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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未婚夫躺赢了[无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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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多少有些慌忙,磕磕碰碰避免不了,现在的小苗苗耷拉着脑袋,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和面前的小萝卜头一样,脑袋垂着,很没精神,也惹人心疼。
季衡在他面前蹲下来,善良又纯真的孩子,总是让人多一丝心软。季衡伸出手揉了揉小孩子的发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我可以试着救救它。”
“真的吗?”小罗卜头脑袋瞬间抬了起来,一双圆圆的眼睛亮晶晶的,“哥哥你有办法是吗?”
季衡把衣袖挽了起来,“只能就地取材看看了。”季衡先给花盆里浇了些水,浇水的时候手不经意碰到了那小叶片,却感觉那小嫩叶有些想靠近自己,季衡思索了片刻,把手指伸过去挨着那叶片。
叶片微微动了动,舒展开来,似乎很舒服的样子。
季衡不由莞尔,这才是植物好感度的妙用。
季衡停留了好一会儿,感觉差不多了,才端过去给路易斯看了看,路易斯爱不释手地抱着这盆花,左看看又看看,“我看着好像好多了?它会好起来的吧?不要死就好了,我会用心把它养大等到它开花的那一天,不过……”
季衡不明白这小脑瓜为何又耷拉了下去,就听路易斯闷闷不乐的声音传来,“爸爸他们说,信仰之花可能生病了,全国的都不开了,有快两年的时间了,也许……永远都不会开了呢。”
对于季衡这些局外人来说,信仰之花就是一种花,只要还有别的花再开,至少不会是一件很大的事情,可对这里的人而言,这些花是他们的神的旨意,花不再开了,就意味着神可能不喜欢他们,放弃他们了。
季衡也只能安慰孩子:“长久的不开放,或许只是为了下一次更夺目的绽放,给人们带来更深刻的喜悦。”
“现在,睡觉吧。”季衡把孩子抱到了床上,“也许明天一切就都好了。”
第二天一早季衡醒来时,就发现傅凭栏正站在阳台上在往外看,季衡走到他身边,“在看什么?”
傅凭栏微微摇了摇头,“今天这个婚礼,注定要留下遗憾了。”
“那难不成你还想使它圆满?”季衡揶揄道。
傅凭栏转头看着季衡,眸子里似有流光划过,“我的圆满,我不说你都应该懂才对。”
季衡眨眨眼,故意道:“你不说我不懂,你写在信里也好。”
这时房门外有动静传来,是外面想进来叫醒傅凭栏的士兵,一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他们立刻就召集人马过来,害怕里面的人已经跑掉了。
不等他们破门而入,穿着一身白色高贵西装的傅凭栏主动打开了门,出现在他们面前,士兵们一时间目瞪口呆的,什么时候醒的?醒了居然还没逃跑?那我们脑袋暂时还能留着了。
“走吧,怎么能让我的女主人久等呢……”
昨晚本来说要搞点小动作去把那几个猎户的标签换掉,也当给司琪他们放松一下,但后来傅凭栏忽然说不用了,“换了也没用,有个着急的主,我们做这些动作都是多余的。”
可惜今天季衡没办法跟过去看看,他有点好奇,今天的女皇会搞什么大动作。
今天的规则改变了一下,在开始之前,女皇给所有玩家都喝了点果汁,用的装酒用的高脚杯,这个东西玩家也都很眼熟,女皇的妹妹也搞过类似的动作。
喝完了之后,女皇让所有人把花盆都放在面前,“都没发芽啊。”这语气听不出来是生气还是高兴,“那就都放在这前面的桌子上来。”
总管把所有人的花盆都收了上来,他今早也没想到会有这一举动,不知女皇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女皇挥挥手,让总管退到了一边去,然后自己动手把所有花盆的位置换了一遍,期间甚至连总管也不相信,要求他背过身子去。
玩家们:……好了,知道你们家族有多变态了。
