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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一生挚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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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姑娘,您来不知何时?”一个小厮恭敬地迎上去。
落月有些不耐烦地道:“杨总管呢?我找他有急事。”
小厮为难地道:“月姑娘,杨总管出去办事了,不在。”
落月皱眉道:“这个时候办什么事?去,给我叫个像样的人来,教主那里缺人伺候。”
此言一出,院子里的小厮们几乎立马就低下了头,生怕自己会悲摧地被选中,月姑娘又来找人,肯定是前天才去伺候教主的那个又死了,这种要命的事谁愿意干啊?
落月看着众人一副直往后缩的样子,忍不住恼怒地道:“怎么了?教主请个人还请不动了吗?那要你们还有何用!”
听见声响,杨涟从房中出来,落月见他,顿时眼前一亮,仔细打量一番,更是忍不住赞道,好个丰神俊朗,玉树临风的男人,她怎么不知黑木崖上还有这样的美男子?恐怕他就是杨莲亭那个人人称道的好弟弟了!
“就是你了!”她二话不说,拉着人就走。
杨涟被整得一头雾水,“姑娘,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
落月边走边说,“教主马上就要回来了,屋里今日无人伺候,一时找不来人,你先顶一天,我知你是杨总管的兄弟,我找他不到,就麻烦你了。”
杨涟顿住脚步,落月回头神色微愠地看着他:“你这是不愿意去吗?”
杨涟摇摇头:“姑娘,不是我不愿去,我从未伺候过教主,你总要告诉我,应该怎么做,有什么要注意的,这样,我也不至于让教主不快。”
落月闻言,点点头,看着面前不卑不亢,认真谨慎的人,心中又多了两分赞赏。
“时间来不及了,你先跟我到院子里去,你边换衣服,我边告诉你。”
杨涟换上一身小厮的衣服立在书房里,仔细回想着落月告诫他的话,教主不问话就绝不开口,绝不乱动,杨涟有点郁闷,这样的话,和放个木偶有什么区别?不过虽然这么想,可是他还是要照做的,在这里不明不白地挂掉了,岂不是很亏?
房门被推开,杨涟只觉得一种强烈的霸道之气顿时笼罩住了整个空间,让处在其中的人感受到一种难以抗拒的压迫感,杨涟轻轻呼出一口气,这就是传说中的气场啊,果然厉害,怪不得没人愿意伺候他,这个样子,谁能受得了?
只见一红衣人步履沉稳地走进来,径直坐到书桌前,杨涟自是不敢抬头,恭恭敬敬地立在一边,随时等待教主吩咐,伺候人的,他见得多了,最安全的方式就是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主子看不到自然也就不会把麻烦找到他的身上来。
随教主进来的还有几个小厮侍女,落月也紧随其后,杨涟郁闷,这么多人还说没人伺候?
“留下一个就行吗,你们都下去吧。”教主冷声道,声音很好听,当然前提是如果可以不要这么冷的话。
落月带人下去,出门前对杨涟轻点了下头,杨涟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可实际上呢,他一点都不了然,教主又没说留谁下来,干嘛他就要在这?不过他向来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既然在这里,那就把该做的做好就是,其他随机应变就好。
眼看教主要写字,杨涟知趣地走到桌前磨墨,东方不败头也不抬,该做什么做什么,伺候他的人无数,他不需要关心谁都做了什么,他只需要知道自己的情绪,如果开心,那一切都好,如果不开心,那不管是谁,下场可想而知,但是悲剧的是,通常时候,他都是不开心的,所以,房里的下人几天就会换一个面孔,他都已经习惯了,那些在他面前诚惶诚恐,唯唯诺诺的眼神,心惊胆战,懦弱乞生的表情,只让他觉得可笑和厌烦。
