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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林平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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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咱们……咱们还要启程么?能不能等一等珊儿。”

    “该来得总会来,不该来的,再等无意。”

    岳氏夫妇商量完,那岳夫人擦干眼泪回庙中,指派弟子打点收拾。岳不群早叫劳德诺又雇两辆大车,一些马匹,自己夫人与几个女弟子坐一辆,令狐冲与腿伤的林平之坐得一辆。自己与其余弟子上马,继续向东,行向嵩山。

    至于车中的林平之,是很想琢磨岳灵珊与刘芹的失踪,可惜自顾不瑕,刚吃了不戒和尚的第一颗解药,只觉腹中灼烧刀割剑戳,比拉肚子还痛。妈的,该死的不戒。卷缩自己身子,实在不行了,以痛制痛,伸过自己胳膊,张嘴就咬。

    “——哇啊啊——”

    林平之睁开眼,发现自己咬了令狐冲伸过的胳膊,看对方哇哇痛叫,有点爽快抿嘴而笑,令狐冲一看气哼哼道:“宁玉碎,不瓦全,竟然怕肚子痛,嘿嘿,不过第一次么,都是很痛的,林师弟。”

    滚蛋——什么第一次,很痛!林平之想唇齿反击,突然肚子一阵翻江倒海,顿时瘫倒,嘴里哼哼,倔强不让他看自己笑话,当蜗牛背过身,缩成团不理他,突然背后一僵,叫令狐冲点穴抱狗狗猫猫似的,翻过他身穿过腋下,抱起靠在胸口,就听:

    “林师弟,肚子很痛啊,我给你揉揉,可惜我受伤,不能用紫霞……”

    “你搞什么,令——啊唔——”

    被一按住肚子,林平之脸红紧闭眼,软哼瘫倒在他颈窝处直喘,令狐冲只觉林师弟那微启嘴唇,似有似无擦过自己颈项与耳坠,脸上燥热,想起那日替昏睡中林师弟宽衣解带,洗身换衣,细滑雪白的身子呈现眼前,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噢,原来男人跟男人的身材,也有天差地别的啊。当然啦,林师弟哪能像他一身有料,瞧自己这伟岸胸膛,一身精壮肌肉。不过么,摸上去手感不错,跟豆腐似的又细又滑。

    这摸摸那涂涂,渐渐从好奇古怪变成了义愤填膺,进而发展怒发冲冠,直达人神共怒!

    看看,林师弟那双修长腿,被猴爪子抓得道道血丝。

    可恶,林师弟阳春白雪似的后背叫臭猴子丢石子的青青紫紫。

    哇哇,林师弟面粉团似的圆俏双臀,叫猴子啊呜满满咬一大口。

    啊啊,怎么咬得不是他!

    臭猴子,死猴子,色猴子!下次叫老子见你,一定抽筋剥皮,拆骨扬灰,剁碎砍烂,叫你色!叫你色!啊呸呸——去去。

    “臭狐狸,解开我的穴道。”

    “呃——”自己又想哪里去了,“……林师弟,你这骂法倒有趣。”

    “哼嗯——”林平之哼得有气无力,“你与田伯光,狐朋狗友,他是大野狼,你不是臭狐狸!”

    “嗯,说得我与田兄是绝配了,哈哈哈。车板硬你靠我身上再歇会。唉,真叫你说中了,从你遇到我,内伤刀伤大小不断。”

    “算你知道……”

    “刚才田兄的事,谢你出手解围。又欠了你情。唉,我真亏对师傅了。他老人家,谦谦君子,却教出我这个没出气顽劣不堪的大徒弟。林师弟,你我不是本派同门,可你对我……真的好。”

    “……听说,是你师傅师娘扶养你成人。”

    “我是孤儿,这条命全是师父师娘救得。小时,村里发洪水久不褪,闹开饥荒和瘟疫,家家揭不开锅,我被放一个木盆,顺水而下,正巧被路经的师傅师娘看到。是师傅使展轻功,一双手抱我离了木盆,师娘给我洗澡换衣裳,因见我衣裳上写有令狐二字,便知是我姓,师娘说即是水冲来,不如叫他‘冲儿’。我被带回华山派,那时候小师妹才三岁,我是八岁,头次见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一身翠绿,漂亮得就像仙童似的,叫我睁大眼睛,那时候师娘道,冲儿,她是我的女儿,叫灵珊,以后便是你的小师妹,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我没想到,上一刻我还家破人亡,下一刻便有了师父师娘,还有一个那么漂亮的师妹,梦似的一家人,我好开心,就怕是梦,醒了仍在木盆里飘着。”

    林平之明白原著里令狐冲为何连劳德诺一点点的照顾都如此感动,所谓弧儿渴望爱,怕失去的心理,不惜顽劣吸引师父师母的注意,只要有人对他好,他便能真心付出,没有任何心机。林平之靠着令狐冲肩膀道:

    “我没有神机妙算,不知道你小师妹在哪儿,找不到她。”

    “小师妹是为找我才失踪,你不要把六猴儿的话放心里。来,我帮你上腿伤药,那个田伯光,明知是假打,怎么还真下手。林师弟,你忍着些。”

    (对,上药!上药!)

