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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谁宠我就跟谁天下第一好-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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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一无所有活得如同行尸走肉，靠着自己制定的“规则”才能把所谓“理性、健康而成功”的生活延续下去，倘若小落墨没有出现，他会就那么一辈子过下去，反正独/裁/者只需要掌控他该掌控的一切，其他无关紧要。
如果独/裁、孤傲和控制欲会让他迷失自我看不清内心，把小猫和其他人完全划等号让猫猫受委屈，那就统统折断好了。
“只要你愿意听我说，我全都告诉你。”
男人低哑好听的声音响起，他说话的时候似乎每一句都经过了深思熟虑，带着慎重和小心翼翼。
“猫猫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说多少都没关系。你对我来说不仅仅是猫，那些人跟你不一样，你是独一无二的。因为他们无关紧要，所以我无所谓怎么处理，但是我在按着自己习以为常的规则行事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猫猫的处境。”
封无渊抬手摸了摸小猫的后脑勺，带着安抚和温柔的意味。
“或者说，当时的我其实注意到了，可是我可笑地以为你就在我的领地范围之内，应该为了我的规则妥协，那是最荒唐的。”
“猫猫值得最好的一切，我早该意识到你和其他人事物都不一样，我的行事准则或许凌驾于其他东西之上，却应该、也必须在你之下。”
“对不起，让猫猫那么辛苦。”
小落墨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他任由封无渊心疼地给他擦眼泪，就是不回应对方。见男人凑过来又要亲他，便伸手把人推远一点，委屈巴巴又气急败坏地骂他：
“你别亲我，大坏蛋就知道欺负我，我不和你说话。”
封无渊只好起身去抱他，又被抵着胸膛推开。
“猫猫，我不欺负你。”封无渊干脆蹲下/身握住他的手，努力承认错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别哭了眼睛都肿了。”
小落墨蹙着眉，闻言抬头直直地和封无渊对视，不闪不避，软软道：“你看我摔断腿，也不帮我报仇。你不喜欢我。”
“对不起。任洛洛已经被送去国外了，猫猫想怎么报仇都告诉我，下周我让任萧带她回来给你出气好不好？”封无渊心软地给他摸背。
小落墨不置可否，又道：“谭旭要抓我你也只是警告她。你不喜欢我。”
“我根本没把她当回事，只觉得谭言在乎他姐姐就丢给他处理。但是我做错了一件事，就是把猫猫和其他人等同，唯我独尊只想把事情都掌控在手，你受的伤害反而被忽略了。对不起。”这是封无渊最后悔的一件事，即便他后来有所醒悟，在医院当众毁掉了谭旭所有的妄想和期待，也弥补不了猫猫遭受的伤害。
小落墨被他妥协温和的态度弄得哭都哭都不太下去，气得不想说话，他本来就不是很会任性发脾气的猫，偏偏封无渊一见他哭就会自我反省跟他道歉，想吵架都吵不起来。想到这里，小猫更委屈了，他发个脾气都不好意思，根本不是幸福的猫。
然而就如同小落墨有时候猜不透封无渊一样，封无渊此刻也实在猜不透猫猫的想法，只能诚心诚意地哄他。见人不哭了就上去跟少年拥抱，紧紧收进怀里。
小落墨由着他抱，只蹙着眉不说话。后面无论封无渊怎么哄，真的就完全按照那句话说的，一句话都不肯和封无渊说了。
***
安秘书准备下班的时候，见总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便拿出钥匙开了门进去。
室内一片寂静，她走到办公桌边，发现封无渊的西服外套和小落墨的黄鸡玩偶还在，人却不见踪影，心想估计是封无渊走得急忘记关灯了，便打算关灯离开，毕竟中午的时候封无渊说了要提前下班带小落墨去吃饭的。
