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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奉你为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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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25岁的他连出柜的对象都没有,只是毕业典礼那天他穿上黑红的学位服时,望着面前的闪光灯,忽然有这么一刻就是想这么干,谁拦也没用。
  出柜的结果同许多人一样,父母气地扬言要打断他的腿,三人在客厅里吵的不可开交,最终,还是以穆风被打进了医院,且与家里断了关系来往结束。他从没有抱怨过父母的不理解,一个男人,去喜欢另一个男人,怎么说在主流社会上都是一件荒唐的事情,更何况,穆风还是家里的独子。
  有句诗叫什么来着,“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对,马上27岁的穆风仍是孤身一人,父母是住在同一个城市里的陌生人,而另一半……他要是有另一半,也不会忙到连中秋都不记得。
  呵,与谁人长久,同谁共婵娟哪。
  不如泡个澡,犒劳一下身心疲惫的自己。穆风打开灯,把买来的东西放在茶几上,然后光着脚去浴室里放水,冰冷的水流积了浴缸一层后,热水才缓缓地漫上来,瓷铺的浴室里渐渐罩上一层水雾,把整间屋子都蒸地暖洋洋。
  穆风脱了个精光,一脚都要踩进浴池里了,才发现刚买的沐浴露都没拿进来,便又光着身子出去拿沐浴露。
  从潮湿温暖的浴室里走出来,乍冷的空气令他浑身一哆,他随手拽了条白色浴巾围在腰间,快步跑到客厅里拎了装着东西的塑料袋。
  但他并没有再回去。
  因为当他走到浴室门口时,突然听到了里面哗啦地一响水声,像是什么玩意掉进了他灌满水的浴缸,听动静,体积还不小。墙上的挂钟已经指过了十一点半,是一般人家都已经睡下了的时间。
  这居小区已经建了十几年,许多设施都不如新建的小区完善,穆风租下这间屋子的时候,房东就告诉他,浴室的窗户没有防盗窗,墙外头还有条结实的排水管道,虽然七楼不是什么人都能爬上来的,但保险起见,最好还是把窗户锁死。
  早上出门的时候,穆风觉得浴室里的味道不太好,所以难得把窗户开了条缝通风换气。难道,就这一次的倏忽,就引来了贼?还是个不畏艰险一路爬到七楼翻窗而入的贼……
  穆风皱起眉头,他的衣服都脱在浴室里了,连手机都在裤子的口袋里,难不成要让他这深更半夜里一/丝/不/挂,为了也许只是虚惊一场的事跑出去求救?
  又过了会,浴室里恢复了安静,穆风也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魔怔,就在门口站了有十多分钟,直到时钟即将拨到零点的时候,里头静悄悄的再没了别的声音。
  穆风安慰自己也许只是墙上置物架的钉子松了,砸进了浴缸里。
  穆风左右思考斟酌了一会,决定进去看看。他拿起一根坏掉的铁质晾衣杆防身,心里有些忐忑地靠近门边,浴室的门缝里透着亮光,说明灯还亮着,穆风握上门把手,缓缓转动。
  越来越多的光芒涌出狭小的房间,穆风握着晾衣杆的手都沁出了一层冷汗,他深吸了一口气,心下一横彻底推开了面前的门。
  里面果然空无一人。
  镜子上蒙着一层厚重的水汽,地板上湿淋淋的滴答着水,窗户仍是早上出门时那样露着一条细缝,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寻常,仿佛穆风之前听到的动静都是他的错觉。
  然而,穆风知道那绝不可能是错觉。
  在热气的蒸腾下,密闭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穆风最常闻到的气味,那是绝不可能认错的,血的味道。他一步步靠近了浴缸,看到里头微微荡漾的一池温水后,刹那捂上了嘴,有些惊慌。
  穆风感觉,自己要摊上大事了。
  不然,浴缸里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染了色,泡成了一池子的浅红,这得伤成什么样才能流那么多的血。
  侵入者不可能凭空消失,难道是原路而返逃走了么,那么现在当务之急,到底是该打110还是120?穆风冷静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形势,到底还是从一边墙上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拨了三个数字。
  穆风一边等着对方接听通话,打算先离开浴室,要是有必要的话,大概今晚还得找个小旅馆将就一宿。
  “嘟……嘟……”穆风转了个身,一抬头,彻底惊在当场,手机也一时没有握稳,差点从耳边摔下去。
  “您好,110服务台,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手机忽然接通了,话筒里传来了接线女警的冷静嗓音,然而穆风却完全冷静不了,他眼睁睁看着浴室的门一点一点的关上,最后咔一声将整个房间变成了一间密室。
  而在门后的夹角处,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穿的一身像戏服,背靠着湿滑的墙面,喘着粗气,乱糟糟的长发遮住了他的脸。
  “您好?”话筒里的女声重复问道。
  穆风已在心里骂了十几遍,我要是敢说话我会不说吗!他一手举着耳边的手机,一边小心翼翼的望着那个满身凶气的男人。
  僵持了有一分钟,穆风偷偷瞄了一眼手机。
  已经挂断了……估计报警台都把他当做是骚扰电话了吧。
  男人似有些不清醒,晃了晃脑袋,“这是哪里?”
