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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真是个阿汪-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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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狗放到诊疗台上之后,狗爸爸还是哭的情难自已,抽抽噎噎的说着别人听不清楚的话。
  这时候,个头还没对方肩膀高的李医生发威了,凑到哭唧唧的大汉耳边大吼一声:“哭屁哭啊,再哭你家狗就死了!”
  整个诊室的人都被镇住了,包括台子上那只哈士奇,房间里针落可闻。
  “说吧,什么时候吃的?吃了多少?”
  “大,大概两个小时前,一盒德,德芙200克装黑,巧克力。”
  “林医生,准备双氧水和活性炭,你按住它,等会我会给它插管催吐,你让它不要挣扎,不然就上束缚带。”
  “明,明白了。”大汉沈格畏惧的吞下了一口口水。
  哈士奇并不肯乖乖听话,众人忙得人仰马翻,才终于完成了催吐工程。
  看到那头吐得稀里哗啦的蠢狗,李泗水终于想起找他主人的麻烦。
  他抬起头怒斥:“你怎么当主人的,不知道狗不能吃巧克力吗?”
  高头大马的沈格被训得的眼泪汪汪:“我在外边上班啊,我姐和侄子寄住在我家,下午我特意请假想带他们出去玩,结果一回家就看到我家馒头吐出了一坨黑黑的东西,一问,我侄子他竟然喂我家馒头吃了这么多巧克力!呜呜呜,医生,我也不想的,我家馒头是我的心头宝啊!呜呜呜!”
  李泗水目瞪口呆。
  他没想到对方一言不合就开始哭,这是什么新技能吗?
  他默默走到林思然身边,“小然你去给他讲讲后续的治疗吧,我……”
  好脾气的林医生拿了包纸巾,英勇上阵。
  等一切都处理完毕时已经快五点了,吩咐完狗主人明天记得带狗来医院挂水,林思然便收拾收拾准备回学校了。
  陆眠眠是前台,她看到林思然要回去的样子,连忙拦住他递了把折叠伞,“林医生,你带上这把伞再走吧,我看天色阴沉沉的似乎要下雨的样子。”
  林思然谢过她的好意,把伞装进书包里便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别看了。看了人家也不知道。”
  看到陆眠眠依依不舍的望着大门的方向,李泗水忍不住吐槽。他今天值班不能回家,正兴致缺缺的翻着外卖单子。
  “李医生你胡说什么啊!”
  “你脸都红了还说我胡说。”
  “我,我也不想这样的。”陆眠眠放下捂着脸的手,“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他,他那么好,人长的好看,脾气也好,学历也高,而我只是个中专毕业的普通女生,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啊,我每次看到他就觉得开心得不得了,看不到他又会忍不住想他,我总是忍不住幻想,要是他能喜欢上我,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
  “多大年纪啊就死死死的,人生还长着呢,不过,我看林思然那小子完全没开窍啊,你要是想等他醒悟过来,我孙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噗!”陆眠眠破涕为笑,“李医生你连女朋友都没有还说林医生。好啦,我知道了,谢谢李医生开导,再过一段时间,我就去试试跟他告白!”
  ……
  而这个时候,陆眠眠却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林医生正碰上了一场无妄之灾。                        
作者有话要说:  文中治疗狗狗的方法均为百度,如有意见欢迎大家提出。
求留言啊,萧大总裁表示没人和他讲话好生寂寞,他又要一人演一出戏了'哭唧唧脸'。

  ☆、第十七章

  临近下班时间,路上的车流和人流开始慢慢变多起来了,拥挤的人流和头顶那片厚沉沉的乌云催促着林思然加快了脚步。
  经过一个拐角处,人行道不知为何开始拥堵起来,他抬头看了看前方,三三两两的人聚在那里像是在围观着什么,隐隐约约还能听到男人的怒吼声和女人的哀求声。
  因为家庭的缘故,林思然对于家暴格外的敏感,一看到这个场景,他已经猜到发生什么事了。
  为什么这些身体强壮的大男人,能够毫不犹豫的对为自己辛勤付出的妻子施加暴力呢?连狼那样凶狠的动物都会保护自己的伴侣不受伤害,而自诩万物之灵的人类却能做出这样凶残的事情!
