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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我断袖啊-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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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

    猛然扩展到一个问题,弘昼觉得自己仿佛被雷劈过一样的震惊。

    要说自己做过的混账事儿,呃,貌似,可能,有一件!

    猛然记起来某个夜晚曾经鬼使神差的干过偷吻营生的弘昼浑身都僵硬了。

    这件让自己连续几个晚上都睡不好,却又诡异的窃喜的事情,该不会,当时就被发现了吧!

    再细细的打量下弘曕貌似无懈可击,实则有些不自在的看过来的眼神,弘昼越发的觉得有可能,顿时也有些慌乱。

    这个,这个我当时真不是故意的啊!

    对,不是故意的,绝对是那晚我喝多了,所以一时糊涂了。

    不行,一定得解释清楚了,不然这兄弟真没法儿做了!

    弘昼此刻早已是满脑袋跑马,一开始气势汹汹往这边奔的时候心里面列出来的一大溜儿事情全都给忘光了,一门心思只想着该如何旁敲侧击的打听出来对方到底知不知道,然后再对症下药,整个人已经完全走神。

    只是,内心深处却似乎隐隐有个声音在极具诱惑力的盘旋:你真的后悔么?

    “老五,老五?”太后就见刚还笑嘻嘻进来的弘昼此刻却是脸色大变,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加上自己叫了好几声也还不见回音,不由得有些担心,“老五!”

    “弘昼!”乾隆也看不过去了,又看看弘曕,皱眉,这俩小子中什么邪?一个两个的都心不在焉的。

    “啊,啊!”弘昼骤然回神,面对四面八方丢过来的各色眼神有些发懵,含糊道,“咳,就是刚想起个事儿来,皇额娘您叫我啊?”

    太后好笑又好气,“什么叫哀家叫你,你自己个儿巴巴儿的跑到慈宁宫来,怎么,特意过来发呆的?”

    弘昼不大好意思的搔搔脑袋,“皇额娘别臊我了。”

    太后示意他过去,跟弘曕两个一左一右凑在自己身边,“老五也是,既然要进来怎么不跟老六一起?”又伸手一摸他的脸,皱眉,“怎的这么凉?”

    弘昼不在乎的嘿嘿一笑,是回答太后的话,视线却是往弘曕那边瞟,“赶得急了些,没乘轿子。”有了刚才的胡思乱想,他的心中越发的惴惴不安,知道了?不知道?

    太后脸一拉,“胡闹,早上还下雪来着,这么冷的天你也敢骑马!”

    弘昼收回视线,吸吸鼻子,一挑眉,“还是皇额娘疼我,不过我身体结实,不怕。”

    太后不答应,又命人往眼前的景泰蓝火盆里加了好几块炭,“别胡闹,什么不怕,”又拉着弘曕的手实例教育,“没见老六?素日里你们兄弟几个谁比得上他结实?受了凉不注意收拾,还不是照样不好受?”

    弘曕下意识的抬头,却正好与同样抬头的弘昼的视线撞个正着,瞬间便有些慌乱,忙心虚的扯扯嘴角,开口道,“皇额娘,用膳吧。”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赶脚就这个紧张法儿,用不了几章就要露馅儿啊···

    【深情地】感情的事,想要掩饰住简直不要太难啊

    PS;从上周开始,收藏掉的哗哗的,窝不禁要泪眼婆娑的仰天发问【这是为毛啊···】

    算了,有时间的亲可以戳戳我的专栏收藏一发···【小心脏哇凉哇凉的地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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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章

    对于弘昼而言;这顿饭吃得别提有多别扭,一通心思根本就没落在饭桌上,连宫女给布的是什么菜都没品出来;只是木头人一样,来了就往嘴里送。

    用了膳,几个小的照例陪着太后说话;怎奈弘昼这神走的实在是太厉害;最后连太后都看不下去了。

    “老五,打从方才起哀家就看你心不在焉的;”太后问道,“想什么呢,”

    “呃,没事儿。”弘昼赶紧摇头;心道,难道我能告诉你们,我是在烦恼到底六儿知不知道我偷亲了他么。见老太太还是不大信,又顺口胡诌道,“那啥,昨晚上隐约听永璧提功课难了,我也没顾上问,就想着偷偷溜去瞧瞧,嘿嘿。”

    太后一乐,指着他的额头道,“多大的人了,还是存了满肚子这么不稳当的主意,真是。”又见他的确是有心事的样子,朝门口位置抬下下巴,“罢了,难为你慈父心肠,哀家也不拘着你了,去吧。”

