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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之大国崛起-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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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大的进步,证明他的训练没白忙活。
  跟着一起训练完,他又开始讲课; 先是简单的认字; 接着讲三十六计的一个计谋典故,每天讲一个,也不多说; 多了他们也消化不了。
  等他给这二十个人讲完,他们还得给二梯队的同志们讲,所以他讲得格外细致,务求让大家能记多少记多少。
  到下午各自自由活动时,部落里又开始平常一样的生活,但他们谈论的内容更多的是小队如何如何,训练怎样怎样,开口急攻,闭口围堵。除此之外就是谈论以后真的会有大城住吗?有多大?也就是半个月的时间,人们的精神面貌都变得不太一样,说不上哪里不同,就是个个挺胸昂头,走路生风,更有精神头,说话更大声,笑的更多了,更有盼头了。
  苏迹隐隐的自豪,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而已。
  突然,远远的苏丰边跑边叫:“大哥,家里屋顶塌了!”
  “啊?”苏迹的畅想被打断,他就是出来转了转,怎么就塌了屋顶?
  赶紧回去一看,入眼的就是他住的那个,屋顶被雪压塌了一半,另一半也颤巍巍的要掉不掉。
  “大哥,修修。”苏苏抱着他的腿说。
  苏迹尴尬的一笑,修屋顶?他还真不会。
  屋顶怎么能塌呢?这不是搞笑吗?他扯了扯倒了的那半边的几根茅草,没用什么力气。
  “轰”的一声,另半边也彻底报废了。
  苏迹抽抽嘴角,目瞪口呆,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修房子一直修到天黑,是苏白他们来帮的忙,苏迹他自己只会摊手看。
  为了不显得自己很没用,也是感谢大家,他又做了一顿大餐。什么炖鸡,烤羊腿,烧兔子,还炒了一盘秋天存的干菜,吃的一帮人好希望首领家天天塌屋顶。
  等他出门天上已经是漫天的星斗,今夜不知怎么的竟然起了大风,已经好长时间不感觉冷的苏迹狠狠的打了个哆嗦,想要裹紧皮袄发现又忘记穿了。
  这破记性!哆哆嗦嗦的往回赶,满脑子就想着永远温暖如春的藤屋,和舒服的藤床,不行,他要马上回去。
  走到空无一物的空地,苏迹抬脚就往里迈。
  咦?怎么好像就是进不去?入口呢?他在空地上来回走,以前随随便便就跨进的地方突然就怎么也迈不进去。
  苏迹被冻得昏沉的脑子突然惊醒,这不是被扫地出门了吧?坏了,他肯定是得罪阿桑了。
  我答应要早点儿回来的……
  该死的,怎么忘了。
  “阿桑,对不起,你让我进去好不好?”他站在空无一物的空地上,就着大风小声求告。
  没有人回应。
  苏迹搓搓脸皮,接着求:“我错了,阿桑,是我不对,你放我进去给你做好吃的,做一大锅,怎么样?”
  还是没人应。
  “阿桑,你开门,我给你做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什锦苏盘、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罐儿野鸡、罐儿鹌鹑、卤什件儿、卤子鹅、山鸡、兔脯、菜蟒、银鱼……”苏迹一口气不停歇的报了一串菜名。
  鬼知道他根本一个不会做,是听相声好玩专门背的。
  可是不论如何先把门骗开了再说。
  里面依旧没有动静。
  没办法,冻得直跺脚的他只能继续求:“拜托,你开开门,阿桑,外面冷死啦,我冻死了就没人给你做饭啦。”
  可是不管他怎么求,这门是死活没给他开。
  求着求着,苏迹也恼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得这样,再不开门我走了,真走了。”
  眼看门还是没有开,他恼羞成怒,转身就走。
  一步两步三步,五步,十步,他忍不住回头看,怎么没有藤蔓出来拦他?难道真的要走?
  站在原地,他突然进退不得。
  自从跟扶桑在这儿住下,他就没有想过要先离开。他把人邀请来,那就是他的责任,虽然房子不是他的,但他依然觉得自己要尽地主之谊,尽自所能的照顾他,哪怕后来经过了那些事不愉快的事。
  “阿桑,我真走了啊。”他再次吆喝,灌了一嘴的风。
  还是没有丝毫的动静。
  苏迹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的哄过什么人,这次也算是尽了全力,可依旧屁用不顶。
  走了。
  部落里已经是静悄悄的,只剩下大风的呜咽声。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在这个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的时代,早睡是最好的娱乐。
  在星光的照耀下,部落虽然没有灯火,但也能看清所有东西的轮廓。苏迹缩着脖子兜兜转转,却不知道该去哪,如同一个被老婆赶出家门的男人,不敢回妈家,怕家人担心,又无处可去,想找个酒吧买醉都能发现兜里没有钱。
  可悲的是连酒吧都没有。
  难道他今晚就得在这大风中熬一宿?会死人的。
  就在这时,他不知不觉走到神庙前。
  这是个好去处。
  苏迹眼前一亮,这可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敲了敲门,扬声问:“冲和狐神,你在吗?”
