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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正好(鼬佐)-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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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觉得仿佛时光被凝集成了一个冰块,终于在这一刻解冻成带着凉意的风,在这个已经炎热的夏天让自己触摸到了本来以为会永远错过的,有关弟弟成长的过往。                        
作者有话要说:唔……不知道说什么了……又在以每天一个的速度掉收藏233
鼬哥!咱们就死磕到底吧!看谁斗的过谁!!!




☆、夜访

  “好干净……”飞镰可没有苍那样的感动,少年走进屋子,觉得这里根本不像是闲置了许多年的样子,他看着连个蜘蛛网都没有的墙角,慢慢走到书桌前。
  
  “说不定他们知道你要回来所以给你打扫过?”苍跟进屋子,继续打量着这个不大的房间。他看到少年用手指拨了一下小猫,那个粘土做的小玩意居然发出了一阵轻响:“土铃?”他问。
  
  “嗯,有一年庙会的时候遇到一个做土铃的手工艺人,让他帮忙做的。”黑猫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静止下来,少年拿起桌子上的信封对着兄长晃了晃说:“以前可没有这东西。”
  
  “说不定是你的田螺姑娘留下的?”苍看着飞镰撕开信封的边说。
  
  “可惜我没有需要她填满的米缸。”飞镰将一叠白纸从牛皮纸的信封里抽出来,展开之后没有仔细看就扔到了苍面前:“这些家伙……”
  
  苍拾起那些纸张,一页一页的翻过去,前几张纸是宇智波飞镰在暗部时的各种花销,一开始还是比较正常的武器消耗服装消耗维修费用等,到了后来就变得五花八门,连突然叛变造成的精神损失费都跑了出来。“这是……要你照价赔偿?”
  
  “谁管他们。”飞镰哼了一声,从苍手里抢过那叠纸重新塞回信封:“没听过田螺姑娘还要报酬的。”
  
  “没关系,我帮你想办法扣回来。”苍揉着弟弟的头发说。
  
  “原来,你连中饱私囊这件事都做的这么顺手。”飞镰向后退了一步,坐到了床铺上。木板床上的垫絮并不厚,坐上去有些坚硬,少年昂起头看向苍说:“其实我就是想告诉你,因为我有和他们住在一起,所以才能发现他们不为人知的一面。”
  
  “我知道的。”从弟弟拉着他来到这里开始他就明白少年的用意,其实他并不介意别人到底是怎样看待他或者是否与那些人相处良好,那些过去甚至遥远到模糊不清,也就只有眼前这孩子会斤斤计较。他上前一步弯下腰,用一只手捧起飞镰的脸,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吻:“谢谢你。”
  
  显然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发展,飞镰愣愣的眨了眨眼才红着脸瞥开头,那句“谁管你”小声到几乎听不见,苍盯着那个越来越红的耳朵心情突然愉悦起来。
  
  “走吧。”他直起身子,抑制下继续做点什么的欲/望,看向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走到了四与五之间:“再不去的话他们就要饿肚子了。”
  
  ………………………………………………………………
  
  晚饭之后加贺帮几人检查了伤势,止水和佐助一个是外伤一个主要是脱力,基本上都恢复良好,而鼬,富岳与美琴的状态也一天比一天好起来。康复的希望已经站在不远的路口向着人们招手,这让所有人的心情都轻松了不少。
  
  苍和飞镰在夜色里告别了宇智波大宅,大概是成长期的少年一天一个样,加上宇智波飞镰除了在族长一家这边之外与族人交流甚少,之前他就这么在族地里随着苍晃悠了一圈,一直都只被人当做和苍一样是宗家隐藏的势力。
  
  当然,族长大人一定也在背后做了什么,忍者记忆力良好,总不可能所有人都认不出他来。
  
  沿着出羽大街走过去,可以从另一个方向绕到腾鹭街上,小樽河在夜色里泛着粼粼波光,八角形的石制灯笼里灯泡被做成了蜡烛的形状。不知是哪家的惊鹿隔一段时间就发出“格拉”的撞击声响,合着晚归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苍与飞镰回到家里,将起居室的灯打开之后就坐在了沙发上一人一卷卷轴的读了起来。那种姿态,仿佛这不是即将要休息的夜晚,而是某一个惬意的午后,正在享受阳光。
  