  “……”穆风有些无语,“这是我家。”
  男人看了他一眼,“把这里的机关拆掉。”
  穆风大胆打量了一下这个人,看他穿着古装戏服,但演员应该不会受这么重的伤还有力气翻人墙头吧。难不成,是有幻想癔症,幻想自己是什么古代杀手执行任务。癔症病人最怕受到莫名的刺激,穆风尽量放低了语气顺着他的话来,“我这里没有什么机关。”
  对方楞了一会没有动作。
  穆风的精神也跟着提高到了一种更紧绷的状态,大脑迅速处理着信息,想着办法让自己尽可能不被伤害地离开这里。快速运转的大脑带来的并不是什么绝妙的脱身之计,而是……能量的快速耗尽。
  他差点忘了,自己还没有吃饭。
  于是穆风身形一晃。
  对面那个血一样的人猛地就冲了过来,一把将他掀翻在地,快地穆风都来不及反抗,慌乱间穆风随手一抓,手机不小心脱手而出,重重砸在地上电池都摔分家了。
  完了。
  男人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将穆风以一种诡异的姿势面朝下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一手就从后颈掐了上来。颈椎是很脆弱的一截骨头,弄断弄伤了里头的脊髓,穆风就是不死也是个高位截瘫植物人了。
  真的完了。
  明天这不起眼的小区就该上头条了,还是以穆风的死为卖点。
  男人的手法熟练老道,这身法力气,不是特警就是黑道吧。
  阵阵的黑蒙罩上眼球,沉重的憋闷令穆风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低血糖的晕厥还是缺氧的窒息,就在穆风以为自己铁定要玩儿完的时候,身上的重量蓦然一轻,脖子上的压迫感也消失了。
  穆风得了大把呼吸的空气,也顾不得那男人是要做什么了,翻了个身躺在地上又咳又喘。
  背上抚来一个手掌,顺了几把气,将他扶着靠在了墙上。
  穆风反应过来自己差点被人掐死,虽然不知道现在这人是怎么想的忽然放了手,但他的性命还是在人家手心里捏着的,立刻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整个脊背僵硬地贴在身后微凉的瓷砖上,不知所措地望着面前刚才行凶的人。
  男人抹了抹贴在脸上的头发和脏污,仔仔细细的将他看了个遍。穆风也不敢动,只能任他打量。
  对方看着穆风不知道在想什么,甚至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下巴。穆风本能的想躲,但脖子上因为之前的掐打留下了扭伤,一动就跟落枕了似的疼的厉害,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痛地皱了下眉。
  “公子!”男人忽然惊惧了一下,连忙收手退开了一步,动作间不小心蹭掉了穆风围在腰上的浴巾。
  穆风还没反应过来,就听重重的咚一声,对方的两只膝盖就紧密地碰触了地板,男人头一低就跪在了他的面前,毫不犹豫的磕了个头,脑袋恰巧对着穆风两腿间凉飕飕的小家伙。
  “……”
  这家伙是有病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大夫出场惹~
  ps:由于各种剧情需要,本文相关设定大量架空,YY故事而已,请勿套入现实,如有医学专业方面的错误欢迎指出。

  ☆、3|精神病人

  男人跪在地上久久不肯起来,直到穆风壮了胆子悄悄爬起来,他还是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手机和电池就躺在一米远的地方,浴池里的水哗哗地往外溢着,很快就没过了地板,把手机整个都泡在了里头。
  水很烫,穆风一缩脚,男人的肩膀忽然猛地一沉,脱口喊出:“廿七无意冒犯公子,请公子责罚!”
