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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之善非良人作者:苍白少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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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儿相信,他说那些话,也是无心的。皇阿玛,请您看在女儿的面上,饶恕他这一回吧。女儿并不在意他的那些话,能够当众说出自己的肺腑之言,也是富察公子的勇气啊,皇阿玛。他不看重女儿,却看重一庶民女子,正说明他不攀附阿谀,是个正人君子啊……”
  “兰馨,你在胡说些什么?容嬷嬷,还不让人将她带下去。”皇后简直都快要被她气死了,怒气冲冲地打断兰馨的话。皇后不明白,这兰馨是怎么了,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那样一个视她为敝履的男人,值得她这样自贬身份、执意要嫁么?!
  “呵呵……”在皇后惊怒异常的斥责声中,乾隆忽然裂开嘴阴沉沉地笑起来。他摆摆手不让人上前,端起凉茶呷了一口,“兰馨,朕现在只是通知你,并没要征求你意见的意思。你自己愿意不顾脸面的倒贴,皇室却不能为了你不要体面。”
  “你是朕的养女,朕把你养大成人,为的不是让你顶着公主的名头去丢人败兴的。你也不必担心悔婚之后不好嫁人,宗室女抚蒙古,你回去安心等待吧,朕自会为你选一个好归宿的。”乾隆笑呵呵地说着,如果不看那双利眼的话,脸上的表情堪称慈祥。
  兰馨很受伤,不敢置信地望着乾隆。乾隆在她面前,一直都保持着慈父的形象,这还是第一次让她看见如此……如此阴沉强势、毫不留情的一面。这让她猛然意识到,她面对的先是皇帝,然后才是养父。兰馨心目中阿玛的形象,崩塌了。
  不管实在齐王府,还是到了皇宫,兰馨都是被宠爱着长大的,保留了小女孩天真梦幻的性子。此时猛地被一盆冷水泼醒,很有些适应不良。她默默地流着泪,向皇后投以求救的眼神。可是皇后的气性比老乾还大,这会儿就剩下生气了,哪还管她心灵受创没有。
  出了坤宁宫,乾隆就有些感慨。这些格格们都怎么了,一个个的都跟不长眼似的,什么脏的臭的都能看上。当年有个新月,看上了努达海那个糟老头子;再来是那个晴儿,跟福尔康那个大鼻孔的对上眼了;原先看着还好的兰馨,又对个只见过一面的耗子死心塌地的。
  格格们的教育,实在是太失败了。算一算,小四儿也有十三岁了,可不能跟她们这几个学啊。想着想着,乾隆就觉得得跟太后提一提,对四公主的教养一定要更加严格一些。养女们纷纷出事,已经很上皇室的脸面了,若是亲闺女再有点差错,老乾都无颜面对祖宗了。
  虽然觉的该去慈宁宫走一趟,可脚却不听话地想着克善所在的方向移动过去。每天临睡前若不见他一面,乾隆就总觉得心里痒痒的,弱了点什么似的。
  今天在龙源楼的时候,克儿是在挑逗他吧?一定是的吧!想到这个,乾隆就不能不想到那粉润的嘴唇和魅惑的眼神。然后,下。身的某个部位立刻就有了反应。乾隆有些傻眼,只好借着走路的姿势将这不争气的东西遮住。
  克善仍然住在南三所的头所里,与他作伴的除了十二那个胖墩儿,还有十一阿哥永瑆。毫不意外的,乾隆在克善的身边看到了十二那个胖墩儿。这小子正懒洋洋地靠在克善的身上,张着嘴等着克善喂食。就这嘴也不闲着,嘟嘟囔囔地抱怨手酸了、腿麻了什么的。
  看着克儿对胖墩儿的温柔体贴,乾隆被喂食的喜悦被冲淡了不少。他竟然不是唯一一个被克儿投喂的人,这简直是……是好失落啊。也不知道这个胖墩儿哪里招人稀罕了,克儿就是喜欢得不得了,真是想让人揍他的小屁股一顿。
