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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相濡以沫-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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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耀和小四洗洗好出来就看到他在卧室里翻腾，“你是做什么？”
“在收拾明天拜年的礼物，早些时候我让在国外的朋友寄了一些巧克力，就是你们这段时间吃的那些。一般的就送盒巧克力，反正我年龄还小没有人计较，别的就再加一样，我把这些包好。”他爹娘不在家，他再不来往就断了。
“大院里十几家都去吗？”可够受的。
“是呀，人情来往，不来往不就断了吗。虽然以爷爷现在这样咱们是不用去的，可就是什么都不拿去了他们才会觉得咱们有心呀，谁家没有几个真正用的上的朋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的上，临时抱佛脚就晚了。”他一个大神做这些是真丢份，谁让他的意识是在林女士肚子里醒来的呢。
“小亦，这样活的不累吗？”连这些都要算计着。
“我以前活的很潇洒，挥挥手就可以把菩提灭了，可是谁让我现在是肉体凡胎呢，这样就要担着身为李家长孙的责任。”李亦仪实话实说。
“你就胡扯吧，还灭菩提？”这小子每次有点伤感被他一折腾影也没了。
“说真的您还不信了，以后别怪我骗你啊。”李亦仪凉凉的道。
“不怪！”江耀毫无形象的唾弃臭屁的人。
“阿耀，以后你到服装厂，把图纸放到那里就回来。听说最近周边的服装厂都在和这个服装厂搅合了要什么人，可能是找你，那里你以后能不去就不去，实在不想去我回头跟周凯说，以后每月让他去跑一趟，反正一月几张图纸咱没必要搀和进去。”衣服还没有火起来就开始挣了。
“好吧，我也不想去。最近一到那里好多不认识的人就围上来。”哎，那里有人哪里就有斗争。
“你没有告诉他们咱们的住址吧。”李亦仪担心的问。
“没有，我不喜欢有的人进入不请自来。”那样好像被窥窃的感觉。
“那样就好，等资金周转开了，我再买处宅子。”
“那就买吧。”虽然千禧年过后没几年他就了断残生了，可那时房价已经很高了，“对了，服装厂一个月给我几万块是不是高了。”按照港城是不高，可是，按这里的物价水品要相当于港城的几十万还不止呢。
“没事，要不是你的图纸，有些国有服装厂就砍掉了，也不会起死回生，你的图纸是在全国生产的，我怕要太多给你带来麻烦，就自作主张的要这些，别生气啊。”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弄好了快洗洗睡吧。”江耀往被子里躺身边的小孩都打起呼噜了。小四可真是好福气，沾床就睡呀。
作者有话要说：
☆、算计
自从有次小四晚上喝多了汤夜里尿了两人一身，就变成小四睡最里面贴着江耀的身，而李亦仪还是睡在最外面。
李亦仪抱着江耀苦闷的说，“以后回港城不用因为我的身份而有所顾忌了，我本来以为在这边会很好，可是，现在知道自己错了。”
“你没有错，港城也一样的，在港城如果不想听到难听的，那一样要偷偷摸摸的。”以前站在高峰不也有很多人说道，而那人的身份更被人看不起。
今生不会了，可是去刚好相反，看来他以后一定要更努力才行。
自新生以来江耀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活，等找不到以前的好友知己时，江耀便告诉自己，或许该顺其自然。不然，如果好友们都像干妈一家了无踪迹了，那他就悲催了。因此，如今的江耀对很多事情早已不去在意了。
好一会儿李亦仪才开口道，“我问过国外的朋友，他们说咱们这样叫同性恋，虽然换成别的男人会让我恶心，可是外人不相信啊。”
