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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画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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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东方的感情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坚定不容反抗的语气,狠戾的眼神,使在场的人纷纷变了脸色,在这一瞬间,所有人似乎都觉得有一种面对东方不败的感觉。当然,除了杨莲亭。
  此时本就觉得这件事不单纯的桑三娘开口了,“呵呵,林墨公子息怒,这鲍长老也是关心教主的安危,秉着杀错一百不可放过一人的理念,冲动了点,还请林公子不要见怪。”这话说的好啊,把东方搬出来堵住林墨的嘴,不过林墨还就吃这套。
  见林墨沉默,桑三娘有继续道:“而且,林兄弟,你看,有人说亲眼看到你与五岳派勾结的书信,如果林兄弟你没有的话,就是有人陷害于你,你就更应该让我们进去搜查一下,好还你清白啊,你看,对吗?”
  听完桑三娘带商量却又不好拒绝的话,林墨淡淡的看着童百熊,“童大哥也是这样认为的?”
  听到林墨的问话,被说中了的童百熊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林墨是东方兄弟交待他照顾好的,而他现在却怀疑他,但是和东方兄弟的安危比起来,这些就都不重要了。不好意思而又坚定的对林墨说到:“这个,林兄弟,我知道你怪我,但是如果你有可能会危及东方兄弟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不过如果是有人陷害你的话,老熊我一定跟你道歉,随你怎么处置都行。”
  林墨叹了口气,淡淡的看众人一眼,他们也都是关心东方的安危,自己应该高兴的。
  “鲍长老的事下不为例。房间你们也可以搜,但是不准动我房里的画!这个没商量。”
  听到林墨的话,众人一喜,正要答应时,隐忍了很久的杨莲亭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连忙说到:“不行!众位长老,他与五岳派勾结的书信就藏在画里!”
  众人又纷纷将目光从杨莲亭处转向了林墨,林墨看着杨莲亭,挑挑眉,“你确定?”
  “我确定!”杨莲亭肯定的说,好像自己亲眼看见了似的。

  画

  “好,来人,去把我的缸抬出来。”林墨看着杨莲亭冷笑道:“希望你不要后悔今日此举。”
  听到林墨此言,杨莲亭不由觉得一阵不安,难道他已经发现了?摇摇头,甩出脑中那不可能的想法,自己做的这么隐蔽,而且自己是交给手下人去做的,并没有没有露面,他不可能知道的!
  而听到林墨的话,又接到桑三娘的眼神示意,离林墨房间最近的那三个人遂进屋去将林墨放画的画缸抬了出来,放在院子里,众人的面前。
  见画缸抬出来了的杨莲亭几步走上前去,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证明林墨就是五岳派的奸细,伸出去想要拿画的手却突然被冰锥刺穿,一片血腥。
  “啊!混蛋,你这是什么意思?”杨莲亭痛的呲着牙捂着自己鲜血淋淋的手,愤怒的向林墨吼道。
  “就凭你,还没资格碰我的画!”林墨极其不屑的说到,飞快的走过去,用普通人的力度一脚将杨莲亭踹开,生怕那人碰脏了自己的画。
  “你……”杨莲亭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指着林墨,极其愤怒的说不出话来。
  “如果你不想要那个手指,我不介意帮你丢他”林墨冷冷的看着杨莲亭指着自己的那个手指,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就好像那不是一个手指而是一个树枝似的。但是这也不能怪林墨总是跟杨莲亭过不去,谁让杨莲亭他自己总是来找麻烦的,而且没有人会喜欢别人用手指指着自己吧!
  林墨的话一出口,杨莲亭的手指“嗖”的一下就收了回来,用另一只手紧紧的握住刚才指着林墨的那个手指,一脸戒备和恐惧的看着林墨,如今,他一点都不敢怀疑林墨话的真实性。
  林墨看着杨莲亭这幅表情,嗤笑了一声,遂转过头看着童百熊和桑三娘他们,“你们要看,可以,但是希望你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说完,林墨还冷冷的环视了周围的每个人一眼,明显这些话是警告他们的,让他们在害怕的同时不由又好奇着那些画里到底有什么?
