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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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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带他去看大夫,就那么干熬,他熬过去了,却发不出来了声音,性格也就变了。
村里的其他小孩都叫他哑巴狗,还拿泥巴丢他身上,他起初不反抗,一次两次,回回都是穿着干净的衣衫出来,满身污泥的回来,爹娘会训他,说他不听话,他就开始反抗了。
谁丢他一个泥巴,他丢两个。
有一天,村里的大人们商量好了,一起拉着自家小孩去二狗子的家,说他的各种不是,他是个哑巴啊,也不会说话,生气的时候只能瞪大眼睛,全是别人说,颠倒是非,那些人就跟他爹娘要赔偿,还让他们一家离开村子。
二狗子被爹娘打了,问他为什么要还手?
那次之后,二狗子更加沉默了,他不但不会笑,还很排斥别人,对谁都是冷着一张小脸。
“哎……”
陈又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把手指上面的血擦掉,再上了药,包一包,心疼自己一秒。
这事就算过去了。
往后,别说是一根手指,就是两根,三根,或者是别的地方,二狗子咬了,陈又也只能喊喊疼,认了。
后半夜,小孩浑身发热,还抽搐,陈又吓的坐床前,一遍又一遍的祷告,天亮的时候,他的眼睛酸涩的厉害,眨一下眼睛就流泪。
“444。我不会要瞎掉吧?”
系统说,“目标是个哑巴,你是个瞎子,那不正好。”
陈又擦着眼泪,“大清早的就放屁。”
他闭着眼睛缓解了一下,出去吩咐春桃叫大夫再过来瞧瞧。
春桃在后院打水呢,听到喊声就老大不乐意了,“真是的,为什么什么都叫我做?”
陈又,“桃子?”
春桃把木桶往地上一放,“奴家这就去!”
大夫还是昨天那个大夫,过来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哆嗦着嘴唇直念道,“不得了不得了。”
他那么吃惊,也是可以理解的。
一夜过去,要死的人竟然正在恢复生命力,活了。
陈又抱着胳膊靠门一站,“大夫,小孩的伤势好点了吗?”
大夫还处在震惊之中,说话都不利索,“好、好、好、好的差不多了。”
他擦擦额头被惊出来的汗,要了纸笔开单子,拿了一张说,“照着单子上的方法煎了给这孩子喝,一包药用四碗水,煎成一碗,一日三碗,有利于伤口的恢复。”
陈又让春桃去接。
大夫又开了几副,说是孩子伤了元气,要好生调养,暂时不能见风,以免染上风寒。
陈又很感激,“春桃,你送送大夫,顺便去药堂拿药。”
春桃没走。
陈又拿出钱袋,在里面扒了一两银子给他,“给爷省着点花。”
春桃,“……”
陈又在床前站了一会儿,把小孩的被子压压,下楼去把房里的三位少年叫出来开会。
“下个月王老爷过大寿,城里会来不少外地的,是个好时机。”
夏秋冬的神情都蔫蔫的,无精打采。
陈又皱眉,这么没战斗力不行啊,哥还指望着把清风楼发扬光大呢,他丢了一锭银子到桌上,那沉沉的声音别提有多好听了。
夏秋冬三人立马就被吸引过去。
陈又说,“这银子是给你们置办战服的。”
三小只不懂,“战服是什么?”
“就是新衣衫。”陈又说,“颜色呢,不要五颜六色的,就要白色,料子呢,选那种半透不透,隐隐若现的,不要开领口,要竖领的,还有,你们从明天开始,都不准再把头发束起来,全给我散着。”
他扫视一圈,“你们听明白了?”
三小只摇头,“不明白。”
“……”陈又把腿一架,“那就去拿笔,给爷记下来!”
三小只懵懵懂懂的跑开,懵懵懂懂跑回来拿笔记。
“你们好好研究研究,商量一下衣衫的事,清风楼的生意好了,就是大家好,还有,待会儿春桃回来,让他去厨房煎药,小孩有事,谁也别想置身事外。“交代了声,陈又出门溜达去了,上老地方再买了一碗豆腐花,昨天的那碗被他吃了,又香又甜,非常好吃,最主要是实惠。
铺子的老板娘不在,忙前忙后的是一个唇红齿白的妙龄少女,一看就是家里做豆腐的,又白又香。
少女见到英俊的青衣男子,面颊有点红,“公子要买什么?”
