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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拯救受君就要死[穿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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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风:?
“不该是这样的。”
男人棕色的眼瞳沉着而冷静。
“我们本来也只是朋友,这种事情,你要做,也该去……”
跟他做。
跟你的前男友,介克阳去做。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世界写了两个版本的QAQ
第一个版本是牢笼大逃杀,可能是工作太累了,怎么写都不得劲,因为舍不得禁欲系介长官所以还是摸了三章左右,QVQ但果然还是不行,于是停下来抽出一天时间冷静了一下
第二个版本就是现在这个,挺满意的,还是丛林逃生带感啊,雇佣兵可耐操…作了
——————
小剧场:
介克阳:听我解释
涂曹寿: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介克阳:……
第23章 NO。23 那你就解释看看
篝火前围坐着三个人,气氛有些尴尬,只剩咀嚼压缩饼干的窸窸窣窣,和满林子奇奇怪怪的虫鸣鸟叫声。
魏风不知道介克阳是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他去找食物的时候明明把附近都搜遍了,除了他跟涂曹寿没有其它人存在,忽然这个人就从林子里钻出来,满脸的血和汗,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剧烈搏斗,差点把他吓晕过去。
涂曹寿看上去却并不惊讶,且罕见地板着张脸,似乎有什么心事,没有搭理任何人,从背包里找出压缩饼干低头吃起来。
最奇怪的是,介克阳在看了他一眼以后,也将原本准备喝的水放回去,脱下外套把满脸血汗擦干净,就捏着那团已经快变成抹布的外套坐在原地,看着篝火什么话也没说。
他实在是觉得这两人海难后的样子奇怪极了。
相遇之后既不关心雇佣兵还剩多少,也不关心船只到底怎么样,更没聊过那些高危囚犯的事,只是在这里各干各的,好像在他不知情的时候已经共通了某些秘密,并且由于这个秘密而开始冷战起来。
不过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很久。
涂曹寿把袋子连带里面的碎渣捏扁,起身朝旁边沉默的男人说了一句话:
“你跟我过来。”
介克阳也没有犹豫,放下手里外套就跟着一瘸一拐的人进入丛林。
魏风小心地往嘴里塞着酸酸甜甜的果子,独自听着耳边的呜呜风声,不由离篝火近了些,竭力忍下内心的酸涩。
……
涂曹寿其实并没有生气,也不是在冷战。
他只是在回想以前的事情,并且开始怀疑自己跟介克阳现在到底是种什么样的关系。
没错,他们确实已经是所谓“谈朋友”的状态。
但除开多了项接吻功能以外,两个人相处的感觉跟以前没有任何区别——实际上,就算是没确定关系的时候,如果有人要他们互相亲吻,他觉得似乎也没什么压力。
在第一个世界的时候,他完全能够理解对方之前说的“我不知道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是什么意思,因为他从最开始就不太确定,介克阳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意。
他们在一起太久,很多情感混淆成一锅粥…要区分出来,不太容易。
如果介克阳不清楚……那么他呢,他清楚自己的心意吗?
涂曹寿想,自己应该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他想触摸介克阳,想吻他,想要闻对方身上的气味,无论做什么只要跟这个人在一起他就开心,有一百种赖在这个人家里的办法,想方设法参与对方的生活和爱好……做了很多,想了很多,到关键时刻,却多一个字都不敢说。
朋友、兄弟、邻居、发小、学弟……等等诸如此类的借口,用得他自己都觉得泛滥,但不敢不用,不得不用。
是啊,他毕竟不那么擅长演戏,唯有代入情感才能做到的事情,那么多年,这个人又这么聪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即使是介克阳先说了喜欢,他说了同意,囫囵把过去匆匆揭过,假装那些犹疑都是往事,实际上在他一厢情愿的开心里,从未确定过介克阳之所以提出喜欢的缘由,是出于怜悯亦或属于发小的体贴,用牺牲的方式来完成他一个美好的梦?
