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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维安の友人帐ｉｉ-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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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莫：【路过】……【停住脚步】
结弦：长大步入社会最后还要找个女孩子组建家庭什么的简直不能想象好吗？那还不如跟莫莫过一辈子呢……
白：……
莫莫：【拍肩】结弦。
结弦：……啊？是莫莫啊，怎么啦？
莫莫：【点头】恩，结弦，那么就这样说定了哦
结弦：０ｗ０诶？
白：……不作死就不会死，为什么结弦你不明白……【蜡烛】
☆、虚假
总觉得是距离现在很遥远的事情了。
小时候，有同家人来到海边时的情景。
到达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原本不是玩耍的时候，但因为太过期待而吵着要去看海，所以迫不及待的独自跑去了海边的情景。
跑到海边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海浪的声音侵袭而来。
冷下来的空气，那灰色的黑色的看不到边界的大海，浪头打在礁石上，这种根本无法被掌握的宽广，非常的可怕。
满心的期待一瞬间就被那无边的黑暗与寒冷所吞噬殆尽。
那是独自一人面对着庞大到无法承受的东西时，留下的无力无助的感觉，就好像要被不能被大脑理解的怪物啃食一样的心情。
恐惧的感觉，直到第二日天明之后，见到那满目闪闪发光的湛蓝时都没能消退。
不论事后接受的印象有多璀璨，他对于海的印象一直都停留在那一刻。
其实当时真正看到的东西，他已经不太记得了，残留下来只有那种从精神上压制的感觉。
直到慢慢长大之后，他才将这种感觉从心里逐渐的驱逐擦淡。
现在，上条当麻突然又回忆起了当时那种感觉。
小时候的上条当麻理解不了白天与黑夜的海洋差别，就像是现在的上条当麻理解不了不久前的日常与现在的世界之间的差别。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完全没有头绪，只是心里觉得应该要这样做，所以便将这样的冲动付诸于行动。
四个人从暴民中闯出来的时候，天色却渐渐的黑了，不管是谁的体力都不是无限的，况且通往二十三学区即使是乘坐巴士也需要不少的时间，在交通全部瘫痪的如今，完全就是一段艰难的旅程。
自己的Ｓｅｒｖａｎｔ在身边，虽然感觉到了一些安心，但四个人冲出来时那样的状态简直就像是一叶小舟在激流里挣扎着漂流，回不了头，也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只能不停向着前方挣扎。
比起其他的学区，二十三学区的人非常的少，就算是暴民也都暂时没能扩散到这里，其他区域的混乱也让这个学区彻底的停滞，没有了更多生产和开发的能力。
树形图设计者情报送受信中心的外观很好辨认，上部收发信号用的巨型雷达朝向着学园都市的人造卫星，也就是这台超级电脑的搭载体——织女星一号。
这种放在外界称得上是军事重地的设施，保全工作当然很严密，不过再严密也挡不住学园都市排名ＮＯ．１的超能力者，连从者都没有使用，一方通行一个人就将那些铁门电子锁利落的拆了然后扬长而入，进入主机房找到了电脑，接下来就是要连接上人造卫星上的树形图设计者。
将员工休息室翻了个便，几个人搞到了开启超级电脑的权限，然后想方设法的将旭日之心的ＡＩ连接进了受信中心的网络，破解防火墙和密码的工作就要交给这个人工智能了。
破解工作大概需要两个半小时的时间，除了需要不断提供魔力让旭日之心不停运作的高町奈叶之外，剩余的一个Ｓｅｒｖａｎｔ和两个Ｍａｓｔｅｒ就这样闲置了下来，天色一点点黑了，事到如今也不会再回到那个被暴民破坏的居住地，看起来几人便是要在这个地方过夜了。