听到这话江耀心里一滞，“你和我好是不是从没想过我是男是女？”李亦仪以前说过，那时他没有当真。
李亦仪的脸紧贴着爱人的面颊，“嗯，只因为你，无关乎男女！如果没遇到你，我可能会随便找个女人凑合，可我又是个不会委屈自己的，所以，很可能会孤独终老。现在听清了吧？”
“记在心里了，睡吧。”江耀此时也不知如何答道。
次日，吃过早饭，李亦仪给郑婶、莲姐还有那帮大兵一人包了二十元红包，又给几个小孩二十元的压岁钱，江耀也给几个小孩一人二十元的压岁钱。
“小四不要啦，小四的钱好多了，大哥说放到存钱罐里会招老鼠的。”小孩摇着头说，那样好多个馒头都没有了，小四好心痛呀。
“先拿着，过几天我带你们去银行里办个帐号。”李亦仪听到小孩的话就说。
“你快去吧，反正我也没事，到时候我带他们去。”江耀催促这要去大院拜年的人。
“那我走了。”李亦仪同他们挥挥手就开着车去了军大院，到了之后拿出一盒点心和一盒巧克力就去岳明家。
到岳明家听里面很热闹，李亦仪推们进去就说，“叔叔阿姨过年好！”
“来就来了还带东西干嘛，还怕叔叔不让你进门。”说话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是岳明的爸爸，虽然按岁数李亦仪应该叫伯伯，可是，有时候称呼也是要看人的，不然就有寒碜之意。
“您可别这么说。”李亦仪递过手里的东西才说，“前几个月麻烦岳子帮我做事，拐了您家儿子，您都没有跟我计较不是。”李亦仪指着坐在岳父身边的岳明说。
“这小子能跟你学点东西也是长本事了，以后有事只管给岳明说。”他还能真计较吗。不过，小儿子的确是长本事了。
“那您忙，我这去别家看看。”李亦仪坐了片刻就起身了。
“那叔叔就不留你了。”说着和岳明把李亦仪送到门口才回去，不管他们父子两回去说啥，李亦仪开始挨家挨户的敲门。
“彭爷爷过年好呀。”李亦仪看到给他开门的是个中年妇女，“阿姨新年好！”
“是李子吗？快进来。”说着就忙拉李亦仪这才看到还有礼物，“你看你，来看老爷子还带什么东西。”她可不会自以为是觉着东西是拿给她的。
“只是给敏儿和老爷子拿点巧克力。”说着把两盒巧克力递给了老爷子的儿媳妇。
“李子来了，快坐！”李亦仪也没坐，认认真真的向老爷子问声好，说还要去别家，就告辞了。
他走后，老爷子才说：“怎么样，我说的没有错吧，这孩子才十六，不骄不躁的，这大院里可有一个有这孩子有心的。”
“爸，不就给您做了顿饭，给咱包顿饺子吗，您可从昨儿念到现在了。”他耳朵都长茧子了。
“那我不说。就说他那满大院的拜年，以李家的地位用的着长孙这样吗？”整个大院的上了年龄的哪个不羡慕老李有个这么个孙子。
“得，我不说总行了吧。”这小子从小嘴巴就甜，再说就引起公愤了。
“还别说，就这两盒巧克力就是咱们两个一月的工资，这大院的年轻孩子做生意的不少，可这么舍得还真没有。”这种巧克力还是听同事说过的，今天可是第一次见。
“别拿那么些孩子跟李子比，李子挣得每分钱都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大院里有几个正经做生意的。
“您老说这我也佩服，有能力又理智，就我有时候也不能保证。”
不管他们如何说，李亦仪又去了几家，这时来到一个院门前敲了敲门，“廉叔回来了？过年好！”向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问候。
“是李子吧，快进来。”廉杰看到来人可能就是他家老爷子念叨的孩子忙迎进来。
“老爷子，过年好。”说着弯腰拜了拜就把东西递上去，“给您老带盒能吃动的点心，这盒巧克力您要是不喜欢我再拿回去。”
“臭小子！有你这样的吗，坐吧。”和李老差不多年岁的老人听到李亦仪最后的话笑了。又对另一边的儿子说，“廉杰倒茶去。”
“叔，您别忙活，老爷子可从没给过我茶喝呀。”李亦仪笑嘻嘻的对老人打趣着。
“那别去了。”对着儿子说，“老李到现在还没来家？”
“没呢，说南边乱了，要我说一个炮弹直接把他们首府轰了省事了。”
