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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敢撩不敢当-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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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门……让谁开门?
  北洞门师父从生理到心理,都在经受巨大的考验,谁也没说话,昨天王胖王瘦拆装鬼祖宗一无所知,听了青稞道长的科普,也没什么具体概念,这种生物太稀奇太难得了,平常没见过啊,不知者无畏。直到听说鬼祖宗养出来的阴鬼比厉鬼还难对付,厉鬼是什么,看看这满院子的人,不都是为了厉鬼来的吗?陈允升横霸华城,十多天了都拿这鬼没办法。更何况这里坐着一个养阴鬼的大祖宗,王胖王瘦提心吊胆,头也不敢回,支愣着耳朵听。
  您城门失火,可别殃及我们这几条小鱼。
  青稞道长饱受煎熬,干咳一声,决定不把希望寄托在沈云淮为数不多的良心上了,刚想毛遂自荐,就听见轻微的咔哒声。沈云淮推门下车。
  梁楚笑眯眯看沈云淮,垫脚,慈祥地摸他的头。
  “不错不错,学得很快,满分一百,给你打一千分。”
  沈云淮失笑;“这么高呀?”
  梁楚笑的得意,前后坐了两回车,开门关门教过两次,现在学会了,说明……说明老师教得好啊!梁楚别过头说:“那九百分是打给我自己的,嘿嘿嘿。”
  沈云淮温和的笑。
  等后座的车门关上了,还待在车里的三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你不理我我不理你的下车。
  绕过车身看向庭院,陈家的绿化做得很好,正值夏季,绿荫如盖,花池里姹紫嫣红,鲜花盛放。除了这些就是牛鬼蛇神,梁楚蹙眉,觉得不对啊……这些人干嘛来的?抓鬼来的啊!沈云淮就是一个鬼,这不是进了狼窝吗,梁楚紧张起来,盯着院子不敢放松,转身双手往前摸。
  沈云淮用身体接住他,两手扶住他的腰,不动声色拢了拢,偏瘦了些。
  梁楚犹豫,还是觉得不该冒险,小声说:“上车,你上车,别让他们看见。”
  一波将平一波起,青稞道长疑惑看他:“怎么了?”
  沈云淮把他乱动的脑袋拧正了,凝视他问:“慌里慌张的,怕什么?”
  梁楚没回答他,从身后摘下背包,沈云淮接了过来给他托着,梁楚拉开拉链,拿出一个收鬼袋。
  王胖就站在一旁,呆呆问:“你做什么?”
  梁楚很忙地说:“你们没看到吗,这里这么多道士,沈云淮处境很危险,我把他装起来。”
  青稞道长视线落在收鬼袋上,最低级的收鬼袋,上面连个助力的符咒也没有,也就能装个缺魂少魄的孤魂,死的稍微长点的逮不住……青稞道长一脸古怪:“用这个?”
  梁楚说:“这是收鬼袋,不然还用什么啊?”
  三人的表情再次出现空白,这回时间更长,三观都裂了。
  沈云淮按住他的手,接过收鬼袋塞进背包,梁楚阻止他:“干嘛呀你,别人把你收了怎么办?现在大家知道这里有鬼,都很警惕,你有点危机意识。”
  沈云淮拉上拉链,手里提着包,对着他的眼睛,无比享受被他注视的感觉。沈云淮耐心解释:“上次是我疏忽,才栽到你手里,现在我有准备,没人能收我。”
  他声音里带点笑意:“把心放进肚子里,没事。”
  梁楚半信半疑,无奈看他,你说你在收鬼袋里待着多安全,做什么要在外面晃……怪危险的。不过这也是好兆头,说明沈云淮开始喜欢外面的世界了,就是他得麻烦一些,麻烦点就麻烦点吧。
  梁楚用真拿你没办法的眼神他一眼:“那好的吧,你跟紧我。”
  沈云淮果然也是害怕和紧张的,寸步不离跟着他。梁楚侧头看着沈云淮,想了想,抓住男人的手指,无声地给他力量:“没事,我在这里呢。”
  如果有人收你,我一定比别人快一步把你收了。
  北洞门师徒安静的像把锤子,跟在一人一鬼身后,三观彻底被颠覆了。同时也知道,杜肚在鬼祖宗那里,是不一样的。
  没多大会儿,外面驶进几辆黑色轿车,车里下来五六个人,一个身穿长褂的老人大头。身后的弟子也很眼熟,正是南洞门。
  陈允升的脸色很不好看,轻门熟路直接走进别墅里院,诚然陈富搬了救兵,也不敢直接得罪陈允升,主力军依然是南洞门,其他人是陪衬。
  果不其然,陈允升进去没多久,里面出来两名弟子,传唤院里的牛鬼蛇神进去开会,众人围聚过来。
  王胖咋舌道:“这么多人,花不少钱吧?”
