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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adise never rains-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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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更多,却根本没发现这个问题,他,从来没去过三层……则豪的卧室,则豪的书房,则豪的游戏房,都在二层,即便是活动,他也只是会下到一层或者出门去院子里,他从来没想过踏著向上的楼梯做些什麽。
不,他没想过的事情还很多,他都不知道自己从什麽时候开始不再过问则豪七八年前的事情了,那些,则豪刻意隐瞒的事情,因为那是则豪不想让他做的,所以他就不做,但是……
这会让他踏实吗……
如果有一天,他就这样被则豪抛弃了,他会怎麽办,傻呆呆的等著,一直到死?还是索性用他最後的力气杀死则豪?
他不敢想,如果则豪回来了,却跟他说,我们玩儿完了,我找了一个新的玩具,那该怎麽办……
该死,都是Martin的错,平时,他根本不会想这样的问题,根本不会,因为,在则豪身边,他不需要思考,则豪不希望他思考,所以,他只要给则豪则豪所希望的就可以了,其他的,都没有用处,一点都没有!
该死……
该死……
冷静下来,变成一个白痴,快点,快点……快点……
为什麽不行……三层……他想知道,那是什麽,那是则豪匿藏的东西,为什麽连Martin这个跟则豪八竿子打不著的人都知道的事,他却一点都不知道,这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他根本不了解则豪,一点都不了解,甚至一个可能从来没跟则豪见过面的外人都了解的事,他这个与则豪亲昵到没有间隙的人,却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则豪……关则豪……你到底,想让我怎麽样……
左手捏住右手,疼痛,血渗出纱布,粘腻的猩红让他想要吐,他没有回烨轩那里,而是直接回了家,嗯,则豪的家,或许根本就不是他的,也许他只是则豪的宠物,则豪对他的好,根本就是心血来潮,也许他一进门,就看见则豪正抱著另外一个人,坐在他们曾经共栖的秋千上慢慢晃荡……
痛,好久没有发作的旧疾,爆发……胸口缠绵蔓延的痛,让他喘不过气,抬头,向上望,一,二……三……
则豪的别说,是三层,没错……
他一早就知道的,只是忘记了这件事,他大概以为那上面都是放杂货的地方,他从前也是这样,喜欢把没用的东西都堆到最上面的地方,或许,则豪只是跟他有同样的习惯而已,或许……
包扎著白纱的右手紧紧压住阵痛的胸口,一步步的,接近那个他早就熟悉的如同自家的大门,他不知道该用蹒跚还是该用踉跄形容自己,他只知道现在他很烦,他想要,快点看到那被锁上的房间,但又不想看到。
他不懂自己在害怕什麽,因为那门後面根本就有无限种可能,潘多拉的魔盒打开的时候,或许根本就是空的。
他到底,在顾及什麽……
熟悉的楼梯……他到今天才发现楼梯上的地毯是他不喜欢的大红色,那个颜色太豔,曾经他喜欢,但现在,他抗拒,受伤的右手在胸口染出淡淡的惆怅,左手紧紧的压住雕花的木质栏杆,几次抬不起脚,就这麽往前倒,几次又把自己拉回来,忍住哭泣,他越来越软弱,越来越……
惹人讨厌……
他知道,则豪是觉得他讨厌,所以才离开,才躲开,只是他不愿意承认!
二楼,再向上,呵……那里有一扇不易察觉的门封住去路,难怪他总觉得则豪的别墅只有两层,根本就是因为通往三层的楼梯入口被伪装成一面个性的的墙壁,捉住油画的边缘,猛的一扯,巨大的镜框发出惊人的呼啸,在地板上砸出一个拳头大的坑,倒下,那幅画却没扬起尘埃──真干净,比壁炉边的镜子还干净!
一脚,用力,踹开那扇後加上去的门,门仍旧死死闭住,他却坐在地上,右手正压在画框边缘,伤口崩裂的疼,额头渗出冷汗,该死!
左手不够灵活,不过开这种锁也足够了,眯起一双龙凤眼,将中指上的戒指取下,展平,慢慢的插进锁孔,仔细的寻找他要的东西,转动,再转动……
哢嚓……
锁开了,他的戒指也废掉了……到底,什麽东西这麽重要!