…不需要的。
咀嚼饼干的时候,他想——他哪有这么脆弱。
但等两人面对面,真正要开口询问的瞬间,他反而不知道从何说起。
轻轻贴住对方那含着点鲜红色泽的,微凉的唇,他尝到有些干燥的血腥味。
些微舔了舔,面前这人却蓦地拉开距离,嗓音沙哑:
“生命值……”
不过稍微停顿,他更加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紊乱气息与布料摩擦的动静格外迷人,这个吻极其深入,绵长,仿佛要把彼此魂魄都吸出来确认一遍,盖上戳,才罢休。
直到听见生命值扣减的提示音,涂曹寿才从这场难舍难分的纠缠里解脱出来,棕色眼眸在黑夜里亮得惊人。
“介克阳。”
他气息并不平稳:
“我想我们可能需要重新考虑一下现在的关系。”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男人搂住他后腰的手指轻颤过后,更加用力地隔着衣物微微收紧,面色却始终不动如山。
“为什么?”
“我觉得你还没想好。”他说得直白,也露出个笑,“不过没关系,我会来追你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在说完这句话以后,面前的人仿佛被激怒一样,青蓝眼瞳闪烁不定,似乎在克制某种即将迸发的情绪,甚至连搂住的怀抱都明显收紧。
“我不要。”
质地坚硬如冰块的音色产生出细碎裂痕,竟然传递出些微没有掩饰好的惊慌。
“我不要。”
介克阳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不要啊?”涂曹寿奇怪,“你看,其实之前是你在跟我表白嘛,哈,虽然也不算是表白啦…我的确很想跟你在一起,不过我没法确定……介克阳…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喜欢我。”
他微微一顿:
“属于恋人的那种喜欢。”
就像你在第一个世界用你的方法来试探我一样。
——我也要用我的方法去确认。
“麦桑……”
忍不住紧紧掐住对方的双肩,即使是在又气又怒的情况下,介克阳也依然下意识放松了力道,怕拉扯到这人的伤口。
“…够了。”
涂曹寿愣住,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人。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我讨厌说谎。”
低下头去,男人青蓝眼瞳里溢满前所未有的难过情绪:
“没有人能够让我做违背自己意志的事情,即使这个人是你。”
这可能是涂曹寿认识介克阳以来,听他说过最长的一段话。
“……对不起。”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但涂曹寿下意识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他望进展现在眼前的蔚蓝青空,那些罕见的情绪像电流一样从这个人的指尖与瞳孔流泻出来,轻轻撩拨了一下他在自我否定中失落至低谷的心脏。
某些被持续深埋,直到今天以前都不敢释放的冰雪终于被融化一角,滴滴答答。
张了张嘴,涂曹寿竭力稀释掉那些蒙在面上的伪装,最后选择闭上双眼,抹掉那些看似淡然的“不在意”,露出真正的自己。
“我想知道,你……还和魏风琴有联系吗?”
男人低头吻了吻他因紧张而开始颤动的眼睫,轻声说:
“没有。”
单张开一只眼,他有些狐疑:
“真的?”
“嗯。”
嗓音从紧绷变为松弛,对方语气温柔:
“想听可以全部告诉你。”
涂曹寿笑得眼睛都弯起来,心底压着的某种重力骤然消散。
还没来得及大度一波,他又看到面前这人温柔地说:
“不过我现在跟池火耀还有联系。”
涂曹寿的笑容僵在脸上。
介克阳问:
“那你跟她的故事……”
“阳哥我错了!”
迅速立正稍息,涂曹寿扯着伤口疼得一哆嗦,但也没什么心情去管,立刻保证道:
“马上坦白从宽!”
作者有话要说:
真正不够坦诚的那个人反而是嘻嘻哈哈的麦桑,毕竟Jack是个老实孩子【bu
——————
小剧场:
介克阳:麦……
涂曹寿:再叫我“麦桑”咱们就绝交!
介克阳:好
涂曹寿:喂,你不会当……去床上干嘛???
——————
12。03
今天以后就恢复正常的更新时间啦www抱抱大家
第24章 NO。24 太上皇的快乐放养
“啊啊啊热死了热死了……”
把装着蔬菜的塑料袋往地上一放,涂徐徐踹开鞋子就去找空调遥控器。
紧随其后的樊散把门关上,有些意外地打量着偏原木装修风格的客厅。
他本来以为像涂徐徐这种性格的人,一个人住起来不会那么……干净才对,结果居然还挺整洁的。
“把鞋换了,别踩地板,我早上刚拖过的。”
风风火火跑回来从鞋柜里找出Q版熊头的男士拖鞋,女孩很快拾起塑料袋进了厨房,在里面嚷道:
“把肉提进来,你有忌口吗?”
