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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恋牡丹亭-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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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真的被逼得想要吐血，可我却还是喜欢那样的生活，大家不分彼此的容纳所有的开心和痛楚。可我知道，现在回不去了。就连小智也不可能再跟我一起打拼“天下”了。
法属波利尼西亚群岛，一共有一百一十八座岛，塔希提岛最大的，是法属波里尼西亚国际机场和首府所在地，形状从空中鸟瞰似尾鱼，鱼头鱼身被称为“大塔西提”，鱼尾叫“小塔西提”。它是一个“8”字形的火山岛，由两个火山高地组成。人口主要为波利尼西亚人，还混有华侨、华人。华人习惯上称之为“大溪地”。群岛中部为山地，沿海为平原。原为王国，1842年沦为法国保护国。1880年改称殖民地，1958年成为法国的海外领地，官方语言为法语。主产椰油、蔗糖、香草、磷灰石、水果、珍珠贝等。
这是我在李叔给的旅游指南上看到的关于这次旅游地的一些介绍，这些我都不怎么感兴趣，但还是看上了这里的一个东西，那就是黑珍珠。
小梓曾说他最喜欢黑珍珠的传说，美丽而浪漫，充满智慧的英雄打败了守护黑珍珠的巨龙，拿回了属于公主的东西。他还说，传说一滴露珠落进海里时，如果正好被一只张开口的海贝接住，就可形成一颗晶莹的珍珠。可是要是天气不好，灰色天空下的露珠掉进海贝里，形成的就是一颗黑珍珠。黑珍珠是天空伤心时的泪，所以颜色深沉凝重，不似普通白色珍珠的轻盈明快。而他也更喜欢黑色的珍珠。
跟童话似的故事，不是女人喜欢的东西么，不过，他喜欢的我都想给，只要我办得到。这次，就让我当一回英雄，为我的公主拿回珍贵的黑珍珠吧。
天然的黑珍珠母贝生活在法属波利尼西亚的环状珊瑚礁水域里，必须得有专业的潜水员带领才允许下到深海里去取珍珠，而且运气不好根本就找不到这种贝壳。找到了如果想要带回去还得花钱买，这个我到能理解，天下没有不要钱的东西嘛。
正当我想着要出去找专业潜水员时，房间门被打开了，一位穿着制服的女工作人员推着车走进来了。看到我敞开这着衬衣懒懒的坐在窗前，她被吓了一大跳，然后用我狗屁不通的法语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我要对她怎么样呢。
其实，我更无辜好不好，听不懂不说，还被白白的吃了豆腐。对方还是个黑不溜秋的说一口鸟语的外国女人。
第十五章
女人还在指手划脚的说着什么，可我根本不想理会，把头转向窗外看海。最后她无奈的放了一个椰子在茶几上就退出去了。
我想我需要一个翻译。要不我连游泳都不可能去得了，更不要说潜水去捞珍珠了。
小梓让女人嫉妒的不只是他那可以拧出水的皮肤和美貌，还有那令人惊叹的语言天赋。可那优雅的高姿态生生将我的勇气击垮了，况且这事不能让他知道。
拿着中英法三种语言对照的介绍手册，我正烦恼着要如何进行这第一步，就听到门把手再次转动的声音。
不会是那女人又回来了吧。
推门进来的是男人。
“晚饭去沙滩上吃好么？”他笑盈盈的盯着我，然后将茶几上的椰子抱起来插上吸管递给我。
“你以前就是这么跟我妈说话的么？”我没有接，依旧保持那副毫不忌讳的姿势坐着，手里是看了一下午都没弄懂的文字，眼睛是明显的敌意，恨恨的看着他。
“不是。”他把椰子拿了回去，坐在沙发上，笑容立马就从脸上溜走了。“但你要知道，你跟她本来就不一样。”
