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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豪门男寡-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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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自打在宝轮寺那间空房子里,自己和嫂子裸身相对后,钟信也不敢问自己为什么,只知道窗外越是花香四溢、月光如水的夜里,自己越是像中了魔般,满眼睛里都是那个不着丝缕的妙人儿。
  而这光景,能帮着这思春少年打发漫漫长夜的,好多时候,便是那两册钟信又爱又恨的画本。
  所以喜爱,实是因为人性使然,以他的年纪身体,若是对那种香艳的春宫都毫无兴趣,倒怕是个天生的废人了。
  而之所以会恨,则因为这两本书里,又都暗藏着当年自己在钟仁面前所受的屈辱。毕竟那时候,钟仁让他临摹这东西的本意,是诱使他去与嫂子发生那种事情罢了。
  只是当初虽然并没有真的与嫂子发生什么,但是这光景,每一次在翻看那一幅幅或香艳或污秽的画面时,他的脑子里面,却总是时不时就跳出嫂子的脸。总觉得,那一个个风情万种的画中人,似乎都不如嫂子来得鲜活吸引。
  不过在二人成亲之后,每日里共处一室,那春宫画本,钟信便再也未敢从暗处取出来过。
  对他来说,每天夜里,在秦淮深睡之后,自己尽可以大着胆子赏鉴月光下的嫂子,从发丝到足尖,每一寸每一缕都看得仔仔细细。那带着呼吸的温热肉体,散发着青年男子自然的体香,简直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尤物,又何需再看什么画本来画饼充饥。
  当然,虽然因身边有了嫂子这样活生生的身体可以让眼睛销魂,可是那眼睛看得到,手上却摸不得,嘴里更吃不到的感觉,也十足地折磨了钟信好多个夜晚。
  “叔叔倒真是小气,不过是个画本子,明明自己都已经看了,怎么我倒看不得,难不成,里面画得,竟是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成?”
  秦淮见他一口拒绝了自己,心中更是生疑,他终究也是个年轻的性子,见钟信明显神情紧张又尴尬,倒偏要寻根问底。
  钟信微微咳了两声,心里面忽然加速跳了起来,鬼使神差地,竟朝秦淮点了点头。
  “嫂子猜得不错,那里面,确是有好多见不得人的东西,所以。。。嫂子竟还要看吗?”


第76章 
  “嫂子猜得不错,那里面; 确是有好多见不得人的东西; 所以。。。嫂子竟还要看吗?”
  秦淮因见钟信原本有些尴尬紧张,又不欲让自己看那画本; 便隐隐猜到那东西必是那春宫图一类的物事。
  哪知在自己故意寻根问底之下,这家伙竟然反客为主; 直接将了一军,倒来问自己要不要看。要说这人不阴险腹黑; 那可真是冤枉了他。
  不过虽然明知他眼下的所为实属男人的蔫坏; 秦淮却一阵悸动,只觉得心里突突直跳; 方才明白自己看了这么多小说,到这会子,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男人那种让人心动的坏,也更加懂了两个男人间不动声色的欲望是怎么回事。
  因为这光景,虽然明知道老七看的是香艳的春宫,并且正在用那物事撩拨自己,可是自己偏生不仅不反感,倒更有一种; 想多听他说上一些闷骚言语的奇特的冲动。
  难道名为秦淮的自己,骨子里竟也如此放荡; 毫不逊于那出身于妓馆的秦怀吗。
  “叔叔既说了那画本中的人原不如我,倒让人心头痒痒的,真的想赏鉴一番; 看叔叔是不是在谬赞于我。至于说那东西见不得人,我想着叔叔的为人,如此沉稳端方,想来那东西也坏不到哪去,最多不过是几笔人体的写意,你我又非黄毛小儿,看上几眼,自然也算不得什么,不如等叔叔吃过这宵夜,便取出那画本来看看罢。”
  钟信大着胆子问了他一句要不要看那画本后,心中却是惴惴不安,既担心嫂子误会自己唐突下流,又莫名便想要在嫂子口中,听到他说出愿意二字。