然而路过休息室的时候她无意瞥了一眼，却发现本该关着的门此刻开了一条缝，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来。
安秘书也没多想，走过去就打算关灯，却看到了封无渊。
男人正侧对着门，微微弯腰抱着怀里用毛毯裹着的人，看身形应该是小落墨，一只手放在怀里人的背上，轻轻慢慢地拍抚着。
他的脸和小落墨凑得很近，薄唇贴着少年露在外面的猫耳朵，似乎正低声说着什么，侧脸看过去显得格外温柔。
安秘书伸出去关灯的手停了下来，轻轻地敲了敲门，对上封无渊看过来的视线，便抬起手指了指手表。
见封无渊抱着人走出来，安秘书忙拿着西服外套跟上去，她压低声音问：“小少爷睡着了？这都到晚餐时间了，现在睡下去晚上容易睡不着。”
封无渊摇了摇头，掀开毛毯看了看小落墨，低声道：“我惹猫猫生气了。明天的会议让董事会负责，下午齐氏的宴会邀请也推掉。”
“啊好的。”安秘书连忙答应，她跟着封无渊到了地下停车场，看着男人小心翼翼地抱着人进了车，才后退一步道别，目送着车子离开，有些不解地喃喃自语，“怎么感觉今天的封总不太一样了……似乎接地气了点？”
她和封无渊共事好几年，总觉得男人给人的感觉非常不真实，就像站在高处俯瞰世界一样，带着令人惊艳的才华和漠然。明明方方面面都是天之骄子，只要他愿意，根本不愁没有朋友和情人，但是那些东西在封无渊眼里似乎总是无关紧要，他能看跳梁小丑一样看着封茗和谭旭蹦哒，却没有动手收拾对方的欲/望，对世界的漠视强到让她心惊。
今天却有些奇怪……安秘书好笑地摇了摇头，她想，对于他们这帮追随者来说，封无渊的存在就是信仰，如果用个文艺些的说法，大概就像神终于走下了神坛。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小黑猫：我要离家出走了喵喵喵！
封无渊：……
正在受煎熬的系统：老子连大坏蛋的人设都抛弃了拼死bb那么多话给你走后门，结果你就这么离家出走？？？知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要不是为了你这只傻猫我才不说话！
小黑猫：报告，不是我害的，那是系统自愿的。
封无渊：嗯。那是他作死，放心我不会手软。
第35章 总裁的心上猫
回到家后，封无渊抱着人进了屋； 给小落墨换鞋脱外套； 又用热毛巾给他细细地擦脸。
小落墨一直是醒着的，他现在白天很少睡觉了； 生活习惯已经完全跟人类同步，只是不想跟封无渊说话，就一直装睡。现在这么被人放在沙发上擦脸擦手； 终于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
“今天就先不带猫猫出去吃饭了，管家准备了晚餐； 先吃饭再生气好不好？”封无渊把人抱到餐桌边； 帮小落墨把爱吃的菜夹到碗里，然后问：“要不要喂？”
小落墨伸手把对方手里的筷子拿过来； 然后推着封无渊； 看男人也坐下来拿起筷子，才回过头看着自己的碗； 漂亮的蓝眼睛一眨不眨； 看起来木木的。
他平时脸上要么笑眯眯地露出两个小虎牙； 看着让人心生欢喜，要么懵懵懂懂又专注又认真地注视着别人，让人忍不住心软爱怜。像这样呆呆的像小木头一样的面无表情； 还真是头一次出现。
封无渊看了他一会儿，心疼地摸了摸猫猫耷拉着的猫耳朵，还是把小落墨手里的筷子和碗接过来，亲手喂他吃饭。
之前小猫刚刚化形的时候； 因为不用使用餐具，都是封无渊手把手地喂，早就熟门熟路，小落墨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夹菜的顺序甚至每一口的饭量，他都一清二楚。
封无渊看着小落墨乖乖张嘴吃饭，总算是松了口气，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早就这么关注他的猫猫了，心里却半分意外都没有。
或许其他人在封无渊自己制定的“规则”里是完全相同的可以计算的“公式”，他却从来不会认真刻意地去了解，而小落墨的所有小习惯对他来说却极为重要，熟悉到仿佛镌刻进了骨子里。
少年似乎打定主意不想跟他说话，封无渊一整个晚上抱着人又是喂饭又是帮洗澡，后来哄着人睡着，小落墨都没开过口。
“猫猫。”封无渊小心地把人抱进怀里，他靠在床头低下头细细打量着睡着的小落墨，温热的大手覆在小猫白皙的额头上，久久不动。