脚踝好像扭到了,有点疼,没关系,没什麽能拖累他,他想知道,一刻不能等。
一瘸一拐的走路,真是缺乏美感,被开锁的金属片弄伤了左手,在扶著的墙壁上,留下淡淡的指痕,黑暗中的红,鲜亮的有些诡异,走廊的窗,都被厚厚的帘遮挡,像是曾经压在他心里的云,让他窒息,地板很干净,似乎早上刚刚清理过,窗帘也是,一点积尘都没有,所有的门都敞著,房间里空空如也,唯有一扇紧闭著……
Todd走过去,随意的蹭了蹭雕花门上迂回的沟壑,干净,真干净,如果不是每天都有人打扫的话,还真不好解释这麽诡谲的事情。
这里面……就是则豪的秘密吗?
摸了摸中指,才想起那个方便又好用的东西已经被第一道锁废掉了,能让关则豪这麽用心的东西,到底是什麽?关则豪,不是号称除了他Todd以外再无欲无求麽……
Md!去拿枪,则豪的书房,抽屉里有枪,他看到过,是则豪告诉他的,则豪说,如果有什麽万一的话,可以派的上用场。
原来,他说的那个万一,就是指这里,万一他在家里遇到一道打不开的锁的时候吗,呵……
!……
骇人的声音,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什麽,有人把那副油画捡起来,又扔下。
可怜的地板,Todd闭著眼睛祈祷,一只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另只手却仍旧握住门把不肯放开,身後响起熟悉的脚步声,带著他熟悉的愠怒,只是那愤恨的姿态,比以往更加强烈……
关则豪……
终於,触到了你的底线吗……
呵……
关则豪,你记住,如果我变回不讨你喜欢的样子
也是你逼的!
这个世界上,我最讨厌两件事,不是黑暗和杀戮,而是背叛与欺骗!
Drop26 崩坏
Drop 26 崩坏
淡淡的,看著……他知道窗外的百合开了,他一向是喜欢那味道的,他想著等那花开了就剪一些下来,放在客厅和卧室,放在则豪的书房,那淡淡的味道,则豪一定会喜欢的,反正他现在有的是时间,每天给花瓶换三次水也绰绰有余,只要则豪允许他下床。
他真的有点怀念百合的味道,干净清澈,原来他讨厌那东西的,毕竟没谁会把能将自己的罪恶与肮脏衬托的更加明晰的东西放在身边,可是,他怎麽又开始喜欢这东西了?还在院子里种了很多……
他是不是,真的改变了……
不是他给予则豪的逢迎式的改变,而是,从心里,变得柔软了,被则豪融化了吗,那顽固的,坚冰。
就像是,现在这样,如果换作从前,他一定会恨死这个男人,并在脑中盘算一百种可以让这个男人生不如死的办法,狠狠的给予报复!可是,他竟然没有,他只是有那麽一点……
不知所以……
“不说吗……”
则豪……他的声音还是那麽好听,低沈的,有点喑哑,也许是烟酒过度,这些天,他是怎麽过的呢?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觉得孤单和冷,一个人,睡的著吗?
则豪,舍弃我,做得到吗……
啪──
“呜……”
哑光的黑色皮带甩上肌肤的尖锐声响,换来的只是若有似无的闷哼,带著铁扣的那端缠在则豪自己的手腕上,所以,腰带略细的尖端,一旦沾上的细小血珠,就能轻易的在床上甩开一片阴影,划出的弧度带著凄凉的美感,缠住呼吸,雕琢细腻的金属大床微微摇晃,汗湿的脸和伤痕累累的赤裸身体变得更加悲伤……
Todd的话,其实是忍不住的,这样的疼,落在他从未被责罚过的细嫩肌肤上,凭借则豪发疯时的力道,他似乎唯有等死,凝聚的一小股血慢慢的在腿上划过,但觉不出痒,全身,只剩下滚烫的痛,眼泪早积了一片,但他知道,那个男人,不会再动容,就算他大喊大叫,大哭大闹,那个男人,恐怕也不会施予他哪怕一点点的怜悯,况且,他根本叫不出,大概是怕他忍不住疼,慌乱中咬断了舌头,则豪温柔的在他的口中塞了一块手帕,是的,是温柔的……尽管他还没忘记被硬撬开牙齿的痛楚,和口腔里正折磨他的乏味的干痒,噎得他想吐,但吐不出来。
温柔……呵……是温柔的吧,比起自己那自身後被高高吊起,悬挂在床顶栏杆上,早发麻的双臂,比起自己那被狠狠踢倒,跪在地毯上没了知觉的膝盖,比起自己那挂在床沿,趴伏的满是鞭痕的身体,比起……
比起被扯住头发拖下楼梯甩在地上,那个,还算是他温柔的垂怜吧……
让他说什麽呢?现在这个样子,他说得出半个字吗,有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是带著凉意的舒服的秋风,掠过身体,原本是种享受,现在,却只能让他痉挛颤抖,那仿佛,被砂纸打在背上的尖锐的疼,让他透不过气来。
则豪,你想知道什麽?知道我去见了谁?知道我脖子上的痕迹是谁留下的?知道我脸上和手上的伤是怎麽弄的?知道我到底了解了多少关於你的事?