  较之苍的坦然自若,飞镰则显得有些不自然,在卷轴上做了几个标记之后少年放下笔揉了揉眉心,“你想在那里呆一夜么。”他向着院子里问。
  
  还是绿色的鸡爪槭在夜风里晃了晃,接着整个院子都恢复平静。穿着常服的少年突兀的出现在屋子门口,被束起的黑色头发扬起又落下,最终安静的如同它们的主人自身。
  
  “有事吗?”苍将卷轴卷起,扣上绳扣之后问道:“在犹豫什么?”从宇智波大宅到这里,他跟了两人一路,却直到现在才肯路面。
  
  “我……”鼬说出一个字就将唇紧紧抿起,显然依然对自己想说的事情犹豫不决,飞镰见状,起身绕过茶几坐到了苍的身边,示意鼬先坐下来。
  
  “你父亲曾经教过我……”他对对面的少年说:“无论遇到什么事情,看清一场局,推测出是所有的出路,坚持自己所看到的,然后付诸行动。我觉得如果是你的话一定没有问题。”他没有问鼬到底想说什么,在犹豫什么,而是将当年富岳交给他的话转述给好友,他认为,如果是宇智波鼬的话,一定能比自己做的更好。
  
  “不管是什么事情,如果你觉得我们可靠的话都可以对我们讲。”苍交叠起双腿,双手置于膝盖上,柔和的语气与挺拔的身形都给人一种长辈的温和与可信感。
  
  “我想学怎么用万花筒。”鼬垂着睫毛,让灯光在他的脸上投下一片浅色的阴影,少年的语调带着一些小心翼翼的试探,就好像对方只要露出一点犹豫的表情他就会收回自己的话一般。
  
  “当然可以。”苍将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说得理所当然。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本来还担心是有什么事情的飞镰也放松下来,他实在不知道这种事情为什么鼬还需要挣扎这么久。这甚至可以算的上是一件毫无疑问的事情,除了苍,没有人可以教他使用那双眼睛。
  
  然而与飞镰不同,苍却能够大致猜测出鼬的想法。飞镰的学习一直都有最合适的老师,最开始的他自己与富岳,之后的卡卡西,然后是大蛇丸与斑,他从来没有过想学什么而寻求不到老师的时候。再到了后来,写轮眼已经能够让他不再向人请教。事实上大多数人都没有这么好的共享精神,若不是亲族或者师徒,人们并不会将忍术随便交给别人。
  
  “虽然我并不太希望你使用那双眼……”说到这里的飞镰看到鼬皱着眉头望过来,只能以挫败的语气说:“好吧,我知道那没有可能。但是你必须在经脉适应了这双眼睛之后再开始学习。”
  
  “要怎么做?”鼬问。
  
  飞镰站起身,走到鼬的身旁,伸出手指贴到了他的眼角上,鼬睁着眼睛,视线随着好友的动作移动,随着那几根手指靠到眼角上,微凉的感觉之后是毫无征兆的查克拉以汹涌澎湃之势挤进筋脉。“唔……”胀痛感让他本能的避开了那几根手指,查克拉的连接被切断之后疼痛仿佛还残留着一般,他将手掌捂住眼睛缓解那种痛楚,这才发觉,仅仅一小会,背后的衣服已经被汗湿。
  
  “半寸都没有。”飞镰望着自己的手指说:“根本没有办法进行。”
  
  “那是什么?”鼬移开手掌,平息了一下呼吸问。
  
  “拓宽筋脉的方法。飞镰你太心急了。”苍将弟弟拉回身边坐好才对鼬说:“这个慌不得,辅佐药物的话,大概几个月才能达到完整的效果,在那之前我会交给你一些理论知识以及进行基础训练。”他顿了顿说:“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过程,不要妄图找到捷径。”
  
  “是的,我知道了。”鼬并不认为严格这件事有什么不对。而听了这句话的飞镰则歪歪斜斜的靠在了椅背上。苍对于鼬的了解简直就可以用全知来形容,他所选择的,一定是最适合不过的方法。听到那边已经开始介绍万花筒的基本知识,飞镰将桌子上的卷轴拢起来,向着楼上望了一眼说:“我去给你们拿资料。”
  