    “痛倒没什么,就是——”林平之摸摸肚子,早上那碗排骨面流放掉了,这回子叫车一颠就觉得肚了打鼓。没想一个烙饼递到他手里。

    “吃的!”林平之眼睛一亮,拿过了满满咬二口,“真香,好吃,没想到你心蛮细得嘛,谢啦。”

    “这有水。”令狐冲看着林平之啃烙饼,不禁满足挠挠脸,又叫林平之看到他那两个酒窝,有些失神,心想令狐冲这小子,笑起来蛮憨蛮可爱的嘛,四目相对,不禁都一愣神。

    白日至黄昏到一个小镇,车马却未停,天已将黑,听岳不群道:“镇上无客店,女眷借宿不便,德诺,咱们赶赶路,到大城镇子再说。”

    车马行得天渐渐黑了,林平之睁开眼,掀起车帘子,湿气颇重,满天暗红摭月——要下雨了,前面是片树林子,如原著般甚眼熟,可叫岳灵珊和刘芹失踪的意外,叫他一时拿不准了,听一个弟子道:

    “师父,那片树林中有座庙宇,咱们过去借宿可好。”

    “戴子,你去问一声,若庙中和尚不肯,那就罢了,不必强求。”

    林平之心一紧,叫一声‘糟糕’,令狐冲也醒了轻问林平之:“怎么了?”

    “此处恐有埋伏。”

    “怎么会?林平之,你哪看出来的。”

    “感觉。你现内伤在身,若打斗起来,千万别使用内力。”

    令狐冲半信半疑,待一行人进入空庙,见荒废已久。于是女子打扫做饭,男弟子生火拾柴。林平之不知为何心怦怦跳,他与华山派众人不熟,只能与令狐冲坐在一处,盘腿打座——决定,不管是否出事,都要打座守到天明。突然一个闪电,大雨瓢泼而下,哗哗夹杂雷鸣盖住了一切声音。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二个时辰。荧荧篝火转弱,庙外雷歇雨声转小,庙内听雨声沙沙,鼾声传出。令狐冲卧睡一旁眯眼,只见借微弱的火光中,上方林平之玉琢似的脸,四平八稳的吐息打座。那双唇似沫层蜜腊泛出光泽,令狐冲又一阵口干,刚想过去叫他休息,突然——

    “啊——”

    一声女子的惨叫,穿透层层雨丝,直透进庙中。

    林平之睁眼——来了。那方岳夫人也惊醒,大叫一声:“珊儿!”

    “啊,救命啊——”

    岳夫人闻声提剑拔腿就往庙外急奔,被林平之一挡道:“岳夫人,小心有诈。”

    “闪开,我要救女儿!”母女连心,岳夫人单手架剑推林平之,一旁叫岳不群拦住道:“师妹,稍安勿躁,庙外大雨道黑,哪分得清东西南北,别叫咱们中了敌人声东击西,调虎离山的埋伏。德诺,叫醒大家,拔剑,说庙外有埋伏,准备!”

    “是。”

    众人唰唰拔剑,屏息静待,只觉庙外雨声哗哗,阴湿冰冷,可那女子惨叫之声,一声又一声,比这寒雨更渗,直透骨髓。岳夫人听得浑身发颤,忽冲庙外大吼一声:“是哪个奸佞小人,在此兴风作浪!装神弄鬼!是条汉子的,就给我滚出来!”

    庙外女子叫声歇然而止,四方只剩雨声重密,林平之左手腕一紧,侧目见令狐冲望向庙外黑漆漆的雨夜,锁眉心焦道:“小师妹……”

    突然听得从那雨夜之中,传出一阵长长冷笑,透着内力竟穿透寒雨,游戈上来,叫庙中众人听得耳根毛发直坚。

    岳不群使紫霞内力,朗声念道:“在下华山派掌门:君子剑岳不群,是哪位道上的朋友,庙外雨大夜寒,不如进庙一见!”

    笑声方歇,绵密雨中忽传来一大喝:“什么华山派君子剑,在老子眼里算个屁!”

