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o on and on-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样的一间房子。
  可以不用每月月头就把房租省下来压在枕头下,就算丢了工作饿着肚子,也总有一张床冬暖夏凉不嫌弃你,任你或蜷或躺。
  没人赶我走。没人有资格赶我走。
  我把那样的房子唤作家。
  方廉也这么叫,他当时大汗淋漓地扶着单车和连真背靠背站在迷失方向的小街上,拍着单车的旧龙头打包票要给他们两人买一个家。
  话一说便是两年多。
  而现在的家便是方廉的爱情。
  连真使劲全力想去睁大眼睛看清方廉眼睛里自己的表情,那一阵忽来的神经麻痹让他错过眼睛的焦距。
  “澳洲那么大,没有找到可以一起住的人么?”
  听他这么问方廉有些难过,“已经有了为什么要找。”
  连真小心翼翼地呼吸,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警惕明晰,握着的拳头却不自觉麻得松了开。
  “我回去租屋的时候,里头住了一对情侣,跟他们讲了很久让我进了屋···还找到你的木头拖鞋,呵呵,就拿回家里摆着···洗干净,在床尾摆着。”他顿了顿,“连小真,我现在能煮一桌子南方菜了···那个叉烧包店也还在,老板也没换,昨天抽风买了一大包还后悔想着吃不完···结果今天就找到你了。”他的睫毛都激动得微微颤抖。
  他是个活生生的恐0怖分子。
  两年半的国外生活丝毫没有放纵他糜烂他,方廉在1000个24小时之后不可置信地用他一如既往的单纯和忠贞来动摇我。
  用我最喜欢的方廉的样子,竭力挽回这份并不如期美丽无瑕的爱情。
  我被扼住了呼吸,死生未卜。
  外
  面的阳光愈加灿烂美丽,明窗净几,衬得我无地自容地心虚。
  连真扯开僵硬的嘴角,“我还是做修理工···汽车修理工。” 他抬起双手轻轻拍拍柜台面,“你看,今天周末···我是来给男朋友看店面的。”
  方廉的模样像是听到一番来自异星球的话,他一直保持着一个询问的表情,但又不是无动于衷,似乎在努力地理解。待到第10个路人走过门口,他终于明白过来,于是他清楚又用力地摇了摇头,目光坚定纯粹。
  对面的人喉头泛着苦味儿,不禁在这熟悉的目光中没入久远的回忆。
  “去啊,干嘛不去?你这是当了八辈子的gay才得了这么个机会。”
  “要去三年多··” 方廉看着他。
  “深造谁不要个三五年?不长。”
  方廉想了想,坐到他身边,“那我去的话,就好好学,争取提前回来,你在家乖乖等我··等我回来。”
  “嗯,当然得好好学。”连真收起腿猫着腰,“不过我就不等你了。”
  他走的那天早上,穿着我给他买的新短袖衬衫,非常清爽帅气,我靠在床头弯着眼睛对他笑。他提着行李站在门边,看着我的眼睛里闪闪动着光。
  他一定以为爱情硬得过时间。
  如果有什么硬得过时间,那一定不是爱情。
  如果有爱情硬得过时间,那一定不是连真的爱情。
  我又怎么会等你。
  傻子,我不等你了。
  连真回过神来时,台面上的双手被他紧紧握着。
  “真?”
  连真苦涩地笑,“我哪里有骗过你呢?”
