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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红楼之风流公案-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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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养气静心俱都完了,只差那临门一脚了,你又何必这么紧张?”林玠瞧着镇元子小心翼翼地给林黛玉把了脉,不由得笑话他。
  “可是你亲姐姐呢,你还笑话我。”镇元子不由得跟他一同笑了起来,道,“你那里知道,那薛家来人之中却有个正劲儿的仙子的,也是下凡历劫,与那贾宝玉之前也是有些瓜葛,这次下凡,便是追着他来的。”
  林玠一听,不由得头皮发麻,问道:“反正姐姐也是说了要远着贾宝玉的,你且说那人,她既然都远着贾宝玉了,又何必要跟别人交恶?到时候回到天上也不好看些。”
  “好看与否倒是次要,只是……她是天上牡丹仙,在上面也是因着受了那神瑛侍者的一次称赞,便种下了情根,这次下凡,她却偏偏并不知道这个,更是想要躲了这些红尘情劫的,没奈何她身边儿的人可不这般想着,只要凑了他们一起去才好呢。”镇元子想到之前的事情,不由得一阵冷笑。
  林玠听罢,也只觉得心里冰凉,再看那睡得安稳的林黛玉,更觉事情并非那般简单了。
  一则这风流公案若只是那神瑛侍者与绛珠仙子的话,这牡丹仙子又何必下凡搅和?想来这其中事情并非那么简单,再者说……这搅和背后,又是谁在推动,知道他清醒复活?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无视我……我只是强迫症比较难破一点……嘤!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黛玉暗忖前生意,刘氏言说现世情
  因这事情前前后后总是无法搭上线索,无论林玠还是镇元子,俱都不能找出其中秘密,只能略略放下这些,倒把精神头儿俱都集中在了林黛玉的身上。
  林黛玉因着知道了那些事情,即便是没什么情意融进其中,却也晓得自己若是仍旧那般只知信了外祖母,守着贾宝玉,必然是一般无二的下场的,却也记得那判词——玉带林中挂,却是谁在挂着她林黛玉?
  这般一想,便更觉得这一辈子便是偏得,直想要好好学了修真道法,又可救她父亲,又可离了这荣国府,便是没甚别的姻缘也是好的,更何况,既说她弟弟是那开天辟地时候的大神仙,有天大的本事的,她便不求能与他做个好姐姐,便是做个帮手也是使得的,又哪里有心情与那惫赖的贾宝玉一般见识了?
  不过这话倒是显得黛玉些许孤高了,实则这黛玉现如今过了年也才刚刚八岁,哪里就是上辈子那十几岁时候的多情如水的潇湘妃子?更何况现如今有林玠占着她的时间,那贾宝玉更是没得趁虚而入的机由,每日里他便要与她多多亲近,林玠也是一旁插科打诨的,只把他哄走便是,倒叫林黛玉根本就思量不起那所谓的灌溉之恩来,更无从还泪。再者,她也知晓了上辈子的种种端由,更知自己的结果,哪里还能再与贾宝玉做多纠缠?
  便是当日的黛玉回魂,也要与他一刀两断的,何况是现如今根本没甚情感的林黛玉。也因为这个,林玠待她也是多有小心,只怕她还记得跟贾宝玉的情分,倒叫她十分不喜,因此,便趁着四下无人,只镇元子在时,她才把话说出口来。
  黛玉道:“我又不是玻璃人儿,你还待我多小心不成?我是你姐姐,到该我照顾你的,现如今,却像是你是我哥哥一样了。”
  “这话我也说过,只是玠哥儿可不一般,哪里听得进去我这闲人的话呢。”镇元子一旁笑道。
  “你也莫要看笑话。”黛玉瞄了他一眼,只觉得这镇元子,瞧着是五六岁的脸,可实际上却是那数不清的年纪,这一派差异化作一团,倒不觉得古怪,也是难得,“你们是多少年的好友的,自然是知道他的脾气的,我虽然是他姐姐,可他哪里把我当姐姐了?只把我当婴孩儿关照呢。”
  这一句话,可把林玠逗笑了,便是镇元子也一旁笑得直拍桌子。林玠忙道:“那日后便是姐姐,好姐姐,我可不敢再做大了。”
  几个人玩闹了一会子,却见林玠的奶嬷嬷刘氏走了进来,端着一盆清水,见了她自己的亲生儿子与主子们平起平坐,她已然惊恐,现在又玩闹一团,她吓得连手里的清水盆子也掉在了地上,忙过去拽起镇元子,一脸惶然对林玠跟黛玉道:“姐儿、哥儿,这小子莫不是惊扰了二位,却是我的不是,待我把他送出去,且莫让他在这内院子里呆着了。”
  “刘妈妈慢来。”林玠忙拦住她,“镇元子本就是我的好友,我请他来,却是连外祖母也知道的,何必这般惶恐?”