  他的眉梢眼角染上了愤怒的痕迹,掏出手机拨打完报警电话后,便加快了脚步往前赶。
  一辆破旧的黑色桑塔纳斜停在路边,只能存放物品的后备箱此时竟然有一个女人在拼命挣扎!
  “臭婊/子!竟敢逃跑!看我不打死你!”
  满脸横肉的男人对满身伤痕的女人拳打脚踢,那女人一次次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从后备箱逃出去,又一次次被凶狠扇打推搡的按进去。
  她在痛苦,在哀叫,在求救,然而周围的人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有人拿出手机在拍摄,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在大声的批评着什么,但,没有一人敢上前。
  “救命啊,救救我……”她的喊声越来越虚弱,渐渐的变得只能发出低低的气音,弱不可闻。
  她像是失去了力气,活生生的都被塞进了狭窄的后备箱里,箱盖子被男人狠狠关下,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那女人左手的五指还扒在后备箱边沿,仍然挣扎着想往外爬,此时被后备箱盖子如此狠狠一压,疼痛的整个人都蜷缩起来。那种疼痛连围观者都替她捏了一把汗,十指连心啊!平时被门轻轻卡到都疼的让人跳脚,更何况是五只指头!
  施暴男却毫不在意,骂骂咧咧女人耽误他的时间,把那只软软垂着的手往里一甩,把后备箱盖掀起来,就要再次往下掼!正在这时,一只修长的手伸了出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男人满脸恼火的抬头一看,抓住自己的是个长相白净秀气的年轻人,背着个书包,似乎还是学生。男人没上过学,长的也丑,平时最看不上这种在他看来装模作样的小白脸,一见对方似乎想管闲事,立刻大怒,抽出后备箱里的啤酒瓶指着他的脸骂道:“小子你谁啊!你/他/妈想干嘛?”
  林思然那琥珀色的瞳孔倒映出对方扭曲变形的脸,却丝毫不惧,“这位先生,警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如果你还不停止对这位女士施加暴力的话,那你就只能进看守所去待着了。”
  听到这话,男人微微一愣神,似乎没想到有人会这样威胁他,但马上他又气焰嚣张的叫嚣起来:“这臭/婊/子给老子带绿帽子,老子打死她也不过分!老子打自己老婆警察凭什么抓我!你/他/妈别想唬我!”
  有几个在一旁围观的男人听到这话也议论起来:“打老婆算什么罪!更何况是个出/轨的臭/婊/子,活该被打死!”
  倒是有一个穿红衣服的大婶气冲冲的反驳道:“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说你老婆偷汉子!那我是不是能说你偷女人啊!人高马大的不去打小/日/本,在自己老婆面前逞什么狗/屁威风!”
  面对男人的叫嚣,林思然巍然不动,他直视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口齿清晰说道:“看来我国还普法工作任重道远,那我今天来给先生你,还有那边那几位口出狂言的法盲背诵一下我国的法律条文吧。今年3月15日我国《反家暴法》正式施行,根据第九条的规定,家暴必须承担法律责任。另外,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也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现在,你懂得为什么你不能打老婆了吗?如果我这么说你还不懂,那么我建议你去华西医院看一下脑科,我认识那边的医生,需要的话报我的名字给你打五折。”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哄笑。
  “你,你……”男人被林思然的气势所慑,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林思然又弯下腰把后备箱里的女人扶了出来,并当着众人的面递给她一张名片,大声说道:“这位女士,我是B市飞洋事务所的一名律师,我事务所擅长打的就是婚姻家庭方面的官司,曾帮助数十位受害人成功把她们的丈夫送进监狱,并取得相应的经济赔偿。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以及我事务所的电话,如果你需要我帮助的话,我会免费帮你起诉你丈夫,告到他净身出户,在牢里渡过余生。”
  “好!这种人就该在牢里关一辈子!”有人听到这话,大声应和起来。
  毕竟没见过什么世面,一辈子在底层打工的施暴男听到林思然是律师就怕了起来,又听到周围人的起哄声,就更加慌张,急急忙忙就想拉上女人跑路。
  林思然又怎么能让他就这样离开,他将女人往身后一护,挡住了男人的手。
  小时候,他没有力量,护不住母亲不受伤害,现在他有力量了,又怎么能够容忍有柔弱的妇女在自己面前受到伤害!
