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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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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又抿嘴,“我待了。”
“我去的时候,你在骑马,然后我就找不到你了。”
他低下头,拿衣服擦着流血的手腕,自己委屈,他妈的,“我在那儿很无聊,鬼晓得会碰到这种事。”
秦封没有再开口。
周遭死寂。
陈又抬了抬头,他被这种蔓延的低气压弄的出一身汗。
大佬就是大佬。
不行,陈又觉得他还要为自己说点什么,“我离开金色以后,就想摆脱过去,重新开始,刚才真不是自愿的。”
几瞬后,秦封动了,他一步步走到陈又面前,镜片遮不住眼眸里的阴沉。
陈又做着吞咽动作,哥哥,别这么看我,我害怕。
秦封突然抬手,陈又条件反射的抱头,那一下没到自己脸上。
平头男人直接被那股大力扇倒在地。
他想起来,头被皮鞋的鞋头踢中,又倒下去。
没有用多久,地上的人就不是人了,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
乔明月偏过头,脸发白。
唐珏是唐家子嗣,平日里挺混,打斗常有,他一开始看的还很兴奋,后来也受不了,恶心的干呕。
二舅是真动怒了,为个……鸭子两个字在唐珏的舌尖上转了圈,又吞回去。
长点记性,下次不能说了。
唐珏瞥了一眼乔明月,对方攥着手,那张漂亮的脸白的吓人,单薄的身子随时都会倒下去。
要是真输了,输给从金色那种地方出来的人,会接受不了吧。
他又去看二舅,继续干呕。
大二狗加小宅男的陈又更是哇哇的吐,胆汁都掏出来了,他流出生理性的泪水。
太血腥,太暴力了。
我还是个孩子。
树林里,皮鞋踢进皮肉的闷声还在持续,惨叫声已经低弱下去。
乔明月跟唐珏站那儿,谁都没有上前劝阻。
不是不想,是不敢。
这件事和他们没有关系,没必要干涉其中,惹怒秦封,没有好果子吃。
陈又骂了声,跑过去抱住秦封的腰,鼻涕眼泪全蹭上去了,“别打了,再打下去,他就要死了。”
秦封的身形顿住,“你在替他求情?”
“没有,”陈又立刻把头摇成拨浪鼓,“完全没有。”
“我又不是脑子有坑,替一个要强暴我的人说话。”
他叹口气,“二爷,杀人是犯法的。”
跟一个恶念值满分的人谈法律,等于是在放屁。
陈又放了一个,又放一个,“他死了,你就要坐牢了。”
眸光微动,秦封看着陈又。
陈又也看着他,干什么干什么?想要我给你奖励,表扬你吗?
这是要教坏小朋友的,知不知道?
秦封伸出手。
陈又犹豫,是把脑袋送上去,还是把手搭上去,最后他送的是脸。
一只宽大的手掌摸上来,粗砺,又温暖。
“你不知道,刚才你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身上都发着光,闪的我那个……”
被拉进一个怀抱,陈又痛的闷哼,破皮的那一大块更疼了,“你的胸肌好硬。”
“是你太软了,”因为他的评价,秦封面上的戾气褪去了,儒雅的样子回来了,“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带你骑马。”
陈又撇撇嘴,我能不骑么?我想回家。
他嘟囔,“知道了。”
如果陈又抬头,肯定能看到秦封在笑,恶念值也少了。
马场有私人的休息室,陈又不知道,他在洗澡的时候,马场所有人都在承受着秦封的怒火,包括乔明月和唐珏。
第16章 大人物(16)
面对男人恐怖的压力和怒气,乔明月沉默着承受,他的内心翻江倒海。
他做梦也不会想到,出差一个多月,就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昨晚他洗完澡出来,男人已经睡了,不说一场小别胜新婚,连声晚安都没有。
记忆里是一次都没有,只是这次更加让他失望。
那个男人向来对身体的需求很少很淡,以前他的精力和野心都在事业上面,后来他位高权重,也不放纵。
乔明月过去不觉得有什么,甚至迷恋着男人的节制。
他是死人的替身,这些年一直在努力提高自己,追上男人的身影,想获得认可,自认已经做到最好了。
可现在……
他被这两天的一幕幕打脸。
自己做的再好,都不是那个男人想要的。
等二舅走了,唐珏才长舒一口气,“小乔,我二舅他忘不了那个人的。”
言下之意,你有这张脸,就是最大的保障。
乔明月淡淡的说,“要是出现一个可以让他没有时间去回忆过去的人呢?”
