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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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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美人吓的后退,差点跌倒在地,她惊慌失措的跑了,脚下的灌木被她撞的东倒西歪,害怕的抱紧小伙伴。
  男人低头看看胸前的一团皱,没什么意义的嗤笑,对着女人纤瘦苗条的背影说,“明天见。”
  他看看地上的T,脸上的笑意凝固,半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袋子和纸巾,将T拿了放进去,很自然的将草地擦了擦,似乎这个动作已经做了很多次,习惯了。
  陈又听不清那俩人说的是什么,不过他怀疑女的有可能是姜美人,男的不知道,他对阎书挤眉弄眼,来来来,我们交换一下获得的信息啊。
  你手底下的医生跟人在小树林咚咚咚,你有什么想表达的么?
  阎书还在盯着陈又的两片唇,屁事也不管了。
  陈又在他眼前摆摆手,“喂。”
  阎书的眼皮眨动,低头凑上去,用对待手术的严谨认真态度将那两片唇尝了一遍,还是不够,怎么都不够。
  很邪门。
  他从来就不对哪一个人有欲望,周围的人是美是丑,在他眼里都是一个样子,只有男女之分,现在竟然会被一个同性迷的神志不清。
  陈又留意着那边,见没了动静就说,“我跟你说啊,刚才我们……”
  阎书打断他,“晚点再说,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陈又一惊,“还有更重要的?”
  阎书额角鼓动,什么也不说,只是把人摁向自己。
  陈又翻白眼,好吧,这个真的很重要,但是我要说的好像更重要哎。
  他没法子,只能被阎书拽走。
  片刻后,阎书就带陈又去了另一个地方,有球场,有球杆,有球洞,干什么呢,没错,就是打高尔夫球。
  陈又忍了忍,实在忍不住了,主任哎,你真是的,自己要带我来打高尔夫,结果呢,挥球杆挥十几次了,球要么就是卡在草里,要么就是乱飞,别说一杠了,已经来了好多杠,还是连球洞的边边都没够到。
  这样真的不行,瞎浪费时间啊。
  他唉声叹气,不得不去跟男人说打高尔夫的基本要领,动作,时间,节奏,瞄球的姿势,身体的重心,如何正确的用力,浑身哪几处肌肉是主要发力点,哪几处要放松,以及要注意的事项,然后再指引着对方对准球洞的位置,将球杆用力一挥。
  好球,漂亮!
  阎书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打过高尔夫,这种运动对他来说,陌生又不感兴趣,他看到球杆,都不想去碰,有那时间,他还不如去碰手术刀。
  虽然之前有过多次类似在梦里打高尔夫的情况,但梦就是梦,他没有实际操作,得不到真实的体会和感受。
  这次阎书是自己来,很生疏,根本不知道怎么弄,就在球场两眼一抹黑,跟着陈又的教导走。
  不过这世上,有一种人叫天才,阎书就是其中之一。
  他是个新手,第一次打高尔夫,但是他悟性高啊,一回生,二回熟,三回烂,很快就掌握到了重点,轻松驾驭。
  小孩子发现新玩具,会新鲜的玩好久,三十多岁的男人也差不多,兴致大发,硬是泡在球场不肯离开,最后还是陈又装病才罢手的。
  坐草地上休息的时候,陈又把大事说了,“姜美人看到我们亲嘴了。”
  阎书只是顿了一下,就继续仰望星空。
  陈又一边揪草玩,一边忍不住的心生佩服,主任就是不一样,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能气定神闲,换成他,早抱紧自己瑟瑟发抖了。
  “你说,姜美人不会跟院长告发我们吧?”
  阎书没出声,还沉浸在某种状态没有出来,呼吸都是乱的。
  陈又正想躺倒,想起来地上脏,他赶紧又坐起来,等着男人破碎的世界重新组合起来。
  可以理解的,他第一次搞事情,整整一周都没缓过来。
  太突然了。
  花静悄悄的绽放,又静悄悄的凋零,某一天再静悄悄的绽放,才猛然发现,花不再是从前那样的浅粉,颜色深了,变成艳丽的红,香味变杂了,花瓣也多了几片。
  陈又抓抓脸 ,突然想唱歌,他刚哼了一个字,嘴巴就被捂住了。
  “……”
  真是够了啊,你这样下去,是要被我讨厌的。
  阎书捂了会儿,“不准唱歌。”
  陈又不想跟他说话,并且甩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阎书回答陈又之前的那个问题,“不会。”
  陈又手肘撑着膝盖,把下巴放在手上托着,像个迷迷瞪瞪的小朋友,“你怎么这么肯定啊?”
