嗵扑嗵倒地不绝,各个回头看向身旁倒下的人,俱都在眼中看到恐惧。心中惊道:“这叫什么功法?从未见过!好生可怕。不不,这定是使毒,伤人无形。”揉着手脚翻起身来,发现手脚惧在,武功半点未损,身上舒爽也未见有受毒之象,更觉毛骨懒然,不自觉摇头抖唇,缓缓后退。
  段誉也在方才心急扑向前来,只忽然间觉得一股力气轻轻点住身体,不容向前,睁眼间己然倒身在地,心中亦是一惊,道:“楚兄这武功真合他的为人般,卓绝高逸,叹为观止啊。”一摸脑袋发现没事,便爬起来,又向前冲去,口中呼道:“楚兄,楚兄,二位姐姐,你们没事吧?可叫我段誉好生担心。”楚衣凌侧头一看,见他狼狈扑来,微微一笑。水云袖眉开眼笑道:“你这呆子,也不睁大眼睛看看,我家先生是何等样人,怎会有事!哼,你才有事!哼!”心下亦感念其一番拳拳相助之心。段誉近得前来,忙道:“是是,姐姐教训的是,段誉错了。段誉错了。”水云袖这才得意洋洋,走到他身侧,为段誉拍去一身的黄土灰尘。段誉摸摸头,跟着傻笑。
  南海鳄神方才因没有像群雄扑向前来,反与群雄为敌,这时便如无事人一般矗立,见众人纷纷倒地又径自后退,摇头晃脑,拍着肚皮哈哈大笑,啐道:“这群狗娘养的,不是人的东西,叫你们抢先老子,摔死你们这群妈巴羔子最好。”偏头回身,见楚衣凌也安然无恙,便大声吼道:“喂,你这家伙,我看你还像个人。你同老子打一场,老子便放你过。老子今日不同往日。”他举起手中鳄鱼剪,双手一用力,剪子分开,咔嚓咔嚓剪了几剪给楚衣凌听,又甩了甩剪尾上的鞭子,嘿嘿直笑。
  这把剪子观来少说也要三十斤,兵器中算得上重兵器,然而这南海鳄鱼将之举起来竟如无物般自如,他将这剪子挥动,虎虎生风,风声冽冽。原来几年前他在楚衣凌挥袖间便即败下,心中甚是不服,想破了脑想出许多制敌招数,后来终于定下法子来。只道先用这剪尾长鞭将这混小子缠住,再一剪子剪去他白嫩嫩香喷喷的脑袋,一血前耻。
  段誉向前一步,立定楚衣凌身前,道:“南海鳄神,你曾败于我手中,不唤我师傅便罢了,今日还要寻我朋友作敌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作者有话要说:  