“你也知道我们不一样。”还那样对我，分明就是把我当成了她的影子。这么谄媚殷勤，难不成是想弥补当年欠的债。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内容很复杂。
“我只是想让你开心，没有其他的。”然后起身走出去了。
能让我开心的只有一个人，从头到尾都只有那个人而已。
晚饭气氛很诡异，只有刀叉碰触盘子的声音，这本来是一贯吃饭的状态，却在今晚感觉起来特别的不对劲，好像阴谋在滋生。是因为多了一个人的原因么？
淡竹坐在爷爷的左边，认真而矜持的吃着盘子里的食物，样子跟苡妹有的比。
“等下去沙滩上走走吧，这里的海景不错的。”爷爷看到小梓的盘子还是满满的，似乎是没胃口，说话的同时用眼神在问他为什么不吃。
“我不是很舒服，明天再去吧。”
“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
前面那句是我说的，后面是大妈叫的。剩下的三人都关心，可是没有出声，但是却都盯着我。似乎对于我的反应有些惊奇。
他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飞速低头。
“没什么，可能是还没倒过时差吧。休息一下就好的。”
我没胃口吃下去了，起身离开了包间。
出门的时候就算好了男人一定会跟上来的，他怕我找不到路又听不懂话，还容易跟人发生冲突。
呵呵，反正我在他眼里就是个笨孩子就对了，可是他哪里知道我做过的事绝对不仅仅是吸引他另一个儿子堕落而已。
“这么走掉，会迷路的。”
沙滩上被夕阳镀了一层金，连接着海水，美得像仙境。而我旁边的人煞了风景，笑容一点都不符合这场合，而话题就更偏离轨道。
“看来你真的很在乎毅儿。”
他把头转向海洋，眯着眼睛看夕阳。
“…嗯。”
我不是不懂掩饰情绪，只是这感情的东西有时候真的只会欲盖弥彰。所以，还是招了吧。
“那个时候，在山庄的地下室里，他是唯一一个来看过我的人。”
“所以心里感激他？”
“那个时候并不清楚那种感情是什么，只是觉得恨，而且讨厌。他抢了本应该属于我的东西，于是我便要在他身上讨回来。”我总是喜欢欺负他，大概都是因为这个吧。
曾经我以为人生并没有什么是非做不可的，也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放弃的。但是，小梓，我就是无法释怀，无论是事过境迁还是不复从前，爱上你，我注定万劫不复。
“那后来怎么会变的呢？”
“……”如果母亲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个男生，她也一定会很生气吧。可我想就算是她也一定不知道现在的我已经无法回头再来一次了。
他没有意外于我的沉默，只是淡淡的笑了，然后跑到海边捡了一颗贝壳又回到我身边。
“你看。”
那是一颗白色的海螺，螺旋状的身体很好看。
我没有接，只是看着他在夕阳渲染背景下的身影，十年来都清楚记得这个身影，他总是用尽全身力气去庇护我，不让我受到任何伤害。
妈，我们要不要原谅他。
我知道你从来都没怪过他，对吧。
十年来我变了很多，除了脸还能辨别出我是我妈的儿子，几乎都看不到身上有任何地方跟她相像。个子不断的长大，都快突破一米八五。所以他的形象也随着我个子而变得不再那么高大，甚至有时还是会觉得这个男人其实过得很孤单，即使有大妈的陪伴也不能将那份孤独摒去。
“很漂亮吧，送给毅儿吧。他会喜欢的。”
……
“我想去海底，你找个人带我。”
他的眼神依旧是暗淡无光的，不过没有老年人的浑浊。那眼睛静静的看着我，没有什么内容却让我很心虚。
那个人也有一双这样的眼睛，也喜欢这样定定的看我，也总会失措。
不能跟他呆太久，我低头得出这么个结论。
“我不懂这里的语言，要是找不到也没关系，我会联系朋友帮忙的。”
说完我转身就走。
“想什么时候去？”他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止步想回头，却见到他追上来，把那个海螺递给我就走了。