  而童百熊和桑三娘则是舒了口气,幸好得了林墨准许,不然落的个杨莲亭那样的下惨可不妙,尽管他们不认为自己会像杨莲亭那样的受伤,但画肯定是查看不了了。
  桑三娘走上前去,看了林墨一眼,拿起画缸中的一幅画,缓缓展开。只见一个火红的人影儿踊跃在画纸上,飞扬的红衣漂浮在整个画面,一头及腰的青丝也随风飘扬着狂舞着,就是没有看到脸却也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这与林墨卖出去的那副画大同小异,唯一最大的区别就是那幅画人物的脸是模糊的,而这幅画上的人儿的模样清晰可见,那眉,那眼,那鼻,那嘴。那风华,那孤傲,那气势,那肆意。还有那那旁边的四个字的题词“风华绝代”。
  众人看着画上的人,最初的惊艳已转变为说不出的震惊了,那画上的人分明就是——东方不败,他们的教主!此时没有人说话,小院里一片寂静,仿佛这些人都不存在似的,风轻轻地吹着。既然这幅画是他们教主,那么剩下的那些……
  桑三娘抬起头,复杂的望了眼林墨,又将目光转向其他的画。将画卷好,放在画缸的另一边,再拿起另一幅画,打开。同样是一声红衣,服饰却比刚才那张的精练简洁了许多,不知在那里的郊外一辆淡淡描写的马车,还有马车周围的人,都是淡淡的勾了个轮廓,甚至连色彩都没有,而那刚走出马车的那个人却是精勾细画,色彩鲜明。明眼的人谁都可以看出着谁重要,谁些个不重要了。
  那个红衣的人微微低着头,只能看见一个精致的侧面,可是有了前幅画作铺垫,桑三娘和众教众一下子就看出了这人也是他们的教主——东方不败。
  接着打开下一幅画,依然是一身红衣的东方不败,好像是在马车里,他斜斜的靠在窗边,左手托着自己的下巴,眼微眯着,一副慵懒的样子,说不出的魅惑。
  下一幅画,打开,一身蓝衣,桑三娘本以为这应该不会是自家教主了吧,可仔细一瞧,还是自家教主,只是不再是红衣罢了,不禁想到这些画不会画的都是自家教主吧,想到这里,桑三娘有些迫不及待了起来,一副画打开,是教主;再打开一副画,还是教主;再打开一幅画,依然是教主。
  陆陆续续的打开了十一幅画后,众人已经审美疲劳了,每一幅画都是自家风华绝代的教主,不一样的场景,不一样的姿态;一样的傲气,一样的冷艳。纷纷望天,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自家教主这么好看,帅气,优雅,魅惑呢。不能怪他们没有发现,因为没有几个人敢直视这东方不败,更何况还是盯着他瞧呢,当然林墨除外。
  只剩最后一幅画没有看了,众人现在已经忘记了他们是来查找林墨是否是奸细的证据的,他们所有的心神早已被林墨的画,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林墨所画的各种姿态的东方不败所吸引了过去。还有最后一幅画了,那画的是什么?
  最后一幅画,林墨今天刚画好的那一幅。打开,一身墨衣的东方便出现在大家的眼前,一看,众人不禁纷纷吸了口冷气,那是不一样的东方不败,那是他们从没见过的东方不败,那是超出他们认知的东方不败。他们的教主笑了,笑了就算了,还笑得极为开心,笑得极为开心就算了,居然还带着几分单纯的样子,带着几分单纯就算了,最最不能接受的是,他们教主居然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一手分别拿着一串糖葫芦!
  众人被雷翻了。桑三娘从呆愣中醒来,迅速地将手中的话卷起,难道刚才林墨要说那样的话,冷冷的看着周围的人,“你们最好把刚才看到的事忘掉,不然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听到桑三娘的话,众人纷纷打了个冷颤,从呆愣中惊醒过来,不停的告诉自己刚才自己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看到……
  桑三娘和童百熊对视了一眼,又齐齐向鲍长老看去。
  “诶,你们别这样看着我,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我还是知道的。”鲍长老连忙摆摆手表明这些道理他还是懂的,好歹他也是个长老嘛。不过这姓林的小子不仅身手不错,连画都画的那么好,看那些画就知道他是极用心画的了。

  地牢

  “哼!”林墨一声冷笑,将众人的目光纷纷吸引了过来,“看完了吗?找到你们所谓的证据没?还需不需要进去找找?”说这还嘲讽的瞥了杨莲亭一眼。
  桑三娘和童百熊对视了一眼,转过头去看着杨莲亭,问到:“杨总管,你不是说有人亲眼看见林兄弟将书信藏于画中吗,如今,这是什么意思,谁亲眼看见的,把他叫出来,我倒要亲自问一问。”
  “这……这……恐怕不妥吧,要是把那人叫出来,被那林墨杀人灭口了怎么办。”杨莲亭听到要他交出自己派人找来做事的人,那肯定是不行的,万一那人将自己供出来了怎么办,看来那人是留不得了!
