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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性别男-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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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岐……”他侧首望住了姜无岐,又抓起姜无岐方才被他咬破的食指去吸食血液。
    姜无岐的血液,这是他所心悦的姜无岐的血液……随着血液一点一点地漫入体内,催得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理此起彼伏地叫嚣着:无岐,无岐……觉察到酆如归吸食自己指尖的动作愈发强硬,姜无岐揉了揉酆如归的额发,又将酆如归揽到怀中,才道:“慢些,毋庸着急,贫道定不会推开你。”
    他方才分明是为了不吸食姜无岐的血液,才推开姜无岐,从房间当中出来的,为何现下他却在吸食姜无岐的血液?
    酆如归迷茫地想着,满副的思绪却已集中于姜无岐的血液上头了。
    望剑门之人见计策奏效,乘此时机,朝着酆如归与姜无岐砍杀了过来。
    姜无岐以拂尘对敌,轻松地将酆如归护了周全。
    望剑门名声在外,百年名门,只有如此水平不成?
    姜无岐琢磨着望剑门有何后手,却有一中年人从不远处而来。
    这中年人走得很慢,但弹指的功夫,却已到了姜无岐面前,姜无岐只瞧见他出手,掌风竟已逼到了面上。
    他的修为应当略胜于姜无岐一筹。
    姜无岐一手抱着酆如归,一手与那中年人对了一掌,同时以内息催动拂尘去扫荡一众蠢蠢欲动的望剑门弟子。
    这一掌表面上瞧来不分胜负,但姜无岐却知晓自己输了。
    他被中年人的内息击得后退三步方才稳住,紧接着,垂目去瞧酆如归。
    酆如归依然含着他那根食指,幸好双目的猩红已退去了一些。
    片刻后,酆如归便从姜无岐怀中飞身而出,直击那中年人的百会穴。
    百会穴乃是人体的一处死穴,位于头顶正中线以及一双耳尖连线的交叉处,若是能一击得手,仗着酆如归吸食过姜无岐血液后大涨的修为定能将其击毙。
    酆如归身法迅捷,中年人好容易躲过,却是笑道:“你为何不将那道士的血液吸食干净?”
    这中年人应是打算将他们各个击破,由他来吸干姜无岐的血液,令姜无岐身死,再对付他。
    这中年人眉宇间与常思远有五六分相似,想来应是常思远的生父——望剑门门主常承安。
    常承安乃是望剑门近五百年来,实力最强的一任门主,年十五时,便一人一剑斩杀了当时酆都最为凶残的一只食人魔。
    倘若真是常承安,怕是不好相与。
    可不好相与又如何?
    酆如归眼神一变,唇角微扬,笑道:“常门主此来有何事指教?”
    常承安一语不发,掌心一翻,佩剑陡现,又是一击。
    酆如归发丝未束,动作间纷纷扬起,半遮住面容,引人遐想。
    姜无岐疾步护于酆如归身侧,酆如归的眼波一触及姜无岐便又柔软了下来。
    下一瞬,他才专心地与常承安周旋。
    姜无岐尚有不少的望剑门弟子要对付,无法将全数的心思放于酆如归身上。
    望剑门弟子难缠,纵然明知自己远远不是姜无岐的对手,却接连不断地冲上来。
    姜无岐原先并不打算伤他们,但着实被缠得没法子,拂尘上的马鬃一动,索性一一擦过望剑门弟子的双足。
    那些望剑门弟子登时跌落于地,挣扎着要起身,却是起不得。
    姜无岐并未伤及他们足上的经络,只是令他们起不得身而已。
    望剑门弟子眼见自己双足流血不止,颇有些胆小的,生恐自己的双足留下残疾,哀呼连连。
    酆如归唤出红绸来,衣袂翻飞,已与那常承安过了十余招。
    俩人瞧来全数游刃有余,但在姜无岐加入战局之后,常承安却免不得陷入了劣势。
    常承安心知吸食过血液的酆如归难以对付,可未料想,竟是出乎意料地强大,酆如归吸食过血液应当思绪混乱或当场昏厥才是,为何神志尚且清醒?
    而酆如归身边的姜无岐,他不识得,只是猜测其有些斤两,亦未料想,有这等的水准。
    常承安既现了颓势,也不再与俩人纠缠,以免落败了不好收场,便收起佩剑,退到一旁。
    酆如归一边为姜无岐包扎着姜无岐后颈与食指的破口,一边淡淡地问道:“常门主且说明来意罢,而今你门下的弟子已无再战之力,单凭你一人要制住我与无岐无异于天方夜谭。”
    酆如归的嗓音傲慢无礼,实在不中听,常承安气得太阳穴上的青筋凸起,他生平从来不曾被人小瞧过。
    但他到底是一门之主,马上压下了怒气,质问道:“你为何要杀思远?”