我想告诉你答案的,可是在这之前,我更想知道你的答案,为什麽不告诉我?我能把一切都跟你说,为什麽你就不能告诉我!为什麽,你要这麽的抗拒,抗拒到把一切焦虑都发泄在我身上,很疼,你知道麽,那种东西,那个从我身上拆下来的皮带,你送给我的,打在背上,真的很疼!
可是,没有怪你……
我很伟大吧……从前,我就是靠这种胸怀宽容和拉拢别人,但其实,我只是在获取信任和利用感激……对你……却无法这样……
只是,你没给我机会……
鞭打我的话,更痛苦的那个,其实是你吧,你的手在抖,骗不了我,可是,到底是什麽,能让你忍著自己的痛苦,伤害曾经那麽宠爱的我,到底是什麽,比你我之间更重要……
好,痛,心……痛……
啪──
莹亮的血珠,像是玫瑰上的晨露,映著花瓣和暖日,通常会有这样的红,则豪能看见,Todd曾经光滑的脊背和挺翘的圆臀上,纵横交错的痕迹,是的,他打了他,不留情面不留余地甚至,不惜体力……
他最初并没有想这麽做,至少没想过会把他打的这麽惨,不,他或许都没想过要打他,但他在揣著绝望与希望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时候,他看到了什麽?他看到,Todd毫不犹豫的撬开他心底隐匿的痛,站在那扇他一辈子都不愿意再看一眼的门前面,转过头,用一种,带著怀疑与恨意的冷漠目光,缓缓扫过他的脸……
那一瞬间,他心冷如冬……
所以,他扯著Todd的头发,把他硬拖下楼梯,不管他是不是摔倒,不管他是不是疼,他明白,如果Todd喊一声痛或者哭出哪怕一滴眼泪,他都会心软,可是,Todd缄默而倔强,时间仿佛倒回初遇……他觉得,他的Todd,要飞走了……
他不能允许,所以,把他拴住了,用那条漂亮的价值连城的链,把他的手臂缠在身後,吊起,在他们缠绵过的大床上,逼Todd跪在地上,忏悔他的罪,剥光他的衣服,调整铰链的长度,让他赤裸的胸口刚好能紧贴住柔软的床垫,他喜欢这样的姿势,因为他能看到他想要看的一切,看到Todd没法藏住的他想要藏的一切。
他拆下腰带的时候,Todd的眼神更冷,他打了他,算是他们真的在一起之後,第一次,对他动手,晰白的肌肤配上紫红的痕迹,有一种创伤的美感,低头去舔那伤口,血是甜的,Todd是颤抖的。
他们争执的起因,很简单……
他需要Todd告诉他,他想知道的,而Todd,需要他回答自己,自己想知道的……
他们谁都不肯先开口,所以,崩溃了……
被扯的很紧,绷到极限的弦,在两人共同的强势下,断了。
他的衣兜里,还装著昨天买的对戒,其实他昨天就该回来,但要在那戒指里面刻入名字,所以,耽误了一天,没想到,今天,进门,就看到了这样的场面,他一个人在海边吹风,吹了许多天,才明白Todd的心思,才知道自己多麽小看了这只似乎只会撒娇耍宝由他控制的小猴子!
他终於明白为什麽Todd那麽年轻,就在LV有那麽广的威名,他也终於明白为什麽Todd对他那麽的无所顾忌,并毫不犹豫的敞开心扉, Todd永远都是Todd,即便是假借爱情的名义与人靠近,他也还是停不了算计得失。
如果他想的没错,那麽,他更不能让Todd知道自己在八年前犯过多蠢的错误,否则,他绝对没办法留住Todd,天知道,他为什麽会爱上一个心窍复杂到不可思议程度的小猴子!
该死!
