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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j男的春天-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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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田一禾替换掉周鸿,坐到谭清泉的对面,左手丁白泽,右手裴潇,那叫一渊渟岳峙镇静自若。还“啪”地打个了响指,吩咐道:“炮灰,把早餐给我端这来。”

    不用说,桌上人又笑了。

    连旗也笑,无可奈何的却又心甘情愿的,推来餐桌,白粥小菜摆到田一禾身边。还有各式小笼包花卷、油条豆浆,几碗馄饨,都是刚才周鸿的手下孙建波特地送过来的。几个人对吃的都没什么讲究,边打边吃,对付一口也就完了。

    但还是有区别的,比如谭清泉先下去洗手吃饭,让周鸿替手,吃完了再换回来;叶倾羽把清水、洗手液和自备的毛巾全拿到桌旁,请丁白泽洗手擦脸,然后服侍主人吃饭,一举一动流畅娴熟,默契十足。服侍完了丁白泽才轮到自己,吃了一屉水晶虾饺。丁白泽说:“粥不错,刚熬出来的,你喝一点。”于是叶倾羽又喝了一小碗粥,额上微见了汗,衬得肤色更白,唇色更红,连田一禾都忍不住多瞅了几眼,心说:离他远点,这小子太TM好看。

    只有裴潇,也没带人来,吃一口饭打一张牌,左右开弓有点忙活不开。看别人都有人伺候,心里特不平衡,说道:“哎哎哎,干什么呢都,差不多得了啊,一个一个的至于吗?”

    连旗笑道:“你心里不平衡你就直说,别酸不溜丢的啊。”田一禾发现他在这几个人面前,和跟自己跟下属的态度都不大一样,很放得开,明显大家感情十分不错。

    丁白泽对叶倾羽一点头:“去帮帮裴老板,他两只不够使。”

    “是,主人。”对丁白泽的所有要求,叶倾羽无不遵从,转身向裴潇走过去。

    “哎哎哎,你可别过来。”裴潇吓了一跳,差点蹦起来,连连摆手,“丁丁行了啊,那是你媳妇,朋友妻不可戏,我没这个福气,拉倒吧拉倒吧。”

    这话要是对田一禾说,他非炸毛不可,一个小老爷们什么媳妇媳妇的,你要说炮灰是我媳妇还差不多。可叶倾羽不但没生气,反而红了脸,没再往前走。丁白泽拉过他来,对裴潇笑道:“不愿意就算了,你当我舍得我媳妇呢?”

    叶倾羽一抬头,望着丁白泽,清澈的眸子中闪过喜悦的光芒,整个人像忽然被照亮了一样,说不出的玉致动人。裴潇看呆了,半天说一句:“丁丁,你真TM有艳福。”

    “哎——”田一禾不爱听了,说什么都行,就别说有人长得比他好看,那可能吗?他拖长声音说道:“这美不美吧得见仁见智,有的喜欢干净漂亮的,有的就喜欢够味带劲的,对不,炮灰?”

    “对,对。”连旗连连点头,笑眯眯地没脾气,“我就喜欢带劲的。”

    大家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牌局就在这欢畅的笑声中不紧不慢地进行下去,态度是认真的,气氛是热烈的,过程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更准确地说,是田一禾的前途一片光明,手气好得不得了,缺什么来什么,想什么有什么。尤其是对面的谭清泉,一个劲地给他点炮,还都是大的。

    说起来田一禾现在还真挺佩服对面那位,无论输多少都是那副表情,淡淡的无所谓的样子。虽说大家都不差这点钱,不过玩麻将关键不在于赢钱,而在于赢的本身。你要是一把接一把总输,就算一分钱不往外掏估计心情也不能太好。来好牌就高兴,上听了没和了难免抱怨两声。只有谭清泉,总是略带嘲弄的,淡然如水的。

    田一禾在心里感叹,神马叫淡定,这才叫真淡定,自己那是装淡定,没法比呀。尤其是周鸿对谭清泉的态度,更让田一禾羡艳不已。他俩在一起明显谭清泉是个0——这也让田一禾为上次赌场里的丢脸找到了极好的借口,0勾搭0,难度加大N倍,没成功也是正常——但你看人家的1号,不多言不多语,一个劲地往外拿钱还半点牢骚也没有,紧着点烟倒酒拿水果,这边没有了还打电话派人送过来,都不用谭清泉多说话,一个眼神过去就好使。

    这么叫“御夫有术”,田一禾在心里啧啧赞叹,暗中告诉自己有机会一定得多学习学习。因此赌场那点小误会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谭哥、周哥叫得还挺亲。但就是跟裴潇拌嘴,没办法,那小子总挑衅,田一禾能认输吗?

