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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正好(鼬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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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孩子急切的询问,嘴角带着高兴的笑容。
“当然,不过在那之前,为了你不会处于没有武器的状态,这种攻击暂时不要使用了。”
“是,我明白了。”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收拾一下你可以回去了。”吉良起身,提着那把断刀准备去交给村里的工匠修理:“对了,族长大人说让你下午去找他。”
道谢之后飞镰也带着自己的刀离开,灵猫之里负责刀剑冶炼的猫叫做姬川,是一只脾气不大好的猫。飞镰总觉得这和他的工作有关,任谁一只在那么热的环境里工作都会变得急躁的。
所以临时代替品什么的,还是去猫婆婆那里找好了。
仔细想起来,好像灵猫之里年龄较大的猫都是以姓为名,偶尔还会有名字相同的情况,但他们都没有更改的意思。上辈子灭族前自己与忍猫交往不深,灭族后更是完全失去了联系。
大概是那群猫也觉得一心只想着复仇的家伙太没有前途了吧。
用卷轴封好短刀,通过传送阵回到木叶,与放学归来的橙交换了身份,孩子将一早不见的小苍放在了肩膀上。
有关小苍的事情他也向吉良请教过,按照吉良的说法,这应该是一只比较特殊的忍猫,有着查克拉波动,但对于是否能够学会忍术依然有待商榷。
反正和灵猫之里战斗系的猫关系都不错,飞镰也不是那么需要这一个战斗力,也就没有过多的去培养他,不过两年以来,他身上的查克拉波动倒是越来越强。
这样下去,要是有忍者来的话,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忍猫了吧。
在青空吃过午饭,打着去看鼬的弟弟的名号,孩子提着一碗红豆汤,一盒麻薯出了门。这些年富岳也找过他几次,多是有关修行的询问,偶尔也会让止水指点一下自己的幻术。上辈子根本没有经历过系统的学习,飞镰一直觉得自己的幻术就像是架空层,高层美轮美奂,而地基,简直惨不忍睹。于是在认真学习的过程中,结合自己曾经的经历,时不时的会产生“哦~原来是这样”的感想。
鼬在去年已经毕业了,成为下忍执行任务的日子也已经过了半年,之前去找鼬的借口也由于这样的原因变成了去看鼬的弟弟。
唔,其实真的是去看弟弟啊。看美琴接过礼物之后直接将小孩放在自己面前,半大的孩子这么想着。陪佐助聊了聊我的哥哥多么伟大这个话题,飞镰将小苍交到了小孩手里,然后在美琴回来之后询问了富岳的位置。
按照往常,富岳通常都在书房见他,今天却破天荒的将地点改在了第一次见面的回廊上。
那里其实也是飞镰最喜欢的地方。
富岳穿着制服,面前放着将棋的棋盘,飞镰走到的时候,族长大人一手指向空位示意他坐下,一手将最后一枚王将摆到了棋盘上。
“会下吗?”富岳问。
“会一点。”回忆了一下规则,孩子点点头,真的只是一点。
“陪我下一盘把。”将七2位置的步兵向前推进一格,富岳开始了棋局。
孩子抿抿嘴,推进了三9的步兵。
“写轮眼能用了吗?”富岳问。
“基本上可以了,止水大哥教的很好。”飞镰如实回答。如今写轮眼开到一个一勾玉一个二勾玉的水平,与上辈子十二岁时相同。他一直认为写轮眼开眼这种事情,只要满足了查克拉量充足以及情绪大幅度波动这两个条件之后就足够了,而八岁开眼的鼬之所以被誉为天才,也算是环境造就人了。
不过八岁啊。将香车一举杀到对方的下段位置,吞掉了一直没动的步兵,并且翻转棋子,升级为了成香,飞镰想,鼬今年就要开写轮眼了。
“这几天我会指导你一下。”将刚才吃掉的一枚步兵从新打入,富岳说。
飞镰手指一抖,有点不明白富岳此举的用意。
“不久以后有件任务我希望你去完成。”察觉对方的疑惑,富岳说:“为了保险起见,我需要你熟悉的使用写轮眼。”
作者有话要说:爸爸教飞镰,看重飞镰,一切都是因为他是一枚很有天赋很好很有用的棋。而我一直认为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爸爸。唔,说不定有一天AB会说,当初爸爸妈妈他们都是有苦衷的啊BALABALA然后二少也是卧底啊BALABALA以及鼬哥死前那一笑其实是还想玩死二少他之前的鬼畜气场都是真的啊BAL……不!这个不能有!!!!!