陈又盯了几秒,“豆腐……花。”
少女转身给他弄去了。
陈又摇摇刚才买的纸扇,潇洒地甩开了,再一收,自我感觉好到要飞起来。
“公子,您要的豆腐花。”
听到声音,陈又才从自恋的境地出来,他对少女说了声谢谢,很顺嘴的多说了一句,“妹妹你的衣服真好看。”
少女害羞的小跑着进屋了。
陈又走了一段路,回头看去,帘子后面的少女探出个脑袋,见被抓个正着,赶紧把一张红到快要滴血的脸挡住了。
妹妹真可爱啊,他突然想唱歌,就边走边哼,“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系统,“目标醒了。”
陈又立刻闭上嘴巴,加快脚步飞奔回了清风楼,快步上楼进了房间。
小孩躺在床上,想动动不了,他看到进来的男子,一双眼睛瞪的很大,有几分骇人。
陈又的脚步一顿,操,竟然被一个小屁孩吓到了。
这次他有经验,就没伸手,只是过去站着看,“是爷救了你。”
小孩无动于衷。
陈又说,“要不是爷,你已经去见你爹了。”
小孩的眼睫毛扇动。
“有什么事,都等你的伤好了再说。”陈又用非常轻柔的语气说,“你爹入土为安了,被安葬在城西,等你好了,爷带你去看他。”
小孩的呼吸明显的变的急促。
“爷要是骗你,就不得好死。”陈又赶紧安抚,“那个,之前是爷对不住你,把你打伤了,爷猪狗不住,就是个畜生。”
小孩的眼睛瞪的更大,嘴角隐约是动了动,挺像是在冷笑。
陈又的心里一阵卧槽,又来了,这种操蛋的毛骨悚然感,怎么他到哪个世界都有啊,他转移话题,“陈久,这个名字你要不要?”
小孩闭上眼睛。
陈又,“……不要?”
他忍住想去把小孩眼皮往上翻的冲动,“那爷再想想好了,等想到了再告诉你。”
小孩的下颚蹦紧。
意识到不对,陈又快速去扣开小孩的嘴巴,发现里面都是血,他哭笑不得,“你怎么跟夏梨一个样儿啊,嘴巴有什么好咬的,不酸不甜的。”
“干脆你叫陈咬好了。”
陈又用袖子把小孩嘴角的血擦掉,“开玩笑开玩笑,你看你,一个小孩子就应该开开心心嘻嘻哈哈的嘛,苦大仇深的做什么,多累啊。”
小孩的脸色白的泛青,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子就把陈又的手拨开了。
陈又被小孩眼中的恨意愣到了,半响都没动弹。
卧槽,你这么狠,老子不想做你爸爸了哎,怕被你搞死。
“你躺着吧,一会儿给你送药上来。”
陈又出去后,脑子里闪出一个名字,陈事,成事,能成大事,好名字啊。
他唉声叹气,“老爸你那时候怎么就没给我想到呢,不然你儿子我肯定就成大事了,也不会那么坑。”
楼下有闹声,陈又下去询问情况。
原来是昨天来的刘掌柜说他那支萧破了,是冬枣吹的时候没控制好力道,给吹破的。
呸,你那萧是纸做的啊,还能吹破?你吹一个我瞧瞧,陈又斜了一眼刘掌柜,大爷你这摆明了就是来搞事情的。
冬枣一听这事之后,就开始哭了,孟姜女的架势都不如他。
因为这档子事不在少数,客人想坑你,法子多的是,有时候一笔生意接了,不但不赚,还要倒赔。
陈又挥手,阻止冬枣再哭下去,“刘掌柜,什么也别说了,你先拿给我看看吧,如果是我家冬枣吹破的,你的出诊费和药钱,我都会付给你。”
刘掌柜没听明白,“看、看什么?”
陈又的视线从一处扫过,又扫回去,“萧啊,拿出来吧。”
刘掌柜一张脸发紫。
第94章 我做了楼主(5)
陈又耍起狠来,是非常可怕的。
他就在大厅强行看了刘掌柜带的那支萧,“刘掌柜,都破了哪些地方; 还劳烦您指给我瞧瞧; 我好叫人拿笔记一下。”
刘掌柜在江城怎么也是根老油条了,他被这么一整; 竟然吓的手忙脚乱,把那支萧一塞; 踉踉跄跄的跑了,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陈又高声喊,“刘掌柜慢走啊; 欢迎常来——”
人一走; 他脸上的笑容就是一收,得,唯一的一个客人也没了。
陈又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少年; “哭哭哭,就知道哭,再敢哭一声,老子就让你卖屁股去!”
