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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穿古之夫父有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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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了老宅,见屠林他们车都装好了一半,竟真是打算搬走的样子,一时间又是生气,又是有些惶恐。
  气得自然是搬家这么大的事,屠林竟然说都不和自己说一声,惶恐的则是,屠林这一般走,他这个儿子是不是就真的没了?这让原本虽然分了家,但好歹还在一个村里住着,还想着以后多来往,慢慢地把以前磨掉的情分补回来,再恢复如从前一般亲厚的父子关系的屠父如何能够接受。
  屠父的出现,屠林并不觉得意外,但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淡淡地道:“爹,你怎么来了?”
  屠父本来是有些激动的,但见屠林对他这不咸不淡的态度,心中不由更加恼怒,这是真的完全不把他这个爹放在眼里了吗?想到这,屠父一甩袖子,质问道:“我听人说你打算搬走?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说都不和我说一声,你还有没有把我当你爹?”
  屠林挑眉看向屠父,这是又来找茬来了?他将肩上抗的粮食丢到骡车上,发出砰的一声响,倒把屠父吓得哆嗦了一下。
  屠林见此突然就觉得和屠父这么一个老头多理论什么也是很没有意思,便敷衍了一句道:“你当然是我爹,你永远都是我爹。”说完就不再理会屠父,继续去搬粮食去了。
  屠父当然是他的爹,无论血缘上还是伦理上,这都是永远不会改变的,所以屠林说得也是实话,但屠林到底有没有把屠父当爹?这当然是没有的,不过这就没有必要和屠父明说了。
  屠父听屠林这么说,本来应该是满意的,但却又觉得哪里不对,偏一时又想不出来,但屠林却已转身走开,他又不能不顾父亲的威严追上去,不禁有些憋屈,然后一扭头,他就看到一旁神色冷淡,甚至带着些忿忿地看着屠新梅。
  虽然在分家之事上屠林没有吃亏,但不代表屠父的行为可以当做没发生过,还有过去几年屠林被李氏苛待,都让屠新梅对屠父积攒了很多的不满,此时对待屠父的态度,便比屠林还要不如。
  想到屠新梅作为女儿难得回趟娘家,竟然都不回家去看看他这个爹,如今还给他摆脸色,屠父不由眉毛一竖,就要训斥屠新梅,一旁的赵长平见状忙上前热情的对屠父喊了一声爹,然后连拉带推地将屠父请进了屋里。
  他当了屠家将近二十年的女婿,对于屠新梅和娘家人的矛盾一清二楚,以前几乎每次和屠新梅回屠家,十次有八次都会和屠家人大吵一架。但他却不觉得屠新梅有什么不好,毕竟他知道自己媳妇是讲道理的人,倒是屠家后母当家,苛待屠林这个娘家兄弟,让他一个女婿都有些看不过眼。
  只是虽是如此,毕竟屠新梅是小辈,不管原因是什么,顶撞父母,还和父母争吵她在外人看来都是她不对的,所以他一般还是能拦就拦,不让屠新梅落人话柄。
  进到屋里坐下后,赵长平便在一旁陪着屠父说话,阮堂又给屠父倒了茶水,得了女婿和儿媳热情的招待,屠父心里的气也就消散了些。
  屠林和屠新梅姐弟俩继续在外头忙活,不多时便到了正午,阮堂喊二人吃饭,他们才停了下来。
  进到屋子里,屠林先喝了些水,然后便对到现在都还没走的屠父问道:“爹,你中午要留下吃饭吗?”