“……没有。”
其实涂徐徐提出今天不想吃外卖,她要亲自下厨的建议时,樊散是有点不信的,他甚至特意去药店捎了瓶胃药在口袋里以防万一。
在他看来,涂徐徐这种沉迷耽美,平常爱好就是宅在家里写文看剧爬墙头的人,日常生活应该是懒散在家点着各种垃圾外卖除了电脑什么都不要的样子,但现在显然有些超出预期……
竟然,还略有一丝惊艳。
“东西都放那儿吧,你别在这里碍手碍脚,唔,电视柜下面有我哥的游戏机,你要感兴趣就去看看,没兴趣开电视也行……”
麻利系好围裙的女孩也没看他,嘴里絮絮叨叨说着话,同时踮起脚打开吊柜在里面翻找工具,从里面掏出个小炖锅以后,她忽然转过头来问:
“有什么想喝的,咖啡可乐橙汁红茶——”
“呃,可乐?”
把炖锅往流理台一放,她蹲下去推开玻璃柜找出两只杯子洗干净,然后打开冰箱抱出可乐,拧盖倒满,她用湿淋淋的手托住杯底把冰阔落递过来,又问:
“要吃什么水果?”
“……不用了。”
双手接过杯子,樊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那我…去外面等你?”
“好。”
女孩把冰箱关上,朝他挥挥手:
“去吧。”
刚走出没几步,他听到里面哗啦啦洗菜的声音,不由回了个头。
厨房里光线很好,女孩侧身融在白茫茫的世界里,神情平静地做着自己的事,一副不受外界干扰的样子。
原本觉得过于肉感的脸也变得可爱起来,白皙灵巧的手指掐着墨绿的菜梗,水花四溅中,非常漂亮。
喝了一口冰可乐,他默默离开这个似乎能让人产生幻觉的地方。
涂家是两层独立的单幢式洋楼,整体的装修风格很涂爸涂妈,充满原木气息的温馨中带着点粗犷的野趣,客厅里挂着的根雕鹿头一看就有种炫耀战利品的感觉。
一楼房门都是敞开的,采光充足。
樊散在看到疑似钢琴房的地方时,稍微踌躇了一下,但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小心翼翼地回身走了进去。
这个宽敞的房间似乎不仅仅是钢琴房那么简单——里面除了最显眼的奥地利三角钢琴,还有墙壁上悬挂的两把小提琴,以及一支保养很好的苏笛。
除此之外,是靠着墙壁打造的一排矮柜,摆着各式各样的石膏塑像,地板还沾有似乎已经擦不干净的老旧痕迹,画架上摆着幅未完成的画,笔还丢在洗笔筒里,没来得及清理。
一左一右仿佛两个世界,一个整洁如新,一个乱七八糟。
这个倒有点符合他想象中涂徐徐的世界了。
画布蔚蓝如洗,抱着双腿蜷缩在海水之中的男人发梢飘逸,虽然只是模糊还未细化的色块,却大致能看懂画里要表达的内容。
樊散深切怀疑,大概是涂曹寿跟Jack发生的这堆事情又激发了涂徐徐的灵感,导致她画出了这么个东西。
“樊散——樊老爷——”女孩在外面喊,“来吃饭啦!”
他微微一怔,指尖无意识擦掉玻璃杯上冒出的细密水雾——口袋里放置的药,也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沙沙轻响。
……
吃到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时,樊散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梦。
但对面挟着筷子一边吃饭一边叭叭叭跟他讲话的人的确是唠叨涂没错。
“多吃青菜少喝碳酸饮料,对牙齿不好,还有我哥是不是这个世界出来以后就可以开始尝试强制退出了啊?大佬们有把握吗,成功率多少?”
“你哥的身体素质很好,目前把握很大,八成左右吧。”
挑走碗里的青椒,樊散说:
“不过如果能顺利经历完第五个世界再出来,成功率就是百分之百了。”
“那当然,我哥可是体育特长考进的学校。”
一听有八成的把握,涂徐徐立刻眉飞色舞起来:
“他投标枪可牛逼了,在操场上玩的时候指哪儿打哪儿。”
樊散:……为操场边上围观的同学默哀三秒。
“唔。”
夹菜的筷子稍微一顿,原本被他盯上的红烧肉眼看着就进了涂徐徐碗里,但不知为何,他居然一反常态地生不起气来。
“之前看到你只在个人主页里发图,没想到你还会弹钢琴。”
撇开内心怪异的情绪,樊散试着岔开话题:
“你跟你哥一文一武,挺搭的。”
“什么一文一武啊——你进了琴房?”