换完之后,女皇抿嘴一笑,“今天赌一把,就看谁运气不好了。”
一时间玩家们纷纷忐忑不安,没人敢上前拿花盆,但在女皇的逼迫下,差不多同时都领回了不知道是谁的花盆,“现在,所有人不要看花盆底……”
她刚说完,就有猎户的一个玩家偷偷看了,一阵疾风驶来,他都不知道什么情况呢,就感觉自己脸颊上一阵刺痛,女皇手里一根荆棘藤编制的鞭子甩了过来,在玩家的脸上留下了一道口子,而猎户手里的花盆也应声掉落在了地上。
随之一同出现的,还有女皇阴森可怖的声音,“这里是我的主场,不听话的孩子……是没有好结果的。”
“我今天的问题你们都听好了,今天,信仰之花会开吗?”女皇勾着唇角,“会或者不会,这是一个十分关键的选择,选择会的请站在我的左手边,选择不会的请站在右手边,我给你们十秒时间。”
玩家们都有些懵,平时是1V1,今天忽然1V all了,不知道女皇想干什么,反正不会是好事。
最后一天,对于懂事的玩家来说,会更谨慎,对于喜欢闹事的猎户们来说,就很容易不顾后果。
刚被打的猎户玩家心想反正自己花盆已经碎了,他打算随便选一下,躲得离女皇远一点,一会儿好趁机跑掉,只是不等他算盘打两下,他打算伸出腿的时候,就听到咔嚓一声,他低头一看,要动的那条腿直接断了,他居然都没有感觉到疼痛,而刚才的那一声也仅仅是个开始,之后继续“咔嚓咔嚓”他身上一块块碎裂开来。
司琪是在场唯一的女孩子,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捂住了嘴,早上吃的东西在胃里不停翻滚着。
而如果有人细数,就会发现地上的花盆碎片,和刚才那人碎成的尸块数目是一致的。
傅凭栏抬头看了眼天空,提醒道:“时间不早了,女皇陛下。”
女皇回头冲他微笑,“很快就好了哦。”
后面又死了三个人,司琪他们两人靠着一点运气还有傅凭栏不动声色地干扰,艰难地保住了性命。
但是这时,女皇的脸色却忽然一变,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旁边一簇簇绿油油的花枝,“为什么还不开呢,这个花骨朵就还是花骨朵?不行,我不能接受!”说完身上的暴戾气息散发出来,看向屈指可数的几个玩家。
傅凭栏站了起来,眼神里写着“果然如此”几个字,“所以花开除了玩这个游戏胜利的次数,还有别的限制吧?”
女皇还沉浸在难以置信中,微微摇着头,摇了两下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女巫好像确实说过还少了一样东西……”
“哦?”傅凭栏抬眼看过来,“是什么?”
第43章 信仰的种子(10)
婚礼现场是个露天搭建的台子,每当皇室有重大举措需要全国皆知的时候就会在这里举行,内部的一些活动才去专门的礼堂。
既要让国民见证的同时,自身的安全也会成为极大的问题,就要求现场的保护措施也需要滴水不漏。
季衡和徐长沛他们趁着人多混进了人群里面,扭头看看四周,明明应该是举国欢庆的日子,但是季衡在平民的脸上只看到了担心和不安,还有些许茫然,目光时而空洞宛如已经死去的泉水。
也有人小心又谨慎地讨论着,说女皇如今逼得平民不得不屈服,早就有大片人不满,在准备着抗议造反,为什么还敢大张旗鼓地准备婚礼,不就是因为想像上次一样,等这宫里的信仰之花一开,愚蠢的民众又该动摇把她奉作神的传达人。
只是这一次怕是不容易了,信仰之花很久没有开了。
也从来没有这样久过。
典礼的时间一点点接近,季衡不时看几眼周围的花骨朵,也不知道他们所说的忽然盛开是个什么样的场面,作为植物学家的季衡倒是有幸看到过一次大范围昙花的盛开,有大概预测的时间,肉眼可见那花瓣一点点张开再张开,一朵两朵……
季衡只能说,此生难忘。
即便这样,他也不希望这花今天会开,至少不能是在女皇婚礼的时候盛开。
最前面的位置上坐着黑袍黑帽看不清面容的女人,不意外她就是女巫了,如果不是她的身份使然,她这一身行头真真就是来参加葬礼的,她手里抱着个木盒子,大概……是给女皇的新婚礼物?
自己身边的路易斯也不安地看着周围,小小的眉头始终皱着,小心翼翼捧着自己的花盆,而为了不提前被人发现,他们给花盆上套了一层透气的黑纱。
季衡本来正盯着那坐得宛如雕像一般的女巫正看着,就见女皇一脸焦急地直接冲到了女巫的面前,她把手按在女巫面前的桌子上,“还差的一步是什么?”