小落墨睡不着觉的时候，就喜欢封无渊摸他额头，细腻的肌肤和带了茧子的手心相贴，温度互相传递，能让小猫安心地睡着。
***
第二天早上。
小落墨慢慢睁开眼睛，转头看了一下睡着的封无渊，然后在一阵蓝光笼罩中变成黑猫，轻轻从男人怀里跳了出来。
他踩着无声的步子往门口走，然后抬起猫爪拍在门边的一个按钮上，看着门自动打开，走了出去。
客厅里管家和佣人已经不在了，他们只有平时做饭或者打扫卫生的时候才会出现在这里，小落墨绕着客厅走了走，然来到门边，变回人形开了门，走了出去。
他刚一出去便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四周，见没有人才变回猫，慢慢地在小区铺着鹅卵石的小路上走。
巴掌大的黑猫在路上并不显眼，看着甚至有些可怜，他低着脑袋闷头走路，看着便垂头丧气的。
封无渊跟在后面凝视着那小小漆黑的一团，无声叹了口气。小落墨一醒他也跟着醒了，却没有睁眼，就是想观察一下小猫的反应，谁知猫猫竟真的自己跑出来了。
一片泛黄的树叶慢悠悠地从树上飘落下来，正好打在小猫头上。
小落墨抬起头，被树叶打得愣了一下，他停下步子，低下头甩甩小脑袋想把叶子甩下来，那树叶却纹丝不动。似乎因为是清晨的关系，叶片上有露珠，小猫身上又有毛，就刚好黏住了。
他不舒服地喵了一声，见叶子甩不下来急得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却只能把尾巴咬到嘴里，根本咬不到那片树叶。
清晨小区里总有出来散步锻炼身体的老人家，小落墨不敢随随便便变成人形，委屈地跳上小路边的小石凳，坐着不动了。
封无渊看着猫猫那傻气又可爱的行为，幽深的桃花眼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有某种极为柔软炽热的情感在心底迅速发酵，他抬手扶着额摇了摇头，只觉得心疼又心软。
一人一猫就那么安静地待了十几分钟，小落墨只郁闷地看着不远处美丽的花丛，却不知道身后的男人视线就没离开过他身上。
“都怪封无渊。”小猫小小地叫了一声，不满地用爪子拍了拍身下的石凳。
系统已经被拎回去接受再教育了，小猫回忆了一下昨天系统惨叫的声音，心想那惩罚肯定非常可怕，搜魂剜骨……他记得以前石头妖就跟他说过这个酷刑，是属于天罚的最高一级，据说只有十恶不赦违背天道的人才有可能遇到，并且十有□□是无法生还的。
他对那个世界的知识没有多少记忆，却知道灵魂对于生命的重要性。被搜魂的人，不仅脑中所思所想都会被迫曝光给搜魂者，完全失去对灵魂和身体的控制，还要忍受灵魂被玄冥真火日夜炽烤的痛苦，几乎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石头妖说，与其接受那样的折磨，还真不如死了算了，好歹死得痛快点。
而剜骨，并非字面上的意思。而是把一个生命体的灵魂从肉体中抽离，因为灵魂几乎是完全融入血肉的，强行剥离跟把血肉里的骨头一根根抽出来一样可怖，所以有了这个名字。
虽然系统是罪有应得，但能对系统用这种酷刑的人，绝对不简单。否则系统不可能害怕到连一直遮遮掩掩不敢说的东西都急着告诉他，那样子就像以后没机会了一样，实在可疑。
小落墨脑袋顶着树叶低下头叹了口气，从他醒来到现在，似乎一切事情都疑云重重，莫名其妙的失忆、思想扭曲的系统、在这个世界接到的奇怪任务，甚至是他抓出来的系统规则漏洞和后面的那个不怀好意的老板，都隐藏着他无法知道的秘密，尤其是系统对封无渊这样一个普通人表现出来的恐惧，都非常可疑。
朝阳冉冉升起，温暖的日光洒在蹲坐的小猫身上，顺滑光亮的黑色绒毛被照射得泛起浅浅的光晕，不远处出来玩耍的孩子们似乎发现了他，有些疑惑地指着小猫交头接耳地说话。
封无渊见状便迈开长腿走到小猫身前，在石凳边上蹲下，大手覆到小猫脑袋上把树叶拿开，然后顺着柔软温热的小身子摸了一遍，低声问：“猫猫回家好吗？”
小落墨似乎有些诧异男人会出现，瞪圆了宝蓝色的猫眼，他站起来往后挪了两步，慢慢摇了摇头。
封无渊沉默片刻，便道：“那猫猫跟我回家吃完饭再出来玩好不好？”
小落墨这才感觉到肚子有点饿了，可是他这明显是要离家出走的，怎么能饿了就回家吃饭呢……小猫眨巴了几下猫瞳，心里别提多委屈了。