确定了没什么要做的事，一方通行默默在员工休息室给自己泡了杯咖啡。
之前还在为了成为绝对的强大而思索，布置为什么突然就背负上了将世界恢复如初的使命，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这样的事情，白发少年简直就要为这种戏剧化的展开而笑场了。
这种奇怪的心情只停留了短暂的时间，一方通行便拿着从休息室橱柜里翻出来的面包回到主机房，投喂给不停为旭日之心供给魔力的高町奈叶小姑娘。
就在这点时间里，上条当麻跟佐仓杏子这对主从已经翻箱倒柜的找出了不少的东西……泡面火腿肠午餐肉和罐头什么的也就算了，可被铺帐篷电风扇还有折叠床和不求人这种奇怪东西你们到底是从什么地方翻出来的？原本管理这个受信中心的负责人平时到底是在这里做什么的啊？！
一方通行有点无力，他不是多话的人，于是只能坐在一边听着Ｌａｎｃｅｒ主从在那里一边打地铺一边嘀嘀咕咕些什么。
“说起来，一方通行，你参加圣杯战争的愿望是什么？”上条当麻问道。
大概是因为真的闲下来的关系，无能力者的少年开始尝试向着学园都市的ＮＯ．１搭话，没有隐藏恶意也没有什么特殊目的，单纯因为想要交流而交流的行为，让完全不擅长人际交往白发少年微微皱起了眉头。
“……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吧？”最后他还是冷冷的说。
“啊，虽然是这么说，但也会好奇的嘛，因为一方通行你很强啊，所以当然也会想知道你有什么需要圣杯才能实现的愿望不是吗。”上条当麻抓抓自己的头发，似乎是看出了一方通行的不擅长，于是他开口道，“那，就先说说我的愿望如何？”
“……奇怪的无能力者，反正是想许愿得到能力什么的吧，没有必要的话就别跟我说话。”白发少年对此并不感兴趣。
“诶，啊？不是啦，对我来说有没有能力都一样啦。”上条当麻摇手道，“我呀，其实也很简单……只是想人生变得不那么不幸就很满足了。”
一方通行有些奇怪的扫了那个说着自己不幸，却还是傻笑着的家伙一眼：“你，——过得很不幸吗？我倒是没有那种感觉哦？”
“啊，其实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状况呢……”
……
与此同时，原石基因观察所，资料室——
已经变成了空壳的这个观察所，不知为什么依旧还通着水电，仪器虽然都般光了，可是杂物室却还有些一些零碎的物品存留了下来。
原本居住的别墅已经被卷入火灾，只能暂时将这里作为居住点的Ｒｉｄｅｒ组，来到这里的第一时间就找空柜子堵上一层的出入口，然后拧掉了观察所里一切无法打开的房门锁。
将找到的电线接在插座上，雪音使用着太配置陈旧到只能放在仓库里生灰的电脑，艰难查看着从木原寒川电脑里抽出的那个硬盘里的内容，似乎因为读取资料和配置相冲的关系，很多的文档都没办法打开，还是有价值的东西，他还是找到了一部分，就比如说……有关于自己亲人的记录。
木原寒川曾经让人去学园都市之外寻找有关自己亲人的讯息，父亲、母亲还有姐姐，在检查报告书里有出现过的信息，都被一一的检查了，然后答案也是非常明确的。
学园都市之外，找不到有关于【雪】所说的亲族的任何讯息。
作为判断——
一切有关于【雪】的血亲，全部都是社稷出来的身世，判定为虚假的情报。
很有可能，这些信息全是为了保护【神明】的存在，而在【神侍】身上设立的安全保护机制。
后面还有没有内容，对于雪音来说，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其实你也差不多应该发觉了吧？
雪音听见了说话声音，这个淡然的声音很耳熟，赫然就是他自己的声线，自己的声音。
——自己所追求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幻影。
那个声音平静的叙述着这些，将所有自欺欺人的想法全部粉碎，然后那些被掩盖的真相，浮现了出来。
——承认吧，不用挣扎了，不管是圣杯战争还是追求真相，你做的事完全没有意义。
雪音捂住的头，灰色的气息就像是雾气一样慢慢缠上来，有种被一点一点拖下深渊的感觉。