唐珏哑然。
那瘦猴有用不完的精力,真能做到。
“不会吧,我二舅……”
他想起树林里的场面,以及刚才二舅因为瘦猴的事发出的怒火,没说下去,善意的谎言也好难啊。
这下完了,他还想把瘦猴搞到手呢。
乔明月掐着眉心,眼底是化不开的阴郁之色。
休息室里,陈又在给身上的伤消毒,他安慰自己,死了还有重生一次的机会,换谁,都不会拒绝的。
这不是脚上踩狗屎,是狗屎黏脚底板了,甩都甩不掉。
陈又龇牙咧嘴,所以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是石头馅的,他都得接了,往嘴里塞。
“只是游戏……假的……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嘶……卧槽……还是好疼……”
“你在嘀咕什么?”
背后传来声音,陈又不假思索,“疼啊!”
他猛一扭头,手里的棉球差点掉下去,哥哎,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秦封关上门,扫着青年瘦巴巴的胸口上那一片血色,颜色过于鲜明,柔弱又可怜。
老男人的喉头一动,陈又就头皮发麻,他下意识拿胳膊去遮,后知后觉好娘们,就不管了。
秦封神态自若,“穿上衣服跟我出去。”
陈又慢吞吞收拾,被老男人盯着,脑子里全是马X那两个字,飘过来,又飘过去,他直接就把那两个字给蹦出来了。
秦封把这个新鲜的词品了品,“是个不错的提议。”
陈又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看看四周,桌角,墙壁,烟灰缸,水果刀,死好容易啊。
算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
陈又把T恤拉下来,待会儿马哒哒哒,他跟秦封就一起颠颠颠,不起火才怪。
麻烦了。
拿善念值换的那玩意儿不能用,用了不止他吃不消,马也吃不消。
可是他这两天有点上火,很干,蹲大号都吃力,裂了怎么办,那儿又不是布料,拿针线补补戳戳就行的。
陈又觉得他应该对自己好点,“你等我一下。”
他去卫生间,过了会儿出来,秦封闻到淡淡的香味,是沐浴露。
日头还行,再晚点就大了,别说溜马,出来走几步都能晒成咸鱼,那匹骏马早就等着了,它见主人还带了个丑家伙,不太能接受。
秦封顺顺马的鬓毛,一跃上马,帅的陈又头晕眼花,站不住了,就想回去躺着。
“上来。”
陈又说,“我恐高。”
“……”秦封俯视着青年,“是我给你脖子上套个绳子,让你跟在后面跑,还是你自己上来?”
陈又扭脸,他讨厌选择题。
天蓝蓝,白云飘,小风吹着,有那么一丁点儿歌里唱的“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的感觉。
陈又打了个抖,好税 �
秦封摸到青年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你冷?”
“我热。”
陈又拉领口,“太热了。”
“……”
秦封带陈又绕着马场溜了三圈,就穿过小树林,来到一片非常空旷的地方。
空旷就算了,还没有人,完全就是给他们准备的。
陈又被秦封抱着转了个边,面朝着他,还没反应过来,这就开始了。
“不行啊二爷,施工不戴头盔,不安全啊。”
“疼疼疼……马……您老跟马说说……让它跑慢点啊……卧槽……马大哥怎么回事啊……它怎么还跳起来了啊……哎哟疼死我了……”
耳边的声音太聒噪了,秦封寻思,拿什么来堵住面前喋喋不休的那张嘴。
一张脸欺近,陈又的嘴上一软,他瞪眼,头往后仰着拉开距离,都忘了疼,“你亲我了?”
秦封的气息粗沉,眼眸闪动,“怎么?”
陈又皱眉头,“跟我说一声啊,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秦封的嗓音沙哑,“你要什么准备?”
陈又吸气,“摆好姿势啊,我怕扭到脖子。”
秦封将他往身前一拽,“准备好了?”
陈又飙高音,好个屁啊,你给了我时间准备吗?