早知道他就应该变成人离家出走的，这样还能给自己找吃的。现在封无渊追过来，他还怎么走？
“喵喵喵！”黑猫气呼呼地叫了几声，声音却软得不行，他跳下石凳，不管男人转身就继续走，迈出去的步子似乎因为生气，踩得比平时都重了许多，尾巴也不摇了。
封无渊忍俊不禁地扶额，站起来慢慢跟在后面。
“猫猫，今天给你做了最喜欢的小笼包，要不要吃？”封无渊走在后面轻声哄。
“喵！”不要！小落墨坚强地摇头，尾巴拍了一下自己的背。
“那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给你做。下午带你去划船好吗？昨天你说想玩玩看。”封无渊商量道。
“喵喵！”你自己去！小落墨生气地拐了个弯，往另一条两边种满了花的小路上走。
封无渊好声好气地继续道：“晚上这边有烟花节，我们吃完饭带你去山上看烟花怎么样？看完可以去放灯，然后在山顶别墅住一晚，天亮去看日出好不好？”
“喵喵喵！”不看不睡不玩！小落墨气急败坏地拒绝，走到小路尽头看着盛开的花，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
他到底还是生气，猫咪对人生了戒备心或者受过伤害就很难再相信那个人，要重新得到他的信任是非常困难的事。小落墨不是普通的猫，自然会思考会分析，封无渊昨天说的话他都听懂了，但是还是失望又难过，哪怕那已经过去了，知道了他还是不高兴。
“喵喵……”小猫对着花丛叫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
如果封无渊能听懂他的话，就知道他说的是：“封无渊，我好难过呀。”然而封无渊听不懂具体的意思。
男人深深地看着小猫的背影，半晌蹲下身，小心地把猫抱了起来。
“猫猫难过就告诉我好不好？”他轻轻摸了摸小猫的脊背，“想怎么发脾气都行，猫猫生气是应该的，错的是我。但是不能不吃饭，你这样跑出来，要是被人捉走怎么办？”
小落墨垂头丧气地把小脑袋埋到封无渊怀里，抵在男人心口处胡乱地磨蹭，把软软顺滑的毛毛揉得乱糟糟的。
温热的小脑袋蹭在最靠近心脏的地方，封无渊眼神温柔，渐渐地竟有了一丝奇异的满意神色。
愿意撒气发火，就说明小猫终于愿意把不满和委屈宣泄出来，愿意向他倾诉，就有了进一步和好并重新信任依赖他的可能。
小落墨见用头蹭一点都不“厉害”，还显得格外像在撒娇，顿时不动了，他抓着封无渊的衬衫往上爬，男人顺势小心地托着他，一直爬到脖子边上，然后张口就往优美的锁骨上咬了下去。
他牙口一直不太好，只能吃很软的东西，用尽力气努力咬也咬不破皮，连红印都没有，可见小落墨的猫形态有多么稚弱幼小。
封无渊也不拦着他，就任由小猫折腾，如果谭言看见了肯定会训斥不能让宠物这么随便咬人，因为万一破皮了很麻烦，得去打针。
封无渊完全不在乎，等他咬累了就小心地捏开猫嘴巴，细细瞧了瞧，见牙齿还好好的没什么问题才放下心。
小落墨不满地扭头，不让封无渊看自己嘴巴。他正想着用其他办法继续“整治”，身后就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情绪波动。
他顿时停住动作，警惕地睁大猫眼看过去，视线所及是一个瘦高的男人。
对方看起来很高，却非常瘦，穿着奇怪的唐装，脸色很苍白。
唐装男人手里拿着烟斗，饶有兴致地跟小猫对视，然后捂着嘴咳了几声，他移开视线看向已经注意到自己的封无渊，微微点头示意，声音听起来非常飘渺。
“好久不见，封无渊。”
作者有话要说： ①关于系统，我不是要洗白它，它该受的还是会受的，小落墨不是心狠的人，他恩怨分明，系统帮过他他会记得，哪怕那不一定是系统出于好心，但该讨厌还是会讨厌。
不能当软包子和圣母我是知道的，但是别人恶心自己难道要用同样恶心的事去报复？那跟那个坏人有什么区别。我无法想象小猫去做那些事报复，他的公道只能用柔和的方式讨回，如果他自己没法做到，会有那么一个人替他做到，哪怕此刻不在他身边。
第36章 总裁的心上猫
清晨的阳光笼罩在黑猫小小的身子上，给漆黑的皮毛镀上一层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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