杨涟仔细地端详着眼前这个睥睨天下,华丽地出场,最后也华丽地结束的人,无论从男人还是女人的角度,他长得其实称不上很美,只是表现出一种别样的清秀,也许是因为修练《葵花宝典》,他的皮肤很是白皙细腻,这可比兰姨每天用雪花膏给他保养出来的还要好,只是白得过分倒显出了苍白之色。就算这样,也比那几版电视剧里的要好上很多倍,杨涟不禁感慨,电视剧误我啊,其实教主的还是长得挺耐看的,身形消瘦,若不是周身的气势,杨涟真的怀疑看似单薄的他撑不起身上耀眼的红色以及那天下第一的重负。
他的目光很平和也很自然,没有情绪也没有波澜,只有感觉,他身上安静温暖的感觉。
研好墨后,杨涟退开两步,看了眼教主的字迹,倒是和他的人一样娟秀。
眼见他嘴唇有些干,杨涟轻手轻脚地倒了一杯茶,等水温合适时,安静地放在他的手边,教主不知是太过专心,还是毫无所觉,渴了就顺手端起来喝了,杨涟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如此专注,倒是和他二弟有一拼了。
现在的东方不败还没有爱上杨莲亭,也没有一心一意想给他当妻子,所以还是很关心教务的,除了每月固定时间在成德殿和各长老商讨事务之外,很多事情也会亲自处理,看他桌上一堆一堆的文书数量就能清楚。
几乎没有存在感的杨涟干的事情除了一开始给教主磨墨,剩下就是添茶倒水,随时注意教主有什么需要,一上午倒也相安无事,杨涟很明白,他并不是可怕,只是心里因为缺少温暖而不自觉地产生的烦躁与不安。
到了传饭之时,杨涟看了看侍女端上来的十几道菜肴,心中感慨,这么多,却也不知道他能吃几口。
杨涟仍是很没有存在感地立在一旁,这回真是人家坐着他站着,人家吃着他看着,体验很奇特,感觉很复杂。
这倒不用杨涟做什么,有专门伺候教主吃饭的人,不过那人只是面无表情地吃了两口就放了碗筷,其他人就安静地将碗碟收了下去,杨涟在心里郁闷,这是不是吃饭啊?怎么跟例行公事一样?浪费粮食就不说了,问题是他都瘦成那样了,还不好好吃饭?杨涟还以为他脸白成那样是练《葵花宝典》练的,现在明白了,谁吃饭像他,大男人跟猫一样,脸色不苍白才怪!天下第一了不起吗?天下第一不吃饭也扛不住,这样下去,不等任我行回来,恐怕就得玩完!
虽然心里摇头摇了千百次,可是面上却不敢表露半分。
下午教主午睡,自然是不会让人在一旁的,不过杨涟的工作仍旧没有结束,他要安静地等在外面,等待教主起床,果然伺候人不容易啊……
就在杨涟快要睡着时,房里终于传来了声音:“进来。”
他连忙麻利地打开房门,低着头走进房间,教主正披散着一头长发站在床前,眼见杨涟进去,他便顺势坐到梳妆镜前,杨涟很自觉地走过去,拿起梳子,小心地梳理起他的一头长发,发质很好,很柔很亮,可是头发长,在怎么样也不可能像洗发水广告里一样,一梳到底,该打结的自然也有打结的时候,不过杨涟属于典型的无知者无畏,头发也不梳了,小心翼翼地先把打结的地方解开,毕竟他也不愿意弄疼这个看起来无比强势,却让他能从心里感觉到脆弱的人。
东方不败见那人半天没有动静,刚想发怒,可是透过镜子,正看到身后那人,低着头很小心地理顺着他打结的长发,手上很轻很柔,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像在呵护着什么一样,生怕弄断了一根发丝,倒是一个细心温柔的人,心情好了,教主自然不会发怒,耐心地等着身后那人把他一头长发理顺,又束好,这才起身。杨涟仍旧不慌不忙地弄好洗脸水,伺候教主。
直到傍晚,杨涟终于解放出来,落月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他一个新人,又什么都不懂,教主竟然一整天都没对他发怒,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她原本都打算好了,怎么说人也是她临时找来的,教主若是发怒,替他求情是必然的,不过这一天实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杨公子,多谢你了。”她收回思绪,感激地道。
杨涟摇头笑道:“月姑娘不用客气,伺候教主本来就是我们的本分,天色已晚,那我就先回去了。”
“那就不送杨公子了。”
第4章 第三章 兄弟,哥对不起你
杨涟从教主院子出来的时候,正见杨莲亭一脸着急地等在门外,见他出来,忙迎上去,焦急地道:“我都听说了,怎么样?教主没为难你吧?这月姑娘也是,明明你什么都不懂,竟把你拉去了!”
