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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敢撩不敢当-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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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但是有。
梁楚一样一样把衣服收了起来,一样一样估算价格,然后嘱咐板牙熊帮忙记着点账。
板牙熊说:“不是说了送您的吗,还记什么账啊。”
梁楚跟在贺长东身后下楼:“不想欠别人的。”
感情债最难还,他已经欠了一屁股还不清的感情债,差点没把命搭进去。有那么很小的一瞬间,和贺长东相处有和那个人相处的感觉,快的像是错觉,但已足够让他觉得清醒,好在这些衣服都是明码标价,可以还得清的。
保姆尽职尽责,等到下楼的时候天已黑了,饭菜也做好了,浓郁的米粥香,梁楚走进餐厅一看,桌上果然有一道陌生的菜,保姆很聪明,没有打草惊蛇,只添了一道新菜。
梁楚坐到桌前,伸着鼻子闻了闻,果不其然闻到那道菜有股奇怪的药味,看那形状和触感应该是药材。梁楚等贺长东落座,十分热情的把那道菜端到贺长东面前,如果不是担心殷勤的太明显,贺长东会对这道菜起疑心,梁楚简直想甩了他吃饭的碗,直接摆他脸底下,让贺长东把这盆壮阳的药膳当饭吃。
贺长东默然看了一会,配合地问:“这是什么?”
梁楚坐的离贺长东近了些,长方桌子,两人分别坐在九十度角的两边,梁楚道:“是好东西,吃吧,多吃点,对身体好。”
“我倒不介意,”贺长东意味不明笑笑,慢慢喝了一口汤:“你不怕就好。”
梁楚想着少装大尾巴狼了,我怕什么。
一连数周,每隔三四天都会有这么一道大补的菜端上桌,梁楚也被灌了不少,毕竟一顿饭贺长东并不会只吃这一道菜,剩下的丢掉又太可惜,都是名贵药材。梁楚也跟着沾光吃了不少,但孟冬冬身体健康,性功能也正常,绝大部分都给贺长东吃了。两个月下来,贺长东什么情况暂时不知道,梁楚明显感觉自己的气血那是相当旺盛啊,已经到了腊月寒冬的季节,在外边冻半天也不冷,手脚依然温暖。
以至于孙朝阳来看望他的时候,都神色复杂地说孟冬冬你气色真好,红光满面的。
除了手脚温热,几乎每天晚上还会红光满面的做春梦,早上醒来的时候底下的东西都是高高翘起的,要命的是他做春梦的对象大多数居然是贺长东,可见他上次一闪而过想要征服贺长东的想法有多深刻了。梦里贺长东软成一滩水,躺在他的身体底下,一向清冷的脸上春潮情动,结实漂亮的大长腿夹着自己瘦弱……瘦削的腰,求他进来,进来了又皱眉,求他轻一点太重了什么的。梁楚就骑在他身上老霸气了的说老子干的你合不拢腿什么什么的,不光梦到干事,事后也都齐全的梦到了,梦到贺长东走路的姿势都是怪异的。
更要命的是自从贺长东病好以来,梁楚就从楼下睡觉升级到楼上睡觉了,同睡一张床,上回被迫占了贺长东这个老处男的清白,老处男要让他负责到底。于是每天清晨醒来,刚才还软趴趴躺在他身下哭泣的小骚货变成凶面獠牙的大灰狼,把他当奶牛一样撸,梁楚开始还蹬着腿反抗两下,后来太舒服了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楚了。这么长时间下来,这具身体越来越敏感,被男人粗糙的手指稍微碰一碰就会起反应。梁楚看着贺长东那张和梦里大相径庭的脸,简直南辕北辙的表情,精神都快要分裂了。
贺长东那处依然雄伟,鼓起一大包,但都是晾着那玩意儿不碰,梁楚头回被撸出来还以为要有来有往的帮贺长东一回。但老处男就是老处男,压根不用他帮忙,躺在床上静静等着那处蛰伏下去,或者盯着日历出神。不管怎么说,在这份忍功上,梁楚是甘拜下风的。
孟冬冬的生日在年后初五,年关很快趋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梁楚:贺长东硬了就看日历