  待听得他一番婉转的表达,却终还是想要看那春宫时,他脸上神色不变,倒略低了眉眼下去,低声道:
  “嫂子为老七备了这些点心,我早就吃得尽饱了,这工夫,便让她们收拾下去。我因在外面忙了一天,去的地方又污浊得很,便先去冲个身,嫂子便略等我会子,不过片刻,老七便带那画本过来。”
  他嘴里说着,便起身离了桌子,也不知是紧张还是什么,竟在桌腿上绊了一下,踉跄了两步,涨红着脸闪进里间浴室去了。
  秦淮自是不知,钟信一边确因身上汗污,想要洗洗干净,另一方面,却是因为那画本,原被他藏在那里间一极秘密的所在,那地方,便是秦淮在这房里住了多日,却也不知的。
  这工夫,秦淮心中亦砰砰直跳,却强自镇定着,喊香儿带小丫头子过来,将那宵夜收拾了下去。
  香儿一边收拾,一边打量着被吃过的食物,在吃得最多的几样上面,暗暗留了心。
  待她几人收拾利落,请了安下去,秦淮便上前反锁了房门。
  房间里一时间沉静下来,只有自鸣钟的摆动,伴随着他日渐紧张的心跳,不停地响 。
  他慢慢走到窗前,窗外月色如素,照在满院的繁花上,仿佛是一幅天然的工笔,秦淮默默看着那景致,心中只对自己暗暗思忖。
  看方才这情形,又适逢这夜深人静,花香月明的好光景,自己同钟信若一同赏鉴那最能撩拨人心性的芳春图后,大约能发生些什么,似乎已经有些不言而喻了。
  如无意外,想来今天这个日子,便是自己这个嫂子,终于要改作老七妻子的洞房之夜了。
  他正在这边胡思乱想,并有些手足发软之际,却听得身后传来钟信低低的耳语。
  这男人,竟这般行走无声,已经到了身后,自己却完全没有察觉。
  “这工夫夜凉如水,嫂子身上穿得单薄,不如你我便回那床上,在那被中暖着身子,共同赏鉴这画本可好?”
  钟信的声音从秦淮的右耳垂处传来,虽是低若不闻,却偏生又一个字都不落地进到秦淮的耳中,伴着一股男人身上蒸腾而浑厚的热力,让他的身体瞬间有些瘫软的感觉,竟不自禁地晃了晃。
  钟信看得真切,身子往前一迎,倒将他整个人扶住,心中虽有个想借势便揽他入怀的念头,可是心里呯呯跳了几下,却终是忍了。
  在他心里,总还是觉得,若这般便对嫂子上了手,倒像是唐突了他一般。终究以他处男之身,从来对于情事的想像,无非是镜里看花般的朦胧,真到了眼前这实处,倒有些手足无措了。
  秦淮被他结实的手臂扶住了肩膀,却只觉像一块火炭沾在自己肉皮上,又热又烫,一时间,竟像是皮肉都被那火炭灼成了胶,沾在钟信的手掌上,既无力挣脱,又根本无心挣脱,心中只暗暗焦急这男人既伸手扶住了自己,为何不顺水推舟,便将自己和他搂成一团,偏在这悬崖前,勒住了马缰,让人只觉得胸口有一股又热又甜的气息,呼又呼不出,咽又咽不下。
  半晌,终是钟信又低声道:
  “嫂子若是不想在床上看那画本,便在这窗前的桌上看,倒也是好的…”
  他话音未尽,秦淮却已从他手掌下移开了身子,轻声道:
  “这会子确是冷了些,更深露重的,我便听叔叔的话,到床上看便是了。”
  他一边说着,身子已慢慢走向床边,伸手掀开红香锦被的一边,自便躺了进去,只露了上半身出来。
  钟信眯眼望去,晕黄的灯光下,大红的锦被与嫂子雪白的中衣互相映衬,当真是说不出的香艳撩人。
  他只觉鼻子里又酸又胀,一股热血突突地向头顶上直窜,生怕自己这工夫出了丑,倒流了鼻血出来。因此握着那两本春宫,也不抬头,三两下便钻进了被子里。
  两个人大约是素日养成了习惯,这工夫自然而然地,便各守了那大床的一边。
  钟信手里拿着那画本,眼睛往嫂子那里瞟了一眼,却见他眼观鼻,鼻观心,倒是一副沉静如水的面容。可是若细看去,偏那眉梢处的一点胭脂粒,却在不自觉地轻轻跳动。
  钟信只觉自己的心脏似乎也踩上了那个跳动的节奏,心里面不由得便想起宅子里曾有过的风言风语。
  原来自是有人在钟仁死后,捕风捉影,说秦淮眼角眉梢那颗痣,是变了相的销魂蚀骨刀,最能要男人的命。所以今天这光景,自己倒是要见证一番,嫂子能要人命的地方,是否仅仅是这颗痣。
  他深吸了一口气,终是主动往秦淮身边靠了靠,结实的长腿,便贴在了嫂子的身上。
  “好嫂子,这里便有两本不同的画本,虽然都是东方人的描摹,只其中一本,原是咱中国人的工细手笔,另一本,听说却是由洋人所绘制,不知嫂子倒想先看哪一本。”
  他二人身上穿的,都是苏绣中最好的睡衣料子,轻薄透露,舒适之极。这工夫二人因离得近了,那薄如蝉翼的纱料竟像是被自动过滤掉了一般,完全阻隔不住二人身上的体温。
