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策瑜 长河吟断-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吕蒙率人在不远处等着,看到孙权便问:“见到中护军了?主公亲自探病,他想必非常感念。”
  “下人们说他病得很重,我怕他见了我又劳动精神,就没有进去。”孙权说。
  “至尊一向诸多体谅,实为我等之幸。”吕蒙说着,孙权已漫不经心地策马前行。北风把他的自语吹到吕蒙耳边,却不太真切。
  “……这世上……是否真的有男人让我……”
  转眼又是除夕。
  孙权率全族祭祀了孙坚和孙策,又在府里摆开筵席。
  陆逊解下风帽,抖了抖身上的雪,才跨进大门。陆绩托病不肯来,他便只好替他来孙权府上。孙氏府邸着实繁华,尤其和人口萧条的陆宅相比更显热闹。爆竹在庭院里砰砰作响,炸开一道道虹光。陆逊小心的避开鞭炮游戏的人,沿游廊快步走进大厅,悄悄坐于末座。建安五年他也曾替陆绩来赴过吴侯的邀约,那时的吴侯还是孙策,那天的闷热与今日的寒冷也恰成对比,但孙策和孙权的区别恐怕更甚于冬与夏。
  陆逊并无心游乐,面上笑着与邻近觥筹交错,心思却已经神游天外。忽然一声“中护军到!”把惊醒,循声望去,周瑜大步走进来了。
  陆逊发觉他脸上似乎带些病容,但依旧美目粲然,凛然生辉。他穿着白衣,并没有为节庆特意换上鲜艳服饰,但通身都泛着光彩。孙权忙安排周瑜坐在身旁的上座,把喧闹的百戏撤下,换上西曲。纤腰的越女随鼓瑟涌进来,舞动绿衣黄裳,一扫厅堂的喧嚣和繁杂。
  总之吴郡的人事看起来一切照旧,和他离开时并没有什么两样。除了沈友已被杀,再也无处去归还那本写满红字小注的《孙子》。陆逊举杯,向着虚空微微一举,仰脖饮下。
  

  ☆、第 69 章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高能,本章丧病,天雷慎入】】】】
  “岁末无事,循儿不妨在家里多住几天,合家团聚。”孙权向周瑜举了举酒爵,笑说。
  “多谢至尊。”周瑜也端起酒杯回敬。他难得神色蔼然,可能因为周循终于回了家,也可能仅仅是由于筵席上气氛欢悦。
  两人对饮,孙权想和周瑜继续攀谈,却又找不出什么话说。暗自踌躇下,周瑜已经转过头去,边望向歌舞边和旁边的鲁肃往来谈着什么。孙权觉得刚饮下的醇醪忽然在舌头上泛出一种淡淡的苦味。
  忽然从门外传来一阵叫嚷和骚动,众人面面相觑,侍卫冲进来报说,有术士自称从西域不远万里来到吴郡,正待向至尊展示幻术,却被请出大厅,故而不忿,在外面吵闹。孙权听了笑说:“佳节欢乐,不可让远人失望,不妨进来表演一番。”
  胡人高鼻深目,须发卷曲,踢踢踏踏地走了上来,服饰观之十分奇异。他向孙权草草一揖,朗声说:“我观江东甚有火德,今天就演个火中奇观。”
  说罢,从怀里拿出一个皮囊,倒出一把金色的砂砾,绕身在地上洒了一个圈。众人正不解火在哪里,烈焰忽然从砂砾上跃起,瞬间就吞没了胡人,冲上房顶,房梁青瓦顷刻间被穿透,烈烈火焰直达霄汉。
  孙权一惊下想起身躲开,不期打翻了酒盏。周瑜笑着按住他说:“至尊,这只是幻术。”
  他话音未落,只见火焰变成一条巨龙,赤炎流光,在空中盘桓舞动,众人抬头仰望,啧啧称奇,火龙又一头扎进厅堂里,化作一个袒臂露乳的胡姬,通身是火,五官在火苗中晃动,胡姬妖娆起舞,在厅堂里盘旋,地面上随着她的脚步盛开了满地红莲,细看下,竟也都是火。中间一朵莲花越开越大,将要露出蕊心时,忽然从里面现出一个少年,着红衣,戴高冠,佩长铗,站在莲花的火焰中间,赫赫烈烈,丰艳动人。少年步下红莲,拔剑作舞。火焰化成的红衣拂过诸人的脸,轻柔却像微风。
  这次孙权听到周瑜的酒杯摔在了地上。
  红光收起,幻术骤然消失。
  厅堂回复如初,穹顶也并未洞开。胡人弯腰把砂砾收入囊中,站起来四顾,等着众人喝彩,却见一片奇怪的沉默和低语。
  “我怎么觉得最后那个,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朱然凑到陆逊耳边满腹狐疑说,陆逊迟疑着点了点头。
  最后还是孙权带头呵呵大笑抚掌赞叹,众人才赶忙跟着叫起好来。胡人得意,领赏而去。
  舞乐再起,厅堂里又恢复了觥筹交错。
  酒过半酣,张昭等不胜酒力,纷纷辞去,孙权也起身回内室换下被酒污脏了的衣服。
  婢女捧上新衣时,孙权正对着铜镜发愣。他忽然想起过了除夕夜,他就满二十四岁了。正是孙策受封吴侯的年纪。
  孙权第一次仔细地从镜中打量自己,这张脸处处透露着端庄谨慎,沉稳有余,却没有一点孙策生前的飞扬洒脱。他下意识学孙策扬眉,哂笑,却一点也不象。孙权颓然转头,正看见婢女捧上的玄色织锦礼服,莫名涌上一股烦躁,伸手拽过来扔了一地。
  ……孙策的长尾冠,孙策的火红的衣服,以致孙策的明媚与飞扬,孙策轰轰烈烈的爱与恨……孙策的一切,孙权为什么不可以有呢?