他正盘算著快些回来,好验证一下他自己的想法,结果就看到那小猴子打开了他的禁忌,八年的禁忌,并且,雪上加霜,他在Todd的肩膀和脖子上,看见了不属於他的痕迹,吻痕,男人留下的吻痕,新鲜的……
但这些,都敌不过Todd看他的那一眼,那是怀疑和憎恨……
Toddy,果然你会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到底,你还是只爱自己,关则豪,真傻……
不管用什麽样的手段,都没法改变你,到底,你还是你……
Toddy,是你逼我的……我说过,如果不爱,那麽,这次,绝对不会放过你,毁了你,我可以做得到,因为,现在与曾经不同,曾经我犹豫,只是我怕失去你我会寂寥,现在无所谓,毁了你的下一秒,我会毁了自己,然後,追著你,去地狱继续讨伐,Todd,活著不能爱,就在死去之後憎恨吧……
至少,不用分开,关则豪,疯了……
不再说话,也不再责问,他看得出Todd已经意识迷离,但眼神却一样的倔强,甚至,有那麽点云淡风轻的怜悯,呵……是该怜悯他的吧,以Todd神的姿态,他的确是该被怜悯的。
寂寥的房间里剩下的只有鞭打的声音,和令人心碎的压抑低喘。
Todd只是紧紧的闭住眼睛,默默忍耐,他没有反抗的余地,则豪总是一开始就将他全部的力量剥夺,一招命中他的死穴,让他唯有承受。
被捆紧高吊的手臂失血冰凉,指尖死死缠住黑色的链,疼痛中无意识的纠缠,细腻的表面被一再的弄伤,血慢慢的流下来,与手腕上擦伤的红汇合,一滴两滴砸在皮肉翻开的背上,痛到麻木剩下的只是眩晕与作呕……
就算不能忍耐,也不能要求停一停,他还不知道怎样,耳边嗡鸣的回响让他听不清则豪的话,所剩下的,唯有无力的摇头,轻轻晃了下沈重的脑袋,那个男人火山般爆发,麻木的股间炙热的灼烧,才一触到,他就立刻瞪大眼。
“呜……呜……呜……”
哭了,如果刚刚只是被疼痛的反射逼出泪水,现在,他是真的哭了,这个疯狂的男人,在狠狠的打了他一顿之後,竟然就著这种屈辱的姿势,开始侵犯他,狂涌的疼逼得他窒息,抗拒扭动的身体在则豪看来只是积极的邀请,打破他,用最野蛮的方式贯穿,抓住他的头发,让他仰起头以便更好的容纳自己。
Toddy,这是你自找的,为什麽不回答我的话,我说了到此为止,我说了,该死的,你要是告诉我你身上的痕迹是怎麽来的我就放过你,可是,为什麽摇头,为什麽你的眼睛里带著那种高尚的隐忍,为什麽你的眼睛那麽干净那麽清澈,像一面镜子,一面用来照出关则豪的愚蠢和无用的镜子!
哭了吗……
不觉得晚了麽……
我给你最後的机会,你放弃了,所以,一起毁灭吧……
如果纵容你没办法真正得到你的心,那麽,就毁掉你……让你再没有一颗心好了!
我那样宠你,纵容你,爱著你,疼惜你,我只求你别总那麽精明,做了那麽多,到最後,还是不行,你还是走出了我给你的笼子,还是拍打翅膀准备飞了……
如果留不住,就毁掉,关则豪的确不是正人君子,所以,下地狱,一起吧,Todd……
“贱人!原来你喜欢这麽玩儿,呵……那个男人是怎麽满足你的?嗯?”
手,沿著赤裸的身体往前摸索,捉到那燃烧的欲望时,则豪的冷笑和冷言破口而出,他知道自己说的话是没根据的,他知道Todd也就是被人吻了而已,但是,他离开了很多天,谁知道Todd背叛他,是不是早在他离开的时候就开始了呢。
“呜……呜……呜~~~~~~~~~~~~”
是痛苦吗……凉风,鞭伤,脱力……他的身体,像是被折断了似的,上半身是冷的,下半身,被则豪占有和被则豪握在手里的部分,似乎热的滚烫,燃烧的,他听不清则豪的话,但他熟悉那冰凉的调子,他知道,则豪在嘲笑他下贱的反应,是的,如果他不是被则豪从背後进入,那麽,他一定会迷乱中用一双腿紧缠住则豪的腰,并渴求他更强烈的对待,哪怕是虐待。
持续了整个下午的折磨,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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