  没人应声。
  这个也不在?“那我直接进了啊。”
  这时听到里面好像有什么打翻的声音,门开了。大汉冲和站在门口,也不让开,就那么堵在大门上,微微弯腰问:“大人有事?”
  苏迹本来想直接借宿,可一看他这个遮遮掩掩的样子,怕自己被拒之门外,干脆改了口:“突然想起来有些事情想了解一下,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你?”
  冲和这才不太情愿的让开门口,嘴里客套着:“不打扰,不打扰,大人请。”
  苏迹死劲克制住自己哆嗦的本能,挺直的腰杆跨步进去,扑面而来的暖意让他不由的长长的舒了口气,暖和死了。
  缓过劲儿来,他才注意到自己进来的并不是平时他们拜神时的屋子,更像一个私人住所,带着厚重的华丽风,玉石做地,彩贝当墙,大量的金色和银白装饰着立柱房梁,有着繁复花纹的家具摆放的错落有致,屋子四周垂下泛着霞光的纱幔,漂亮得很。说实话,这风格跟他这个大汉形象真是一点都不搭边。
  “冲和狐神这里真是别具一格。”苏迹被震得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摆,没话找话。
  “哪里,不知大人找冲和什么事?有需要您尽管开口。”冲和微微弓着腰,问。
  我就是来借个宿。苏迹一本正经的说:“我是专门来感谢您的,多谢您上次帮我把人留下,如果不是您,我都没有办法收场了。”
  冲和略缓了缓神情,脸上带了点点的笑意,但还是微微弓着腰:“大人严重了,当不得大人谢。”
  “狐神您可别一口一个大人,我就是一个凡人,当不起。”苏迹听他喊大人,就感觉在喊扶桑,浑身上下都别扭的要命。
  冲和笑笑,依然保持着微微弓腰低头的姿势:“大人是大人身边的人,自然是当得起,不知大人可还有事吩咐冲和?”
  “呃,”苏迹卡壳,“的确还有件事拜托狐神,开春我打算让人去找新的领地,希望狐神能护他们平安。”
  “要走?”冲和直起腰,诧异的问。
  “部落要发展嘛,难道冲和狐神不想有更多的人信仰你?”苏迹挂上迷之微笑。
  当然想。冲和的话没有说出口,但神情细微的变动却被苏迹抓个正着。有欲望就好,苏迹接着说:“您也看到了,我们现在人太少,根本经不起打击,一个有邹都差点把我们打散。我不知道部落灭亡后神会怎么样,但亡国的人可不怎么好过。所以我们要发展,让更多的人加入有苏,跟我们一起生活,一起抗敌,这个山谷太小了,装不下我们有苏未来的城池。”
  “哦?不知道有苏未来的城池有多大?”冲和请他坐下。
  苏迹的腿早酸了,但还是非常有派头的一撩袍子坐下,大夸海口:“可容得下十万人。”
  冲和掩饰的端起面前的杯子,要笑又似乎想要憋笑的说:“那我预祝首领心想事成。”接着喝口水,“开春后我会护佑他们前行,首领放心。”
  “狐神不信?”
  “我自然愿意相信,有更多的人信仰与我,对我而言自然是天大的好处。”冲和不予置否。
  “对了,有邹部会有新的神吗?比如那个妖过去?”他突然想起了正事。
  “哪有那样容易。”冲和摇头:“一个部落没了神,那是天罚,被天罚的种族至少三年不会有神。”
  “原来如此。”苏迹暗暗乍舌,感情人和神真的没差多少。上头有人好办事。
  “还有,有邹的狼神是您杀的吧,您真是太厉害了。”苏迹小小拍一下马屁。
  “这个还真不是我,是那位大人出手相助。冲和还没当面谢过。”冲和冲着东面拱拱手,满脸的敬畏。
  什么?苏迹脸色一变,扶桑,扶桑,他今天刚得罪了他……
  简直混蛋!