  秦淮只觉钟信此时,便像是一块被烈火烘烤过的木炭,通体都散发着雄浑的热力。那热力透过衣裤的薄纱传递过来,又将自己的肌肤炙烤得升了温。
  他身上原本偷偷喷了些‘四时锦’,这工夫被这体温的变化熏蒸出来,不停地变化着香味,闻在钟信鼻息里,更像是助燃了那炭火,让他愈发地口干舌燥。
  秦淮听他问自己要看哪本,他原本对那洋人画的中国人体有些奇妙的兴趣,但心里又知道那个风格的画本狂放不忌、最是能刺激到人的本性,此刻却哪好意思说出来,便头也不抬地道:
  “我哪里懂得这些,叔叔翻哪本,我便跟着看哪本便是了。”
  钟信只觉他这声音像是在花心里刚吐出的蜜水,又甜又腻,一时间脑袋里就像是被抽去了什么,眩晕得空空荡荡。
  他已顾不得许多,只用男人最直接本性,一只手便将那本外国人画得画本翻开,身子便紧贴到秦淮身上,另一只手完全不由自主地便从嫂子腰身后伸了过去,轻轻揽住了他。
  “嫂子便先看这本罢…”
  秦淮这工夫身子便已经是半倚在他的身上,只觉得老七那条粗壮的手臂,环住自己腰身的时候,像是颤栗般,不停地抖。
  这颤抖倒像是会传染一般,让他一边感觉着对方胸膛地火热,一边却像是发了热的病人,身子不自禁地便也轻轻颤抖起来。
  待见钟信翻开了那画本,便把目光落在他手指的画面处,却只见那洋人的画风果然是热辣奔放,虽然画笔下原是两个侧卧在锦被中的东方少年,却偏偏摆出了极尽夸张的诱人姿态,尤其是靠前的少年,睡眼朦胧,不着一缕,仅身后少年环在他身前的双手,巧妙地护住了一半密地。
  也不知为何,这画面便与现下自己同老七的姿势莫名地相似,倒看得秦淮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怕只要一呼吸,便会扛不住大声喘息起来。
  他这里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却不知身后的钟信亦是同样的感受,只是他原比秦淮更加难过,只因这光景,眼睛里是那撩风弄月刺激人感官的春情画本,怀里面却可谓是天下第一大诱惑的温香软玉。他却不像秦淮般抑制了呼吸,反倒略张大了口,不出声地深吸了几口空气,只觉得若是不这样呼吸,整个人便要憋得爆炸了一般。
  恍惚中,钟信又往下翻了一页那画本,那画面刚露出来,秦淮只觉自己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上像是痉挛了般晃动了起来。
  只因那画面竟比前一张不知夸张了多少倍数,便是在现时的光景,自己在网络上,才偶尔能看到那种炸裂般的狂野。
  他简直便有些不敢再去看那画面,微微闭上了眼睛,却谁知前面有狼,后面有虎,眼睛是闭上了,身后的某处,却似乎有什么在轻轻碰触着自己。
  他只觉得被触碰之处,有一种蚁虫轻啮般的痒,不自禁地便伸出手去,想要抓上一抓。


第77章 
  秦淮只觉自己的身后,除了能感受到老七滚烫的体温; 竟似乎还有什么玄妙的东西; 在偶尔触碰着自己的神经。
  他这会子口干舌燥,神情恍惚; 那被触碰处更如虫啮蚊爬一般,让他的皮肤一阵颤栗; 不由得便失了清醒,回手便去身后想抓上一抓。
  钟信斯时; 也正被那第二幅芳春图弄到心如火燎。
  虽说在私下的光景; 正当盛年的他也曾偷偷多次看过这两个画本,并不至于触目惊心。
  可是那会子; 看这画本的时刻,不过都是孤身一人,半夜三更,速速翻阅了事,哪能如此时温香软玉在怀,同眠同阅,更莫说看得还是如此热血沸腾之物,一时之间; 情难自抑,早便就现了形。
  他此时亦是满脑子混沌一片; 只知道眼前的秦淮一边身上颤抖着,一边好像侧了侧身,紧接着便朝自己伸了手过来。
  这一下; 倒是金簪子掉到了井里头,是你的就是你的,果然便被他一把抓到了。
  只不过出乎了秦淮意料的,原是没想到自己本来极修长的一只手,此刻竟然被那劳什子衬得十分瘦小,几根手指头想要合拢,却终是不可能之事。
  半晌,二人都像是在空气中凝固了表情,谁都没有言语。
  秦淮身上的‘四时锦’像是遇到了超高的体温,瞬间变成了另外一种奇异之极的香味,飘荡在红香锦被间。
  钟信略坚持了片刻,终还是哑着嗓子,极低声地道:
  “嫂子就不打算松手了吗?”