  苍点点头表示知道,鼬则是抬起头盯着天花板,好像要将那里盯出一个洞来,最终是苍敲了敲桌子才重新集中注意力。飞镰抱着卷轴踏上楼梯,在上到二楼之后腾出一只手“啪”的按开了电灯,书房就在楼梯的左手边,少年走到门口,一把推开木门,就那样就着楼道里的光线走进去,将卷轴放在了桌面上。
  
  少年抬起头,没有关好的窗子里吹进来的风掀起了他的发丝,他绕过桌子,将窗子关上之后插上了插销,转过身靠在了窗台上。走廊上的灯光打过来,将少年的脸照得白的过分,他环视了一下这间屋子,书桌,书柜,堆放卷轴的架子,角落里的扶手椅,以及身侧被拉开堆叠在一起的厚重尼制窗帘。
  
  时钟的分针滴滴答答的走过一大格,飞镰仿佛陷入了思绪之中一般毫无动作,如果不是展露在灯光下的身影和有规律的呼吸声,他就像是融入了这个房间之中的一件雕塑。身侧的窗帘突然在无风的房间里晃动了一下,本来极静的少年瞬间变成极动,印有紫阳花暗纹的布料被一把掀起,哗啦啦的响声之中荡漾成波纹的形状。
  
  而在那之后,空无一物。飞镰仿佛并不惊讶于这件事情,墙角的书架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少年的手指一勾,从窗帘另一边的角落上勾下一枚手里剑,他轻轻一扯,手里剑连接着的钢丝毫无阻力的到了自己手里。没有去管那些,他直接反手又将手里剑扔了出去,同时他空出的手掏出一把苦无拦在钢丝上,以保证自己的手不会因为钢丝而受伤。手里剑“铛!”的一声准确的钉在了即将踏出屋子的人的脚边,同时钢丝的末尾也被他握在了手里。
  
  “知道带着钢丝的武器应该怎么用吗?”他问。
  
  “连接苦无时是使用龙火之术的媒介,连接手里剑时可以起到操控作用。”电灯被人打开,苍和鼬出现在门口。
  
  “哥哥……”面前是兄长和苍,背后是飞镰,被前后夹击失去退路的佐助抬起手抓住了鼬的衣服。
  
  “你怎么会在这里?”虽然是责备的语气,但是鼬依然将佐助拉到身边,上上下下检查一番,发现弟弟完全没有受伤才放心下来。
  
  “因为发现哥哥你出来了……”少年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样子。
  
  “说谎。”说完这句话,鼬看准时机用手指戳在因为惊讶而抬头的佐助额头上,少年捂着额头后退一步,站到了屋子中央:“我没有发现背后有人。”鼬补充说。                        
作者有话要说:唔……标题党了。
什么时候能写到大决战啊……抱头蹲




☆、佐助的请求

  十一岁的孩子撇撇嘴,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的哥哥说:“那哥哥你来干什么。”
  
  鼬抿起嘴唇,显然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如果说出来意,务必需要向佐助解释万花筒是什么。他不愿意弟弟知道那种东西,也不愿意他为自己担心。
  
  “你们是不是在商量怎么找那个人报仇?”佐助见鼬不回答,对着他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少年倔强的仰起头,不等对方回答就大声说:“我也要参加。”
  
  听到佐助的前半句话时,鼬在内心松了一口气,不管怎样他还没有意识到万花筒的事情,而后一句话……他显然是无法赞同的:“佐助,听话,这太危险了。”
  
  “可是我也是宇智波的忍者,我明年就能毕业,我还开了写轮眼!”小孩不甘心的望向兄长,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亮出了带着黑色勾玉的眼睛:“我也可以战斗。”
  
  “佐助……”看到弟弟能够自主的控制写轮眼,鼬的内心产生了一种欣慰与自豪,和平年代要开眼并不容易,而开眼之后想要很好的控制也是一个大问题。显然,佐助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已经将这一切全部解决。但是他依然不希望弟弟涉险,“你不用……”
  
  “他还打伤了你!”佐助在鼬说出口之前一把抓住了兄长的衣袖,眼里满满的担忧与难过像一把锤子在鼬心上重重敲下,“还有爸爸妈妈,还有那些族人……哥哥,我不能一直躲在你们背后,我想亲手给你们报仇……我……我不要一觉醒来看到你们怎么都叫不醒的样子……”
  