    弘昼笑呵呵的站起来,对着乾隆跟太后都行个礼,又对着另一边的弘曕,没事人一样语气轻松道:“六儿,前儿永璧他们还说想你来着,你也一块儿去瞅瞅呗。”

    弘曕神色不变,摇头,“不必,我身体没好全,别过了病气给他们。”

    好容易绞尽脑汁想出来一个由头的弘昼哪肯轻易放弃,“这话怎么说?皇额娘这里都不怕了,那些小子壮的跟小牛犊子似的,走吧。”说着径直上前来拉弘曕。

    弘曕脸上的无懈可击的笑容终于僵硬住了,伸手也不是,缩手更不像话,怎么看怎么别扭。

    反倒是乾隆,终于能看到俩弟弟和解的迹象,自然是乐的推一把,便笑道:“得了,老五说的是,六儿,你就去。”

    “就是,就是,走走走。”

    一路上,弘曕都死死地盯着扯着自己袖子的那只手,眉头拧的死紧。

    走着走着,弘昼终于把心一横,开口打破了这份诡异的沉默,他仍旧是面朝前走着,手里面拉着的袖子也没松开。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一旦自己松开了,很可能就永远都没办法再牵上了。

    “六儿,好得差不多了吧?”

    弘曕点头,只从鼻端发出个单音节,“嗯。”走了几步,见弘昼还是没有松手的意思,不由得冷声提醒道,“五哥,我早已不是小孩儿,不必这么牵着。”说罢也不管弘昼的反应,竟是一用力,自己挣开了。

    手中骤然一空,弘昼的脚步也不由得停下。

    这里正是小花园的一角,积雪环绕,梅香浮动,而弘昼也觉得自己的心好像也跟着起起伏伏的。

    两人的一众随从都很有眼色的远远跟在后面,这会儿说什么也是听不见的。

    弘昼罕见的有些紧张,他下意识的舔舔唇,拐弯抹角的开口,“六儿,最近怎么总是躲着我?”

    弘曕一怔,随即笑道:“五哥说的哪里话,弟弟怎么会。”

    弘昼转过身来,哼道,“睁眼说瞎话了不是?六儿,什么时候你也开始有事儿瞒着我了?”

    弘曕微微沉默下,半晌才道:“五哥,但凡是个人,总会有些事情不想要别人知道的。”

    弘昼心里一紧,更加肯定了先前自己的猜测,眼一闭心一横,“我知道自己是个浑人,素日里也做了不少不着调的事儿,那个,那啥,那天我也不是有意的,这不是喝酒误事么!”

    弘曕被这急转直下的情况弄了个丈二和尚,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两眼茫然,“啊?”

    话一开口就收不住了,这会儿弘昼也顾不上自己是不是头昏脑胀,加上心虚,也不大敢去看弘曕的反应,只想着一吐为快,最好是能当场就解了两人之间的芥蒂。“是,我是那啥,那啥亲了你,可小时候我也没少亲啊!你可不能拿着当什么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对吧,咱们都是大老爷们儿的,打小也没少在一个池子里面搓澡儿,哪就那么多讲究了?你也是,就这么点儿破事儿,至于么?”

    又急又快的一大长串话戛然而止,在冰冷而寂静的空气中缓缓回荡,勾勒出一片难言的沉寂。

    半晌,弘曕才从这一番堪称平地雷的爆炸性话语中笼出头绪来:五哥,亲了自己?

    什么时候?

    秃噜秃噜说完了,弘昼果真觉得身心一片畅快,连身子都似轻了好几斤,然而,事情的发展似乎并不像他预想的那样:小六儿沉思片刻,爽朗大笑,至此之后兄弟二人之间芥蒂尽去,手足之情更进一步!

    但是,小六儿你脸上的这片浓到化不开的震惊和意外是怎么个意思?!

    弘昼不受控制的向后蹭蹭脚尖,僵硬的扯扯嘴角,“那个,六儿,你别说,你不知道啊?”

    弘曕缓而又缓的抬起头,满脸的表情似惊非惊,似怒非怒,满是疑惑和意外,一字一句,仿佛说的十分艰难,“五哥,你说你,亲”

    弘昼的一双眼睛刷的瞪得老大,几乎要从眼眶中飞出来。他简直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几个耳刮子,让你再瞎猜,让你再瞎紧张,没事找事!

