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年下]驭画师-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受。白前问道:“帝君面前不可以坐轮椅,对吧?”

    景西“嗯”了一声。穆青涧每次都是自己撑着拐杖一点点挪进去的。

    白前轻叹了口气,无奈道:“能帮我叫天舒来么——别让悦观知道。”

    景西瞬间起了警惕之心,问道:“何事?”

    白前睁开眼,看着棉被某一处凹陷:“我现在根本动不了,自己没办法穿义肢。”

    “我——”

    “你讨厌看到残肢,我知道。”白前看着景西笑了笑,“这没什么,很多人都会对残疾产生不适感,是生理上的,而不是心理瞧不起我。我能理解。不如这样说,我很少见到对此没有感觉的人。悦观也一样,而且,我也不想让她看到我的——你做什么?”

    白前还在解释,身上一轻,薄被已经被掀开了。景西沉声问道:“要怎么弄上去?”

    白前急了:“喂!你干嘛啊!你不用觉得我可怜,故意这个样子!”

    景西道:“我没有。”

    白前动不了,赤红着眼吼道:“景西!别!别看!太丑了……”

    景西停下动作,凝视白前,眼中有些微弱的情感在闪烁:“我会慢慢习惯。”

    白前怔怔的看着他:“什么意思?——你手腕上是什么?”

    景西向下拉了拉衣袖,刚好遮住那一片伤口。白前拔高了音调:“手腕上的伤是什么?你说实话,我让你帮我穿义肢。”

    景西淡淡道:“昨晚你咬的——你意识不清,会咬断自己的舌头。”

    强逼景西卷起袖子,白前才看到。从手腕直到小臂上部,布满了参差的牙印。大多数都出血了,但也没有包扎,血液凝固成发黑的暗红色。

    白前呢喃的问道:“为什么?”

    景西卷起白前的裤脚,右腿残端直直撞进眼里,有些刺目。需要时间适应,但总有一天能够习惯,因为已经有了想要这么做的冲动。

    “不然你会咬断自己的舌头——要怎样?直接戴上去么?我要动手了。”

    “我是说为什么——啊——放放放手!不要穿了不要了!”

    景西惊慌下丢了白前的义肢,想按压他抽搐的腿,又怕弄的他更疼,就这么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白前道:“压住膝盖,或者大腿。我受不了了,这么痉挛。快!”

    景西照他说的做,白前良久才平静下来。只是情绪却再也没办法平静。景西侧目,看到白前闭着眼,紧咬下唇,眼泪大颗大颗的冒出来。

    “我受不了了……真的……我没做错什么事情,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我不想忍受了!”

    景西的手还压在白前腿上,缓缓俯身,一个亲吻落在白前的膝盖上。手下的人剧烈的抖动一下,随之而来的是僵硬紧绷。

    “白前——”

    双唇开阖,叫出一个名字,像是在嘴边吟诵诗篇的题目。之后又落下一个吻,还在同一个位置,用行动抒写最美的那一句。

    “白前——”

    口中呢喃着你的名字,你可知我的心思?

    景西慢慢挪动,谨慎小心,最后亲吻下去。在白前的断肢处,认真而深情的长吻。白前似乎看到了最虔诚的教徒。

    “白前——”

    我想要努力靠近的人,请不要迷失自己的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好像字数有点少……

    而且节奏完全超出控制了= =要写的那一章不停的被推后推后……

第39章 状况

    发生过什么;完全变成一个谜题。穆悦观推门进来的时候;景西正站在圆桌前,头也不回的对她说,“白前今天不适合面圣。”

    穆悦观怔了一下;随即疾步走到白前身边;话语间满是关切;“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没人叫醒我,你伤到哪里了么,”

    白前鼻音浓重,简短的回了个“没”字;想了想又补充道;“我现在没办法穿义肢……”

    穆悦观急忙道,“不用!我就是要推着你进去,他们能拿我怎么样?”