以及有关将棋,我只懂得规则,下过几次,嗯……技术及其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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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发现脸上莫名其妙的多出来一道伤口,和鼬哥的法令纹一一个位置一个角度。我一看到就开始笑,但是一笑就疼。后来想,鼬哥他的面瘫不会就是这么练出来的吧233。
以及这肯定是鼬哥的诅咒啊混蛋QAQ
☆、谋定而后动
环境安静下来,孩子悬在棋盘上的手顿了一会,才重新放在棋子上,向前推了一小步:“我明白了。”
“这步棋毫无意义。”年长者有点不满的说。
孩子没有回答,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突如其来的任务让他有点措手不及。需要熟悉写轮眼才能胜任的任务,却交给他这样一个除了战斗之外并没有受过太多其他训练的孩子,如果一定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他最大的特点也就在于在战场上活下来了而已。
“第三次忍界大战虽然快要结束了,但是局部战争依然存在。”见孩子不做反应,富岳决定直接交代任务。“这点你应该清楚。”
“是的。”孩子盯着棋盘回答。
“可是这样一来战线被拉得过于广泛,战斗力无法集中的后果就是需要投入更多的忍者。”说着富岳别有深意的看向棋盘,被孩子分隔开的棋子显得有些杂乱无章。
“需要我去战场吗?”孩子问。
年长者又推进一枚棋子才说:“不止那样。这次上前线的是有足够任务经验的下忍。”
那么,是鼬。果然如此,所以鼬才会在八岁的年龄开眼。
“鼬的小队也在任务名单里,我要你带加贺一起去,跟着他们。”富岳继续说。
“我知道了,我会保护好他的。”飞镰低下头保证。
“不,你弄错了。”看着孩子惊讶的抬起头,富岳说:“写轮眼的开眼条件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了,鼬的查克拉足够,所以,我要你确保他开眼。”
“您说什么!”确保开眼,也就是说哪怕制造机会也要让他开眼,一个八岁的孩子,这是将他彻底推倒天才的位置上,也是将他完全的置于风口浪尖。
在明明已经不受木叶高层信任的宇智波,出现这样一个天才,而且还是族长的儿子,很有可能会成为下任族长的人,这可以是增加宇智波的筹码,但同时也是给对方更多的猜忌。
而且最终会将鼬推到两难的境地。
“这次鼬的小队去战场……”
“没错,有我的意思。”富岳回答。
怎么可以这样!“您是怎么想的?这样要求到底来自谁!”来自宇智波族长,还是富岳大人?各种各样的推断使得头脑乱成一片,他想一定是后来的经历让他的胆量大了许多,竟然敢这样质疑自己的父亲。当然,现在已经不是了。
面对激动的孩子,年长者却十分平静,将一枚棋子握在手间用手指轻轻摩挲,富岳开口对瞪大眼睛的孩子说:“飞镰,你知道吗,比起鼬,甚至止水,你的天赋远远不足。”
“呃……”这是事实,但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在现在提起这些。
“但是不说止水在你这个年龄,或许鼬长到你这么大也只会有和你差不多的程度。”这是一句表扬,可富岳的语气里却没有一丝赞扬的欣喜感:“你很努力,这是理由之一,但是归根究底,你的成长是被催化而成的,无论是开眼还是别的学习。”