    转眼间到中午了,谭清泉随手扔出一张五饼,田一禾忙一推牌:“响了,哈哈,谭哥你今天怎么总点炮啊。”

    谭清泉一笑。丁白泽看一眼腕表:“不早了到这儿吧。”

    几个人站起来,桌上的钱也不管了。连旗把客人一直送到门口,田一禾在后面跟着,俨然已是别墅半个主人的模样。田一禾心里有事,瞅机会一扯谭清泉,低声说:“谭哥,问你件事呗?”

    谭清泉一挑眉:“嗯?”

    “你怎么能让他——”田一禾悄悄一指周鸿,“那么听话呢?”

    谭清泉没料到他能问出这么一句,有点讶然。谁知裴潇往他俩中间一挤,对田一禾说:“你问他没用,这种事情当事者迷旁观者清,你得问我,我都知道。”

    “啊?”田一禾用十分怀疑的目光望向裴潇。

    裴潇怕被听到似的瞅瞅在走廊跟连旗和丁白泽聊正经事的周鸿,凑到田一禾的耳边,故意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秘诀就是——”

    田一禾聚精会神听着,连谭清泉都上了心。裴潇继续说道:“就是你叫C声得比昨晚小点。”

    “滚!”田一禾又好气又好笑,狠狠锤了裴潇肩膀一拳! 
51、同居了 。。。
  说实话,田一禾的是非观念没那么强,他恨黑彩的最主要原因,是影响他自己的生意,让他少赚钱。可开黑彩的是自己人,而这自己人赚来的钱够归他,意义就大不相同。田一禾悠闲自在地窝在沙发里,手边摆着一盒五香瓜子一盒瓜子皮,双脚搭在茶几上一晃一晃地。一边磕瓜子一边瞧着炮灰忙活,随意问道:“你黑彩店的生意比我的好吧。”
  “呵呵,还行。”连旗把削好皮的苹果递给田一禾。
  田一禾啊呜咬一口:“挺甜。”
  “乡下果树上长的。我在农村雇了几个人,种地种果树、养鸡养鸭,绝对没污染。”
  “行啊炮灰。”田一禾笑嘻嘻地,“你还挺会保养。说吧,你那家黑彩店规模多大呀?福彩体彩都有吗?”
  连旗推推眼镜:“你问哪个店?”
  “哪个?哦,敢情你还不只一个?你有几个?”
  连旗呵呵笑道:“反正不少。“
  田一禾挺直了腰,瞪圆眼睛盯着连旗一阵,问道:“我说炮灰,你不会是S城最大的黑彩店老板吧?”
  连旗推推眼镜,摇摇头:“不是。”
  “哦——”田一禾刚要往后靠,连旗紧接着来一句,“我不是最大的,因为没有别人,都是我的。”
  田一禾一口苹果差点噎着,咳了半天才捣上这口气,看着连旗目瞪口呆。我靠不是吧,难道我无意中钓到个金龟婿?可转念一想,像我这样的不是金龟婿也配不上啊,况且我也不是只要有钱就能钓上的,综合考虑的因素多了去了,所以连旗还是占便宜了,能找我这样的就偷着乐去吧。
  所以田一禾又心安理得了,又得意忘形了,又趾高气昂了,更不用客气了。四下打量打量这间别墅,连连点头:“还行,还凑合,勉强够住,就是品味差了点。”
  连旗坐到他身边:“你说哪不好,咱改。”
  田一禾把苹果胡扔到垃圾桶里,站起身,背着手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圈,连连比划:“你这墙上得挂点装饰品,福字啦、十字绣啦、字画啦什么的,多有意境。一楼加个台球案子,我就爱打台球。阳台再弄个烧烤炉子,夏天吃那玩意喝啤酒最痛快……”
 从田一禾的指指点点中,连旗非常能预见到这栋别墅以后就要被糟TA了,但他一点没在乎,还一个劲地点头:“行。”
  “嗯。”田一禾挺满意,大模大样坐到沙发上,发号施令,“好吧,去把我东西都搬过来吧。”
  “唔?”连旗还没太听明白。
  田一禾一立眼睛:“我的东西!我靠你不是还想让我自己住原来那个小房子里吧?我可不干,有大别墅不住偏要继续住居民楼,你当我傻呀你。”
  连旗推推眼镜,笑了,他忽然一把揽过田一禾的脖颈,深深吻了下去。田一禾嘴里“呜呜”乱叫,用力把连旗推开,喘着气极为严肃地说:“我警告你啊,你TM要是敢甩了我,我就阉了你!”
  连旗沉声说:“除非我死了。”扑上去再次狠狠吻上田一禾的唇。