不行,这么下去,肯定要死,他决定转移话题,平时看动作片,就是这么干的。
“二爷谢谢你啊。”
秦封似乎是被带跑思绪,气息粗重,“谢我什么?”
“挺多的。”
陈又说一个字就喘口气,“毒瘾戒了,不用再去金色没完没了的当狗做马了,有的吃,有的穿,住大房子,还不用交房租。”
“我现在的生活跟以前比,就是天堂。”
秦封抬起眼皮,意义不明,语气是温和的,“真这么想?”
“是啊是啊。”陈又一边说,一边瞅他的头顶,我都说的这么诚恳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别再一动不动了,“人嘛,想那么多也没什么用,还不如过一天,就简单一天,高兴一天。”
他笑起来,露出整齐的牙齿,“二爷,你说是不是?”
秦封的目光深不见底,青年说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是他常见的混浊,比天上的云还要干净。
气氛挺好的,陈又想再忍忍,可他忍不住了,难受,想蹲大号了。
秦封的呼吸更重了些,放在他腰上的大手重勒。
失去平衡,陈又本能的抓住秦封,紧紧的抱着他,生怕自己就掉下去,“秦封你别放手啊!”
这时候,秦封头顶的恶念值嗖一下少了5,现在只有4。99了。
陈又眨眼,不是眼花,是真的,他兴奋的哈哈大笑,两只手不停拍着秦封,整个人都抽抽了。
按照这个节奏,那他不就能很快完成任务,去下一个世界了吗?
秦封闷哼,他箍住突然发疯的小家伙,“老实点。”
“别说废话了,”陈又急躁的喊,“再来!”
秦封把青年抱到前面,脚踢踢马肚子,继续跑。
黑马停下来的时候,已经耷拉着大脑袋喘的不行,太累了。
马背上的陈又一身汗,拎起来都能滴水,他咒骂,为什么还是4。99,一个小数点都不少?
妈逼的,系统你玩儿我!
444认为自己有必要出来辩解一下,这锅它不想背,“叮,这纯属是陈先生的个人误解。”
智商被怀疑了,陈又委屈。
秦封皱眉,前面还高兴的跟个小疯子一样,边叫边喊,怎么又蔫了?
他拍拍青年的脸,“说话。”
陈又抱着马脖子,迎风流泪,不要叫我,我不想说话。
第17章 大人物(17)
马场风波后,秦封的恶念值停在4。99,不动了。
陈又心里急啊,他不想在第一关耗太久,于是他开始一天三顿在厨房闻油烟,炒菜做汤,投喂秦大宝,还坚持早上撩,晚上继续撩,随时随地撩,一天不落,对任务进展屁用没有。
他压根不知道,前面少的那个5到底是戳中了秦封心里的哪个地方。
陈又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度过了大半个月跟秦封嘿咻嘿咻的日子。
说实话,有点腻了。
可是人秦封不但不厌,他还来劲了。
就在陈又抓心挠肺,急的想跳楼的时候,迎来了唐珏公司的晚宴。
尽管外界都知道乔明月是秦封的人,这不是什么秘密,甚至大家心照不宣的把乔明月当秦家另一位主人看,他也因此得到那样的待遇。
但秦封出席那类场合,从来不带乔明月。
不过,乔明月这次以大钢琴家的身份受邀了。
秦封说要带陈又去时,陈又是惊愕的,但他不能去,他怕见到老顾客,兴许还能碰见一打。
那就不好玩了。
“我不去。”
秦封的眉峰一挑,这小骗子总能给他意外,“为什么不去?”
陈又趴在床上,“腰酸。”
秦封看他哼哼唧唧,“那你在家待着吧。”
陈又跟他拜拜。
秦封走到门口,又回去,在床上的人额头弹了一下。
他是头一次干这事,力道没掌握好。
陈又疼的捂住额头,哥哎,你想跟我搞搞小情侣之间的浪漫,我可以理解,但不是这么玩的好么?
“走吧走吧。”
陈又翻个边趴着,眼不见心不烦。
后脑勺被揉了一下,又是一下,他炸毛了,“你还走不走了?”
没有动静。
陈又扭头,发现男人一张脸黑沉沉的,戾气横生,他的后背凉飕飕的,赶紧就把脑袋凑过去,“给你揉给你揉。”
秦封突然笑起来,他的轮廓清晰分明,很帅,却因为脸上的笑容,给人一种阴风刮过的感觉。
“你是不是皮痒了?”
