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穿今之奉你为王-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现在,炎火也不想假设要是云端里他没出手的话,事情会不会不一样。因为后来在厕所里的那场对峙,穆风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足够证明了他一点戏份都不会再有。
  后来的事情,都只是余情的压榨,所谓的不甘心罢了。他明白,名叫穆风的这片雪,终归不会落在他这片草原上。
  炎火咳嗽了两声,嗓子骤然疼地要劈了一样,回忆到此,就再没了留恋的必要,他低头捏着报告单,站了足足半晌才迈步离开。
  …
  穆风最后又跟病人家属进行了一次术前沟通,回到更衣室掏出手机看了看,一条短信或者电话都没有。他把手机锁在衣柜里,换上手术隔离衣,进消毒室里刷手。
  他在手术台上驱赶死神的时候,另一边,廿七在一家书店的门前,正与来送货的小卡司机核实货物名单。
  这一个月,廿七像打游击战似的,左边一枪右边一炮,哪里有活干就往哪里去。他会的少,又没有什么文凭,还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没有任何身份证明。
  这就意味着,他唯一擅长的打架也无处施展,因为类似保安的工作都要求他提供身份证,而他没有。
  离开穆风的一个星期,他做过苦力搬过砖,睡过桥墩和地下通道,买一个大馒头吃好几天,把自己弄的蓬头垢面和流浪汉挤在一起。第二个星期,他搞懂了大部分招工的规则,明白了身份证和知识的重要性,知道了哪些他能做哪些不能,然后花几块钱在公共大澡堂里洗了个澡,把自己收拾干净再上路。
  廿七是吃过苦的,不到生死濒危的地步他都不觉得有什么熬不下去的,不过是饿点困点,没什么大不了。但即使是再饿的时候,他也没想过动穆风那张卡里的一分钱,有时候会偷偷拿出来看几眼,再好好的揣回去,生怕丢了。
  除了那卡,他还会想尽办法保持手机电量充足,怕漏了穆风的来电。只是一天天过去了,穆风一条短信都没给他发过。
  他就这样四处挣点零碎钱,吃的极少,幕天席地。倒也攒下了几张大的,都藏在包里不舍得花。
  也是那日,他好容易开次荤,买了俩大馅肉包,一路边啃边看有没有什么适合他的工作,最好是能长期干的、提供食宿,苦点累点倒都不怕。
  然后他就被一堆书山挡住了去路。
  那是堆书,新书,摞在一起用牛皮纸包着,摆在书店门口。一个身材臃肿的年轻女人站在旁边,费力的弯着腰,在清点数目和种类,她行动很慢,每数一摞就得站直了歇好一会。
  走近了,廿七才看清,她不是胖,而是怀了孕。
  送货的小卡司机很不耐烦,叼着根烟干看着,还嫌弃她动作太慢,耽误了他下一趟的生意。
  廿七两口把包子吞下肚,走过去对司机说,“你难道不曾见她身怀六甲?”
  送货的对这突然冒出来的人很是不满,烟蒂往地上一吐,梗着脖子看他:“你媳妇?”
  廿七一顿,摇头,“……不是”
  “那你管那么多闲事儿!”司机抱怨了一声,退到车厢里砰地关上车门,听着车载广播等那女老板核对书目,根本不打算跟廿七讲理。
  “没事,慢慢来就好了。”女老板笑着解围,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
  廿七看她着实不太方便,道:“我……能帮您什么?”