  秦淮只觉得他这话像是进了自己的耳膜,却旋即又从耳中钻了出去,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印象,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作答,只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钟信嘴角动了动,见他倒像是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偏那只手,却还像是抓着什么珍宝般,死死地抓着不放,倒让自己不知该如何抽身才好。
  若在平时,嫂子紧抓着自己这种情状,对钟信来说,自然是想都不敢去想,便是做梦时梦到,大约都要笑出声来。
  可是现下,人都是得寸进尺的生物,在钟信的心里头,这样的良辰美景、花前月下,两人又难得已经明了心意,知道今儿的发展,还远不止眼前,而是要得了二人久未成事的圆满。
  所以这会子,他的心底亦是矛盾得紧,既觉得嫂子那只手上有一种带着电的魔力,又更希望去他身上继续探寻更有魔力的所在。
  毕竟他一直想要知道,嫂子要命的地方,究竟是不是只有那颗销魂痣。
  这样僵持了些许光景,终是钟信轻轻咳了一声,便把揽住秦淮腰身的手抽了回来,倒也放在他的那只手上。
  他的手掌原比秦淮的更是结实厚重,这光景便把他整只手都握在自己手中,又些微用了些力气,用力握了握。
  如此一来,倒成了他一只手掌控着秦淮的手,而秦淮的手里,又抓着那愈发有了变化的劳什子,一时间,那姿势状态,倒和那画本中的描摹也差不许多。
  只不过两个人这时候,却似乎都已经没了精力放在那画本之上,钟信因粗了鼻息,只低头在秦淮的耳边磨蹭了会子,极低声地道:
  “好嫂子,终究我说得不差,你原比画上的人要好看得多,只是这工夫,你看你手中的物事,自是知道我已等不得许久,这画本日后再看也罢,老七这便拉熄了灯,你我二人,便行了那一刻千金的事罢。”
  他嘴里说着,便拿出那一家之主男人的气度,也不等秦淮搭腔,便将手中的画册扔在床下,伸手去抓墙上的灯绳。
  秦淮整个人便是一片懵懂,竟似完全不知他在说些什么,只是在听他说到要行那一刻千金之事时,身上一颤,手中下意识一紧,倒在那灯光熄灭的同时,听到钟信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是这一夕里,大约并无人留意,便是这睡房中的灯光,竟来来回回地熄了亮,亮了又熄,足足折腾了几次,直至近天光那阵,才算是安稳。
  待到早上天还未尽亮,钟信竟早早便爬了起来,出得门来,便在院子里浇洒那些花草。
  而睡房内的秦淮佯睡了片刻,这会子也悄悄起来,站在窗前看外面的人影。
  只见老七依旧微躬着腰,刚好站到那株四时锦旁边,手中的大喷壶里像是有无穷无尽的琼浆玉液一般,不停地对那花树浇灌着,倒似身上还有着好多使不出去的力气一般。
  秦淮心里莫名就有些心疼他,便认真去看他的脸,却见他面无表情,只一对浓眉紧拧着,完全看不出春宵后的舒展与得色。
  秦淮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下意识便把目光往钟信身上瞥去。但见他上身是件露臂的小褂,两只手臂肌肉强健结实。下半身着一条丝质的撒腿中裤,有晨风掠过,薄薄的丝绸贴在身上,隐约现出修长有力的双腿轮廓。
  秦淮略有些羞涩地在那里多盘桓了数眼,心中百感交集。
  只因到了这会子,一夜过去,自己竟然……还是没能改掉嫂子这个称呼。
  所以窗外那个一大早便憋了一身力气干活的男人,心里头的火,可想而知有多大了
  这一夜他二人几次开灯关灯,原因想起来竟也是啼笑皆非。
  只因二人无论如何尝试,甚至秦淮已经做出了自己有可能会昏迷过去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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