  仿佛鬼使神差的,孙权命人去开了从建安五年就尘封的衣箱。
  周瑜本来就在病中,喝得太多,从席间踉踉跄跄出来,扶着廊柱呕吐不止,牵动起胸口丝丝分明的绞痛。连鼻腔里全是酒,还夹带着一丝血的腥甜,呛得眼泪都出来了。自从离开寿春,他还从没有喝得这么凶过。久违的孤独从心底铺天盖地地涌了出来,完全让人猝不及防。
  良久他才扶着柱子慢慢直起腰。
  “公瑾!”有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从往昔传来,久违的像是隔了几辈子。
  他回头,眼睛里一片朦胧,他看见一个红色的身影向他走来,穿过时间的浩渺烟尘却毫发无伤,仍旧是二十五岁的青春。
  他定在那里,看着孙策在建安九年的一天向他走来。
  “是耶非耶……何姗姗其来迟……”眼泪或是太过浓厚的思念,让这世界一片模糊。
  孙权换好衣服回厅堂去,远远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扶着廊柱呕吐,他定睛看去却发觉是周瑜,忙叫了他一声。周瑜却一愣,转过头睁大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就好像见了鬼。他鼻尖和眼眶都微红,好像喃喃地说了什么,孙权却没听清,忙走近去。
  他伸手想扶住周瑜,周瑜却忽然扑上来紧紧抱住他。
  孙权浑身都僵住了。衣料上的熏香,酒味,血腥味一起涌来,滚烫而湿润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如果他再装作不懂这是什么样的感情,不懂孙策和周瑜当年有过什么,未免就太自欺欺人了。这是他刻意回避的事情,却被这样直直地撞上来。他想推开周瑜告诉他自己是谁,却又觉得这样近乎残忍,而更让他惊恐的是,他竟然也并非不想要被他拥吻。
  “为什么你不抱我?抱紧我……”周瑜痛苦地喘息着在孙权耳边说。他的热辣辣的气息摩擦着孙权的脖颈,让他浑身都叫嚣着跳跃着,简直痒到了骨髓里。
  他回吻过去,拥抱周瑜,拖拽着他。他知道自己每一步都走向截然相反的方向,却停不下来。
  两人立刻滚倒在榻上。蜡烛被涌进来的风吹灭,只剩火盆里的光,明明灭灭。
  周瑜浑身都热得烫手,他把孙权压在身下,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他低头不停地深吻孙权,吻得他无法呼吸。舌头在他口腔里游走滑动,灵巧得像在挑'逗。孙权知道现在推开周瑜也许不算太晚,可他却浑身发软好像中了什么咒。他看着周瑜扯开衣襟脱光了衣服,结实优美的线条毕露,他是如此之美,居高临下简直是种巨大的压迫。周瑜肌肤洁白无瑕,因为情'欲而浑身泛着微红,乳'头鲜艳,在胸前挺立着,那样子又纯洁,又放荡。他抓住孙权的手抚摸上去。凸起的触感摩挲在孙权的手指中,唤醒无数欲'望的矛尖,孙权任由周瑜摆布,他意乱情迷,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为什么不抱我?”周瑜忽然哽咽着说,眼泪打到孙权脸上,将他惊醒,“你在想虞翻?”