    “啊哈哈哈,”他无比艰难地扯出几分比哭还难看的僵笑来,胡乱的打着哈哈,四下乱看,见果然没旁人才稍稍安心点,“那个我刚胡说的啊,六儿你甭放心上,我没睡醒, 啊天儿不早了,我这就回府了啊,回见。”

    刚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弘曕并未上前追问,只是静静的立在原地,看着那远去的背影,神情似喜似忧。

    良久,小李子过来,“爷,冷呢,您也回吧。”

    弘曕最后往远处瞥了一眼,点头,“嗯。”

    回去的路上,他的手像是不受控制一样,一遍又一遍的抚过自己的唇。

    亲了我?

    是这里么?

    不过,他的眼神黯淡下来,手用力攥紧,放回身侧。

    既然你认为自己是胡说,那就是胡说了吧。

    接下来的日子里,太忙,忙到弘曕几乎没有空闲来伤心。

    因为临近过年,加上回疆又要来访,礼部的事情格外琐碎而烦乱。而负责此次接待事宜的三阿哥和四阿哥却是第一次负责这样的大事,少不得要多多向弘曕请教,因此虽然他留在宫中,竟也没多少时间陪太后闲话。

    而和亲王弘昼,因为手头上还管着内务府的事务,近日来却也一改往日偷懒耍滑的习性,临近年关也被乐见其成的乾隆使唤的脚不沾地,就连一贯少言的庄亲王都欣慰的夸奖了几个小的好几番,说什么四哥显灵之类之类。

    今天是阿里和卓进宫的日子,晚上会有一次大的宴会,弘昼一大早就开始准备,心里带着几分连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激动。

    他轻笑一声,摇头,又不是什么百年一见的胜景儿,雀跃个什么劲!

    吴扎库氏在一边帮着整理,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没忍住,“今儿不是晚宴?爷何必要去的这样早?”。

    弘昼略一沉吟,摇头,“好些日子没见皇额娘了,也该先去看看。”

    吴扎库氏手中的动作一顿,笑容勉强,似是漫不经心的问道:“爷今晚定会回来的吧?”

    弘昼一怔,继续摇头,“不一定,保不齐会闹得很晚,说不准就留下了,福晋不必等我。”

    吴扎库氏的脸一下子变的刷白,仿佛魔怔一样,竟然一下子就把弘昼颈间挂的朝珠扯断,几色珍宝打磨而成的珠子噼里啪啦落下来,在地上踢踢踏踏的又蹦又跳。

    “嗯?”弘昼很惊讶的看过去,却并未生气,“你一向是个稳妥的,今儿是怎么了?想什么呢?”又扭头对着小顺子道,“去取那串备用的来。”

    “不会回来了,不会回来了,那人在宫里,不会回来了。”吴扎库氏像是没听见他说的话一样,着魔一般一遍遍的重复着。

    “嗯?”弘昼疑惑的看着她,皱眉,“到底怎么了?嘀咕什么呢?”

    “怎么了?”吴扎库氏苦笑几声,缓缓抬起头来,面容凄楚的看向弘昼,“怎么了?爷,您当真不知道么?当真,未察觉吗?”

    弘昼直觉今天的吴扎库氏有些不对劲,随手屏退了所有伺候的,“福晋是怎么了?”

    吴扎库氏的嘴唇颤了几颤,像是再也无法承受一样,死死地揪住自己的领口,极力压抑着喊道:“爷,我忍不了了,忍不了了!我以为自己可以装作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继续下去,可是,可是我错了,我忍不了了!再也忍不了了!”

    弘昼沉默,更加狐疑的看她一眼,“福晋究竟什么意思?”

    吴扎库氏大口喘着气,眼眶无法抑制的红了,她浑身发颤,不复往日的温柔平和,死死地盯着弘昼,眸色发红,说出的话几近嘶吼,“爷,别骗人了!别骗您自己了!什么看望太后,其实您想看的只有一个人,只有一个人!六王爷!只有六王爷!”

    弘昼愕然,反应了好久才猛然意识到吴扎库氏口中的六王爷就是弘曕,心脏骤然一紧,口中下意识的呵斥道:“你这话好没意思,他是我弟弟!爷即便去看又如何?”

    吴扎库氏惨笑几声,眼中似有泪花闪动,她哽咽道:“您终于承认了,承认了,其实您心心念念挂着的,只有他六王爷一个!”

    “爷说了,那是爷的弟弟,唯一的弟弟!”