  老板楞了楞,直起腰来打量廿七,一会又看回了书目账单。怀孕令她身体乏重,腰部酸疼,两只脚也因此有些轻微浮肿,随着孕期的增加,劳累促使许多不适症状都随之而来。
  她瞧了会成堆需要核对的货物,又瞧了会廿七,最后还是选择把清单递了过去。
  廿七很快帮她核对好,又把新书都搬进里面的小库房,按照门类一一摆放整齐,照顾到她挺着大肚子行动不便,都没敢摞太高,以便她随时拿取。
  老板一直慢悠悠地扶着肚子看他干活,没有多余的指令,也不指手画脚,等他忙完了还倒了一杯水感谢他。
  往后几天,只要廿七在附近街道游荡,就会来书店帮帮忙,后来老板听说廿七在找工作,就把他留了下来。从此,廿七在这家书店里定了居。
  书店就叫“小书店”,可它其实并不怎么小,两层的店面,满满的全是书,有崭新的也有旧藏。书店老板姓花,比廿七长上五六岁,丈夫刚在一次车祸中丧生了,留下了孤儿寡母和这家书店。
  其他的花姐不说,廿七自然不会打听。
  书店是照着花姐和他丈夫的喜好装饰的,很静雅,绿植吊兰随处可见,地板上灰摆几张木质小凳和蒲团,供人阅读时休憩。
  廿七的任务,就是整理时常会被弄乱的书架,收拾库房,看着调皮捣蛋的孩子,以及照看店里的花花草草。他干活从不马虎,一个人顶的上好几个,花姐很喜欢廿七的性子,给他开两个人的工资,几乎把店里大部分的事情都交给他处理,自己则窝在二楼角落的小沙发上,喝喝茶养养胎。
  没事的时候,廿七就会看书,从十万个为什么到百科全书再到小说和历史,晚上关了店门还会看到半夜,甚者会靠着书架睡了过去,第二天把花姐吓一跳,以为他是累惨了晕在那里的。
  还放了他三天假,让他出去散散心。这三天,廿七也全部拿来看书了。
  他就这样疯狂的、一点点的,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吸收着这个世界的营养和知识,他在书中见到了许多从未见识过的东西,明白了很多以前不懂的道理,开始深入了解一切。
  他尝试着用自己的方法理解这个世界,理解科技,理解他穿越而来的几千年时光。但廿七始终没有忘记,他做这一切的最终目的——
  是理解穆风。
  而廿七最想理解的,是这一个月来,夜夜入睡时那种无法排遣的空落和寂寞。他只有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穆风在等着他的答案,他必须更加努力才行,唯有这样把穆风的名字念上八百遍,他才能安心入睡。
  他也看缠绵悱恻的情爱故事,只是看的越多,心情就越乱,根本没法静下来。
  花姐把楼梯下的隔间辟出来,给他做临时的睡铺,装上电线和小台灯,弄成一间像模像样的寝室。
  廿七就躺在床铺上,瞪着一双空洞的眼睛。
  翻来覆去半宿睡不着,爬起来从包里翻出平板,充上电开机。他实在没有睡意,也不想看书,就打算随便找部电视剧看到天亮。
  然后他在平板里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文件夹,名字叫“肉”,以前没见过,不是他自己的杰作。
  打开来,里面是十几部类似电影视频的东西。
  廿七以为是穆风专门为他下的,心中高兴坏了,坐直了身体迫不及待的打开其中一部。他没插耳机,外放声音很大,小楼梯间的结构又像个立体回声的大音箱。
  里面“啊啊”的娇喘叹息声猛地传出来,播的直接就是最高/潮的部分,他心里一点准备都没做,全屏的界面里特写太清楚,一条细软的腰肢骑在另一个男人的腰胯上,扭摆着,摇晃着。
  一个翻身,底下的男人压住他,狠狠的大/抽大/插起来,另一人仰颈喘叫。
  廿七目瞪口呆,连退出键都找不着在哪了,直接扣手一翻,把平板扔了出去。
  可惜平板飞出去了,视频又不会自己停下,依旧嗯嗯啊啊的叫唤着。
  廿七好不容易才回了魂,心里像有千万头那啥奔腾呼啸而过,一个眼神都不敢往声音来源处瞥,但又心虚,心虚到不行!
  半天,他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下来,用以前飞暗器的速度把平板捞回来,藏在被窝里。
  过会拿出来看一眼,再看一眼。
  噢,原来是这样。哦,原来男人与男人之间是这样做的。噫,这个姿势不错。
  等等,他在干什么?!