  孙权闻言更是一惊,忙哑着嗓子说:“不,我从来没想过虞翻,你不要在意他……”
  “我以为我不会在意,可这是你啊……”孙权从未听见过周瑜的声音里有这样不加掩饰的悲伤,不由也心下一颤。
  “我从来没有想过他,我只想你,真的,我只想你……”孙权反复说这几句,期冀能安慰周瑜。孙策究竟想过谁他无从得知,但他能保证孙权只想过周瑜,只想过周瑜。他伸手抚摸周瑜的裸体,小心翼翼到有些胆战心惊,好像力稍微重一点就会把他碰碎。周瑜的肌肤滚烫,好像燃着火,而孙权每一根手指就是引信,碰到他,火就窜了过来。
  周瑜用他弹琴的手指解开了孙权的衣服。
  他们□□裸毫无阻隔地贴紧在一起。周瑜吻他的嘴唇,他的眼睛,他的头发。而孙权既渴望,又痛苦,浑身都在打摆子。他看见火苗在体内乱窜,磨在五脏六腑上迸出无数火星。火涌向下身,从坚硬的阳'具里向外冲。
  ……这简直荒谬,他们都是男人,却在彼此寻求抚慰!但当年孙策和他就是这样做的,孙权颤抖着抚摸孙策的手指所碰触过的一切,瘦削的肩胛,微凸的脊椎,一节一节抚摸下去,滑到圆翘的臀'部。然后停在那里踌躇起来。周瑜浑身都又热又湿润,每个毛孔都向他敞开了,可他却又无知,又胆怯!周瑜吻着他,轻轻咬着他,他尝到了周瑜嘴里的酒味和血味,火就忽然窜高,理智像雪砌的假老虎,在欲望面前化成了一摊水。
  周瑜的眼睛里噙着眼泪,莹亮动人。他嘴唇微张,每一次呼吸都沉重得像一声叹息,回荡在孙权的心上。他抓起孙权的右手,一根根地舔上去。他的舌头又软,又滑,又烫。孙权的整个灵魂都攀附着手指陷进了他的唇吻之间,只剩这具沉重而无用的躯体躺着张大嘴喘气,像只被捞上岸的鱼。孙权任由周瑜伏在他身上做这些,他感觉手又被周瑜拖着,伸进了两腿之间的缝隙。湿漉漉的手指碰触到细密的褶皱,周瑜仿佛轻叹了一声,用力把孙权的手指插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紧密和炙热包裹住他。他知道自己推开了另一扇门。又幽暗,又美丽。
  周瑜握住孙权的手侵犯着自己的后'穴,他在孙权耳边喘息着,模糊地絮语着什么,声音听起来与其是欢愉,更像是痛苦。孙权却浑身都无力,他动不了,他张大口喘息,却发不出声音。
  手指又忽然被他抽了出来。灼热从指尖消失,孙权蓦地一惊,忍不住伸手抱住周瑜的臀部,周瑜却扶着他下面硬如钢铁的东西,慢慢地坐了下去,一寸一寸地吞没了他的欲望,直至没顶。
  孙权经历过很多性'事,但这是最奇特地一场。奇特到他简直不知道这是否算是做'爱。对方是个男人,几乎是他的手足,却伏在他身上,自'渎一般用后'庭吞吐着他的阳'具,这景象荒谬得像一场梦。但那紧'窒和灼热却并不是幻觉。他体内有些干涩,却更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他,像个温暖诱人的陷阱,在人生最不起眼的角落等着他,捕获他,让他陷落,让他沉迷。
  “爱我吗?不管化成灰,变成烟,都爱我吗?”
  孙权迷乱中听见耳边的低语,他哑着嗓子回答:“我爱你……我爱你……”爱情就是这个陷阱,是罗织的大网,今日今夜,此时此刻,他无处可逃。
  很多片段从岁月深处向他扑面飞来,五彩斑斓如同蝴蝶的鳞翅。他看见十五岁在舒水边亭亭而立的周瑜,二十岁时在历阳城外一身银甲的周瑜,二十五岁隔江远望中原的周瑜。他也看见他年轻的洁白的裸体,在床榻上摆出各种动人的姿态。他透过孙策的眼睛看见了恋人的全部。他从未如此明白自己继承过了孙策的一切。
  五色斑斓的过去和未来纠缠在一起,化成一道明亮刺人的白光。
  孙权大叫一声,喘着气,紧紧抱住周瑜汗津津的身体,就像落水的人搂住浮木。
  “我爱你,我爱你……”他在周瑜耳边说。分不清是谁的眼泪滑进他嘴里,咸涩得如同铁锈。
  是夜他们狂乱的拥抱在一起,分不清是梦是醒。孙权不记得他们究竟做了多少次,周瑜一开始的渴求激起了他的狂乱。世间的一切在欢爱中风驰电掣地从眼前飞逝而去,他的灵魂随着快'感被冲出躯壳,和周瑜洁白的半透明的裸体融为一色,在夜空中飞过吴郡的山水和丛林,蚀骨的极乐简直不像是在人间。孙权觉得此夜之后,他懂得了恋人之间的一切,从身到心,毫无遮障,一切都□□,一切都透明,一切都野蛮得像密林中的猛虎,一切都新鲜的如同初放的蔷薇。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筋疲力竭地睡着,连梦里都在和周瑜欢好。等到迷糊醒来,外面天光已经大亮。
  周瑜长发散乱,蜷缩着侧躺在一旁,身上毫无遮盖,白皙的肌肤上到处是暗红的吻痕。晨光之下的所见足以向孙权证明,他昨夜触摸到的美并不是幻觉,他的目光随着周瑜身体的线条而起伏,最后他伸手撩开周瑜遮住脸的头发。周瑜睡容沉静,眉目舒展,只是嘴唇很苍白,晨光照在他脸上,周瑜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几乎瞬间弹坐了起来,看着孙权愣了半晌,抓起衣服很快穿上说:“我昨天喝多了。至尊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第 70 章

  孙权坐在周瑜的书房里等他。
  早上周瑜从他的榻上逃走时他没来得及抓住,因为他那时候还不清醒,不清醒到居然听到他说什么“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他怎么可能说那样无情的话?他不是向来都对他很好?他不是说过他们应该是亲兄弟,他不是在孙策死时将兵赴丧?他不是总对他微笑,不动声色地替他做任何事?……他怎么可能是这样无情的人呢?