  家暴男几次妄图拉女人走,都没有成功,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他本来就是个脾气暴躁的,平时有事没事就打老婆消气,如今被个小白脸这样耍弄,胆子一横,竟然直接拎起啤酒瓶就往林思然脑袋上砸!
  一片惊呼中,林思然伸出一只手稳稳的抓住了男人的手臂,又伸出一只手将啤酒瓶夺过握在了自己手上。
  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酒瓶,林思然想起以前父亲也曾经像眼前的男人一样,凶狠的把瓶子砸到母亲的头上,心中愤怒的火焰,让他口不择言。嘴角不屑的弯起,林思然睥睨着施暴男讥讽道:“这位先生,你连我都打不过,看来确实没用到只会打女人了!像你这样的社会渣滓,活着也是浪费粮食,还是早点送进牢里改造吧!”
  “呼呼呼……”一个没用的人平生最厌恶的就是有人说他没用,家暴男本来就气得七窍生烟,此时更是被林思然的话气得失去了理智。
  他三步并两步跑到汽车边,从后备箱里掏出了一把斧头,疯了一般高举着向林思然冲过去!
  “啊!!!杀人啦!”看到这一幕,刚才还看戏看的津津有味的围观人群,立刻四散奔逃里开来!如此一来,林思然和躲在他身后的女人更加显眼了,简直就像黑夜里的路灯一样闪闪发亮。
  危急之中,林思然将女人往旁边一推,自己也借力一滚,暂时避开了危险!
  可是他没想到,女人被这一推,却摔倒在地,看到凶手高举着斧头向她劈过来,竟然像傻了一样呆在原地,动也不动!
  “小心!”林思然一看这危急的情形,急忙伸手就要阻止!这一斧头劈下去她哪里还能有命活着!
  可是他的手快,斧头更快!
  眼见来不及阻止,林思然心里的悔意像海浪一样翻腾,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讽刺了施暴男的几句话,竟然让他冲动到杀人!林思然啊林思然,你平时不是自诩冷静过人吗!为何竟然犯下这么大的错误!明知道施暴者脾气暴躁你竟然会控制不住情绪讽刺他!还说什么帮助受害的妇女,你明明是火上浇油的加害者!
  额上的豆大的汗珠不断沁出,林思然在心里不断祈祷,快一点!再快一点!
  来不及了!斧头已经切到了女人的发丝!
  突然之间!斧头脱手,向反方向凌空飞起,家暴男更像陀螺一样倒飞出去两米远!
  林思然定睛一看!竟然是个陌生的黑发青年出手相助!
  青年人那一脚极重,不仅将百来斤的男人踹开那么远距离,重重跌倒在地,更是让他痛的动弹不得,只能捂着肚子躺在地上哀叫。
  林思然这才放下悬着的心来,匆匆上前几步,温柔的把还呆滞在地上的女人搀扶起来,架着她坐到人行道旁边的一块布景石上。
  在细细安抚好她的情绪之后,他才有时间打量起刚刚那位见义勇为的“英雄”来。
  天空飘起了毛毛细雨,打湿了来人的头发,却丝毫无损他身上鹤立鸡群的气质。
  只见那年轻人身量极高,看上去比林思然还高上半个头,一身服帖的定制西装更是显得他肩宽腿长、身材挺拔,看到林思然的打量,他毫不避讳的对上了他的双眼。虽然刚刚才在那样危险的境地下救了人,他的眼神却毫无波动,深邃的瞳孔中像藏着一片古井无波的死海,只有在看到特定的人时才会稍稍有所起伏。
  似乎是看到了让他意外的东西,那张棱角分明俊美非常的脸庞上出现了一丝惊讶的神色,他迈开脚步,走到林思然身旁伸出了手。
  “你好,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林思然失笑,他没想到这个面瘫着一张俊脸的家伙,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样老掉牙的搭讪词。
  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握住了对方的手,笑道:“你好,我想我们并没有见过。不过,谢谢你的帮助。”
  对方似乎很困惑,他更加认真的盯着林思然的脸,漆黑的双眸一动不动,直把林思然看的浑身不自在,才缓缓开口,坚定的说:“不,我们一定在哪见过。”那种固执的语气,仿佛沧海桑田也不能改变他的认识。
  林思然无奈,他将自己的手从对方越握越紧的手里抽出来,“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当我们在哪里见过吧。还没请教你的名字呢,我叫林思然,是B大的学生。你呢?”