  方才四散在院里时还不觉得扎眼,现在各位高人依次进屋,粗粗扫了两眼,居然又几十个人。
  青稞道长笑的见牙不见眼,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之情:“人多好,人越多越好,来的人越多,越证明陈允升那老东西没本事!”
  会议室在别墅偏厅,临时搬来两张长桌对在一起,保姆忙着斟茶倒水,送上果盘。王胖王瘦本着抢的都是好的的态度,早挤到最里面占座去了。
  梁楚挽着沈云淮落在最后,时刻防备周围,免得沈云淮又一时疏忽,中了别人的暗算。
  沈云淮合作的跟着他走,奈何男人人高腿长,跟着他做贼似的小步小步走,实在有些难为人了。好在在座的人虽然多,但并没有多少眼睛注意这边,就算多看两眼,也只是在沈云淮脸上停留,很快移开。
  王今科好歹是个师父,该有的架子端得很足,当然不会跟着王胖王瘦抢座去。青稞道长走在两人前面,声色不动打量厅里坐得满满当当的人。
  除了方才念经的大和尚时不时瞟过来一眼,神色似有犹疑,其他人都没有发现这里的异常。王今科登时心里有数了,一群乌合之众。
  沈云淮的存在无异于是试金石,身上虽有阴气,也不是随便什么猫猫狗狗都能看出他的身份。像是王胖王瘦跟了他这么多年,技术仍不到家,连鬼祖宗是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陈富请来的救兵质量实在不高。
  诸人陆续落座,王胖坐了三张椅子,王胖坐了两张椅子,抢了个前排,朝他们招手:“师父……我们的……青稞道长!这边来坐!”
  梁楚无奈瞥两人一眼,王胖王瘦摇着腿,洋洋得意看向沈云淮,等他的反应。
  陈允升坐在头座,手里端杯茶,神色漫不经意,身后站着十多名弟子,很成一排,阵仗摆的很大。听到青稞道长四个字,陈允升动作微顿,喝口茶才抬头看去。面色本就不佳,待看清来人的那瞬间,震惊和恐惧爬了满脸,布满皱纹的双手几乎端不住茶碗。
  到底行走社会多年,陈允升压住心里的恐惧和愤恨,强行钉在原座,几乎咬碎牙。折损三年道行,他陈允升到了这个年纪,还有几个三年能活?这是割他的肉!
  王今科怎么会和那个煞星搅在一起?!简直胆大包天,他想做什么,净走邪门歪道!陈允升冷笑,阴阳一脉素来讲究小心,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王今科今天何止是湿了鞋,简直带着他的两个徒弟跳进海里了!与虎谋皮,也不怕报应,搭进小命!
  陈允升神色僵硬,小口啜茶一言不发。等到所有人落座,有一男一女走了进来,陈富站在桌前自我介绍,室内很安静,众人看向发钱的老板。
  陈富旁边是一个中年妇人,一身得体的衣裙,看着眼前的神魔鬼怪,又想到可怜未卜的女儿,一字未说,先红了眼睛。
  陈富也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一刻,剥去光鲜外衣、社会地位,他们也只是为儿女操劳的普通父母。
  陈富很快的看了陈允升一眼,显然心有顾忌,斟酌道:“劳烦各位大师来一趟,我身边这位,是南洞门的掌门——陈允升大师。想必大家都听过他的大名,陈大师一直在跟进这件事,诸位有什么问题,可以向南洞门询问。”
  陈富客气的捧了捧陈允升,免得得罪他,随后才说:“在座的都是能人,请一定拿出本事和神通来,救救我的女儿。我只有舒珊一个孩子,谁能救得了她,陈家愿意出一千万!”
  竟然比事先给陈允升的还多一倍。
  一言既出,人眼变成了狼眼,熠熠发光。
  王胖激动无比,一拍大腿:“青稞道长啊!”
  王瘦说:“发了啊!”
  其他人虽然激动,但都是默默地激动,没他们这么明显的,周围有几个人看了过来,眼神鄙夷。
  王今科一人糊了一巴掌,手指敲敲桌面,拿腔作调说:“孽徒,太不像话!为民除害乃是天经地义之事……钱财乃身外之物,有什么好激动的,为师平时怎么教你们的……”然后压低声音:“这话留到没人的时候说!”
