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掉马后兄弟们都对我下手了-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眼就看见抚着额头,刚刚起身,穿得无比整齐,甚至整齐得过了分的司景明。
  曾管家视线下移,落在司景明胸前的东西,大清早差点惊得打了个嗝,“王、王爷?”
  “何事?”司景明揉了揉眉心,没察觉他的反常。
  曾管家克制往下看的欲望,细细打量他一番,发现王爷的状态居然出人意料的好。
  这状态说的不是身体状态,而是指精神状态。
  尽管依旧是一副昏沉的样子,但王爷天庭饱满,眼神发亮,眸子里更是清透,浑然不似昨日微赤的情况。
  于是心情大好的曾管家,没忍住又往下瞟了一下,“王爷精神不错。”
  除了胸前那个奇怪的东西。
  司景明的手顿了下,略作思考,忽的露出了古怪的表情,“我。。。。。”
  曾管家困惑地看他。
  司景明觉得自己怕不是喝疯了,还是疯病更严重了?
  他起身下了床,若有所思地看着一处最为凌乱的地方,皱成一团的毛毯,七零八落的空壶,缓缓道:“我好像见到了阿南。。。。。。”
  曾管家僵了下,立马想起那个死了一段时间的男人,大惊失色——王爷还见鬼了不成?!
  “。。。。。。您是不是眼花了。”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回这话。
  司景明默了片刻,语气更为古怪,“阿南没穿衣服,只披了件——”他指着像是被人穿过,皱巴巴的,挂在床侧的红衣,“那个。”
  曾管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当即沉默了。
  没想到王爷看起来清心寡欲的人,私底下还会做这种梦。。。。。。果然只要血气正旺的青年男子,谁都逃不过身体本能。
  司景明用两根指头,捻起那件薄薄的绸衣。
  这件衣服阿南之前穿过,当时就这么皱?
  曾管家也注意到这个细节,这件衣服下人洗干净后,还是他亲手挂在这里的,昨天午时还好好的,过了一晚就。。。。。。
  他思维陷入了迟缓,心里升起了个不可思议的念头,难道王爷。。。。。。。
  这时,头昏脑涨地醒来,只觉得哪里都反常的司景明,终于注意到胸前的东西——看着胸前狐裘栓了个漂亮精致的蝴蝶结,司景明脸色骤冷,“谁做的?”
  多少年了,居然有人敢对他开这种玩笑。
  曾管家:“。。。。。。”
  曾管家难受极了,想到一向高傲的王爷,不仅喝醉后偷偷穿起了前情郎的衣服,居然还亲手系出这种小娘子才会的花样,导致醒来不堪承受,以至于不肯承认,也是可以谅解的。
  作为一个合格的老管家,他忍痛扛下了苦难,艰难道:“是。。。。。。我。”
  司景明用非常奇异和不太能想象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会儿,只道:“下不为例。”
  曾管家老迈的身躯快承受不住了,“是。”
  没想到,年纪一大把了,还要遭受这种极刑。
  正在这时,司景明走到昨夜喝醉的位置,晕眩了下,险些没站稳,脑中忽的闪过一个场景。
  这回他自己也不大说得出口了,抿了抿唇,与眼神担忧的曾管家四目以对,欲言又止:“我还看见。。。。。。”
  曾管家:“。。。。。。”求你别说了。
  司景明迟疑道:“他还长了对猫耳。。。。。。底下还有条尾巴。”
  曾管家终于崩溃了,痛哭出声:“王爷,要不咱们把酒戒了?再不济给您找个会玩的好看的,也不至于在梦里这样那样,我真的听不下去了。。。。。。”
  司景明:“。。。。。。”哪样?
  作者有话要说:  曾管家(痛心疾首):但凡你早点那个那个,也不至于这样那样。
  读者小可爱(小心):是。。。。。。是我想的那样吗?
  ————
  新的一年,大家要快乐鸭~
  感谢在2019…12…29 23:49:19~2020…01…01 16:07:0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小花生 2个;糯米团子吃糯米、不见后来、长长长长安、小白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咏霄 60瓶;长长长长安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3章 黑化
  距离英郡王府不远的地方; 遍寻英郡王不得的席远; 无意得到和音儿有关的消息。
  “找到了?!”
  席远蓦地站起来; 抓着将领的衣服; 迫不及待地追问:“她在哪?”