  屠父都待到这个时候了,不管是不是要留饭,屠林作为儿子这么说倒像是赶人一般。不过屠林自己知道,他就是要赶人的意思。
  而屠父也听出了屠林话里的意思,只觉得刚刚被赵长平安抚下的火气腾地一下子又燃了起来,瞪着屠林一时却说不出话来。毕竟屠林也没说别的什么,到饭点了问一句留不留饭也是正常,屠父若真同他生气,反倒显得他斤斤计较一般。
  最后屠父怒火无处发泄,反而更加憋气,站起身吐出一句“不吃”,然后一甩袖子转身大步地往外走去。
  见屠父要离开了,屠林只说了一句“爹慢走”,脚下却是动都没动,屠新梅也没去送屠父,最后还是阮堂和赵长平送了屠父出门。
  中午之前,屠林他们已经将家当收拾了大半,等吃过午饭,将最后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装上车,就算完事了。期间屠林还不忘去了林子里一趟,将他挖的两个炭窑给毁了,最后就只剩下了两个大土坑,任是谁也看不出之前是干什么用的了。
  三辆车都已装的满满当当的,阮堂最后将老宅的屋门上了锁后,便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屠林和屠新梅两口子还好,阮堂却有些感慨。毕竟是生活了好几年的地方,然而在无意间对上屠林含笑看着他的目光后,心中的感慨便很快被复杂和无措所取代。
  离开村子的时候,屠林他们再次受到了村里人的侧目,只是和上午相比,此时人们已经都相信了屠林是真的要搬走了,便没有人再来问他们什么,只是神色复杂的看着他们渐渐远离了村子,而其中李氏等李家人还有曾被屠林打伤过的人的家人,目光中则是更多了些不甘和愤恨。
  但屠林此时早已经将屠家人还有李家沟的人抛到了脑后,一想到马上就能住进阮堂的家里,便不自觉的就露出了笑容来,心情更是好得不得了。
  虽然阮堂说是让他暂时住在他家的房子里,但有句话叫请神容易送神难,他本就对阮堂‘别有用心’,如今好不容易‘登堂入室’了,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离开呢?
  作者有话要说:  十分感谢橘子。。。萌萌扔了一个地雷,么么哒~


第35章 庆贺
  保持着一路的好心情; 不知不觉中很快就到了竹溪村。进村后; 屠新梅先回了赵家一趟。
  刚出生的小双儿壮壮才几个月大还没有断奶; 又因早产而体弱易病。她这次去帮着屠林搬家,一走就是两个多时辰; 虽说走之前才喂了一次,但如今回来了; 总得要先回去看一眼才安心。
  屠林他们则是直接赶着车去了阮家,期间还碰到了村里两个和阮堂差不多大的年轻人; 一个叫邱成,一个叫李立。两个人都和阮堂很是熟稔的样子,阮堂给屠林介绍了才知道,这两日都是阮堂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关系十分不错。
  邱成和李立两人一听阮堂竟是搬回竹溪村住; 都十分的高兴,还跟着屠林他们来到了阮家要帮忙搬东西。
  屠林正想和村里人交好; 又是阮堂的朋友; 自然没什么不乐意的。阮家的大门很宽; 也没有门槛,所以板车就直接拉了进去; 然后几个人就又开始从车上往下卸东西。
  因为多了两个人的帮忙,东西很快就卸完了; 赵长平去将借来的两辆车还了,屠林和阮堂则开始安置东西,粮食放进厢房; 锅碗瓢盆放进厨房,衣服被褥放进卧室,牲口赶到后院的圈里。邱成和李立也都没走,继续给阮堂他们帮忙。
  屠林之前来过阮家一趟,知道阮家的房子同一般的农家小院没什么太大的区别,都是正房三间,左右厢房两间,不过因为靠近后山,为了防止山上的野物糟蹋东西,便垒了个将近两米高的石头围墙,将前院连同整个后院都围了起来。
  至于后院屠林则是第一次看到,也的确如阮堂所说,面积不小,除去茅厕、牲畜圈舍占得地方外,剩余的空地足够让屠林挖两个炭窑的,还能留下不少地方种些菜什么的。
