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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无限重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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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都是一些水杯药物等生活必需品。右边窗台和床的夹角处放了对开门衣柜。对面是一墙到顶纯黑书柜。随手翻了两本,不是代码编程就是计算机程序设计艺术。

“无聊死了。”

这个房间真正的主人无聊死了。一想到以后要在这房子里生活直至无法生存,他恨不得不要重生。

旭拧开一字门把,走出了这个空白无趣的空间。

穿过无人的起居室,听着楼下小公园蛙鸣声,一想到即将要住进那梦幻的房间里,连脚步都轻快起来。

脚步声吵到楼下看《律政先锋》的温婉,隔着一层楼都要来骂他跑那么快想死啊。

我的秘密花园!我来啦!旭满心欢喜地把住子居那绘有宝塔的红木门的把手。

左拧拧不开,右拧拧不开。

“锁上了?”

居没有什么大事都是不锁门的,尤其是这么炎热的夏天。

旭想着是不是在共用的露台跟瑞哥哥聊天,瑞哥哥给锁上了。毕竟在他俩的问题上,父亲的态度异常强硬。这一次还发出了这么不友好的讯号。

那没办法了,去敲窗户让他们开门。

二楼窗户前面有一块一字木的托板。用来放些盆栽也是很好看的。只是他们这一层都是糙汉子。没有那个闲情逸致。那托板也就白白空出来了。

只要站在起居室卫生间的窗台托板上,凭他从前那身手一步跳跃,跃过一个旋转楼梯的间隔,在瑞哥哥窗前托板稳稳停驻,完全不是问题。

再不济就掉到楼下灌木丛里。

要是运气好还可以抓住瑞哥哥窗前的大木兰花树,不至于掉下去。

运气好的话还可以遇上瑞哥哥在子居跟他共用的露台看月光更好。直接让瑞哥哥把他拉上去开了露台的锁大摇大摆进子居房间。

正打算铤而走险,旋转楼梯上上来一个人。敲了敲子居的房门。子居出来跟他聊了两句。那人下去了。

“哥哥别关门!”

迟了。子居已经在他说话的瞬间把他眼里希望的那条门缝儿关上了。

旭不死心。踮起脚拿小拳头猛锤。“哥哥!开门!哥哥!”

“你拆房子呢!”楼下的温婉又骂将起来。

旭还是不放弃。“哥哥,我要跟你一起睡。哥哥,开门。”

旭着急得小眼儿通红。小拳头锲而不舍地敲着门。

子居迅速把床上画本扔到床底下,盖上盖子,把白床单拉到一边特长,挡住底下的箱子。这才开门让他那抱着一堆零碎东西的弟弟进来。

“哥哥你刚才在干什么?怎么这么久才开门?”我都等急了。

轻车熟路打开放手办的柜子,把滴水观音像这些东西一股脑儿全放进去。

子居躺在床上看他收拾,慵懒地伸伸腰:“没什么。学习。”

旭噗嗤笑了。回头冲他挑起来下巴。“就你?还学习。数学考试什么时候还记不记得?”

“下周三。”

“哟!不错哦。”

顺手拉上门。旭几乎是虔诚地走向他的梦中宝地。“爸爸说今晚我跟你睡。”

子居侧身背对他。“我知道。”子居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感情,也没有不悦。

“嗷呜~”

旭怪叫着扑过去,小手扒着床沿,小短腿不住地往上蹬。因为只有一只左手可用,人又长得短小,好不容易把手架上去依然勾不住子居笨重的身体。试了几次都不行他改用蹦的。使劲儿跳起来,一张嘴咬住床沿不放,双腿不住地扑腾扑腾。

子居听到动静转身就是弟弟这小短手使劲儿,圆滚滚的小屁屁翘高在床边就是上不来的样子。

他嘴角微微一扬,一手越过他头顶,手指轻轻一勾。爱好运动的他手臂上都是肌肉。这轻轻一勾直接把攀岩一样的弟弟推进了自己被窝。

旭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在子居胸前停下来。

剧烈运动之后,旭有点累,干脆平躺着身子,闭目养神。过了一会儿又舍得浪费时间把眼睛瞪着老大。贪婪地环顾四周。像是要把这景都装进眼镜里。

这是他前世苦心经营的秘密空间。能全身心放松的地方只有小霍霍怀里和这里。

子居的房间十分有特色。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主人家对次元壁彼岸那个世界的无尽热爱。

