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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无限重生-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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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律要去跟进那男妓小美人的案件,只把霍秋水送到警局的红绿灯前就放下了。
走了一小段路,寸头进警局的时候吓坏了胆小的小李。
“我的妈!霍警官你本来就一脸横肉拜托你头发整软一点行不行?这是要刺穿小朋友的泡泡哦?真是的。”
“信。”
监听的时候段十斤除了欢快地大声叫唤,其余什么都做不到。布局还许诺段十斤,出去之后只会留他一个老婆。
霍秋水是不相信布局段十斤这两人所谓假戏成真小三上位。他马上吩咐小李,只要等到段十斤进厕所,马上去翻垃圾桶。果然,中午剪个头回来就拿到这封布局的手写求救信。
霍秋水本来是带着这证物来拷问布局的。才一坐下就想站起来回去,不审了。
“小李,把段十斤送到隔壁。”他冷冰冰地下令。
可苦了小李。小李看那坐在布局大腿上的段十斤那小腰扭啊扭。刚刚才把衣着穿整齐,又被他自己扭得纽扣都崩了两颗。
小李想了想,拿着枪塞到两人腿间,软了声音央求道,“我不想出事的。麻烦两位懂事一点。”
段十斤粉红指甲扣着墙就是不肯走。拖了两下。
布局说了两个字,“听话”。
段十斤腰板挺得比绷直身子站军姿的霍警官都要挺拔。完全没有连日来的脂粉气。一脸铁骨铮铮。
就是临出门时候回头一眼那缱绻,暴露了他内心的担忧。
拘留室里就剩三个人。
布局翘起二郎腿,老布鞋晃花了霍秋水的眼。
布局,“霍警官找到了什么证据证明我组织黑社会?”
“没有。”
“那你来这儿阻我好事干什么?这是要被驴踢的你知道不知道?”
霍秋水无声无息把粘上污物的求助信那密封袋摔在铁皮桌子上。若无其事地灭了布局的希望。
“也没别的事。就是来告诉你一声,有你的信。”
说完,负手淡定离去。徒留下面如死灰的布局。
那之后这俩人还不死心。来来回回折腾好几回。直折腾得段十斤肛裂进了医院。
小李劝他何必。
段十斤还是西街救命之恩那一套。确实,被卖进西街做男妓,又被赎身,确实是恩同再造。最难得的是那人待你一片真心。
十五天后,布局出警察局。
霍秋水连他们勾丝岭都反转过来了。就是发现一个事实,这个布局与其说是黑社会组织罪,不如说是大地主,闲着无事收收租,养了几个保镖就是管管那些不肯交租的佃农。
段爸爸的事情布局很是爽快。赔偿金,债务一笔勾销。
无罪释放后一个小时,布局不知道脑袋抽了那根筋。竟然吃着段十斤给他投喂的提子,大大方方坐在他桌子上就是不肯签字离开。问霍秋水为什么找不到证据抓了他。
“我早晚会找到证据的。”
布局吮了粉红指甲上的汁水,趁机舔了一把段十斤的手心。
后者也是没羞没臊。大庭广众之下勾住他的腿,媚眼如丝的样子霍秋水看了就想吐。
布局一只手从他裤腿下探手摸上粉红指甲,用自己粗糙的皮肤给他一点点磨圆那在墙上刮得参差不齐的长指甲。
另只手藏在两人中间,别人看不见。
只听得啊哈一声,段十斤也知道了害羞。埋首在他颈窝不敢出声。
布局很满意,亲了亲他爆红的耳尖。看着整个警察局妹子全走光才一本正经地说,“霍警官,听说你立誓为了救弟弟霍山扣于水深火热,不嫁不娶,每天工作十八小时去查。我就奇怪了。你这么有本事又有魄力的年轻人,怎么就至今到没有一点进展呢?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你每次想要追查日升会下落都总是被对方提前预知到你的行动吗?”
他这么一说,霍秋水就想起那时候被甄大条的谐音真大条耍了一把的事情。
小李倒是警戒。死活不肯相信这黑帮老大的话。一根手指指着他,“霍警官,他是坏人,别听他挑拨离间。他肯定要说我们局里有间谍卧底什么的。”
小李这小年轻一急起来,声音提高了八度,又没有变声,听起来就像八岁小孩子被抢了糖,跟哥哥告状说有坏人哥哥快帮我打坏蛋。
霍秋水面无表情,“~”
段十斤跟布局对视一眼,止不住爽朗的大笑。
粉红指甲笑起来也是很粗犷的。毕竟也是有喉结的男人。粉红指甲点点对面霍秋水凸起的胸肌。
“哈哈哈!不是你们局里的哦。霍警官,你有没有跟你朋友去搓过澡?”