  王胖王瘦矜持起来。
  中年妇人眼泪掉下来,哑声求,千万救救舒珊,那是他们两人的命啊!陈舒珊有个好歹,她也不活了!捂脸哭了起来。
  陈富让保姆把陈母搀了下去。多说无益,陈富把主场让给陈允升,陈允升接过主动权,朝身后的弟子使个眼色,弟子上前一步,大概说了说陈小姐到底怎么回事。
  这位陈小姐命好,她含着金汤勺出生,生在有钱有势的陈家,从小衣食无忧,保姆跑前跑后的伺候。她没有兄弟姐妹,陈富只有这一个女儿,家里所有好东西都是她的,娇宠着长大。她有令人羡慕的家庭背景和成长经历,顺风顺水,上最好的小学、最好的中学、最好的高中,也考上了重本,谈过几次恋爱。
  她拥有父母的所有爱,有三两知己好友,没做过太出格的事儿。她叫了男朋友,对方家底殷实、门当户对,两人感情稳定,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就等结婚生子,一生安稳。好过大多数人的命运。直到前段时间出国旅行,回来便出了事。
  这事儿是从一场梦开始的。
  陈舒珊一连数日做了同一个梦,从机场回家倒时差,她从噩梦里醒来,她梦到一双溃烂发臭的腿,她甚至可以闻到那股刺鼻的、令人作呕的味道。她闭上眼睛,周围就有一双眼睛盯着她,她看见她的双腿被剥去了血肉,露出惨白的膝盖骨,上面爬着白虫,在她的皮肉里蠕动。她看到她的腿是怎样一寸一寸烂掉,化作白骨。


第56章 恶鬼的小新娘
  仅仅是梦而已; 陈富疼爱女儿; 看她脸色很差; 问过原因以后便找人帮她看了看。起先所有人怀疑是陈富惹出来的乱子,被报复了。或者是陈舒珊在出去旅行的途中,招上了什么脏东西,这些异常不都是在她回家以后才发生的吗?先从这两方面下手; 给父女俩一起做了场法事。然而症状并没有减轻,直到没多久,陈舒珊身边的朋友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比起她的梦靥,其他人甚至威胁到了生命安全。
  这才知道根源不在陈富身上; 陈舒珊从医院回家摔掉了牙,陈富连夜打电话给陈允升。天一亮; 南洞门就来到陈家,一进门来; 像是从热夏走进凉秋; 阴凉气息扑面而来,这股怨气重的无边无际; 饶是陈允升道行身后,待的时间长了; 也被这股怨气感染的心情暴躁。
  南洞门有门规; 人鬼殊途,见鬼杀鬼。陈允升收了定金,在陈家大张旗鼓作法; 糯米买了半车,碾碎,撒到屋里的每个角落,屋里所有扫帚倒放,关空调开窗户,让外面大把的烈日阳光洒进来,杀鸡杀狗放血,在正午时分,阳气最重的时候起坛作法。过了二十四小时,把糯米洒扫出来。糯米、鸡血、狗血都有驱邪的功效,一时间屋里满是糯米的香气,随后又在屋里张伏鬼符,如此大手笔,没什么鬼收不了。那两天陈舒珊果然安全无事,好好睡了一觉。
  等到糯米清扫了,再往屋里去,那些令人心焦的气息一扫而光,南洞门收拾东西离去,本以为这事儿就算完了,谁知尾金还没打到账上,陈富的电话火急火燎地追了过来。
  南洞门走后第二天,保姆早起做饭,是在厨房的门口发现陈舒珊的。可怜的姑娘披头散发,痛苦的趴在地上呻吟,扶起来一看发现睡衣都被血染红了,回屋掀开衣服,发现肚子抓了个稀烂,送去医院包扎,陈富调查监控,竟然是陈舒珊自己抓烂的。
  陈允升接到电话,意识到事情比他想象的更严重。从那以后,南洞门常驻陈家,每天都会留两名南洞门弟子看护陈舒珊,陈允升则另想办法。两名弟子尽职尽责守在门外,一晚上什么动静也没听见。谁知次日保姆喊她吃饭,卧室根本没人,四下一找,在花园里找到陈舒珊。她是从窗户被拖下去的。
  南洞门弟子就在门外,谁也没有发现卧室的异常。没人知道她在卧室经历怎样的绝望。
  从那天过后,便不再顾忌陈舒珊是个姑娘,是千金小姐,寸步不离在卧室保护她。南洞门地名弟子,两班倒,片刻不离陈舒珊身边,到了午夜时分,果然见鬼了。