灌篮高手相互传球的热血战线兵分两路,贴着墙面蜿蜒曲折汇,合门锁上。

特制木雕小杰等身模型竖立床边,冲天长发到顶散开三股,围起HelloKitty公主粉红床。

往前看是清一色玻璃柜门手办。摆不满,留待空位添加的。

右边是两列到顶推拉纯木衣柜夹持着中间的上下切换窗台。一个柜放日常衣物。另一个专门放coser服装头饰化妆品一类。

海报挂或不挂,这是个问题。衣柜和手办柜占了太多空间。

宁正信奉老一辈的话,屋大人少是凶宅。宁愿把起居室做大,加露台也不肯拓宽卧室到20平米以上。

房间太小,海报被迫见缝插针,还要兼顾美观角色相性。比克大魔王和悟空摆在一起那妥妥是要打起来的。

最美的是坐在床上,抬头是集齐七龙珠的神龙驮起路飞征途新世界,顺便陪着女神微笑的所有童年回忆。因为是他自己把网上图片下载下来添加修改彩印的。所以有一些原图没有的笔法拙劣却真挚的少年大作。

这个房间记载了他从前最美好的童年。

他想要好好看看自己的毕生杰作。坐在床上,打破次元壁。

身为屋内唯一的实用性家具,床是双人床。因为只有足够大的空间,居才能在床上肆意打滚看星星。

看这打滚的架势,弟弟是这辈子不打算回自己房间睡了。
子居按倒米老鼠的鼻子关了灯,掀被子覆在那一团上。

旭动动屁股把自己从被窝里移出来。真诚地给他哥哥道歉。

“你人没事最好。约定不约定的倒在其次。”

那就可以确定子居没有怪罪他爽约。虽然溺水这个理由实在是过于充分。旭又试探着问“昨天,在公园东边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有没有受伤”

从前居就是在中心公园东边出的事。

子居摇摇头,说“公园东边没有人。”

“那你从公园东边回来的时候呢?”

“也没有。就是有点黑。”

“真的?”

“真的。小旭,你的手臂真的没事”

黑暗中子居准确无比地摸索到旭受伤的右手。手指粗糙的老茧轻轻抹过他的伤处,在无伤的十指处握住。温柔得像是握着天鹅绒。

清河波光粼粼的月色倒影在天花板那神龙征战新世界的画像上。子居眼里清澈明丽,除了关心那就是关切。

意料之外的关怀像热水熨帖过四肢百骸。旭感觉这是重生以来最舒服最无悔的一次。

他圆滚滚的黑眼珠在半湿润的眼眶中转了两圈,在河水倒影的月色中闪闪发亮。蓄着光芒的右眼俏皮地眨了一下,窝在哥哥宽阔的怀里翻滚。

“我又不是靠手吃饭的。再说,我有哥哥你啊。”

子居跟旭同年,却差了十一个月。再之一个运动身材手长脚长,一个光长肉不长个儿。这体型差了不少一点点。

子居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揉弟弟肚子上的肥肉。耍赖说:“就知道赖着我。嘤嘤嘤~要报酬。”

旭怕痒,咯咯地笑扭着腰要躲开他的□□。

子居偏不让。

抓老鼠一样旭小肚子躲哪儿他就专门往那儿戳。一戳一个准。

旭投降了。扭转身子面向他。埋他胸前蹭来蹭去。“嘤嘤嘤~给你给你。”

子居弯腰拿脑袋蹭弟弟光滑的额头。“我要这个。嘤嘤嘤~”

两人就这么你蹭蹭我我蹭蹭你。不嫌烦地抱着彼此亲昵。

“睡了吗?”子居戳戳旭的小肚皮。

“没有。”

“吃药了吗?”

“没有。嘿嘿嘿,啊呜~”

“起来吃药再睡。”

“嘻嘻嘻嘿啊哈啊啊啊啊呜~”

旭眼睛都闭上了。身子软踏踏,一团肉就这么挂在子居手上。

老实说,手感不错。就是抱久了有点累。“小旭,睡着了吗?”