小李一巴掌把他为非作歹的贼手拍回去。代为答道,“我们南方没有澡堂。”
霍秋水对这些跟他友人密切相关的留言毫无反应。淡定地大手一摆。用说公事的口吻冷道,“门口在那边。签完字就可以出去了。”
布局朝怀里人使个眼色。段十斤起身出去等他。走到小李身边时一下子没站稳,连滚带摔倒在小李怀里。
他抬头轻轻一笑,小李红了一张脸。
“李警官,我走不动了。”
“我,我,”
小李用眼神请示上级。霍秋水点头。他才敢伸出一只手给那站不起来的人儿当拐杖使。
两人离去,布局的眼神清晰起来。再无半点暧昧、玩弄。
布局很认真地敲着桌子。“我倒是随便一查就知道不少东西。我是个粗人,我就直接说了吧,你没有偷偷上过勾丝岭跟你的朋友坦诚相对,泡过温泉吧?”
霍秋水觉得自己是脑子抽了才会觉得这人刚才很正经。
霍秋水把签字笔啪一声压在纸上。“不要用你肮脏的大脑去污染我的朋友。签字!走人!”
布局看他生气了。在桌子上伸手拍拍他肩膀,假装两人熟悉到只是开个玩笑。
霍秋水没理他。他自己笑了两声侧过身子来。“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知道在感情上面霍警官你很笨。好好好。不是那个。是朋友。朋友。那我换一个问法,你有没有看过你朋友的后腰?”
日升会的崽子后腰必定有太阳图腾。这也是霍秋水找跟踪对象的依据。
当然,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挚友。现在,“你什么意思?”
布局看他眉目有点松动,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他慢慢坐直,掏出怀里一支雪茄,夹在指间。点燃,狠吸一口还没吐出烟圈来就被霍秋水一剪子剪了火星拿杯盖接着。
“这里禁烟。”
霍秋水还故意不马上把剪刀撤走,瞄了一眼他裆下。
布局抱着自己盘起来的两条腿大开门坐着呢。他这剪刀没抓好一往下,那就是血流成河断子绝孙。吓得布局扔了雪茄,夹紧摊开的双腿,跳下去,拉了后边一张桌子跳上去坐好。远离这个危险品。
他觉得这样有点怂。右手成拳放在嘴边咳嗽两声。“我知道,咳咳,霍警官半生致力于擒拿日升会,对那些三角圆圈的太阳徽章很是清楚。”
霍秋水坐下。把锋利的剪刀收起来。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办公桌。趁他被吓住肯乖乖签字的功夫,霍秋水把剪刀收回抽屉里。自言自语道,“律不是这样的人。”
布局两个字龙飞凤舞刺穿了下面打印的横线。布局签完字手压在纸上,不让霍秋水拿走。
“哎呦,那为什么都要你在床边端茶递水伺候着,就是不让你帮忙洗个澡呢?”
“你以为我们是你跟你那些娈童?”
两次三番被此人羞辱他的好友,霍秋水的声音都像冒泡的熔浆。再有点什么就要冒出来盖过去烧死、烫死他对面这个人。
“小李!送他出去。”
小李迅速进来。使尽全身力气去推这个人出门。
布局像一座山立在那儿。瘦小的小李没能推动他。布局连珠炮地在霍秋水拿起剪刀之前说了很多话。
“为什么贾律师那么随性的人,大热的天还要一身西装呢?”
“人家斯文人哪能跟你们这些粗人一样俗不可耐袒胸露背?我剪刀呢?”
“在我这里。”布局把顺来的剪刀放到隔壁桌上。顺便压住了霍秋水一只手。
两人面对面瞪着彼此。
布局高一点,说话时候用劲儿有点大,像是拿那些话淹没他。这让霍秋水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棵秕子,在稻田里高处一截,直到看着远方洪水冲过来,大水淹没整个农田,连他这曾经庆幸自己无辜的秕子也不放过。
布局的声音硬生生灌进他耳朵里。让他思考,逼他怀疑。
布局扯着大嗓门喊得警局外面的段十斤都听得见。
他吼着,“那为什么,我弟弟出车祸的时候他刚好在场?