  黛玉也是不解。
  “哥儿,你不知道。”刘氏左右瞧了瞧,见果然无人,这才压低声音,道:“姐儿也大了,他还是个外头小子,就是出家了又怎样,这府里人多眼杂,难保不会有不好听的话流出去。”说罢,便再不吱声了。
  林黛玉这才一拍手,惊道:“呀!我怪道是为何如此,如此为何!”
  “姑娘噤声,这若招人来了也是不好。”刘氏连忙摆手。她怪道为何这一大早姑娘、少爷就把屋里的人都打发了呢,便是紫鹃,也在贾老太太那里要绣样儿,唯独她,是出去剪了两枝花儿,回来早了些,准备打些水给姐儿好好篦篦头发,却撞见自己家的小兔崽子居然在屋里玩闹,这可还得了?
  林玠只得对镇元子摇了摇头。那镇元子与他相交甚久,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便顺从了他这肉身的生母刘氏,被她拖拽走了。
  当然镇元子并非真的被带走了,他倒是使了个金蝉脱壳的伎俩,瞧着是被刘氏夹在胳肢窝下面扔出了内院,可实际上,却自己又使了个障眼法回到了屋子里,却是只林玠能瞧得见,旁人俱都见他不到的,便是林黛玉,修行不到火候,也是如那睁眼的瞎子一般,看他不到。
  只是林玠此时倒是不怎么在意镇元子,他却想知道黛玉之前那一声“如此为何”是何等意思,便瞥了镇元子站立的墙角一眼,示意他不要乱动,却对黛玉问道:“姐姐,方才……那话,是何意思?”
  黛玉放要开口,却见紫鹃拿了绣样,笑吟吟走了进来。
  “今儿鸳鸯给了我一个好花样儿,我瞧着有趣儿,赶明儿给姑娘的手炉做个新套子,倒是新奇。”紫鹃说着,却把那花样拿了给黛玉瞧。
  林玠也凑过去看,这玩意儿他以往也只知道是人绣出来的,却不知道这如何还有花样的,见着也觉有趣儿。这头一凑过去,看见的便是那一张画儿,上面画着的却是如兰似菊的一朵儿红花,又有着出水芙蓉的俊秀,却是一枝独立,再没旁的什么。
  黛玉见了这花样,只觉喜欢,拿在手里摩挲半晌。林玠却知道,这便是黛玉的本体——绛珠仙草了。
  这绛珠草因着出身于红云老祖,便是通身的火红,却孤枝独苗,并不与旁的花草为伍,自有一番风情,不然也不能得那神瑛侍者的呵护。
  何况这神瑛侍者自诩绛花洞主,便是一味的喜欢这绛珠草的,只是他原本也不是什么老实的主顾,之前也是给警幻仙子看园子的,种种花草,他也关照了不少,唯独这绛珠草是他自行灌溉,无人命令的,便才有了这番风流公案,而那其他的花草也不当下凡来历劫——这般一想,林玠心里便似擂鼓一般,只觉得那幕后之人必然是冲着什么来的,却许就是要害他了,偏偏不知到底是谁,真真叫人心慌意乱。
  且现如今见了这花样,林玠便知定是有故人又到了,只是是“真故人”还是“假故人”,却须再做计较。
  这时候,只听外面一声大笑:“哎哟哟,我说林妹妹,林表弟,你们二人还不去老祖宗那里讨赏呢,可不知道,这外面来了个有趣儿的,正给老祖宗说笑话呢,还要我来请你们,快去快去,晚了就没那么多笑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玛蛋发错了……摔!好吧……就半夜更好了……嘤!皮埃斯:又是强迫症……别恨我……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哮天犬传信惊人,道法门自有公论
  这来人可不正是王熙凤了。这凤辣子从来风风火火,未见其人便是先闻其声的,她这一闹,倒叫不知道镇元子还在的林黛玉觉得有趣儿,便起了身带了林玠同去,只可怜镇元子,只能隐者身跟着,生怕那不知是哪位故人要对林玠不利。
  进了贾母的院子,便听见一阵阵笑声传来,林玠平心静气,只用神识去探那屋中人,却发觉那人正是哮天犬!他哪里能想到哮天犬还会掺和一脚的,只带着疑惑看向一旁隐身的镇元子,却瞧见镇元子更是疑惑,这俩人,便是迷糊到一处去了。
  这边熙凤带着姐弟二人过去,那边门口就有小丫头连忙打起外面的帘子,口中叫道:“琏二奶奶、林姑娘、林哥儿到了!”