“什么时候想去了就跟我说，我会帮你安排最好的潜水员。”
“谢谢。”
他回头，被我生疏的回答给怔住了。我和他的对话几乎都是祈使句或者反问句，现在我居然跟他说谢谢，他诧异，我也有些吃惊。
“我是说这个。”我拿着海螺朝他挥了挥，然后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看起来像不像在笑。
“你喜欢就好。”他笑了，很淡的。小梓的笑都是青涩的，害羞的，开心的，却不是这样淡淡的，让人舒心的笑。
晚上我去了小梓的房间，他已经睡了。爷爷和淡竹都不在，就他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床上，安详的像睡美人。
我把海螺放在床边的桌上手链的旁边，然后拾起那条经过岁月洗礼已经有些褪色的银链子，他从来都不让这链子离开身体，就好像我永远都会将那块表随身携带一样。
我替他拉好被子，轻轻拨开挡住额头的发，在那里印下一个浅吻，转身离开。
“沙陵。”
脚步僵硬在了听到自己名字被叫的瞬间。
“我吵醒你了？”
缓缓的回头，看到的却是上扬的嘴角而不是睁开的眼睛。
是在说梦话？
“那天，爷爷说的。”
“什么？”
以前听朋友说过，如果一个人在熟睡时说梦话，你若跟他对话，他会跟你讲真话。
“爷爷说了什么？”
我坐在床边，心跳有点快，却不是因为做贼心虚而加速。
“他说，如果我们能经历住时间的考验，他会不计较外界那些舆论。”
意思是让我等你了，呵呵，那我当定王宝钏了。
“我们一定可以的。”
“嗯，你说的，我都信。”
说这句的时候我看到有眼泪沿着眼角流到头发里，心疼的我立刻伸手替他擦拭，结果弄醒了他。
“沙陵？”他被我吓到了，动都不敢动。
“嘘。”
我慢慢的将他的泪水都擦干了，可能是用力太大，把他的脸也擦的滚烫，在床头灯的照射下都能看到红晕。
“沙陵。”
楚楚动人的眼神，配上细弱而羞涩的声音。每次他这样叫我，我就肯定自己会完蛋。
“以后，不可以用这种眼神看着别人，知道么。”
在我吻上他之前，我这样霸道的命令他。
第十六章
房间光线很暗，但我却能清晰的看到他的变化。
“小梓，我会等你回来的。”我还是抱着他，肌肤相贴的触感让我们都有点难以控制，可我却没有进一步做什么。
“明天，我有东西给你。”
“嗯？”他把脸贴在我胸口，眼睛看着我。“真的，是什么呢？”
“你看了就知道了，现在不能跟你说。”我看着他的大眼睛，随即就给了他一个吻，他身体一滑就倒在了床上，我也就自然的压着他。
本来就很难控制的身体在这时根本就不听使唤了，热的无法承受。
缓缓的解开他睡衣的扣子，沿着锁骨一直往下到了腹股沟，立刻就感觉到了他紧张绷紧的反应。
“小梓…”
他以为我是在征求意见，于是将环住我的手往他的方向收了收算是同意，然后我一把扯下那碍事的睡裤。
人总是容易在高兴的时候忘形，即使接受过很多次的教训，也未必会在脑海里形成警惕。
我们好像就是这种人，总是在得意的时候被人教训，却总是不长记性。
所以当门被敲响时，我们的身体正完美的契合。
虽然光线很暗，但谁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一把拉过被子将小梓盖住，然后直立身体尽量做到不慌张。
就算一贯淡定的曾氏集团前董事长见到这样的场景也不能忍住不发作，我已经做好了跟他拼命的准备。
可门并没有被推开，而是响了两声后就消失了。
留下我们冷场的不知所措。
我半跪着的身体上什么都没有，小梓被我用被子裹得的严严实实的，直直的躺着，眼睛紧张的看着我，旁边是掉了一地的衣服。回头找到他眼神焦点的我觉得这画面有点太那个了，立刻就钻进被窝重新绑住他。
“爷爷他肯定回来了，你回去吧。”他往里面挪了挪，留出一段空间在我们中间。
“我要是现在出去，会被人捉奸在床的。”我压过去用身体盖住他，笑的一脸的不正经。
“你…”他动都不敢动一下。
