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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皆是我哥们儿[快穿]-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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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高垒忽然将他的腰往后提了提,他整个人几乎都坐在了他的身上,男人附在他耳边低沉地开口 :“……这才是故意的。”
  顾南舟很清晰地感觉到,小将军在慢慢苏醒。
  “呆子,你不想射兔子了?”顾南舟用手肘微微抵了一下他的胸膛。
  半推半就,动作不是很大。
  “……我只想射眼前这只兔子。”男人将脑袋搁置在青年的肩膀上,右手紧紧地攥着缰绳,左手揽着青年的腰。
  顾南舟俏丽的脸蛋上浮起了一抹红晕,嗔道 :“呆子,别随时随地发情好不好?我现在腰还酸着呢。”
  “多活动活动就不酸了。”
  其实,顾南舟心里也有一丝期待。
  往常他们都是关起门来探索彼此的身体,这一次在户外,青天白日之下,还是在马背上。
  说实话,还有一丝小忐忑呢。
  这时,他们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了隐隐约约的马蹄声,而且,还伴着女子断断续续的娇吟声……
  顾南舟眸中闪过诧异,下意识回头看向自己的男人。
  高垒低头,便瞧见青年仰头茫然的表情,心里一酥,便凑近了上去,轻轻地吮吸着青年的润唇。
  青年唔了一声,让彼此的交流更深入。
  吻毕,青年气喘吁吁地趴在男人的胸膛上,等喘匀了气,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转了一个方向。
  他与男人,面对面。
  不远处隐隐约约的娇吟声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大声,仿佛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顾南舟从男人的怀里抬起头,往那个方向瞥了一眼,青天白日之下,那两具交缠的身体就这样闯入了他眼里。
  江墨眼睛死死地盯着顾南舟这边的方向,他的身前是一个全身光裸的女子,正趴在马背上瑟瑟发抖。
  而他一只手正握住女人的肩膀,一只手控制缰绳,身体笔直地立在马上,马儿在奔跑,他们的身体也在起伏。
  两人时而分离,时而靠近。
  而两人不可描述的地方,就这样暴露在顾南舟和高垒的面前。
  高垒察觉到怀里的人儿看向那边,心里顿时感觉不爽,于是伸手将青年的脑袋摁在自己胸膛上。
  不让他看别人的玩意儿。
  “那么丑的玩意儿,看多了长针眼。”说完,他似乎还嫌不够,直接伸手将青年的眼睛蒙住。
  顾南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呆子连这都要吃醋,还真是可爱。
  “宝贝儿,我们也弄弄呗。”高垒低着头细细啃着青年,舍不得松口,手也不安分地动作起来。
  顾南舟伸手去捏男人的脸,挑眉 :“你想让别的男人看我的身体?”
  高垒摆手否认 :“不不不,我们找个清幽的地方弄去,找个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废话,他宝贝的身体怎么能让别的男人看到!
  若是真的被看到,他会嫉妒得想要杀掉那个男人。
  “不行。”顾南舟一口拒绝了他的提议,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我现在就想要,你就这样做,边骑边做。”
  说完就骚气地在男人身上点火。
  这时,两匹马已经拉开了远远的距离,那纠缠的两个人影已经被高垒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骏马在奔腾着,高垒的腰带被一只小手解开,紧接着,身上的衣衫松开了来,胸前露出了一片风景。
  衣衫还挂在他肩膀上,若是从身后看,定然看不出什么端倪。
  高垒低头,无奈地看向怀里迫不及待的小妖精,只得轻声哄他,“小乖乖,别着急,都是你的。”
  “……小将军想我了。”顾南舟逗弄着小将军,玩得不亦乐乎,想到之前看到的那一幕,他小声嘟囔了一句 :“果然还是小将军长得顺眼。”
  江墨那个玩意儿,丑不拉几的。
  高垒呼吸沉重地贴在青年耳边,诱惑似地说 :“宝贝儿,夫君忙着打猎,得麻烦你自己把小将军放进去了。”
  顾南舟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正当他缓缓地将小将军放进水池时,身下的骏马骤然腾空!
  青年的身体狠狠地落下!
  青年身体猛颤了一下,脸上满是汗水,他柔软无力地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嘴唇微微张开。
  高垒有些担心,这么突然,会不会伤到他了?