  啊,竟然还可以这样……
  廿七抱着好奇好学的态度,想平日看书那样,认真研究观摩了两部,整个人都精神抖擞起来,彻底是一点困劲儿都没有了。
  到了第三部,他就开始心猿意马了,因为里面那被推到在床上的男人有些不妙,怎么越看越像穆风呢。不对,仔细一瞧,太丑了,哪里像穆风了。
  恍惚一迷瞪,穆风光/裸的身躯,修长的双腿,挺翘的腰臀,微弯的嘴角……都尽在眼前,虽然是幻想,却感觉比真的还真。
  廿七看到视频里的男人被掰开双腿,侧躺着被插/入,充满媚意的叫了一声。
  一瞬间,气血下涌,再也看不下去。可即便是关了视频,脑海里穆风的身姿仍旧挥之不去,他把自己闷在被子里,憋了有十分钟。
  底下早就支了帐篷,胀得不行。
  廿七沉重地吞了几声唾液,皱着眉往下扯了扯裤腰,将那。话。儿放出来,握了会然后上下撸动。他也没忍着,很快在自认羞耻的快/感中得到了释放。
  大脑蓦然放空了几秒钟,情/欲消退之后,随之而来的并不是满足,是漫无边际的落寞。
  他真的,想穆风了。
  这种想念如跗骨之蛆,在一个人飘荡在外的夜里,一点点的将廿七蚕食。
  以此为开端,思念一点一滴沉积在廿七的骨子里,在往后相守的那么漫长的年月里,渐渐酝酿发酵,最终给他养成了一种叫做“不抱着穆风就睡不着觉”的病。
  此事备受穆风本人诟病。
  当然,此为后话。

  ☆、第50章 生命曙光

  活不算太忙,但一天下来进账不错,花姐一个女人照看这书店本就不容易,更何况她还怀有身孕。自从廿七来了以后,她着实清闲了不少,眼见脸色慢慢红润起来。
  相反的,廿七却更精壮了,之前在穆风那儿养出来的懒肉都消没了。
  晚上,花姐在家里包了饺子,用饭盒装了专门给廿七带过来,以犒劳他的辛苦。结果进了店,半天没找到人,在楼下喊了好几声才得了回应。
  廿七从二楼的藏书区探出头来,惊讶她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赶忙跑下来,接过东西,扶她坐下。
  花姐拢着披肩,说,“给你带了点饺子,当夜宵吧。”
  廿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花姐,太麻烦你了,路上这么凉。”
  “也不是很冷,只是家里也冷清,不如到这来还有人陪我说说话。”花姐顺手从背后的书架上抽了本书,是本新进的长篇小说,书名叫《曙光》,“这本……”
  “是讲一次海难事故,两位主角劫后余生被冲到荒岛上,从相互猜忌到互相扶持,最终得以坚持到被营救回国的故事。”廿七说的很顺溜。
  “你看完了?”花姐吃了一小惊,她记得这本书进了才没几天。
  “嗯,还不错。”廿七说。
  花姐翻了翻其中的内容,“唔……两位主角都是男的,”她抬头问廿七,“后来呢,他们回国以后又怎么了?”
  廿七席地坐在一只蒲团上,打开饭盒闻着饺子的香味,说,“有一个人死了。”
  “死了?”
  “嗯,他本身就得了不治之症,乘渡轮出海是为了自尽的,没想到竟然会遇到海难。两人获救之后,他还强撑到亲自参加了那个同伴的婚礼,喝了两杯酒,最后猝死在了回家的路上。”
  “不是吧……”花姐一脸的不可思议,这剧情太神奇可又不能立刻全部看完,便又追着问廿七的剧透,“那,那个同伴呢,知不知道他得了绝症?”
  廿七夹着一只水饺,摇摇头,“不知道,许多年后同伴去拜访他,才被告知他已经死了多年。他没什么亲人朋友,当年遗嘱里唯一的要求,是将他与一本日记一同火化。”
  花姐才经历过丧夫之痛,她性格豁朗,虽不至于长久的沉浸在悲痛中,但骤然听到这么折腾人的剧情心里还是一片难受。她阖上书本,封面是深蓝的海底,一束金光从海面上直射下来,穿透晦暗。
  书名叫《曙光》,听起来应该是本很明朗的书,却没想内容这么惨。
  廿七坐在蒲团上一边看着一本地图画册,一边吃着水饺的时候,花姐已经忍不住地看起这本书来,她能和丈夫合开一家书店,正是说明了他们都是爱书之人,没理由错过任何一个故事。
  书不长,花姐看书的速度又很快,等廿七吃完饭收拾过仓库,就听到一声叹息。
  花姐说,“太虐了,戴纳就这么死了,他为什么不说呢,明明那样爱着伊莱。伊莱分明也对他动摇了,也憋着不说,竟然回头还娶了个贵族家的女儿,真可恶!”
  廿七听着她的吐槽,楞了一下,“你说什么?”
  花姐敲敲书脊,替里面的主角打抱不平道:“戴纳明明那样爱伊莱!”
