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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爸爸来疼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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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再理会见鬼似的白珍珍,自顾自地坐到桌前继续调试着屏幕。
  
  白珍珍无语望天花板。
  
  她坐到张云翔旁边的木椅上,望着他的侧脸发起呆来。
  
  话说,张大帅有些不正常啊!找自己帮忙监视就罢了,竟然还……
  
  这是对父亲该有的态度吗?
  
  虽然孩子过度依赖父亲并不稀奇,但张大帅对叔叔的独占欲也太强了吧?
  
  而且……看这监视父亲的手段,怎么那么熟悉呢?
  
  呀!对了!不就是昨天看的小说上那个爱慕父亲的儿子给父亲安装什么跟踪定位器的吗?
  
  其实,她虽然经常对着张家父子YY,但还真没想到现实中张大帅会爱着自己父亲耶!
  
  毕竟半大的孩子恋父是常有的事嘛,她堂姐还恋母呢,总不能就这样说人家是百合吧?
  
  不过,不过……我的妈呀!
  
  瞟瞟张云翔,白珍珍握紧粉拳,觉得自己真相了!张大帅恐怕是真的、真的爱上自己的父亲了!
  
  要不然在学校怎么老见他上课时在书本的掩盖下偷偷画叔叔的肖像呢?
  
  当时自己只感慨他画技好,现在看来,那绝对不是巧合!有奸-情!一定有奸-情!
  
  要知道,她这几年在S县坚持不懈地探访查问,也才发现了两个据说是同性恋的青年。
  
  毕竟S县民风还没像书中描述的一样那么开放,同性恋在现实中依旧是受到不少人歧视的。有哪个人会蠢得到处嚷嚷自己是同志,让自己不好过呢?那样不是吃饱了撑着吗?
  
  整个县的人大部分都是沾亲带故的,在县里生活有时候几乎就没什么秘密。建同志酒吧让同志隐秘地聚在一起不被普通人发现什么的根本就不科学啊!
  
  她一个小女生想要触及同志的圈子更是无异于痴人说梦。
  
  现在能近距离接触到真正的同性恋,她怎能不激动万分?
  
  白珍珍兴奋了。
  
  她瞬间跳了起来,双手叉腰,仰天大笑。
  
  “你发什么疯呢!”这家伙刚才就怪怪的,还看着自己发呆,现在更是像傻子一样,真是让人受不了!张云翔脸色阴沉下来,停下手中的动作,狠拍了下桌子,盯着她厉声喝问道。
  
  白珍珍对他的冷气早就免疫了,蹦跳着凑到他跟前,撑着亮晶晶的眸子,双手做出一个心形的图案,贼兮兮地问道:“张大帅,你喜欢你爸爸,对不对?”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张云翔瞬间有些慌乱,不过很快镇定下来,转身对着电脑,若无其事地问道。
  
  “张大帅,你不用否认了哦……”白珍珍笑得像狐狸一样,得意洋洋的样子让张云翔恨不得拔了她所有的牙齿,“我可是发现了你整天画叔叔的画像来着,而且如果不是用情至深,你用得着对夏姿那么敌视吗?还有啊,你对李维义叔叔也很不友好哦……”
  
  “随你怎么想,反正你最好不要去对我爸爸胡说八道,否则我可不保证你哪天出门的时候头发不会被剃光!明白?”张云翔转过头,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脑袋,看得她头皮发麻,喉咙发紧。
  
  她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双手合十,朝他露出一个十足谄媚的笑容,“张大帅,你放心,我可是你最忠诚的拥护者啊!为你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惜,哪会背着你搞小动作呢?我一定会帮你打倒情敌,掳获叔叔芳心的!”
  
  张云翔淡淡的瞥她一眼,转身重新操作电脑,不再说话。他这个朋友虽然在某些方面不靠谱,但这种大事还是拎得清的,所以他也懒得再多做警告。
  
  白珍珍见危机解除,定下心来,告知张云翔一声,就回屋翻阅耽美小说去了。
  
  她可是说到做到的,一定要为张大帅的追父大计贡献好的方法,所以现在就要开始努力!
  
  白珍珍举着奋斗的大旗,胸中燃烧着熊熊的斗志之焰,铺开新买的粉红色的笔记本,抓着黑色的水性笔,开始认真记录书中经典的恋爱秘诀。
  
                      
作者有话要说:  




☆、不放弃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一不小心成了起名无能星人……
  标题改不掉,晋江又在抽风啊,感觉好微妙……
  内容自动变化,跟会变身的超人似的,这是乱码吗?真可怕!
                    