贺长东:马上就成年了,两个月、一个月、十天……明天。
第36章 大灰狼的小红帽
孟冬冬的生日在年后初五; 年节趋近; 该放假的放假; 该回家的回家,这是一年之中最盛大隆重的节日,一家人都要在一块过的。
大人物小人物都闲了下来,贺长东也一样; 最近天天在小别墅里待着,好不容易休假了,也没见他出去转转,也没有跟亲友相聚。大概有的人喜欢热闹,有的人享受独处。梁楚看着他舒舒服服靠在沙发上翻书; 好像一点也没有觉得无聊。
梁楚脱了鞋,跪坐在沙发上思考。年节越近; 梁楚越是上愁,算了算日子; 从孟冬冬跑出家里; 到现在为止,约摸有小半年没回家了。孟冬冬失踪这么久; 也没有孟清香的一丁点消息,不知道是找不到人; 还是根本没有找过。
板牙熊把蛋壳顶在脑袋上; 蛋壳遮住眼睛,它像个瞎子似的扭屁股,后面是贺长东的大脚当背景板。“孟冬冬又没有电话。”
梁楚微叹道:“虽然没有手机; 但孟清香应该知道孟冬冬去了什么地方,他不是说了要找他亲爹去吗。”
板牙熊没有吭声。
说来道去,孟冬冬胡来了这么些年,孟清香大概很怕了这个儿子了吧。诚然母子俩相依为命多年,恐怕孟冬冬的所作所为也让孟清香心力交瘁,将孟清香的母爱消磨了大半,更何况她又有了亲生的两个孩子,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孟冬冬和那两个孩子势如水火,她要保护谁呢?
但现在已到了年底,孟冬冬虽然厌恶两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对孟清香的感情还是很深厚的,马上大年三十,身为人子再不回家看看也说不过去。再说了,别人过年都是一家人一起过,贺家有贺老爷子坐镇,就连贺长东也要回本家过年。孟冬冬的身份不尴不尬,贺宁文不可能承认他,贺家也不会接受,难不成要一个人过年啊。
想了一会,觉得无所适从,有点不喜欢过年了。但转念又想一想,小院里比孟冬冬身世凄苦的人多得是,冬天也没有暖气,他比那些人幸福很多了,好像又没有挑三拣四的资格。
这么想着,梁楚靠着沙发,一眼又一眼地扫向贺长东。这人是个一心二用的,电视上播着一部纪录片,手里还拿着书,也不知道他在看哪个。
没多会,察觉到他的注视,贺长东头抬也不抬,拿过遥控器递给他。
梁楚对着遥控器看了几秒,接了放到一边。
贺长东轻声道:“手机不能玩了。”
板牙熊气愤道:“看看,看看,小气的!”
梁楚心有戚戚,但嘴上没说,贺长东的手机里没有秘密,这段时间如果没有想看的电视,就会拿着贺长东的手机在网上找东西看,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来,常常用到没电。等到从屏幕抬起头来,看东西都是花的,有过两三次,贺长东便不再轻易给用手机了。
看他没说话,贺长东终于抬头觑他一眼,问道:“觉得无聊?”
梁楚摇摇头,就说了请假回家的事儿。
贺长东说了五个字:“旷工扣工资。”
梁楚愣了愣,不觉得被威胁了,反而很高兴,撅着屁股把贺长东放在沙发上的腿推了下去,坐到他跟前一板一眼:“我有工资呀,那怎么没见你发,什么时候发,年底该算账了吧,不要拖欠我们小老百姓的血汗钱。”
顿了顿又问:“一个月多少钱啊?”
贺长东失笑,翻了一页书没说话,被无视了的梁楚瞪了他一会,如果不知道有没有工资也就罢了,不怎么惦记,现在知道有,怎么可能放心把自己的钱放在别人口袋里。
梁楚把手放到书上,捂住上面的字:“国家不让拖欠人民的工资。”
贺长东抬眼瞧他,合起书把他的手夹住,往跟前拉了过来,分开双腿把人抱进怀里。“发,不敢不发。”
还没过门呢,回家就回家吧。
今年没三十,二十九就是除夕,老板问人民要现金还是银行卡,人民想了片刻,说现金吧。贺长东斟酌几分钟,给多了翘尾巴,给少了怕不高兴,最后给了两万,担心有了钱人就跑了,强调说还有一个月的工资扣着,然后口袋里又揣了一沓,想着不够就添。
梁楚拿着钱惊讶地问:“一个月多少薪水,一万?”