  阎书说,“小姜的为人我了解。”
  陈又哼哼。
  阎书侧头,“你哼什么?”
  陈又说,“既然你了解她,那这么说,你对她跟人在小树林搞一点都不吃惊?”
  阎书事不关己的漠然,“我无所谓。”
  陈又继续哼哼。
  看着青年,阎书面上的神情变得异样,“你吃醋?”
  陈又还是哼哼,他一副“我就这么个叠音,你自己领会领会”的赖皮模样。
  阎书揶揄,“二十多岁的人了,不适合装可爱。”
  陈又瞪他一眼,“我没装,我这是天生的。”
  阎书,“……”
  他站起来,伸手去拉青年,“好,陈医生,你是天生的,你很可爱,现在该回医院了,我晚上有个会要开。”
  陈又搭着男人的肩膀,手臂一勾,“那个,你爽不?”
  阎书的耳朵瞬间就红了,“嗯。”
  这回换陈又逗人了,“嗯什么嗯,爽,不爽,就这两个答案,你只能二选一,没有三。”
  阎书的耳朵更红,“爽。”
  陈又在男人那只红红的耳朵上一捏,好家伙,不但红,还要烫啊,他笑眯眯的说,“我也挺爽的,不过没有之前爽。”
  之前那些次,哎,不是几句话就能够形容的,这么说吧,就是他什么也不用操心,唯一有一点不好的是,他每次都不能睡,看着窗外的夜色一点点淡去,天慢慢亮起来的。
  气氛徒然一变。
  阎书的脚步停住,侧低头俯视着青年,他背对着月光,眼底黑沉沉的,没有光亮。
  陈又的头皮一麻,干嘛呢干嘛呢,生涩的老练的,温柔的凶狠的,那都是你啊,怎么这么较真,他挤出笑容,“开玩笑开玩笑。”
  阎书的嗓音低沉,“以后你再乱开玩笑,我就亲你。”
  就这样?看来你连那些个你的影子都抓不到,还早着呢,要继续努力赶上去啊,陈又把手放在脑后,懒洋洋的走在后面,“哎哟,我好怕怕噢。”
  阎书的面部抽搐,想打青年的屁股,那个念头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窜起来的,又以可怕的速度剔掉理智占据整个脑海,他真的那么做了。
  啪一下,陈又被打了屁股。
  他呆愣了好一会儿,咬牙切齿,“你干嘛打我?”
  阎书也愣,“对不起。”
  陈又隔着裤子抓抓屁股,他撇撇嘴说,“算了,你给我打一下。”
  阎书脚步飞快。
  陈又,“……”
  他瞪着男人的背影,怎么这么快就学坏了?不科学啊,他知道了,阎书肯定是受到了123456……的影响。
  对方不在,我可以唱歌了吧?陈又慢悠悠的哼唱起了他的最爱《双截棍》。
  医院虽然忙的要死,但时间这东西,挤一挤就会有,八卦啊,男神啊,还是会聊。
  阎书就是医院的男神,除了结实有力的逆天大长腿,还有张过分美丽的脸,十个女医生里面,九个都在关注他,另外个是个蕾丝。
  只是让陈又感到意外的是,男医生也对阎书的事很清楚。
  他从口袋拿出半包没用完的纸巾时,人周医生就一惊一乍了,“陈医生,这不是阎主任用的吗?”
  说实话,陈又的心里是很震惊的,纸巾上写阎书两名字了,喊一声就能答应?他装作没有听见,“你说什么?”
  “纸巾啊。”周医生指着陈又手里的纸巾,“这牌子,整个医院的人都知道是阎主任用的,除了他,就没别人用了。”
  陈又故作惊讶,“是吗,我不知道啊,这纸巾是我订购的。”
  “你上哪儿订购的啊?”周医生说笑,“这些年没少有人想搞到跟阎主任同款的纸巾,但是都没成功,你用的时候可得看着点,别让我们科的那些女的给抢走了。”
  陈又真心无语,一包纸巾还能有这么大的名堂,“还好有周医生提醒,我会注意着点的。”
  周医生是站着的,他往下瞧的时候,能瞧到陈又的领口,想起来之前在无意间进卫生间看到的一幕,“陈医生,你是不是有纹身啊?”