  “宝贝儿,你还好吗?”
  两人身下的骏马一只在奔跑,时而快速,时而缓慢,两人的身躯也跟着这动作上下起伏。
  根本不需要两人做什么,他们就感受到了生命大和谐。
  一条清澈见底的河流旁,男人为青年仔细地清洗身体,怕他着凉,又很快给他穿上了衣裳。
  两人坐在岸边忘情地拥吻着,好似怎么也吻不够。
  这时,顾南舟忽然在自家男人身上摸到一个硌手的东西,他眸中闪过疑惑,将那东西掏了出来。
  是一个小木盒,只有半个手掌大。
  “这是什么?”他从男人怀里立起身来,好奇地打量面前这个小巧精致的木盒。
  高垒将盒子从他手里接了过去,犹豫了几秒,还是打开了。
  只见,木盒里有一个透明的小水珠,而且,那水珠是凝固的,里面有一抹淡淡的红色。
  很显然,这个盒子的构造十分独特,能够保持它不融化。
  顾南舟瞳孔一缩。
  这东西他再熟悉不过。
  肉母虫,一旦沾上了皮肤,便迅速地分裂扩散,慢慢地吸食人的血肉和白骨,逐渐同化成它的同类。
  那个如同石榴群的恐怖蛊虫。
  “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他话有些哆嗦,脸色也煞白,显然想到了上次被生生剜肉的痛苦。
  高垒迅速将盒子合上,将青年抱在怀里,轻轻地揉搓他,让他整个人不要那么害怕紧张。
  “别怕,我以后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顿了顿,他才又开口 :“……这个东西,我也是无意得到的,正好借着这次赛马,我想亲手把它“还”给它的主人。”
  江统,他竟然敢用这东西伤害他的宝贝儿,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这时,他忽然听到了一股凌厉的风声,他冷冷地看向一个方向,伸手攥住了破空而来的长箭!
  他下意识地将青年推到身后,警惕地看向周围。
  然而,四周除了虫鸣声和鸟叫声,只有树叶被风轻拂的沙沙声。
  就在这时,他忽然瞥见一颗大树后,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白色,定睛一看,发现那是一小截衣角。
  他勾起唇,将手里的小盒子捏得紧紧的。
  皇子的衣袍比较独特,他们会让绣女在袍子的边缘处绣上属于自己的标志。
  有的会绣上青色的梅花,有的,则会绣上清雅的兰花……
  而露出来的这截雪色袖子,边缘的地方绣上了风信子,虽然颜色很淡,但以高垒的眼力,却看得一清二楚。
  有这个标志的,除了二皇子,还能有谁?
  传言中,二皇子弱不禁风,稍稍走点路都要喘个半天,刚才放了那一箭,想必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想到了这里,高垒踩着脚下的枯枝碎叶,朝那个方向走了过去,一步步靠近,直到看清树后的人。
  江统抬头冷冷地看向他,嘴角有一抹血迹,眼里却没有丝毫畏惧。
  同时,他也看到了高垒身后的顾南舟,以及他微微敞开的衣襟处,那密密麻麻,暧昧的痕迹。
  这足以说明,刚才青年经历了何等激烈的事。
  “……我拿你当知己朋友,你为何想要置我于死地?”想起中秋那晚,若不是高呆子出现,后面发生的事他想都不敢想。
  谁知,听到这话,江统冷嗤了一声。
  “知己朋友?”他嘴角浮现出一抹嘲讽,“你不是三皇子的谋士吗?何时又成了本王的朋友?”
  顾南舟一顿,眸中复杂。
  “……”
  算了,他也懒得解释,难道要他说,其实我想过杀你,但是因为把你当朋友,所以最后犹豫了。
  这多少听起来有些虚情假意,显得圣母。
  江统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知道今天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他,毕竟他刚刚可是凌厉地放了一箭。
  高垒将手里的盒子举了起来,他瞥了一眼盒子,再看了江统一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和狠意。
  盒子缓缓打开,那颗肉母虫静静地躺在那里。
  江统瞳孔一缩,这东西他再熟悉不过,他猛地抬头,紧紧地盯着高垒,拳头也握得很紧。
  “我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你伤了他,得用十倍偿还。”高垒说得云淡风轻,江统却懂了他的意思。
  他想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他。
  他就这样眼睁睁地,清清楚楚地,看见那颗肉母虫滑进了自己的口中!