陈又吞咽唾沫,大佬,你一笑,我蛋都疼了,真的。
“有点。”
他干笑,“我自己挠挠就行了,不劳二爷您费心。”
秦封淡淡道,“躺着吧。”
走廊,乔明月立在那里,额前的碎发遮过眉眼,投下一片阴影。
车子的引擎声传入耳中,陈又跳下床,跑到窗户那里,他看到两辆车,秦封坐进前面那辆,乔明月在后面那辆。
两人去的同一个地方,不结伴出行。
因为乔明月今晚不是秦封的伴儿。
陈又挠挠下巴,就回去闷头大睡了,迷迷糊糊的,他听到楼下有钢琴声,乔明月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晚宴上提前回来了。
难道是秦封在晚宴上跟谁眉来眼去,乔明月待不下去,所以就走了?
陈又立刻推翻假设,秦封要是会那么厉害的技能,猪都能爬树。
他在床上挺尸,不打算去跟乔明月玩笑里藏刀。
钢琴声一直在持续,从未停止过,这不要紧,就是能不能换一首温柔点,轻缓点,婉转点的,别那么紧张,压抑,恐怖,跟日本鬼子进村一样。
陈又受不了的抓抓头发,下楼去了。
在下人们的眼里,乔明月失宠了,而陈又现在就是拽住皇帝的裤腰带,势头最好的一位主子,有望晋级,坐上正宫的位置。
没法子,在豪门里干活,脑补就是调味剂,不然那还不得无聊死。
陈又一走到客厅,钢琴盖子猛地砸下来的声音就响起了,他的脚步一停,眼睛望过去。
这是干什么,想跟他脱了盔甲,真身上阵了?
怪异的气氛在蔓延,下人和王叔都保持沉默。
陈又坐到沙发上,腿习惯的一叠,叫下人给他倒一杯可乐。
他一开口,气氛就恢复过来了。
乔明月坐在钢琴前,拿帕子擦拭手心,“听说周先生也会弹钢琴?”
陈又说,“我只会一首《满天星》”。
乔明月笑笑,“不如试试?”
陈又爽快的去试了。
乔明月垂着眼皮听,顶多算个初学者,他唇边的弧度加深,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满天星》最后一个音符结束,陈又松口气,手指关节疼,中间还按错了好几次。
妈,还好你看不见这个世界,不知道我弹成这副挫样。
乔明月说,“周先生是小时候学过吧?”
“是啊。”陈又说,“家里让学的,忘的差不多了。”
乔明月轻笑,“说起来,我也是家里要求学的。”
陈又,“……”
好了,哥们,你想表达什么,我已经知道了,你比我牛逼。
乔明月平地一声雷,“周先生,一起出去吃个饭?”
陈又眯了眯眼,“好啊。”
人走后,王叔越想越不对劲,心里就越慌,他立马打电话去汇报了。
晚宴上,秦封打给乔明月,无人接听,陈又没手机。
他皱了皱眉,眸色暗沉。
唐珏走过来,发现对方身上的气息不对,“二舅,没什么事吧?”
秦封松松领带,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唐珏眨眨眼睛,小乔搞事情了?看来是了。
一家法国餐厅里,陈又抿嘴,他在学习方面是个渣渣,还是一个穷逼,没吃过法国菜。
在他发现菜谱上是一串串鬼画符时,就知道乔明月是有意给他难堪。
陈又一派淡定,他都死了,还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乔公子,你帮我点吧,我看不懂上面的法文。”
乔明月的神色一僵,他看的出来,对方没有丝毫的尴尬和窘迫,“那就按照我的那份来点?”
陈又不挑,“行。”
不多时,服务员放上餐盘和红酒。
乔明月用餐的一举一动都很优雅,“二爷喜欢吃这家餐厅的鹅肝。”
陈又是猪八戒吃人生果,没咬就咽了,“是挺好吃的。”
他端起酒杯,往嘴里灌了口酒,冲淡嘴里适应不了的味道。
乔明月笑出声,“周先生,这酒不是那么喝的。”
“是吗?”陈又说,“我不太懂,那要怎么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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