  将领被他拎住衣领,表情依旧淡定,“音儿姑娘当年落入河中; 在下游被一户人家救了,已经嫁为人妇,如今有了两个孩子,日子过的不错。”
  席远深吸了几口气,神情变幻不定,最后定格在大笑里,“哈哈,我就说,英郡王怎么可能是音儿,巧合,都是巧合!”
  那日他得知音儿是英郡王时; 简直三观炸裂。
  完全无法想象,心心念念的音儿,让他神魂颠倒的音儿; 竟然是男儿身!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他连着十几日,强闯江阴王府,逼让司景明把英郡王交出来,要当面问个清楚; 顺便。。。。。。看看他是否还活着。
  对,他根本不关心英郡王的死活。
  怎么可能——他只是想问问,英郡王怎么知道那么多音儿的消息。
  谁知江阴王府跟铁壁铜墙一样,他根本见不到人,好在派去西武查音儿当初情形的人,回来了。
  带回来一个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的消息。
  ——英郡王不是音儿。
  可出人意料的是,得知音儿活着,他是欣喜的。
  但听见音儿已嫁为人妇,他竟然一点也不伤心,好像这么多年的枯等都是笑话。
  音儿既然已经有了归宿,生活得很好,那他呢,他为什么没想过去见音儿一面,至少为这么多年的思念,做个收尾。
  笑声由最初的爽朗,渐渐低了下来,越发的苦涩。
  将领看着这些日冒出胡渣的大将军,缓缓开口:“末将还没说完。”
  席远有些意外。
  将领低着头,不忍看他:“音儿姑娘,对当初与将军的过往,忘得一干二净,好像从未认识过将军。”
  席远松了手,“掉了一次河,确实有可能失忆。”
  将领却摇头,“不是失忆,音儿姑娘什么都记得,唯独记不得结识将军以后的事情。”
  “据音儿姑娘口述,她丢失了几个月的记忆,等她有意识后,就在将军买下的宅子里了,周围都是不认识的人。”
  “正是因为音儿姑娘害怕,逃出了将军为她苦心建立的保护区,才发生了惨剧。”
  席远嗤笑,根本不相信,“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将领早就预料到他的反应,干脆闭口不言。
  正在这时,有查探英郡王消息的人闯了进来,“将军,英郡王还活着,自己走回了英郡王府!”
  席远身体反应比思考更快,眼中隐隐有些激动,快步走上去,“当真?”
  完全将音儿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得知英郡王还活着,甚至出门溜达了一圈,席远抹了把脸,提溜着报告的人,“我们走。”
  靴子刚跨过大门,他顿了下,扯着衣服闻了闻好几天没换过的衣服,摸了把不修边幅的脸。。。。。。
  席远咳了一声,“等我片刻。”瞬间没了踪影。
  将领和新来的人对视一眼,齐齐叹了口气。
  等收拾一新,恢复了昔日风流风采的席远,紧赶慢赶来到英郡王府,表明了护国大将军的身份,被下人惶恐地请进王府。
  在房间里独自等待的时候,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有些口干,紧了紧领子,扇子开了又合上,眼睛不由自主地往门外看。
  正第十一次合上可怜的扇子时,耳清目明的席远,听见外面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来人连走带跑,气息略显急促。
  席远眼里带着笑意,“就这么想见到我?”
  他展开勾勒着富贵牡丹花的折扇,心想还是开着更好看。
  在英郡王的脸出现在门口时,席远霍然转身,微笑:“音儿,不,应该是英郡王,好久不见。”
  来人止了步,神情惊愕。
  听闻高高在上的护国大将军来访,马不停蹄赶来的英郡王,语气极为忐忑:“大将军与本王,何时见过吗?”