  想到这,他屁股上长了钉子似的,怎么也坐不住,直接起身告辞,匆匆赶回藤屋。
  哪怕在屋外站一晚他也认了。

  ☆、吓唬你

  苏迹在凌冽的寒风中硬是出了一身冷汗。快些; 再快些; 他把自己的两条腿捯饬成了飞毛腿。
  门还是没有开; 他依然进不去,可这次他没有再叫门; 反而卷缩着坐在门口; 心里头后悔的要死。
  他一直还以为自己陪吃陪玩陪|睡已经做得够好; 现在一想都是狗屁。扶桑救了自己一次又一次,这次还间接救了全族; 这哪里还是人情; 简直都要无私奉献了!可自己呢; 做点儿饭都推三阻四; 敷衍了事,这是在对待救命恩人?
  简直混蛋到家了; 混蛋!他不停的骂自己。
  不就是做饭吗?扶桑又没让你摘星星!这么点小事都不愿意; 你还自我标榜重情义,有责任心?狗屎!
  寒风像是把他的脑子从混沌吹醒; 他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清醒的觉得自己就是个混蛋玩意儿,活该被扫地出门。
  “阿桑,你干嘛要对我这么好?”他抱着膝盖缩在寒风中; 自言自语。他的眼前全是扶桑的影子; 大人,孩子,美到窒息的脸; 望不到底的双眸,细长完美的手指,以及不经意的浅笑。
  哪怕生气都没有真的伤过自己。
  心里头不知道哪里像是漏了条缝隙,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绕在心头,软软的,痒痒的,偎贴的,舒适中带着点点的涩。
  手腕突然感觉突突两下,红珠宝宝钻了出来。
  滴溜溜的在他眼前转动,蹭蹭脸,蹭蹭鼻子,像是感受到他身上的凉意,在空中打个摆子,然后在他周围缓缓飞了一圈,最后落在他的指尖。
  苏迹感觉风到他面前就愕然而止,像是碰到什么东西,贴着身体绕了过去,“你帮我了?”
  红珠蹦了一下。
  “谢谢宝宝。”苏迹被感动的要哭了,轻轻的笼着红珠,“你跟阿桑怎么这么像?果然是物肖其主。”
  红珠似乎不太同意,在他手里蹦蹦哒哒的,也不知道它到底在干啥。
  苏迹轻轻的亲了亲红珠,红珠“咻”的飞到半空中,不停的转圈圈,红色的星点不停的泻下,漂亮的像一个梦。
  “闹什么,还不回来。”三头身扶桑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阿桑!”苏迹一下子蹦起来,大笑着转过身。红珠眨眼间躲进他手腕。
  苏迹脸上的笑容实在太过耀眼,扶桑觉得自己好像被闪了一下,突然觉得傻乎乎的黄泥人还挺好看。
  苏迹屁颠屁颠的跟在扶桑身后,心里想着,阿桑真好,自己这么混蛋还能被原谅。
  一夜相安无事,临睡前他还在想,以后一定要对阿桑好。
  苏迹做了个梦,梦见他一个人在冰天雪地里光着脚走,凌冽的寒意似乎都能透过梦境钻进身体,冻得要命。他想醒来,可沉重的眼皮不论他多努力都睁不开。
  他看到了反着光的冰山,听到呜咽的风声,空茫茫的大地就他一个人,和怀里的暖宝宝。是的,也不知道是哪里搭错了频道,他抱着一个现代的充电暖宝宝,温热的,让他不由的抱紧。
  一步一步往前挪,他不知道要去哪里,可就是停不下脚步。冷,越来越冷,手里的暖宝宝似乎已经没有办法温暖他快要冻住的身体,他明显的能感觉自己在发抖,手脚慢慢变僵硬,不听使唤,接着是身体变木,缺失温度。
  我要死了吗?梦里的他绝望的想。
  就这这时,手捧着的暖宝宝突然越变越大,手慢慢的捧不住,只能大张开胳膊抱着,最后暖宝宝变成一个又大又暖的大被子反过来把他整个包起来,瞬间温暖了他的全身,暖和的让他止不住叹息,太舒服了。
  不死了,哈哈,不会死。梦里的他乐出了声。
  下意识的蹭着暖融融滑溜溜的被子,他梦里还在想,自己满会享受,现实没有丝绒被子梦里倒是得了,上等丝绒好摸死了。
  手摸啊摸,腿蹭啊蹭,越蹭越舒服,时不时的还捏一把,挺奇怪,竟然还有弹性。
  扶桑垂着眼,一动不动的看着那个在自己怀里作乱的黄泥人,脸蹭自己脖子就算了,手还伸进衣服里又摸又捏,真是太放肆了!
