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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主角光环势不可挡-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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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主才把主意打到风枝身上,想试着能不能捞一笔。
  【可行为总不该有问题啊。那个店主都被打得流血了。】白梓昕信了七分,还有三分疑惑。
  【估计是那几个收保护费的想的法子,店家属于半推半就地帮那种。怕是真怕。不能完成目标就要受罚之类的。】风枝承认道,【我开始也信了。可后来强抢民女的戏路演得太差。】
  从茶棚的干净整洁程度看,茶棚店主是真的喜欢那店。只是如意帮的人来钱慢,才弄了这么一出戏。受伤的是茶棚店主,几个打手只是负责打打人。这么好赚的钱,谁不想赚。
  【……怎么差法?】白梓昕完全被刚才的骗局绕了进去,没看出哪里有差的地方。
  【谁强丨奸在大马路边啊。这不是摆明做给其他人看么。】风枝无奈地说,【古人哪有这么开放的。关起门才好干事啊。】
  修真界总归是个古代,只有极少部分的人比较开放。例如慕容白衣,例如合欢宗等,都是非主流。大环境上趋于保守。能有风枝和莫于言那种一起洗澡的亲兄弟关系,在修真界极少。也就这一点,风枝看出了那几个人的不对之处。哪怕那个姑娘躲在房里叫几声都比当着面被撕衣裳强。
  【不懂你们这些修仙的人。】白梓昕皱着眉头道。
  【不是修仙,是修真。求真的真。寻找真我的意思。】在这点上,风枝还是有必要强烈解释一下。修真和修仙只是一字之差,可内地里差距极大。
  修仙是为了追求永生,成仙享乐。可修真修的是真我,追求最纯粹的本质。风枝挺爱修真两个字。可惜人心不古,功利心都变强了。
  得到那几个人只是演戏的事实,白梓昕有些沮丧。他沉默了好一会,问:【那如果不是演戏,你会帮他们吗?】
  【不会。】风枝回答得十分肯定。这种事情真真假假他遇过无数次,回答都不带想的。
  【无情。】白梓昕又补了一句,【你们两个都三观不正。】
  白梓昕见识过魔化的主角。可他没想到,不魔化的主角也没好多少。
  【瞧你这话。我为什么要帮他们?物竞天择,适者生存。难道你没看过达尔文进化论。】风枝最烦这种圣母病。现在圣母病患者还住在他得大脑里,这种感觉让风枝烦不胜烦。
  帮帮帮帮帮,他帮一堆NPC是闲得蛋疼吗?不是任务强制,他爱管不管。
  【这两者哪能混为一谈?】白梓昕完全接受不了风枝的强词夺理。【人类之所以能超越其他种族,就是因为懂得互相帮助,团结友爱。】
  【为什么不能?他们生活在这片土地,就该适应这里的生活。既然他们选择在这里开茶肆,难道不该与如意帮建立正常往来关系?】风枝没好气地道,【难道每一个过路人都要为他们出头?】
  既然甘心当一条咸鱼,就要有被别人切碎放锅煮的心理准备。
  【如果这次不是骗局。是真的母亲生病呢?也不该帮他们吗?】白梓昕假设这是真实事情。虽然两人说了这么多都是嘴炮,可他希望能从风枝嘴里听到一个让他舒服的答案。
  【白梓昕。你要明白一点。】风枝很认真地警告道,【得罪一个地头蛇帮会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轻则会引来如意帮的追杀。重则当场送命。】
  【为了一个陌生人,贡献自己的生命。这样的圣母值得吗?】
  风枝的话一句句戳进白梓昕的心,让他生疼却无法反驳。过了好半响,才找回了自己的言语:【可你不是普通人,你完全有能力去救他们。哪怕不是给钱,你和主角两人对付这几个人绰绰有余。】
  【然后呢?】风枝没有动怒,反问道。语气带着一些意味不明的冷笑。
  【……什么然后?】白梓昕被问得有点懵。
  【然后父女两被如意帮记恨上,安然无恙一段时间。等我们走了以后,如意帮再新仇旧恨地上门砸场?】风枝轻笑白梓昕的天真,【你要明白,有些东西能帮一次,帮不了一辈子。】