  青年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握过对方现在还残留着温热的手,努力驱赶开心中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这才正色道:“你好,林思然,我叫萧路。”                        
作者有话要说:  门前大桥下,走过一群汪,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汪呜汪呜真呀真多呀,数不清到底有多少汪!数不清到底有多少汪~
一只萧大汪,两只萧大汪,三只萧大汪,四只萧大汪……嘿嘿嘿

  ☆、第十八章

  两人刚互相介绍完毕,警察就赶到了。
  出警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警员、一个看上去才毕业的年轻警花,还有两个协警。看到现场的情形,老警察就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打开执法记录仪,开始向林思然两人询问起具体情况来。
  当听说那个男人不仅家暴自己的妻子,还妄图杀人时,在一旁做记录的警花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人渣!”
  老警察屈起食指敲了敲她的头,她才吐吐舌头,意识到作为警察自己不该说这话。
  一旁的两个协警已经用手铐把施暴男拷了起来,并压上了警车。
  “小费,打电话给交警大队,让他们先把这辆桑塔纳拖走。”
  “哦,好的,师父。”警花收起笔记,走到一旁去拨打电话了。
  又亲自将作为证物的斧头处理完毕,老警察才语气温和地对林思然二人说道:“虽然可能要耽误两位时间,但还是希望你们能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去派出所一趟,录一下口供。可以吗?”
  林思然看了看萧路,见他没有反对,便一起上了警车。
  ————
  派出所里,萧路蹲在林思然身边,默默的打量那个也叫萧路的家伙。
  确实,是自己的脸,自己的声音,自己的身体,他又看了看警察手上的护照,果然,还是同样的名字,同样的出生日期和出生地。
  住在这个身体里的,应该是这个世界里的原本的那个萧路吧?
  当自己在狗的身躯中死亡,变成魂灵之后,被强占的人类驱壳也就自然而然的归还给原住民萧路了吗?
  萧路揣测着真相,既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
  他曾经担心自己回不到人类的身躯,父母会多么的伤心和痛苦,现在,他可以放心了,原来的萧路承担起了的责任。或许,他比自己做的更好不是吗?毕竟,在他没来之前,萧路是一个普通的健康孩子,他来了之后,萧路却患上怪病,让父母整日里担惊受怕。他就像占据了喜鹊巢穴的斑鸠一样,最终的结果还是被远远的赶走。
  十年来的担忧可以放下,十年来的思念却怎么也不能轻易放下,他看着那张陌生而熟悉的脸,遥想那个遥远的国度,多么想问一问他:你过得好吗?爸爸妈妈过得好吗?
  可是,他做不到。
  他只是个到处飘荡无依无靠的魂灵,什么也做不到。
  就像刚才,人眼睁睁着看到思然遇险,他焦急,他无措,可是他没有丝毫的办法。当他一次又一次,徒劳的从那个凶残的男人身体里穿/过,当他一次又一次,想要用自己的身体去阻挡那把锋利的斧头,却只能绝望的看着它毫无停滞的劈下。
  他再一次清醒的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死了整整十年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具透明的躯体,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是什么都摸不到,是啊,一个孤零零活了十年的魂灵,一个每天挣扎在崩溃边缘的魂灵,一个什么用都没有却幻想着保护别人的魂灵。
  他用手挡在脸的位置上,像平常那样装作自己是个正常人,装作用手捂住了脸,有什么湿湿的凉意在眼眶中酝酿,但不待流出,就消散在了空气中。
  魂灵,做不到哭泣……
  ————
  当魂灵萧路暗自神伤的时候,人类萧路却跟着林思然走出了派出所大门。
  因为下雨共撑一把伞的缘故,他们贴的很近,林思然只要微微偏头,就能清楚的看到对方侧脸上细细的绒毛。
  对于身边这个不苟言笑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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