    白前点点头,望了景西一眼,神色有些茫然。随即收了心思,白前看向穆悦观:“轮椅就麻烦你了。”

    穆悦观似乎有些欢喜,只是表情掩在面纱下,看不分明。两人这么出了门,只留景西还立在那里,像是僵化的石像,没有了自我。

    穆悦观有个最大的好处,便是那股子横冲直撞的劲头。原先是有“穆家”做壁障,她哥哥疼她,纵容她,这个性情就越发骄纵。现在穆家被灭族了,唯一的亲人也失踪了,同情心倒也成了另一种屏障。所以穆悦观理直气壮的坚持不妥协不退步,帝君身边的王勤及时赶到,把拦路的小喽啰们斥责一通。

    “这是穆小姐!你们这群不长眼的东西!还不快放行!”

    穆悦观斜睨他一眼,冷笑道:“有劳王大人了!”

    王勤赔笑,客套道:“哪里,穆小姐一路辛苦,还碰上这群不懂事的奴才,某代为赔罪了!不知这位是……”

    王勤拿眼指白前,一脸茫然的表情。白前不信他是真的不知道,帝君早就想把自己拉过去,肯定不会少调查。纵然如此,白前还是回道:“在下宁白前。”

    王勤好像有点为难,看着穆悦观摆出苦瓜脸:“哎呀——穆小姐,您也知道,这帝君寿辰,是不能携带下属的。这你看——”

    穆悦观看白前一眼:“不是下属,你只管让开就行,不会让人担罪的!”

    王勤念叨着“自然,自然”,便闪身让出了一条道。

    景西一直在一旁看着,等王勤离的远了,才问穆悦观:“你到底准备做什么?”

    “与你无关。”

    景西问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干巴巴的斥责:“你别胡来!”

    穆悦观嗤笑:“我还有你胡来的次数多?”

    白前实在是身体难受,也没精力去管这两个人要吵成什么样子。忽而身后一阵脚步声,远远的听到一个清明爽净的声音传来,像是在叫谁。

    景西回头望了一眼,沉声道:“叫你的。”

    穆悦观不理他,但身后那人已经追了下来。十八九的样子,锦衣玉袍,一脸没心没肺的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问穆悦观:“好久不见!”

    看不到穆悦观的表情,但看她后退两步,语调起伏不平,也能猜出她的惊诧和退缩。景西不动声色的迈过来一步,挡在那人和穆悦观之间,问道:“你是何人?”

    那人眼珠子转了转,恍然大悟状:“你是景西吧?我是曲风清,代替我娘来的!”

    风燕曲家,曲妙恩之子。

    不等景西有回应,那小子就绕了个道凑到穆悦观身边,腆着脸问道:“你不记得我啦?是我啊是我啊!”正说着,伸手环住穆悦观的肩头,脚下使绊将穆悦观给摔了出去。动作迅猛敏捷,连景西都没来的阻止。

    白前见状便慌了,无奈自己连推动轮椅的力气都没有,一点用都没有。百般不情愿,但本能在第一时间发挥作用,白前根本没有思考,便转头求助,叫出了景西的名字。

    不知道是不是在等这一声,或者白前喊的太及时,景西的反应也够敏捷。总之在白前话音未落前,景西就已经出手,和曲风清打成一团。

    只过两招,曲风清退出战斗圈,笑嘻嘻的看着刚刚爬起来的穆悦观:“你真的不记得我啦?”

    景西一脸防范,曲风清云淡风轻的样子:“这里不能打架的,我只是跟她叙叙旧!”

    白前问道:“怎么回事?”

    穆悦观嚅嗫道:“从丹颖出发那时,我实在太生气了,就在路上随便找人撒火。”

    “那人就是他?”

    穆悦观点点头:“抽你活该!谁让你来招惹我!”

    曲风清玩味的看着穆悦观和白前的姿态,若有所思道:“跟你打个招呼先,省的一会见了帝君失态。你们走不走?不走我可要先进去了。”

    穆悦观要发火,被白前拦了下来。景西侧身让路,一脸漠然。曲风清笑着道了谢,便从景西身边走过。到了穆悦观身边时,他却突然飞奔一脚踹在白前的轮椅上。白前正处在任人摆布的状态下,轮椅翻到,他自然避免不了跟着倒下。穆悦观惊呼一声,伸手去救却显然动作不够敏捷,便眼睁睁看着白前扑倒在地。

    曲风清闪身靠近,一手扯住穆悦观的面纱。得意之情还没摆出来,便觉得身体腾空而起,他已经被景西拎着后背砸了出去。面纱被扯了下来,紧握在手中。下个瞬间,掌心一阵剧透,曲风清惨叫着,看到自己的手掌被一支木簪贯穿,定在了地面上。

    穆悦观失去遮挡物,亦是惨叫,双手捂着脸缩成一团。

    而景西披头散发,已经在眨眼间赶到白前身边,将压在他身上的木轮椅拎了起来,迅速把人抱了起来。

    白前一张脸青白毫无血色,推着景西的胸膛,颤声道:“别碰我!”