  两个人像撕咬似的纠缠了好半天才分开,彼此都看到对方眼底压抑着的激烈的情愫。田一禾蹭了蹭,骂道:“草,你硬了。”
  连旗不怀好意地摸田一禾的下面:“彼此彼此。”
  “那还等什么呀!”田一禾双手一用力就把身上大睡衣给扯开了,扑上去扒连旗的裤子,嘴里嚷嚷,“别TM告诉我你不行了。”
  千万别跟男人说“不行”这两个字,他能跟你玩命。
  连旗毫不客气,出手把田一禾按沙发上。两人你争我抢你扯我拽,眼见着要入港,房间里忽然响起极为欢快的铃声:“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现在又要用真爱把我哄回来……”
   田一禾叫道:“电话电话,我手机!”
  “别管他!”连旗扑上去含住田一禾胸前的一点。“不行不行。”田一禾惦记着家里,怕是李理打过来的,“我去看看,马上马上。”他推开连旗,冲到门厅,从外套里拿出手机,一看,不是李理,是江照。可手机都拿出来了,接吧,万一是什么急事呢。
  田一禾接通了,边往沙发旁走边问:“江照?”
  “禾苗儿,明锋…和我买了个房子,刚搬进来,明天带着连哥过来吃一顿呗,撩锅底。”
  “哈,搬进去啦,恭喜恭喜。啊——”田一禾忽然惊叫一声,原来是连旗握住他的小JJ了,一阵轻揉,另一只手在TUN缝中打转。田一禾长吸一口气,浑身热得难受。
  那边江照还问呢:“怎么了禾苗儿。”
    “没…没事…啊…嗯啊…明天……明天再说啊,我得…啊…别啊…得办点正事…啊——”田一禾长长地呻Y一声,飞快按断电话,随手把电话扔地毯上了。
  两人缠缠绵绵辗转反侧又闹了一个多小时,这才算过足了瘾,一齐到卫生间去洗澡。田一禾问连旗:“冯贺什么时候把我东西送过来呀?”
  “估计快了,一会我给他打个电话。”
  “抓紧时间,你好出去陪我逛街。”
  “好,你想买什么?”买什么连旗都做好了付款的准备。
   “看看吧。”田一禾擦干身子,“江照搬新家了,咱们得表示一下,明天一起去凑热闹。”他正穿衣服,手机又响了:“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这次没有被干扰的事情,田一禾套上裤子走出去,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田一禾按下接通键,说道:“你好。”
  那边传来的声音很低,一时之间田一禾竟没有听出是谁来:“禾苗……是我……禾苗……”田一禾皱皱眉,问:“你是……”知道自己小名,应该是很近的人。
  那边回答:“是我啊禾苗……”
 这次田一禾听出来了,TM的竟是胡立文那个J男!田一禾二话不说就要按电话。胡立文太了解田一禾了,扯着脖子嘶喊着:“禾苗——禾苗,你听我说——你救救我吧禾苗!我要死了!”
  田一禾把电话凑到耳边:“那你死啊!叫什么叫!”
  胡立文深吸了口气,好像说话挺艰难:“禾苗,你救救我吧,就你能救我……董哥——就是董正博,让我给你打电话。上次你把他惹急了你知道吗?他要你过来跟他道歉。”
  田一禾从齿缝中发出一声冷笑:“跟他道歉?他是谁呀他?他急不急关我半根毛的事?”
  胡立文急了,加快语速说:“怎么不关你的事,不就是你把他耍了吗?”
  “那是他犯J。”田一禾一想到董正博被TJ的场景,忍不住好笑,“怎么,被爆ju啦?没事,小爷我经验丰富,传授他几招没问题。”
  胡立文沉默片刻,哀求道:“禾苗,算我求求你行不?你就跟董哥道个歉,实在不行过来见个面也行啊。要不……要不我就真完了……啊!”胡立文突然惊呼,夹杂着痛楚,他嘶声道:“禾苗儿……我求求你……求求你了……要不他能打死我……”
  田一禾咬着牙吐出两个字:“活该!”果断把电话按掉。TNN的还指望我去救你?你当我圣母受啊!我得有多脑残才会去找董正博那个王八蛋。你们俩算凑一块,王八对绿豆了。田一禾兴奋得不得了,嘴都咧到了耳朵根,过瘾,太TM过瘾了。他猛地想,其实过去也不错,看看胡立文那个J人是怎么被董正博虐的!这样再那样,那样再这样,哈哈,他也有今天!