    就听一阵哈哈哈大笑,此起彼伏,从四面八方涌进庙中,仿佛已经人山人海把这破庙团团围住。

    “不好,他们那么多人,咱们今天叫他们包围,逃不出去了。”劳德诺一声叫,陆大有、英白罗、施戴子等年轻弟子虽持剑却脸色发青,几个女弟子甚至相拥发抖。

    “怕什么!平日练功是干什么的!”岳夫人不愧女中豪杰,拔出手中剑立刻命令道,“女弟子背靠背,准备!男弟子,排前以剑阵相挡。”

    就在这时,又听雨夜中一声招呼:“福威镖局,林平之可在庙中!”

正文 满月

    “林公子既然在庙中,现身一见吧!”

    众人一听,纷纷一怔,转目光看向林平之,林平之一听对方竟报出自己名字,心中便明了几分——果然冲得避邪剑谱而来,沉住气,不作回答。

    就听庙外,又有一人道:

    “怎么,素闻林公子,宁玉碎,不瓦全,不耻正派中伪君子,真小人之举,叫黑道上好生佩服。既然来了,不敢报名吗!原来也是个浪得虚名之辈!”

    令狐冲听闻大叫一声,冲进庙外大雨倾盆,剑一指黑漆漆雨夜:“什么妖魔鬼怪,呸!少叽喳乱叫!哪个小鬼找砍,活烦了,今天,我华山派首席令狐大爷在此,包你们一剑一个,切瓜削菜,管砍不管埋!”

    噗……林平之忍俊不禁,却见岳不群直摇头喝:“冲儿,给我回来!”不敢再笑了,左手拿起一把油纸雨伞,正步到庙门,向天开伞,跨步出来,不急不慢到令狐冲身边,弹弹身上水迹,抱怨:

    “十五只老鼠乱叫,值得你这般吵吵!就群藏头缩尾的老耗子,一会天上打雷就把他们吓死了,你还淋一身臭雨,滚进来。”

    当着师傅面,叫大徒弟滚进来,众华山弟子囧囧有神的咋舌,怪怪,咱们这位大师兄素来口气狂妄,这衡山派的林平之,更胜一筹,骂对方是老鼠算了,还老耗子……

    “哈哈哈,是我瞎激动。走走,咱们睡大头觉,哈——,一群老耗子,油尽灯枯,还瞎吵吵。”

    于是二人彻底无视一群黑衣蒙面的武林杀手,进门。

    什么叫嚣张跋扈,什么叫狂妄自大,什么叫目中无人。

    为首老头终于憋不住了,高血压的大骂一声:“林平之,少打狂语。一个江湖小辈,你师傅莫大见我都要给三面薄面,你给我站住!”

    “哦,”撑伞的林平之闻言转回身,道,“我莫师傅给你薄面,莫非你不是黑道上的贼,是五岳剑派的!”

    林平之此言一出,叫这十五个黑衣盟面客听得心头一骇,皆道,江湖传言这林平之,神机妙算,他刚才说出咱们的人数,现在复又说自己不是黑道的——没想到此人小小年纪,竟然深不可测。

    这时林平之义正言词,喝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找我干什么!”

    “避邪剑谱!”

    ——原来又是一群想当太监的——

    ——年纪一大把了,还赶潮流——

    “撕了。”

    “什么!你胡说!”为首老者冲口而出,复又压住性子冷笑道,“林公子说笑了,避邪剑谱乃是你林家祖传之物,你怎么会撕。今天,咱们只是来一借相阅,待时日便会归还。”

    “谁说是我撕的,剑谱早让东方不败一撕二半,上部心法叫他抢去,下部被我爷爷送去少林寺,你们要借,管东方不败和方正方丈去借,我林平之,乃衡山派无名小辈,走好,不送。”

    “林平之,谁不知道,你因一个岳大小姐,杀了余二少爷,连累全家横死一场,你不报灭门之仇,又跟这华山派勾勾搭搭。恐怕早将祖传避邪剑谱当聘礼,换得岳大小姐,成了岳老儿的东床快婿吧。”

    此话一出,连令狐冲得‘东床快婿’四字,都不免侧目看向林平之,却见对方一脸冷然,毫不所动。

    这时,劳德诺朗声道:“无耻之徒,我们华山派岳掌门师傅,谦谦君子,剑术神通,独步武林,怎会再看别派剑法,我们五岳剑派更是同声连枝,怎叫你们含血喷人。”义正言词却只字不提林平之,大有与之撇清的弦外音。

    “好!”阴雨沙沙,这名老者道:“林公子,岳掌门,就不知是这剑谱重要,还是岳大小姐的命重要。”

    岳夫人听闻冲到庙门口,一指蒙面老者道:“无耻之徒,还我女儿来!”