——你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抓不到。
“呜……”金发少年咬着嘴唇，金红色的眼里，光线一点点黯淡了下去。
如果发现心中的梦想最终只是一个玩笑，那么还有什么理由继续挣扎下去呢？
啪！
“好……痛啊！！”雪音龇牙咧嘴的跳了起来，他捂着脊背怒视自己的Ｓｅｒｖａｎｔ：
“——Ｒｉｄｅｒ你干什么啊？！”
“真是没出息的小鬼，差点就被这些污浊的魔力抓住了都不知道。”伊斯坎达尔夸张的叹了口气。
“污浊……诶……？”雪音四下看着，视线捕捉到了那些尚未散去的灰色气息。
啧，确实没发现啊，被Ｒｉｄｅｒ骂了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唉……”精神就像是刚从泥沼里拔出一般，怎么都不舒服，雪音叹息着，看着眼前闪烁的电脑屏幕，询问自己的Ｓｅｒｖａｎｔ：
“Ｒｉｄｅｒ啊……”
“恩？”
“你有做过无用功吗？我是说……为了不知道是真实还需虚假的东西努力过？”雪音泄气的问。
他并没有期待什么答案，可伊斯坎达尔却是十分轻易的便回答了自己Ｍａｓｔｅｒ的问题——
“唔，有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一定不会有责任的童话小剧场之一
维维安：拿到舞台剧的剧本了，大家都收好
阿鲁巴：《灰姑娘》……什么玩意儿！？
维维安：舞台剧啊，有读者想要我们演……经费不够了我们就卖个身吧……
阿鲁巴：卖……
维维安：不过，据说只要把主要的演出来就好了，所以不用慌张（笑）
阿鲁巴：节操何在？！
维维安：好的，我是黑心后妈的角色，恩恩，台词不多嘛
阿鲁巴：别这样就接受啊！而且我还是……卧槽……王子？！灰姑娘是谁！？
结弦：KING！是我！是我是我！我演灰姑娘！
阿鲁巴：哟西，王子换人！
结弦：QAQ咕嘤！雅蠛蝶！求不嫌弃！
白：啊哈哈……我是黑心的二姐……嘛，既然是扮演维维安大人的二女儿什么的……交给我吧……
莫莫：我是……大姐……
于是，让我们开演吧……
☆、妄想
“我，也曾经为了‘不知道是真实还是虚假的东西’战斗过。”
伊斯坎达尔的回答出乎意料，雪音本能的感觉到，诉说着这样话语的Ｒｉｄｅｒ，与平时那种语句里头都会透露出的霸气有着异样的差别。
“我要亲眼见到无尽之海——为了实现这个梦想，我曾经在世界上不停地征战着。那些相信我的人，同样毫不怀疑地跟着我一起征战，甚至牺牲了自己的生命。但是直到最后，他们也只在梦中见过我所说过的无尽之海。”
“……”
“最后，在一些不相信我的人的唆使下，东方远征军解散了。但是这也是正确的。如果我还继续下去的话，我的军队一定也会在某个地方被打败吧。当我来到这个时代才认识到，大地居然是圆球型的。真是很过分的玩笑啊。这样只要看地图就知道了，根本就没有什么无尽之海。我所谓的理想，也不过只是妄想罢了。”
“……”
伊斯坎达尔透过置物架后占满了灰尘的窗户，看向学园都市夜幕降临后拉出的大片灰色阴影。
“——事到如今，不管说什么样的话，也不可能再次挽回因为我的任性而造成的牺牲了。”
啊啊，看史书就可以明白，率领铁军差点征服了全世界的伊斯坎达尔，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如此否定自己曾经的愿望呢？
“但是，那也是梦想啊……”雪音喃喃的开口。
——这有什么不一样呢？
发现地球是球形的，原本想要见到无尽之海的伊斯坎达尔，以及将希望寄托在学园都市之外，妄想着总有一天要去到至亲所在之处的雪音。
最终他们也只是被现实愚弄了而已，世界上没有所谓的无尽之海，自己实际上也没有什么亲人，这样的梦想也只能在梦境里看到，然后逐渐的凋零罢了。
只是，想要像是Ｒｉｄｅｒ一样轻易的否认，现在的自己完全做不到吧，甚至在屏幕里打开的，连真假都不能好好确认的文档，雪音也没有第二次直视那些文字的勇气了。
只是那样简单的愿望罢了，对此怀抱期待究竟有什么错？
微微皱着眉头，心里憋得慌的雪音伸手按在了关闭屏幕的按钮上，在那阵光线黯淡下去之前，他却似乎又看到了什么，连忙止住了动作，重新打开了屏幕。
在那份如今自己想要奋力移开视线不去面对的文档之下，还有着其他排列着的资料。
