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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重症病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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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贺抬眸看着他离去的单薄背影时,有些失神,回过头,眼神复杂的看着那个铁盒子,以及挂着上头的小钥匙,沉吟良久。
离开张贺之后,何嘉文径直回了何家。他轻手轻脚的回到房里,进了卫生间,冲了冲脸,末了,镜子里的人,脸色渐渐阴沉起来。
随后,他回到屋里,换上睡衣,将身上衣服,重新整理好,放回衣橱,末了,躺回到床上,缓缓地闭上眼……
43、情根爱胎002
第二天下午;徐江山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在何嘉企和何嘉业的陪同下回到了他租下的阁楼。
当初他怎么离开的;到现在他也没弄清楚。有时候想起来;他还会忍不住头皮发麻。不过这一个多月,那种情况没再发生过。医生说过,有些人在压力大的情况下,有夜游症也是正常的;让他不要有心理负担。
他的情况,用夜游症倒也解释的通……如果是这样;起码还算科学,比他想象中的要好了许多。
时隔这么久,他也不知道阁楼钥匙哪里去了。到了那里后;无门可进;只好问房东又要了一把钥匙。
一进到阁楼,何嘉业就用手在鼻翼下扇了扇,嘟囔道:“好热。”
时间已经到了五月下旬,室外温度达到了三十几度,阁楼在太阳的炙烤下自然闷热。
何嘉企眉头微蹙道:“哥……住这里,真的没关系吗?”
徐江山扫了房间一眼,“嗯,没事啦,白天都在学校,晚上选修课回来也很晚,买个风扇凑合着用吧。反正钱都交了,这学期过了再说吧。”
阁楼这么长没人住,多少积了一些灰。除此之外,整个空间,和他离开那天的模样差不多,桌上摆着那天用过没洗的锅和碗,墙角的衣物收纳袋里还堆着衣服,床被略显凌乱。
徐江山抓了抓头,讪笑道:“你们两个都回去吧,我自己打扫就好了。”
何嘉企笑道:“我没关系,一起弄吧。”
何嘉业举手附和道:“我也来帮忙。”
徐江山微笑的点了点头,把手里的包放下,进卫生间取了一个桶出来,将收纳袋里的衣服全放到桶里,又折到卫生间里,汲水浸泡。
何嘉企挑了挑眉,走到床前,拆起了床罩。何嘉业见他们动手收拾起来了,也不甘落后,快步走到桌前,收拾起锅碗。末了,看到桌面上放着一张纸,信手拿起一看,上面写着几个字。
上面写着:你是谁?
下面写着:你又是谁?
“什么跟什么啊?”何嘉业拧起眉头,没看出什么,就将纸团起来,丢到了垃圾桶里。
整理完房间之后,何嘉企和何嘉业就赶回去了。
徐江山在他们走后,就下楼吃了晚饭,顺便带回了一台风扇。
次日返校,徐江山到了班级,就几个还眼熟的跟他打了声招呼。徐江山刚坐下,有个人紧跟着在他身边坐下,徐江山抬眸瞧去,便见到脸瘦了一圈的程遥。他愣了一下,笑道:“程遥……好久不见……”
程遥没拿正眼瞧他,坐下之后,就翻出了课本。
徐江山没得到回答,这才想起住院前一天两人还闹别扭,他住院这段期间,也没见过程遥。想不到一个月下来,他居然是瘦了一圈。
徐江山脸上笑容僵了僵,想了想,忍不住说道:“你瘦了,恭喜你……”
程遥目不转睛的盯着课本,根本没搭理他。
徐江山两次打招呼都没得到回应,面色有些赧然。他沉了沉气,苦笑一下,翻出了课本。
程遥瞟了他一眼,静默了会儿后,在自己包里翻出了一个笔记本丢给他,“给你。”
徐江山接过后,不解道:“是什么?”
程遥鼓着嘴,哼道:“自己看。”
徐江山狐疑的打开笔记本,翻了好几页后,才看出来,原来这是按照日期,密密麻麻的记得都是他缺席期间里各个科目的笔记。
程遥不自然的别过头,嘟囔道:“……那个我有想去看你的,我不知道你在哪里,你自己也不打电话给我……所以才没去的。”
徐江山心头一暖,抬眸看向小胖子,良久,缓缓道:“谢谢你……”
程遥咬了咬下唇,道:“你没事吧,怎么住院住了那么久?”