    “师妹——”岳不群拦住她,对老首道“阁下,我岳某与林师侄萍水相逢,实在没有你们所说的什么避邪剑谱。”

    岳不群此言一出,就听其中一人叫道:“岳老儿真是爱剑谱,不爱女儿啊。不过,你这女儿长得倒也标志,杀了实在可惜,不如给咱们兄弟几个伦着当几天小老婆,哈哈哈。”

    令狐冲一听失控,拔剑冲那人马头奔去,叫道:“还我小师妹——”

    林平之一个没拉住,叫对方扬马,一蹄子踢飞,扑摔在泥坑水洼里,很没用的昏菜了。林平之闭闭眼,蛮气愤的——踢死活该,一听小师妹就失心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一抱拳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几位口说叫我如何能信。”

    “好!”那骑马黑衣人下马,打开马上口袋,孔明灯一照露出岳灵珊被堵着嘴,一见亲人呜呜直哭。

    岳夫人心焦如焚唤道:“灵珊!灵珊!你们——你们把她怎么了?”

    “放心,咱们未伤岳小姐一丝一发。林公子,你跟岳大小姐的事,咱们一清二楚,快交剑谱吧。”

    林平之还是撑伞原地不动,冷着脸道:“刘芹呢!”

    蒙面老者‘哦’一声道:“林公子倒仗义,不过,这小子很不老实,叫哥几个收拾了一顿。”

    果然又一匹马上,昏迷的刘芹被抛下泥塘,叫人抓一头散发提起,显然刘芹没有岳大小姐的待遇,衣衫扯烂了,赤足悬空,浑身纵横交错的伤,血顺着雨水滴滴嗒嗒,流得满身都是。看得林平之眉头紧皱——小刘芹如何不对,毕竟是刘师傅的么儿,不看僧面看佛面,定要出手救下。

    打定主意,林平之步步上前,直到与那蒙面老者面对面,侧指刘芹道:“剑谱确实不在我身上。一人换一人,放了他,我跟你们走。”

    “好,林公子,不亏宁玉碎,不瓦全。”

    反正岳灵珊在手,至于刘芹无名小卒,挥手,拖到庙前扔甩过去。林平之俯身抱起,摸过鼻息,微微放心,喂过一颗白云熊胆丸,又脱下外袍,裹盖好。

    “请吧。”

    林平之撑伞抬腿想走,哪知身旁一道风驰电掣裙带闪影,岳夫人一剑直刺捉岳灵珊的刺客,自是那招无绝无双,宁氏绝剑,气势如虹,那蒙面客撒手抛袋,纵身上窜,半空中剑气直啸,横穿腰眼,噗一声,横死马下。

    岳夫人接住女儿,脚下一点马背便要跃回,面前一斧一枪,砍去马足。那马长嘶一声,向前扑倒,岳夫人错身滚入蒙面客圈内,唰唰两剑横扫,叫黑衣人不得近身,放下女儿叫七名刺客团团围住。

    “把岳夫人围了,其余的对付庙里大小。”

    岳不群一见夫人与女儿落在敌手,率弟子拔剑冲出庙门正中了敌人诱敌之计,这些人杀手出身,训练有速配合默契。

    除老者为首不动外,其他十三人见岳不群带弟子冲进圈中,竟一分为二,七人打斗中引那岳不群夫妇远离弟子,剩下六人便各展兵刃,斧钺刀枪,将华山一众弟子团团围困,分而化之,个个击破,一时间惨叫四起,岳氏夫妇眼见弟子被擒被杀,却苦于一心两难顾,鞭长未及,分、身乏术。

    “林公子,不动手相帮?”

    庙门台阶之上,一对一,面对面,这老者双眼紧盯撑伞的林平之,料他未有举动,冷眼旁观,定是假做镇定,实则无力相帮。

    “哼。”

    林平之懒答话,他本意自己引开这十五人,司机救人后或打或逃,结果岳夫人横插一杠,现在乱哄哄打成一片敌我不分,他的风无痕如何施展的开,索性等雨停,让岳大剑打完。

    没多久,一票华山弟子叫人点穴包了饺子,那岳氏夫妇虽重伤三人,却又被一分为二,岳夫人先不敌被制,随后是岳大剑。为首一人使鬼头刀指向岳不群道:“君子剑岳不群,不过尔尔。单打独斗虽然不敌,可你教出的弟子实在差,要不然怎叫咱们十五人,捉了你二十余人。哈哈哈……”

    “今日岳某落你们手中,还有什么好说的,要杀就杀。说什么废话。”

    “杀你是便宜,岳老儿,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兄弟一人横死,今日我便叫你眼睁睁看你一众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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