  席远掩在折扇后的笑意,一点点的消失。
  那人从不会用这样卑微的语气说话,纵使寄人篱下,也总是平等的和任何人交流。
  他看着气质大变的英郡王,忽然想起将士之前说的话,手指骨捏着的折扇,一寸寸裂开。
  将士说。
  “音儿姑娘不记得将军了,说与将军从未见过。”
  *
  *
  世间之人因身份高低,不同人有不同的境遇,无数人在痛苦里挣扎,渴望寻求的公平,却比登天还难。
  然而时间是最公平的,无论你有怎样的期待、痛苦、渴望,都必须被岁月推着走,一步也不能停。
  唯一不同的是,最初始的某种情绪,会在时间的长河里,石化成一簇簇箭矢,蛰伏在每一个黑夜背后,渐渐变了质。
  就比如说,威名日积强盛的江阴王。
  江阴王府知道核心秘密的人,都知道江阴王在等一个人。
  除了处理必要的麻烦事,他哪儿也不去,就呆在城外的山庄一个房间里,静静地等待某人的到来。
  。。。。。。
  七日过去——
  江阴王无事可做,干脆出了门,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每指一处,就对曾管家吩咐:
  “这里放置藤椅,方便他晒太阳。”
  “这里,多栽几颗紫荆树,他喜欢。”
  “留仙楼的师傅随时候着,不能擅自离开。”
  曾管家一一记了下来。
  。。。。。。
  一月过去——
  江阴王从黑暗的屋子走了出来,望着天上灼目的太阳,和下山的方向,了然,对身后的曾管家缓声道:“派人去修路,上山的路确实很陡。”
  曾管家欲说些什么,最后只化为一句叹息,“好。”
  。。。。。。
  三月过去。——
  江阴王不见天日的皮肤愈发苍白,也衬得墨色的瞳孔越发的幽深,他不适应外面强烈的光线,眯着眼看了半晌,忽的忧心忡忡起来。
  “我的画像,确定民间没有流传了?”许久未说话的嗓音有些低哑。
  曾管家回答:“市面上没有流通,但不保证有没有私藏的。”
  闻言,江阴王脸色发白,“他会不会看见了。。。。。。生气了,所以这么久都不来见我。”
  曾管家其实觉得他家王爷已经魔怔了,但他没敢说。
  。。。。。。
  半年——
  江阴王怔怔地坐在房里,望着床上的位置,想着那人离开前,突然抓着他的手说等他。
  他等了,可人迟迟不来。
  “我再等你半年,你说的,会来找我。”江阴王倚在师南最喜爱的靠椅上,眼中闪过一抹幽光,缓缓道:“你再不来,我要生气了。”
  “我真的会生气。”
  。。。。。。。
  转眼间,春夏秋冬依次走过,离师南离开的日子,已经过了一年。
  许久未开过门的房间,在曾管家以及卫四的注视下,门,缓缓开了。
  难听的吱呀声割在几人的心里,无端生起了恐惧。
  曾管家年迈的心脏,几乎受不了打击了,这一年来,他眼看着王爷从期待、担心、狐疑,愤怒,到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出他的想法。
  好在王爷始终神志清明,不曾犯病,多少是个慰藉。
  玄色的靴子率先踏出,静默已久的江阴王,终于踏出了那间与牢狱无疑的区域。
  他抬头看了眼院子里树上的小鸟,轻轻。。。。。。笑了。
  “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多鸟。”
  曾管家与卫四对视一眼,硬着头皮出声:“王爷,您还在等吗?”
  江阴王看了他一眼,莞尔:“等,怎么不等。”
  那你这反应不对啊。
  曾管家揣摩他的想法,“也是,都等这么久了,王爷放心,准备好的东西,都还在呢。”
  “不必,”司景明微眯着眼,挪走了视线,“他不会来了,我们下山去找他。”
  曾管家暗地叹气,王爷还没死心呐,不知怎么的还有点感动,再也找不到像王爷这样痴情的人了。
  然而紧接着,就听江阴王道,“等把人骗进来,我就把他绑住。。。。。。”
  曾管家:“。。。。。。”
  卫四:“。。。。。。。”
  司景明继续说:“问他为什么这么晚才来,问他可否有后悔。”
  曾管家呐呐,“倒也不至于——”
  “至于,当然至于,为什么不至于?”司景明并不这么觉得,他指着自己的脸,“我难道很好骗?”
  曾管家讪笑,“哪里的话。”
  司景明点头,“所以付出代价,是应该的。”
  曾管家已经毛骨悚然了,“要是他说的理由站不住脚?”