冬枣抽泣的声音一停,“爷,您忘了么,奴家现在就是在卖……”
他害羞,后面那两个字愣是没好意思说出来,只是发出了两个音。
陈又一口血卡在喉咙里。
造孽啊。
春夏秋三人见没好戏看了,一个个还都挺遗憾的,完全没有一副“我们是一个团体”的意识。
陈又真想把门一关,挨个打屁股。
没一个有用的。
系统说,“你房里躺着的那个有用。”
陈又倒在椅子上,抓了把花生吃,“算了吧,那个我用不起。”
系统说,“孩子还小,你有的是机会掰弯他。”
“掰弯?”陈又说,“我为什么要他把掰弯?没有必要啊,而且人还是个孩子,那样做,有损人品。”
系统说,“所以你打算搞大清风楼,给他攒娶媳妇的钱?”
陈又奇怪,“我干嘛要给他攒啊?”
系统说,“你不是说了要当他爹吗?”
陈又手里的花生壳掉到地上,对对,我昨晚认过的,这还不到一天,就有点后悔了呢。
再说那刘掌柜,他回去以后,实在是咽不下那口被捉弄的气,就有事没事的跟人嚼舌头根子,说清风楼怎么怎么地,那里的老鸨怎么怎么地,费心要让清风楼成为江城风月产业里面的垫底,最好是滚出江城。
市井是流言蜚语聚集地,春桃买菜的时候听了不少,他用手挡着脸,匆匆回了清风楼,把事跟陈又说了。
“爷,这可怎么办才好?”
陈又喝着酒,不说话。
春桃说,“要不让冬枣去跟人刘掌柜好好认个错吧,那是他的客人,他没伺候好,就应该由他来把客人这火消了。”
陈又抬眼看他。
春桃吞了口口水,“爷,我有说错什么吗?”
陈又继续喝酒,哥们不是我说你,就你这背后给小伙伴甩飞刀的技巧,很熟练嘛。
说实话,有竞争才有进步,你容不下跟你技能相同的冬枣,出息大不了啊。
春桃有种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的窘迫感,他越待越慌,听到一声“出去吧”,就赶紧脚底抹油的走了。
把一壶酒喝完,陈又去找镇楼之宝。
秋桔在绣花,见到来人,他有些诧异,“爷,找奴家有何事?”
陈又让他坐下来,“以前你在清风楼没有得到重用吗?”
秋桔开始他的招牌动作,两只手攥在一起,“奴家刚来的时候,把一个客人吓病了,赔了很大一笔。”
陈又,“……”真是没见过世面。
秋桔苦笑,“妈妈把我关起来,叫了几个人进去……”
他的手攥的更紧,身子也有些颤抖,“那几人完事以后,就按照妈妈的吩咐把我毒打一顿,饿了三天。”
“那时候,我竟然还在庆幸,妈妈没丢我。”
秋桔幽幽的叹气,“有些客人喝多了,火气大,会动拳脚,小哥哥们不想去,妈妈就想到了我,黑灯瞎火的,也看不见。”
“爷,我就是个怪物,不应该活在世上。”
陈又在心里叹气,什么怪物啊,是你生错了朝代,要搁二十一世纪……
也不好说。
但还是可以手术的嘛。
陈又的面上摆着一个老鸨的姿态,“你是江城独一无二的,爷会让你成名。”
秋桔的眼眸湿润,“爷觉得奴家这么好,可是想要奴家的身子?”
说完,他就松了衣襟。
陈又,“……”好好说话不行么,谁叫你扯衣衫的?