  心里这么想着,他却没有把人推开,反而往怀里揽了揽。像是猫奴主人纵容他的猫咪在自己头上作乱,不弄下来就算了,还得双手护住怕他摔了。
  真是不省心的黄泥人。扶桑暗想。
  好梦不长,一声巨大的鸟鸣把苏迹惊得一激灵,醒了。
  一睁眼,一片莹白的皮肤就在眼前,还能感觉到微微的热。
  他瞬间往后仰,印入眼帘的就是扶桑那张美得摄人的脸。
  然后,他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巴在扶桑身上,四肢并用,紧贴肉的那种,关键是他的手还在人家衣服里!
  这这这!他的脸轰的一下子红透,他的睡相没这么差!手忙脚乱的往后退,一颗心差点儿没从嘴里跳出来。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的话音都带了结巴。
  扶桑突然一回手,苏迹又叽里咕噜的滚回他怀里,“小心。”
  啊?苏迹忽然脑子发蒙,啥意思?
  扶桑眼角撇了一下四周。
  苏迹打眼一瞄,奶奶!白茫茫一片,这是什么鬼地方!
  往后是万丈深渊,往前是深渊万丈,这他妈就是个刚刚能立住脚的山尖尖!瞬间冷汗直冒。
  手脚自动紧紧的攀着扶桑,把他当成一颗大树,一个电线杆,让肉尽可能的贴着肉,抱紧,再抱紧。他后怕的心脏都要停摆了。要不是刚才扶桑把他捞回来,他现在就是一滩肉泥!
  耳边的风声大得如同呼啸一般,吹得他脸都木了,好半天心头的惊悸才有所平缓,他缓缓的睁开眼,死死的盯着扶桑的一片衣裳,在他耳边哆嗦着恳请:“咱先下去?”
  扶桑搂着他的腰,任他手脚并用缠着自己,“这里挺好。”
  好什么!是吓唬他挺好吗?苏迹哭死的心都有了,就知道他不会那么轻易放过自己,这分明就是恶意的恐吓。
  就算他知道,也只能接着没骨气的恳求:“阿桑,都是我的错,咱们下去吧。”
  扶桑不说话,直接揽着他坐在了这小小的山尖尖上,迎着呼号的大风,看日出。
  苏迹紧紧缠着他的腰,死活不松手,悄悄把眼睛往边上一扫,奶奶,脚下深渊,背后,背后是扶桑的手。
  苏迹打个哆嗦,不光是吓的,还冷得不行。怪不得要做冰山梦,他就是在冰山上啊。
  “阿桑,你不是想弄死我吧。”他哆嗦的都说不清话,一个劲儿的往他怀里靠。他绝对不是想吃豆腐,真的不能再真了。
  扶桑笑了,“怎么会?”这是他的黄泥人啊。
  “我,我不吓死也会冻死……”他的感觉有鼻涕想要流下来,可是脸边就是扶桑的衣裳,弄脏了怎么办?没两分钟,他发现自己想多了,因为,流到一半冻住了……
  一个鼻涕冰溜子就那么挂在鼻子下面,要掉不掉,关键是他不敢松手去擦!
  好吧,他承认自己被开发出了恐高这一高大上的病症。
  扶桑一拂衣袖,隔开刀子似的大风,温度瞬间回暖。
  “不冷。”
  可我更想下去。苏迹面无表情的想。
  然后,鼻涕,化了……
  眼看就要滴到扶桑身上,他狠狠心松开手,擦完后抓了把屁股旁边的雪,权当洗手了。
  扶桑非常嫌弃的撇了一眼,松开了揽着他的手,弹弹手指把他从头到脚清洁一遍,这才满意。他的黄泥人是爱干净的黄泥人。
  经过这么一打岔,苏迹的心稍稍平稳下来,不停的安慰自己:好歹这还有块实地,比站在云上好多了。
  “怎么想着来这儿?”这个地方真是让他一言难尽。除了目光平视远方,他不敢再看任何地方。
  “清净。”扶桑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了勾。只有他和黄泥人。
  苏迹抽动着嘴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除了雪山就是冰川,活物除了他两个就是偶尔能听到的凄厉鸟鸣,简直清净的过头了。
  可是的他要什么清净,明明家里就他一个人,还不够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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