  “……”穆风咽了口唾沫,竭力小幅度地挪动着身子,热水把他接触地面的皮肤烫的微微发红,他想扯过浴巾遮住赤‘裸的身体,才发现浴巾也被热水泡地湿淋淋的。
  然后他注意到男人的衣袍下渗出了淡淡的红色。
  兴许是热水激开了伤口,颜色越来越浓。
  而男人的姿势却并没有因为伤口的裂开而动摇半分,跪着如一尊屹立不倒的石像。
  “你到底……想干什么?”穆风被烫地缩着身子,忍不住地问了他。
  廿七抬头看着穆风,眼里似有些不明,透过汗水和黏腻在脸上的头发,他发现这个缩在墙角的人有些轻微的发抖,两臂环着膝盖一副警惕的模样。廿七很快反应过来,他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起身从墙上的挂钩上拿来穆风的外套,他拎着那件深灰的风衣瞧了半天。
  穆风默默地看他,直到男人终于找准了领子,两手提着宽大的衣服把他罩了起来。
  “喂……”
  廿七只低头道了句“冒犯”,就再不理会穆风的反抗,揽紧了他的背,从膝窝里一把把人抱了起来,身体腾空的一瞬间,穆风啊地惊呼了一声,身子也反射性地往下沉了许多,但这并没能影响男人的力气,七十公斤的体重在廿七的手里好像很轻松似的。
  男人抱着他走到浴室门前,左右看了看那褪了色的门把手,又低头扫了眼怀里的穆风,轻轻压低了身子,忽起一脚踹了过去。
  门上的金属头遭这一踹,咚咚砸在地上。
  “……”不可惹啊,不可惹。这人能手撕颈椎骨,脚踹金属门,还有什么不能干的?
  男人把他抱到客厅,轻轻放在沙发上,整个过程中,穆风被晃地一恍一恍的,只闻到这人身上馊腥的气味,像水藻和血液的混合物。
  男人从他身前离开,低头时,穆风竟然还真的从他蓬乱的头发里看到了几条碧绿的水藻,扭扭曲曲地盘在发丝上。
  这附近没有湖,能称得上水池的也不过是隔壁新开发的小区里的人造观赏水景,齐深最多不超过脖子,透亮地养着一池子锦鲤,不可能有这么壮的水藻。
  穆风有些奇怪地看着他,看他退开一步后安安分分地站在茶几旁边,脊背挺的笔直,头却一直低着不敢抬起来。
  半晌,男人低声叫了句:“公子……”
  语气竟然还有些委屈。
  敢情刚才闯进别人家里来,掐了人家脖子的不是你,现在还装什么委屈!脑子有病就该在家里好好呆着,学什么入室强盗,玩什么情景游戏!
  穆风本就饿的心慌,冷冷热热的交替又让他的头疼发作。他发誓,这真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荒唐的事。
  静谧的客厅里响起低低一声叹息,穆风的。
  穆风裹着身上唯一一件大衣,垂着头心塞无比,他不知道该如何破解眼前的局面——一个似乎精神有问题的男人。
  廿七听到这声叹息,顿了一下,笔挺的肩膀慢慢垂了下去,眼神在屋中扫了一圈,停在身侧的茶几上。
  穆风见他半天没什么动静,遂抬起眼来,这一瞧倒不要紧,正见那人弯腰拿起了茶几上的水果刀在手里掂着。穆风还没想好该怎么求饶才能免过一死,却见那刀在人手中一晃,一个花旋刀尖就冲向了男人自己的胸膛。
  “啊!你干嘛!”穆风脱口而出。
  男人一顿,“冒犯公子,只能以死谢罪。”
  “……”说实话,穆风真的不能理解神经病的脑回路,被神经病一带,连他自己脑回路都不正常了,穆风竟然问道,“你……难道不杀我?”
  男人反倒疑惑:“公子乃万金之躯,是廿七的主子,廿七怎敢以下犯上。”
  入戏太深,无法自拔,鉴定完毕。
  思量到他也许并不想伤害自己,穆风渐渐放松了警惕,以对待一个癔症患者的方式与他沟通,“你把刀放下。”
  男人想了想,最终听话地放下了水果刀。
  “你说你叫什么?”穆风问。
  “回主子,廿七。”
  穆风将大衣穿好,“……七…哪个念?”