  阮家之前阮堂已经打扫过一回,是以屋子和前院不用再打扫,但后院却是要整理一下的。圈舍什么的要休整加固,菜地长时间没有耕种已是杂草遍布,还有屠林要挖的炭窑,因着三天之后就要再次送碳,是以也耽误不得。
  好在有邱成和李立的帮忙,再加上屠林和还车回来的赵长平,四个年轻力壮干惯了农活的汉子做起来也是熟练麻利的。
  几个男人便在后院干这些粗活,期间看完了孩子又回来了的屠新梅则帮着阮堂整理前院和屋子,等收拾的差不多了,屠新梅便进厨房准备晚饭。今天也算是屠林他们的乔迁之喜,是以屠新梅便想要做桌好菜,一家人好好吃一顿一起庆祝下,阮堂则在一旁给屠新梅打下手,
  忙忙碌碌很快一个时辰就过去了,厨房里屠新梅的晚饭还没有做得,屠林他们便已把后院都收拾了出来。
  菜地都翻耕里一遍,种上了应季的蔬菜,两个炭窑也都建好了,只等着木柴制好,便可以开始烧了。只是此时天色已是不早,众人忙活了许久难免疲累,便暂时先歇了,万事都明日再说。
  而见没什么事了,邱成和李立便打算回去了,但二人帮了不少忙,屠林和阮堂虽是谢过,但也不能就让人这么走了,是以忙留他们用饭。但二人却说家里还有人等着,且以后都一个村子住着,有的是时候聚,让屠林和阮堂不必如此客气。
  见二人坚持要走,屠林和阮堂也不好强留,最后还是屠新梅从厨房里端出来两碗做好的红烧肉塞给两人,让两人带回去吃,这才算罢。
  邱成李立二人走后不久,晚饭就都做好了,屠林便又抬桌子放椅子摆碗筷。不多时饭菜上齐,因着都是自家人,没有那么多的忌讳,众人便都围坐在一桌。
  即是庆贺,便不能没有酒,还是两坛上好的金华酒,色泽澄澈如琥珀,滋味鲜甜醇和,因着度数也不高,是以男女皆宜。
  只是这酒却不是屠林买来的,而是数日前周延上门拜谢时送的谢礼,有好几坛子。而除了酒水外,那些谢礼里还有文房四宝、补品药材、绫罗绸缎以及一些土仪特产等物,至于金银之物却不见什么,倒也符合周家书香世家的行事作风。
  屠新梅还要奶着孩子,不能喝酒,便让赵长平给自己倒了一碗茶,而后却是端起茶碗对阮堂诚恳道:“阿堂,过去几年多亏有你帮我照顾屠林和小安,不然我都不知道他们今天会变成什么样子,今日我以茶代酒,谢谢你。”说罢,便将一茶碗送到唇边。
  “大姐,这都是我应该做得,您无需如此。”阮堂赶忙要拦,却没能拦住,屠新梅是个性子极为爽利干脆的人,虽喝的是茶,但也显出几分女子少见的豪爽,她微微仰头,满满的一碗茶水一口就喝了个干净。
  阮堂没能拦住,也是有些受之有愧,便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碗对屠新梅道:“大姐,该道谢的人是我才对,当初要不是你和赵大哥慷慨相助解我困境,我如今更不知会沦落到何等境地,所以该是我敬你和赵大哥一杯才是。”说完,阮堂也仰头将酒水一饮而尽。
  这酒水可不能和茶水相比,虽说金华酒度数低,但一下子喝下一整杯,还是空腹饮酒,也是会让人容易有些不适的。果然,阮堂才喝完就皱了皱眉,但他却没放下酒碗,反而还要去拿酒瓶再倒。
  屠林见此,忙抢了下来,道:“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
  赵长平在一旁也笑着劝道:“是啊,阿林说的对,都是一家子,阮堂你实在不用这么见外,再说我也算从小看着你长大的,当初你爹也帮了我不少,我和阿梅做得那些算不了什么的。”
  屠新梅没想到自己这一谢,反倒引得阮堂提起了过去的事,不由心下懊恼,也忙道:“不说了不说了,吃菜,今天我可做了不少拿手菜,阮堂一定要多吃点,尝尝我的手艺。”说着便给阮堂夹了一筷子菜。
  阮堂那股不舒服的劲儿已经过去了,酒杯和酒瓶又被屠林拿走了,就是想喝也喝不了了,便也不再坚持,对屠新梅笑着道了声谢,便拿起筷子吃了屠新梅夹给他的菜。
  见阮堂吃了,屠新梅自己却还不吃,笑着又对阮堂道:“我听阿林说你喜欢清淡些的,就做了这道素三鲜,怎么样?”