  【鲁迅是说过学医不能就中国人。可别忘记他也说过,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们既然生存在这里,扎根在这里。就该学会怎样在这里生存。】
  白梓昕觉得风枝的话句句在理,可又似乎哪里不对。想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风枝概念本身就有问题,【没想到你精通厚黑学。社会就是因为多了你们这些冷漠无情的人,才会逐渐失去了温度。】
  【那真不好意思啊。】风枝懒得理这种圣母病晚期患者。他又不是超人,凭什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他肩扛一个三界毁灭已经很辛苦了。
  【我和你合不来。】白梓昕道。
  【我才觉得你整个人都需要重新塑造。圣母病晚期患者。】风枝反嘲讽道。
  作者有话要说:  抓了一下虫……
  脑袋抽了风,给弄错了。不知道修了文还有没有活动榜。心累。
  

第100章 任务
  自上次吵架不欢而散, 两人便开始了不谋而合的冷战。
  可以说, 只是白梓昕单方面的不再说话。因为风枝不需要在意这个可有可无的声音。白梓昕的出现, 反而影响了风枝的生活。
  风枝嫌弃这个穿越者是个圣母病末期患者。白梓昕觉得风枝冷漠无情, 三观不正。换做是普通朋友,两人大概这辈子都老死不相往来。
  可偏偏白梓昕又处在一种尴尬的处境。他被困在风枝的大脑里。
  风枝闭上眼,他的世界就剩下黑暗。风枝睁开眼, 就是他的全世界。他一无所有,他一无所知。他的话只有风枝听见, 而他只听到风枝听的声音。这样受制于人的感觉让他很不好受。可要他重回黑暗, 白梓昕宁可就这样耗着。
  白梓昕不能理解风枝这种类型的人。他觉得风枝很奇怪, 比他有生之年里看过的人都要奇怪。
  自穿越后, 他经过了很漫长的一段漆黑。最早听见的声音是成年人在房里的那档事。明明是淫丨秽不堪的声音,仿佛天籁一般涌入这空旷漆黑的世界里。曾几何时觉得这种唾液交流很恶心的他,居然为此而兴高采烈。
  世界终于不是他一个人,那无边的黑暗终于有了一个突破口。
  喜悦过后,他的第二想法是震惊。他听到的是两个男人的喘息声。同性恋这三个字让他感到极其不适。尤其他身处一个同性恋的身体里。他曾不止一次怀疑他是不是变成了某种白色物质, 随时会喷涌出去,死在墙上。如果真是这样,他是不是就无法投胎,再次转世为人。他惊恐又害怕,偏偏那两个不要脸的男人次数还那么多。
  听了很久很久, 他才知道他寄居的身体主人名叫风枝。风枝的声音懒懒散散,两人独处时十有八九是风枝在指使他伴侣。似乎是个少主子,他听到两个声音这般称呼风枝。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而风枝的伴侣名叫莫于言, 是一个经常八杆子打不出一个屁,可偶尔说几句情话会虐得单身狗一股寒颤的奇怪男人。
  自那两个男人一发不可收拾,经常能听见嗯嗯啊啊的声音。这时候白梓昕往往是喜悦伴随着恶心。他身处的黑色空间似乎和那两人的那档事有关。随着次数的增多,他能够听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后来这黑暗的世界里出现了一束光,逐渐逐渐,他可以通过风枝的双眼看到外面的世界。
  同时,他确定他穿越了。
  别人穿越都是穿成王子公主,他穿越到了一个小黑屋。白梓昕不知道该怎么吐槽自己。
  他试着大喊大叫,试着不停奔跑,可惜都没有用。他就困在这里,什么都干不了。也没有人发现他的存在。他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里,更不知道他能够做些什么。自出生以来充满目标的他,第一次发现他活着竟然没有任何意义。
  或许他不该称自己还活着。他确定自己自己死在自己的实验里,并死得不能再透了。如今的他可能只是庄生晓梦里的蝴蝶,噗呲噗呲飞进了别人的梦里。而这个名为风枝的庄周,感觉不到他这只蝴蝶的存在。
  后来他干脆跟着风枝的作息,每天看电影般观看风枝的人生。
  这样说可能有点狂妄了。但他确实是通过风枝的视角看这个世界。这种感觉很奇妙。有点像第一视觉玩VR游戏,除了他控制不了外。