  孙权从过午等到日影西斜。连周瑜府里的侍从都有些惴惴了。但周瑜只是让他等。
  孙权想起他的身体与热情。他闭上眼睛。又睁开。
  他望向窗前的云纹香炉。沉香屑的烟慢慢地爬上来,像条青灰色的小蛇,攀着光柱蜿蜒而上。幽冷的香气环绕在屋宇之内,吸进去,就缠在了骨头上。冷冷的攀着,像条青灰色的小蛇。
  孙权猛地摇了摇头,站起来推门走了。
  建安十年,春正月。曹操破袁谭于青州,斩之。
  一年前趁着二袁阋于墙,曹操连打带哄,将冀州赚进自己囊中。没想到袁谭前脚投降,后脚就被手下怂恿,趁曹操去围袁熙,从背后反了水。曹操最恨的就是反复无常,前有吕布和刘备,一个被斩一个被杀得远远躲进荆州,现在只是这个袁谭。曹操再没什么情面也不吝惜力气,直取了青州和袁谭的人头。并州高干反,无几被杀。袁熙袁尚溃败,逃向乌桓。
  曹操向北方望去,收不回目光。
  孙权抚摸着周瑜送上来的绢书。
  丝质细滑,触感微凉,指尖循着墨迹,来回往返,却许久都弄不懂周瑜到底要说什么。周瑜上书陈述曹操在北,正与袁熙周旋不开,眼前是讨江夏的不二时机,自请为先军,带兵出征黄祖。这每个字每句话都是很明白的,但孙权不懂在两个月的刻意回避后,他送来的为何是这样一封若无其事的信。难道对他来说两个月就足以忘记一整夜的欢爱,从此真的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接吻与交'媾的种种至今历历在目,翻来覆去闪现在孙权眼前,每回忆一遍,就在心上更深刻几寸。
  ……但他明知道周瑜只是把他误认为了孙策。他一直都知道。因为那一晚连他自己都把自己误认成孙策了呢。
  孙策,孙策,孙策。孙策留下的江山,孙策留下的恋人。如果孙权有超过孙策的伟业,一定也能征服他的恋人。讨江夏……他抚摸着周瑜的笔记,自语说。
  三月。
  孙权召集群臣。
  周瑜来的不早不晚,径直在张昭对面坐下,盯着厅中铺的舆图沉默不语。张昭正和张纮低声谈着改设郡县的事,见周瑜来了,便转过头来笑说:“听闻中护军病愈,我等十分欣慰。”
  “承蒙挂念。”周瑜抬头答说。
  张昭向上座瞥了一眼,见孙权还未来,便又说:“至尊有意再讨江夏,依足下之意,此次用兵,胜算几何呢?”
  周瑜笑说:“张公是想问,这次会不会再起山越?”
  张昭点头:“我四郡之内,少民而多山,几年来兵将四处镇抚,才略为安静下来,一旦对外用兵,腹心再起祸乱,岂不是又白白损兵折将,重蹈覆辙?”
  周瑜走下来拔出剑指着脚下的舆图说:“张公请看。吕范平定了鄱阳一带,程普在乐安,太史慈在海昏,韩当、周泰、吕蒙等为剧县令长,比之前形势已大有好转。况且曹操正在与青州幽州周旋,也顾不得与山越恶逆暗中勾结。唯有春谷一带的麻屯、保屯,正在取江夏的路上,此行只需先将此二寨斩草除根,山越即不足为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