  “咳!”老乾咳了一声,宣示一下自己的存在。然后伸手把胖墩儿拎到一边,教训道:“十二,你已经进学多日了,怎么还能如此懒散?练习骑射而已,哪有那么辛苦,连吃东西都懒得自己动手?克儿你也是,十二已经大了,不能再这么惯着他。”
  “是,皇阿玛,永璂知道了。”小胖墩儿瘪瘪嘴,暗暗地鄙视他皇阿玛义正言辞的嘴脸。哥哥都跟他说了,皇阿玛是在跟他争哥哥的宠呢。不过,哥哥说皇阿玛爱面子,这个不能说出来,否则他的小屁股会遭殃的。

☆、第038章 表白时刻

  新月归太后调。教;云娃去学规矩;莽古泰还在挺尸;克善抱着只胖嘟嘟小奶猫;惬意地半躺在竹榻上纳凉。前日他微感不适;他便在尚书房请了假,猫儿是乾隆派人送来给他解闷儿。他也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有点伤风,喝了药便觉得好了些。
  不过,克善心里有些忐忑。要知道,他原本应该有场伤寒的;也不知道这是否就是前兆。他特意问过太医,得到了否定答案;也让人打听过,城里也没大面积流行伤寒。这让克善心里略微安慰一些,原身能够熬过伤寒,他可不一定能熬得过去,还是没病没灾得好。
  两天了,病情没什么反复,克善才彻底放下心来。手里揉着猫儿柔软的皮毛,感觉到那小身子的起伏,克善有些遗憾。这样悠闲的日子就要一去不复返了,明日又得摸黑上书房。对于那些经史子集,他没什么兴趣,脱离文盲就算成功,倒是功夫骑射要上些心。
  克善没打算走文臣的路子,太容易出事不说,他也不是那块材料,虽然他前世是个耍笔杆子的。倒是武将的路子更容易走些,跟在那些名将的后面捞点军功什么的,日子不要太好过啊。而且,若是能够抢了福康安的金手指,让那些名将给自己攒军功,那就更好了。
  梦想是美好的,现实却很悲催。克善的担心成了现实,伤寒果然没有放过他,亲自找上门来了。那天夜里便开始发热,昏迷起来。太医看过之后,确诊了是伤寒。杨得用吓得不轻,他常跟在克善身边,没敢亲自去养心殿报信儿,打发了个小太监去找吴书来。
  今晚乾隆倒是没翻牌子,此时还正在御书房里用功。吴书来听了信儿,也吓了一跳。然后就是感叹,这小世子还真跟皇太子像得很,连生的病都一样。一抬头就看见皇帝正看向自己,他连忙凑过去,小声地把事情回禀,然后束手等着皇帝的命令。
  伤寒这病是能要命的,而且还很能传染。恐怕这宫里小世子是呆不下去了。就是不知道皇上是个什么章程。吴书来也有些同情,才几岁的孩子,刚刚家破人亡,好容易到了宫里安顿下来,竟又染上了伤寒,真是……唉,只希望皇上能看在皇太子的份上,多看顾一些了。
  吴书来这边感叹,乾隆却已经呆住了。当年,永琏也是这样,偶染一点伤风,谁都没怎么在意。可忽然间,伤风就变成了伤寒。然后,谁都没能留住那孩子,就连他这皇帝都只能眼睁睁看着爱子病逝。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乾隆经过一次,就再也不能忘记。
  现在,克善那孩子竟然也是这样。难道上天就这样残忍,连他好不容易碰到的寄托都要夺走?难道,又要再一次眼睁睁地看到那张脸变得苍白、毫无生气?乾隆握着拳,强忍着掀翻御案的冲动。脸色阴晴不定半晌之后,猛地站起身,迅速地向外走去。
  “皇上,您这是要去哪儿?”吴书来一惊,连忙不着痕迹地挡在乾隆身前,边说边退。看皇上这意思,倒像是要去克善世子那里,这可不行啊。伤寒传染,皇上也没得过这病,若是去了有个万一,那他多少颗脑袋都不掉的。所以,一定得拦住皇上才行啊。
  乾隆根本就不跟他搭话,大踏步地向前走。他心里现在就一个念头,当年没来得及对永琏说的话,现在一定要对那孩子说才行。不然……他怕就再也没机会了。当然,这只是命运过于巧合才造成的,并非乾隆对克善有多少真心。所以,乾隆皇帝其实是个冲动型选手。