孩子皱眉,他知道富岳说的是事实,但是不知道对方现在提起这些是什么意思。
“你太急躁了。”将一枚棋子前进一步,富岳说:“将死。”
几手之前已经心思不在棋局的孩子低头,发现自己确实已经无路可走。
“棋可以反映很多东西,飞镰,攻击是一种手段,但不可以让他成为唯一一种。”富岳指指棋盘,飞镰的棋子大多数都已经攻到了年长者的下段,防守虽然有,却十分薄弱。
“所以从那枚兵开始,我就入了您的局?”冷静下来分析棋局,孩子觉得一阵好笑,原来那么早之前就踏入陷阱。
“每一步棋走出之后会有怎样的结果,而这样的结果又会造成怎样的结果,最终无限延伸下去,就是一个局。”指着那枚依然停在自家后段的成香,富岳说:“你要学着放大视野,纵观全局。”
全局?飞镰的信息基本都来自于忍猫以及宇智波家,他能够了解的全局绝对不是全部,但在现有信息的基础上来分析……
“是震慑力?”孩子问。
“的确。你跟着吉良他们学习的不应该只是忍术,现在的宇智波需要足够强大的实力来震慑那些窥视我们眼睛的人。”富岳说。
而一个八岁开眼的族长之子无疑是最合适的。
飞镰知道这一点,了解,但不表示接受。
“飞镰,你知道吗,宇智波这个姓,是我们的骄傲,也是我们的灾祸。”看着孩子依然没有舒展的表情,富岳补充了这样一句,然后则不再说话。
孩子一愣,突然明白过来富岳的另一层用意,写轮眼带来的不止是强大的力量,也是无数人的窥视,既然姓了宇智波,就只有变强 ,获得更强大的力量。或者说,这个世界,对强者是天堂,对弱者则是地狱。
宇智波是个强大的姓氏,可由此带来的,则是不得不变强的宿命。
只要依然拥有那双眼睛。
那么早晚一事也就变得毫无意义。
“我明白了。”他想自己是无法阻止的,更何况今后的日子里,要面对的东西只会更加艰险,以鼬的愿望,没有实力是什么也做不到的。
“不要把这当做悲剧。你要相信,鼬他一定会满意这样的安排。”富岳说:“你心思太重,行为与思想上的矛盾只会阻碍你的脚步。”
对于这样的分析,孩子无从反驳。不是一往直前也不是畏手畏脚,他处于一个奇妙的平衡点却觉得自己比这两个极端都更加糟糕。
“构思好自己需要做的一切,分析好最坏的结果和能够得到的最大成果,然后无所顾忌。这样就足够了。”
“谋定……而后动。”孩子目光炯炯,吐出这样的句子。
富岳不再说话,只是伸出手,揉了揉飞镰的发顶,黑色的发丝柔软而带着凉意的手感传递过来。
接着他起身离开,独留孩子深深的弯□子,落下的额发在地板上弯曲起来。
一直等到富岳的身影已经看不见,飞镰才直起身子,收拾好棋子,接着起身去找佐助与小苍。
起居室里美琴正坐在沙发上看一本书,飞镰没有看到小孩的身影,于是出声询问。
“佐助吗?应该在门口。”美琴用手轻轻的按住纸张,仰起头对飞镰说。
“谢谢您。”飞镰道谢,正准备离开,却被美琴叫住了。
“富岳他,让你跟着鼬去了对吗?”美琴问。
“是的。”您也知道吗?这样的安排。
美琴合起书走到飞镰面前。十岁的孩子并不是很高,就是在身为女性的美琴面前也只到她的肩膀。将手放在孩子的肩上,美琴认真的说:“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这些事情必须由你们去做?”
飞镰仰着头,面无表情,但咬紧的嘴唇出卖了孩子的想法。是的,他当然想问,就是上辈子他也想问,那么多成年人,为什么那样的担子必须要一个孩子去背负。
“这也是迫不得已。”美琴说得含糊不清:“但是你要知道,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富岳他做了更多的事情。”
人都是活在自己的臆想里的。飞镰突然想起上辈子哥哥说过的话,那么这一次,自己是不是又看掉了许多东西?