  那边便有二等丫头过来引路,过了抄手回廊,这方打起了另一面帘子,便是大丫头过来接过三个人解下来的斗篷,将上面沾的雪花俱都抖落下去了,这才领着三人进屋见贾母。
  贾母一见三人,便喜笑颜开,忙把卧在她膝上的贾宝玉推起来,对三人招手笑道:“快来快来,这可是有趣儿得很呢,这道长说的笑话,保管你们从来没听说过的!”
  “可不是嘛,就因着这个,我才特地去找的林家表妹跟表弟,我就琢磨着,老祖宗啊还不赏我?”王熙凤笑声清亮,人长得也爽利,这话说得也痛快,倒是把一旁穿着一身道袍的哮天犬看得一愣,连忙转过脸去,却正瞧见林玠,哪里还敢坐着,一个激灵站了起来,对着林玠就是一个稽首大礼,口中还念叨:“道不见长,法不见长,山不见长,水不见长!”
  这四句,只一个“长”字,却是有“长”有“涨”,有“擅长”有“长短”,有“增长”有“上涨,”偏偏合了林玠的修行法门,只听着,便知道这是有人传话给他了。一旁镇元子也听得一愣,才晓得那杨二郎可不是全然不顾往日情分的,却传了这么个故事来,也是要林玠多加小心的意思了。
  “哟,这还是有几分意思了!”王熙凤却是听不明白的,只觉得这几句话有趣儿得很,忙打趣儿道,“想来林表弟可是有几分仙缘了,老祖宗,您瞧着可能参透这玄机?我是大字不认得几个,别说玄机了,就是‘玄鸭’也是不懂的。”
  “母亲封了仙女,弟弟怕不是得了母亲的消息了,道长这可是与人为善的大好事,快快受我一拜。”林黛玉急忙站起来福了福身,却把这事儿圆了过去。
  贾母一听,这怕不真的是自己女孩儿的消息,也就不管那道长是不是给自己外孙跪拜了,连忙让人给哮天犬打赏,又封了些香油钱说是要送到道观上去的,再叫林玠好好想想,这些话到底是何等意思。
  林玠只能胡诌一顿,却把这句话的真解藏了起来。
  所谓“道不见长”,便是这世间万物运行之道不为人擅长;那“法不见长”,便是这修行法术不得有高低上下之分;那“山不见长”,却是山不见增一分一毫;“水不见长”,正是水何汤汤,不为人所控。
  瞧着是四句最为简单的道理,但实际上,这便是说的红云老祖了,那红云老祖原本便是天边第一朵红云,此红云则可增可减,可大可小,可长可短,岂不正是合了这个意思?而道、法、山、水,所说的,却又是另有所指,此道,可不正是说的那鸿钧道祖了?
  这般一想,林玠只觉得头皮发麻,莫非算计他的便正是鸿钧道祖不成?
  也莫怪林玠这般惊恐,便是镇元子,也是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半晌没缓过神来。
  倒也不是镇元子怕事,只是若涉及到了鸿钧,他到想着要好好计量了。之前那鸿蒙紫气被鸿钧给了红云,怕不就是在算计,这可是谁都知道的事情,若是这次红云化身林玠,那鸿钧仍要插手,非置他于死地不可的话,他镇元子倒觉得,莫不如撕破面皮来,大家不好看!
  正这般想着,那哮天犬哪里还肯继续在这屋子里呆着,说什么也要走,却是谁也留不住了。
  “道长传话来,我也没什么好谢你的,莫不如用过茶再说走也不迟啊。”贾母却是意图留他再多坐一会子,毕竟这哮天犬方才也显示了些许神通,又说了许多笑话,她却是十分的喜欢,“道长且给我瞧瞧,我这孙子,却是有什么造化,也叫老婆子我安心。”
  哮天犬一听这个,立刻便没了热闹心思。
  他本就是个狗儿,即便是神仙养的狗儿,多活了千百年,却也还是个狗儿,哪里就学得来这人间的吹捧?怕不正是为难他呢。因而只瞧着林玠求救,就差变作原形晃晃尾巴了。
  黛玉因着知道他是哮天犬,再瞧他这幅模样,只觉好笑,便轻掩唇,笑了一声,道:“道长想来久居深山,怕不是许多话儿都不会说得的,莫不如道长说些玄机,便让玠哥儿给解释解释,外祖母瞧着可好?”