  “皇帝,你站住,你要去哪里?”乾隆都已经快走去宫门了,正好撞见急急忙忙赶过来的太后。宫中除了疫情,是必要报给她知道的。又是伤寒,还是发生在克善身上,太后生怕儿子一个头脑发热,真把克善当成永琏了。于是匆忙赶来,恰好拦住乾隆。
  “皇额娘,我……”看见太后,乾隆好歹冷静了些。不过,他还是没改主意,想要往外走,却被太后的眼神止住。乾隆烦躁地摸了摸脑门儿,在原地来回地趟步。又猛地抬头,“皇额娘,朕不过去,但是让那孩子就在南三所医治吧,左右那边也没旁人。”
  看着儿子焦虑的样子,太后很想答应他。可老太太还是摇摇头,劝道:“皇帝,祖宗规矩不可废。就连当年圣祖爷出痘,都要离宫的。克善这病,不能留在宫里,咱们也只能寻一家亲贵妥善地安置。等他病好了,再接回来便是。”若是不好,那就……
  乾隆愣怔了半天,才好像缓过口气似的,有些无力地道:“来人,立刻去内大臣他他拉努达海府上传旨,端亲王世子克善明日起前去养病,命他们好生伺候看顾。让他们连夜准备,明日一早就,就将世子送去。吴书来,你亲自去安排妥当的人手,不要委屈了那孩子。”
  “等等,”乾隆又叫住要走的吴书来,说:“让人告诉那孩子,就说等他病好了,阿……朕到他出宫去玩儿。等过两个月巡幸塞外,若他乖乖地好了,也带着他去。还有……就这些吧,你去吧。”乾隆颓然地闭嘴,转身往回走。
  太后这边刚刚放下心来,那边自己的老巢又起火了。慈宁宫里的嬷嬷来报,新月格格不知道从哪听说了克善世子生病,正哭着喊着要去亲自照顾呢。听到又是这个新月生事,太后的脑袋一抽一抽地疼。这才几天,老太太都快让新月折磨地神经衰弱了。
  一回到慈宁宫,太后就看见新月趴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磕头一边还苦苦哀求着:“求求你们,让我去看看克善吧。他就是我的命,他没了我还怎么活啊?他现在病着,我一定要去亲手照顾他。请你们行行好,放我出去吧,新月给你们磕头了。”
  慈宁宫的宫人们大都躲得远远的,让一位格格给自己磕头,他们不够资格啊。还有两个死命地想将新月搀扶起来,可惜两个人愣是拉不动一个娇弱格格。这样的场面看得太后头发懵,厉喝一声:“闹闹哄哄地,成何体统!你们,还不赶快将她拉起来。”
  “太后娘娘,新月求求您……”看见太后,新月像看见救星一样,猛地挣开身边的嬷嬷,想着太后就扑过来,想要抱大腿。在她心里,太后是最仁慈不过的,一定会同意她去照顾克善的。不过她扑空了,老太太早防着她这一手,生怕再沾上什么恶心东西,躲她远远儿的。
  “新月,你再闹什么,谁也没说不准你去照顾克善啊?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那还有点格格的风范,离疯婆子也差不远了。你们几个,还不赶紧带她下去梳洗一番,然后送到阿哥所世子那儿。”太后实在不能看那张涕泪横流的脸,说完后跟鬼撵着似的回了寝殿。
  他他拉府的主子们深夜被吵醒,多少是有些不满的。而且,塞个会传染的病人过来,真是晦气呢。可是人家传的是皇上的旨意,不但不能不满,还要磕头谢恩。克善明日一早就要来,从皇宫里出来布置的宫人络绎不绝,倒也让这府里的人吃了一惊。这小世子还真得宠啊!
  相比于他他拉老夫人的难看脸色,雁姬冷着的脸总算有了点表情。没办法,她实在是太开心了。那个贱人终于要来了,她可还等着看贱人跟怒大海的孽恋情深呢,少了旦角儿怎么行。她可得好好安排一番,总要让戏子们尽情发挥,才对得起这几位大角儿啊。
  望着那边的望月小筑,雁姬忽然觉得身体里充满了活力。小筑啊小筑,你终于要完成自己的使命了——成为一场荒诞大剧的主场地。放心吧,我会将你好好装扮一番的。让你,能够在最灿烂的时候,死去;就像,你曾经的那位主人一样。
  克善虽然烧得昏睡着,但还没完全失去。身边的人做些什么,他都大约知道,却无法做出反应。杨得用在他耳边絮絮地说道着,皇上的旨意,皇上的传话,太后的旨意……听了半天,克善只记住一件事,那就是怎么到了还是得往胖大海府上走一遭啊?!