  他想起自己从昏迷中醒来,身边的哥哥闭着眼睛,安详得让人恐惧,怎么叫也叫不醒。他想起父亲坦然的接受了无法行走的事实,而在他们退出房间之后听到里面重物落地的响声,他想起自己一把推开门,父亲强挤出一张笑脸说自己只是没有适应拐杖,然后怎么都站不起来,他想起就算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有能够吵醒的母亲。
  
  还有那些刻上慰灵碑的名字,以及风中飘散的白菊花花瓣。
  
  “哥哥,我怕,我真的怕……”佐助抓着鼬的衣服,将脸埋在柔软的布料里,从对方身上传递而来的温度证明了他还活着这个事实,但是这一次有幸能够如此,下一次呢?再下一次呢?不是不信任兄长的能力,只是他真的担心,会有那么一天那人就死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
  
  鼬听到佐助声音里的颤抖,抬起手覆上了少年的脑后。他醒来之后佐助一直都和以前一样,上学,训练,对着他笑,如果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坚持每天和父亲一起出门散步,他从来不知道那场变故带给了他这么大的不安,他也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一场昏迷能给他那么大的恐惧。
  
  一句我答应你就要说出口,却有人抢先了一步。一直沉默不语的苍盯着兄弟两,以堪称冰冷的语气吐出了两个字:“不行。”
  
  鼬感觉怀里佐助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少年抬起的脸上带着浅浅的泪痕,他的表情从惊讶到失望最后停留在愤怒上,最后大声的质问出来:“为什么?”
  
  “那是战场,我们没有时间顾忌你。”苍居高临下的望着佐助,语调里的看不起与蔑视表露无遗:“你太弱,除了拖后腿没有其他用处。”
  
  这句话说得太直接,甚至过分,鼬感觉佐助抓着自己的手又紧了一些,就在他犹豫着是不是就这样让苍的话打消弟弟的念头时,佐助首先喊了出来:“我可以学!我什么都可以学!谁都有很弱的时候,我绝对不会拖你们后腿!”
  
  “我们没有那个时间等你变强。”苍上前一步,无形的压力让孩子差点跪倒在地,他的写轮眼高速转动起来,可就是这样也因为抑制自己退后的本能而出了一身冷汗。“你这么弱,我甚至不需要任何忍术就能干掉你,那么你跟去又能干什么?”
  
  “我……”仅仅将一点精力分给语言和对于反驳的思考,佐助就觉得自己好像再无法支撑身体,幸好鼬的手臂穿过他的腋下,将他一把搂在了怀里。压迫感被分散之后减弱了许多,他终于得到空隙来调整自己的状态。
  
  “佐助,这里也需要你,你留下来,留下来保护父亲大人。”与苍的冰冷不同,鼬的语调里是对佐助特有的温柔,少年对上弟弟的眼睛,所有的担忧溢于言表。
  
  “可是……”对上鼬那样的表情,佐助差点就说出同意的话,不行,就算是留下保护父亲也不能那样。他咬了一下嘴唇,试图让混乱的大脑清醒起来,“就算是留下,我也要参与你们的计划,不要将我排斥在外。”
  
  “佐……”鼬的话刚刚出口就被这屋子里最后一个人打断,一直沉默的飞镰突然露出了一种在他看来有点奇怪的表情,那个似笑非笑的样子让他觉得仿佛充满了讥讽。
  
  “好啊。”少年的视线从苍的脸上移到鼬那里,最终与他怀里的孩子对上:“让他参加,有什么不好吗?”
  
  “飞镰……”苍依然不赞同,在他看来佐助还太小,连忍者学校都没有毕业的年龄,没有必要参与进来,既然这样,留在族里为他们担心就更加没有必要了。“他太……”
  
  “太弱小,连被杀死的价值都没有是吗?”飞镰突然接下了这样一句话,对于他自己和苍而言这简直就是在结痂的伤口上又捅了一刀,可是这里的四个人只有他了解佐助的痛苦,被丢弃,被蒙在鼓里,然后为自己的弱小而自责,为所有的未知而担忧。“我教你,你想学什么我都教你。”他对着佐助说。
  
  “真的?”仿佛对这样的结果感到十分意外,可紧接着惊喜感就让他扬起了笑容:“什么都可以?”
  
  “是的,只要我会的,什么都可以。”飞镰做出承诺。“我相信你,只要我能做到的,你一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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