  陈又的眼皮一跳,只好承认说,“有。”
  周医生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我那次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陈又呵呵,不想说,当初老妈把他跟七大姑八大姨家的娃娃比较,被成功洗脑了,死活让他背唐诗三百首,百家姓,三字经,还有诗书五经。
  真的太恐怖了。
  结果他别的什么也没有背下来,就会背几句百家姓,那时候他才几岁,给小孩定起跑线什么的,简直丧心病狂。
  后来一有聚会,别人家的娃娃就开始各种轮番上场比文论武,真不得了,厉害着呢,早就把陈又甩的老远了,人嘛,就是要搞事情。
  七大姑八大姨你戳一下,我戳一下,就跟私下里商量好了似的,老妈的脸上挂不住啊,就让陈又秀唯一会的那几句百家姓,秀的他产生生理性厌恶。
  看来他跟百家姓是一段孽缘。
  周医生见人捧着纸巾,一动不动的,他喊了一声。
  陈又回神,“对了周医生,你觉得心外的姜医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大美女啊。”周医生说,“她一进来,就拿走神外的张护士最大杯的外号。”
  陈又挠挠下巴,姜美人的身材的确是超级火爆,别的女孩子穿白大褂都没别的感觉,她不同,那白大褂在她身上穿着,让人看了,就想去跟她来一发制服啪。
  哎呀,阎书的自制力不得了。
  “还有呢?”
  “她跟你一样,都是国外那边过来的,高学历,高智商,高水平,属于三高人群。”周医生的眼神变了个样,“陈医生,对姜医生有意思的人很多,你想排队都找不到队伍,我劝你还是趁早收收心吧。”
  陈又说,“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平胸的,我也不喜欢软的,越硬越好。”
  周医生一脸“你在逗我”。
  陈又说,“各人口味不同嘛,有人喜欢吃辣的,有人喜欢吃甜的。”
  周医生实在是不能理解,“平胸不就跟男的没什么区别吗?陈医生你别忽悠我了。”
  陈又摇摇头,不怕告诉你,我还就喜欢男的,摸起来全是硬邦邦的肌肉,腰有劲,腿有力,下盘超稳,站个三五小时一点问题都没有。
  “你有没有见过姜医生跟什么异性朋友来往啊?”
  “没注意。”周医生说,“不过,她刚来的时候,听说,我只是听说啊,她一天晚上值班,有人撞到她跟一陌生男的拉拉扯扯,挺像是前男友不肯分手,抓着不放。”
  陈又哦了声就陷入沉思,没再说话了,他问过系统小树林的哼哼哈嘿,系统说眼睛以下的部位屏蔽,死活就是不透露那男的是谁。
  把一片枯黄的发财树叶子摘了丢垃圾篓里,周医生说,“陈医生,今晚你值班。”
  陈又瞬间跌回地狱,他笑起来,“明晚是你。”
  听到那几个字,周医生抱着盆栽的手一抖,一脚踩在地狱,摇摇晃晃。
  互相伤害,谁都讨不到好。
  五楼,主任办公室里,死寂在蔓延。
  姜美人被叫过来有一会儿了,男人在看报告,始终都没有看她,也没有开口说一个字,她的淡定和冷静开始变的不再稳固,过不了多久就会崩塌瓦解。
  会是什么事?姜美人的眼皮一颤,难道是她跟那个人的事被看见了?她的胸口起伏不定,不会的不会的,那地方很隐秘,平时不会有人经过。
  那就是另一件事了。
  当时她发现这个男人跟陈又拥抱,做出亲密的举动,震惊的张大嘴巴,连呼吸都忘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见的,就煞白着脸跑了。
  或许在那一刻,对方也发现她了,所以才把她叫来,想她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姜美人慢慢恢复平静,“主任,你有什么事吗?”
  阎书没给出丁点回应,他起身去资料柜那里翻找出病人的档案,坐回椅子上继续看。
  时间往后流逝,姜美人的气息又变的混乱起来,一种无形的威压砸在她的身上,她受不了了,无法克制的说,“是,我是看见了,我看见你抱着那个陈又,还亲他,主任,你这是不对的,你们的这种行为会被其他人嘲笑,厌恶。”
  阎书这回说话了,“有什么不对?”