  在他他拉府养病的日子很漫长,也很短暂。十来天过去,克善最危急的时候已经过去,剩下的便是对症下药彻底除根罢了。这些天他虽然总是昏睡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可该撞见的奸。情却一点都没落下。每当那两个在他病床边腻歪的时候,克善都恨不得戳瞎五官。
  因着新月也要侍疾,努达海便谎称自己得过伤寒,也混进了为世子侍疾的队伍。雁姬在旁边很大方,面不改色地替努达海做了伪证。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努达海脖子后面直冒冷气。不过,他现在也顾不得了旁的了,只有可怜的月牙儿才是最重要的。
  老邢也在第二天进了望月小筑,他是杨得用派人请来的。杨得用也是没办法,新月格格在这儿帮不上什么忙,倒是添了不少乱。他们都是奴才,没资格说她;他他拉将军又是什么都向着她的。杨得用没法,只好请了这位据说很坚。挺的老仆。果然,效果相当好。
  新月格格好像有些怕老邢,每当碰见的时候总是躲躲闪闪地。而老邢也一概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他只做自己应该做的。只要有他在世子身边,就绝对不会有格格的位置,倒是省了宫人们不少力气。而新月好像也挺喜欢这样,常常跟努达海凑在一起交谈。
  那一日,克善熬过最危险的一夜,大家都松了口气。新月自告奋勇要留下来照看克善,让大家去休息。努达海自然不会留佳人独守,也留下来陪着。陪着陪着,两个人就情不自禁地互诉了衷情;诉着诉着,两个人又难以自制地搂在了一起;搂着搂着,就亲上了……
  当那时,克善已经不止想戳瞎五官了,而是要戳瞎一百遍,戳烂为止。还有没有廉耻了,有没有公德了,不知道病人需要休息么?!妈。的,千防万防还是让这两个贱人搞到一起了;妈。的,老乾你是瞎的么,把他送到这里受这份罪。真是……好吧,世子彻底晕过去了。 

☆、第039章 生不如死

  “皇额娘;儿子带克儿来给您请安。”乾隆带着克善一同行礼;又将克善拉到太后面前,“您快看看;这孩子是不是瘦了很多。刚经历了大难,便又大病一场;真是苦了克儿了。儿子平日事多,想着还是将克儿交给您才能放心,咱们可得好好给他补补。”
  克儿?这样的称呼……十分明白儿子性格的太后在心里翻白眼,慈祥地将克善拉到身边,笑道:“可不是;这样小的年纪就遭了这样大的罪,就是皇帝不心疼,哀家也要心疼的。皇帝尽管放心;哀家定会将克善养得白白胖胖,小孩子就是要胖嘟嘟的才可人疼呢。”
  这是要把咱往胖子上养的节奏吗?克善微微抽搐了下嘴角。他虽然对自己现在的小身板儿不太满意,可对胖子什么的更加无爱啊。高大威猛,英武不凡什么的,才是男人的追求好不好。不过克善很识相地保持着傻笑,跟爱心泛滥的女人较真,实非智者所为。
  “皇上,请您为努达海大人做主啊。”看着前方和乐融融地‘祖孙三代’,新月的眼睛瞬间红了。对新月来说,从小到大十七年了,她所受的委屈都没有这两三个月的多。从一个备受亲人宠爱,在端王府说一不二的尊贵格格,到现在除了努达海无人疼爱的境况。人防通风
  这样的落差,让新月心理有些扭曲,她从心里拒绝接受这样的遭遇。她也拼命告诉自己,她还是那个被阿玛捧在手心里的月牙儿,她一点都不凄惨。可偏偏有个以前毫不起眼,现在却被皇上太后宠爱的克善,让她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境遇——她根本没有想象中得皇家宠爱。
  她从来都是挂在天边的新月啊,让人仰慕却又只能仰望,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她呢?!新月想破自己的脑袋也想不明白,最后只能归结为皇上太后被克善蒙蔽了。就算不为了她自己,而为了大清江山、黎民百姓,新月也觉得自己不能坐视,一定要揭穿克善残暴的真面目才行。
  “皇上,虽然奴才是克善的姐姐,也是他唯一的亲人了。但就是因为这样的身份,奴才更不能看着他错上加错。”新月扬起自己比巴掌大的脸,脸上是自然而然地悲悯神情,她已经被自己感动了,“皇上仁德,为了努达海大人府上的几十条人命,奴才恳请皇上降罪。”
  从新月一开始说话,慈宁宫中的几个人就都看向她,只是目光各有深意。但不约而同的是,他们都有一种看戏的心情。反正现在刚用过膳,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看乐子了。新月却很喜欢这样被人瞩目的感觉,她对上乾隆看似温和的目光,越发觉得皇上也在鼓励她。
  “昨日,努达海大人为奴才姐弟送行,因为今日是奴才的生日,所以还特意为奴才准备了灯火歌舞。奴才看了之后,觉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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