在小别墅里也就待了三个多月呀。
看他这幅表情,贺长东知道给多了,平静道:“包括奖金。”
梁楚哦了一声,那贺长东是不是觉得他做的挺好的,还发奖金呢。点点头,把人甩到一边,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数钱去了,数完了回来说数目是对的,没有少发。
到了年底,司机也要过年,二十九除夕夜的一清早,贺长东拎着大盒小盒的补品,驾车把梁楚送回孟清香家。
孟冬冬的家在一处很拥挤的小区,看着有些年头了,远远看去阳台上挂着新洗新晾的衣服,姹紫嫣红,乍然看去跟一排小旗子似的。小区地理位置不错,附近就是闹市和学校,到处都是出行的人,车停在小区门口,梁楚便不让再进了。之前板牙熊没有刻意强调孟冬冬的人设,但梁楚到底不是孟冬冬,这是两个人,想着不能穿帮,还是别让孟清香和贺长东见面了。
贺长东没什么意见,拎着礼物把人送到楼下,小区没电梯,孟清香家就在二楼,梁楚驻步,一脸牙疼的看着贺长东。前不久他才夸下海口,说不能欠别人的,这些东西明码标价早晚都会还的,但买衣服的钱还没还清,又添了一笔买礼物的钱,虽然说着是贺长东送给孟清香的心意,可这笔账都记在他梁楚头上啊。
梁楚问:“咱俩欠贺长东多少钱了。”
板牙熊大难当头各自飞的说:“您欠了好几万了。”板牙熊用力强调‘您’字。
梁楚拉着垫背的冷静地说:“这么多啊,咱俩什么时候才能还得清。”
板牙熊说:“您自己。”
梁楚说:“咱们两个。”
“……”
梁楚把板牙熊按进口袋里,犹豫地看着补品,如果贺长东没有站在门口,他可能撒丫子就跑了,但现在不行,贺长东要是跟上来怎么办。心里把补品换算成了人民币,其实都是胡乱换的,因为很大一部分看外表根本看不出来里面装了什么,不过既然是贺长东吩咐买的,总不会是廉价的东西。
“这么多……给我一个就行了。”说着去拿最小的盒子。
贺长东执着他的左手,一样一样套在手腕上,东西沉,手指勒着铁定会疼。贺长东道:“这句话该是我说,孟清香是你母亲。”
梁楚听出他的话外之意,哪儿有给自己家人买东西还嫌多嫌贵的。
梁楚认命的挎篮子似的挎着一胳膊东西,心想到底占用了孟冬冬的身体,帮着尽点孝心也是应该的,债多不愁,那就、那就先欠着吧……反正并没有规定还账的期限。
贺长东插兜站在楼下,梁楚一步三回头,补充道:“你回去吧,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不许跟过来。”
贺长东跟他摆摆手。
来到二楼,还没推门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刀和砧板碰撞的‘铎铎’声,梁楚认识这个声音,孟清香大概是在剁馅。有的人家觉着绞肉机绞出来的肉不香,都是买回来自己切自己剁。除了剁馅的声音,还有小孩子吵闹的声音,电视机的声音,喧杂又热闹。
腾不出手来,梁楚用脚尖踢了踢门,里面没动静,梁楚又踢了踢,剁馅的声音停了,然后是从远及近的脚步声,梁楚有些紧张,但没有紧张多长时间,随着门把转动声一同响起的是女人温婉的声音:“谁呀?”
房门打开,里面的女人和梁楚打了个照面,一时间两人都愣住了。
面前的女人很有风韵,长发挽起,看得出来年龄已不小了,但仍然非常……美丽,和女孩子的漂亮活泼不同,她有一种岁月沉淀的美丽,眉眼间可以看出年轻时的美貌。
“谁、谁呀?”有声音学孟清香说话,是孩子稚嫩的童声,孟清香身后有一个大腿高的小孩儿跑过来,看起来也就四五岁的模样,屋里暖和,孩子穿的仍然很厚,有些鼻音,应该是感冒了。
听到来声,孟清香条件反射的立即蹲下身抱住了孩子,往身后一推,那是一个保护的动作。
梁楚有些黯然,不知道为了什么,明明他不是孟冬冬。
他发现孟清香见到孟冬冬是紧张大过于喜悦的,孟清香明显很惧怕他,也不知道孟冬冬是怎么跟母亲相处的,居然把最亲密的亲子关系变成今天这个模样。
梁楚叹了口气,突然发现回来孟家过年是个错误的决定。
孟清香笑道:“冬冬,是你啊,快进来吧。”
小孩抬眼看到梁楚,‘啊’的一声转身跑走了,穿过拥挤又整洁的客厅,投进正在看电视的男人怀里。
“不了,”梁楚冷漠地说:“我就是回来看看你,马上就走了。”
说完也没进门,把年货放到地上。
母子俩生疏的像是陌生人,梁楚没问孟清香这几个月来有没有找过孟冬冬,那一定会是残忍又令人难过的答案。
梁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手脚没地儿放,想抓抓头又觉得这个动作太傻了,于是抓了抓裤缝,转身走了。走了没两步,身后就传来关门的声音,声音落地,梁楚觉着心口闷闷的,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几个月的孟冬冬,居然因为一个对于梁楚来说是陌生人的举动感到难受。
还没有走下楼梯,身后又有声音传来:“冬冬!”
