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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小娘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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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夜里,有冰凉的液体落在地上。
  令狐冲拉着东方,一路向前,留着岳不群等三人站在原地。
  
  走了一会儿,四周静寂无人,令狐冲只是低着头,一路疾走,东方有些不习惯的开口,“没想到,你会来。”
  “是啊,要不然你也不会给我下迷药了。”令狐冲不悦的开口,自己现在头痛欲裂,看来也是托那迷药的福。
  
  “那……”的确是他太担心,害怕令狐冲忘不了旧情,动了除了岳不群一家的念头,现在看来,全然是自己多虑了!“那时,我是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不高兴的质问着,令狐冲甩开东方的手,索性停下来看着他,“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我几次三番说过,我在意的只是你,因为你是小娘子,所以待你好,其他的我都不在乎,难道我的话,你还是不信?”
  
  “没……没有,只是……”东方有些犹豫,但是看着令狐冲反应那么大,心中又惊又喜,一时也不好说些什么,“我是怕你为难!”
  
  “哦?”令狐冲挑眉,“那么,给我下药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树枝摇晃,雨滴三三两两的砸落,远处闪着雷光,今夜必有暴雨。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这么甜,真怕腻到乃们……大师兄还是不忍心啊不忍心,始终下不了手……




☆、快到为夫怀里来

  
  “我……”被逼问的一时无言,东方有些紧张的攥着衣角,“我只是太担心,担心你放不下。”
  “就这样?”令狐冲淡淡的的反问,似乎心情好了点。
  
  “是的,你对他们,还念旧情,我也是怕你为难。”东方看着令狐冲,眼里难得带着怯弱,很久,没有遇到这种让自己心慌的场面了。
  
  “那我之前跟你说的,你都不记得咯?”令狐冲有些无奈,自己是念着旧情,可是,自己既然决定与他相守一生,就绝不会反悔。
  “记得,可是……”当然记得,就是因为记得所以在乎,所以不想失去,“可是,你不是……已经想起来了么?”
  
  “那又怎样?”令狐冲立即反问,“我想起来了,可是我令狐冲决定的事情,绝不反悔,我还是我,小娘子还是小娘子,你怕什么?我难道是那种信口雌黄随意反悔的人么?”
  “不,你不是!”东方慌慌张张抬头,正对上令狐冲直勾勾的双眼,相处这么久,他是什么样的人,自己自然是知道的,“我知道你不是,只是担心……”
  “担心我念着旧情回去找他们么?”
  
  “也怕你对你小师妹……”越说声音越小,虽然自己在乎的不能更在乎,但是……明明知道这些还要去杀岳灵珊,这样令狐冲会不高兴吧?
  “怕什么?我在黑木崖上不就对你说了,我只是将她当做师妹而已,现如今也只是心疼她嫁给不知好歹的林平之,不忍心她一往情深却被那个薄情郎辜负,再没有别的意思,我跟她那么多年师兄妹,总归有些情分,但是我对你……对你什么心意你还不懂?就算你要我赴汤蹈火,我也绝不会多言,只要你需要,我什么都愿意,可是,可是你居然瞒着我一个人跑出来,还给我下来迷药,要是我今天醒不来怎么办?要是你受伤了怎么办?”
  
  令狐冲越说越气,说到最后干脆磨过脸去不看东方。
  “我只是不想你为难罢了,你,你别气啊!”手足无措的站着,任由淅淅沥沥的风雨打在脸上,胭脂化泪,晕染了一抹血痕。
  
  “你啊!”伸出手指气哼哼的点着,像教训小孩子一般说到,“你啊,以后在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会了!”看着令狐冲心疼又无奈的表情,东方心里顿时跟喝了蜜似的甜,“相公,我记住了!”
  