  田一禾想得拧眉攒目,咬牙切齿,双拳紧握,好像胡立文正在眼前受虐,恨不能扑上去也给踢两脚。
  以前田一禾听到胡立文的声音,甚至一想起他都会感到厌恶烦操。也不知怎么的,现在倒没有这种感觉了,满心满肺的幸灾乐祸,只觉得太痛快。
  他正专心致志地发散思维,连旗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出来:“什么表情?谁打的电话?”
  “一个J男。”田一禾把手机一扔,伸出手指戳戳连旗的腹肌,不无艳羡地说,“我去了,真是六块啊。”
  连旗坐到田一禾身边:“禾苗,咱商量个事儿呗。”
  “啊?”田一禾不屈不挠地跟六块肌奋战。
  “你把手机铃声换一下呗,这个太难听了。”其实这歌不错,但歌词让连旗怎么听怎么别扭。他不知道胡立文的存在,但无论如何田一禾也不是个处,二十好几奔三十的人了,你说他没有初恋那也不可能啊。以前的事连旗不想问也不想管,但往后可不一样了,这歌明显带着还惦念旧爱的味道,难怪连旗不喜欢。
  田一禾嘻嘻一笑,搂住连旗的脖子,一飞媚眼,软软绵绵地说:“要不,把我的叫C声录上去做铃声?”
  连旗真正无语了。
  “我说过……我说过他不会为了我过来的……”胡立文勉强仰起头,满脸哀求痛楚。
  董正博抿了一口玻璃杯中的威士忌,没有说话。站在胡立文身后的TJ师立刻挥起了皮B,啪啪抽打胡立文的后背。
  这绝不是一般意义上的q趣一样的惩罚,胡立文疼得连声惨叫:“饶了我吧……我都说了…是…啊…是他不肯来……他不肯来啊……”他被双手反剪正面向下横吊起来,赤果的身上满是鞭痕和凝固的烛泪。两根拇指粗的麻绳经过前胸在下S汇聚,又分开勒住两边的大腿,直接吊在屋顶垂下的铁钩上。
  TJ师一连抽了二十鞭,停住手。董正博吸一口雪茄,慢慢地说:“我不喜欢强迫,太没意思,我希望他能主动来找我。”他想起田一禾那双带着三分勾引三分挑衅三分媚意的眼睛,微微一笑,“这种Q趣需要配合,一味nue待,其实是很没有意思的。”
  “他……他不会来的……”胡立文气若游丝地说,“他恨不能我死……”也不知是痛苦还是悔恨,眼里竟流下泪来。
   “没关系。”董正博一耸肩,“人都有弱点。你最了解他,你告诉我就行了。”
  胡立文摇摇头:“我…我不知道……”
   董正博一挑眉,按下手边的遥控器。胡立文体内的粗大按摩B像受了惊的鱼一样乱蹦起来。“啊啊啊啊啊——”胡立文大声呻Y,强烈的快感瞬间冲遍全身,前面却被束缚D勒得紧紧的。他简直就要疯了,拼命摇摆着身体,却根本解脱不了。他尖声高叫:“田一禾有父母,在H城!H城——”
  董正博手指一动,按摩B停了下来,胡立文身上的冷汗滴滴答答落到地板上,他垂下头,像只濒死的鸟。
 “我对老人不感兴趣。”董正博说,“而且还那么远,我可没想把事情闹大。”他对TJ师一颌首。TJ师拿出另一个按摩器,嗡嗡地响了起来,凑到胡立文早已挺立流泪的下S上,来回碰触。
  胡立文叫得又放D又痛苦:“啊——不要——啊恩啊——”
  “说吧,还有什么。”董正博一步一步走到胡立文身边,修长的手指拈动对方被粗糙的麻绳磨得chong血肿Z的RU头。
  胡立文实在受不了了,他扭动着身体,像是要躲避,可又像是想要更多。他用尽最大的力气喊道:“彩票站!田一禾有个彩票站!”
  “啊,对了。”董正博仿佛刚想起来这一点,满意地一笑,挥手让TJ师退下。一把狠狠揪起胡立文的头发,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K头,露出半B的利刃,十分优雅地说道:“舔硬了,然后求我满足你。”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得承认,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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