为什么他会跟日升会的白纸扇一起出现?
你知道那个身上有线香的黑发美人是谁吗?”
说到这里,两行浊泪落在这个彪形大汉脸上。
霍秋水能感觉到布局豁出去的气势,他要在死前把所有真相告诉他。
第77章 贾律
“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我来告诉你。那个人叫虞美人。是廖天瑞养在西街的一条狗。人人都以为他是男妓。我也曾经这么以为。直到我弟弟告诉我,多亏小美人给他献计声东击西引开我,杀了我爸爸。一个男妓能有这样的心机?我是不信的。他们用我家墓地逼我下山。
霍警官,我没下过勾丝岭。我们布家的人,除了抬棺,就只有自己死的时候才可以下勾丝岭。我自己一个人下来了,也就上不去了。”
布局不再哭泣。忽然双手合十,把霍秋水当神供奉起来。
“霍警官,你要为民请命。我布局求你,如果这一次大劫我布局熬不过去,你帮我铲除日升会。你常说自己要为民除害。我也是民。不是吗?”
他深吸一口气,念着“祖先有灵,保佑我大难不死。”老布鞋迈着稳健的步子离开。
霍秋水当时也是不相信布局话里真假的。他以为布局回勾丝岭,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段家也拿到了赔偿金。他也警告过好友要小心虞美人。贾律也听从他的建议,顺利解决了男妓的事情。
直到他像往日一样的周五,坐公交车来到好友在二沙岛的家。想借好友的车去东山看看有没有日升会的人。拿钥匙开了好友的门,里面一片狼藉。
二楼他们一起下榻的卧室,他以前住宿时候留下的换洗衣物凌乱掉落地板上,仿佛连衣服都在嘲笑他把自己所托非人。
他找遍了这个二层别墅的每一个角落。第一次发现这个别墅太大了。
找不到贾律。他的好友,连夜逃走了。一层嵌进墙体的笑佛仿佛在嘲笑他的愚蠢。
霍秋水握紧拳头,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不是心虚他为什么要逃走?
以前他总是在周五到好友那临海别墅住一晚,周六日不上班正好坐好友的车去西街、东山这些地方蹲守。
今夜,走在午夜无人的街上,霍秋水只怨自己没有识人的本事。错把豺狼当家犬,还欺骗自己他的不羁只是年少轻狂。
布局也许不是好人,但是在拘留所,他没有撒谎。
那之后,布莱汉堂跟日升会火拼。状况很是惨烈。布局被人带着,突出重围。全身都是枪伤刀伤。
日升会,警察局,霍秋水个人,都在想尽办法查这个人。可惜无论他们怎么查布局这个人,也是没有消息。布局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当然,日升会处理干净了的人,也是连一根头发丝也找不到的。
什么布莱汉堂什么日升会,黑帮之间的纠葛霍秋水没有管。花了两天时间都查不到好友的下落。他也就放弃了。
上班,查案子,中午有空窃听一下线人找到的疑似日升会当家的对话,下班,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去喝啤酒撸串儿,一个人唱天地有正气,一个人打车回家,不需要让司机帮忙开慢点照顾身边的醉鬼。一个人洗漱,上床睡觉。又是一个人的一天。
又是一个周五。站在熟悉的好友房门前,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门。在一片狼藉中抱着头,静静地坐在只剩下床垫的床上。
想来,做律师确实很赚钱,但是还不至于像贾律这么有钱。
大学毕业三年不到,自己全款买了豪车、二沙岛临湖别墅。还有闲情去跟刘家竞拍那些他看不懂的七王爷字画,去拍卖行竞拍西山岛。
2006年五月,西山岛法国梧桐被砍光。他们曾一同开了车窗呼吸的香气从此无迹可寻。
五月母亲节,周日,霍秋水站在贾律别墅前,里面黑灯瞎火没有一个人。
听说房子一个月前已经抵押出去了。霍秋水算了算,正是段爸爸事件开始之前。友人果然很有先见之明呢。霍秋水苦笑。
他一个穷警察是没有那个钱去把这别墅买回来的。霍秋水只能在别墅前面喝光一瓶黑啤,另一瓶开了,洒在地上。跟他的过去说一声再见。
以后的以后,他都不会再来这里。就好像,没了法国梧桐的西山岛,他是没了挚友的霍秋水。
之后他的记忆有点混沌。
无论何时,他都是清醒的。但是那一天,站在那个别墅前面,手里拿着一瓶黑啤,喝光,又倒了一瓶。
他总觉得哪里不是很对。他好像是第二次喝光,第二次倒酒,第二次到这里来做这件道别的事情。
这大概是某种指示。他承认,当时的自己一定是被恶魔附身了。
他开了门。大佛在他面前张开嘴巴哈哈大笑。霍秋水甚至怀疑自己听到了大佛的笑声。
他急匆匆上楼,在楼道上步子不禁慢了下来。他听到了楼上卧室传来曾经无比熟悉的声音。他悄无声息地接近。
他曾无数次跟踪过那些犯罪的人。没有哪次有那时候的紧张。霍秋水扶着门框的手心都是生怕那个人回头发现而出的汗。
只见那人一只手打着手电筒在收拾地上散落的他的衣服,另一只手夹着手机打电话。
“我知道。我马上就走。谁让你不帮我收拾?什么叫就是一件衣服?我就只剩下这一件了。我们,”
说到我们,他突然噎住说不出来,换成了,“我跟他。没可能再见面了。我知道没看到布局尸体之前我最好三个月不要出门。但是~你说什么?小美人,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为了他众叛亲离他拿我当弃子?”