  前面说过,屠林的外祖父有着一手好厨艺,而他又只有屠林的母亲和小姑俩个孩子,便将厨艺都都传授给了两个女儿。
  屠新梅作为屠母的女儿,自然也是得了屠母的倾囊传授的。只是屠新梅八岁的时候,屠母就去世,灶上的本事也就才教给了屠新梅七七八八。
  虽然没能全学到屠母的厨艺,但这也已让屠新梅受益匪浅,比之寻常的农妇都要强上许多,还常被一些要办红白喜事、满月周岁宴的人家邀请去给掌勺,赚些银钱贴补家用,如此手艺自然是不差的,
  果然,阮堂咽下了口中的菜,便笑着道:“很好吃,姐姐这么好的手艺,我吃着,和县城酒楼里的大师傅做得比也不差什么了。”
  阮堂喜欢,屠新梅自然也是开心的,就又给阮堂夹了一筷子,只是面对阮堂的夸奖却是有些愧不敢受,摇着头笑道:“你喜欢就好,不过我一个乡下人,哪里能和城里的大师傅比,快别说了,让别人听见可不得笑话我。”
  “怎么会。”阮堂笑笑,但见屠新梅十分不好意思的样子,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倒是一旁的屠林道:“姐姐太谦虚了,要我说阮堂说得不错,姐姐这么好的手艺,若是在县城里开个馆子,生意必定不错。若真的有人笑话你,那也必定是因为那人厨艺不如你,是嫉妒你才会如此。”
  屠新梅做得菜,屠林自然也是吃了的,虽然在原来的世界里屠林也吃过不少好东西,但也不得不承认屠新梅做得菜的确是不错的,因此称赞的话也是有几分真心实意的。
  “什么嫉妒不嫉妒的,不过是几个家常菜,哪有那么夸张,还嫉妒我,你们啊,就会说好听话哄我。”屠新梅被说得越发的不好意思了。
  她虽然也的确听了不少屠林以外的人夸赞自己厨艺好,但她自己却也没太放在心上,总觉得不过是些乡下间常见的菜色,会做得多了,实在算不得什么,所以此时听屠林和阮堂这么说,就只认为是在哄她高兴,并没有太当真。
  屠林也听出了屠新梅的不以为意,他笑了笑,刚要再说什么,就听另一边的赵长平对他问道:“对了二弟,你们这如今搬到竹溪村来了,以后可有什么打算?这木炭到底也就冬天生意好些,等过了冬怕是就不好卖了,我看不如置办上些田地,也能更稳妥些。”
  赵长平说完,屠林神色不变,却是顿了顿才笑着道:“姐夫说得是,我倒是也有置办些田地的打算,但现下手里的银钱不多,所以打算先攒攒,左右现下入了冬,不着急耕种,过些时日再说。”
  屠林的理由倒也合情合理,赵长平没有多想,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现下就是买了,也只能是搁着,不如再等两个月,等天气再冷些,到了年根前,那时候地价也是最便宜的,买来最合适不过。”
  “姐夫说得是,我也是这么想到。”屠林道,说完他不着痕迹的看了眼阮堂,却见他正和屠新梅说着话,像是没有听到他和赵长平的交谈,心中不禁微微一叹,再过两个月,也不知自己还能不能继续留在阮家?
  想到这,屠林心中不禁升起了几丝惆怅,端起酒碗一口就饮尽的碗中的残酒,随后便拿过酒瓶要给自己再倒,不想一只手突然按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屠林抬起头,便对上了阮堂的目光,只见阮堂眉头微蹙,对他道:“少喝些,也不怕醉。”说着便拿过了酒瓶,不许屠林再倒。
  屠林其实还没有喝多少,但感觉自己好似突然就有了几分醉意,便任由阮堂动作,还听话地笑着对阮堂道:“好,听你的,我不喝了。”说着,又将酒碗也放到了一旁。
  阮堂见屠林如此‘乖巧’的模样,突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便垂下眼移开了目光。
  吃吃喝喝说说笑笑间不觉时间流逝,待众人渐渐饱足,天色也已由亮转暗,到了该散席的时候。饭已吃罢,因着时辰已经不早,赵长平和屠新梅不好再久留,屠林和阮堂便一起送了他们出门。


第36章 游山意外
  送走了赵长平和屠新梅; 他们二人拴好院门; 又返回屋内。此时堂屋里还弥漫着淡淡酒气; 桌上残羹冷炙杯盘狼藉,屠林和阮堂便又开始收拾起来。
  将杯碟碗筷都一股脑收到一个大木盆里; 然后放到厨房等明日再去清洗后,屠林又去帮着阮堂擦桌子扫地; 收拾椅凳,等一切都整理好了; 二人才去洗漱,准备歇息了。
  此时时辰已是不早,屠安撑不住已经在东屋里的床上睡下,等屠林洗漱回来,阮堂便对他道:“东屋的床大些; 你和小安睡东屋吧。”
  阮家正房的东西屋都是卧房,只不多东屋是阮堂父母的屋子; 而西屋是阮堂自己的屋子; 所以东屋的床便比西屋的大些; 睡两个成年人是可以的,更何况是屠林和屠安一个孩子; 但若是如屠家老宅的木板床一般让屠林、阮堂和屠安三人一起睡,却是不能够的。
  至于让屠林和阮堂睡东屋的大床; 屠安睡西屋的小床,屠林不是没想过,但现在显然还是不可能的; 只是他也不打算如阮堂说得睡在东屋里,便笑着对阮堂道:“这是你家,我怎好睡你父母的屋子。还是你和小安睡东屋吧,我睡西屋就好。你也累了一天了,早些歇着吧。”现在虽然睡不到人,但能睡睡屋子和床也是好的。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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