“你又混说，哪是那么容易的，这又有战事老李就没有让你去？”老人试探的问，这小子的能耐不当兵真是埋才了。
“哎呦，我说，我的亲爷爷，老李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嘴里说支持我做生意，可心里还是想让我去。不过，他没开口我就装不知道，就是开口了，咱也要端的住争取最大的好处是不，不过，咱这话可不能让他听到。”李亦仪混不零清的说。
“放心，你这小子，做生意的劲都用到你爷爷身上了。”是谁都算计呀。
“你若是有能力应该去的，年轻人也该拼拼。”廉杰在一旁说。
“别，我可没那雄心壮志，咱最大的愿望是当个富贵闲人，对吧，老爷子。”他就想围着他家阿仔转。
“别理这混小子。李子，爷爷问件事你可得说实话。”老人声音都不自觉的降低了。
“您老吩咐。”说着还做个请的手势。
“早些时候你上午去首长家里一次，下午首长就召开了会议，从那天起国家办的可忙了几个月还没忙完呢，我可听说去的时候你拿了包进去的。”
“爷爷呀，您老就不知道忙什么事吗？”逗他玩呢。
“我当然知道，工作还是我主持的，就想知道你给首长的什么东西。”这个滑不溜秋的混小子。
“工作都是您主持的，直接问首长不就行了，有什么问题首长应该很清楚的。”还给他绕。
“我不是就想知道你给的是什么东西吗。”再说了，看了几个月肖老哥发黑的脸他敢问吗。看小子混不在意的样子，“那我就直说了，你那东西能给我一份吗。”
李亦仪还没反应，可一旁的廉杰心里就惊了，他刚来家老爷子就说最近有大动作，可看现在这样还是这个男孩引起的。
作者有话要说：
☆、拜年
“您老有事直说呗，还非得绕弯子，不过您确定要这东西吗，若是被肖爷爷知道了，他不会又拿拐杖砸我吧。”李亦仪疑惑了，要那些干什么。
“不会！如果首长拿拐杖砸你，爷爷给你挡着。”松口了就好，就怕这小子直接说没有。
“那我得知道您拿他干什么用。”住在这里的人都修炼成精了，他可不想惹麻烦。
“我就是想让廉叔多看点，你写的那些，爷爷保证除了你廉叔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这小子可真是什么都能想到。
“廉叔，您呢？”李亦仪看着对面的人。
被一个半大小子盯着廉杰只得说出保证的话。
“什么时候让你廉叔去拿。”
“下午四点我在雍和园门口碰到正在附近晃悠的廉叔，就邀廉叔到我那里坐坐，成吗？”李亦仪看向老爷子。
“你小子，成！”想的可真周到。
“那就这么说了，改天再陪您老聊。”
“好，你忙去吧，杰子送送这小子。”老爷子对儿子说。
“别介呀，你们坐，我这就走。”向两人点点头就出去了。
“老爷子，什么东西值得您这样。”廉杰看人走了才问出口。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可确实是这小子写的。”老爷子感慨的说。
“那照您的意思…可是，他高中毕业了吗？”看着可不大。
“读大学了，早些天你肖伯伯还在说这小子不务正业来着。”
“那肖伯伯的意思？”这才几岁。
“现在他还太小，说什么都过早，就看他和你李叔怎么打算了。”老爷子也在想知道。
“还有李叔的事？对了，他是李叔的孙子。”他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首长想让他进体制，你李叔想让他进军队，这小子早些时候就放话要做个富贵闲人。”说起这个廉老很是羡慕，虽然李亦仪扬言从商。可是李家这一代的孩子看着都是有大出息的，更别说李驱虏兄弟几人都手握一方军权。
暂且不说这两父子都说了些什么，只见李亦仪开一家挨一家的拜年，终于走到肖老家，门口的警卫员看到了直接把他请进去了。
“爷爷叔叔阿姨哥哥姐姐过年好。”李亦仪进去叫了一圈又对老爷子鞠了个躬。
“小李子每年都是这样，也不换换。”肖平安开玩笑说。
“换了，给巧克力是给哥哥姐姐的，糕点是给您和阿姨的。”随即就把巧克力和糕点递出去了。
肖老唯一的孙女看着东西高兴的说，“小李子，谢谢啦！”
“咳咳。。。”
“爷爷，您不舒服吗？”肖辉关心的问。