贾律掐紧电话的手在月色下青筋凸起。“时间。今晚?我知道了。我马上走。”
霍秋水开了灯。可以清楚看到贾律脸上的惊诧跟慌张。
“你去哪里了?”
“我,我搬家了。”
谎话开了头,他不再结结巴巴。“来拿点东西。可惜了。”
贾律挠挠头,“明天就要拍卖了。他们竟然把我的东西都扔掉了。那就算了吧。不拿了。我走了。”
贾律整整笔挺的衬衫,走到门口的时候被愤怒的霍秋水一把扯住胸前的衣服,狠狠摔在床上。
贾律的身体虾米一样在床垫上弹了起来。他爬起来想逃跑,又被追上来的霍秋水反剪双手压在身下。
霍秋水用一种他最习惯的语气审问自己曾经的挚友。
他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大不了当作没有认识过这个人。再次看到这个人,听到他的声音,控制不住自己对他动了手。那时候,他知道自己还是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解释。
“为什么你当时正好在现场?”
霍秋水用上了从警校学到的那一套,把他当重犯压制住。贾律没他力气大。手脚都被他束缚住,动弹不得。只能狡猾地动动嘴皮子。
贾律不解地反问他,“不是你告诉我的吗?你查了,发现了什么。告诉我,不是刚巧在这一天。是刚好等我约那个人的手下才把车祸安排在那一天。段家这场车祸看起来是我刚好在场,你正义相救。其实事情很复杂。我们的行踪都被某人掌握在手里,像扯线木偶一样带往现场去。那个小美人就是拉我的引线。这话还是你说的吧?”
霍秋水此人,正邪不两立。最受不了老前辈说的宁日死了安居岛至少乱三十年。一个黑道分子,有今日没有明日的烂命,凭什么主宰整个安居岛
贾律能成为他霍秋水的友人,也是因为他本身的正直无私。
布局车前,贾律主动站出来为段家辩护。“法律有时候会迟到,但是永远不会缺席。对不起,我来晚了。”
那时候的那一身西装,正气凛然,霍秋水至今还记得。
他从不曾想过,有朝一日会与这个人反目成仇。
法庭上能言善辩的身影,如今只剩下谎话连篇。
霍秋水明知道结果如何,依然期望着这一切都不过是一个梦。或者说,他想被友人说服,因为他自己骗不了自己。
“你为什么会上那个男妓的当?”
贾律不以为然,“大概是小美人声音太好听。我有点魔杖了。”
段爸爸出事的时候,贾律正与一个在西街挨打逃出来的妓男做思想工作。严肃警告他,你首要任务不是跟打你的嫖客算账,而是先洁身自好!
他还记得当时自己一身警服理了又理才有勇气带着检查结果进那米其林三星的旋转门。
贾律对面一个像男又像女的妖孽脸上都是淤青。肿起来的血块掩盖不住他的美颜。
可惜这人秉性不良。周边都是安安静静吃饭的,他两条腿搭在桌子上,服务员端着菜在旁边,根本上不了茶。他看着手机。里面是欢笑笑语说什么谢谢老公的跑车。
那个身上有线香的男子一甩自己乌黑长发。“我做了五年鸭子,哪家公司会要我还不如趁现在年轻,傍个大款。谁知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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