子居用手指戳一戳他肚皮上的肥肉,又问了一次。

哎嘿一声,旭松开抱紧哥哥虎背熊腰的小手,换了个姿势睡。

子居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下床。又回头给这小家伙掖好被角。捻手捻脚开了门,下了楼,去见霍山扣。

霍山扣在小公园石桌上早已等候多时。

子居走后,原本睡容安详的旭睁开他那精神抖擞的大眼睛。

早看到霍山扣敲子居房门。“确实是时候了。”





第13章 深夜安全教育
旭双手覆住眼睛,想起来了那无奈的深夜安全教育。

在赴约的路上,居穿过昏暗的小树林。在离目的地不到百米的地方,被猥亵了。

这是成人之后才晓得的事情。当时幼小的自己只觉得身体很痛感觉很恶心又止不住的亢奋。

他把这些羞于启齿的自然反应跟心理上羞辱的感觉落差毫无保留地向曦倾诉。他以为可以得到安慰,他相信比他聪明一百倍的曦会明白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像以前帮他做数学题一样刷刷刷三两下写下标准答案。

但是他没有。

曦说,“很好。这样的事,发生了,葛格才会,这样,抱抱。”

他受到的苦难在对方眼中只是通过了某种试炼。他是怎样迷茫,怎么挣扎,牺牲了什么,在对方眼中都不足一提。他可以放弃对曦的求助,他可以憎恨这个无情的人。但是问题并没有解决。

他向好几个人寻求帮助。把结疤的伤口再次撕开。

三当家说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至少还有温暖的怀抱。
瑞哥哥的眼神他再也不敢看。
父亲母亲眼里总是悲哀。

这不是他真正想要的。他想要的却说不出。他们都抚慰了他的伤口,但是只有一个人真正触碰到了他血淋淋的心。

那个人,是霍山扣。

他坐在子居如今落座的小石凳上,双手紧紧握住彼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霍霍,我是不是坏孩子。”

听完居的诉说,霍山扣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他没有站在高高的地方怜悯地望向他。也没有气急败坏地责骂他笨傻不会反抗。更没有看戏漠视嘲笑他小题大做。

霍山扣离开位置,蹲下身子。在旭以为他要伸手抚慰自己的时候猝不及防地咯吱了他一下。

“嘿。你干嘛?”

“痒不痒?”

居点点头。

霍山扣又问:“小居居会因为自己咯吱到就会笑这件事觉得自己是坏孩子吗?”

居想了想,摇摇头:“不会。那样很痒啊。大家都会忍不住笑的。”

“对。被那样做很多人会不自觉地开心。这不是你的错。错的是那个坏蛋,做的是坏事。但是你也有错。你知道吗?”

居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他。这才发现,霍山扣没有戴眼镜。漆黑的瞳仁里面满满是苦痛。仿佛居受过的伤全部都转移到了这一双慈悲的双目里。

霍山扣用一如既往温润如水的声音说:“你错的地方是,让别人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触摸你小内内包裹的里面。知道了吗?”

爸爸只知道沉默。妈妈永远在哭泣。瑞哥哥只告诉他你做错了才会有这样可怕的后果。他不明白受伤的明明是他为什么大家都要来责骂他这个受害者。他一直在寻找一个答案。他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是霍山扣告诉了他。他真的错了。

眼泪终于撑不住,大颗大颗滚落在他抓邹的裤子上。无知的孩童在那木兰花的幽香里,在他轻轻的拍打下,在他宽广的怀抱里哭诉着一切。

“瑞哥哥说我傻,可我动不了,坏蛋的力气好大。小霍霍,我现在知道自己不是坏孩子,那爸爸妈妈还会喜欢我吗?因为,我真的做错了。我不应该跟陌生人聊天。不应该跟他走。不应该发呆。不应该害怕到说不出救命。不应该……”

“对。你是不应该。那我们把这些不应该的改掉就好了。可是居,听我说。无论发生了什么,爸爸妈妈还是会爱你的。”

“真的?”年幼的他不敢相信。

“真的。”

“那瑞哥哥呢?”那明明是愤怒责骂,怎么会是关心呢?他分明是嫌弃自己这个笨蛋了。

霍山扣斩钉截铁地说:“会。”

霍山扣的话在他看来如同真理,闪着万丈光芒。当时,只要是霍山扣说的话,他一定毫无保留地全盘相信,无论对错,不辨真假,近乎盲目。

他知道,霍山扣说的话他喜欢听。他贪心地试探:“弟弟一定会更加瞧不起我的。我学习又笨,人又笨,还没有按约定时间去找他。曦很厉害的。我不会做的题他拿着笔一会儿就写完了。段子说连他都做不到这样。段子明明是全班第一。他比全班第一还要厉害。他瞧不起我这个没用的哥哥怎么办?怎么办?”