杨涟见他如此,心中感动,忙道:“让大哥担心了,我没事,教主也没有那么吓人。”
杨莲亭见他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没事就好,回去吃饭吧,大哥知道你以前没伺候过人,这一天肯定也累了。”
第二天,杨涟自然将他伺候过的教主抛到了脑后,毕竟,他这种小人物,还是离教主越远越好。
东方不败看着窗外透进来的白光,走下床来,虽然衣服已经是板板整整一丝不苟,可是他仍是忍不住又打理了一番,才叫人进来伺候。
落月领着一众侍女进房来,千篇一律的日子,索然无味的生活,他是高高在上的教主,没有人可以忤逆,就算他自宫了又怎么样?残废了又怎么样?他是天下第一,所有人都会畏惧他,没有人可以忤逆他,敬畏,恐惧,谄媚,这些目光真是有意思……
感觉到一阵刺痛,他这才发现,原来又是头发打了结,该死的,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教主怒气顿时就上来了,一个大力的耳光就把给他梳头的侍女扇得躺倒在地,人事不省,小厮忙见怪不怪地把人抬了出去,侍女跪了一地,落月指着另一个侍女道,“还不快去给教主梳头!”
侍女急得眼泪差点掉了出来,东方不败烦躁地吼道:“罢了,都滚出去!”
反正今日也无事,散着就散着,那些个女人怎么连一个男人都不如!
想起昨日为他束发的男人,东方不败神色微微有些怔忪,他记得,那双手抚上他的发时带给他的感觉,很轻,很柔,很温暖,让他很舒服,那一定是个很温柔的男人,只是可惜了,连他的长相都没有看清楚,呵,一直低着头,怕也是个怯弱无能,唯唯诺诺之辈!
仍旧是例行公事般用了早饭,教主休息了一会儿,便开始处理教主的账目,依然是有人在旁磨墨,可是刚写第一笔,东方不败顿时又恼了,他明明记得昨天的墨磨得浓淡适宜,圆润平滑,怎么今天的就糟糕至此!
抬头看着边上的小厮,小厮不小心触到教主杀人一般的眼神,顿时两腿发软,怦地一声跪在了地上,颤声道:“教主……教主恕罪……教主恕罪……”
东方不败神情冰冷:“你有何罪?”
小厮一边磕头一边道:“属下……属下不知……”
教主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滚一边去!”
小厮闻言忙入蒙大赦地退到一边。
没过一会儿,教主头也不抬地道:“倒杯茶来。”
小厮战战兢兢地把茶端上来,东方不败抿了一口,再也忍不住了,他是故意的!顿时将滚烫的茶水泼了那人一身,一脚将人踹出门去。
众人看着门外的尸体,纷纷一边处理一边摇头,伺候教主五天,算长的了……
东方不败放下笔,疲惫地靠在椅子上,什么教主,喝口水都不能顺心,比起昨天,他今日的心情实在是糟透了,昨日的感觉又不由浮上心头,水杯总在他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水温也总是刚刚好,好像整间屋子都是都被一种暖暖的,让人安心的气氛包裹着,还有一个人身上淡淡的茶香,只是那个人过于安静了,连呼吸都是安静的,安静得他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真是很少会有人能在他面前如此平静自然啊……
杨涟仍是自在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他当然不会知道,教主的脾气一日比一日大,他身边的人日子更是一日比一日难过,他这个罪魁祸首却还在这里逍遥自在。
落月看着座上的教主,心情也是忐忑不已,教主近来实在是太恐怖了,连她都忍不住心生畏惧,对下人们打骂就算了,更关键的是,除掉死了的,已经重伤的还有十几个,这样下去,谁还敢留在园中?
“教主,最近园中的下人频频出错,可否让奴婢下山再去挑选一些伶俐的?”落月小心地问道。
东方不败凝眉道:“不必了,那天不是有个很好的吗?你去把他叫来让本座瞧瞧。”
落月微微一愣,忙低头道:“教主恕罪,奴婢不知教主说的是哪一个……”
“呵,连这都不知道,你这个管事的,干得很好嘛。”听着教主凉飕飕的话语,落月顿时冷汗直冒,思索片刻后,终于想起来了,原来教主惦记的竟然是杨涟!
落月为难地道:“不敢欺瞒教主,那人名叫杨涟,是总管杨莲亭的远房兄弟,刚来神教不久,那日是因园中之人伤势未愈,所以奴婢才斗胆让他来顶替的,还请教主降罪!”
“杨涟?”他挑眉道,“杨莲亭的兄弟?倒是比那个杨莲亭稳重多了。”
落月小心地问道:“教主,是不是要调他来伺候?”