  “真记住了?”皱着眉,似乎还在怀疑。
  “记住啦!”语气里不禁戴上了几分笑意。
  
  “这还差不多!”淡淡瞟了一眼,“还不快点过来!”
  盛开双手,做出要把东方拥在怀中的姿势,有些不满的看着他。
  一道雷光闪过,令狐冲一人站在平地上,显得分外伟岸。
  
  “这……在外面。”虽然脸上忍不住烧起来,脚还是乖乖的走了过去。
  “啧。”不满的咂咂嘴,看看天,又有几滴雨落了下来,张口说了什么,可惜滚滚雷声已至,东方虽然到了令狐冲身边,却也没听清他说了些什么。
  
  两人走到一起,急忙用轻功往回赶,东方一路上想着令狐冲刚刚说的话,可是也找不到时机开口问,直到回了住处,令狐冲拍拍衣服,叫他去换,他也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
  “怎么又发呆,在想什么呢?你的衣服湿了,不是要快点去换么?”令狐冲似乎没有注意到小娘子有句话卡在喉咙,只晓得他向来对于穿着是极为讲究的,单单叫他去换。
  
  “那个……”
  “嗯?”
  “刚刚在外面,你说了什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
  “我说以后有事你要相信我。”令狐冲转身去拿干衣服。
  
  “不对,是打雷的时候,你说了什么?”那个时候,说的应该不是这个。
  “晚上打了这么道雷,我怎么知道你问的是那一句?”令狐冲依旧没有转过身,漫不经心的回答着。
  
  “就是……”一时间竟然没有想到还有这件事,但是,分明是那个时候啊。“就是我走到你身边的时候,那个时候刚好打雷,你说什么?”
  “那个时候啊……”令狐冲仰起头,拖长语调,似乎在很认真的回想,良久,才回过头,看着小娘子,一脸坏笑的说到,“我是说……这风迢迢雨招摇,小娘子,还不快到为夫怀里来?”
  
  “你……”看着令狐冲的表情就知道又被调戏了,有些又气又羞的跺跺脚,转过身去,却被从后面一把抱住。
  
  “小娘子。”令狐冲紧紧抱着,轻轻唤了一声。
  “嗯?”人都被你逮住了,有话说呗。
  “小娘子,以后别做这种傻事了,有事跟我商量一声。”抱着东方的肩,令狐冲轻声呢喃到,“醒来看不见你,我不安。”
  
  “我只是害怕。”埋住脸,心情却依旧无法平静。
  “抱歉。”令狐冲先想了想,确实是自己做的不够周全,摸摸东方的头,细细说道,“我也是陆陆续续想起来往日的情形,想过告诉你,却怕你多想,所以什么都没说,可是,没想到这样倒让你多想了。”
  
  窗外稀里哗啦下着暴雨,时而一阵轰雷,秦轲倚在床边,手里细细摸索着一面赤玉令牌,小小的敲门声几不可闻,秦轲还是喊了一声,“进来。”
  “你想问什么?”狐鸣看见秦轲有气无力的样子,想问问,却也不知该怎么去关心,一开口,还是照例冰冷的公式化语气。
  
  “没什么,你怎么忽然来了?”秦轲并没有去找狐鸣,但是对于狐鸣突然到访,早就习惯了。
  “旭日令,在你那里吧,给我。”无比自然的就伸出了手。
  “哼,你手里不是有么,要我这个做什么?”按照狐鸣的习惯,就算没有,也会仿照一个差不多的出来,需要的时候拿来使用。
  
  “最近任我行和任盈盈在教内大打出手,任盈盈似乎有意要将教主之位让出,日月神教里的长老们大多反对,我可不想看着任我行大开杀戒然后成功统一日月神教。”狐鸣的心思现在放到了怎么搬到任我行身上。
  
  “不琢磨怎么解决东方不败?”秦轲怪笑着回应一句。
  “你要是不把令狐冲引来,他早就解决了。”
  “就算东方不败伤重,你也未必是他的对手,你应该感谢我救了你一命。”当然明白狐鸣的打算,只是那样实在算不上高明,“附近没有足够的人手,不管是对付岳不群还是东方不败,都太危险了。”
  
  “哼,难得机会,又被你给放过了,你就是想护着令狐冲吧?”狐鸣说话不知不觉带上酸味。
  “真的要想铲除他们,当初刘正风被杀的时候,朝廷就可以派出大军直接剿灭嵩山派,或者在这次五岳并派大会,朝廷也可以用聚众扰乱的名目直接动手一举灭掉五岳剑派,甚至连武当少林两派也难免受到牵连,会安分很久,但是……上面并没有这么做,你好好想想其中缘由吧!”秦轲冷嘲般抛出一段话,狐鸣沉默了半响。
  