  他更握紧了手,又摇摇头,不愿再听。
  连真被他的掌心烫到,很想抽回手来,但决心它迟迟不来,远远地它喊:于情于理,于理于情。
  就在这时,连真手心里多了一样东西。
  他诧异地翻开掌心,是两把钥匙。
  “箭盘山小区15栋X单元X号···我等你回来。”
  “方廉,我··”
  “拿着钥匙,哪一天都可以回家。” 他说。
  伸手碰了碰连真的脸,“我现在先回去,过两天找你。”
  连真默默,看他独自走到店门口,推开门,他回身,说,“连小真,我回来了。”
  *************************************
  连真握着手里的钥匙,慢慢地转了身,身后制作室的玻璃门紧紧关着。
  小子不知道它能隔掉多少声音,透过它可以看到荒早成倚在烤箱边静静抽着烟,旁边是打了一半的蛋清。
  他是很久没做过这么不卫生的事
  了。
  


    ☆、第 28 章

  作者有话要说:很晚了哦
  (二十八)
  我后来有一天知道,那个困扰我很久的“传笑有奖”原来只要回复5个“0”就可以永久取消。
  我本应该是很高兴的。
  姗姗来迟的喜悦和久久不平复的踌躇让我不得不明白。
  尽管二十多年的岁月雕琢,我依然离完美千万里。
  **********************************************
  捱到了傍晚,关了店门。荒早成锁好了门,转身往自己的公寓走。
  连真兜着多出来的这把钥匙,跟着走在他后头。
  几百米的路程,安静得格外尴尬,男人一路丢着烟头。
  连真在后头挨个地踩灭。
  到了楼梯口,还没上几步,就有个声音从上面下来。
  俞春风提着行李袋慢悠悠地下楼来,看到荒早成,眨巴了眨巴眼睛,“走了。”
  荒早成看了看她手上的大袋子,和她“嗯”了一声便继续向上走了。
  俞春风走走停停,站到连真面前。
  小子也注意到她的行李。
  女人拎着行李在他面前晃了一晃,“我今天走了。”
  “哦··好走。”
  她一抛把行李换了一边手,“你要上楼?”
  连真不明白她问一句废话是何意。
  她暧昧地眯起眼,倾身凑到他耳边,“我懂,男人都贪新鲜。天上的地下的都想去试一试。”
  连真抬头去看她,她却擦着他的肩走过去,“他是新鲜,你别较真。”
  看她大步豪迈地走尽了楼梯,回过身,“实话说,我也不讨厌你,逗你也挺有意思。想到我下次再来他这儿的时候你可能已经不在了,还有点可惜。”
  ***************************************************
  连真走到上了楼走到走廊口的时候,男人正好摸出钥匙,偏头望见小子正往自己这儿来,停了转钥匙的手,淡淡说道,“太夜了,你先回去吧。”
  “···”
  直到连真转身,才听到钥匙声继续。在他走到楼梯间口,传来门扣上的声音。
  *************************************************
  重新回到家,小子无力地掩上门。
  房间里好安静,一阵风吹进来,没扣好的木头窗户“啪”一声撞到一边。
  小子坐到沙发上,把口袋里的新钥匙丢到茶几上,钥匙边缘锋利,一股子新打磨的气息。
  连真窝到沙发里,仰着头,明明搬了家,好像所
  有的东西此时此刻都可以看到三年前的影子。床单是旧的,电脑是旧的,喝水的杯子是旧的···那人呢?
  他站起来,到床边把床单扯起来,准备丢到洗衣机里绞干净,晒干了收起来。
  手机铃声乒铃乓啷响起来,放下手里的床单,他跑回茶几接了电话。
  “喂?”
  “···是我。”
  “··哦。” 连真不自觉心虚地四下看了看,“不是··说过两天再找我?”
  不用猜他都知道方廉在那头挠了挠脑袋,“手机放在旁边,就想拨你的电话···吵到你了?”
  “没,我一个人。”
  “回到家了?”
  “嗯··刚到。”
  “晚饭呢?”
  “吃了。··你呢?”
  “呵呵··不是说了冰箱里还有叉烧包么。不吃要坏了。”
  听到他声音里的开心,连真也觉得有些轻松,“不是扬言已经会做一桌子菜了么,回头就只有包子?”
  对面一点点收起了笑声,没自然地接着说话。
  连真对这忽来的一下子不明所以,“怎么了?”
  “菜说做就可以做,但是我不想做了一桌菜自己吃。”
  小子才明白他沉默的意图,一紧张脚拐了一下,吸着气捉紧了手机。
  对面的人不知道这几个气音是什么意思,忐忑地等待着。
  连真坐到茶几上,把握热的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旁边,揉着脚踝斟酌着。
  “方廉··我真的已经··”
  “我知道。”
  “··啊?” 被打断得有些意外。
  “让你等得太久了··这么长时间可能会发生一些事情,我知道。”他有些犹豫地停了一下,再开口却变得明亮了许多,“没有关系,只是需要点时间去解决···重要的是,我没有变。你看,我没有变。”
  我能怎么看,看了又怎么办呢。
  连真茫然地看着前方。
  从免提中传来的声音略略沙哑,但很大声很清晰。
  “不管是今天,还是明天,只要你拿着钥匙···或者直接过来砰砰砰地拍个门···”他怪异地打住,立刻又耐不住地接上话头,“你住在哪里?我现在过来好不好?”