这个角度季衡只能看到女皇嘴唇的动作,多亏了傅凭栏之前也喜欢用口型说话,季衡现在非常娴熟就能猜出来对方在说的话,不过,女巫说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季衡还在寻找傅凭栏的身影,目光一转,和傅凭栏的目光遥遥地透过人群,撞上了。
傅凭栏先是笑了笑,然后给了季衡一个口型。
深爱你的人的血。
女皇脸色白了一瞬,然后扭头看向了傅凭栏,“你是爱我的对吧?”
傅凭栏没有说话,直接去了旁边士兵的佩剑,一脸平静地问女巫,“滴在哪里?”
女巫回答:“随便哪里,神在看着。”
傅凭栏毫不犹豫地在手上割了一道口子,滴了几滴血在地上,季衡看着这一幕,眼底刺痛,要不是身前人太多他一时间过不去,他现在已经在傅凭栏身边了。
女皇原本兴奋的目光,又变了,因为什么都没有发生,这几滴血下去,没有发生任何改变,她甚至又抽了士兵的一把佩剑,拧着眉头问女巫,“是不是太少了?”说着就想把傅凭栏手上那道口子继续加深。
女巫的声音及时阻止了她,“他不爱你,你杀了他让他血流成河都没有用。”
“什么?!”女皇震惊地扭头看着傅凭栏,目光里带着审视,“为什么?!”
傅凭栏一点也不惧怕女皇手里的佩剑下一秒就会落在自己身上,“陛下您的当务之急是要先找到深爱你的人,还有那么多国民在看着,但我恐怕,你就算杀光了全国的人,也找不到了。”
“不!”女皇猛地转头看向四周,她一早起来精心做好的头发被甩得乱七八糟的,好几缕垂了下来,让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待嫁的新娘子,“总管在哪里?”帝王这个级别坐到如今,连个能相信的人都没有了,她此刻才觉得失败不已。
没有人能回答她的问题,士兵们到底还是害怕女皇的武力值的,眼神都有些不安。
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女皇随手抓了一个士兵到跟前,用恶狠狠的语气问道,“说,你爱我吗?”
“爱的,女皇陛下,我们都从内心敬畏着您!”士兵飞快地说着,惶恐地看着女皇手里握着的佩剑。
女皇嘴角满意地上扬,用左手捂住了这士兵的眼睛,右手的佩剑毫不犹豫地割断了对方的大动脉,血花溅出来直接染红了她洁白的礼服,但她顾不得了,她疯了,也只有疯子才能做出来这种事情。
后排的国民也跟着哗然了,一时间整个广场都陷入了一种沉默之中,刚才那一幕显然给所有国民造成了不小的轰动。
天啊,这真的是昔日的女皇吗?
我知道她肯定有问题,但没想到她这么残忍!
我们该怎么办,我们的孩子是不是已经死了?
声音越来越大,传入了女皇的耳朵里,她扯起身旁士兵的衣服擦了擦手上沾的血液,说道:“孩子暂时还活着,但如果你们不听话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不一定哦,女皇陛下。”傅凭栏道,“今早去巡视地牢的士兵们给您汇报情况了吗?”
女皇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黑,一瞬间变化,万分的精彩,这时候广场上又纷纷响起惊呼声,“哦,我的孩子,爸爸竟然还能见到你!”“辛格拉!妈妈在这里,快来!”“还有我的孩子,都回来了!”
人群开始让出路来,方便孩子们和父母相认,很快所有的孩子都回到了自己的父母身边,但也有少部分没有看到自己孩子的,一时间明白了什么,充满愤怒地看向女皇。
“你这个魔鬼!不会有人爱着你的!”
“对!我要杀了这个魔鬼!”
女皇慌了,尤其当她没忍住一鞭子抽死了一个平民之后,将国民的愤怒重新推向了一个高峰,这下更慌了,她摇着头微微呢喃道,“怎么会没有人爱我呢,我的丈夫他是爱我的啊……”
“我也不爱你。”这时候季衡摘掉了帽子,周围的国民看到后立刻向他行礼,纷纷给他让出来一条道路,“你最爱的只有你自己,你根本没有信仰,所以你没有办法让信仰之花开放,你甚至根本不尊重这些花,你给孩子们炒熟的种子,你只需要信仰之花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开,你根本不希望它开。”
“不。”女皇辩解道,“我曾经爱过你的,我也爱珍妮,我同样爱瑞蒙,他们……对,我可以去把他们找来,他们的血一定可以让信仰之花开放,我还是神的代表,我还可以……”
“呵。”这一声,是女巫发出来的,“他们来不了了,你说的爱,是他们死了你都不知道?是为了自己的目的,牺牲掉他们的自由也在所不惜?”