涂徐徐呆了一下,突然笑起来:
“哇,你看到那些乐器了吧,那都是我哥的,我的东西都在角落里呀,那些石膏什么的。”
“你哥的乐器?”
樊散难以理解地抬起头,神情疑惑:
“你哥不是体育生吗……”
“谁说体育生不能玩音乐了。”
扒了扒饭,女孩不以为然地说:
“虽然我哥最开始也挺不喜欢,毕竟是太上皇他们逼着他去学的,说克哥又会柔道又会书法,要我哥也学点东西,我哥舍不得钱才去,不然根本不会理他们。”
“舍不得钱?”
樊散无法想象坐拥市中心独幢小楼,且父母都算精英阶层的涂曹寿会有这样的想法……但他又忽然沉默下来,觉得自己这句惊讶有些冒犯。
“你也知道太上皇经常为了拍他的破纪录片十天半个月不回家,实际上我上次看见他们还是今年春节前后——视频的那种。”
涂徐徐似乎完全没有感到冒犯,很平常地跟他聊起来:
“从我小时候开始就是这样啦,我哥虽然比我早出生几年,也没有比我多见爸妈几次。”
“以前家里的钱都是他在管,太上皇工作忙起来又没法预计时间,有时候明明说好出差两个月就回来,然后按两个月打款过来,结果半年以后电话才能接通,无非是进什么热带雨林啦,死亡峡谷啦,反正总有理由耽误……”
她顿了顿,把头低下去用筷子戳菜:
“这么大个房子,水电天然气费总得缴吧,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项目,后来我哥索性就挪用了他学琴的钱,还跟他那群狐朋狗友去学校附近赌桌球才撑过那半年。”
那半年给她的印象极其深刻。
当初涂曹寿尚且十四岁,她还在小学上课,忽然有一天回家,就看到哥哥在跟介克阳的父母打电话,似乎是想借钱,但大概是因为之前的钱还没还上,话临到嘴边又不好意思开口,于是扯了半天把电话挂掉,坐在沙发上盯着那张太上皇给他们的银行卡发呆。
第二天介克阳去小学里找她,还悄悄塞给她一卷钱,要她把钱给哥哥,就说是他父母让他送的,她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小心翼翼护着钱回家以后,她全部上缴,哥哥把钱拿走,然后就去了隔壁的介家。
过了会儿,介克阳跟着哥哥进来,手里提着蔬菜水果,哥哥去厨房里做饭,那卷钱最终的去向,她并不清楚。
她所知道的是,从那以后,哥哥就没有再按时回家过,每次接她回家的人都变成了介克阳,还带她一起抓过几次哥哥跟人打架or赌球现场。
每次克哥哥都气得要死,如果不是由于冰山气场过于强大让人忽略细节……他看上去挺像个摊上赌瘾丈夫的苦情妇女,还是有孩子的那种。
也就是从那时候,她开始自己琢磨着弄饭吃。
至于父母,仿佛是不存在的两团空气,什么交代也没有。
“反正。”
她朝桌对面的人露出笑嘻嘻的表情:
“我哥不管做什么都超级牛逼,后来太上皇把学音乐的钱单独打款给老师,那笔现金流不从我哥手里过了以后,他再忙也都会去学琴,还在家里天天练习——我哥拿的大小奖能装一面墙,全去填地下室了。”
樊散听完以后不知道该说什么,喉结咽了咽,感到些许涩然。
“我这辈子最崇拜的人就是我哥啦。”
她愉快地夹了块肉放进嘴里:
“如果克哥哥是个女孩子多好啊,我就能让他做我嫂子了。”
……
正靠着男人打瞌睡的涂曹寿蓦地清醒,差点滑倒的瞬间,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人牢牢搂进怀里,因此并不会由于突然打滑而摔在大石头上面。
夜间晚风卷挟着凌厉的寒意穿过丛林,他背后靠着的人温暖而贴心。
揉了揉眼睛,他用有些沙哑的嗓子问:
“几点了?”
“六点。”
介克阳显然是被他惊醒的,见他情况稳定,就把下颔抵在他暖乎乎的脖颈间,有些含糊地说:
“再睡会儿。”
“你之前讲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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