  十一点钟,圆满解决地皮一事的张雅琳愉悦地拎着菜回到家里。
  
  看到儿子和白珍珍已经到家,他吃了一惊。
  
  两人异口同声地解释说是老师提前下课,他也就不再纠结了。
  
  张雅琳迅速做好午饭,白珍珍叫了夏姿下楼,四人安安静静地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吃完午饭,张云翔和白珍珍回房午休。
  
  张雅琳靠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夏姿在一旁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零食。
  
  到张家近两天了,张雅琳依旧对夏姿不冷不热的,她直觉有些情况偏离了自己预想的轨道。
  
  她顺风顺水惯了,哪里能容得张雅琳对她一直冷淡和忽视。
  
  电视上老是说自己动手就丰衣足食的。她觉得自己需要主动出击,探一探张雅琳的底线。
  
  捻了一个核桃慢慢地嚼着,望着张雅琳美得动人心魄的俏脸,夏姿心里躁动不已。
  
  她眯了眯眼睛,仔细思量着该怎么开口。
  
  张雅琳的眼皮掀了掀,夏姿连忙抓住机会,将手中剥了一半的板栗扔回果盘,坐到离张雅琳更近的地方,捏了嗓子开口道:“大哥……可不可以和你说件事?”
  
  夏姿那独有的矫揉嗓音太鲜明了,肉麻得张雅琳一下子就完全清醒了,他不由得默默在心里垂泪。大妈,你就不能让我清净会儿吗?都怪这该死的习惯!当这家里还是只有你和儿子吗?今后小憩一定要记得直接回屋躺着!
  
  眨眨眼睛,张雅琳斜了斜身子,略带疑惑的望向夏姿,慵懒地问道:“怎么了?”
  
  夏姿扭扭手指,脸上飞起一片红云,状似不安地看向张雅琳,细声细气道:“那个,我最近皮肤有些糟糕,我想买些化妆品护理一下,可是……”说到这里,她缓缓低下头,露出天鹅般修长美丽的脖颈,耳郭渐渐染上粉红,时不时轻轻抬头羞怯地望一眼张雅琳,那充满期待和信任小鹿斑比似的眼神看得张雅琳心肝都颤了几颤。
  
  “你确定怀孕期间能用化妆品?”张雅琳怀疑地看着她。
  
  夏姿心里一惊,赶紧点头,掩饰自己的心虚:“有些牌子的可以用!我已经打听清楚了!”
  
  “需要多少钱?”张雅琳扬了扬长眉,表情有些严肃。
  
  只要夏姿不妄想狮子大开口,他还是会尽量满足她的要求的,毕竟他养着她也没安什么好心,两人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
  
  “也不多,一套就大概一千三吧!”夏姿紧紧地盯着张雅琳,湿漉漉的大眼里满是祈求,飞快地答道。
  
  “你在这等一下,我现在去拿给你。”张雅琳看也不看她,径直站起身,随意地伸了个懒腰,轻轻揉了揉双眼,懒懒地说道。
  
  “嗯!”夏姿欣然点头。
  
  成功了!夏姿激动得几乎不能自已。没想到张大哥这么好说话!也许他只是性格比较严肃,不知道怎么体贴人,他对自己应该还是有些情意的,看来自己可以从他身上多捞一些钱财存起来,毕竟财物攥在手里才更安心。
  
  要说夏姿并不是没想过直接将张家的财政大权揽在手里,只是那样还要管理家中所有的支出,花出去一笔又一笔的,像水流不停一样,麻烦死了,而且自己亲眼看着更肉痛。
  
  她是天生要享福的,可不是来做管账的,哪能干那么重的活呢,所以她只是一开始掠过这个想法,然后很快就忘记了。
  
  她现在只想着多从张雅琳身上宰些钱财,让自己多些依靠,以保今后衣食无忧。
  
  这样,不管以后能否成功地让张雅琳迷恋上自己,不管自己会不会离开张家,她都能过得很好。
  
  张雅琳将钱拿给夏姿,便回房补眠去了。
  
  昨晚他翻来覆去的,几乎一刻也没睡着,数绵羊越数越清醒。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烦恼了一个晚上,现在精神亢奋总算到了极限,睡意汹涌袭来,他感到自己站着都能睡着了。
  