  “为什么,他们不是……”
  “你看,戴纳身患绝症生无可恋,明明可以一死了之。为什么海难之后却顽强地活下来了呢,为什么还保留着伊莱随手做的贝壳项链,又为什么硬撑到获救,还非要去参加伊莱的婚礼?死前还要求烧了那本日记?”花姐说着,手指点了点封面,“因为他喜欢伊莱,却不敢让他知道。伊莱就是他生命里的曙光啊!”
  “唉,只不过,戴纳还是没能等到太阳升起……”花姐感叹道。
  廿七看着封面发呆,若有所思。
  花姐忽然醒悟过来,“哦你可能不知道,”她指着写书的作者的名字,给廿七解释道,“这是国外翻译来的,这个作者是个有名的同性文学作家。”
  廿七也算是涉猎了那么多知识,自然明白同性文学是什么意思,他捏着刚洗干净了的饭盒,重新思考定义起书中两位男主的关系来。
  过了会,他问花姐。
  “喜欢……到底是怎样的,同性之间也一样么?”他的声音很小,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
  花姐不解地看了看他,手掌抚着自己隆起的腹部,似在回忆以前的事情。她想到什么,轻轻笑了起来,回答廿七道,“就像空气,看不见摸不着,你以为不重要,但就是离不开也不能离开。同性之间我不懂,但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差别,”她撑着腰站起来,把书放回去,“爱情这种事,就算明知道是陷阱也会令人义无反顾地往下跳,没什么道理可讲。”
  她回头看一眼廿七,青年微微垂着眼皮,不知道在想什么。
  花姐嗤笑,“你现在在想谁?”
  “啊?”廿七忽然抬头,有些惊慌地转过去半个身子。
  “时不我待啊,”花姐一眼看透了他,长叹了一声,“既然心里有个挂念的,就早点去争取,感情的事最怕的就是拖,拖着拖着,原本板上钉钉的事也能黄咯。”
  她走到廿七面前,从他手里拿走饭盒,顺道敲打敲打他:“你知道有句老话,叫……煮熟的鸭子也能飞!”
  “你的鸭子几成熟了?”一看时间也不早了,花姐系上外套的领扣,裹紧披肩,临走推开了门还不忘回头调侃廿七,“加油哦!”
  廿七站在店门前,目送着花姐消失在街道尽头。
  天已经黑透,可路上依旧很热闹,人们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廿七靠在书店的玻璃门前,无所事事地看着经过的来往人流。
  隔壁是一家开了十几年的烟酒铺子,老板是个大烟筒,头发都花白的不像样子了,每天抽完的烟蒂还能堆成个小山,就算有时候咳得像老痰盂也从不想着戒。
  廿七站了会,就闻到一阵浓浓的烟味靠近,烟老板看他一个人在冷风里站了许久也不动,好心递上来一支:“兄弟,抽根?”
  “不了,谢谢。”
  烟老板也不再说什么,也无所事事的陪他站着。
  街对面是一家精致的日料店,木雕的装饰门,门前挂一只纸灯笼,一对年轻男女从里面出来,被屋外的寒气吹地直跺脚。男孩将自己的围巾拆下来圈在女孩脖子上,低声说了她两句,女孩嗔笑了一声,转头偷偷在男孩脸颊上亲了一口。
  两人牵着手,依偎着离开了。
  “还是年轻好啊……”烟老板抽完手里最后一支烟,摸摸口袋已经空了,他猛烈咳嗽起来,却还是坚持回到屋里,再取一条烟抽。
  那咳嗽声,听着是从肺里出来的。
  廿七低头抓起自己一把头发,心想,“是啊,年轻真好,还有那么多事情没干呢。”他回头看到烟老板,佝偻着腰背在抽屉里找烟,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到了穆风,想几十年后穆风是什么样子的。
  想自己在外面能拼打多久,穆风又能等他多久。
  他站到衣衫冷透,才挪了挪位置,踮起脚去拉顶上的防盗门。
  一个人匆匆忙忙地从旁边走过,口袋里掉出一张卡片来。廿七眼尖,松手去捡,防盗门刷地缩回去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廿七环顾四周,想喊那人丢了东西,结果人已经跑没了影。他低头看看卡片,就看到了穆风的名字。
  那是张名片,廿七不知道穆风还有这种东西,更不知道这种名片其实是医院给每个入职的大夫都批量印刷的。只看见穆风两个字方方正正的印在上面,显得规矩又沉稳,简单得和穆风的为人一样。
  廿七从书中了解穆风的工作。他也曾给人开膛破肚过,知道里面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