……还要看下去吗？
收到了打击的晦暗心情之下，一种新的冲动逐渐冒了出来。
并不是什么普通情况下会出现的人类的好奇心，而是从脑海里陡然钻出来的，强烈到几乎让神经都开始抽搐的一种直觉，在这两天大脑里阵阵发痒的同时，牵扯到连同太阳穴都在突突跳动的程度。
原谅他没办法很好的用语言将这种感觉形容出来，在看到那个词语的时候，雪音甚至有种从生理上感觉到不对劲的异样，一时间现在复杂的状况都被自己扔到了脑后。
——【神明】
并不是第一次在文档里看到这个词语了，一开始雪音只是忽视了那个指代了什么东西的称谓，但是在真正注意到的时候，他已经没有办法移开视线了。
雪音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打开那个文件夹，反而是非常违和的，掏出了一张相片。
那个自己并没有印象的自己，还有自己身边那个陌生青年，两个人在一起的照片。
虽然依旧没有印象，但是雪音隐隐约约有一种想起了什么的感觉，十分的模糊，但无疑与这个人有关。
要问为什么，雪音只能回答，在看到相片里那个青年的时候，感觉会变得非常的强烈，心跳和血液会加速，从手指尖开始逐渐发热，就好像是……看到了对自己来说某种带着特殊意义重要的人的感觉。
雪音抬起手来，不自觉的用手指挠了挠铭在锁骨上的【雪】字。
平滑的皮肤上冒着刺痒的感觉，金发少年深深吐出一口气，然后他点开了那个写着【神明】文件夹。
几张图片，还有文档，里面的文件数量并不多。
是因为权限不够的关系，负责收养雪音的木原寒川并没有能够记录下多少有关于【神明】的信息。
那几张图片亦是记录，主角无一例外都是那个穿着黑色运动服戴着白色领巾黑发蓝眼的青年，都是不经意之间偷偷拍摄，照片角落的摄录时间基本为半年前左右。
其中有一部分的相片，也出现了自己的身影。
实在是很糟糕的情报，因为连雪音自己都不记得他与这个青年之间的讯息，除了感觉到熟悉以外，只有隐约可以想起什么的预感，以及一片空白的大脑。
又翻了一遍整个文档，雪音最后还是没有找到这个【神明】的名字，就算是自己，在录入的资料中也只是使用【雪】来进行替代。
至少知道名字的话，也有可以探查的方向……
之前得到的材料里有提到，【雪】的复苏是在不久之前，自己记忆真正清晰起来实在那之后，可以木原寒川的资料只有那么一点，有关于【神明】的部分并不是由他负责。
这个硬盘的文档里也没有提到更多值得注意的部分，通篇都是对于沉睡的【神明】的构造检查和切片记录，还由于不能将对方弄醒的关系所以只能算是草草了事。
唯一的信息也就是，【神明】在那之后，似乎是被理事会封印在了学园都市某一个地方。
……世界上真的有神吗？
如果没有的话，那要怎么解释圣杯战争这件事？连魔法和异世界什么乱七八糟的迷信都有了，也无法百分之一百确定这个世界上本身就没有神明的存在吧？
雪音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将【神明】的构成检查报告用触屏拉到了最底端，审核报告的研究所与其所长的印章还有理事会的公证钢印出现在了那里。
“……精神具象化构成研究所……”雪音眯着眼默念道，他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扭头翻起了口袋。
他抓出一本被揉得要烂掉的册子，还有几张纸。
“伊斯坎达尔！”
“恩？”托着下巴观看自己Ｍａｓｔｅｒ忙来忙去的某Ｓｅｒｖａｎｔ终于被想了起来，很给面子的发出疑问的声响。
“来看看这个。”雪音将那份有些凌乱的册子展开，翻到最后一张，指着电脑里的文档扫描件询问自己的Ｓｅｒｖａｎｔ——
“我不太确定，但是这个印章……与这个圣杯仪式监察所的印章……是不是完全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一定不会有责任的童话小剧场之二
维维安：今天王宫里有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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