东方不败摇摇头:“既然是新人,算了吧。”
落月闻言忙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杨涟的日子依旧很轻松,他自然不会知道自己已经被伟大的教主惦记上了,也不会知道自己的好日子还有多少。
因为为人温和大方,洒脱自然,又天生一副好相貌,杨涟在黑木崖上人缘自是极好,迷倒大片的美女不说,连几位长老也是对他赞不绝口。
院子里的下人们仍旧是前仆后继伤亡不断。
杨莲亭第N次下山选人回来后,忍不住长叹一声:“教主太可怕了,这已经是第三批了,这一阵连抚恤金发的都是平时的几倍。”
杨涟忍不住笑道:“教主确实太任性了。”
杨莲亭听罢,顿时大吃一惊,小心地低声道:“你小子,怎么能那么说教主,若是传到教主耳中,你的小命还想不想要了!”
杨涟咧咧嘴,如果人人都把他想得如狼似虎一般,那人岂不是会很寂寞,如果一个人寂寞了,自然就不会开心,不开心的话,脾气自然就大,更何况是他这样的一教之主。
就在杨莲亭感慨,这一批人至少能再用一个月时,事情就出大发了。
第二天,杨涟正在看书,刑堂就来了一群人,五花大绑地把杨莲亭带走了。
他连忙追出去,拉着一个小厮就问道:“阿昆,出什么事了?”
他摇头道:“杨公子,这下完了,总管他昨天给教主找的人里竟然有刺客,教主为此大发雷霆,总管恐怕性命难保啊!”
杨涟郁闷了,刺客?呃……貌似任我行确实还有不少追随者,这个也正常。至于杨莲亭,他倒不是很担心,毕竟他肯定不会死啊,要是死了,这故事还怎么演?教主那段惊天动地的爱情又该怎么办?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第三天刑堂就宣布了对他的处置结果,因为那点小事,就要把他扔到黑木崖下去喂鹰,这也太恐怖了吧?杨涟本来还期待着教主最后关头,像所有电视剧的狗血剧情一样,来一句“刀下留人”!不过童百熊的到来,让他彻底坐不住了。
“杨小子,跟我走吧。”他操着一个大嗓门嚷嚷道。
杨涟愣住:“童叔,去哪儿啊?”
童百熊神色悲戚地摇摇头:“你以后就在我的风雷堂里干差事吧,你大哥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也保不了,念在我和他爹还有几分交情,他托我照顾你。”
杨涟一听,心中顿时百感交集,,二话不说就往成德殿跑去,这一辈子,对他好的人很多,可是除了亲人外对他别无所求的却很少,而杨莲亭是第一个。
“杨小子,你去哪儿啊!”童百熊着急地道。
“我去找教主求情!”
他累得半死跑到成德殿,这才发现,以他的身份根本就进不去,这下他可真着急了,童百熊随后赶来,看着殿门外不顾风度,急得乱转的人,忍不住笑道:“你这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这地方你能进得去?”
杨涟崩溃地道:“童叔,你就别笑话我了,带我进去吧,我大哥虽然有罪,可也罪不至死!”
童百熊无奈地看着他:“我说你小子还是别瞎求情了,说不定连你自己的小命都要搭上,教主的严苛可是众所周知的。”
杨涟坚决地道:“童叔,请带我进去吧,行不行,总要试一试!”现在他也管不了什么剧情不剧情的了,怎么说也不能见死不救。
童百熊沉吟一瞬,带他走过长长的石板路,经过一个长廊,一路进去,走廊上排满了执戟武士,一共进了三道大铁门,来到一道长廊,数百名武士排列两旁,手中各挺一把明晃晃的长刀,交叉平举。两人从阵下弓腰低头而过,数百柄长刀中只要有一柄突然砍落,便不免身首异处。走完刀阵,来到一座门前,门前悬着厚厚的帷幕。童百熊伸手推幕,走了进去,突然之间寒光闪动,八杆枪分从左右交叉向他疾刺,四杆枪在他胸前掠过,四杆枪在他背后掠过,相去均不过数寸。
杨涟感慨,用不用这么惊险啊?皇帝开会也不用整这排长…··
殿堂阔不过三十来尺,纵深却有三百来尺,长端彼端高设一座,坐着一个红衣人,那自是东方不败了。殿中无窗,殿口点着明晃晃的蜡烛,东方不败身边却只点着两盏油灯,两朵火焰忽明忽暗,相距既远,火光又暗,连他相貌如何都瞧不清楚。
童百熊只是抱拳一揖,用他标志性的大嗓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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