    景西沉默,将他放回到轮椅上,摸出药瓶倒了丸药递给他。先前在驿站中,只是碰一碰他的腿都会疼的大哭,刚刚被那么笨重的东西压在,一定很难过。

    白前吞了药,哆嗦着从怀里拿出纸笔,平铺在腿上。景西和他保持一段距离,问道:“你做什么?”

    白前不说话,只管自己画自己的。g笔描好之后,拔了头上的发簪在轮椅上敲断,用裂纹处在掌心扎出血液,浸在原稿纸上。纸张变成轻薄的面纱,鹅黄色的纱巾卷在一起,用手抖开便迎风而起。

    白前叫穆悦观:“悦观!过来!别怕,没事啊,重新戴上就好了!”

    穆悦观只蜷缩成一团发抖,根本听不到别人说什么。曲风清还在撕嚎,远远的已经有侍卫向这边来。白前皱眉:“悦观!一会儿人会更多的,你快过来!”

    景西拿起那条面纱,强制性的给穆悦观罩了上去。刘勤率众赶来,先是看到地上沾血的玉簪,怔忪片刻。随即曲风清的惨叫唤醒了他,刘勤看到曲家公子躺在地上打滚,更是半条命都吓没了。

    曲妙恩从来猖狂放肆,根本不把皇权放在眼里。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今天被人伤了,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刘勤指着曲风清抖了半天,才问出来一句:“这是……”

    景西扬手将头发拢起来,随意松松的挽起来,冷言:“是我。”

    “这……您……”帝君这些人的威信还留多少,刘勤最清楚。纵然是帝君身边最得意的人,在场的人他一个都得罪不起。

    景西:“你最好先叫大夫给他治伤。”

    刘勤后知后觉的招呼侍从抬人,一阵子手忙脚乱。曲风清恶毒的看过来,景西沉声警告:“劝你别打歪主意。”

    不会再让白前受伤了。

    正在安抚穆悦观的白前看着曲风清被人扶走,忽然盯着某一处仔细看了许久。景西随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眸色也沉了下来。白前思索片刻,问刘勤:“左大人到了没有?”

    刘勤擦着脑门上的汗:“还未。”

    白前道:“那麻烦你,左大人来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或者直接让他来找我?”

    刘勤:“公子还有什么事啊?某可以替你去办。”就是千万别再惹事了。

    白前勉强挤出一个笑:“没什么。”

    一旁的景西握着拳,走到白前面前:“我在这里。”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你可以与我商量。

    想说的话还是没能说完整,想听到的回应也丝毫没有音讯。白前始终垂着头,景西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从那些吻落下之后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大纲撸了不少了。但其实这个故事已经想了大半年,构架挺完整,随时开写都没问题的样子。【卡文的时候让你哭!

    今天又跟小伙伴讨论文名的事情。简直要消耗掉所有脑细胞orz

    娱乐圈背景,感情发展为主。想取名《打回原形》【取自陈奕迅的那首歌啦

    但是被小伙伴恶狠狠的阻止了,因为很容易想到妖怪什么的,而且太隐晦。

    愁人……………………

第40章 宴会

    寿辰当天见了血光;帝君怒不可遏;当即摔了一个白玉杯,要找景西问罪。刘勤千说万说,好歹先把帝君给劝了下来。

    “反正曲妙恩一定不会放过他;不要影响了您的心情。这百官都等在大殿上了;不如……”

    帝君吹胡子瞪眼;勉强应了下来。

    其实刘勤想的是;景西敢在这里动手,那就是完全没把帝君放在眼里。景西是谁啊,帝君跟前那些个软蛋侍卫,哪里能跟他比;现在勉强维持一层表面的和平;总归要比大家撕破了脸斗的你死我活要强的多。憋闷就憋闷,反正伤的只不过是帝君的面子。

    只是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能激的景西出手,毫不顾忌曲家情面。

    刘勤自己琢磨着,也没个什么猜想。不过眼下更要紧的是帝君的寿辰,也没有多少时间走神。

    穆悦观原先激昂的情绪彻底萎靡起来,双手抱胸,好像要把存在感降到最低。白前也有点心神不宁,景西推着他的轮椅,沉声问道:“你很担心?”