  “江湖事,不动军制。”狐鸣想起来很久之前,自己加入暗卫时上司要自己谨记的一句话。
  “江湖势力是杀不完的,只要着泱泱大地上还有人,只要百姓中还有尚武之风,江湖就永远不会平静,打压了这一股势力,另一股马上就会暴起,我们单独屠杀哪一门哪一派都无济于事,别忘了,我们存在的意义是平息江湖风雨,不要让江湖的疾风骤雨吹进庙堂,要是能按照自己的性子来,你以为我会等到五岳剑派才出手教训嵩山派?”提起那个无视朝廷命令的门派就觉得恶心,当然,想要铲除这一个门派,对于朝廷而言并非难事,只是不值得。
  
  “嵩山派最近的这些案子,是你授意的?”自从左冷禅死后,嵩山派可谓树倒猢狲散,本门不少弟子另投他派,也有不少弟子被人暗杀,要是这背后没人助推,狐鸣绝不相信嵩山派百年的底子会这么快败光。
  
  “谁来都一样,放着嵩山派多活几年已经是仁至义尽,内应已经把嵩山派的那些武功摸到了,主要副本已经送回,至于人手,这几个你可以先用着。”甩给狐鸣一份名单。
  “没想到嵩山派早已经被渗透成这个样子了。”
  “那些是小事,我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办?”秦轲看着狐鸣,东方不败与岳不群的一战因为令狐冲的出现而消弭于无形,但是他们决不能看着五岳剑派做大。
  
  “既然你放任五岳剑派成立,我自然就会放任他们对战。”让他们内部消耗才是最好的。“近些年东方不败一直放任杨莲亭处理教务,日月神教内有志之人早已隐退,加上任我行的恣意妄为,又有不少人离去,这下日月神教倒是可以和人心离散的五岳剑派一比高低。”
  “那你要在任我行彻底整合日月神教之前动手。”是个好主意,但是日月神教若是将那些武林中亦正亦邪的散人集中起来,力量也不可小觑。“好在是任我行,比起任盈盈来,他没那么得人心,想要离间倒也不难。”
  
  “这事别人去做岂不是更好?”听出来狐鸣打算动用内应,秦轲忍不住出声提醒。
  “别人?”狐鸣想了想,“你是说让东方不败回去?”
  
  “他不需要回去,只要他愿意,绞碎任我行的计划倒也不难。”毕竟作了十二年的教主,在日月神教的势力绝对不能小觑。尽管这几年虚耗了不少,但是凭借着那一帮老人,也没那么容易搬到,“所以你来借旭日令?”
  “至少借着他的名头,比较容易罢了,要是东方不败真的会出手,我倒也乐得清闲,不过,你留着有用么?”
  
  “反正也烂不掉,就放在身边,没坏处就是。”随手将赤玉令牌收起,秦轲想着或许很快就能用上了。
  
  “小娘子,在想什么呢?”看着东方拿着筷子半天不动,令狐冲举手在他眼前摇了摇。
  “没,没什么。”回过神来,冲着令狐冲微微一笑,继续夹菜,却看见碗里早就堆满了,有些疑惑的望向令狐冲,令狐冲正仰头灌着酒。
  “少喝些,别伤了身子。”看着令狐冲又在灌酒,东方多少有些担心,也知道他无酒不欢,但是总是这么喝,也怕他喝坏了身子。
  
  “呵呵,小娘子既然不乐意,那我就不喝了。”随手将酒坛放到一边,看着他说到,“小娘子,你是不是有心事啊,最近总是看你心不在焉。”
  “教内出了点意外。”
  “要回去么?”
  “暂且不用。”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果然比起河蟹人家更会做家常小菜……再说河蟹不是有过了么【遥指之前某章~】然后……更文的时候看见收藏是899来着……有没收藏的亲顺带收一下吧~




☆、枫林馆

  
  “枫林馆?”秦轲笑笑,这个青楼倒是会选地方,城外山脚下颇为静谧的一处,周遭尽是富庶人家的别苑,离官道也不算远,前前后后来了几批人马。不愧是专门为富贵人家开设的地方,景色确实不错,尽管还是四月,这里已经繁花似锦。
  