  风枝一直都懒懒散散,对什么事情都提不上劲。虽然去的地方很多,可他的视线永远飘忽不定,好像一个永不聚焦的镜头。白梓昕一度认为,风枝是一个浑浑噩噩碌碌无为过一生的平庸底层人。
  倒不是白梓昕歧视底层人士。社会的和谐建设需要大量底层人,只是白梓昕从来没体验过这样的人生。
  直到白梓昕开始发现了风枝视线里的系统界面,他才推翻了风枝是个碌碌无为底层人的想法。
  后来莫于言第一次魔化,风枝从容不迫地处理水月宗的事情。白梓昕才突然发现,这个慵懒的男人,竟然这般冷静。放现代社会里,绝对是高智商犯罪型人才。白梓昕甚至猜想,风枝一直以来懒散的模样都是伪装出来,他其实是个伺机而动的猛虎。
  可莫于言第二次魔化时,白梓昕觉得自己猜错了。他发现风枝不止胆小,还特别怂。面对魔化的莫于言,没有半分骨气,像个乖巧的木偶。莫于言要什么,风枝就给什么。莫于言一个眼神,白梓昕的视线就抖了一下,绝对是风枝哆嗦了。
  在确定那两个狗男男的苟且行为真的能让他与外界接触后,白梓昕逐渐接受了自己穿越进同性恋身体里的事实,同时他也不再担心自己会一个不小心被射出去。如果他真的存在于那个部位,以这这对狗男男的频率,他早就死在另一个男人的手里。
  白梓昕生活很单调。每天的要做的事情就是等这个懒散的风枝起床,然后看着他的生活,吐槽他碌碌无为的人生。
  他以为他已经很了解这个每天观察的人。可白梓昕从来没想过,风枝竟然会一眼就看出如意帮和茶棚店主之间的龌龊戏。更想不到的是,原来这个白梓昕自以为很了解的人,竟然这般冷血黑心。
  风枝就像洋葱,一层又一层。每一层都是新的辣眼睛,刺激得你眼泪鼻涕直流。可白梓昕又忍不住剥,很想知道能不能把这个洋葱剥完。到最后,他甚至在想,风枝经历什么,才能长成如今模样。
  自茶棚一事后,白梓昕会仔细分析风枝行为。他开始思索,这个风枝每一举一动的背后是否都潜藏着更深层的意义。例如今天风枝又伪装成那个长着山羊胡子的男人,在街上乱逛。这是自茶棚一事后,第二次出门。
  是的。这对狗男男又在客栈里苟且了几天。
  白梓昕看不到风枝的表情,他只看到飘来飘去的视线,上下左右没有规律地移动。刚发现风枝这点时,白梓昕会傻里吧唧地跟着视线动,试着感受风枝的状态。可他发现不了风枝这样看的目的,反而觉得自己像一只被主人用食物勾引得狗。或许连狗都不如,狗尚且有食物作为视觉中心,而风枝的视线根本没有目标。
  大概恋人之间有同化现象。风枝两极分化很明显。偶尔,他会像莫于言那样一言不发。偶尔,他又会对路边卖花的姑娘毫不吝啬地赞美。没有规律,没有理由,甚至都和心情无关。白梓昕看过风枝对虎爷那爱理不理的态度,可也看过风枝满口胡言将别人怼得无话可说的样子。
  这样随心所欲得仿佛没有大脑的人,偏偏曾经完美掩藏魔化的莫于言。坐在各大门派代表中,对魔修的出现谈笑风生,一点都没有自己掩藏了一个魔化莫于言的自知。
  白梓昕想得脑袋爆炸,都没想出风枝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除了矛盾两个字,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适合贴给风枝的标签。
  相对而言,莫于言却是一目了然的容易理解。大概,这和莫于言是主角有关。系统界面上有莫于言的详细资料,风枝偶尔会调出来看一看。莫于言和大多小说里的主角一样,简单,以及正能量,可以给每一个读者代入其中。因为努力是最廉价的条件,而运气这种摸不着的东西,人人都觉得自己拥有。日复一日的努力,单调无波的生活,唯一的调味料来自那数不清的剧情。
  这样一个优秀而谦虚的莫于言最后落得那般下场,白梓昕在跟随风枝视觉,阅读过修真二全文后都觉得可惜。大概是挺可怜这个主角的吧。
  莫名其妙的黑化,莫名其妙的被设计,莫名其妙地被追杀。剧情需要四个字,控制另一个人的一生。想想白梓昕都觉得害怕。他害怕他也像莫于言一样,他身处这个黑暗的世界,其实也有另一个作者操控。为了不知名的原因,而将他写在另一本书里。
  莫于言大多情况下不会陪风枝逛街。准确地说,莫于言大多情况不会浪费时间做其他任何事,除非风枝要求。剑,是莫于言唯一追求。
  风枝也不会影响莫于言。他自己爱逛就逛,爱睡就睡。除了有需要时热情一点外,两人关系似乎很波澜不惊。白梓昕很不能理解这种拉起裤子和脱下裤子是两种态度的情侣。可她们两个这样,又比那些要生要死的琼瑶剧舒服多了。