    酆如归面生错愕:“常思远死了么?”
    常承安还道酆如归是佯作错愕,遂冷声道:“今年五月六日辰时,死于鬼山。”
    五月六日正值立夏,五月二日,姜无岐入了鬼山,恰逢他那瘾发作,继而被他压着吸食了血液。
    五月六日卯时,他与姜无岐一道下了鬼山。
    五月七日,他们已抵达逢春城,之后,便遭遇了梁景文以及陆元柏贩卖妙龄少女一事。
    而今日是九月三日,距常思远被害已过去近四月,除非凶手蠢笨,不然蛛丝马迹理当早已收拾妥当了。
    酆如归思索着,瞧向常承安,问道:“我当真并未杀害常思远,常门主何以认为常思远是为我所杀?”
    常承安见酆如归一派无辜神情,心中怒火更盛,直要将酆如归生吞活剥了。
    他愤愤地道:“思远被吸干了鲜血变作了一具干尸,这酆都之中,还有谁会吸食活人的鲜血?且老夫是在你的鬼山之中找到的思远。”
    “是么?”酆如归轻笑道,“那我杀了人,把尸身丢入你望剑门中,便是你望剑门杀的人么?”
    “诡辩。”常承安斥责了一句,“你勿要以为凭借你的伶俐口舌便能将老夫糊弄过去。”
    “我倒是从未想过糊弄常门主,常门主多虑了。”酆如归辩解道,“但我是五月六日卯时下的鬼山,辰时已然出了酆都,如何杀人?”
    姜无岐亦附和道:“如归确是五月六日卯时与贫道一道下的鬼山。”
    无论眼前这道士是何门何派出身,但这道士显然已为酆如归所惑,许已与酆如归有染,教常承安如何信得过?
    常承安只常思远一子,宝贝得很,锦衣玉食,如花美人伺候着,不曾想有一日,常思远竟咬死了要娶长居于鬼山上的千年恶鬼酆如归为妻。
    酆如归生得貌美,千年道行,又修出了肉身,但决计不是为妻的好料子。
    独子的修为远不及酆如归,将酆如归娶进门,不是日日夜夜都要担惊受怕么?
    但常承安熬不过独子的撒泼耍赖,姑且应承了,反正那酆如归是不会许嫁的。
    独子得了他的应允,立即上了鬼山求亲,带了不少聘礼。
    他怕独子有所闪失,暗中跟在其后,见独子与聘礼以及挑着聘礼的弟子一道被酆如归赶下山来,他不由松了一口气,岂料,独子痴迷于酆如归的容貌,竟是足足去了二十七回。
    二十回之后,他料定酆如归忌惮他望剑门,不会对独子下手,便放心地任凭独子独去,并未再暗中跟随。
    没想到,便是这第二十七回,独子竟是丢了性命。
    好好的一个大活人,不过上了一次鬼山,便变作了一具干尸。
    只依稀能瞧见生前的五官。
    有此凶残手笔的,除去酆如归,在这酆都之中不会有第二人。
    第113章:酆都鬼城·其四
    但眼前这酆如归显然不会承认是他杀了自己的独子,该如何才能使他认罪?
    常承安正苦思着,那道士的嗓音却是不要脸面地击打于他耳畔:“令公子于今年五月二日,约莫申时三刻,曾于鬼山之下,向如归求亲,遭如归拒绝后,恼羞成怒,提剑刺伤了如归的左肩,但如归却并未回击,而是当即返回了鬼山去。令公子为你亲生子,你定是觉得他所作所为无一处不是。但由贫道瞧来,若是要从他与如归当中要评个孰对孰错,自是他的过错,如归不愿嫁他乃是如归的自由,他又何必步步紧逼?”
    常承安向来护短,不许旁人提及常思远半点不好,闻言,大怒道:“你勿要诋毁我儿思远。思远虽有些纨绔少爷脾气,但从不作恶,哪里会因为求亲不成而提剑伤人?”