  男人见他要站起来,便又退后了两步,保持着三步的距离,恭敬回答:“二十七的……廿……”还没说完,男人身形有些踉跄,穆风见状,伸手扶了他一把。
  “多谢……公子”廿七诚惶诚恐,立刻撤走了身子。
  手里一空,穆风倒有些尴尬,对付精神病人他没有什么经验,只好说:“你似乎受了狠严重的伤。”
  廿七甩甩头,扶住了墙壁,“无妨……公……”
  嗵一声,他似乎支撑不住身体,整个贴着墙面虚垂了下去。
  “哎——”穆风看着眼前倒下的健硕男人,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
  穆风试图把他扛到沙发上去,但他实在饿的没什么力气,索性直接在地上铺了张软席,把人丢了上去。男人自称廿七,是穆风从未听过的姓,他在廿七身上扒拉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证件,里里外外能翻出来的只有几根腥哒哒的水草,让人怀疑这男人先前是不是掉进了湖里去。
  除此之外,就是身上纵横交错的鞭印血痕,饶是穆风一个外科大夫,也没见过这么狠的,打的人皮开肉绽。似乎是新伤不久,又因为泡了热水,较重的伤口间或渗着血。
  “啧……谁家啊这么狠,家暴么。”穆风自己念叨着,拨开一直挡着廿七脸庞的头发,也不禁叹了起来,“这么年轻,可惜了。”也不过二十出头,就病成这样,恐怕是暴力导致的精神问题吧。
  不过可惜归可惜,穆风可没忘了他是半夜潜入的不法分子,叹过之后从浴室里捞出手机,用电吹风勉强吹干了,扣上电池尝试开机。
  也多亏是国产“霸王机”,就这么泡完还能啥事没有,穆风甩了甩,利落地拨了报警电话。
  …
  穿好衣服收拾整齐,回到客厅,廿七还没醒。
  穆风从冰箱里翻出几天前买的牛奶,也不知过没过期,倒了一杯就着口袋里的巧克力吃完了。肚子里有了东西,人就有了力气,他端着第二杯牛奶回到软席边。他心里知道此时应该离开这里才是最佳选择,但天知道他哪根弦搭错了,就蹲在廿七旁边好奇地打量了起来。
  半晌,还是看不下去,把家里的医药箱找了出来,翻出棉球和碘酒,小心翼翼地清理起伤口。
  廿七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巧穆风处理完了身上的创口,正用镊子夹着一小块棉球擦着他眼角的伤。眼角的弧度是很容易流进去液体的,所以穆风格外的小心,专注在伤口的处理上,在廿七忽然张开眼皮的时候,还不耐地斥了他句:“哎你别动啊!”
  待反应过来,穆风浑身一僵,棉球都差点掉进他眼睛里去。
  不过廿七倒真没动,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穆风看,盯地他全身不自在,手里的碘酒瓶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穆风咳了两声,把东西放回医药箱,捧起先前倒好的牛奶喝了一小口。又看了一眼地上跟木头似安静躺着的廿七,把杯子递到他眼前,“喝水吗?”
  廿七自己撑着坐了起来,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已经被处理的差不多的伤口,小伤被用白色的纱制方块覆了起来,长形的有白色纱带缠着,反倒是又深又重的都露在外面。他接过眼前递过来的杯子,是奶的味道。
  “你的伤虽然多,但大多还是皮外伤,只这几条重的恐怕需要缝几针才行。”穆风干巴巴说道。
  廿七看了会手中的牛奶,皱皱眉头,还是转到方才穆风喝过的位置,将牛奶一饮而尽。
  穆风哑言,这是什么嗜好?
  “那个……还要么?”穆风指指空杯子。
  “你——”廿七握着杯子,声音被牛奶润过有了些生气,“你是谁?”
  “啊?”穆风一愣,继而反应过来,放松了笑道,“清醒了?”
  廿七沉默。
  “你刚才犯病了,”穆风道,“知道自己以前有过精神病史吗?”
  廿七:“……”
  穆风又问,“你叫什么,多大了,家住哪里?记得家里人电话吗?”见他不肯回答,穆风恍然,“不想回家?”
  廿七无视他一连串的问题,将屋里环视了一圈,最终眼神落在穆风的脸上,一副无风无浪的灰盈盈的眸子,空荡荡地漫过穆风的面容。他开口说,“你不是公子。”
  看来并没有清醒,穆风长叹一气,起身走向厨房,“我还是给你倒杯水吧。”
  廿七望着穆风的背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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