  胡思乱想了半天,回过神时,白梓昕发现风枝已经走进了一条暗巷。
  本着深入调查敌人的想法,白梓昕连忙坐直身子,聚精会神地盯着眼前的一切。
  修真界没有王室,没有县衙,有的只是各大门派和家族。普通百姓的房屋搭建大多乱七八糟,没有规律可言。白梓昕只见镜头绕了不知道几个弯,在绕晕的时候,他才看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背对着风枝,低着脑袋,笑嘻嘻地不知道在做什么。
  风枝缓缓走近,只一个抬手,那个人便晕倒在地上。
  白梓昕吓得瞪大了眼睛,不理解风枝在做什么。他知道修真界杀人不犯法,难不成风枝是想要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他需不需要制止风枝?可他除了大喊,似乎没有别的阻止办法。
  没有想象中的血腥暴力,视线向地面靠近,风枝捡起了一个粉色的钱袋。
  这颜色,一看就知道不是男人的物件。风枝虽然是个基佬,可行为爱好上太多女性化的地方。主角更是大写的男人两字。在这一点上,让白梓昕对同性恋三个字没那么排斥。
  风枝捡起钱袋后,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随后便慢慢走了出去。
  这是见义勇为?帮人抓小偷?白梓昕不由得这样想。他晓得风枝的有钱,不会贪图这么一点钱财。
  风枝走回了欢闹的大街。没有白梓昕想象那样寻找失主,风枝再次视线飘忽,走走停停。偶然进某个小店看看字画一副闲游模样。哪有半分拾金不昧的样子。
  走了好几个店,视线出现了一个身穿粉色衣裳的姑娘。她样子普通,没有太多吸引人的地方。让白梓昕一眼注意到她的是她那着急的模样。
  身穿粉色衣裳的姑娘着急地看着路边,偶尔抓住路人,问别人是否见过一个粉色的钱袋。
  看来这个姑娘就是钱袋的失主。为了不像上次那般丢脸,白梓昕认真听了好久,确实姑娘描述的钱袋,就是风枝刚才拾取的那一个。知晓钱袋就在风枝袖子的白梓昕感到一阵舒心。悬在空中的牵挂终于要落下,满心期待风枝会走上前,将钱袋归还失主。
  可是风枝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反而移开视线,在某个小剑穗摊子前挑选东西。那从容不迫的模样,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个捡到钱袋好心路人。
  白梓昕双手环抱在胸前,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让子弹再飞一会。不要着急。不要中了风枝的计。像风枝这样的厚黑学专家,一定有后文。
  只是白梓昕没看懂风枝的行为。他就那样无视了那个失主姑娘,买了个黑色剑穗以后,又走到下一个摊子,与失主错过。失主姑娘的声音越来越远,白梓昕知道他们的距离在慢慢拉开。白梓昕皱着眉头,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能说话。
  他相信风枝肯定看到了那个女孩,因为视线曾经落在那个姑娘身上超过三秒。这在一个视线飘忽的人身上是极少数的事情。白梓昕掐着自己的胳膊,绝不开口丢脸。
  风枝走得很随意,路过时他甚至给一个乞丐扔了三两银子,收获了几个磕头。买了一半不太新鲜的水果,得到了老大爷的感谢。帮一个孩子飞到屋顶捡娃娃,这次……只有孩子哭着离开的背影。风枝的易容太恐怖,把孩子都给吓哭了。
  他并非全在做好事,也有故意把香蕉皮扔在路上,也有调戏良家妇女,也有用拳头恐吓店家便宜一些……
  白梓昕看着这一路遇到的事情,有好有坏,可他最关心的依旧是那个粉色的钱袋。
  与身穿粉色衣裳的姑娘再次相遇于另一条街。失主姑娘急切得快要哭泣的模样,连白梓昕看了都不忍心,恨不得控制风枝的身体,立马掏出钱袋归还失主。
  这回着急的失主姑娘顾不上任何,逢人必问。就连易容后猥琐的风枝,也被失主姑娘堵住了。
  “打扰公子,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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