  “杨莲亭你这厮,你是不是叫不出人来啊,你这明明就是公报私仇,早知道你这小子不怀好意了,还敢狡辩!”童百熊也在一旁大声喝到。都怪这杨莲亭,要不然他也不会因为担心东方兄弟的安全,跑来参合什么搜林兄弟的屋子,现在好了,得罪了林兄弟不说,等东方兄弟闭关出来,恐怖不会让我老熊好过咯,起码那五十年的女儿红是没有了啊,哎!
  “桑长老,童长老,鲍长老,我想我作为东方的人,应该也算日月神教的一员了吧?”林墨淡淡的问到,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说自己是东方的人有什么问题。当然听在那些人耳里却又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在他们的观念中,林墨本来就是东方不败的男宠,自然就是他的人。
  林墨的询问不禁引起了这被他一一叫了名的三位长老的疑惑,这林墨想要做什么?
  “呵呵,叫什么桑长老,那多客气,还显得我多老似的,林兄弟你叫我桑大姐就好了。”桑三娘掩嘴笑道,明显这是在和林墨套近乎。“当然,你是教主大人的人,自然是我教的一员,而且权力也并不低于杨总管”当然,得你受宠才行。
  “呵呵,既然如此,我想知道,随意诬蔑我这样一个权力不低于杨大总管的人,要怎么处置?”听到林墨这加重了音的杨大总管四个字,三人要是还不明白,这日月神教的长老也就白当了。
  “我教教规,随意诬蔑我教他人者,视情况轻重而赐予鞭刑或实施鞭刑后逐出神教或直接赐死。”一旁的鲍长老热心的为林墨解说到。
  桑三娘,童百熊与鲍长老沉默了一下,互相看了看,这杨莲亭平日里仗着教主的威信作威作福,欺软怕硬,他们早就看他不爽了,眼下这是杨莲亭自己不长眼,得罪了林墨,这就不能怪他们了。本来他们也只是碍于教主的面子,又想看杨莲亭与教主的男宠的热闹才和杨莲亭一起来的,对林墨的怀疑倒没多少。终于做出了决定,于是桑三娘喊道:“来人,将杨莲亭抓起来,关在地牢,等教主出关后再做处置!”
  “是!”
  “住手!住手!你们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我可是教主亲点的总管,你们凭什么抓我!?”看着抓自己的人,杨莲亭一边反抗着,一边声嘶力竭的叫嚣着。他心里有一股声音在告诉自己,不能被抓,不能这样束手就擒,他不会放过自己的,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尽管杨莲亭如此放抗,可是他那点功夫怎挡的住那些训练有素的属下,一个手刀狠狠地劈在后脑勺,于是杨莲亭就这么晕到了,然后被带去了地牢。
  林墨笑着看着杨莲亭就这么被带走了,没想到这么容易,想必以杨莲亭那小作的性子得罪了不少人吧,真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转过来,看着眼前还在的人,挑挑眉,“怎么,你们要留下来吃晚饭!?”
  “呃……没有没有。”鲍长老汗,自己好歹也帮他抓了杨莲亭吧,他怎么能这样呢,赶人也不带这么明显的吧。虽然他们最初是来找林墨的,但最后不是也证明了他的清白吗。
  “诶!我说林兄弟,你这样不厚道啊!”童百熊也不快的说到。
  “厚道?难道你前几天答应了东方要照顾好我,现在又跑来搜查我屋子,这就厚道了?”林墨瞥了童百熊一眼,不屑的说到。
  “我……我老熊才没有。”被说中了的童百熊尴尬的否认到,”而且……”
  “好了,我们走吧,林兄弟累了一天,想必也想休息吧。”童百熊话还没说完就被桑三娘打断了,拖着那不会看人眼色的笨熊,向林墨抱了个拳,说到:“林兄弟,我们走了。”
  看着童百熊一行人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暮色中,林墨看看越来越暗的天色,转身进了屋。
  夜,凉如水,寂无声,月光暗淡,了无星光。
  昏暗的月色下,一个人影快速的晃动着,从这个墙上到那个房顶,再从那个角落到这棵树上,一i步一跃,一俯一跳,几个瞬息之间,那个黑影已来到地牢门口,避开明里暗里的视线,静悄悄的进入了地牢。
  地牢里,杨莲亭并不如想象中好过,但也没挨什么虐待,只是没有放吃,没有水喝,没有干净的牢房,更别提干净的被褥了。地面只有一堆杂草,不仅虫蚁遍生,还散发着恶臭,由于是晚上,老鼠们也时不时的出来兜兜风,这地牢里唯一的客气杨莲亭作作伴,
  “哟,看来你还哦的不错嘛!”林墨幸灾乐祸的声音突兀的在地牢里想起,是的,刚才那个潜入地牢的黑影就是林墨。
  “你……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借着昏暗的月光,杨莲亭看清了眼前的人的容颜,林墨,他怎么会在这里,深更半夜,杀人灭口?没有必要啊!