“死、死了?”女皇不相信,“不,你骗我的对吗?”
女巫此时站了起来,走近了女皇,“我弟弟也死了,我这里拿着的就是他的骨灰盒,你说我为什么要骗你?”
“你……”女皇这时候才注意到女巫的表情,她激动地用手指着傅凭栏他们,“我怀疑他们都是玩家假扮的!一定是这些该死的玩家害的他们,来,我们联手把他们杀掉报仇!”
“我弟弟是被珍妮杀掉的,他做错了什么,他不过是个诚实的孩子罢了。”女巫又走进了些看着女皇,“知道我为何帮你活过昨晚吗?因为如果只是那些魔鬼,就算将你生吞活剥了也不足以平息我内心的怒火,我真恨当初为什么要帮你!”
女巫从黑色的大袖口里掏出来的一个木制的小娃娃,和女皇长得一模一样,娃娃的胸口上有个血红的“契”字,“你不是机关算尽想要这皇位吗?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自己怎么死在这皇位上的,好不好?”
季衡第一次在BOSS的目光里看到了惊恐,看来玩家对于BOSS来说都是小蚂蚁一样的存在,而只有同等级甚至更高级的BOSS才能让他们有惊恐感,这就是传说中的高手过招吧,季衡和傅凭栏默默往后退了退。
“你要干什么!”女皇想伸手去抢回属于自己的那个娃娃,但是女巫已经十分干脆地给捏碎了!
“就这样吧。”女巫依然面无表情,“你自己种下的恶果,自己来承受吧,可惜了我的弟弟,还要给你妹妹陪葬,你们姐妹两个……没有一个是安分守己的。”
女皇的四肢百骸都开始流血,看起来像是炼狱深处的魔鬼。
没有人知道女巫和女皇之间的那个契约有什么用,但是女巫毁了那个人形木偶之后,很显然影响了女皇的能力,她现在站起来都很难。
傅凭栏给了季衡一个眼神,季衡回头朝着远处的人群看去,这时候陈之妄和徐长沛陪着路易斯走了过来。
比起女皇来说,如今季衡的身份才更深得国民的信赖,尤其是女皇这番作为之后,对于国王还完好无损地站在大众的面前,他们感觉这才是神的旨意。
季衡牵着路易斯站在了万众的眼前,揭开了路易斯花盆上的黑纱,“信仰之花,只有虔诚的人才能让它发芽,你们看——”
国民的眼神里有赞叹和难以置信,这些信仰的种子,对他们来说,如今更意味着希望。
“所以,按照之前的规定,这个孩子就是未来的皇储。”季衡牵着他走到了原本为女皇准备的金灿灿的椅子上,“所以我宣布,他现在就是国王,今后我会在背后辅佐他,直到他长大成人,能独当一面的时候,我就会退隐下去。”
支持的人都在欢呼,但也有很多人还有些迷茫,这么小的……孩子?真的可以吗?
但在季衡的话刚落下,广场四周的信仰之花,花骨朵颤了颤竟然慢慢地开了,一朵两朵,一朵接着一朵,争相地开放了,这下再没有人怀疑,他们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甚至相拥着哭了出来,因为等这一天真的太久太久了。
路易斯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有些害怕的,但是他相信这一切都是神的旨意,既然是神的要求,他就一定会照做,并且努力做到最后,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捧着的花盆,似乎也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感觉幼苗现在的状态好极了。
除了整个广场,远远的还能听到宫墙外面也传来的喜悦的欢呼声,开了开了,全都开了!
…
只有一个人很不高兴,那就是染红了满身的女皇了,她目光阴沉沉地扫了眼充满喜悦的平民们,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一把抹去了唇齿间的血色,尽管新的又流了出来。
她笑着看着众人,露出来的牙齿上沾满了血液,“高兴吗?那就也高高兴兴的去吧!”话落就开始共计普通人。
她那个荆棘藤的鞭子抽下去,直接就能抽倒一片人,能力就算削弱了,也还是个恶毒狠辣的副本BOSS!
季衡抓紧护住路易斯,最终把他交给他的家人还有一些被唤醒良知的卫兵队长那里,请他们务必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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