“啊……那个啊,两只手软骨骨折,所以才住院,现在已经好了。”
“喔……”程遥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末了,苦恼的抓了抓头发,“……我快烦死了!”
徐江山挑眉:“怎么了?”
程遥扶额,神态萎靡道:“嘉文,你这回真的要帮帮我了。”
徐江山皱起眉头:“发生什么事了吗?”
程遥眼色闪烁的看着他,沮丧的垂下头,“下午找个没人的地方,我告诉你。”
下午吃完饭后,徐江山跟着程遥到了综合大楼的楼顶,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后,程遥面色复杂的说道:“嘉文,这个事,你不能告诉别人喔。”
徐江山郑重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什么事,会让小胖子这么为难。
程遥叹了口气,这才娓娓道来:“是这样子的。你不是住院了吗,可是这一次过了挺长时间都没回来。不知怎么的,便有人说你得了不治之症,就快要死了。前两周,有人在校园网里发帖子,说你得了艾滋,这是报应什么的。我虽然不知道你得了什么病,但是我问过班导,班导说你没大碍的,所以肯定有人造谣。后来,我查出来,那个帖子是陆曼秋指使人做的,我想去找陆曼秋理论,没找到她,就去找严海城。那个混蛋居然说,同性恋就是这样,滥交,活该得性病,说的好难听。我一时生气,就……就踢了他一脚……结果,他上周告诉我说……他好像……不举了。嘉文,怎么办,我好像,把他踢废了……”
徐江山嘴角扯了扯,道:“踢得很重?”
程遥抿了抿唇,“我不是故意的……”
徐江山见他很苦恼,不由抬手拍了拍他的肩道:“那个……他去看过医生没有?”
程遥摇了摇头,“我有说过的。可他怕以后真的不举了,就不敢去。”
“你确定他不能勃|起了?”
程遥脸色微微一红,低声道:“我一开始不信,可是试过之后,真的没用。”
徐江山嘴角微微一提:“你……怎么试的?”
程遥支吾了半天,才道:“以前,我用嘴给他试过,是可以射出来的,可是这一次,我怎么弄,他都没办法立起来了。他……好像……真的废了。”
徐江山张大嘴巴,脑子里闪过近日常做的一个梦,他含着张贺那个玩意儿,然后尝到那股怪味……
徐江山摇了摇头,尴尬道:“这个……即使有隐疾,还是去看医生比较好,讳疾忌医不是好事儿,越拖可能越严重也不一定。”
程遥苦着脸道:“他根本就不听我的,拿这个事要挟我,天天使唤我。那个混蛋,饿了就要我送饭,渴了就要我送水,衣服让我洗,最讨厌的是内裤还要我洗。每天都抓着我,含他那|话儿,让他硬起来。呸,害人家现在都有阴影了……长的人模狗样,其实是不举的男人,最讨厌了!”
徐江山目瞪口呆的看着程遥,很想告诉他,说:“其实……我也有阴影。”
说起来,严海城长的确实是一表人才。不过,他不是直的吗?如果要找人含□,有现成的女朋友不用,干嘛要找程遥啊,这货脑子真没问题吗?
徐江山没忍住,就问了出来。
程遥脸色更难看了,回道:“那个混蛋说,他的英伟形象绝对不能因为这个毁于一旦。”
徐江山嘴角抽搐了一下,叹口气道:“那现在怎么办?”
程遥摇摇头,道:“不知道,我都要被他烦死了。”
徐江山看着他,有种爱莫能助的感觉,他想了想后,道:“要不,给他用点药?”
