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掉马后兄弟们都对我下手了-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说算了,小气。”师南心虚地瞅了眼崽儿,确保他没发现异样,才松了气。
  看来以后和景明在一起,必须提高意志力了。
  还是过了会儿,师南才想起景明正冷着呢,被他给忘了。
  他看向随意放在一旁椅子上的孔雀裘,板下了脸:“怎么不穿我的?你还年轻不知道,现在不讲究,以后老了风寒入体,胳膊关节日日夜夜的痛,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我不冷。”司景明这才移回目光,然后咳了几声。
  师南也不说话,就要脱下身上的——他是看出来了,崽儿就是不喜欢花哨的东西,还嘴硬。
  却被一只手按住。
  “不喜欢我的吗?”司景明抿了抿唇,虽然看不出什么表情,浑身还是洋溢着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还是说,这件孔雀裘有什么别的意义?”
  说来说去,最后凝成了一句假作不在意的话。
  “谁送的?”
  师南发誓,他绝对从崽儿脸上看出了委屈。
  自然界里,就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小奶猫,也会争抢母猫的宠爱,想要挤开别的兄弟姐妹,多喝一口乳汁。
  占有欲,本就是发乎天性的,人族也逃不掉。
  师南没忍住笑了声,总算懂了景明一进来的别扭从哪来的,慈爱地拉住了崽儿的手,用温热包裹着寒冷,安抚道:“好好,不脱就是了,最喜欢你的。”
  喜欢。。。。。。我。
  看着司景明平静的脸色微动,师南解释道:“是我一个兄弟,以前共患难过的。”
  “我认识吗?”司景明问。
  自然认识,渊源只怕还不浅。
  师南又想起席远和景明对峙的暗藏汹涌,十分头疼。
  “不认识。”强大的求生欲,决定让他死死地瞒住,谁也不能透露,不然到时候打起来了,兄弟和崽儿,到底该帮谁?
  司景明显然没有怀疑他,嗯了声,揭过这个话题。
  师南难得的生出愧疚之感。
  有愧疚在内,对外自然更殷切了,见他天然冷白的皮肤冰凉,就关心道:“别逞强,冷的话。。。。。。”
  司景明抬起眼,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师南的帽子,眼底有某种隐隐的期待。
  就见师南露齿一笑,松了他的手。
  转头朝外面的伙计喊道:“有火炉子吗,搬个进来。”
  看到伙计自己都冷的发抖,他犹豫了下,说:“没有的话,能不能去借个?待会儿我多付些钱。”
  司景明:“。。。。。。”
  “有,有。”伙计见贵人有需要,连忙跑进来。
  师南满意地笑了,“你们这店服务不错,怎么就没有生意。”
  伙计偷偷觑了他背后的人,“这。。。。。小的也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的,这位长得特别好看的大人,脸色十分难看。
  看着大人身上单薄的衣物,伙计福至心灵,“我这就去搬火炉子,贵客稍等,马上就来。”说着就点头哈腰地往外走。
  却惊恐地见到,隐在那位漂亮姑娘身后的大人,眼神更加不悦。
  伙计迈出一半的步子定住,左右为难,一时不知该不该去。
  师南谢过伙计,转头对景明笑道:“我看这地方不错,店家也热情,下次还在这见面?”
  刚才还寒冬似雪的司景明,已是一脸平静,回道:“好。”
  伙计松了口气,默默想,果然是错觉。
  谁喜欢被冻着呢?
  伙计手脚灵敏,很快就搬来了个火炉子,搁在两人中间。
  为了衣角不被烤上,师南往后退了退,嘴里叮嘱司景明:“往后挪挪,别把衣服烤黄了,你孤身一人,再有钱也不能浪费。”
  司景明。。。。。。沉默了很久,才迟疑地挪了一点点。
  师南欣慰地笑了。
  因为司景明怎么也不穿那件五颜六色的孔雀裘,到最后,两人哪儿也没去,就在这间只有他俩的酒肆里聊天。
  主要是师南问,司景明听,偶尔回答几句。
  总体来说是场有爱又温馨的对话,至少师南是这么想的。
  期间,师南想起了席远的职位,觉得怎么想都比景明开铺子稳定,就是英郡王的记忆里,平民百姓开的店铺,被人欺凌了只能闷头吃亏的也不少。
  他没忍住问道:“要不要考虑捐个官做?”