  因着方才林玠给解释了那四句话的字面儿意思,解释得贾母心喜,这一听,便点头应允。
  哮天犬这才放下心来,知道不必给这在场的人都消了记忆的,更不用打打杀杀,免得乱了六道轮回,于是便信口开河道:“这个娃儿长得灵,读了书本又捻经,从来只道文章好,何处衣衫缀点青。”
  林玠解释道:“宝哥哥是读书的料,文章也能做好的,将来必然有‘青青子衿’一说,可不妙哉?”
  贾母听罢,喜笑颜开,更是愈发的喜欢林玠姐弟了,搂将过来心肝儿肉的叫个不停。只哮天犬觉得,这老太太实在无礼,若觉得无趣便是不管她喜恶又如何?
  待他离去,回了灌江口之后方才从二郎神那里得知这是有着因果在其中的,不得乱动云云暂且不提。只说这贾母快活,又是赏钱又是香火的,也没少给哮天犬,喜孜孜把他送出府去,这回头又把贾政劈头盖脸一顿骂,叫他不要多管贾宝玉。
  回了自家小院,林黛玉这方才问林玠:“你可不是在诓外祖母呢?”
  “姐姐莫不是以为我在害那贾宝玉?”林玠反问。
  作者有话要说:总也写不出我想要的那种原著风……真绝望……嘤!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论东西道法难争,知因果故人可信
  且不表这荣国府中许多人如何称赞宝玉讨好贾母,但说那哮天犬传了话回到挂江口,将自己在那红尘之中所言所行俱都一一叙与二郎神,不敢有一丝隐瞒。只说到传话之处,细细来表,却叫二郎神着实懊恼了半晌。
  你道这是为何?正因这哮天犬是一个心眼儿的忠犬,便不够机灵,叫他思量那些亲眼所见、亲身所历的事儿来给人说说倒也罢了,若是凭空捏出写事儿啊话儿的,他自然是记不清楚,因而这话也便少传了一句。
  只这一句,便是翻天覆地,那意思也就天差地别了。
  没奈何,二郎神只得自己再去一趟,也顶着算是与故人许久了,便起身去收拾了些东西,权作礼物,准备出门。方才收拾停当,只见那大门口施施然飘进一个人来,却不正是太上老君。
  这二郎神本是元始天尊徒弟玉鼎真人门下,却正是与这太上老君出自一门,论辈分也要叫他一声师叔祖的,因而,他连忙起身相迎。老君落地,,亦忙伸手拉住他往内室说话。居然也正是为了林玠一事二来。
  “此事攸关西方教与我东土道门,且不说那两次取经,折腾回来了,倒把这信徒俱都拉拢了去,只说我天道之下,准圣之多,本也是足够支撑擎天柱不倒,却为准提、接引二人拉走了许多,连你师叔师伯一干昆仑十二仙之中也被拉走不少,现如今,红云、镇元子二人若肯出山,便是不小的助力,真真是再好不过的。只怕……那西方教仍旧从中作梗,只一心一意要离了那西边儿的穷乡僻壤,把主意打在我东土了。”老君一番话,说得虽然不是如何动听,却是把这事情交代了清楚,也是入情入理,只说得杨二郎心中也升腾起一番不快来。
  又岂止是不快,又何尝没有心惊。之前取经一事,来来回回折腾,虽然是天下众家仙人设的一个局,那现如今,又何尝不是另一个局?
  “现如今,我只怕当日妖师鲲鹏设计杀害红云老祖一事,也是那两个秃贼搞的鬼,只是为了害我东土准圣。”老君直摇头,“你这次到凡间,且去叫他们小心行事,莫为人有机可乘,诸般因果,我自会与你家师祖去说,他当日算计于人,又哪里想得到今日有求于人?”苦笑一声,却半点不像是天庭之上那只道炼丹却凡是不在意的老牛鼻子了。
  杨戬这方才开了额头神目,见着眼前的老君,竟然乃是天庭炼丹的牛鼻子老道的身外化身,怕不正是未曾斩去的三尸之一?
  因着这事关重大,杨二郎哪里敢耽搁,忙踏上晕头,直奔东方京城而去,这身外化身的老君也倏地不见踪影。
  只这路上杨二郎如何行走驾云不提,却说荣国府里蒸峥院中,方一入夜,林玠便使了个法诀,催眠了身边一干人等,又叫起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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