作为一个老鸨,不能怂啊,必须要硬起来,他捏了捏少年的脸,指尖划过。
秋桔满眼的期待。
陈又卡住了,怎么办怎么办,直接把人撂倒?他没干过,一直都是被干。
就在这时候,春桃的声音传来,说是小孩不肯喝药。
秋桔善解人意道,“爷快去吧。”
陈又头疼的过去,房里一股子浓烈的药香,地上碎了个碗,药全撒了。
春桃急急忙忙说,“爷,奴家给他喂药,他就把碗推地上去了……”
陈又抬抬手,“把门带上。”
春桃一走,房里安静下来,就剩一大一小了。
陈又靠近床,咦,有别的味儿,还挺熟悉,他伸手去抓被子,发现小孩的表情很怪。
下一刻,陈又一个大力,就把被子掀了。
小孩浑身紧绷,神色戒备,好像只要陈又敢过来,他就会去拼命。
陈又眯了眯眼,笑道,“尿裤子了啊。”
小孩偏过头。
陈又呵呵笑,这事哥有经验啊,太有了,他动作麻利的扒了小孩的裤子。
小孩的胸口剧烈起伏。
但是他受伤了,不能做什么。
陈又去拿干净的裤子给小孩换上,“屁股抬抬。”
他啊了声, “爷忘了,你伤没好。”
小孩的牙关咬紧,眼眶赤红,似乎觉得这是奇耻大辱。
又可能是想起了不好的事,以为会再一次发生。
这次自己还受了很严重的伤,不能像上次那样挣脱,逃跑。
陈又只是给小孩把裤子穿好了,没干别的。
“你眼睛怎么红了啊,瞪什么呢?”
小孩狠狠地瞪着眼前的人。
陈又认真的说,“二狗子,爷,我真的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
小孩的嘴唇微动,陈又完全是出于条件反射,就把耳朵凑了过去。
结果可想而知,耳朵被咬住了。
这牙口真棒。
特么的好想给撬掉。
陈又骂骂咧咧的去把耳朵的血止住,到床边按紧小孩的肩膀,跟他四目相视。
“这是我的床,现在我要睡觉了。”
小孩瞪圆眼睛。
陈又躺到外面,宣布道,“从今往后,你跟我同吃同住。”
小孩的呼吸很乱,不知道想哪儿了,又去咬舌头。
陈又骂了声操,准备去拿布给小孩塞上,又有了别的主意。
他绷着脸,凶巴巴的威胁道,“你敢咬舌自尽,明儿我就把你爹的坟刨了。”
小孩气的发抖。
陈又躺回去,哎,我的恶念值哦……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都睡了,小的是身体虚弱,大的就是纯困。
夜里陈又去撒尿,回来忘了关门。
第二天早上,春夏秋冬看到爷抱着小孩,他们呆若木鸡。
以至于一整天,楼里都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
陈又把人叫齐,“说。”
春夏秋冬欲言又止,这回开口的不是春桃,而是平时存在感最低的秋桔。
“爷,您是不是看上那小孩了?”
陈又说,“对,没错。”
秋桔在内的四人都一愣,这就承认了?“可是您那次……”
陈又,“过去的,爷不记得了,现在呢,他是爷的人。”
这说的够明白的了。
四人听完,都理解成了,爷是换口味了。
那个孩子比他们小很多。
陈又懒的解释,小倌们的思维不是他能够搞懂的。
“衣衫的事进行的怎么样?”
四人摇头,说城里买不到那种的。
陈又伸手。
四人不明所以。
“银子啊。”陈又冷哼,“衣衫搞不到,那银子不交出来,还要爷亲口要?”
别生气啊弟弟们,哥的身家都在钱袋里,真的不多,不勒紧裤腰带会饿死的。
少年们叹息,果然,所有妈妈都是一个样,爱钱如命。
陈又误打误撞,成功摸到了老鸨的门槛。
他一边想着另外的法子,在王老爷操办大寿的那天搞点事,让城里人知道还有个清风楼,在哪儿,还要一边照顾小孩。
心力交瘁啊。
陈又每天夜里都趁小孩睡着了给他身上的那些深深浅浅的各种伤口抹药,系统那儿搞来的药非常神奇,效果特别好。
不知不觉的,小孩身上的伤口都开始慢慢的愈合了。
陈又没有反应过来,还是习惯的在小孩尿裤子以后,用爹爹的目光和力道给他收拾。
结果就得到了他的激烈反抗。
激烈到什么程度呢,就是仇人相见的地步,发了疯,都不顾几处还没痊愈好的伤口开裂出血。
陈又心里气啊,老子这些天没日没夜的伺候你,给你把屎把尿的,你呢,得劲了就又是咬又是踢的。
好啊,不给你脸颜色,你还不得踩着我的鼻子上天了啊。
啪——
很响亮的打屁股声,不说的,光听声音,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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