  司景明向来挺直的身躯微晃,几乎以为他发现了什么。
  看师南面上只有关心,不像发现了什么,他垂眸道:“很多官员品行不好,没想过。”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耳熟,师南静下心一琢磨,突然想起来了——这不是他穿成庄河,对司景明抱怨过的话么,敢情这听话的崽儿,那么一次就牢牢记住了!
  他有种误人子弟的挫败感,眼神飘忽:“其实那只是少部分啦,我们也不能太偏激。。。。。。大多数官员还是清白的。”
  司景明顿了下,道:“好的。”
  师南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司景明看着他:“我去做个闲职官,不让郡王担心。”
  是时候一步步铺垫了,不管阿南如何的不喜江阴王,他也不能一直瞒着他。
  这话说的,师南老脸一红——怎么说什么就信什么呀,毫不犹豫的信任,让他有种身负重任的忐忑,又有不可言说的欣喜。
  在这样温暖的气氛下,一个上午很快就过去了。
  尽管有火炉子烤着,酒肆始终是开门做生意的,寒风呼啦啦的往里面灌,平时懂事的崽儿,偏偏在穿衣服上,不听师南的。
  师南没了法子,只能找了个借口,“午时了,我与好友先前约好了,景明你先回去吧,别在外面冻着了。”
  说完心疼的将火炉子再往那边推点。
  “好。”司景明没有留他,只是在师南准备脱衣服的时候,拒绝了:“郡王穿这个回去,你穿的那件。。。。。。不保暖。”
  师南下意识回想了一下,否认:“没有不保暖,你赶紧给我穿上——”
  话音未落,司景明鼻尖的红痣更红了些,突然靠过来,飞快地抱了他一下,转身就走。
  师南被突然的袭击惊住,等反应过来,连司景明的影子都追不上了。
  他停下脚步,又甜蜜又懊悔,口中恨恨地嘟囔:“太任性了,要是生病。。。。。。”
  再恨的惩罚也说不出口,只能站在酒肆门口,被冷风吹乱了长发,最后无奈地笑了笑。
  “像个小孩子,算了。”
  。。。。。。
  等师南回到席远的大宅子,刚好正午。
  他揣了包热乎的酱香牛肉,是从在民间最有名气的小食铺里买的,他吃过一回,就再也忘不了那味儿,就想着给席远带份回来。
  有时候富贵的公子哥们,注重仪式,反而错过了很多民间美食。
  师南进来时,正好看见席远在收拾什么东西,他没仔细看,走近后,从胸前掏出捂了一路的牛肉,笑盈盈道:“我给席公子带好吃的了。”
  “出去一趟,就带这么个东西敷衍我?”席远把写了一半的折子自然收起,这才勾起了嘴角,抬眼看向师南。
  心爱的女子出外访友,也惦记他的感觉非常好。
  视线还未落在手里的东西,从师南脸上划过,却落在他身上的雪白大氅。
  席远刚露出的笑意冻结,“你穿的什么?”
  热气腾腾的纸包还定在空中,没人接。
  师南低头看了眼,不甚在意,“故友送的呀。”说完他又往前递了递,高兴道:“快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不管怎么说,受了席远的照顾,他还是感激的。
  席远不接,弯起的眼角落下,温柔的面容变得凌厉逼人,“故友送的?”
  不管是以前作为音儿的时候,还是作为英郡王时,席远总是游戏人间似的笑,好似一切都无须在意,师南还是第一回 看见他露出这种神情,一时间有些不安。
  “有什么不对吗?”师南不由自主的,渐渐收回半空中的手,突然醒悟过来:“你的我没丢,刚刚放在房间里,没来得及做别的,就过来找你了。”
  他还以为席远是生气这个。
  哪知席远好像听不懂似的,忽的起身,将师南披着的大氅扯了下来,因为动作突然,带着师南手中没抓稳的牛肉落了地。
  为了诱惑席远,纸包被师南开了个口子,没包紧,里面的东西顺着滚了几圈,躺在地上不动了。
  师南本来还带了笑,看见食物静静地落在地上,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师南冷声道。
  席远此刻完全没有注意这种细节,脑子里闪过各种各样的可能,最后只是死死地抓着那件陌生的,格外刺眼的白。
  然后咬牙切齿地说:“这件衣服,是男式的。”
  “你到底,出去见了谁?”