程遥抬了抬眸,拍了拍手,道:“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就是这个,嘉文,你太聪明了。不行,我现在就出买药。嘉文,下午的课我不上了,有点名的话,你记得帮我喊到啊。”他说着,捧着徐江山的头,重重的在他脑门上,亲了一记,转身就下了楼。
徐江山摸摸头,嗤笑一声。与此同时,有人在他身后冷冷地哼了一声。
徐江山抬眸看去,赫然就看到阳台另一侧的暗角里走出了一个人。
“张贺?”徐江山抬眸注视着这近一个月未曾碰面的人,想到梦里的画面,脸忽然就烫了起来。张贺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想不明白怎么老梦见那种事,而且对象还是张贺。
这不科学。
张贺手里还拿着一个铁盒子,姿态潇洒的向着徐江山的方向走去,末了停在他的跟前。
徐江山吞咽了一口口水,抬头仰视站在自己跟前的张贺,迟疑道:“有事吗?”
张贺拿着铁盒的手紧了紧,目光落在他的额头,沉默了几秒后,才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条手绢,生硬道:“擦一擦?”
徐江山不解:“擦……什么?”
张贺抿了抿唇,半蹲下来,放下手中的盒子,一只手扶着徐江山的头,一只手拿着手绢,用力的擦着他的额头。
徐江山呆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张贺,有些不知所措。
张贺擦了几下后,收回自己的手绢,看了看铁盒,再看了他一眼,缓缓地吐出一个字:“蠢!”他说完后,拿起铁盒,起身离开。
徐江山咬着牙槽,半响,憋屈道:“擦!”
44、情根爱胎003
张贺莫名其妙的举动;还有最后说的话,着实让徐江山郁闷了一小通。还有;那家伙洁癖症也太夸张了;用手绢擦什么?口水吗!他本人还没说啥呢,他凭什么一副嫌弃的样子。
下午的课,程遥果然没来,还好教授没点名。
徐江山想到小胖子去搞春|药之类的药物;忍不住又想,那严海城要是真萎了;吃了药,如果立不起来,不知道有没有副作用……说起来;那是男人的命根子;程遥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会变成这样?
最后一节是国贸课,徐江山早早的就赶到大教室,坐在了前排。之后,陆陆续续来了很多学生。
现如今,也没人给张贺留位子了,所以张贺都会提前到教室里去。走进教室,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前排的徐江山。
徐江山埋着头,没看到他。
张贺扫了一眼教室,在第三排角落里坐了下来。
这节课依然很受欢迎,教室坐的很满,不过倒没有去隔壁教室搬凳子来坐的同学了。
徐江山这一个多月没上课,漏了许多课程,现在他倒是有些庆幸自己以前上过大学。虽然有些科目他没学过,但是他基础课的底子过硬,只要翻翻课本,都能记起。也就以前没学过的专业课,好好把握,顺利拿到毕业证应该不成问题。
上课铃响之后,徐江山忍不住频频看向教室门口。
没多久,穿着短袖和五分裤的林浩走了进来。他一身清爽打扮,加上皮肤白皙,整个人看着倒像是大学生似的。
因为坐在前排,所以徐江山可以很清晰的看到林浩脸上细微的表情。徐江山不敢说现在完全放下了对林浩的感情,但也由衷的希望他幸福。
许是心境的变化,徐江山看林浩的眼神,收敛了许多……一如当初,他暗恋林浩时,小心翼翼的关注着。
课上到一半的时候,徐江山就注意到林浩不时拿手捂着腹部,他知道林浩的胃一向不好,看到他捂着肚子,便知道他估计是胃痛了。
徐江山见林浩显露出些许痛苦的表情,不由担心起来。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林浩收拾好东西打算就走,这时却有几个女生围上去,问问题。
徐江山眉头蹙了起来,把桌面上的课本扫到包里,就迅速下了楼,直奔医务室。
等他拿到胃药赶回教室时,林浩已经离开了,徐江山看着手里的药,苦笑一声。
是夜,徐江山回到阁楼,看了些程遥给的笔记,就去睡了。
没多久,床上的人又睁开了眼,淡然的扫了一眼房间。而后不徐不慢的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直接发给了那个他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
张贺刚换上睡衣,就听到短信铃声,看到发信人是何嘉文时,眉头微微蹙起。打开短信,上面只有短短的几个字:睡了吗?