  连真愣得结了舌。
  “···真?” 他试探。
  “不··不行。”小子结巴着拒绝。
  “哦··” 对面失望着,“没关系···是我急了。”
  “你··你早点睡吧。” 连真有些仓皇地想结束。
  “好,你也早睡。”
  “嗯··那我挂了?”
  “连真··”
  “··嗯?”
  “这
  两年很辛苦,我真不想再抱着被子想你了。”
  ****************************************************
  连真关了手机,这一时间空气堵在心口,空前的烦闷,他坐在柔软的床边如坐针毡。想了半天,决定先洗个澡再说。打开衣柜,扑面来的熟悉柠檬熏香味道一寸寸麻痹了所有感官。
  这香味儿又是谁带来的习惯。
  一注热血顷刻脱离控制地灌入连真脑中。他半跪着在柜子里一通乱找,翻出皱巴巴的行李袋,随便往里头塞了两件衣服,瘸着脚挪到客厅茶几上抓了那把钥匙,想着身上一分钱没有也不行,又一路奔到床头去找钱包,拽上钱包猛一转身被半拖在床边的床单绊个结结实实,在床边摔个狗吃屎。
  脑子里的潮水伴着痛觉的出现而缓缓退去。
  钱包摔在地上摊了开。
  掉出被所有人忘记的那半只烟头。
  为什么忘了再去蛋糕店里打折?
  好像是因为从某天起那店里的男人就不再收他的钱。
  不单有蛋糕,有热巧克力,单独给他的烤的蛋挞。还有带着汤的饭菜。
  远远超过了所应有的供给。
  连真喃喃自言自语,“认识了5个月···还没有真正上过床··应该还来得及··应该吧··”
  他撑着地站起来,又弯下腰捡起钱包。
  烟头还在地上,但钱包上从前从未注意到的烟味就在他指间弥漫开来。
  他一下子全醒了。
  “操···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第 29 章

  (二十九)
  我们有时去伤害喜欢的人,也会喜欢上被伤害的人,甚至因为伤痛而病态地喜欢。
  痛,让爱更深,还是让恨油然而生。
  你来告诉我。
  *********************************************************
  今天的荒早成起得格外早,他是听着隔壁的隔壁的老爷爷偷偷在家养的那只半夜唱歌的老公鸡的声音开的眼。坐起来的时候立刻扶了下额头,他没睡好。
  随便收拾了下自己,乘着若有若无的星光,他下了楼。
  开了店,系上围裙。在制作室里打了比平时更多的鸡蛋,倒了比平时更贵的牛奶,揉了比平时更软的面团,丢了比平时更短的烟头。等着不知道会不会比平时更挑剔的顾客。
  荒店长今天不太乐意去打奶油,于是用光了整瓶的巧克力酱做了满满一盘布朗宁。
  戴了隔热手套把烤盘弄了出来,用勺子在边缘的一块上削了一块,没怎么等就放到嘴里,还没咽下去眉头立马就皱起来,啧了一声,他在橱柜的反光玻璃上瞧了两眼自己被烫伤的舌头,两排牙齿轻轻合上咬了咬伤口。
  “背。” 重新戴上手套把烤好的布朗宁端了出去。
  熟练且小心地将这一盘最后出炉的黑巧克力蛋糕腾到玻璃食品柜里,荒店长竖起烤盘站起来,今天的第一位顾客便映入眼帘。
  太早了。
  荒早成看看天色,约摸是六点半的样子。接近冬天,南方上学的孩子或是上班族都改了点儿,大家都愿意多在被窝里呆上几分钟,所以这个季节至少要七点钟店里的铃铛才会响起来。
  顾客慢慢地走到他面前。
  店长渐渐认出他来。
  男人把烤盘平起来,在手上掂了掂,“随便看看。”
  “哦···好。”
  方廉看着他走进了制作室,他自己四顾打量了一下简洁的店面,拣了一把高脚凳坐到橱柜的正中间。
  新鲜的第一批蛋糕都已经陈列在柜子里,但香味儿它不是,它让人迷惑地穿过了结实的隔热玻璃,像清晨的梦一般搭着你的肩,吻着你的脸,香甜又难耐。
  方廉坐在高脚椅上吸了吸鼻子,荒
  早成就出来了。
  男人回手关了制作室的门,也懒洋洋地拿了一把高脚椅和顾客对面坐下。
  “选好了?”