  脱下鞋子,躺在床上,盖了一层薄被,脑袋刚沾到枕头,耳边却传来了恶魔般的铃声,张雅琳大怒,气鼓鼓地抓起手机看了看。
  
  混蛋!我才不要和你通话呢!他毫不犹豫地点了拒接键。
  
  铃声锲而不舍地响了又响,张雅琳毫不迟疑地摁了又摁。
  
  互相较劲了半天,手机铃响换成了震动。
  
  张雅琳的心在看与不看两个小人的拉扯下终于接近崩溃。
  
  他恨恨地翻开短信,眼里喷着怒火盯了短信半天,才凝神看了看。
  
  可恶!李维义怎么在楼下?!想要玩阴魂不散么?!我就不开门你能怎么着?!张雅琳在心里破口大骂。
  
  张家一楼和二楼之间楼梯的拐角处设有一个铁门,连接着长长的结实的栏杆,密密麻麻地织成一个铁网,将一楼与楼上完全隔绝开来。
  
  以前为了出入方便,张雅琳和张云翔都很少会锁上那处铁门,不过现在他们倒很默契地主动在上楼后就锁门了,白珍珍自然随着张云翔行动,而夏姿还没有张家的钥匙,她一个孕妇也懒得到处闲逛,平时多是呆在楼上看电视、吃东西消磨时间,所以那道门锁不锁几乎对她没有影响。
  
  李维义手里正好缺少那个门的钥匙,黄阿姨也一样。
  
  所以,不管李维义有多么心焦,没有了求助的对象,他现在也只能在楼下望门兴叹。
  
  响彻整栋大楼的拍门声不断响起……
  
  在张家人行动前,夏姿那个懒虫是不会多管闲事的。而与张云翔站在同一阵线上的白珍珍在张云翔的反对中对此情况也莫可奈何。张雅琳满心烦躁郁闷,将头埋进雪白的被窝里。
  
  摧残耳膜的拍门声持续响起……  
  
  张雅琳卷着薄被打了个滚,将自己包成白胖的蚕蛹。
  
  折磨大脑的拍门声密集响起……
  
  张雅琳扯开被子,“啊”的吼了一嗓子,两脚用力地钻进拖鞋里,狠跺几下,愤然下楼。
  
  “你有完没完!想要做拆迁工人吗?!”隔着银光闪烁的栅栏式铁门,张雅琳停在离门一米左右的地方,恶狠狠地瞪着对面的李维义,咬牙切齿地吼道。
  
  “雅琳,我很想你……”对面的人抓着铁门的手紧了紧,脸颊贴到门板上,两道浓眉下又黑又大又亮的眼睛委委屈屈地望向张雅琳,可怜兮兮地低声道。
  
  “你!”张雅琳心软了软,几乎要丢盔弃甲,随即又竖起强硬的盾牌,虚张声势道:“我已经明确说过不喜欢你了,如果你还认我这个朋友,就自己回家好好想想,断了自己的念头,否则我就和你绝交!你信不信!”看到李维义眼里透出绝望,他心里滞了滞,软下声音,“说真的,我真心不愿意和你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固执地沉溺于这段感情,最好能早日放开,你明白吗?”
  
  “你不要和我绝交好不好,我会痛死的……”
  
  嘶哑的哀痛的虚弱的声音如天雷炸响在脑海里,张雅琳感觉自己好像晃了晃,仿佛经历了一场强烈无比的地震。
  
  他几乎不敢再看李维义,就怕他浓烈得透体而出的感情刺瞎自己的眼睛。他那么坚强又骄傲的人,何曾真正低声下气过,现在却为了自己……
  
  张雅琳想不下去了,他觉得自己的心疼得就要裂开了。
  
  “雅琳,开门好不好……”李维义拉长了委屈的声音。
  
  张雅琳心揪了揪,不自觉向前走了两步,瞥到李维义闪电般伸出的手,他连忙反应过来,本能倒退一大步,李维义连他的一片衣角也没抓到,遗憾地叹了一声。
  
  “现在不是八角销售旺季吗?你怎么这么有空,整天往我家跑?”张雅琳深吸了口气,不满的问道。
  
  “家里雇了那么多工人,又不是请他们吃闲饭的,我这个大老板只要掌控全局就好了,哪有那么忙啊!况且生意还有我两个堂弟帮忙看着呢!”李维义满不在乎地说着,眼睛不自觉地黏到张雅琳精致小巧的白瓷般的脚上,半天挪不开视线。
  