  新雨后,满地残花,秦轲在山上寻了个清净地,擦干净石台,盘坐于上。既然是等着消息,那么她也不用太急。
  
  晨曦微薄,一路走来,草叶上的露珠将衣摆打湿,衣摆一片深深浅浅,令狐冲却毫不在意的往前走着……手上还拎着一壶酒。
  
  小娘子最近总是失神,似乎在计划什么一样,但是偏就不跟令狐冲商量,每次问他,都说没什么事,令狐冲也不好继续追问,只得放下,想来也是日月神教的那些事,任我行还未除去,任盈盈也未必镇得住,知道东方心有所念,但是令狐冲却不想再卷入日月神教的那些是非,明明都已经离开了,按照他的性格,本来就不是参与纷争的人。
  春天万物复苏,心情却愈加烦闷,急躁躁的像是迫不及待冲出来的朝阳,天色虽晓,阳光却依旧闷在云后面,纵然喝酒,也觉得一口气闷在胸口,索性到野地走走,散散心,看看这万物声息,心里或许还能平静些许。
  
  远远的传来一两声琴响,悠长又寂寥,令狐冲听着倒觉得颇合这寂静又无人清晨。
  忽而两声争鸣作响,令狐冲抬头,是琴音,还是这山中鸟鸣?怀着一点疑问,循着声音一步步向前。
  
  古琴低沉,一声声漾开,洒在山间野地,一如晨光,间或夹杂着几声争鸣,突兀,短促,如同走在野外无人的树林中听闻阵阵鸟鸣……空旷的山野中,琴声徐徐,融入了山野曦光也融进了声声鸟鸣。琴声不止,徘徊又激扬,上昂之后又缓缓步入平原,如同河流进入平地,静静散开,滋润无声,一点点消逝。
  时而琴声停下,令狐冲回味良久,才发现一曲终了,忍不住拍拍手掌。素以抚琴的女子愕然回首,睁大的眼里满是惊讶。
  
  “你怎么来了?”秦轲正是因为确定无人才敢在这里一弹古曲。
  “我也没想到是你。”令狐冲只是出来走走,他也从未想过,像秦轲那般心思诡异难辨正邪的人居然弹得出这样旷达出世的琴音。
  
  “呵呵,这大概是就是缘分吧,要坐么?”秦轲坐在一块大石之上,旁边仍有空余,令狐冲也没多想,一拽一摆席地而坐。
  “我记得你们的住处离这里应该有些距离,怎么跑来了?”秦轲拨弄着琴弦,古琴低吟,如同哼唱着古老的歌谣。
  
  “我的性子,在一间房子里闷不住,出来走走。”令狐冲笑了笑,要是秦轲不提,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刚刚听着琴音舒缓下来的心情,此刻又弥漫起丝丝雾霾。
  
  “看样子休息的不好啊,早上不是该再睡会儿么?”居然一大早身上就带着酒气,看样子心里不顺畅。
  “练武的人到了这个时辰,也差不多该起了。”令狐冲不愿多提,小娘子的事,他虽然忧心,却不希望外人知晓。“你刚才弹得,是什么曲子?”
  
  “好听么?”秦轲有些得意的笑了,很久,没弹,中间还错了几个调。
  “听着舒服,就跟这天色一样,干净。”令狐冲并不是很懂乐理,只是听着刚才那支曲子,心中烦闷似乎一扫而光。
  
  “《搔首问天》。”秦轲停下手,脸上露出怀念的表情,令狐冲第一次看见秦轲露出这般温柔的样子,似乎在思念以为故人,只听见秦轲慢慢说道,“很小的时候,听娘说是一位高人幼年学琴久无所成,被师傅拎到山上,叫他领悟乐理,那人在山顶久久徘徊,最后安静下来感受天地气息,后来便有了这曲子。”
  
  说到这里苦笑一声,秦轲有些无奈的摸着琴弦,“事情过了那么久,我连那人的名字也忘了,却记住了这曲子。”
  “很好听的曲子。”令狐冲只觉得此刻的秦轲,比其他的时候好相处多了,“听着舒服。”
  “要是可以的话,我倒是觉得你那本笑傲江湖弹出来更好听。”秦轲看着令狐冲,脸上带着些许调皮的神色。
  
  “笑傲江湖?的确很好听,不过要两个人演奏,一个弹琴,一个吹箫。”令狐冲回忆当日初闻此曲惊为天籁,也曾懊悔过世上再无此曲。
  “不。”秦轲淡淡一笑,又弹了起来,只是此次音调一改前面低沉积郁时而高阳的去掉,而是洋洋洒洒放浪形骸,不拘形式婉转回落,像是一泓清水高山留下,冲过地底又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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