  “··嗯,” 方廉注意到他并无敌意的视线,指了那里的巧克力蛋糕,“先来块布朗宁吧。”
  太新鲜了,他隔着瓷碟还是温暖了方廉的手。他认真地吃了第一口。
  与他在澳洲的店里吃到的有些不同,瞬间的口感和后起的香味儿。他不是太懂蛋糕的人,但如果真有正宗一说,手里的这一碟应该会赢。他这么想。
  “吃得惯?”
  “吃得惯,挺好吃。” 他又尝了一口才继续,“但是为什么这么小一块?”
  荒早成习惯地去摸围裙找烟,但围裙它一向光整无边。“别人给的建议,他说口味重,国内吃不惯,到后面会腻,就做了减量。”
  “有点道理··但是改良一下口味不是更畅销省事?”
  店长看了他一眼,淡了视线笑笑,“有故事的蛋糕不轻易做更改,味道都有背景。要清淡的口感还有很多其他的选择。”
  方廉意识到自己这外行的一句话的幼稚,自嘲地笑笑,望向那边的玻璃展示柜,“塔做得很好啊,只放在店里可惜了。”
  荒早成终于找到了他的烟,没有询问顾客的意见就点着了,忍着舌头上的疼费劲地吸了一口。
  “它不会永远在玻璃柜里。”
  方廉因为骤起的惊讶而略略呆滞,他忙扯扯嘴角回了神。
  方才不经意从男人眼神里滑过的自信与野心依然让人介怀。
  他视线的方向看似有着个遥远却真实的梦。
  在他门上的古董铃铛里。
  在他碟子中的故事里。 
  在玻璃柜内的雷峰塔里。
  在玻璃柜外的美言牌里··
  方廉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手里的叉子,目光放到美言牌上。他刚想开口。
  “你是不是做语言方面的工作?” 店长问。
  方廉吞回原来的问题,反应了一会儿,“对,英语翻译,现在主要是手译··准备考同声。”
  “同声翻译么?···呵,前途一片大好。”男人笑了笑,又吸了一口。
  方廉陪着笑了一声,“他告诉你的?”
  荒早成摇头,“猜的。”
  “他不说哪能猜得到?”
  “相处着,总有线索可循。”
  方廉看着他把烟灰掸到纸折的烟灰缸,想着刚才咽下的一句话,“美言牌他做的?”
  “怎么看得出?” 店长也望向那儿,“他到处做了送人?”
  方廉低头吃了一口,“他没这种闲工夫,” 他把碟子搁下,“小真喜欢这句台词,所有的个人空间里都有这句话。”他见对方没什么反应,便自顾往下解释,“是部电影的··”
  “V的台词?”
  方廉顿了顿,“这是他说的?”
  “没,他一看电影能看到傻,想也□不离十。问他就没什么意思了,我慢慢猜的,想着应该是这部。” 荒早成狠狠把烟掐掉,“搞了这么个花力气的东西来,应该不只是为了添点好看吧。” 男人静静看着它的一尘不染,它的字字手刻,“看懂了玻璃柜里的东西,才能把话刻在外头··逗逗没看懂的人吧。”
  方廉收回视线干笑了一声,“想太多了吧。”
  荒早成转回头却直视他,“会么。”
  方廉想把手里的叉子转一圈,叉子却卡在僵硬的指尖动弹不得。
  他终于放弃拐弯抹角,“我和连真整整三年感情,最后也没分手。”
  荒早成摇了摇烟盒里的烟头,看着它光溜溜地滚了一圈,他缓缓抬起来的目光淡然且无惧,“如果V真的是V,就算只有三个月也会赢。” 
  


    ☆、第 30 章

  (三十)
  我在那视野中无尽的1600米中死撑着,被无耻放大的5分钟中,我几乎完整地忏悔了我的前半生。
  我有多不努力,多么不经诱惑,多冲动,多自负,多失败。
  于是一句接一句地给自己承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