  作者有话要说:  哦豁


第56章 画像
  温暖如春的房里; 炉子里的火花噼里啪啦地响。
  席远一身亮蓝色; 手中抓了件风格截然相反的衣服; 关节苍白地鼓起; 像是在自己的领地上,突然发现了别的军队侵入,那种惶恐、愤怒、和酸涩; 铺天盖地地涌来。
  师南完全不明白他莫名其妙的怒气从何而来,只觉得自己的一番好意被辜负,心里也上火。
  一时语气不好,“难道还该是姑娘用的不成?”
  “你不是告诉我,出去见的是姑娘?”被捏在手中的大氅,骤然被灌注的内力,无声地撕破了一个角。
  师南听了类似质问的语句,呵了声,“我什么时候说是姑娘了。”
  对上那双带着怒意的明眸,席远怔了下,忽的反应过来——一切都是他自以为的; 音儿确实未说过。
  “音儿。。。。。。什么时候结识的?”被欺骗的愤怒就这样消失了,隐隐的酸涩依旧在作祟。
  被惹怒在先,师南抢过大氅; 一改先前的娇羞,没好气地说:“不要你管。”
  席远情绪降下来后,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跳动的心脏骤然冷却。
  他对音儿消失后漫长的空白一无所知; 同样。。。。。。音儿对他如今是何感情,他也只是一厢情愿的揣测。
  这么久过去了,音儿经历了磨难,见过了更多的人,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小小的,围着他打转的小乞儿了。
  更何况。。。。。。能让她特意出去见的男子,只怕关系不浅。
  片刻,他的手无力垂下,涩声道:“你不想说,我不逼你,我只是。。。。。。担心你一个女孩子,遇到什么危险,我不在你身边。”
  席远态度的软化,使得师南也缓和了些,道:“放心吧,没遇见你的日子,我一个人也过得很好。”
  他向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就算迫于局势暂时屈服,后面也得找回场子,给报复回来。
  就比方说曾经嘲笑他腿短的那只大黄狗。。。。。。
  席远听了他的话,重重地闭了闭眼,说:“对不起。”
  是他自己选择的,让他错过了音儿的成长轨迹,也让音儿不再需要他,怪不得音儿。
  “算了,你也是为我好,席公子请放心,我和故友相交莫逆,他绝不会有害我的心思。”师南舒了口气,心里火气儿消了,敛了张扬的神色,俯身捡起地上的牛肉,心疼地吹了吹,“可惜了,我特意给你买回来的。”
  白嫩的手指头沾上了油渍,也让席远终于将视线落在这份“礼物”上面。
  他脑中仍萦绕着“相交莫逆”的话上,脸色已经自然地露出歉疚的神色,“抱歉,浪费了音儿的苦心。”
  “以前当乞儿的时候什么没吃过,地上很干净,我看还能吃。”说罢他就要接过牛肉,一点嫌弃的意思也没有。
  师南快速藏到背后,没忍住瞪了他一眼,“此一时彼一时,做什么要吃,下回再给你买就是了。”
  话虽这么说,心里却对席远珍重的态度受用极了。
  席远看着他眼中的暖色,没有强求,不知从哪儿拿出根枝条,三两下编了个简陋的镯子,捉起师南的手,将它戴了上去。
  “是我错了,没问清楚,下回再也不对你发脾气,不气了好不好?”
  清润的男声压低后,泛着微哑的磁感,席远脸上的笑意,有着千丝万缕的柔情。
  “咦?这个怎么编的?”师南吸引力全被别致的“镯子”吸引了,没能看见他的眼神。
  席远拉着他的手,回到书案上,让师南坐下,又变出好几根枝条来,在后者惊讶的表情下,站在背后,以手覆盖着手,亲自教他怎么编织。
  师南也被更有趣的东西吸引了,全然忘了适才的不快,加上席远主动服了软,态度又温柔的很,两人你教我学,言笑晏晏,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愉悦气氛。
  “这里怎么穿过去的?我怎么就打不出这个结。”
  “从下面绕,我教你——”
  席远的手要比师南大一圈,修长有力,覆过来正好全部包住,只停了一瞬,就带着师南穿枝环。
  英郡王的身体被师南养了好些日子了,白皙的手指渐渐丰润起来,与带茧子的大手交缠,像情人间的抵死缠绵,让席远的眼眸深邃了片刻。
  当师南望去时,眼神如常,面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会了吗?”