“世界总有一天会是属于你们的。”美琴说:“所以我们这些大人要做的就是帮你们保存好着一切直到交付于你们手上的那天。”
“可是……”
“可是我们不能什么都替你们做好,所谓长辈就是这样,我们会带领你们上路,但总有一天你们会长大,我们能做的也就只有护航而已了。”美琴直起身子说。
也就是说,在你们看来,我们已经到了可以长大的时候了吗?
“我会保护好他们的。”然后让他走上一条完全不一样的道路。如果没有经历过灭族也没有潜伏进晓;宇智波鼬绝不会成长为上辈子的样子,他只会是一个热爱和平疼爱弟弟的好哥哥。那会是完全不同的人,完全不同的人生。
未知,但绝不会比上辈子自己的经历更糟糕。
他们有相同的起点,但环境造就人就注定了不会有一样的终点。
这样子再好不过。
“谢谢你。”美琴说:“去找佐助吧,他应该在门口等他哥哥。”
他走到门口,看到抱着黑猫的小孩坐在门口翘首以盼。
“喵~”从孩子的肩膀上探出一个脑袋,小苍感觉到飞镰的气息立刻打招呼,小孩也回过头,笑着招呼他:“飞镰哥哥!”
佐助,那个小孩,将哥哥视作神明和信仰的孩子,如今还有着最纯洁的内心,干净如同高山泉眼里的清泉,还能在看到哥哥的时候露出明亮的笑容,而不是用各种表情伪装自己。
飞镰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你就这样生存下去吧,就当做是对我上辈子的补偿。
“等你哥哥?”飞镰走过去坐到他身边,黑猫在小孩手臂间翻了个身,将肚皮露了出来,孩子看着一阵好笑,但还是伸出手轻轻的挠着他的皮毛。
“嗯!”小孩朝气十足的回答,但一会又换上了一张有点苦恼的脸:“哥哥最近回来越来越晚了。”
“你哥哥他啊,他在为了保护你而变强。”飞镰说。他想这孩子一定知道这一点,但不足以理解这背后的意思。
“妈妈也这么说,那哥哥是不是很辛苦?”小孩用手托住脸问:“哥哥每天回来都很累的样子。”
“咦?”飞镰记得自己像这么大的时候可没有想过这么多。
“真的!”以为飞镰不相信,小孩张开手说:“可是他每天都装作一点都不累的样子,这是为什么?”
你果然……要比我好上许多。如此想着,飞镰对他说:“因为他不想你担心,他希望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好好的,所以不想你知道。”
“这样吗?”孩子摆出一副思索的样子,然后紧张的抓住了飞镰的衣服,在对方疑惑的眼神里大声说:“那我就不担心,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哥哥?”
他不希望我担心,我就不担心,我刚才说的话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哥哥?
“好。”飞镰如此回答小孩,对方眯起眼,裂开嘴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飞镰唯一一个不会违背也从未违背的人就是富岳。因为上辈子爸爸大人积威已久。【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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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章可苦逼了,因为我把之前构思好的棋局给忘记了QAQ我是笨蛋QAQ
☆、佐助的愿望
春天的天空颜色很浅,即将来到的梅雨季节让云朵都带上了烟灰色。飞镰揉揉眼睛,重新看向身边的小孩,发现他一直盯着某个地方,目不转睛。
顺着佐助的视线看过去,飞镰发现墙角的位置长着一株不知名的杂草,条形的叶子杂乱无章的从砖瓦与青石板之间挣扎出来,蓝色的小小花朵在风里舒展着身姿,摇曳不定。
“墙上也能长出花来吗?”小孩的声音好像只是思及如此的自言自语。
“不,那个地方是有泥土的。”飞镰说着起身走过去,将植株的叶子从根部轻轻压下,露出了青石板旁的一些褐色。“看吧。”
“就这么一点点?”佐助也抱着小苍跟了过来,蹲在旁边仔细看。
“嗯,植物就是这样,哪怕一点点土地也能生根发芽。”飞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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