“沙陵，这样我没法呼吸。”
“好了，你不要担心了。我不会做什么的，睡吧。”
“…嗯？”
“嗯什么啊，睡了。”
我将抱着他的手松了些，头挨着他的，然后闭上眼睛准备睡觉。可是，等了几秒钟，还半起立的那里就被触碰了。
“那这里怎么办？”
他就是这样，关心我永远多过自己。宁愿自己难过也不会将委屈降临在我身上。
“让他这样吧，没事。”
他不再说话，只是把手抵住我的胸口，睡着了。
当窗帘被风吹起的时候，小梓正枕在我的胳膊上睡的很沉。我轻轻的抽离身体，穿上衣服退出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时却看到在客厅坐着的男人。看起来像一夜未睡。旁边的烟灰缸里全是烟头，弄整个房间都有点污浊。
“你在毅儿那里，对么？”
“嗯。”
他没有说话，起身回房，却没走多远就往地上倒去。
“怎么了？”我本能的上前接住他。
“没事。休息下就好。”对于我的举动他似乎有点吃惊，却由于虚弱而无力持续，连站立都不行。
“我扶你进去吧。”
“沙陵。”
“你好好休息。”他满是哀伤的眼睛盯着我，让我无法不动容，却还是在放下他后离开了。
酒店门口站着一排人，看到我走出来马上站直了腰。为首的一个走过来向我敬了一个礼，然后用非常流利的中文跟我说。
“二少爷，我们是即将跟随您潜水的塔希提水活联盟。我是队长姜勋，愿意听从您的差遣。”
恭敬的好像我是将军似的。
“你们只需要带我潜到海底，找到珍珠就可以了。全程都需要你们的帮忙，有劳了。”
“这是我们的职责。”
换上轻便的头盔腰铅、潜水衣、靴和脚蹼，带上输气管、通信电缆、电话、应急气瓶，我一副要上前线打仗的感觉。
留了一队人在岸上，我们七人便浩浩荡荡的入水了。
小梓，你就等着当幸福的公主吧。
“姜教练，先给我讲讲注意事项吧，免得到时候出了错误没法应急。”
“是。”他换了个很刚健的姿势便开始滔滔不绝的介绍要如何控制浮力，如何避免与大型生物相遇，如果遇到又要如何躲开等等，陈词就如同他的长相一样让人没有感觉却不得不注意。
在要下水时，他再三强调我不要和他走散，如果有任何的不适或者呼吸不畅通都要向他汇报云云。
从沙滩一直向着对面的珊瑚礁环形海域前进，一路上都很顺利。到了珊瑚礁就开始往海底潜了，每下降一点都能清楚的感觉到水压给的力道，但感谢这优质的装备，使得这压力没有给我们造成任何的不适。
真正海底世界并没有电影里的那么华丽，但丰富程度却是一致的。我一直惊叹于这underworld的奇妙，却见到随行的人几乎是无动于衷。也难怪，他们都是资深的潜水员，这一带的每种鱼生活在哪个阶层，有多少只可能都知道了。
我跟着他一直往深海潜，他不时的回头看看我以确认我的安全。
男人找的人果然跟他一样多虑。
绕过一个硕大的珊瑚礁，我看到教练放慢了速度，跟着我的肾上腺素就急剧分泌。难道是发现黑蝶贝了？
我跟上去沿着他的方向看，却发现一头鲨鱼正往我们的方向游过来。
天！我不会被它发现了吧。
教练回头示意我不要动，这我当然知道，可还是难免会激动。如此真实又震撼与这电影中残暴的动物擦肩而过，我不能不说心里其实是害怕的。
姜教练退回来拉着我穿进了一条缝里，后面的人跟着上来。穿过那一条窄窄的缝隙，是风景这边独好。黑蝶贝的美丽在生活中只是听说过还没见过，当真的见到如此多的珍珠出现在眼前时，大家都惊呆了。
有人想冲上去，我猛的想起，世界上所有的黑珍珠几乎都是在这里产的。天底下富人那么多，富人有老婆，有情人，有女儿，她们都喜欢这种华丽而美好的事物。所以，天然的黑珍珠应该是越来越少，而随之兴起的是黑珍珠的培养。眼前如此多的黑珍珠聚集，状况只有一个，就是这是别人的珍珠培育基地。
想到这里的我立即阻止了那个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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