  司景明微微一笑,“不高兴就杀了。”
  曾管家咽了咽口水,“那要是说的话好听。。。。。。”
  “这样啊,”司景明有些苦恼,思索片刻,自言自语:“那就用别的惩罚他,把他关起来,就关在这个院子里,锁在房间里。”
  曾管家手脚有些发抖了。
  司景明还在说,“卫四在门上戳几个洞,让他看,使劲看,睁大了眼睛给我好好看——”
  口吻瞬时转沉。
  “看见太阳不能晒,闻着留仙楼师傅做的水晶虾丸香糯猪蹄清拌鸭丝不能吃,手脚被缚哪儿都不能去。。。。。。”
  他眼中带着怎么藏也藏不住的森森戾气,“让他知道,欺骗我的后果!”
  卫四持刀的手抖了下。
  回声荡在僻静的山庄里,树上的鸟儿受到惊吓,扑棱扑棱飞走了,场面一度十分安静。
  半晌,曾管家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忍着晕厥的冲动,艰难应和:“王爷思虑。。。。。。甚是周到。”
  作者有话要说:  你长得好看,你说的对。
  ————
  是的,大家没有看错。
  所有人都黑化了。
  除了茫然的小南南。
  ——推基友的种田文——
  《偏爱傻夫》 隔壁大胖儿
  金融学的萧子炎一睁眼发现自己穿越了,一家三口都是奇葩,
  阿爹脾气火爆,是村里有名的悍夫,
  媳妇儿高大威猛,是村里有名的劳模,
  而他,体弱多病,是村里有名的拖油瓶!
  炎哥眼睛一闭一睁,行吧,没事,那他多动动脑子就行了。
  什么???炎哥还是村里出了名的傻子!
  炎哥:他IQ多少来着?180。
  村民:你怕不是又犯傻了吧!IQ是个什么玩意儿!
  炎哥:……算了,我还是先赚钱养家吧!


第64章 盛大的皇家盛宴
  与此同时; 离孔国距离无穷远的一个不起眼的帐篷里; 躺着的清秀少年; 眼皮微微颤动。
  师南陷入了又一次梦里。
  之前他做过两次梦; 对毫无征兆的梦境有所准备,却也没想到,最后这场梦; 前所未有的长,也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梦见梦境主人与乳名波波的狗崽子,关系越来越亲近,梦见“他”带着狗崽子介绍给了老伯。
  老伯很喜欢狗崽子,与“他”偶尔的恶趣味不同,老伯纯然是长辈的形象,会循循善诱地教崽子识字,会纠正崽子不恰当的习惯,会大声呵斥让“他”不准戏弄崽子。
  与寻常慈爱的长辈无异。
  但师南就是知道,老伯和“他”,没有血缘关系。
  每逢“他”挨骂; 先前还算乖巧的崽子,就瞪着圆圆的眼睛,挡在老伯面前; “不要你凶他!”
  老伯哭笑不得,“没良心的家伙。”
  “他”就躲在狗崽子身后,幸灾乐祸地笑。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一起度过了许多岁月,唯一不和谐的是,狗崽子从不肯说自己的娘亲是谁。
  “他”问了几次,就不再问,只对崽子更上心,用自己的方式关心他。
  梦境带着师南,快速而完整地看了无数画面,最后定格在一个小小的情景里。
  那是座白玉色的长桥,桥下波光粼粼,有红色的锦鲤来回穿梭,四周俱是黑幕,像是无声的警告——警告他不要四处张望,要牢牢的,死死的,记住这一刻。
  “他”一身白衣,背着手,立在桥上。
  狗崽子长高了,高度齐平到“他”的肩膀,穿着干净齐整的衣服,被“他”牵住,乖巧地听“他”说话。
  “明天晚上到这里来,我要送你世间最美的礼物。”高点的人影低头道。
  狗崽子眼中映出点点亮光,用力点头:“嗯,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梦境自此终止在两人的对视一笑,缓缓湮灭散开。
  师南的手深深掐进被子里,骨节发白,过了很久,才从这场极为好费心神的梦里,怔怔醒来。
  他失神地看着上面,冷汗浸湿了后背,梦境里的一切都很美好,为什么,为什么他这么难受。
  手不由自主地捂紧了心口,他佝偻着,像熟透的虾子躬起了身,巨大的哀伤涌上心头,几乎冲垮他的理智。
  不知过了多久,师南溺水似的喘了几声,蓦地坐起来,睁大了眼。
  直到听见外面有人走动的声音,他才渐渐恢复了许多。
  事情既然发展到这个地步,师南再也不能简单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