“哎哟，瞧瞧，怎么把老爷子您的东西给我忘了。”这才递过去一个小盒。
“嗯，坐吧。”老爷子面无表情的接过礼物，可那上扬的嘴角泄露了此时的心情。
“哟，这不少值钱吧。”听了老爷子的话几人都看去，原来是个伏虎砚台。
“没值多少钱。”李亦仪说话的时候脸色很是怪异。
“以为我不懂呢，少糊弄我，这可是正宗的端砚。”老爷子肯定的语气让几人吓了一跳。
虽然他们出去都有车接车送，那也是因为军人出身的老爷子当权。这些人家看着很是节俭，但是端砚还是知道的。
“小李子你这礼物可是太贵重了。”钱晓女士对坐在旁边的人说。
“它是真没值多钱呀。”让他怎么说这几人才信。
“那你说是多少钱，不然拿回去。”有钱也不是这么败的。
“那我说了，您老可不能拿拐杖。”他都有媳妇了，还被老爷子拿着拐杖打，也不太像样了。
“说吧，这么磨叽，拐杖我拿着。”肖辉在一边说。
“其实，是我去年在琉璃厂淘来的，花了五块钱。”李亦仪小心的开口。
“不可能，你这小子又匡我。”怎么可能，老爷子直接跳脚了。
“看，不告诉您实话，您又不好意思收，说了您又这样。”果然不出他所料。
“怎么这么便宜？”肖平安疑惑的说。
“也不是便宜，东西再好没有人用，体现不出它的价值也就是一块石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五块钱可是能买五十个馒头，不少了。”这就是现实呀，李亦仪见老爷子沉默不语，不知道又联想什么大事了，便快速的闪了。
“小李子”肖老抬起头看到人没影了，“小李子哪？”
“看时间不早，就走了。”肖平安问，“您找他还有事？”
“没了，这小子跑的到快。”说着就起步上楼了，得研究研究这砚台怎么只值五块钱的事。
下午李亦仪和廉杰碰面后直接回四合院，江耀带着几个小的刷大街去了。
廉杰进到了这个三进大宅的最里面，看了眼前的一切才信这小子还真像自己说的一样惯会享受。
“廉叔，坐。”李亦仪让来人坐下，又给他倒了杯水，“我这只有这个，您别嫌弃。”
“没事，你到我们家可连口水都没喝。”廉杰接过杯子继续打量这个宽敞的书房。
首先就是他对面那一面墙的书，而后就是放在书架旁边的软榻，上面还放了一本书，可见是用来看书的，接着就是面前的这张办公桌，桌子的最里面还放了打印机和电脑，可真齐全。
“廉叔，都在这。有些写的也不怎么样，您随便看看，里面还有些照片。”上午回到家后李亦仪就把给肖老的那些资料删去一些，又从新打印出来放在档案袋里等着廉杰过来。
“那廉叔先在这谢谢你了。”廉杰没想到这小子当真这么痛快。
“那我送您，您回家慢慢看。”李亦仪看到来人起身就，就忙说，等人走远了才晃晃悠悠的回书房了。
却说春节这几天，除了初一到大院正式的拜年，下午接待廉杰。而后的几天下午李仪亦把一家老小带上满京城的转悠。
上午的时候把岳明叫上，随便带点东西到几个车间主任还有表现比较的好的员工家里去慰问。不说这帮员工多少都知道小老板不是一般人的事，就是过年一家人都在唠嗑，突然两个老板现身在他们家是多么的激动。
回家后岳明就给江耀炫耀，没想到能收到员工们拿出接待领导的架势来接待他们，忒有面子。
这话被江耀吐糟他们拿着二两肉却吃了人家一斤，他好意思说，他都不好意思听。
而在一旁在写些员工守则，还有员工宿舍怎么分配的规定什么的李亦仪听到，就说他们花再多钱可心里高兴，这有什么办法，末了还向岳明挑了挑眉。
结果江耀骂他，能把虚伪学用到这份上，可真对的起他京城大少的名头。
李亦仪却道，谢谢夸奖，直气的江耀去找小四玩也不理这玩意。
作者有话要说：
☆、开工
到年初三的时候，四合院里又来了几个退役军人。还是过年的时候李亦仪给他爸打电话，李师长说从前线退下来的，试探的问他儿子还要吗，李亦仪就应了下来。
现在没有用不代表以后，李亦仪就应下了。
又跟他爹说打仗的时候别自己提着枪就往前冲，不然出了事他就蛊惑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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