    姜无岐肃然道:“这乃是贫道亲眼所见,断然不会有假。”
    常承安不禁嗤笑道:“你与这酆如归之间分明不同寻常,你之所言老夫信不过。”
    一旁的酆如归提议道:“不若让我们验一验常思远的尸身罢。”
    ——常思远的尸身既是变作了干尸,短短近四月,应能保存完好。
    常承安因一时之间制服不了酆如归与姜无岐,不得不应允道:“好罢。”
    由于大仇未报,常思远的尸身并未下葬,酆如归与姜无岐便随常承安回了望剑门去。
    这望剑门除却常承安外,门中长老、弟子俱是实力尔尔,他们自是不惧,但唯恐其中有诈,走得甚是小心,姜无岐更是一面走,一面暗暗地护住了酆如归。
    他的酆如归不该受半点伤害。
    他们紧随于常思远身后,走过弯弯绕绕的亭台楼阁,才到了一间房间前。
    香火气直直地从门缝往外挤,可想而知,里头定然为常思远燃上了过多的香火,以作供奉。
    果不其然,一开门,即有无数的白烛并长香窜入俩人眼帘。
    但这房间左右的两扇窗枢均被钉死了,又遮上了黑布,照不进一点光亮,仅靠着左右两排白烛照明,烛火摇曳不止,于地面上映出无数奇形怪状的阴影,瞧来着实阴森可怖。
    常承安走在前头,行至一口棺木前,颤着手推开棺盖,才朝着俩人道:“你们要验便验罢。”
    酆如归不紧不缓地到了棺木前,手指径直触上了裸露出来的干尸。
    这干尸自然无半点血肉,却被一张陈旧、干枯的皮囊依附着,皮囊之下,骨骼的形状清晰可见。
    这皮囊为何不会腐败?
    酆如归心生疑惑,出言发问:“常门主,你可是对干尸做过甚么处理?”
    常承安摇首道:“思远已死,老夫留着他的尸身,是为了手刃仇人之后,再将他葬下,好让他安息,但若是对尸身另做处理,不是教思远的尸身多吃苦头么?这又是何必?”
    “那为何这一身皮囊却是无恙?”姜无岐质疑道,“既不是你对尸身做过防腐处理,那么定然有人在尸身上动过手脚。”
    常承安此前以为皮囊不腐是因被酆如归吸食了鲜血的缘故,但而今瞧酆如归的神情不似作假,便苦思冥想着独子过世后,接近过尸身的是哪些人。
    独子死于鬼山,而鬼山中仅酆如归这一只千年恶鬼,除去爱慕酆如归容貌者以及些大胆的寻宝者,并无一人会上鬼山。
    且鬼山正午之前以及黄昏之后,阴气过重,倘若道行不够者踏足鬼山,不必酆如归出手,便会暴毙而亡。
    独子死于辰时,辰时虽已天亮,但离正午尚有两个时辰,那时鬼山上会有旁人么?
    他满天下地寻了酆如归近四月,今日一收到酆如归出没于酆都客栈的消息,登时怒火中烧,不及细思,便着人埋伏,好对付酆如归。
    他原是想将酆如归捉了来,好生审问,可惜如今他实力不济拿不下酆如归以及其身畔的道士。
    现今他冷静了下来,不得不承认酆如归嫌疑甚大,可确实也无法断定定是酆如归杀了独子。
    他便朝着酆如归与姜无岐道:“老夫予你们一月的时日自证清白,若是不能……”
    酆如归笑吟吟地打断道:“若是不能,常门主便要将无辜的我当做杀人凶手么?”
    他说着,捉了姜无岐一只手,细细地磨蹭着纹理,同时续道:“你倒是有趣,死了儿子,便毫不讲理地将我视作杀人凶手,为了引出我那瘾,更是平白无故地杀了十人,杀人凶手该当是常门主才是罢。自证清白?笑话,我凭甚么要听凭你调遣?且这常思远的尸身有异,你何不若先去调查调查,是谁人在你儿这尸身上动过手脚。”
    说罢,他不再理会常承安,侧首吻了吻姜无岐的唇角道:“无岐,我们走罢。”
    姜无岐颔首,便与酆如归一道出了灵堂去。
    堪堪踏出灵堂,却见一妇人抱着一个约莫五六月大的婴孩,冲着俩人跪倒于地。
    这妇人生得柔美,较常承安略年轻些,从衣着与打扮判断想必是常承安的妻妾之一。
    应是被妇人的举动惊醒了,她怀中的婴孩“哇”地一声哭叫起来,一时间,俩人满耳俱是可怜的哭声。
    妇人将婴孩哄好了,站起身来,将婴孩交由常承安抱着,而后,又跪于俩人面前,竟是要向俩人磕头。
    酆如归指尖一动,阻止了她的跪拜,这才问道:“你所为何事?”