  偏厅寂然无声,南洞门弟子放了一段录像,画面闪了几下,屏幕出现一座豪华奢侈的房间,窗帘紧紧拉着,屋里灯光通明。床上呆呆坐着一个女孩子,穿着宽大的睡衣,衬得身形格外柔弱,她抬头看灯,许久才眨眼。她早就不敢关灯,也不能没有光,南洞门弟子站在床边跟她说话,再三保证不会离开,陈舒珊慢慢躺到床上,目光呆滞浑身发抖。她的精神状态非常差,困倦地合上眼睛,很快进入深眠。她的睡容很平静,应该没有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灯一直亮着,四名弟子两人一班,一个瘦瘦高高的高竹竿和瘦瘦矮矮的矮竹竿是第一班。另外两个身材健壮,高的像是高冬瓜,矮的像个矮冬瓜,守第二班。
  两个冬瓜弟子闭目养神,竹竿弟子在玩手机,时不时打量周围。
  午夜零点换班,竹竿弟子守了几个小时,现在换两个冬瓜。高竹竿松了口气,松松腰带,去外面上厕所。两个冬瓜打起精神来,在卧室巡视一番,没什么异动,摸出手机继续拨拉。
  这时突然听到有什么摩擦地面的声音,持续几秒钟,紧接着门嘎吱一声被退肯。冬瓜还以为是竹竿回来了,头也不抬:“别忘了关门。”
  门上有符。
  玩手机的时间总是过得格外快,精神也格外专注,翻了两个网页,竹竿意识到没有收到冬瓜的回应,察觉到不对劲的气息,他一寸一寸转过头去,瞳孔忽然紧缩,五官扭成了麻花,饶是骁勇善战,依然忍不住脸色大变。
  梁楚忍不住捏紧了板牙熊。
  板牙熊差点没让他捏断气,挣扎着爬了出来:“您就这么想失去您的熊猫宝宝吗!”
  梁楚说:“我感觉我快瞎了。”
  板牙熊脑袋上一直顶着蛋壳,内心没有一丝波动:“我不看鬼片的,而您会后悔的。”
  屏幕上,没有人走进卧室,爬进来的是一具尸体,匍匐在地上,像一张被压烂的烂柿饼,骨头和肉从皮肤里争先恐后的挤出来。烂柿饼穿的破破烂烂,头发不知多长时间没戏了,草窝一样盖在头上,遮住眉眼看不清面容。但乍一看去、仔细一看去,连男女老少也分不清楚,只能看到一个棉絮状的长条物体。那具尸体慢慢爬了进来,身后拖出长长的血痕,身体烂的不成形状,被草窝遮住的眼睛充满了憎恨和怨毒。它山河破碎、勉强拼凑起来的身体爬到卧室中央,烂柿饼和冬瓜竹竿对视。
  南洞门弟子捏着符的手不停抖,门口和窗户都贴着伏鬼符,陈允升亲自画的,威力惊人。如果来的是小鬼会被直接封印,就算是厉鬼也可以起到示警的作用,现在居然一点动静也没听见!
  外面又有闲散的先不升传来,打破对峙的沉默,也惊醒了怔楞的竹竿和冬瓜。三个弟子盯着烂柿饼,两排牙打架,那烂柿饼不知是有话要说还是故意吓人,她张开嘴,露出空空荡荡的口腔,它没有舌头!从喉咙发出呜呜唉唉的声音。三名弟子骇然后退,嘶声道:“邪物!你敢放肆!我们是南洞门弟子,别想胡来!”
  三名弟子不断瞟向还在沉睡的陈舒珊,似乎是想把她喊醒,发觉他们想做什么,烂柿饼闭上了嘴。按说就它这幅尊容来说,很难看出来表情,但它明显被激怒了,像只蛤蟆从地上弹起,张牙舞爪扑了过来,速度极快,在三人脸上吐了一口气息。那股黑气想必十分口臭,两三下就把南洞门弟子熏得摇摇欲坠,东倒西歪下去,脸色发紫,呼吸已有些困难了。轻松打发了三个威胁,上完厕所回来的高竹竿在门口看到这一幕,一口气没提上来,腿一软,靠着门板滑了下去,翻着白眼晕了。
  烂柿饼手肘着地,在原地静了片刻,才爬到床前看陈舒珊。从背后看不到它的面容,许久之后它转过身来,撑着床,像是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像个人一样慢慢站了起来。它站得不稳当,哆哆嗦嗦的,微微屈着膝盖。
  见到它的前身,众人倒吸口气,隐隐作呕。
  烂柿饼是个开瓢的烂柿饼,像是难产而死的,肚皮剖开一道刀口,肝脏肠子挂在外面,烂柿饼随手往里面塞了塞。它的膝盖骨被剜去一块,上面覆着一层血痂。
  烂柿饼对着摄像头,慢慢抬起头来,梁楚浑身僵硬,身体后仰,感觉汗毛一根一根炸了起来。
  突然有什么轻轻遮住他的眼睛,眼前变得一片昏暗,看不到屏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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