    “您真的只把他当弟弟看待吗?!”吴扎库氏的声音骤然抬高,话语中带着几分撕裂的凄厉,两道泪痕也迅速现在颊上。

    “爷”弘昼心神巨震,只回了一个字就再也喊不出来,只是在口中低声喃喃,“爷不把他当弟弟,还能当什么?”

    不当弟弟,还能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终于捅破了,哦嗷嗷啊!

 第65章

    “到这个时候了;爷还要自欺欺人吗,”吴扎库氏一行哭;一行诉;“亲弟弟,呵呵;我竟不知道;什么样的亲弟弟,快二十岁了,他的哥哥还会偷偷地亲他;”

    弘昼浑身一震,声音嘶哑,“你,看见了;”

    吴扎库氏胸腔中发出几声痛苦地闷响,十分艰难地点头,“是啊,我看见了!我只是想不通,什么样的情分,会让您到了睡觉了还放不下心!哪知道,哪知道!”她用力地按着自己的胸口,拼命的摇头,“我宁肯没有跟过去!”

    弘昼张了张嘴,用一种连自己都几乎无法说服自己的语气道,“只是,意外罢了。”

    “意外?”今日的吴扎库氏就如同被狠狠压抑了一辈子的苦主,仿佛下一刻就要发疯,再也被办法停下来,“这话说出来,您自己信吗?意外?什么样的意外会让您去亲自己的弟弟!”

    她踉跄几步,任凭泪水汹涌,语气哽咽,“你知道么?其实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呵呵,不对劲,”她转头盯着弘昼,神情幽怨,“爷,你自己算算,这么长时间一来,咱们夫妻俩坐在一起说话的日子,多久没有过了?啊?”

    弘昼张张嘴,垂下头,看不清表情,“我只是,忙。”

    “忙?”想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吴扎库氏拼命大笑几声,带着眼泪,“可是,爷,你再忙,却也有足够的时间让人打听他果亲王!问他今日做了什么,昨儿吃了什么,甚至连睡得好不好都要过问!”

    “听到他开心了,你这一天也都会嘴角含笑;听说他不高兴了,你便也会担心的吃不下睡不好!外面有谁对他不敬了,你甚至会比他本人都着急!”

    “爷!你知不知道,”吴扎库氏泪如雨下,再也支撑不住,倒退几步,跌坐到床上,失声道,“你知不知道,好几次,半夜你喊得是谁的名字!不是我,更不是什么温柔乡里的美人,而是弘曕!爱新觉罗弘曕!”

    “弟弟,呵呵,弟弟?!心心念念到甚至连睡梦中也无法抛开一分半刻的弟弟?”

    弘昼猛地抬起头来,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不住的摇头。

    吴扎库氏已经近乎崩溃,捂着脸哭倒在床上,说不出的绝望。

    不可能,不可能!

    弘昼几乎站立不稳,头顶仿佛有谁狠狠地拿大锤砸过一样,思绪一片混乱,无法思考。

    不可能!

    我明明就只把六儿当弟弟的!

    不可能!

    “爷,爷!”小顺子过来送朝珠,却被面如死灰的弘昼一把推开,踉跄几步跌到地上,只能望着舍轿换马的主子绝尘而去。

    “爷!”小顺子迅速从地上爬起来,紧追几步跑出门去,举着手里的朝珠大喊,“爷,朝珠!”然而哪里还能喊得停。

    冰冷刺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锋利,一下下的割在脸上,没一会儿人就冻得麻木了,可是弘昼心里却像是油煎火烹一样滚烫,不住的沸腾翻滚,根本静不下来。

    刚刚吴扎库氏的一字字一句句,都无比清晰的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让他的脑袋几乎要炸开!

    你真的只把他当弟弟吗?

    你知不知道,

    好几次,半夜你喊得是谁的名字?!

    是谁的名字?

    谁的名字?

    弘曕,爱新觉罗弘昼!

    “呀~!”

    沉浸在思绪中的弘昼根本就不看路,等到骤然回过神来的时候,才猛然发现,前方不远处竟然站着一个已然被吓傻了的小孩儿,只要再眨一次眼的工夫,那小小的身体就会被踩在马蹄之下。

    弘昼所骑的乃是精心挑选出来的宝驹,个头甚至比一般的良驹都要高大上一圈,被它踩了,焉能有活命的道理?

    “宝儿!”孩子的娘还是个年轻的小媳妇,这会儿刚从小胡同里面拐出来找孩子,一抬头,看了这样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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