张贺眉头一凝,丢开手机,不想理会。可当看到桌面上那个铁盒之后,他眸中闪过几丝复杂的神色,犹豫了片刻后,他复又拿起了手机,迅速回道:嗯,睡了。
不过一会儿,一条短信又跳了进来:“怎么办,我好像睡不着。”
张贺嘴角扯了下,略有些烦躁的丢开手机,真的不予理睬了。
可没多久,短信铃声又响了起来。张贺翻了个身,嫌恶的吐了口气,抓起手机,只见上面写着:“突然很想见你……”
张贺没办法形容自己的心情,感觉很奇妙,他定定的看着那条短信,发起呆来。这时,又有短信进来,张贺一看,只见上面短短几个字:“我可以见你吗?”
张贺眉梢抬了抬,忽然想起那夜见过的张何,两只眼皮都跳的很快,这次他没有犹豫,很快的就回复道:“不行!我睡了。”他按了发送之后,过了好久,才收到对方回复的一个字:喔。
看到这样的回复,张贺竟然觉得有些许失落。他自嘲般笑了笑,熄了灯躺在床上,时不时的总要抓过手机看看。可这之后,何嘉文就没再给他发短信了。张贺却因为这些短信,翻来覆去的到了深夜。
另一头,闷热黑暗的阁楼里,只有床上那人握着的手机发出微弱的亮光。那人神色晦暗不明,他抿着嘴,将短信记录,一条一条的删了。
最后,将手机搁置到一旁之后,才缓缓地闭上眼,沉沉睡去。
次日,徐江山到了教室,就看到一脸苦相的程遥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徐江山想到用药的事,眉头一跳,坐下后,低声问道:“怎么样?那个昨天说的东西,有用吗?”
程遥欲言又止的看着他,又欲言又止的别过头去,那小模样别提多纠结了。
“失败了?”徐江山看他什么都没说,却又这副姿态,猜到估计那药没用,如果真是这样,那严海城的情况就真的很严重了。
程遥抿着嘴,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徐江山没明白他意思,只好抬手拍拍程遥的肩,语重心长道:“你也别太担心了。我觉得你还是直接找他摊牌好了,让他尽早去看医生,他要是还不去,就告诉他,如果耽误治疗,到时候真有什么,就不要怨你。把话说清楚点,省得以后麻烦。”
程遥抓了抓头发,看了眼班上的其他人,末了撕下了一张纸,低下头在纸上写了起来。写完之后,他团了起来,把纸条递给了徐江山。
徐江山一脸莫名的打开了纸,上面写着:“嘉文,我……告别处男了。看完把纸撕了,撕成沫儿。”
徐江山嘴角一抽,看看纸,再看看程遥。程遥的脸,在徐江山的注视下,渐渐地红了起来。
信息量太大,徐江山一时之间没有消化完,上课铃声就响了起来。
徐江山长长的舒了口气,把纸张撕了,自己又找了张纸,写道:“到底怎么回事?那个……别告诉我对象时严海城啊。他吃了□好了?你们俩做了?天……这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程遥接过纸,看过之后,摇了摇头,末了低下头很认真的写了起来:“不是你想的那样……晚点告诉你。”
徐江山好奇心也挺重,被这个问题吊着,一整节课都在走神。
下了课,徐江山就迫不及待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可程遥看了眼教室,嫌人多,支支吾吾说,放学之后,老地方说。
徐江山没明白他说的老地方是哪里,中饭过后,想不到程遥又带他到综合楼的阳台上。
两人还是在昨天那方位坐了下来。
程遥还未开口,脸就红了,他咬着下唇,低声道:“嘉文……这个事,是绝密的,你不能和任何人说哦。”
徐江山想起昨天在这里碰到过张贺,不用说张贺肯定把他们之间的对方都听了个一清二楚。他郑重的点了点头,眼睛却飘忽到昨天张贺出来的地方。
应该没那么巧,两次都在同一个地方碰见张贺吧。
程遥见他点头,还是不放心似的,不停的对手指。
徐江山见程遥犹豫,想到自己其实没必要知道的,他只是希望能为他分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好像真的把自己代入了何嘉文的角色,把这个小胖子纳入了朋友的范围。徐江山想到这些,不由莞尔笑道:“好了,如果你暂时不想说,可以不说的,咱们是朋友……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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