  “呵呵,怎么就不会是我呢,看了杨总管不希望我来啊;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嘛,就是因为杨总管你在这里啊。”
  林墨一脸微笑的说到,就好像是来看望好友似的。
  可惜他的笑容并没有达到眼底,眼底的那是一片冷漠与无情。

  折磨

  看着林墨看似真诚的笑容,杨莲亭只觉得浑身发冷,恐惧袭击了他整个心头,他坐在地上,不停的往后退,不停地往后退,直至墙角,再也退不了的地方,也是一块死地,无路可逃!
  “你……你想要干什么?”惊恐的声音响起,他希望自己的感觉是错的,可是看到林墨嘴角残忍的笑容时,他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死定了。
  “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的。”林墨安慰着杨莲亭,如果除去这骇人的内容的话,这温和的语气不失为安慰人的最佳,可惜事实是这样的,“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啊,林墨你这个混蛋,你不得好死!”此时杨莲亭躲在墙角握住自己鲜血淋淋的左手,他的左手和白天是被冰锥刺中的右手一样被冰锥刺了,不过不一样的是白日里林墨是没有尽全力的,而现在嘛 ,呵呵。
  “哦,看来你还有力气吗!?”只一个念头,林墨的面前就浮现出四个拳头大小的冰锥,接下来就这样嗖的一声向杨莲亭刺去吗?不不不!将那冰锥凝实、凝实、再凝实,最终化成了四个如铅笔大小的细细的冰锥,嗖、嗖、嗖、嗖的四声,四个冰锥分别刺向了杨莲亭的双脚,一边两个。
  “怎么样,这个滋味好受吧!”林墨站在牢房外用手摩擦着下巴,有趣的打量着杨莲亭此时的狼狈样,十分的幸灾乐祸。
  “啊……林墨,我、操、你八辈祖宗,你这个……”
  “啪啪……”杨莲亭的话还没有骂完,林墨就已来到了他的面前,狠狠地扇了他几耳光,虽然数量少,但贵在质量高啊,不一会儿,杨莲亭的脸就肿的老高了,连说话都成问题,吚吚呜呜的说不清楚,却不知道已经将林墨的祖宗八代问候了多少遍了。
  林墨盯着杨莲亭的脸,不屑的说到:“说啊,你继续说啊,你怎么不说了?”接着又是两个冰锥出现在林墨的面前,好像只要杨莲亭一开口这两个冰锥就会立马向他射去,刺穿他的皮肉。
  已经意识到了林墨的可怕的杨莲亭惊恐的望着林墨,双腿不停的蹬着地面,想要往后退,可惜他在的是墙角。退不了了,那就求饶吧,求饶吧,跪在地面,拼命的向林墨磕着头,吚吚呜呜的说着放过我吧,求你放过我吧。
  然而看着杨莲亭这个模样的林墨更怒了,就是这副模样,害的东方最后……也就是因为杨莲亭,害的那高傲的人儿居然那样卑微的向任我行求饶,不是为他自己,而是为这个该死的杨莲亭。想到这些,林墨既恨又怒,狠狠地盯着杨莲亭,然后渐渐红了眼。
  “都是因为你!”十几根如针细的冰棱唰唰的向杨莲亭射去,刺进他的血肉,然后又因他身体和血液的温度而融化,除了那流出的些许血渍不留一点痕迹,然而这样才是最痛的。
  “都是因为你!!”一次比一次狠戾的话语,一次比一次阴狠的语气,一次比一次数量多的如针的冰棱向杨莲亭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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