    白前沉默了下,回道:“双手环胸是抗拒的表现,我怕她会有什么过激的行为。”

    景西侧目看了看周围的侍从,俯身贴在白前耳边,低声道:“今天注定不会平静,不如由着她闹。”

    热浪喷在颈间,白前想起之前的亲吻,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自觉的向另一侧躲了躲。

    景西有些尴尬的离开那个范围,没再说什么。白前也觉得自己的反应太不自然了,干咳一声,问道:“我好像没见过太平的时候,你们这里一直是这样么?”

    景西:“多年蓄积的矛盾,在最近通通爆发出来了。”

    白前尴尬的笑:“时间上看起来,感觉自己很像个扫把星啊……”

    景西摇头否认,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对话便断了下来。白前换个话题:“明连今天真的会来?左启之能完全相信么?”

    “你也看到那个侍从身上的黑丝娟了,想必明连在殿内安插了不少眼线,要趁着这个日子一举端灭。”景西低声解释,“至于左启之……最好的出路就是相信他。只有他在殿内有势力。”

    白前还是很担心的样子:“你不觉的有点奇怪么?明连要是造反的话,应该很隐秘才对。如果我和你只是其中一个看到了,那是碰巧。但是我们都看到了,那就是对方的漏洞太大。但是这说得过去么?”

    景西沉吟片刻:“交给左启之处理。你……你注意安全就好。”

    白前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景西却突然停了下来,正视白前,说道:“殿内不许佩刀,但也没人敢真的搜身。你现在画把匕首,用来防身。”

    随即景西冷脸叫了前方引路的侍从,正经道:“你且去告诉刘勤,白前身体不舒服,耽搁一会儿。”

    小侍从有点不知所措,景西呵斥:“还不快去!”

    小侍从忙不迭的应了下来,疾走而去。

    白前掏出纸笔,笔端盯着下巴,思索着什么。景西守在一旁,忽然开口道:“能不能,帮我画支发簪?”

    白前抬头看看景西的头发,挽了起来,但很松,看起来很有居家时的慵懒感。这样真不适合他。景西该是精干锋利的,任何时候都严以待阵,像一把刀,随时都能出鞘。

    白前不置可否,只低头匆匆几笔勾出来根发簪的外形。脑中所想只是羊脂白玉,圆柱形,一端略微尖利,另一端有弧度,正支簪子没有任何纹路。

    白前把手掌拍在纸张上,之前的伤口渗出血渍来,染红了那一小块。

    莫名的就想到了“歃血为盟”。但无论从什么角度看,这个词都不符合现在的场景。白前有一瞬间的走神,玉簪已成,却被画者在不经意间抹上了一丝血迹。

    极为突兀。

    景西接了发簪,动作略微停顿片刻,却什么都没说。白前继续想自己的兵器,犹豫再三,终于挥手画下第一笔。

    景西在一旁看着,完全不明白他要画什么。等白前滴了血液上去,画纸变成一张光滑的木板,景西就更不明白。但看白前将纸张铺了上去,也能猜得出来他要画精细的物体。

    时间稍微有点久,景西一直等在旁边,没有催促。等白前洒够了血,纸张变成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时,景西才问:“这是什么?”

    白前没有回答,先把那东西递给景西,让他帮自己拿着,又垂下头继续画。

    景西看着那东西,比手掌大一些,通体漆黑,呈折角状,一端有个洞。

    白前那边几笔又画出来些铜黄色的小颗粒。将那个物体要了回来,白前从黑色的物体上退下来一个匣子,将那些小颗粒全部塞了进去。

    白前有点羞赧的解释:“这是……手枪,算是一种兵器吧。我以前有研究过,和那个弓弩一起,所以知道构造。”

    景西有点不确信的问:“这东西比匕首厉害?”

    “那当然!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