    妇人含着哭腔道:“妾身乃是老爷的续弦,思远的继母,思远幼年丧母,由妾身一手带大,而今他已亡故,凶手却是逍遥法外,妾身心中愤懑,夜不能寐。妾身曾从思远处听闻过酆姑娘,现下有幸得见酆姑娘,果真是姿容无双,举世独立,怪不得思远日思夜想,执意要娶酆姑娘为妻。妾身以为思远之死并非酆姑娘所为,思远共计向酆姑娘求了二十七回亲,倘使酆姑娘有害思远之心,何必不早早动手?”
    她向前跪行至酆如归面前,一把握住了酆如归的双手,哭求道:“酆姑娘,如今思远已不在了,你便当念着他曾对你的情谊,与老爷一道查明真凶可好?”
    因原身之故,酆如归早已名声狼藉,故而他对于无端背负上杀人的罪名并不在意。
    但面对常思远继母的苦苦哀求,他却有些受不住了,天下父母心,假若互换立场,许他也会如此罢。
    酆如归抬眼去望姜无岐,姜无岐温言道:“如归,你要如何做便如何做罢。”
    常承安抱着幼小的女儿,道:“酆姑娘、道长,便劳烦你们多留几日罢。”
    常承安年少得意,后又成了一门之主,素来是一代宗师的做派,这一番请求颇为生硬,语调直如要与人斗殴前放的狠话。
    酆如归心中觉得有趣,却是淡淡地道:“我与道长尚有要事在身,耽搁不起一月的辰光,五日,至多五日。”
    “五日……”常承安甚为不满,他已是低声下气,这酆如归却不识抬举,方要破口大骂,却是被妇人劝住了,妇人附到他耳侧耳语几句,又向着酆如归与姜无岐道:“耽误两位了,五日便五日罢。现下天色夜了,妾身着人去收拾客房,酆姑娘、道长稍待。”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客房便准备妥当了,妇人认为俩人孤男寡女不该共处一室,便收拾了两间客房,且两间客房中间隔了足有五间客房。
    酆如归洗漱过后,便身着亵衣、亵裤,披着红衣,往姜无岐房中去了,还未走近,姜无岐那房门却是“吱呀”一声开了。
    姜无岐从门后走出来,见得酆如归,便张开了双手。
    酆如归却故意慢条斯理地行至姜无岐面前,慢条斯理地扑入姜无岐怀中。
    姜无岐揉着酆如归披洒了一身的湿润长发,柔声道:“贫道为你将这发丝擦干罢?免得受凉。”
    “嗯。”酆如归从姜无岐怀中出来,又扯着的姜无岐的手,进了房间去,于桌案前坐了。
    姜无岐取出细布来,细细地擦拭着酆如归的发丝,一本正经地问道:“如归,你来寻贫道,是因为你思念贫道了么?”
    酆如归笑着摇首道:“我来寻你,便是为了让你帮我将这发丝擦干。”
    姜无岐失望地道:“贫道却是思念着你。”
    酆如归闻言,眼波流转,倏地站起身来,将姜无岐推倒于桌案上,一手抚上姜无岐的侧颈,一手揉按了数下姜无岐的唇瓣,紧接着,便吻了下去。
    他强势地从姜无岐微微张开的唇齿中挤了进去,其后,更是肆无忌惮地扫荡起了姜无岐的口腔来。
    少时,他又以齿尖轻咬着姜无岐的舌尖,顺势将那舌头拽入了口中,用自己的舌尖时轻时重地轻点着姜无岐的舌面。
    姜无岐被酆如归这一番引诱逼得几近失控,翻身将酆如归压于身下,重重地吻住了酆如归,与此同时,又以双手摸索起了酆如归的身体来。
    酆如归身上披着的红衣因这番动作委于桌案,亵衣又轻又软又薄,姜无岐的指尖轻易地便透过亵衣激得他的肌肤一阵一阵的战栗。
    随之而起的低吟全数被咽入了姜无岐口中,他自己听不到半点。
    将如归欺负得更狠些。
    将如归欺负哭。
    姜无岐脑海中有一把声音这般叫嚣着。
    他忍了又忍,才松开酆如归,将酆如归抱回矮凳上坐着。
    酆如归的亵衣已凌乱不堪了,衣襟开至腰身处,亵裤则被掀至膝盖。
    “抱歉。”他为酆如归将亵衣、亵裤整理妥当,才继续为其擦拭发丝。
    酆如归喘息不定,抱住了姜无岐问道:“我知你君子端方,不愿与我在成亲前,行那云雨之事,恐委屈了我,但无岐,你也勿要过分撩拨我,我……”
    他咬了咬唇瓣,面色红得似乎能滴出血来:“我……我那物件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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