☆、南海鳄神

  南海鳄神虽作恶多端,但最恨别人说他不是英雄好汉,此时听段誉所言,怒发冲冠道:“贼小子,老子先剪了他白嫩嫩香喷喷的脑袋,再来剪你脑袋,你别急,把脖子洗干净了再过来。”心中却骂道:“老子尚有这个大敌未剪,岂能喊别人师傅。等下趁你不注意,连你脖子一同剪了去方是英雄所为。嘿嘿……”见楚衣凌衣袂飘飘却不攻来,登时大怒:“喂,小白脸,快把你细的像老子的手指头这么小的脖子伸过来,叫老子剪剪。”段延庆见状,不得不传音道:“老三,你快退下来,你不是他的对手。”叶二娘虽心知岳老三定不是恩公对手,但四人在一起多年,此时亦不忍心见其再次落败,亦出声劝道:“老三,你就别再说了。”只有云中鹤与岳老三素来不和,心中嗤笑其蠢之余,冷冷说道:“岳老三,你是怕了此人还是怎得?嘿……他不攻来,你不会上去一剪子剪了他脑袋?”
  岳老三听罢,方有所觉,哇哇大叫,鳄鱼剪一横鞭子抽向前来,段誉见状,高举双手,呼道:“你、你、你个手下败将,你要打便跟我打,你……”他抬臂屈指,运起六脉神剑,但他这剑法有时灵有时不灵,方才又与慕容复久战不下,后又叫慕容复在肩上刺出个血洞,这时劲力运转起来,半身不灵,六脉神剑使不出来,一鞭子叫岳老三抽翻在地,滚了几滚,来不及起身,赶紧回头去瞧。那剪口己近楚衣凌身前不足半尺,段誉惊出一身冷汗,心道:“完了完了。”千钧一发,眼见楚衣凌不闪不避反上前半步,袖子一抬,微一侧身,那袖中伸出只如葱食指,轻轻抵住鳄鱼剪子一侧。这一幕便似放慢了一般,众人睁大眼都瞧着那剪子平平向前递伸,剪口霍霍,只道要剪个正着,岂料叫人一指定住?
  楚衣凌实不愿与这些人为敌,他武功己达他境,此时观群雄打斗便如小儿群殴一般。叫他与之对敌,委实胜之不武,似是他殴打小朋友一般,心理很是别扭。心底无奈叹道:“好吧,眼前这个小朋友是个满脸胡子的老朋友。”一指定住那把重剪后,中指在拇指上一滑,轻轻一弹,鳄鱼剪霎时由接口处分开两段。数千群雄围观此幕“哦哦”惊叹出声,半是喝采,半是惊恐。那嫩白细葱般脆弱的手指尚不及剪子边沿的粗厚,剪子怎就坏了?怎能如此打斗?怎能如此打斗!
  岳老三见鳄鱼剪径自崩裂,豆眼瞬间瞪的大如铜铃,见楚衣凌扔下他回身便走。登时凶性大起,毫不怯敌,嘶吼出声,吼声如雷,震得场中英豪耳中轰鸣。定眼一瞧,岳老三己将右手半片剪子向楚衣凌背心急掷而出,双手紧舞起另半片剪子像挥刀一般,横切楚衣凌脖子后首。群雄此时己不知是希望见岳老三切下那白衣人脖子还是一心等那白衣人挥手间轻轻解决?
  那背过去的白衣疏影,衣袂飘飘,头发无风自动,扬将起来,半片剪子掉落在地,随剪而至的岳老三与剩余半片剪子叫那乌溜溜头发一扫,亦是跌落在地。群雄“哦哦哦”连连惊呼,只知叠声木然喊叫,脸上己不知作何表情。岳老三肥胖的身体在地上打了两转,牙口一咬,将剪子插入地缝这才止住。他扶剪坐起,神情沮丧,向天长吼一声,而后屈膝捺头磕地,口中叫道:“我南海鳄神从来只服老大一人,但从今往后,我只服你一人。哪个龟儿子敢对你不敬便是对岳老三我不敬,你让老子剐他眼睛,老子便剐他眼睛,你让老子剁他双手,老子便剁他双手……”
  楚衣凌听他越说越不像话,抬袖止住他话头,道:“我天钥岛中有一果园,尚缺一看园人,你可愿往?”
  岳老三“哼”道:“去便去。你要管岳老三吃好喝好。”
  楚衣凌微一点头,负袖侧身看向拄着铁拐的段延庆,道:“如此,你可有话要说?”
  段延庆一言不发转头疾身飞退,几个纵跃,消去身影。
  便在此时,一道苍老声音长叹道:“阿弥陀佛。恭喜楚居士添一看园人。”一位慈眉善目,眉须飘飘的僧人越众而出。
  楚衣凌哂笑道:“老头子,你怎得也在此?”众人见状俱都不解,此人自少林寺人群中走出,显是少林寺的高僧,怎能称之为老头子?大是不敬。
  长眉僧双手合掌胸前,垂眼道:“阿弥陀佛。所有相,皆为虚妄。众生无我相、无人相、无寿者相,何来的老头子?楚居士你着相了。”
  楚衣凌轻轻一笑,道:“既无我相无人相,便无老头子一说。老头子只为一个称呼,玄舍大师又何必执着一个称谓?”
  玄舍长叹道:“阿弥陀佛!居士佛缘深厚,贫僧不及你。居士不入我佛门,实在是可惜。可惜。可惜啊!”这玄舍大师乃是莆田南少林一高僧,因楚衣凌曾入寺拜访,因曾与之相识,寺中方丈见其秉性宽仁,又深通佛法,一心想劝其入得佛门,焉知几年后,不会出一个宋玄奘?只是数次论法,双方各执几见,谁也说服不了谁,只好作罢。
  群雄中有人便即认出这是莆田南少林的玄舍大师,便出声问道:“素闻南少林只专修佛法,不涉武林之事,玄舍大师怎有闲在此?”玄舍合什道:“南北少林虽有南北,算来却都是释家弟子同气连枝。贫僧虽武力不及,然而送送信带句话总还是能做到的。”原来玄舍一接到有人欲与北少林为难的消息,便千里迢迢远来告知与北少林僧众,望其早作准备,及时应对。
  这时玄舍回身向北少林僧众绍道:“此乃敝寺好友,楚居士当前。”众僧一听,俱都稽首道:“阿弥陀佛!楚居士好!”楚衣凌当即抬袖合掌回道:“阿弥陀佛!众位大和尚多礼了!”群雄见他们竟然相识,方才冲动好斗之人,这下大悔不己,有心上前向楚衣凌赔礼道歉,却又碍于颜面不愿出声做第一个,指望有哪个忍不住冲上前去了,再随后便是。
  段正淳见一场误会消弭无形,心下大松口气,捏着美须暗道:“誉儿出来这一趟倒是结识了不少英雄俊杰。”推开身前僧众,几步行至段誉身侧,看着他伤口又渗出血来,便从怀中取出伤药,重新敷上,道:“怎地不为我介绍介绍你这位朋友?是何时结识的?”他见楚衣凌虽面带白幕,然遥遥观其形谈举止,大有好感,这时走近一瞧,见他眉目如画,更是倾服,一心想要结识一番。
  段誉得意洋洋道:“爹爹,几个月前,楚兄和这两位姐姐救过了我一命。”他说这话时神采飞扬,令人毫不怀疑他以此当作件极荣幸之事。
  段正淳苦笑道:“你啊。”转身又向楚衣凌拱手致谢,说道:“兄台救下我儿一命,感激之至。有暇还请兄台来我大理,我作东在大理请你游玩一番,大理幅员虽不及大宋,但风景别有一番情趣。还望拔冗啊!”
  楚衣凌眉目含笑,微微颔首。段正淳身后忽然行出一人,这人形貌高雅,腰间挂一枝铁笛,先是拱手向楚衣凌行礼,道:“先生,多日不见,您老人家安好啊。”楚衣凌双眼微微一眯,陈雨安赶紧上前道:“泰哥,你怎得来了?我哥呢,他在哪?”
  作者有话要说:  


☆、陈雨安卒

  鄯阐候高升泰见陈雨安近得前来,俊秀的脸庞上倏地一抹红,轻声道:“安妹,三个月不见你又瘦了。你哥本是与我一道来的,只是他说要先去绿芜院寻你们,却不想你们都上少室山来,怕是错过了。一会儿,我陪你回去找你哥。”陈雨安听罢,俏脸亦是一红,道:“那你便同我们下山去。你还没说你怎得在此?”高升泰心道:“当然是为了要来看看你。”回身看向段正淳,见其微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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