  他想闭上嘴,却被那只手死死地捏住!
  “花萼楼那一晚,瑞王府那一晚,就此一笔勾销吧。”仿佛宽恕一般,高垒不咸不淡地开口。
  顾南舟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没说一句话。
  他不会对这种人心慈手软,毕竟江统曾经想让五个猛汉爆了自己,若是真被爆了,他肯定会被活活折腾死!
  他心狠手辣,就别怪自己无情。
  江统痛苦地捂住肚子,不停地在地上翻滚,他脸色青紫,一根根青筋跳跃在脸上,狰狞至极。
  高垒凝着眉,抱着青年往后退了几步。
  怕青年感觉到不适,他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不让他看见这一幕,怕他想起那晚的痛苦。
  半响后,顾南舟没再听见任何动静,他将眼睛上的手掌慢慢掰开,朝那个地方望了一眼。
  只见,一堆“石榴群”堆在那儿,安静极了。
  每颗小血珠都饱满得发亮,里面是鲜红偏黑的血液,它们密密麻麻地堆在那儿,有些恕�
  高垒掏出两块火石,打擦了一下,火花洒落在那堆“石榴群”上,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很快,那些东西就变成了一滩乌黑的血,散发着恶臭。
  黑血周围的花草都枯萎了,地上也光秃秃的。
  ……
  回去的路上,高垒往草丛里随意放了几箭,射中了几只兔子,他下马将那几只兔子提了回来。
  他似乎对那比赛的奖赏不感兴趣,所以也不再逗留,直接返程。
  等他回到原来的地方时,那儿已经有一半人回来了,马上都驮着或多或少的兔子。
  只有高垒的兔子最少。
  才三只。
  顾南舟戳了戳他的腰,“……你射中的兔子最少。”
  高垒回头,低声闷笑 :“因为我都忙着射一只大兔子,它可废了我不少精力呢。”
  顾南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这登徒子!
  掐着时间,江墨和雅荷几乎是最后一队回来的,江墨潇洒地跃下马,面色冰冷地从顾南舟面前走过。
  雅荷脸色苍白,她轻轻地咬了咬牙,颤颤地从马上爬下来,腿一直在哆嗦。
  顾南舟不由自主地看了过去,目光在她的下半身打了个圈儿,想到先前看到的某个火爆的画面。
  臀部忽然被人捏了一下,顾南舟一惊,抬头看向自家男人。
  “看来是我没有喂饱你,你竟然还有精力去看别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酸味。
  顾南舟朝他翻了个白眼,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袖子,示意他稍稍低头,高垒不解,却还是凑过去。
  “你发现没有,雅荷的裙子上有东西。”说着,目光看向雅荷的方向。
  白色的,湿湿粘粘的。
  高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不由黑了线。
  他不顾周围的目光,霸道地将青年抱上马,两腿往马肚子上一夹,身下的马便像风一样疾跑起来!
  夹杂在风里的声音,隐隐约约,“你若是喜欢,我以后都留给你。”
  顾南舟恼羞成怒,“谁喜欢了?我不过是担心,担心自己的衣裳上也有!”
  这混蛋,醋劲儿实在太大了。
  “我不管,我要塞得满满的。”
  这一夜窗外风雨连绵,未曾停过,屋内的娇吟与雷雨声掺杂在一起,连绵不断。
  翌日,顾南舟醒来,他动了动身体,发现身下有些异样。
  那个混蛋,居然真的灌满了。
  青年咬牙切齿,颤巍巍地爬了起来,被撕破的白色中衣松松地挂在他身上,难以遮盖里面的美景。
  高垒端着温粥开门进来,瞟见这一美景,动作迅速将门掩上了!
  他慢吞吞地走到床榻边,将手里的粥随手放在矮桌上。
  想到昨晚干的事儿,他有点心虚,“宝贝儿,我已经吩咐人烧热水了,待会就帮你清理。”
  顾南舟全身酸痛,他睨了他一眼,“哼,现在倒殷勤得很,昨晚早知道干嘛去了?一点儿都不知道心疼人。”
  他现在已经深刻体会到,这人就是一头野兽,精力是源源不断的。
  比那公狗有过之无不及。
  听到这话,高垒也一脸委屈,“是你让我不要停的……”
  “混蛋,我让你不停你就不停吗?!”顾南舟怒不可遏,抓着男人的耳朵拧来拧去,“你再这样下去,小将军非得破皮,看你以后还怎么用!”