那时候,霍山扣说了一句他当时不明白,现在依然不明白的话。

“居,喜欢你的人,是喜欢你的全部。就连你笨笨的这一点,动不动慌慌张张这一点,全部都会,喜欢的。”

“不懂。瑞哥哥最讨厌我傻。”

“因为他太着急了。他以为这么说你就可以变得聪明。他太着急了。人要是很着急,说出来的话就很难听。”

“对啊!瑞哥哥说话有时候让我超不舒服的。”居忍不住翻廖天瑞那些说话夹枪带棒的旧账。

霍山扣只是静静地听,替廖天瑞向被伤害的居道歉:“对不起。乖孩子。瑞瑞说话是难听。那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想我聪明一点。我知道他是为我好。想我好。哎!他要是像小霍霍一样说话,我就更喜欢他了。哎不对。小霍霍我还是搞不懂喜欢。瑞哥哥说话真的好讨厌。我知道他说的都是对的。可是我……”

“慢慢来吧。没让你今天就搞懂,也没让你今天还要喜欢瑞瑞。”

“嗯。”居抹掉眼角变凉的泪水。晃荡着脚丫子嘟起嘴:“我今天不喜欢瑞哥哥。因为他骂我。”

“他骂你这个行为是错的。可他骂你的话是对的。你要记住我们今天跟你说过的话。”

“嗯。”居数着手指,记下今天的功课。“不可以跟陌生人随便说话,不可以跟陌生人走,不可以被陌生人碰小内内里面,”

霍山扣像是想起了什么,在旁边补充:“居,不仅仅是陌生人。小内内里面,没经过你的同意,任何人都不可以碰。”

“爸爸呢?”
“要你同意。”
“妈妈呢?”
“不可以。不想就拒绝。跑开去。”
“那瑞哥哥也不可以咯?
”“那弟弟也不可以咯?你也不可以咯?派森也不可以咯?”

派森是霍山扣养的中华田园犬。毛特别软,狗特别聪明,也特别喜欢居。每次带过来都会第一时间扑倒居这里嗅嗅那里亲亲。

霍山扣明显为难了。

旭知道大人的思维跟不上小孩子。当时问出这样的话,他也不明白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

居又问:“那谁可以?”

答案是你喜欢的那个人。

“那什么是喜欢?”

霍山扣没有回答他,只是说:“等你知道什么是喜欢你也就知道那个人是谁了。不着急。小居居才十岁。人类最长可以活一百二十年呢。”

“一百二十岁!哇(⊙o⊙)哇!”

到此,困扰居好久好久的苦闷荡然无存。实际上也就是三天之内的事情。是他钻刘角尖困死了自己。现在,霍山扣伸手拉了他一把。他得救了。劫后余生的他高兴得在石凳上来回晃荡。怎么也坐不住。

“小霍霍,听你说话我好开心。我知道自己错哪儿了。我照着去改那就一定是对的。小霍霍你真好,我要谢谢你。等你跟瑞哥哥结婚生小孩,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我要去你婚礼上当花童。嗯。爸爸说去人家婚礼要随份子钱的。这样,我把樱木花道的手办送你。”

“你还什么都不懂呢。小孩子。”

确实是小孩子。从前他等到生无可恋,那份子钱依然没有随出去。

他们之间,有着旁人无法参透的隔阂。那是一条比黑白两道更深的鸿沟。霍山扣是对的。错的是廖天瑞。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旭的想法都没有改变过。有生之年遇到小霍霍,是居最幸运的事。也会是子居最幸运的事。

庭院里,木兰大树掩盖了旭的身影。两人围着石桌子正对面坐着。桌上是开了盖的保鲜盒。

霍山扣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送到子居嘴边。温吞的声线压抑着愤怒:“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跟小旭一样只吃菜不吃肉。”

子居后背肌肉绷紧,不敢动。

旭皱起了眉头。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事情改变了?变得跟从前不一样了?是怎样的改变?

旭踮起脚,试图把脑袋抬高过遮眼的灌木丛。

霍山扣似乎料到子居的反应。筷子放得更近。戳到了子居紧抿着的唇。他森森地笑:“呵呵,怎么了?肉都不敢吃了?”

居记忆中的霍山扣声音总是如同五十度温开水一样舒适。他这样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可怕神情,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旭简直不敢相信这冷嘲热讽咄咄逼人的跟抱着他后背轻轻拍打安慰他的霍山扣是同一个人。

子居强硬地扭转头。肉块在他脸上划出一道油光。仿佛被廖天瑞的弯刀扫过出血。他在逃避。

霍山扣不让他逃。筷子拍打在石桌子上,发出好大一声。

霍山扣强忍着怒火尽可能把事情说清楚:“宁先生让我查一下旭是怎么逃出家门,又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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