梁楚愣了愣,返身看去,看到孟清香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微笑看着他。
刚才的关门声,不是把母亲和儿子隔绝在门内门外,孟清香追了出来。
孟清香颤抖着问:“冬冬,你现在在哪里?回家……回家过年吧,你叔叔不怪你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梁楚模仿孟冬冬的语气:“那是你们的家,不是我家。”
孟清香燃着希望的双眸黯淡下来,梁楚低声说了句就这样吧,挺好的了,祝你们幸福。
孟清香噙着眼泪道:“孟冬冬,我孟清香自认没有对不起你,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我养你到这么大,你还有没有把我当你妈?!”
梁楚停住脚步,突然想起自己的来意,于是从口袋里拿出来刚发的两万块工资,用旧报纸包着,把钱砸进孟清香怀里:“欠你的还你,不当就不当。”
说完就跑了,怕孟清香再追上来,梁楚跑的很快,到了拐角转头去看,后面没有人。
梁楚缓缓放慢了脚步,抓着板牙熊,方才明明闹到很不愉快,但仍然忍不住说:“其实孟清香很爱孟冬冬。”
板牙熊说:“大部分当妈的都很好。”
梁楚踢飞脚下的一颗石子,叹气道:“孟冬冬还活着就好了。”
“他已经死了。”
梁楚点点头,笑着说:“所以我突然觉着现在这样真的挺好的,算是把孟冬冬的烂摊子收拾了。”
这一刻梁楚的心情很忙,三分是感叹孟冬冬的可悲,但更多的是为以后的事情感到庆幸,没有人可以伤害自己的母亲。他刚来的时候,对孟冬冬很是不满,想着对孟清香好一些,但是现在恒来想去,发现这并不是一个好主意,孟冬冬已经死了,梁楚早晚会离开,如果真的想为了她好,就该沿着孟冬冬的老路走下去,而不是自作聪明的去和她缓和关系,最好可以更糟糕一点。她现在有了新的孩子,新的希望,也已经习惯了没有孟冬冬的生活了,何必再去插一脚。
一人一熊感慨良多,感慨了两分钟,突然想到一件重大的事。
贺长东不在楼下,大概已回贺家了,梁楚才当了一天两万块的富翁,又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了,身上没有一分钱,所有的钱都给孟清香了。可恶的是当他要把所有的钱都给孟清香的时候,板牙熊并没有出言阻拦。
虽然一人一熊猫都不是强迫症,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一致认为给整数比较好,两万,20000,多么整齐的数字。一万九,19900,看着就别扭,好像一块平整的豆腐少了一块。
板牙熊忧愁地说:“咱们怎么回家啊。”
梁楚说:“哟,哟,这就变成你家啦。”
板牙熊道:“您厉害,您别回去啊,看您去哪儿。”
梁楚说:“回家,回家。”
贺长东没说什么时候来接,听那语气得等到过年以后了,梁楚严肃地思考是等到过年以后,还是说去看贺氏的公司页面,给客服打电话,找客服要贺长东的手机号。暂且不说人家上没上班,上班了给不给,打电话之前得先借个电话。
一边想一边走到了小区门口,板牙熊说:“呀,看。”
梁楚也已经看到了,眼睛不由主人控制的亮了起来,靠着黑色车身站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不是贺长东还是谁。
梁楚小步跑过去,听到脚步声男人侧头看来,把人抱了个满怀。
梁楚从他怀里退出来,有些意外:“你怎么还没走啊。”
知道你会下来,贺长东笑道:“接了个电话。”
梁楚自己打开车门爬进去,心想谁打的电话啊,怎么这么好啊,我谢谢他全家,真心的谢谢,要不然他就得走路回去了,可怕的是还不认路。
孟清香这个年注定过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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