  师南高兴道:“很简单啊,会了。”
  席远笑道:“看来不止音儿喜欢这种小玩意,你也喜欢。”
  此音儿又非彼音儿了,师南眼观鼻口观心,胡说八道起来,“是呀,我和音儿正是兴趣相投,才得以交好。”
  席远继续笑,也不戳破他的谎言。
  等师南玩得尽兴,渐渐失了兴致后,席远才转回了之前的话题,提到:“音儿的故友是郁京之人?不如与我说说,兴许我还认识。”
  师南被他问得一怔,耳后抬起头,对上他黑漆漆的眸子,“和席公子比不得,他就是个做生意的,接触不了你的圈子。”
  说话时他眨了几下眼,看起来十分真挚。
  席远望着他的眼神,心里升起莫名的烦躁,音儿知不知道,每次她说谎的时候,眼睫眨动的频率会加快。
  他认识的男子。。。。。。
  “音儿有心仪的男子吗?”脑中迅速地闪过莳香馆拥抱的两道人影,还有彼此间,那个怎么也忘不掉的吻。
  可司景明与音儿口中描述的人,无论哪里都对不上。
  师南顺口道:“没有。”
  席远挑了下眼,心里舒服了点,“也是,有为兄这样优质的男子在侧,音儿的眼界自然也提高了。”
  师南:“。。。。。。说的是。”呸,不要脸!
  席远笑而不语。
  师南的兴致虽然弱了,手上仍在翻来覆去地摆弄那几根树枝,见席远这关过了,低了头,无聊地折来折去。
  不一会儿,耳畔忽的响起席远的声音,“音儿若是有心仪的男子,一定要告诉我。”
  突然放大的声音,吓了师南一跳,他倏地侧头,红润的唇瓣刚好擦过不经意靠近的,席远的脸。
  明显暧昧的接触,让两人躯体同时一僵。
  席远率先站直了,连声致歉,“是我孟浪了,不声不响地靠太近,音儿你——”
  脸颊碰上的那一处发起烫来。
  师南用手背擦了下唇瓣,“意外而已,我不是拘泥于形式的女子,席公子不必在意。”
  席远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蹙,又君子的道了几声歉,获得师南的谅解,才安心下来。
  这一举动,又让师南添了几分好感。
  若女子择婿,席远确实是好夫婿的人选,虽然表面放荡不羁,内心却是真真的君子,也不知哪个幸运女子,能嫁给他。
  从始至终,他都没发现,碰巧擦上的脸颊一处,正是那日他亲司景明的地方,完全吻合。
  。。。。。。
  接下来的日子,或许是席远那天表现得过于担心,师南没再乱跑,安心在府里呆了几天。
  眼见席远一如往常,完全没把那日的事情放在心上,师南又生了外出的心思,蠢蠢欲动,想去看看景明有没有生病。
  他担心了好几天,那日穿的那般少,景明身子又弱。
  武功高怎么了?英郡王功夫也高,还不是身子亏损,全靠他补了起来。
  这日,师南又找上了席远,告知要外出一趟。
  还以为会多费些口舌,哪知席远爽快的很,颔首应下,“去吧,早些回来。”
  “。。。。。。哦。”师南一肚子的安抚话还未说出口,就被堵了回去,一时间还有些憋屈。
  等出了门,披上那件雪白的斗篷,看着长街上走走停停吆喝的商贩,师南很快又高兴起来。
  今日起的晚了些,他加快了步子,往酒肆赶去。
  师南离开不久,宅子里就有人出来,吊在身后不远处。
  。。。。。。
  师南进去酒肆的时候,在柜台上撑着胳膊打瞌睡的伙计,手滑了下,差点一头磕在桌子上,恰好睁开眼,就看见了他。
  “贵客临门啊。”伙计挠挠头,瞌睡虫全散了。
  在伙计的帮助下,师南挂上了一瓶新的许愿酒,哪儿也没去,就坐在里面等司景明。
  他百无聊赖,四处张望,视线落在不远处聚成一团的人群。
  那是间茶铺,角落有人在桌上铺了张纸,其他人俱都围拢了起来,神色兴奋不已的讨论什么。
  时不时有人偷偷地观察附近,好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师南指着那边,问伙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