  第一句说出来,姜美人已经覆水难收,她咬唇,“陈又是男的!”
  阎书淡淡的说道,“我不至于搞错。”
  姜美人吸一口气,攥着手说,“主任,我知道你不是同性恋,是他勾引的你。”
  阎书撩了一下眼皮,“我要是不愿意,谁都勾引不了我,关于这一点,姜医生应该有体会。”
  姜美人的脸霎时间就白了,难堪,羞愤,不甘,慌张,惶恐,诸多情绪争先恐后的往她脸上刷,她的脸很快就成了调色盘,五彩纷呈,“一个教授跟男的搞同性恋,先不说病人了,主任你认为病人的家属会怎么看?”
  “有些家属会把同性恋和艾滋病联想到一起,会觉得恶心,害怕,他们不会让你来做手术的。”
  阎书把档案放在一边,他的双手指缝交叉着搁在桌面上,姿态从容优雅,“如果那些家属要这么看,那只能说明,我的手术刀跟他们的家人无缘。”
  姜美人不敢置信的看着办公桌后的男人,她笑的苍白,“我心中的主任强大,冷静,自持,严苛,无论是几小时的手术,还是十几二十个小时的手术,都能游刃有余,给我在内的所有人力量,而不是被感情迷惑,冲昏头脑。”
  阎书说,“那是因为你心中的主任没有碰到想要珍惜的人。”
  姜美人揪住几个字,“你珍惜他?”
  阎书说,“我珍惜。”
  姜美人说,“主任你……你也喜欢他?”
  阎书半阖眼皮,默认了。
  姜美人满脸呆滞,她半响笑出声,“主任,我来医院这几个月,听到很多关于你的传闻,你这些年一个女朋友都没有过,又怎么会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珍惜?”
  阎书沉默了,他应该疑惑的,但是在他想去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已经对青年动了心思,像是命运直接将那个过程划掉,他不用去犹豫,揣测,怀疑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似乎青年就是他命定之人,只是来的有点晚,迟了三十多年。
  阎书说,“你可以继续在你的岗位工作。”
  姜美人抬头看去,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没有表情,她心里的一点期望被无形的水浇灭。
  阎书重新拿起档案,“姜医生,你很有天赋,我希望你不要再耍小聪明。”
  姜美人站在门口,指甲把手心掐出一块块的印子,那是一次警告,也是最后一次。
  阎书看了会儿档案,他拿起手机滑到信息那里,生疏的戳了几个字,按下发送键。
  二楼的陈又困的不行了,手机的嗡嗡声突然响起,他半死不活的揪揪眼皮,搓搓脸去看,还以为又是什么活动,积分之类的短信,没想到不是。
  书书家有大鸟:想吃什么,给你订。
  陈又立马就醒了,他乐呵呵的往后仰,缩在椅子里回短信,一口气要了一堆吃的喝的。
  不多时,外卖小弟确认地址的电话就过来了。
  陈又没等多久,便等到今晚的夜宵,他给阎书发短信:吃的到啦,么么。
  短信发完,陈又就把手机丢一边,翻出热腾腾的炸鸡柳吃,手机响的时候他还有点奇怪,他是不认为阎书会搭理自己那条信息的,这次又很出乎意料。
  阎书回了:么。
  噗,陈又差点把袋子掉地上,他心疼的抱紧炸鸡柳,厚颜无耻地给阎书发过去一条语音:鸡柳好好吃,明天你再给我订啊。
  这次阎书没有回。
  因为他找不到语音的按钮,不会用,直接就上网搜去了,好尴尬,还好没有人知道。
  第二天,很平常的早上,一个消息快把医院大楼给炸冒烟了。
  心外的阎主任跟男科的陈医生在一起了。
  什么叫在一起啊?就是谈恋爱,可以打波,可以拥抱,还可以咳咳,就是那些女医生女护士梦想的那些事,她们知道消息以后,一个个的都开始怀疑人生,怀疑世界,怀疑自己的耳朵。
  阎主任腿直,腰板直,整个就是一个笔直笔直的漂亮尺子啊,他怎么会弯呢?
  这大概是他们有生以来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但是她们都笑不出来,她们想哭,天天在医院待着,要死要活的,就指着看一看阎主任提提神,养养眼,做做梦了,以后要怎么过……
  姜美人在洗手间搓手,她听到这事,连手上的水都顾不上擦就急匆匆去澄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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