  “嘿嘿,破皮了心疼的还不是你吗?”高垒的脸皮已经变得贼厚,在自己媳妇儿面前,他毫无羞耻心。
  于是,这个早上就在破皮不破皮的争论中过去了。
  ……
  因为二皇子江统的死亡,朝中的势力很快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属于二皇子的势力纷纷倒戈。
  这些大臣只知道,二皇子是在这次赛马中出了意外,却不知道是高垒的手笔。
  这次赛马大会是三皇子组织的,再说了,平日里两人更是水火不相容的局面,出了这种事,大家理所当然地怀疑到了三皇子的头上。
  然而,却没有摆到明面上来。
  毕竟,朝中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皇子就是二皇子和三皇子,二皇子出了事,皇位自然就……
  他们只是江国的臣,谁是君主,他们就服从谁。
  半个月后,先皇病情逐渐加重,于某个风雨交加的晚上驾崩。
  三天后,新皇即位,举行登基大典。
  如今的三皇子,已经变成皇上了。
  雅荷,成了他后宫中的一个妃子。
  顾南舟一直住在将军府,纸包不住火,终于还是让世人知道了他们的关系。
  朝中大臣得知这件事,均震惊不已。
  镇国大将军好不好男色,这跟他们没关系,但将一个男子宠成这样,他们倒是头一回见。
  要知道,像男宠这种东西,只是一种玩物,很少有人认真。
  有些人劝高垒纳几个小妾,先为将军府开枝散叶,毕竟男子的滋味再好,也不能为他生孩子的。
  谁知听到这话,高垒当即黑了脸,拂袖而去。
  这日,高垒进宫去了,顾南舟独自一人回到了花萼楼,仔细算算,他似乎有两三个月没回来了。
  华娘见到他的第一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
  “你还回来这里做什么?”
  顾南舟见到熟悉的面孔,忽然笑了,“华娘,我怎么就不能来了,我可是这花萼楼的头牌呢。”
  华娘被他这番话逗笑了,不过又想到了一些事,笑容渐渐淡了下来,“……红烛也是个可怜人,她自小被爹娘卖到这里,跟在我身边学习。”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若是野心没那么大,不去高攀那什么二皇子,想必也不会有如今的下场。”
  顾南舟原本重逢的喜悦也被冲淡了,空气里充斥着一抹淡淡的哀伤。
  华娘人年纪大了,一开头就停不下来,“……你说,军营里的那些糙汉子哪个不如狼似虎啊,她这么一去,恐怕半条命都没了,哪有这儿的温柔乡舒服。”
  顾南舟深有所感,点头,“可不是吗?他们常年在边疆浴血奋战,连只母蚊子都遇不到,尝了荤,自然停不下来。”
  他家男人就是这样,对那种事特别热衷,恨不得就长在他身上。
  华娘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又想到了民间的谣言,“……你跟那血煞大将军还真走到一起了?”
  想起第一次见到那呆子时的画面,顾南舟抿嘴笑了。
  为了一坛酒,他去撩了那呆子,把人给撩毛了。
  “在一起了。”他坦白地承认。
  华娘啧啧 :“活儿肯定很好吧?要不然对着那张狰狞的脸,你还做得下去?吓都得吓软了!”
  顾南舟笑容渐渐收敛,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男人哪里丑了,那道疤明明那么男人。
  华娘看他脸色不对,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也不再开口,转身上了楼,进了原本属于红烛的房间。
  红烛的房间跟顾南舟的房间是相邻的。
  当顾南舟正打算推门时,就看到旁边的门忽然被打开,他下意识看了一眼。
  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子走了出来,眼睛里透着几分清澈,她看到旁边美艳绝伦的男子时,呆了。
  顾南舟皱了皱眉。
  这个女子他从未见过,应该是近两个月新来的吧。
  华娘跟在女子身后走了出来,看他们俩见了面,就给顾南舟介绍了一番,“嫣然是一个月前来的,我看她怪机灵的,就把她带在身边。”
  能被华娘带在身边的,也算是有本事的。
  或许,华娘是打算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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