  “混蛋!你看哪呢?!”张雅琳注意到他的流氓行径,不经意联想到前天自己被他搂在怀里肆意亵玩的淫靡模样,瞬时间羞愤欲死。
  
  他握紧拳头狠砸了下栏杆,恶声恶气地撂下一句“我不管你了”,便满心悲愤地转身跑上了楼。
  
  “雅琳!雅琳!我不是故意的!雅琳,雅琳……”李维义见张雅琳被自己气跑了,心里大急,使劲抓着铁门大喊。
  
  去死吧!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张雅琳跑得更快了。
  
  “我真的没想惹你生气来着,只是我控制不住啊……”李维义垂头苦笑。
  
  今天他故意在张雅琳面前低头示弱,就是瞅准了张雅琳吃软不吃硬的软肋,想着这样张雅琳定不忍心将自己拒之门外,那他也就能慢慢展开自己的柔情攻势,谁知竟然搞砸了,心里的沮丧可想而知。
  
  他昨晚认真想了一宿,觉得自己这几天行动太过急切,将张雅琳逼迫得太紧了,张雅琳恐怕已经吓坏了,所以他像蜗牛遇险感受到威胁缩进壳子里躲避一样,为了自我保护千方百计地想要躲开自己,不敢面对自己。
  
  其实他也有些后悔自己之前太急躁冲动了。他知道张雅琳是个感情方面较为迟钝的人,因此他决定从现在起采取温水煮青蛙的策略,好增强自己的把握,一点一点攻陷张雅琳的阵地。
  
  唉!希望能早日骗到一把钥匙,要不然自己只能采取非常手段,暗地里叫开锁匠帮忙了。李维义摇了一会儿铁门,见依旧没人下楼,不甘地拽了拽铁锁,心思百转,无奈地转身离去。
  
  却说张雅琳奔回房间,甩掉拖鞋,钻进被窝,拿被子裹紧耳朵,心潮澎湃起伏不断,半晌才稍微平静下来。
  
  他强逼自己忘掉和李维义有关的一切,可是对方那泣血般的声声呼唤却似乎连绵不绝,在他脑海里反复响起,永不停歇……
  
  




☆、挑战书

  将满眼同情的白珍珍赶回房间,屋内只剩下张云翔一个人。
  
  他重复播放着之前的监控画面,将里面两人的每个表情都看得很仔细、每句对话都听得很清楚。
  
  看着李维义装模作样的表现,他气得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差点就要抓把菜刀冲下楼将人砍成碎片、剁成肉泥。
  
  自己的猜想果然成真了。
  
  那个人那么优秀,万分可靠又值得信赖。怎么办?父亲会不会顶不住爱上他?
  
  我要怎么打败你,我的情敌?
  
  张云翔不断狠命地捶打着墙壁。
  
  将满腔怒火稍微发泄出来后,他左思右想,终是忍耐不住,跑上了楼。
  
  推开张雅琳的房门,他快步走到床前,只见张雅琳将自己包得像饺子一样,饺子里不时传来沉闷的充满困扰的嘟囔声。
  
  他敲了敲父亲的脑袋,轻声说道:“爸爸,我有事问你,你先出来一下。”
  
  听到儿子的声音,张雅琳有些羞赧。虽然知道房间隔音效果很好,楼上的人肯定听不到他们在下面的谈话,但他总感觉有些心虚,特别是面对儿子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加强烈,搞得他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他急忙钻出脑袋,双手抓着被子,侧头假装平静地看向儿子,问道:“嗯,怎么了?”
  
  “我五岁那年不是咬了你一口、留了一个疤嘛,老师说青年比小孩容易留疤,我想看一下是不是真的,这么多年下来它还在不在。”张云翔说得严肃认真,眼睛里满是好奇。
  
  张云翔刚重生时一直由父亲帮着洗澡。作为一个拥有成年人思维的孩子,他只感觉无比的尴尬和别扭。
  
  将近三岁时,他已经能够独立洗澡、穿衣了。但是张雅琳觉得儿子平日里总是板着脸、缺少生气,自己帮他洗澡时发小脾气的样子实在可爱。恶趣味发作的他武力镇压了儿子的反抗,坚持一直给儿子洗澡。
  
  直到张云翔五岁时战斗力大大增强,并亮出锋利的牙齿在他胸口狠狠地咬了一口,造成了一起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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